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极大正面强攻得不偿失,不如缓缓图之,如能寻得其符阵的破绽便可轻易击溃之。又说多日征战士卒疲累不堪,待休整数日,恢复精神必可一举破贼。说得情深意切,说得感天动地,说得……说得袁杏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啊,诸位将军真是老成谋国,都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材,有诸位将军在,我大汉再兴指日可待!”袁杏长身而立,步于帅帐中央环视四周:“不过小女子年轻识浅不懂得这些道理。然却知黄巾贼横乱天下,毁我大汉长城,鼓动流民破坏生产使民无地种地无民管,使百里赤土千里无烟。今天各路诸侯效讨董故事,齐结一心共讨叛贼,一路乘胜至此与张角短刃相交,我大汉生死兴衰搏于一线!休整再战?我们还会有这个机会吗?张角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吗?真是可笑之极!”
不待众将反应过来,袁杏疾步走上帅台,把曹仁逼于身后,大声道:“明日诸位将军尽管回军休整,但我袁军将士将与张角作破釜一战!不论会出任何代价我袁军都要除此逆贼!唯盼待我军若打开缺口诸位将军能当机立断趁机掩杀勿令张角贼首逃脱,袁杏在此先行谢过!”
曹仁尴尬道:“六小姐这是说哪里话来,联军本为破贼先驱,与贼作战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曹将军不必难做,若曹将军感念袁杏这点儿报国之心便将我袁军调入联军的两万军队拨调于我以备明日决战,袁杏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听得袁杏这几句话,以徐晨一向冷静的心态都不免热血,向赵云请战道:“将军,徐晨本为我军调入袁军之中,此时任务尚未完结。末将请令继续留在袁军之中,明日徐晨愿随六姑娘死战!”
火牛之阵
“咚!咚!咚!……”
黄巾军早上起来一看,突然发现前些天屡遭重创的官军竟再次重整旗鼓,而且这次军容之盛更超过昨天,似乎官军将他们的全部军力都带了出来。
“终于还是要拼死一战么?”张角凭风悬于高岗之上,俯视着整个战场。披头散发,头束黄带,张角看上去与一名普通黄巾士卒没有任何区别,更不要说什么仙风道骨了。但你若仔细看去却只觉其身体似实似幻仿佛让人永远无法确定他的位置。“袁军那边好强的一股杀气啊,看样子今天之战是不死不休的了。下面有人在偷偷地看我,是在找回作战的伤心么?看样子已经有人的作战意志已经被这杀气压迫地有些动摇了啊。唉,他们比之百战精锐还是差了许多的……”
战场之上一道道的信息通过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亲身在此的感受丝毫没有遗漏地传进他的脑海之中。但他仍是平静地立于高岗之上,无惊无喜无惧无悲,仿佛主宰这场战争胜负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到底是谁袁军的大军更锐利还是黄巾军的符阵更厚实,谁都没有底。黄巾军这边除张角外全都手心冒汗,面对着七万余精锐官军,尤其是这压逼过来的杀气,纵然他们对大贤良师再有信心也不由微微动摇。小理
袁军这边虽是被袁杏激起强烈的战意,但这种强烈本身便不应当出现在他们这些百战精锐军队的身上,由此可见前些天黄巾军的符阵对他们心里也是造成了极大的压力,更可怕的是,这些符阵都是看不见摸不着根本避无可避的,这种无形的压力才是最大的。不过此时袁杏仍是从容不迫,刚刚还慷慨激昂激发起全军死战之心的激|情早已不见。
还有唯一一个同样平静无波的居然是随军的徐晨。
“昨天请战那么爽快,现在是不是有点儿后悔了?”袁杏见此时徐晨半分战意都没有不由也感到有点看不懂这个小家伙了。“别说我事先没提醒你,在黄巾军精锐主力身后也是有十万多的流民的。此战若败当然一切休提,就算此战得胜,恐怕也绝非你希望看到的场面。”
徐晨淡淡道:“既然六姑娘都知道后面全是流民那在击破黄巾军主力之后何不约束军队免至百姓受害?”
袁杏摇头道:“此战最大的目的便是要除去贼道张角,不将黄巾军全歼如何能擒杀张角?所以……”
“所以就要连同这十几万流民全部杀掉,对吗?”
袁杏闻言心中暗叹一口气:“看样子你还是没有解开心结,那这一战你还是在后面观战吧,万一失败也好及早撤退。小理”
徐晨气结道:“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此次大战我也会与六姑娘共进退,只不过击破黄巾军主力后我就不去继续进攻了,剩下的都交给你们好了。”
袁杏没好气地道:“你这样也不过是没亲自动手,事实上出力击破黄巾主力不也等于给杀害流民出力?自己骗自己很好玩吗?”
徐晨认真地道:“不,有没有亲自动手差别非常大。至少在百姓的心中比在六姑娘心中的差别要大得多。”
袁杏一时之间竟无法明白他话中的全部意思,只是见他脸上表情透出一股圣洁的意味心中竟生出无法反驳他的想法。
此时张合高览拍马过来道:“六小姐,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发动总攻。”
袁杏缓过神来,点头道:“好,效率不错。那就首先命令火牛营出动,打乱黄巾军的防御阵地!”
“遵命!”
徐晨见张合等将领命退下,奇怪地问道:“火牛营?军中何时成立了这个新营的,还是后方新调来的援军?”
徐晨曾在袁杏军中待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军中各营名号都耳熟能详,故此有这一问。小理
袁杏故作神秘地道:“这可是为打开黄巾军缺口特别准备的秘密武器,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徐晨不屑道:“这有什么好保密的,不就是以火牛列阵冲击黄巾军的符阵先行引发符阵冲开缺口之后大军再从此缺口冲入,切”
袁杏一愣道:“你是怎么猜到的?这件事应该我只跟张合高览两名将军商量过的啊。”
徐晨若无其事地道:“这个很难猜出吗?火牛营火牛营,光听这名字就知道是重施战国时田善火牛阵的故智了。再说一大早就看到有一营士兵赶了几十头耕牛来到阵后,不用想也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了。”
“那……你刚才还装不知道?”
徐晨很是不好意思地道:“这不是逗你嘛。平常我们都是一本正经地谈公事,不过情人嘛,当然偶尔也要打打情骂骂俏啦,怎么样,觉得有意思吗?”
“……”
刚才是哪个蠢蛋觉得这小子的笑容有什么圣洁光辉的?……
张合亲领六千骑兵列于军阵最前面,分为两拨各三千骑,一支自己亲领,一支列于袁杏身后。然后高览统五千步兵驱赶百余头牛至大军阵前,徐晨仔细一看每头牛尾巴上都系有一溜鞭炮。
袁杏的抬手,掌旗兵以旗色发出指令。高览一声令下,手下士卒将牛尾后的鞭炮点燃受到惊吓的牛群轰地朝黄巾军的阵地冲了过去。
后面曹仁远远看着那百余头耕牛发了疯般地朝黄巾军阵地冲去,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了
旁边的将领们也是一派惊讶的样子:“真没想到,袁杏这丫头竟能想出这种办法,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呢。”
“那不过是小问题而已。”曹仁一副呆呆的样子:“这小姑娘还真是胆大妄为呢。竟敢用耕牛来冲阵,而且还多达百余头。这要是放以前的话就算她是袁家之女也没用,袁隗那些老鬼连保都不敢保的。百余头耕牛啊,我靠,他们袁家就富成这样了?”
众副将:“……”
“这可是一百多头耕牛啊!”
发出这样的感慨的可不只曹仁一个,黄巾军中从头领到普通士卒看着这么多牛陷于符阵之中被各种杀伤陷阱打得粉身碎骨气得牙根都咬得出血了。这是哪家的怎么能这么糟蹋牛呢!!!
这耕牛可是比人的性命还要宝贵啊!
火牛阵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很快便清出一大片宽阔的纵深带。而且被这么多耕牛白白死于阵中刺激到的黄巾军将士突然发了疯一般地朝着袁军主动冲了过来!
徐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么不要命的黄巾军,喃喃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些黄巾军都疯了不成?”
袁杏一边仔细地计算着两军之间的距离一边应道:“差不多是疯了,牛的宝贵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普通人家有一头牛那简直比人命还要宝贵。甚至在黄巾军之前太行一带便曾有许多人家都贡奉牛灵神,看到这么多牛就这么死掉了,他们不冲出来拼命才怪了。”
徐晨惊惧地看着袁杏,没想到她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现在这六千骑兵就是为这些发疯的黄巾军准备的吧?
张角末路
同样惊惧的还有站在高岗之上的张角。以张角的身份地位与他的修养境界,世上已经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惊惧了。但看到那些火牛冲进防御阵地,看到自己的黄巾军发了疯一般地冲上去与袁军拼命,一向算无遗策的张角猛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是因为眼前一时的被动,而是来自他的身后!
张角猛地回头,然后看到了他作梦也没想到会看到的人……
“与张角的决战此时已经开始了……”诸葛亮倚栏望着北方的浮云,目光仿佛能穿透空间的限制,仿佛能直接地看到巨鹿的那场大战。
庞统懒散地半躺在席上,眼皮都不抬一下:“别在那儿现你那什么狗屁的观云之术了,运筹庙算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做完了,其他的都只能看前线将士们的了,咱们压根儿就操不上什么心了。难得这一天的休闲时光,倒不如好好放松一下,喝点小酒儿,另外……听说原蔡府上的一队歌妓舞跳得很是不错,不如咱们去把她们召来?我知道蔡氏覆灭之后她们被放之后都在岳情院谋生,价钱方面还算可以接受。”
徐庶没好气地道:“去你的,少没正经。小心那歌妓里还有忠心旧主的,到时候弄个刺客进来送你去一睡不起。不过孔明,士元说的也没错,这几天真是忙坏了,今天说好的休息一天,你就先把那不着边儿的事儿放一放吧。”
自刘备军击败蔡氏一族夺取荆襄一带,为接手新得的地盘儿,所有军中文吏全都忙得焦头烂额的。之后黄巾军动乱大爆发,中原大批百姓逃亡。因着关中还有郭汜等叛贼,两川又道路险远,所以绝大部分的百姓都逃亡到了江东和荆襄一带。
刘备诸葛亮他们当然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喜出望外,但这些流民的安置工作却是给本就规模有限的刘备军文吏系统雪上加霜。上至三大军师下至操笔小吏加上新消化的原荆州官吏全都是超负荷工作,直这两天流大为减少,这才能让他们稍喘一口气。
说是休息一下,其他也就是他们三个专门抽时间从那些纷乱无绪让他们忙得头昏脑涨的杂务中抽脱出来清醒一下思路,好好研究一下等关平姜维他们平定荆南之后整个荆州的运作管理以及将来的战略规划。
没想到诸葛亮的魂儿一下子就从荆南飘到了万里之外的冀州去了。
诸葛亮闻言自嘲地笑了一下,也坐下了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平常的诸葛亮极重仪表,平常说句话也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三遍,也只有在这两位好友面前才能轻松一下。
被诸葛亮勾起一个头来,庞统倒是想起一事来:“话说这次黄巾军的声势如此之大,几乎不下于上一次,但是这次玄心宗却为何不再派人出山呢?否则各大势力也不至于会被逼得要弄出个什么联军来吧?要知道这联军可是险之又险的一招棋,实际上是牺牲了其他地方的战场,令各路诸侯全部只能采取守势而集中于冀州一地重点打击张角。但万一失败或者哪路先被黄巾军击破,后果可都是不堪设想呢!”
徐庶道:“此事我倒是听主公提起过。前一阵子主公也曾专门就这事儿问过大小姐,据大小姐所说,玄心宗此次本也有心援手,但碍于某种约定而不能派人出山,所以也是无可奈何。”
“约定?”诸葛亮和庞统都来了兴致。
徐庶沉思道:“据小姐所述,玄心宗宗主与其他四位长老曾输过一个赌约,所以行为受制于人,只得封山不出。”
“站住!”一道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前行,随着一声大喝,张角一个飞身闪于这黑衣人身前,挡住他的去路。
“大贤良师拦我何事?”面对这眼前这很可能是天下第一道术高手,这黑衣人却似没有半点惊惧,从容地止住身形,立于张角身前。
“赌约?”饶是以诸葛亮与庞统的冷静也是大吃一惊。“这世上竟有人可以赢得了玄心宗五大宗师?到底是什么人这等厉害?”
张角此时却没有半点平时的高深莫测的姿态,一双眼睛狠盯着此人,闪动着奇异的目光,又是吃惊,又是兴奋,又是疑惑:“张涧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刚才你不是故意将我引来此处的吗?”
“师侄何必动怒?看你这样子,怎么南华师兄连点礼貌都没教会你吗?难怪你的黄巾军会一败再败,被人逼至绝境之中了。”
黑衣人拉开面罩,正是张涧无疑!
徐庶摇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小姐虽是玄心宗主的嫡传弟子,但此事似是玄心宗的绝对机密,连她也不知道详情。不过既能胜得过五大长老,想来必是极厉害的人物了。只是不知道此人到底厉害至何等地步?”
诸葛亮心中隐现危险的感觉,快赶两步从柜中取出地图展开细看。惹得徐庶庞统心中疑惑:“孔明,你这是怎么了?”
诸葛亮摇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但听元直说起此事之时,总觉得这神秘人物有着某种目的,而且会对我们有非常严重的威胁,我甚至怀疑诸势力之中就有某种势力是他的代言人!”
张角看到张涧真面目,反而一瞬间便恢复了平静,无喜无忧地望着张涧,平静地道:“师叔莫怪,只不过难得见到故人,一时忘情而已。小理而我黄巾军至今未得全胜还不是拜师叔你所赐,当初若不是你盗走‘太平要术’令我功亏一篑,此时大汉天下早就在我的手中了。难得师叔还敢现身来找我,莫非是打算物归原主?”
张涧摇头怜惜地道:“师侄还真是不知师叔我的一片苦心啊,你道南华那老家伙将此书给你是安了什么好心?以你现在的功力真要强行修炼实是有害无益。师叔我忍见你经脉而死这才将书盗出免你身遭横祸,谁知你却不知感恩。唉,当真是好人难做啊!”
张角正待出言反讥,却听到远处传来张梁的一声尖啸,不由得脸色一变:“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书你到底交是不交!平日或许我还忌你三分,但现在你有伤在身,不要逼我出手!”
张涧慢慢从怀中掏出一册书卷,淡然自若道:“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在江东收拾三个小丑的时候受了点儿伤。唉,何必动怒呢,书册在此,有本事的话你就过来拿吧。”
一见书卷,张角猛地跃起一爪朝张涧抓去,身形晃动之间还闪出七个幻影与张角一样的速度姿势扑向张涧,令人无法辩认真假。
张涧却是毫不惊慌,将手中书卷随手往旁边抛去。
张角大吃一惊顾不得再扑杀张涧,慌忙转向抓向书卷而去。忽地张涧闪到自己身后,猛地一掌劈下:“师侄啊师侄,若非你心有所挂,又岂会被我这么轻易得手,到地下去后悔吧!”
然而张涧一掌劈下竟直穿张角的身体,未能劈中实体!这扑过来抢书的张角竟是假的!
“哼!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上当吗?那也太天真了!”另一个张角闪到张涧身后,一掌印到张涧的背心之处。
“休”地一声,张涧的身体猛地一旋,竟化为一团黑影缠住了张角的右掌,以张角的灵力竟一时间也挣脱不掉。张角心呼不妙,一股大力袭到后背,一击之下便将张角击飞出去。
“啧啧啧,天真的人是师侄你吧。不过师叔确是小视于你了,本以为这下定可取你性命,没想到你倒是能硬接得下。这下你也身受重伤了,咱们两个也算是扯平了,就算我把你杀掉,你也不会怪师叔占你的便宜了吧?”
张角怒视张涧,左手一招随着灵符破裂手中多出一柄木剑,凝神运气,一股淡淡的黄|色光芒罩于全身连同手中的木剑。张涧也收起轻视之心,脸上多了一层凝重,一眨不眨地盯着张角。
“月影斩!”
张角仍是站于原处,但不知何时一股剑芒竟从背后斩向张涧。张涧及时感觉到这股剑气,连忙闪于一旁。仍是未见张角如何作势,再有一道剑芒同时从左右两个方向夹攻张涧。
张涧再闪开这两股剑气,接着连忙凝诀于指:“金!子酉之甲!”
“叮叮叮叮”张角仍是站于原地一动未动,然而竟有六十多道剑气几乎同时击中了玄甲,若非张涧反应得快,刚才已经被刺成蜂窝。
“申黄天巳!”没等张涧庆幸一下,张角真身便发动了攻击。刚才张涧躲闪之间与张角的距离拉开到了十余丈,但张角一挥剑间,竟是完全忽略了空间的限制,一瞬间便到了张涧身前,一剑刺出!
张涧的玄甲能防住刚才张角的剑气,却没有半点信心能挡得住张角这全力一剑,然而张角速度之快也令他根本来不及闪躲,急切之间,张涧竟直接迎着张角撞了上去!
因着张涧迎面撞来,张角的剑势因为距离缩短未能达至最强,虽击破了张涧的玄甲余力却无法伤到张涧,而张涧这一撞过来反而逼得张角不得不横闪开来。
“凌云指!”张涧一指点向张角闪躲的方向。其指力这凌厉竟似不在刚才张角那一剑之下!
张角身形未稳,没敢硬接,一个侧步便闪了开来。
谁知张涧这一指劲竟不消散,如同以灵力透指而出幻出了一把灵力聚成的指剑。见张角横步闪开,张涧手指一划,以指剑劈往张角。
张角大惊连忙运气去挡,谁知那指剑竟突然缩短闪过抵挡的木剑,接着又伸长继续朝张角劈来。
“太甲虚偶!”这一指剑竟是可缩可伸大出张角意料之外,再也来不及闪躲的张角只得用出压箱底的本领,在原地幻出一个代替本体的偶体,再以空间之术幻到一旁。
“啧啧啧,没想到连这一招都给逼出来了,师侄你觉得自己还能夺回书卷吗?”张涧一剑将虚偶击得粉碎,却不忙抢攻,仍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张角半跪于地,大口地喘息着。刚才一招虽是死里逃生,但即使以他的灵力之深也是颇有些吃不消,死死地盯着张涧慢慢地朝自己逼来。张角明白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这小师叔的对手了,而且差距极大!此时不要说抢书,能不能生离此地都是个疑问。
(相亲!相亲!相亲!!!!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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