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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秀第3部分阅读

    已经大损且要分散此时围杀他们则容易得多。”

    “还有一点,”李儒晃晃脑袋赶忙抢着道:“无论吕布如何蛮横,终不能骑着赤兔抡着方天画戟入府给司徒大人祝寿吧,因此在吕布入宴之时我们可以趁机在马房抢夺赤兔再攻击吕布随行卫队夺取方天画戟。”

    董卓欣然道:“那时吕布便如老虎无牙,雄鹰断翅,逃亡尚且不及,又能耐老夫如何,哈哈。。。”

    三人见董卓如此开怀,刚要附和着笑两声,董卓的脸瞬时阴了下来,三人一口气憋在嗓子里:“虽说如此但也不可大意,仲坚(李儒字)啊,整体上各部进行得都还顺利,但细节方面你要多多费心,不要出什么差错!”

    李儒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应道:“是,太师放心,儒必全心尽力。”同时心中舒服了点儿,看出自己还是太师最信任的人。

    “嗯,”董卓回复一代枭雄本色,“任雄,你多年前与吕布交手,其实力如何你最是清楚不过,你是明晚司徒府内行动的负责人,不说能当场格杀吕布,但一定要保证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压制他!”

    “遵令!”

    “至于司徒府方面的配合嘛,”董卓换上一副肉麻的笑脸,“宝贝就辛苦一下,再跑趟司徒府去协调一下,怎么样?”

    貂婵娇声道:“太师吩咐,婵儿怎敢不从,司徒府方面愿绝对听从李先生的吩咐安排。”言罢一记秋波送往李儒。

    李儒只觉胸中一片,暗呼妖女厉害,忙向董卓告辞道:“太师,属下再去安排一下以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第六章 分头行动

    又是一夜。皎洁的月光洒满洛阳,不沾染一丝血腥,没人知道如此皓月下的洛阳又有多少威风一时的人物死在暗杀之下,任何一个正在对洛阳产生哪怕芝麻大影响的人物都没什么心情欣赏这月色了,能平安地活到明天已是他们最大的愿望。

    不管是月光下还是日光下的舒湖都是那么美,洛阳周围本少湖泊,舒湖是最有名的一个,舒湖及周围的原野密林从来都是洛阳的少男少女们郊游踏春的好地方。徐晨等人望着太阳下耀着一片金光的舒湖,心中却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已经过了一夜半日了,但仍是没有发现赵良的踪迹,虽说董卓方面应该不会伤害他,但无论如何,还是将赵良救回手中才更主动一点。

    突然密林中闪出一道蓝影,飞快接近。徐晨他们却没有丝毫戒备的动作,对于楚剑的身法他们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奔到近前,满脸希望之色的楚剑看了看几个人脸上的神色,失望地道:“还是没有找到小良子吗?”

    赵越摇摇头道:“没有,到现在一点鬼影子……”想到鬼字实在是不吉利之极,忙给了自己一个嘴巴,“一点踪迹都没有。”

    虚星抱头痛苦地道:“我们也想到对方派来的人必定是精通逃遁隐匿之道,可是我们把城外他们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发现呢?难道他们已经把小良子运到城内去了?”

    楚剑摇头道:“不可能,现在城门已经是洛阳极为注目的地方,就算通过特别手法掩示进了城要把他们藏在哪里呢?随便找个地方一扔肯定不可能,而自己方面的据点都有对方大量的探子,一旦被吕布知晓那李儒的计划可就毁了。”

    徐晨道:“我同意,赵良现在应该仍在城外,楚剑,你刚从费先生那回来,先生有什么新的命令吗?”

    “先生已经前往赴约,临行前让我转告,董吕两方今晚将有一场大战,酋时至子时之间必然无瑕再顾及我们,让我们不必等他,先全力寻找赵良。无论找到与否,子时之前必须撤离洛阳。”

    赵越急道:“子时?这么一大片地方,到子时哪能搜完?”

    “如果要把洛阳周围区域搜遍,光凭我们几人多长时间都不行,”虚星道:“我们还是要进行重点搜索。”

    徐晨苦笑道:“可是还要搜哪里呢?所有重点被怀疑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啊。”

    楚剑道:“还是让我这个刚来的旁观者来分析一下吧,我们现在手头上的情报共有两点:一是目前洛阳局势紧张,李儒关押小良子的地方其隐密性必然非同一般。二是我们六方势力全部有人员被擒,我们先假设这个秘密地点是整个行动之前就安排好的,由于对方不可能预知我们的藏身地点,那么为保证不被吕布方发觉不论从洛阳任何地点到达关押点都可以秘密进行。”

    徐晨等人闻言如梦初醒。原来几个只顾从赵良被擒之地往四周逐步扩散搜索,此时方想起也可从隐藏地点的特征来分析,找出目标。

    徐晨暗感惭愧,一直以来众人中都是以自己头脑最为清晰,此时身在局中,却也是当局者迷了,不由满怀希望地道:“那依你看来,赵良被关在哪里呢?”

    楚剑得意地扫视一下众人,清清嗓子,再摆上几个动作,直到众人恨得牙痒痒了之后才道:“这个嘛,就几乎已经是呼之欲出了。依我之见,小良子很可能是在……是在……咳咳,是在……唉,赵越,你拍我肩膀干嘛,不用这么亲热,你看你虚星,别抽剑啊,伤着自己人多不好啊,那谁,徐晨啊,表情别那么严肃嘛,来笑一个……救命啊!!!”

    “是谁说咱们里边以我轻功最好来着,”楚剑边伤心边愤然道:“明明还有三个比我更好的,55555,下手这么狠的。。。”

    把楚剑摆得平平的之后,徐晨道:“楚剑刚才的想法倒是提醒了我们,如果能够分析出赵良被关押地点的特征,那就能大幅减少搜寻面积。”

    赵越道:“如果这样分析,那关押点岂不应该在洛阳城内?据先生分析,曹军和孙坚军的落脚点都在城内,得手之后不可能会经过正被各方严密监视的城门的,不过……小良子却是在城外被擒的,这……”

    徐晨眼前一亮道:“赵越说到点子上了,刚才楚剑说过如今形势下通过城门实在是千难万难,但这只是针对进城而言。事实上因为城内局势紧张,从一个月前开始便已有大批人逃往外地避难,因此出城的话反而不难办到,关押点必是在城外无疑。”

    虚星喜道:“那必是离西城门不远处,洛阳外围分别与袁绍、曹操、刘表等势力相接,其间有重兵戒备,盘查行人甚严。若要逃难最好便是往西去长安,因此每天西城门都有很多人出城,很容易就可蒙混过去。”

    徐晨点点头,心道:“军师实是算无遗策,为防如今情形,因此令我们驻于城外。若非我们几个意气行事去找曹羡他们麻烦,就算原来潜伏人员被发现也不会这么轻易暴露。”

    楚剑道:“这么说起来,李儒约见先生的地方,岂不是很符合条件?既隐蔽离西城门又近。”

    赵越兴奋道:“好!咱们还等什么,就先去那里看看吧,我听先生说过怎么走法,我来领路。”说罢也不等徐晨他们,率先飞奔而去。

    徐晨三人相对苦笑,以李儒之精明,怎会将赵良藏到这么明显的地方?但赵越已经飞奔而去,三人也只能跟上去了。

    然而,瞎猫有时也是可以碰上死耗子的。

    这就是运气。

    运气实在已是费诗现在最想得到的东西。在东城门处,通过两次破绽百出的翻车事件作为铺垫,到第三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李儒安排的守城士兵的配合下混入城中,途中又先后被三拔探子盯上。自己对洛阳远不及对方熟悉,好在对方实力不高,勉强可以可以甩脱,绕了七八圈之后才到达游安坊胡府。

    现在天已完全黑了下来,曹羡等几人也已全部到达。计划进行到这一步还算顺利,看来李儒也早已谋划良久,然而与徐晨等人一番分析之后,费诗对董卓一方的信心早已不是那么足了。

    再看其他五人,梁兴与凌操情况最是稳定,似是满不在乎。区别在梁兴天性好勇斗狠,也懒得去想此行的危险。凌操却是百战悍将,见惯了各种风浪。曹羡与杨弘样子都有些紧张,但却并不惊慌,应该仍是认为此次董卓方胜券在握。至于袁芳则有些奇怪,脸上略有惊疑之色,似是知道此行并不会如计划般顺利,然而却又安如泰山,仿佛有所依恃,半点不把敌人放在心上。

    那叫赵源的孩子仍是没有到,而这六个人显然没有赵良那小子那么大条——在什么情况下也能跟任何人拉拉近乎。几人聚在一处已过了近两个时辰但仍是谁也不说一句话。

    费诗早心中认定李儒计划中定有一两个关键人物是吕布方的人,现在他只希望自己参与的这次行动没有吕布卧底参与。否则不要说到时反戈一击,便只是把行动泄于高顺知晓……想想高顺天剑级的实力,若是单独遇上自己六人合力倒也未必惧他,但在高顺大营——高顺八百亲兵的风雷阵天下无人不晓。御风阵铁壁无俦,惊雷阵无坚不摧。若是早有埋伏,自己一行人可真是十死无生了。

    “咳咳,诸位,高顺的实力大家虽未见过,但心中多少都是有数的,今夜到动手之时,若是配合出现问题非常容易被他各个击破,”凌操终是打破了沉默,“趁现在这点时间咱们不妨商量一下各人的进击退守,免得出什么差错。”

    袁芳一愣道:“没这个必要吧,到时大家一齐进攻互相策应也就是了。”

    众人都用惊愕的眼光盯着袁芳,曹羡奇道:“姐姐此言差矣,纵然没有时间演练什么阵法,但事先分配好各个任务,但事先分配好各个任务,动手时自然要强上许多。”

    袁芳见到众人神色,知道自己表现得太若无其事了,忙道:“妹妹所言极是,是我疏忽了。”

    大家听她这么说也便没再多想,便是有人仍感怀疑也没有时间深究。费诗道:“依在下之见,此间众人以凌将军实力最强,而以梁将军最为悍勇,便由二位正面强攻,曹姑娘的阴阳劲力攻人无备,在下略通些道门秘术,便由我二人从旁策应攻击,而袁姑娘和杨大人则阻挡高顺亲兵的支援,只要坚持一刻钟,我们立即撤退。”

    杨弘皱眉道:“高顺帐下高手如云,只需两名地剑级实力的高手便可缠住我和袁姑娘,那时八百亲兵一拥而上,我等必死无葬身之地,而且就算我等能缠住高顺一刻钟,可以想见必已陷入大军包围,岂能说退便退?”

    此时门外响起一个清亮的声音:“杨大人不必多虑,高顺军中有名好手大部分都分赴各处防范太师大人,剩下的都分散在城门各要点严防偷袭,绝不会有两名地剑级实力的高手前来捣乱。”

    凌操笑骂道:“早知道你小子来了,这么长时间不进来,难道认为我们要商量怎么对付你家太师不成?”

    “吱哓”一声门被打开,赵源面带微笑缓缓走了进来。

    刚才众人都为今晚行动所担心,颇有些心不在焉,只有凌操见惯风浪仍然留意周围动静。众人心中对凌操佩服的同时,都不禁对赵源更加刮目相看。无论如何对一个人剑来说能瞒过自己五人的耳目都可算极了不起了,由此可见此子在轻功一项上必有独到之处。

    赵源朝六人道:“至于撤退方面也不必担心,郭汜将军必会及时发动攻击,到时高顺军上下大乱自顾不瑕哪有余力来追杀我们?而且在下对高顺军中布置颇为熟悉,到时择弱而击之,破阵而去易如反掌。”

    众人心中都暗暗点头,连声道:“不错,不错”其实这些道理大家心里都已想到,但一番道理居然出自一个少年之口,不由得让人大为赞叹了。

    凌操道:“既然计议已定,那我们不妨现在就出发吧。”

    赵源算算时间,此时出发正可在计划进行时到达,便道:“好,后厅已经为各位准备好城防营军服,各位换上之后咱们便出发。”

    第七章 营救赵良

    就在此时,同是在洛阳城中,福吉巷司徒府却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鞭炮齐响,主宾同庆。(有人能告诉我三国时有鞭炮了么?我汗。。。)

    司徒王允可说是朝庭之中人缘最好的大臣了,既属保皇派,又与董卓吕布两方人马关系密切,并且位高势盛——居然没人质疑他是墙头草,这实在不能不让人佩服万分了。因此今日大寿,各方宾客络绎不绝,然而即使不用认真观察也可发现到场宾客之中竟无一人是军方将领。虽然这于宴会气氛来说全无影响——文人墨客之间诗词歌赋妙语连连,那些武夫来掺和几句什么清雅意境也没有了,但还是有有心人颇觉奇怪。

    现在洛阳局势紧张,董吕双方对立严重,手下重要将领常驻营中,严加防备也属应当。然而也同样是这个原因,对于身份超然且颇有威望的司徒大人,双方更应加紧拉拢才是。几天前曾有消息说董卓、吕布都将亲自出席司徒大人的寿宴。众人还都深信不疑,今日看来传言过实了。

    再看今天的寿星大人,红光满面、精神焕发,喜悦之情溢于脸上,来回游走,招呼宾客,似乎一点儿也没有留意到今晚的不同寻常之处。

    正当众宾客或纵谈诗赋,或议论纷纷之时,大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太师大人到~~~~”

    瞬时间,连屋顶正在发情的野猫都被下面诡异的气氛吓得不敢吱声。宴席间所有的言语交流在千分之一弹指间全部升华为思想交流。大厅之中电眼纷飞,秋波暗荡一个个目光深遂得如同储存了几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其激烈程度比之刚才的喧闹更激烈数十倍。

    只见董卓身披紫红长袍,头戴虎耀镶玉金冠,腰悬龙纹通古玉,向不离身的青寒剑却是没带,顾盼之间虎姿勃勃,极具一代豪雄的气势,大步迈入厅中。

    王允连忙迎上前去拱手道:“唉呀呀,没想到太师大人亲临,未能远迎,恕罪恕罪啊。”

    董卓豪声道:“王司徒何必客气,凭司徒今日在朝中的地位就算皇上亲自来祝寿也是应该的。”

    满座宾客大部分都是朝庭官吏,听得董卓如此嚣张无不色变,然而在董卓长期滛威之下,终是没有人敢出来驳斥。

    王允干笑两声连称“岂敢”,边将董卓一行引厅外边道:“太师请这边走,后厅之中另设一席,都是些老朋友,请。”

    董卓欣然同意,随王允前往后厅,李儒等三十余人也紧跟而去。

    一众宾客继续议论纷纷——以王允的身份寿宴之上另开一席单独招待些贵客也无可厚非,但是董卓、董成、李儒三人倒也罢了。孟林等人虽说也是军中实权人物,却也不见得比自己身份更高,但毫不顾身份地紧随而去,而王允竟然毫不介意!

    刚出厅门,董卓脸上的笑容立时不见,一脸凝重地向王允问道:“王司徒,贵府内准备得怎么样?”

    王允恭声道:“太师大人放心,‘卫’四百余高手已通过地道进入司徒府各要点埋伏,只要吕布敢来,包保吕布和他手下将领无法全身而退,现在只是担心……”

    李儒忙道:“司徒大人请放心,此次太师来府途中故意大张旗鼓,且出动强大的护卫力量,而在大门外,太师下车入府肯定已被吕布在司徒府外的眼线发现。太师既已亲身来此,吕布一来提防之心大减,二来要拉拢大人,显示对大人的重视不在太师之下,必也当亲身前来,这一点是勿需担心的。”

    董卓欣然点头道:“好,仲坚安排的计划,精细慎密,环环相扣,由不得吕布那小贼不中计,待得老夫除掉吕布。哼哼,天下还有何人敢与老夫作对!”

    身后李儒、董成诸人闻言喑喑交换了个眼色,董卓此言已颇为明了,待除掉吕布之日便是他挟迫献帝让位之时,想到此处不禁暗暗欣喜,到时候大封功臣,自己这些人必然个个封候拜将。

    王允心底暗暗冷笑,继续在前引路,转过东院到达后厅。

    虽只是后厅,但仍是豪丽富阔,三十二根手臂粗的香烛映得厅中金碧辉煌,但董卓跨入房中之后,只觉一股阴寒之气从脚底直透发梢,忍不住一个寒噤,不安道:“司徒,这……这厅中不是还有其他人吗?怎么一个人也没见?”

    王允见董卓一行已全部进入厅中,乐呵呵地笑道:“太师莫急,容允为大人介绍一位特别的客人,请看。”

    言罢,屏风后面闪出一个人来,董卓诸人一见,登时全身冰凉,脸无血色,再也无法掩释内心的惊骇。

    徐晨等人伏在树枝上望着远处的零星灯火和闪烁的人影,心中又惊又喜——莫非真给赵越给碰上了?虽说颇有些不可思议,但以时间来说也只能对这处秘密据点下手以碰碰运气了。

    好在对方防御并不甚严,即使以徐晨等人的经验和眼力也看出了至少三处破绽。从这一点判断对方主持之人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而且以今晚的局势董卓也恐怕也只能派几个人剑的闲手来看手赵良等人,以他们四名上位人剑的实力,如果配合以恰当的战术应当足应付。

    过了良久,虚星道:“对方共有十六人,其中十人不过是普通军士,如果施以突袭不让他们配合起来就比较好对付,另六人也是人剑,不过实力当在我们之下。”

    徐晨点点头道:“看来敌我双方实力相当,对方略有人数优势,只希望对方的人剑都是中位以下的吧。”

    楚剑道:“那两队各三人的巡逻小队当是小卒了,把守门口的那个应该是人剑,埋伏在密林边缘的三人也必是人剑,还有在屋顶上观察河对面形势的一人,但第六名人剑我并没有发现,还有站在河边的那四人可以确定都是军士吗?”

    虚星肯定道:“肯定没错,至于第六名人剑刚才从屋后跃起时闪了一闪,应当是负责屋后那方向的防卫。”

    众伙伴中,以擅长暗器的虚星和赵良眼力最佳,纵然在此密林深夜之中目标处仅有几点灯光,仍是被虚星瞧了个虚实尽收。

    楚剑当然相信虚星的眼力,闻言点头道:“那么从这条小河潜过去最能出奇不意,对方的注意力都在小河对岸,对于河底却缺少防备,就由我从上流潜过去,半柱香时间后你们从此正面强攻吸引他们注意,我再乘机上岸施以突袭,那我们便胜券在握。”

    三人都深知楚剑在水中的本领,因此对楚剑负责潜入都没有意见,商量进攻细节后,便各自前去准备。

    木屋之中颇为安静,只听得众人的呼吸声,以赵良的玩世不恭也不再有心情去促进各大势力青少年友好交流了。虽然都已知道董卓计划成功后自己就会被释放,不会有性命之忧。但被俘的滋味这辈子实在不想再尝第二遍了,尤其是赵良,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出任务啊~~~

    忽地旁边曹文一下子翻坐而起,黑暗之中瞧不清他的表情,赵良刚要开口询问,曹文已开口道:“外面有动静,董卓那些士兵有些慌乱。”

    这时已不用曹文再说,赵良也已听到那些士兵边怒喝着边跑向远处,接着听到屋顶有人招呼:“宋扬,胡悲,何旗快回来!”

    即使在星月无光的深夜,仍然可以认出远处正有一座“肉山”横移过来,六人中除赵良外都有点摸不着头脑——攻打这么一座小屋也需要出动攻城器械吗?

    “完全不是什么攻械器械,”赵良完全明白现在几人的心里都想些什么,心里也不禁为自己的搭挡有些哭笑不得,“那只是独生子女过分被溺爱而导致的普通性社会问题而已。。。”

    由于某些众所周知的问题,我们的赵越同鞋吸引敌人注意力的任务过分出色地完成了——我呸!分别是徐晨那小子拿我开涮,我就算想不吸引他们行吗?——某男委屈万分中。。。

    董卓方看押的人却没什么开玩笑的心情,突然看到“可疑物体”朝自己飞奔过来(某男继续委屈中)立时紧张起来,不管来的是什么还是赶快集中力量来应对比较保险一些。等几人正藏身树上以防敌人从密林发起的突袭。没想到敌人居然从正面大模大样地攻击,不过这样看来对方也没什么出色人物,连最基本的战略制订都不懂。

    屋后的人剑翻身上了屋顶,此时赵越已经近到足已认清这是个人而已。此人倒也了得,立时判断出赵越的实力也不过是人剑一级,大喝道:“林荣小虎,你们带三个人先去阻击!”

    屋顶和门口两人一声领命,带着三个小卒冲上前去。前后呈扇形铺开,摆明采取以多欺少的战术。谁知刚接近对方,还未采取进攻之时,从这“肉山”身后蹿出两道黑影,众人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只见十二道银光已经飞射过来。事起突然,那两个叫林荣、小虎的人剑自保尚且不及,只得飞速闪往两边,后面三个小卒确没这样的速度,惨叫声起,三人连连中招,虚星的碎星剑岂是易与?

    林荣和小虎虽闪过了第一拨突袭,但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如此优势傻子也知道把握机会乘胜追击,更何况,对方尚有其他两名人剑?果然,林荣尚未落地,就已发觉一股气劲袭体而来。林荣心中一阵冷笑,手中短戟轻划,与来袭气劲将触未及之时,已借得劲力空中一转便欲闪开,然而此时周围空气一阵凝结,自己居然连转身都非常吃力,接接实实地吃了徐晨一记“玄音劲”。

    徐晨心中一惊,竟呆了一呆。对方挨了自己全力一招,以自己气劲的高度集中,对方必无幸理。但同样的,以前自己对自己的“玄音劲”极具信心,而刚才竟被对方借劲成功,若非自己一向谨慎配合以“旋心轮”,刚才必是要失手了,看来自己的招术还应当继续磨练以达到更高的威力。就在此时,旁边另一个敌人也被解决。

    一开始虚星突袭之后,早已与徐晨分配好一个对付一个。因此虚星第一招碎星剑之后,算准对方就算能闪躲开来也绝无力再应付再次的攻击。转身再抽出一柄配剑反手一甩,十二截断剑向小虎射去。去势之快,令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声惨叫,步上林荣的后尘。

    对方指挥那人似是完全没有想到只一个照面自己两名人剑就全挂了,一时间竟然颇为无措地呆在了那里。好在胡悲等三人飞速赶到,算起来加上几名小卒倒仍可以跟对方拼个高低。正当他盘算如何分派位置,“哗!”地一声一道黑影又从小河中飞跃出来。本来小河边还有几个士兵在观察动静,但现在都已被赵越他们吸引过去,竟然无人在楚剑刚跃上河面最脆弱的时机加以攻击。以楚剑的身法,在对方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已出招。

    “水龙怒!”楚剑双手一招,水面腾起两股水柱袭往屋顶,自己飞扑往屋下一群小卒中。等这些士卒反应过来早已被错失了合去“突刺”的机会,楚剑入如羊群般杀得众人毫无还手之力。屋顶上宋扬等想要支援但也要先应付迎面而来的水龙怒的攻击。

    时机一闪即逝,此时徐晨三人也飞速逼近。原来屋顶指挥那人倒也了得,当机立断道:“你们三人收拾这家伙,我去阻他们一阻!”言罢闪往徐晨方向。

    胡悲三人对他的命令极为信服,虽然知道凭他一人绝非对方三个敌人的对手,但还是先全力对付从水中蹿出的敌人。胡悲、何旗分别挥刀斩向两股激流,宋扬则朝着正杀得众军士狼狈不堪的楚剑攻去。

    赵越不用对付来阻击的敌人所以冲在最前面,此时见对方只一人冲过来不由得大感不解。刚才虚星已判断出对方全都是人剑一级,就算也是上位人剑,也绝不可能是自己三人的对手啊,更何况刚才虚星徐晨都已显露手段,难道……难道这世上还有比小良子更傻的家伙?——赵越极度八卦中……

    “阿嚏!”感觉到身旁惊人的杀气曹文一个冷颤,回头看了赵良一眼——奇怪,这长舌男怎么也会变得这么阴冷的吗?

    正当徐晨虚星也正奇怪之时,来敌突然一分为三,令人无法分清虚实地同时挥掌劈往赵越。赵越大吃一惊,一时无法判断对方实力强弱,微一迟疑,没有与对方强撼,退后两步,等徐晨虚星赶到,三人分别扑向三“人”。

    楚剑正无比舒爽的享受欺凌“弱小”的快感,三道人影突然出现在身旁同时迅捷无比地挥刀朝自己砍过来。楚剑的“水龙怒”尚属半调子,但其“青罗渺”的身法却毫不含糊,虽然被三人围攻而狼狈不堪,但短时间内却仍然不会落败。然而被楚剑杀得人仰马翻的众军士却得到喘息之机,仍有作战能力的四人摆开阵势,看准机会便给楚剑来一下突刺以作扰乱。

    赵越那边被对方三个不知是虚影还是实体的人给缠得一时竟无法脱身,如此万一楚剑那边稍有疏忽那就糟糕了。赵越最是心急,发现可能会变成缠战之局,大喝一声“徐晨虚星!掩护我!”身体急速膨胀,高束旋转地朝三个敌人冲撞过去。

    面对如此一个庞然大物,那人剑哪敢正面抵挡,只得先闪往一边,让赵越冲了过去,正待再追上去进行拦截,徐晨和虚星早闪到身前,虚星展开“清影剑法”道道剑气纵横场上,一下子将对方三人全部笼罩在内,徐晨则从旁策应,以防这家伙再玩什么手段令虚星吃亏。

    赵越冲过防线,接着不停地往小屋下狂砸过去,四名士卒闪避不及,被砸飞出去,宋扬三人的围攻也被击散,不得不纷纷先进行闪躲。楚剑哪能不把握机会,凭自己的身法急追胡悲,趁其还未稳定之时,连连抢攻,乘势一掌扫中胡悲左胁,然后一脚将其击杀。此时双方实力逆转变成四对三之局。徐晨看准机会,一记“玄音劲”击中三人中之一,将其击杀,此时另两个分身也发出一声爆裂之声,飞散成漫天的碎符。看得虚徐二人一阵郁闷,感情只要击杀三个分身中的一个就可以摆平他啊,早知道刚才早就解决战斗了。

    另两人实力更弱被楚剑赵越迅速解决。

    “咣!”可怜的木门被一拳轰成碎片,赵越一边大叫着赵良的名字,一边冲进仓房。赵良心中大为感动,虽然平时大家斗嘴时各不相让,但到了这种关键时候还是看得出自小培养出的兄弟之情在心中的位置。只不过……赵越这小子搞什么,看到自己了还不赶快来给解开自己的禁制?人家虚星要来帮忙这家伙居然还拦着,我靠你……喂喂,我什么都没说啊,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谁说兄弟情如手足来着?怎么人家主公就能有那么好我兄弟,我就摊上这么个玩意儿?

    “啊呀,这不是我们英武不凡,勇冠三军,气盖宇内,凌绝天下的良少吗?怎么这么有闲情跑到这里来休闲?”赵良抑天长叹——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那么滛荡,假惺惺也该有个表面的样子吧。“这里可实在不是旅游观光的好地方啊,看看我们良少现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良少被谁给绑票了呢。”

    是谁说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赵良大为愤然,说这话的家伙铁定没被一个笑容滛荡得像妓女的家伙,不,是“玩意儿”给这么奚落,标准地站着说话不腰疼。而我良大少是有骨气的!现在要是服软的话以后还得了?

    曹文等知道不是自己方的人开始时虽然颇为不安,但想到这叫赵良的家伙既然这么地热情,(我吐!现在成了热情了,原来怎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来着?)想来他的同伙,啊是同伴,应该也是好心的人吧,救完赵良说不定会顺手也帮帮自己。因此总是抱了一线希望的。但是看到两人一见面就唇枪舌战,言来语往,口沫横飞地互不相让的样子,无不开始哀叹自己命苦。

    除徐晨在外面放风,楚剑虚星都颇为无奈地看着这俩活宝。拜托,丢人现眼也不要在外人面前啊。看这两个脸上堆满恶心笑容的家伙,明明话语里把对方扁得就算能嫁给南蛮野人也还是人家充分体会了我主博爱宽容的无私精神,把对方十八代以内的女性直系亲属问候了个遍。偏偏半个脏字都不带,必得要在脑袋里转上十八个弯才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完全把我们刘备军仁爱正义的光荣形象损毁殆尽。

    好在整个仓房快被两人的口水给淹没的时候,徐晨一脸凝重地进屋道:“不要浪费时间了,有点不妙,远处一队人马似是朝这边来了。”

    第八章 董吕大战

    洛阳,司徒府中。

    来人一步步踏在地面上,如同九冥恶狱之下的杀气笼罩着整个大厅。董卓、任雄、董成等无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兼且早已在战场之上,在无数次血战的尸骸之中一路拼杀过来,可以说世上早没什么能吓得住他们。然而随着来人的现身不断接近而不断增强的威压之势却令在场三十余名顶尖高手无不惊颤!如此惊人的气势,天下间除吕布外更有何人?!

    就在众人心神为吕布所慑之时,大厅东首十多个黑影缓缓浮现。到底董成实力最高,瞬间发现这股伏兵,然而此时自己全神注于吕布身上,哪有余力且哪敢分出余力来出手解决这方面的威胁。不仅董成,在场所有人无不感觉吕布的杀气正全部凝结在自己身上,只要敢稍有妄动,必然引来吕布不死不休的狂烈攻击。

    李儒到此时已完全明白——能在司徒府布下此局的人只能是一个人,朝任雄打个眼色,怒喝道:“好王允,是你出卖我们!”

    任雄早已留意董卓和李儒会有什么指示以应对变局,此时一点即明,双手成爪,迅雷不及掩耳地抓向王允,以获得人质。同时,两道人影立即挡在吕布与任雄之间,全力戒备。这两人都是“血羽卫”的副卫士长,与任雄已是十几年的搭档,虽然到如今已极少合力出手,然而早已培养出的默契仍然令两人能够迅速配合任雄。

    王允当然是早有防备,任雄刚触到王允衣衫,指尖一股电流传遍全身,瞬时无法动弹。以王允的老谋深算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今日所穿寿服上早已布上十六道电障符,纵然以吕布的实力也必要受阻一时,而此时被流隐符隐伏下的十余名伏兵已经现身,立刻将疾退中的王允护于身后。

    而早已蓄势待发的吕布趁此机会挺戟飞攻,已有所防备的李波、凌浩连忙迎击上前。吕布一声冷笑,一戟刺出轻易破开李波的气墙,灵力交感下李波被重创不由喷出一口鲜血,闪往一边。剩下凌浩看着洒下满天戟影的吕布全力扑向自己哪敢缨其锋锐,骇然下飞退而回。

    董卓本还想依仗自己方人多势众,能够拼力一搏合力除掉吕布。然而刚才任雄突袭王允失败,李、凌两大高手的全力阻挡又被吕布轻易破去。看着凌空而来的吕布,以董卓的狠绝也不尤大感犹豫。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喊杀声和惨叫声。李儒立时反应过来,只怕随自己一行入府的亲兵正被吕布手下突袭。原计划早应埋伏在司徒府的“血羽卫”众高手不用想也知道早已被解决,此时落入包围网的不是原想中的吕布而是自己!想到这些不过是一转眼工夫,李儒立即作出决定,大喝道:“保护太师大人!先突出司徒府!”

    然而此时董卓一行哄乱乱刚进入厅内,根本没有防范的准备,此时说一句撤退倒是容易,但何人掩护,何人垫后,何人护卫董卓却根本没有分配的时间。尤其任雄等三个亲兵头子一战即溃,实在已无法负起护卫至少是无法负起全部的护卫之责。而就在此时,吕布已经攻至!

    李儒、董成等主要核心人员护卫董卓离开后厅,剩下二十余人布阵阻击。此二十人也都是董卓一方的最顶级精锐,这等实力若是以硬碰硬,仍足以杀死吕布有余。就在吕布扑至前上空时,地面突然突起无数石锥,勉强布好的阵势一阵慌乱。同时无数飞剑、冰刺挟着强猛的灵力飞身而来。

    以董卓一众人的作战经验,绝不至于忽视早已在旁虎视耽耽的十名黑衣人,但刚才吕布飞攻而至时,人人都发现自己成为其全力击杀的目标,根本无力兼顾其他。就在他们阵角大乱之时,杀神已至!

    “水火风雷戟!”随着一声怒喝,吕布飞转着方天画戟,蓝红白绿四道灵光挟着水火风雷四维神力撞进敌阵,纵然全力防御之下也无人能挡得住吕布这全力一击,更何况此时人人措不及防之下。惨叫连连之下,三四名高手一击之下便被击毙,其他人等一阵骇然。在众人尚未来得及应变之时,吕布已经飞身而起再次扑向董卓。

    董卓李儒等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二十余高手竟然一个照面便被吕布突破,大惊之下李儒董成二人返身迎击,但也有几个惊觉不妙的竟就这么四散逃开——在吕布神威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