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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本王有肉吃第2部分阅读

    歌不满的嘟嘴,一边扯着自己被衿晓拉住的衣袖,很不满,非常不满。

    “小王爷,别……别。太丢脸了。”衿晓一边扯着,一边小声的叫道,虽然现在舞台中间还有歌舞,还不是很多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可是……可是离歌再闹几下,无疑会成为全场的焦点啊。

    “别拽我。”离歌趁衿晓出神,一个用劲把自己的衣袖拽了出来,难料一个没站稳,踉跄了几下竟跌入了舞池。

    “我天。”衿晓双手捂脸,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第八章:强吻

    离歌跌到舞池里后,舞女并没有停下来,像这样客人醉酒跑上来的情况,她们已经屡见不鲜了,所以并不在意。

    “唔……”离歌就趴在那,楞了许久。注视着眼前的丝带。在她眼前飘来飘去,像蝴蝶一样,或许,她现在已经把它当做蝴蝶了。

    只见离歌作饿狼扑食状,见丝带在空中飞舞,锁定目标,鼓足力气,一跃,因为小时候习武的原因,体内有些内力,现在一跃,竟跃出了舞池,直直的朝一个方向砸去。

    “啊呀……”腻人的嗓音从事故发生地发出。

    待衿晓跑到那边一看,只看见自家的小主子正脸朝着那人的胸膛,身体蜷缩在那人的怀中。

    离歌只觉得自己的鼻子要塌掉了。痛死她了。

    赫云瑾瑄只觉得自己倒霉到家,刚坐下一会,便不知从哪飞来异物,按照平时他一定一脚踹飞,不过当看清来人,便心生不忍,只好接住。只见怀中的人儿,一声惊呼,一抬头便看到了眉间的红痣,不大,很精致,然后是澄澈的双眸,此时眸中水光潋滟。然后是被小手捂着的鼻子。粉红的双颊,红的要滴血的唇瓣,吐露出丝丝酒香,眼前的人儿,他是永远都忘不掉的!第一个踩着他的背,耀武扬威的!

    离歌只觉得眼前的人脸晃来晃去的,于是她伸出双手。

    “啪!”把晃来晃去的脸固定住。眼神有些呆滞。

    瑾瑄发誓,他很想,很想,很想把身上正双手捏着他脸的小酒鬼扔出去。

    “好漂亮。”离歌看了好久终于得出了个结论。这个姐姐长的真好看。邪魅的丹凤眼,高挺的鼻子,再配上淡粉的薄唇,离歌只觉得口干舌燥,然后看着好像很好吃的薄唇,于是,撅起嘴,对着薄唇,低头。

    “………………”全场寂然。

    衿晓捂着嘴巴防止自己惊叫出来。

    景御的一张脸黑黑的,双拳紧握。迈开长腿向两人走去。

    “唔……”离歌还没解渴,就被一股外力拉离了怀抱。

    瑾瑄满脸通红,薄唇有些红肿,恶狠狠的开口“今天关于我的事,谁敢声张,形同此杯。”然后抓起桌上的被子,狠狠砸碎。

    众人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然后,第二天的宫报上果然没出息二王爷瑾瑄的事情,只有八殿下醉酒调戏美男,却不敢说出美男是谁。这黑锅全让离歌端了去。这断袖王爷的称呼她是坐定了。

    这边,景御把醉酒的离歌带走后,直接带着她朝自己的太子殿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只知道他很不爽离歌刚才的举动,恨不得撕了瑾瑄。

    “好难受……”离歌在景御的怀里不满的蹭啊蹭。

    “别乱动了!”景御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我要吐了……呕……”离歌终于受不住,吐了出来。

    “该死。”景御一咬牙,用轻功飞入了太子殿的侧殿,这里附有温泉,是他去年刚命人做的。除了他,还没人任何外人来泡过。

    景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把怀中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放在软榻上,然后,脱掉她占着脏污的外袍,里衣。然后把上身脱干净后,看着白晃晃的上身,小腹竟然热了起来,仿佛有火。他抑制住,暗骂自己是禽兽!然后,继续为离歌脱下亵裤,然后,看着离歌未着寸缕的某处,只觉得一阵狂喜窜入脑袋。她是个女孩,可是自己狂喜什么?

    于是,景御不停的催眠自己,就算她不是皇弟,也是皇妹,自己不可以有非分之想,不可以!

    可是好像于事无补。想他如今已经十六了,虽然有两个侍妾,可从来未碰过,他觉得那事是没有必要的,而如今第一次见到女子的玉体,虽说还只是个小女孩,可是内心却狂喜无比。只觉得自己是疯了!一定是。

    终于,在他破功前把离歌洗好了,然后为她穿上衣服,放到了自己的榻上,他才出去,他现在必须要洗个热水澡!

    而这边,衿晓跟不上景御,只好返回去找赫云凌天。

    御书房。

    “你说景御把离歌带会了太子殿?”

    “是的,陛下。而且我担心太子会发现离歌是女儿身。”

    “为何?”

    “离歌喝醉了。神智不清,还……还强吻了二殿下。”

    “额……这离歌和她娘一般胆大……”赫云凌天陷入了深深的回忆,“罢了,如今我身体已然大不如前,而离歌,也只能托景御照顾。你,去把景御招来。”

    “是!”衿晓行了个礼,便匆匆朝太子殿走去。

    这时,景御已洗好,正向寝殿走去便遇到了衿晓。

    “父皇。”景御恭敬的行礼。

    “你是知道了离歌 的事情了吧。”

    “是,父皇。”景御自然知道是哪方面。

    “景御,父皇今晚就是来告诉你原因的。”赫云凌天坐了下来“离歌是我故交凤玉珩之女。”

    “凤玉珩?当年响彻天下的神医?”

    “正是。十年前,楼修王听信谗言,命令军队屠山,只为找到所谓的灵女。”

    “灵女是离歌?”

    “恩,我原想培养离歌,为她的族人报仇。可是当我看到她的双眸我放弃了,我不忍心玷污她的这份纯真,所以,我希望你能为离歌做这一切。”赫云凌天知道,景御的能力远远在他之上,现在他只能与楼修保持友好来往,不能贸然进攻,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东耀,因为搞不好其他两国也会联合楼修吞并东耀。

    “父皇放心。”他会为她搭建她所喜欢的一切,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第九章:新帝即位

    星罗大陆-星元1888年,东耀凌帝驾崩,举国哀悼。

    三日后,年仅二十二岁的新帝即位,大赦天下。

    转眼赫云景御在位已两年,这两年东耀发展的十分不错,不仅军事力量发达,且百姓日子也愈发安逸,生活蒸蒸日上,越过越有质量,国库充足,各地百姓安居乐业。

    可渐渐地,不好的地方也就显露了出来——护短!

    某日早朝

    “皇上,臣有本要奏!”太史李子园站在朝堂之上。

    “说。”赫云景御坐在皇位上一身明艳龙袍,嘴角总是温和的笑着,如沐春风般,可刑事手段却让人毛骨悚然。

    “皇上近来我朝男风四起,实在……实在……实在是有辱我朝颜面,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离王爷,臣觉得不得不罚!”

    “太史,自古人与人相爱我们这些旁人又怎么能阻止。”

    “皇上!”

    “好了,关于离王的事情你们也别再多说些什么,朕自有主张。”大手一挥“退朝!”

    御花园。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墙角忙碌着。

    “爷,这样真的可以吗?”一旁还蹲着一个小女孩,长着个鹅蛋脸,大眼睛顾盼有神,此时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粉面红唇,身量亦十分娇小。

    “哎呀别吵了,爷马上就挖好了。”趴着的人儿一抬头,相貌娇美,肤色白腻,眉间一点朱砂尽显风情,只是此时鼻头有些黑黑的,破坏了些许美感。

    “爷,这样不好吧。你好歹也是我们东耀的小王爷。这样,有失尊贵呀。”

    “哎呀,落雁你都跟着爷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怕事!”离歌把手中的铁锹一扔“皇上一登基,一群大臣就上本奏我,我现在被害的禁了一个月足,出不来宫,无聊死了!我再被关下去,整个人就要傻了!”

    “可衿晓姑娘说……”落雁诺诺的开口。

    “那你是怕衿晓还是我呀?”离歌用脏兮兮的小手抬起落雁下巴,笑的有些浮夸和猥琐,俨然一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摸样。如今衿晓是落歌殿的管事姑姑,要忙的事情多着呢,才没空管她~

    “爷……”落雁被这轻挑的举动弄红了脸。

    “好了,你也来帮我吧,这宫墙太高,我轻功飞不上去,只好靠捷径了。”

    “爷,爷……”落雁瞥见转角凉亭处的一抹明黄,吃惊知会着自家主子。

    “哎呀,别吵,就快通了。”

    另一边。

    赫云景御正和右相白子义商讨着国家大事,只见白子义频频出神。

    “怎麽了?”

    “哈哈,没什么,只是看到……喏。”白子义修长的手指指向一个角落,正是离歌所奋斗的角落。

    蹲着落雁的落雁见当朝右相用手指着只见,连忙跪下接驾。一只手还不忘扯着离歌的衣袖,可惜离歌没感受到。

    “……”赫云景御脸色有些阴沉,拔腿向她们走去。

    “哎呀……通了!通了!”离歌高兴的猛地一下站起来,然后转身想和落雁分享这愉快的心情,怎知一转头,便对上了一对黑眸,和某人阴沉的脸。

    吓得她噗咚一声跪倒“给皇上请安。”

    “还不错,还没忘朕是皇帝。”赫云景御睥睨了地上恭敬的某人。

    “嘿嘿,怎么会忘呢。”离歌抬头讨好的笑了笑,然后注意到了景御声旁的白子义“姐夫好!大姐最近可还安好?”

    “还好,还好。”白子义晓得温文尔雅。迷得离歌七荤八素,白子义一副谪仙摸样,如果不是她大姐夫她都忍不住上前调戏一番啊~

    赫云景御看着眼前走神的某人,很是不满的踹了一脚,当然力道是有控制的。

    “哎呀。”离歌被踹之后又乖乖跪好,不再吭声,她自以为这是沉默的反抗,可在别人看来,不过是被踹的安分了罢了。

    第十章:京都四害

    “你可知今天太史又参了你一本。”

    “不知道。”离歌嘟嚷“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史最看不惯我了。”

    “哦,那你可想过其原因。”

    “有啊,我前几日冥思苦想终于被我想到了!”

    “恩?”赫云景御才不相信她那脑袋里有什么主意。

    “不就是上个月的国宴,我只不过不相信把他的儿子当作了美人,不小心轻薄了一下,被他撞见了。”离歌看着赫云景御越来越黑的脸越说越小声。

    “真是好啊,赫云离歌,你四处轻薄女子也就罢了,如今还轻薄起了男子!你真是好样的!”赫云景御指着离歌气极。

    一旁的白子义看着现在风度全无,一点都不镇静的好友实在无奈,这样子实在和朝堂上英武睿智的摸样有些出入啊,脑袋又浮现出几年前他婚宴的那件事,所以不由得开口道“皇上息怒,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小王爷年级尚小,沉迷美貌也是人之常理啊。”

    “诶,不是第一次?”离歌有些疑惑,她什么时候还轻薄了男子?

    “罢了,加上你轻薄男子和妄图……逃出宫的事情,你就再乖乖呆在落歌殿一个月吧。”当年赫云景御吩咐所有人不可把当晚的事情泄露出去,还吩咐了衿晓说是她只是非礼了个女子,宫报上只是瞎写罢了。而赫云瑾瑄至那天就有意无意避着离歌,如今也自动请缨去边关驻守。

    “可……可……”离歌委屈的泪眼汪汪啊,可惜某人熟视无睹,一甩袖便领着浩浩荡荡的人群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下人把离歌跑出来的狗洞填上。

    “爷,你快起来吧。”落雁关切的扶起离歌“爷,你也别伤心了,也就多关一个月罢了。”

    “……”

    落歌殿。

    “殿下你回来了。”衿晓走了过来“瞧瞧你这脏兮兮的摸样快去冲冲吧,我给你准备去。”

    “唉……”离歌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满脑袋都在想着怎么出去。

    “殿下准备好了,我把下人也遣散了,别发呆了,快去洗洗。”衿晓不省心的把离歌推到内室,亲自为她脱衣。细心的解着胸口的绷带,“唉,本是这样的花样年华,却关在了这皇宫之中,那也就罢了,还不得已真面目示人,漂亮的衣服也穿不得。”衿晓说道伤心处便嘤嘤哭了起来。

    “衿晓,我又不觉得委屈,我知道父皇也是为我好,现在想想,如果当初父皇是把我当作女儿身带了回来,恐怕我的命比现在还不好呢,说不定就被嫁到边塞去维和两国关系了,现在做王爷我很满足~”

    “你自己满足就好了。”衿晓哭的鼻子也红彤彤的“给,这是出宫的令牌,你待会带着落雁出宫玩玩吧。”

    “衿晓你真好~”离歌接过令牌高兴亲了下衿晓。“我一早就听说玉烟楼又新来了个花魁,小模样俊俏极了,今天终于能见到了~”

    “唉,早去早回,别再惹事了。”

    京都大街。

    离歌一身白色锦衣,墨丝也用白带束在脑后,额前用碎发遮住了眉间朱砂,拿着扇子,好一个俊俏男儿。

    “爷,你知道玉烟楼怎么走吧?”落雁此时一身青色布衫,一副小厮摸样。

    “我每次出来都是坐着马车的,不如我们问问摊贩吧。”说着便走到一个卖伞的老翁摊前,老翁从没见到长的如此谪仙般的人,一时之间竟出了神。

    “老伯,老伯!”

    “额,公子有事吗?”

    “哦,我只是想问问玉烟楼怎么走。”

    “哦,穿过这条街,然后只走,左拐就可以看到了。”老翁心里有些痛心,长的这么不凡,却也喜欢流连烟花之地“公子可得小心了,玉烟楼可有个常客,来头大得很呢。”

    “哦?”离歌不免有些感兴趣,她经常去玉烟楼,老鸨和一些常客都识得她的身份,她也认识一些常客,却不知道有哪个比她来头更大。

    “嘿嘿,就是当今圣上的弟弟,离王爷!你可得小心了,这离王爷可不好惹。”

    “那是怎么样的不好惹啊?”离歌起了兴趣,她从未听过百姓说自己。

    “这离王虽说长的人模狗样的,可是……生活作风可有问题男女通吃!”

    “那老伯你可见过离王,没见过怎知他是否就像你口中这样。”

    “嘿,见到了我自然就认得出来,见过离王的都知道他的眉心有一红痣,似观音坐下的童子一般,而且行为放荡不羁!我怎会不认得。还有啊,这离王可是我们的京都四害!”

    “呵呵,京都四害?!”

    “蛇、鼠、蝗、赫云离歌。”

    “真是长见识了!长见识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老伯为我们指路,谢谢啊!”离歌觉得再听下去她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第十一章:大师兄?!

    “爷,你慢点,诶……谁啊,别挡道!”一辆马车从落雁眼前慢慢开过,落雁再一看,眼前哪还有她刚刚紧跟着的小王爷啊!这些坏了。

    “真是,哪里有什么玉烟楼啊!”离歌气呼呼的走着,眼前是一个死巷子没有了出口。

    “哼,乖乖的就给我交出你身上的钱财!”背后闪出两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刀。

    “打劫?”离歌嗤笑,摆好姿势准备好迎战“打得过我再说!”

    “嘿,还是个练家子,敢小看我们,接招。”一个大汉举着刀就要朝她砍来。

    离歌敏捷一闪,娇小的身子在这巷子里游刃有余。

    “啊!”几个回旋踢便把两人打倒在地“打劫我,也不看爷我是谁!”离歌高傲的扬起下巴,走出小巷。刚才走的太急,把落雁漏掉了,所以她只好回去找落雁,可是,她好像迷路了?

    天色渐暗,路上的行人也没多少了。离歌脸色苍白的扶着墙缓慢的走着。她的头又开始痛了,每年都是如此,可是确没能把握是在哪一天。无尘子的药在去年就吃完了,现在她只能靠着意志力妄图扛过去。

    可是,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脚下生软,她就那样蜷缩在了墙角。脑袋里闪过一幕幕的景象,好几个黑衣人拿着明晃晃的刀砍着妇人、小孩、老人、男人、女人。人群里,一道白衣挺立在那,与黑衣人搏杀,白衣染了不少鲜血,打败了眼前的敌人后,白衣男子转身朝她走来,很模糊,模糊的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在对他做什么,讲什么。是梦吗?

    嘴里好像有什么源源不断的注入,很清甜,她像个要渴死的鱼饥渴的汲取水源。眼睛缓缓睁开一道细缝,墨发,刚毅的俊脸,此时眼睛正注视着自己,透露出浓浓的担忧。

    “大……师兄?!”离歌惊呼,怪不得现在头也不疼了。

    “没事吧。”封尘寒摸了摸离歌的头。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离歌看着眼前俊逸的男子,没错,就是当年在山上的师弟!【?】

    “师傅知道你的药用完了,所以派我下山送给你。”封尘寒把手里的瓷瓶塞到离歌手里。

    “嘿嘿,师傅真是傻,我去年就用完了,却让你今年才来。”

    “恩,是我有些事情耽搁了。”心里不停的懊悔。

    “师兄,那你现在是要回山了吗?”

    “不是,我会留下来保护你的。”

    “太好了!寒,我带你回宫吧~”

    “恩。”封尘寒很是满意小师妹给自己的称呼。

    “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个王爷,总不能一直叫你师兄,会引人起疑的。那我们回宫吧~”

    楼修王宫。

    龙翼空僵硬的躺在龙榻上,手脚僵硬的不能动,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的看着眼前拿着个酒杯的男人。

    “龙翼空啊龙翼空,你坐这位置坐的太久了,也该到我了吧。”

    “龙翼麟,朕可是你皇兄!朕可是和你是同父同母的啊。你怎可这样对朕,朕待你不薄啊!”

    “不薄?你抢了我最心爱的女人,你这算待我不薄!”龙翼麟抓紧了手里的酒杯“你还让她死的那么凄惨,你说,我要让你怎么死才好呢!”

    “哈哈,皇上,还是赶紧给他灌下此药,你马上就可以得到他的一切了!”凤残在一旁催促道,这龙翼空从不当他是人,他想杀他很久了。

    “凤残,你……你……”龙翼空全身发抖。

    “皇兄,你放心,我忽然不想杀你了,只不过你会比死还难受。”龙翼麟硬掰开他的嘴,将药灌了进去。

    不一会儿,龙翼空便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什么话也说不出。龙翼麟走到案上,拿起国玺,往诏书上一印。

    “从今天起,朕便是这楼修国的新君!哈哈哈……”

    “吾皇万岁!”凤残嘴角挂着j笑。

    “你从今日起就是我楼修的国师了!哈哈哈。”

    “谢陛下。”凤残等着天已经等了许多年,当年在灵山,凤玉珩处处警惕他,不让他管族中大事,他好歹也是灵族长老啊,他不甘!很不甘!于是,他飞鸽传书给了在楼修当国师的大师兄,让他借天降异象向楼修王大做文章,借此屠山。是他打开了结界,楼修兵才会轻而易举的入了山,是他,灵族才会灭亡,可是他千算万算却不算不到凤玉珩会耗尽一生灵力讲他的女儿送出灵山!他成了灵族的叛徒,可是他却什么都没得到,龙翼空不信任他,楼修宫里的每一个人都视他如牛粪!可是他如今终于站上了如今的高位!他会让瞧不起自己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第十二章:覆云楼

    半年后。

    迎客来酒楼。

    大家此时正津津有味的讨论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命案。

    “听说东街那个为富不仁的张老爷昨晚在家被杀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似乎还找不到凶手!”

    “切,我猜这案一定和一月前杀害贪官李老爷的凶手是一个人!”

    “哦,你怎么知道?”

    “切,你没听说吗,凶手在张老爷死的房间的柱子上留下了一个祥云的图案。”

    “诶,这样说起来,我也想到了,李老爷死时房里好像也有。”

    “我觉得这位英雄一定是位侠士,专门为民除害!哈哈哈。”

    “对……对。诶,对了,你们去过当下正火的覆云楼了吗?”

    “哦,就是那个在京都街上,几月前刚开的那家酒楼啊,听说装潢的好极了。”

    “不仅如此,听说这覆云楼幕后的老板可有大来头?”

    “哦,是谁?”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那我们待会去覆云楼瞧瞧吧。”

    “好主意!”

    此刻,京都大街上的覆云楼,三层的建筑,霸气异常。

    此时一楼高朋满座,处处都是达官显贵,谈笑着。

    二楼是给食客们的包房,站在窗前即可俯视整条京都大街,除非提前几月预定,否则绝包不下。

    三楼普通人是绝对上不去的,除非是贵宾中的贵宾,很是神秘。

    三楼,云房。

    离歌正一脸惬意的窝在摇椅上。封尘寒坐在案前奋笔疾挥。

    “寒,最近我们又接了什么生意啊?”

    “昨晚刚派天一去了。”

    “哦,就是现在大家都在说的那什么张首富?”

    “恩。”

    “出了什么价位给我们去刺杀啊。”

    “五五分成。”

    “恩,这还差不多,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的手下。”离歌满意的点点头,半年前她突发奇想想在江湖里出出风头,封尘寒便在一个月内为她召集了众多的能人异士,江湖侠客,创办了覆云阁,而这个覆云楼就是据点~

    “扣扣。”一阵敲门声,紧接这一个穿着华服的男子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个小型金算盘,长的很是俊俏,只是眉眼间都是一副算计的摸样。

    “主上,这是这月我们的收入,您过目!”金唯尚拿着账本靠近离歌。他是这覆云楼的面上的掌柜,实则也是覆云阁的长老一类的人物。

    “阁内的的大小事务都给寒阁主管着。”离歌甩甩手。

    “寒阁主~”金唯尚娇滴滴的声音。

    “放着吧。”封尘寒不着痕迹的皱眉。

    “金唯尚,你个断袖快离寒主远一点,寒主可是取向正常的!”泼辣的声音,一道红色的身影闪入房间,一下子就把金唯尚从封尘寒身边踹开。

    “红莲,你。你!”金唯尚气急败坏。他是断袖不假,可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他也会不好意思的嘛!

    “好了,你们别吵了!”离歌板着脸的站起来,这一个两个的无视她,虽然她和寒比起来是小了点,矮了点,嫩了点,可她现在也好歹是一个男人啊,为什么这样无视自己嘛!她不爽,超级不爽。

    “寒,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宫吧!”离歌说完气冲冲的朝门口走去。

    封尘寒看着她气冲冲的身影,双眼溢满笑意。跟着她也快步出了房间。

    “主上生气了吗?”红莲小心翼翼,她知道主上的身份,以前也有听说过他是断袖。现在他是吃醋了吗?

    “一定是,我早知道寒主一定是主上的人了。呜呜呜,我没希望了。”金唯尚掩面。

    “够了,死断袖。还不快做事去,”红莲鄙夷的看眼他。

    “哼!”金唯尚不满的看着她,不敢吭声,这红莲虽是女流却是覆云阁的四大杀手之一,武功深不可测,可不好惹!

    第十三章:选妃

    早朝上,离歌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昏昏欲睡。自从半年前把封尘寒带在自己身边,赫云景御就微笑的说她长大了,懂得招纳贤士了,于是就让她上早朝!说这是每个皇子都要参加的义务。

    “哈啊……”离歌打了个小小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大臣的话。

    “皇上,如今后宫冷清,后位空缺,恐怕不好吧!”尚书说道。

    “对啊,皇上您自登基到如今还只有当初先皇在世时所纳的两位妃子。子嗣堪忧啊。”

    “朕如今正值壮年,两位爱卿所说的堪忧,是担心朕没能力吗?”赫云景御双眼微眯。这几个老家伙倒还管起了自己的私生活了。

    “臣不敢。只是……”

    “朕这不是刚在位没多久吗,现在正以百姓的幸福为己任。怎有空去管选妃之事呢,你说是吧,离王。”

    “啊!”离歌忽然听到有人点到自己,便立马精神抖擞,困意全无,立马应道“是,是,是!”

    “恩!”赫云景御一脸赞赏的看着离歌。

    “皇上,您要是没空,可以让旁人为你选啊。”

    “旁人?太后前几月去静安寺祈福,这旁人还有谁?”

    “额,臣看离王就不错,离王刚参与政事,还未经过磨练,不如就把这事交给他吧!”

    此话一出,附议声四起。

    “真是个好提议。”赫云景御抬眼看了眼又昏昏沉沉的离歌“离王,你看这事交由你办可好?”

    “啊,好好好好好!皇上英明!”离歌一脸狗腿。

    “好,朕就把选妃之大任托付于你了!”为什么她听得这话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好了,无事再奏,就退朝吧!”赫云景御一挥手“离王留下!”

    “臣等告退!”大臣们识相的陆陆续续离开了大殿,还识相的关上了大门。

    封闭的空间,离歌顶着巨大的压迫感,缩在角落,她认为这是安全区域!

    “朕很可怕吗?”依旧是温润的声音,可离歌却觉得没有如春风,倒像寒风刺骨。

    “不可怕!皇兄多疑了。”

    “那就给我走到前面来。”

    “嘿嘿,不知道皇兄把臣弟留下来,是为何是?”

    “我选妃的事,你怎么看?”

    “很好啊,为皇家传宗接代!”

    “传宗接代,很好。”赫云景御笑的阴森森的,然后走下高台,站在离歌跟前,看着只到自己胸前的离歌,他抬手使劲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可得给朕办好了!”说罢,拂袖离开。

    “咕嘟。”离歌咽了口口水,偌大的大殿只剩自己,一阵寒意从脚底冒出,然后也快步走了出去。

    “唉……”离歌一个人走在御花园中,今天阁里有事,封尘寒早早就出宫去了,还未回来,她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有两个人。走近一看,竟然是四姐和六姐。

    离歌知道两个人感情一点也不好,几乎是一碰到就会吵起来,今天怎么在这聊得这么和睦,一点争吵的迹象也没有?不禁有点好奇,为了避免被发现,她很是机智的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难料脚下一软,整个身体都跌向了草丛。

    第十五章:封妃大典

    几天下来离歌真觉得自己是瘦了,忙的昏天黑地啊,终于把入选都定了下来,四十二个女子,一下子会不会有点多?离歌很想在心里说:皇兄,臣弟很乐意为你分担啊!

    白天,赫云景御简单的举行了个封妃大典,然后便安排各妃入住各宫好好洗漱,晚上在宴园大摆筵席,大肆庆祝。

    宴园。

    离歌一脸郁闷的趴在桌上,自己累死累活的安排了这么多,一点赏赐都没有。不甘心啊!

    封尘寒站在一旁,冷气逼人。

    “开席!”赫云景御坐在上面看着离歌恹恹的趴在那,心里有丝甜蜜,她开始在意开始吃醋了吗?

    “唔,为什么别人桌上都有酒,我却没有。”离歌很不满的看着邻座的七皇子赫云治辉。

    当然,这是赫云景御亲自安排的,上次离歌喝醉大闹的场景他可不想再见一遍。

    “真过分!”离歌挪了挪椅子,又挪了挪。挪到了赫云治辉的身边“嘿嘿,七皇兄,这酒不错吧!”

    “恩,是不错,佳酿!”赫云治辉喝的有些醉了。

    “是吗,那给小弟尝尝吧!”离歌说的就去抓酒壶。然后替自己斟酒,再快去的一饮而尽,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封尘寒站在一旁很无奈的看着酒瘾犯的某人。离歌从未在他面前喝过酒,所以他不知道离歌喝完会是多么疯狂!不然,他不会这么淡定的。

    几杯下肚,离歌已是半醉。晃悠悠的站起身。

    封尘寒赶紧去扶,却被挣开了。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他也不能做出什么出位的举动,不然他早把她抗走了。

    “哇!好大的月饼啊!”离歌指着月亮喊道。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注视了过来,有看好戏的,有无奈的,有奇怪的。坐在上位的赫云景御焦急起身。

    “我要吃!”离歌运足内力,一蹬桌子,便跳到了房檐上。一旁的落雁张大了嘴巴,夸张的看着自家主子,原来主子喝醉了就这么厉害啊!

    封尘寒二话不说,也飞上了屋顶。

    “嘿嘿,好漂亮啊~”离歌看着面前的封尘寒,在月光的照耀下,披上了一层薄纱一样,好妖娆。

    离歌直直的扑进封尘寒的怀中,蹭了蹭。呢喃道“好香。”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平稳的呼吸,知道她睡着了。

    然后平稳的飞了下来,把她抱在怀里,往落歌殿走去。

    “……”剩下的人都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场闹剧,这么无疾而终。

    “离王喝醉了,你们知道的,朕可不希望明早的宫报,有什么关于这些的闲言碎语。不然……”赫云景御依旧笑的如沐春风,说出的话却让人胆战心惊。然后看着众人惊呆的神色,满意的拂袖离开。

    赫云景御脸色阴沉,跟在后面的萧公公恭敬的问道“陛下,今晚歇在何处?”

    “去御书房。朕还有些奏折未批。”一声长叹,在这寂夜显得格外突出,我要拿你怎么办啊?离儿。

    “是。”

    第十六章:被虫子咬

    这边封尘寒抱着离歌刚放在床榻上就被她抓住了衣袖。

    “唉……”封尘寒只好坐在她身旁,细细的摸着离歌安静的睡颜。心思飞到了他刚上山的那日。

    他被j人所害,性命危在旦夕。当他奄奄一息被无尘子救上山时,一个穿着粉色衣群的女孩子跑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而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她仿佛是上天派来的小仙女,为他带来了光明。她每一天都会来陪自己,虽然他不曾和她说过一句话,可她还是每天为他讲着自己遇到的趣事。

    晚上,他都会被满身的疼痛折磨的睡不着,而她则会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当自己被疼痛折磨的满头大汗的时候,她总会撅着小嘴,对着伤口呼气,一边还在说“离儿呼呼就不疼了。疼被离儿呼走了。”

    “唔,好难受。”思绪被难受的呻吟声拽了回来。

    “离儿,怎么样了?”封尘寒紧张的看着床上满脸绯红的人儿。

    “我渴。”

    “我去给你倒水。”封尘寒准备走到桌边,可是离歌却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离儿乖,我去给你倒水。”

    “……”床上的人儿没有吭声,却慢慢的松开了手。

    封尘寒快步走到桌边到了杯水,然后回到床榻,把离歌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一点点喂她喝水。

    很快,一杯水就被喝完了。封尘寒看着离歌闪着水光的小嘴,仿佛受了蛊惑般,缓缓低下了头,薄唇覆在诱人的樱唇上,慢慢吮吸着,轻轻的咬磨着,叩开她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唉……”封尘寒一声长叹,放下离歌,为她盖好被子,快步走了出去。

    睡梦中的离歌刚做了个奇怪的噩梦,她正梦见自己在吃鸡腿,一口咬下去,却堵住了嘴,怎么也拔不出来,还有个奇怪的东西滑入了口腔,让她呼吸不过来,太恐怖了!她以后再也不吃鸡腿了。

    第二天离歌又是不出意外的头疼。

    “唔……难受死了。”离歌爬在床上。

    “好了,起来洗漱一下。”衿晓站在一旁催促道。

    “哦。”离歌一抬头,把衿晓吓了一跳“殿下,你这嘴是怎么了?不会又亲了谁吧!”

    “什么?”离歌迷迷糊糊的摸着嘴,好像是有点肿肿的啊。“我……我,应该是被虫子咬了吧!”

    “或许吧。”衿晓想起那次,好像也没这么肿,于是她也认为是被虫子咬成这样了。“我去拿冰玉膏给你抹一抹,消肿。”

    “谢谢衿晓~”离歌甜甜的说道。

    离歌涂了药后确实消肿了,这时封尘寒焦急的走了进来。

    “寒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被虫子咬哪了?”

    “没事,就是嘴唇被咬了一下。都肿了。”离歌撅起嘴给封尘寒看,看封尘寒面带愧色“没事的寒。”

    “恩。”封尘寒有些心虚啊。

    “殿下,四公主找你过去她宫中呢。”衿晓走了进来。

    “恩,好。我马上过去。”离歌朝封尘寒说道“寒你去阁里吧,我没事了。四姐找我,我先走了。”

    “恩。”封尘寒看着离歌离开。

    “殿下昨夜是不是又轻薄了谁?”衿晓一脸奇怪的问封尘寒。

    “没有。”封尘寒埋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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