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三国新秀 > 三国新秀第2部分阅读

三国新秀第2部分阅读

    法看清对方的身形,大惊之下只得飞身后退,同时将袖中的暗器射向那道“影子”。

    来袭之敌虽然身怀奇术但实力相差太大,不敢欺身上前,只得退开。曹羡刚回一口气,又有十数道银光射来,其速度之快竟不在自己射出的暗器之下,急急避开之后,那身法奇快之敌又缠了上来。

    曹文听曹羡突然口出示警,立即汇劲全身,一股气劲自背后袭来,一个旋身抽出腰间“寒刃”宝刀,一记“半月斩”劈出。然而凌厉的刀芒迎上对方的气劲后,非但没有将其劈开,反而被这股气劲击散。

    曹文心中大吃一惊,自己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与自己不过伯仲之间,但他居然能将气劲凝集到如此地步,自己无往而不利的绝技竟被对方所破。无奈下,曹文侧身避国,果然对方乘势攻来。

    曹文左手一招,地面忽地突起一根石刺刺向来敌,同时一记“半月斩”迎上对方。来人一指点来,两劲相交,借曹文的刀劲飞退而回,避过射上来的石刺,曹文也借机稳住身形,抬头一看,冷喝道:“原来是你们三人!”---来人竟是他在牧牛山注意到的刘备军那三名人剑:徐晨、楚剑、虚星。

    徐晨闻言一愣,道:“你居然认得我们?哼,也无所谓,你们曹军送了那么大一个麻烦给我们,今天碰上了,怎么有不回礼之理?看招!”

    徐晨右拳击出,曹文正严阵以待时,屋顶突然破开一个大洞,一个庞然大物高速旋转着飞砸下来,曹文一刀向上劈去,刀锋触到那物体表面时却被高速的转劲带滑开去。无奈下曹文只得闪往一边,突然胸前一股大力涌来,结结实实地中了徐晨一记“玄音劲”,身体被强猛的拳劲击飞出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曹羡被楚剑缠住,一时之间对他的“青罗缥”身法竟是奈何不得,看见曹文受伤,大急之下,左手成爪攻向虚影,却击在了空处。

    楚剑闪过曹羡爪,心中正得意时,突觉双肩一阵阵地酸麻,瞬间漫至全身,大骇之下纵身退开,怒喝道:“阴阳劲力,你是曹羡!”

    “曹羡?”墙壁上大洞中探出一个脑袋,“那可是地剑哦,咱们哪里惹得起啊,快逃吧?”

    楚剑大骂道:“逃?那也得逃得出去啊!少在那儿废话,快进来帮忙!”

    “嘿嘿,算了吧,论轻功我可比不过你,我还是先逃命去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曹羡逼退楚剑,射出一柄飞刀阻挡正要袭往曹文的虚星一下,又一爪攻向徐晨。徐晨听得曹羡之名也是大吃一惊,见曹羡一爪攻来,虽然距离尚远,但知道对方懂得“阴阳劲力”,哪里敢有半分大意?当下提气戒备,果然觉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劲袭往自己顶门。徐晨知道躲闪不及,右手一旋施出“轮心诀”,袭来的阴劲被吸到徐晨右手手心,等于与徐晨硬拼一记。虽然破解了曹羡的阴阳爪功,但毕竟实力相差太大,两劲相冲,徐晨被击飞出去,好在徐晨机灵,直接趁机一个纵身逃命去也。

    虚星躲开射来的飞刀,抽出长剑一甩,长剑断成十二截射往曹羡。

    曹羡见徐晨逃走,正要大开杀戒,见剑片射来,一掌拍出,十二截剑片被掌风一扫全部爆裂开来,化成无数朵阴火。

    “碎星剑?星火?”曹羡杀机狂涌,“原来是林如意的手下!”长袖一卷,漫天阴火被卷散开。而楚剑和虚星已然乘机逃走。

    曹羡正要去追,突听耳边一声大喝:“你们这几个没义气的,还有我呢,你们都不管啦?”

    曹羡一看,原来那袭击曹文的“庞然大物”竟是个体形硕大的胖子。以她地剑的实力今日竟对几个人剑小鬼奈何不得,心中正怒火高炽,此时见了这条小鱼儿,哪里还客气,一掌朝他那胖大的肚子劈过去。

    那胖子故技重施,又以高速飞转着砸向曹羡,不躲不闪地被曹羡劈个正着。然而那胖子一身肥肉太松弛,曹羡一掌陷进了他的肚子里,那胖子接着又如同大皮球般借这一掌之力弹了开去,顺便向反方向开溜,同时留下了空中一阵血雨---虽然借自己的绝技拣了条小命,但毕竟还是受了伤。

    “想跑?只怕你没有那个本事!”曹羡正要追上去时心中忽生警兆,回头一看,一条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攻袭往受了重伤的曹文……

    “呼!我的天哪,曹羡那丫头长得倒是一副人间仙子的模样,可这心也太狠了点吧,要不是我赵良武技非凡,胆略过人,刚才就折在那儿了,将来也不知哪个倒霉鬼会娶这恶婆娘当老婆,唉,造孽啊……”

    “得了吧你,”楚剑又开骂了,“刚才我们在里面拼死拼活的,你呢,没义气的家伙,你看看人家赵越,勇于殿后,这才是大丈夫的胆略。”边说边指了指身后。

    赵良顺着他手势一看,果然见到一头“猪”,啊不,是一个有点儿像猪的人---赵越那家伙,我都已经第三千六百五十次提醒他要减肥了---正喘着粗气,舌头长伸,顺便吐两口白沫,摇摇晃晃地滚过来。

    大家看到赵越的样子,愈发觉得赵良不是个东西,于是齐心合力把他揍了个半死,正准备心满意足地品评一番时,一道黑影飞扑至赵良上方。

    赵良正要奋起反击时,突然发觉气氛不大对劲,在同伴们的惊呼声中,脑袋一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四章 深夜密谋

    “什么声音?咦?屋顶好象有人在走动,难道是杀手?”赵良一个翻身,右手往腰侧一探,“怪了,我的剑呢?”

    赵良左右环顾一圈,这时天应该已经黑了,周围一片漆黑,估计应该是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大屋里,根据空气中的味道判断,这里应该是一个放草料的仓库,不过……老子的剑到底跑哪儿去了?

    “对了,我记得我被人打昏了!”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赵良终于有了阶段性成果。

    “又有一个醒了的?”赵良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大门半开,月光透了进来,而在门口立着一团黑影。全身上下都让人看不清楚,只有一双眼睛特别明亮,隐隐透着寒光。赵良深深入地看着那双眼睛下了半天神,仿佛那双眼睛中有个漩涡,而赵良已深深陷入其中一般……

    “鬼呀!”赵良嘶喊一声,一下仰倒下去。

    “哪个混蛋!压到我的右腿啦!”

    接着,赵良的背上挨了一脚,一下被踢了个凌空前翻一百八十度---脸朝下栽到了地上。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怕鬼,不过,我就那么像鬼吗?”那黑影慢慢走进屋子,“既然大家都醒了,那我也省事了,我来是要告诉大家你们的负责人已经在屋后面的院子里了,不过诸位请务必冷静,不要做什么让人注意的事情,否则在那些人来解救你们之前,在下可以保证会死的很惨。”

    本来有些蠢蠢欲动的众人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都完全冷静了下来。赵良试着运了运气,但体内空空如也,自己的灵力已被人封住了---即使对方只是个下位人剑,也可以轻易置自己于死地。

    “好了,我要去陪我的上司去招呼你们的上司了,诸位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就地睡觉,再见。”

    “砰!”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赵良回头瞪了一眼刚才踢自己的家伙,一看之下,发现对方原是个“老朋友”。

    “啊呀,你不是曹羡的那个跟班么,没想到你也被抓来了,真是有缘啊……”赵良完全没有感觉到对方那可以杀人的目光,一个劲的套近乎。

    曹文气的快吐血了,被徐晨打伤之后,接着就被人劫到了这里,当成了人质。以他的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这个。一直以来,依靠着自己罕见的天份和超过所有人的努力,在同龄之中无人能及,纵然遇到更高等级的敌人,以他曹操之子的身份,也自会有一众高手替他解决。这次的遭遇可称得上是平生的奇耻大辱。偏偏旁边还有个不看形势的家伙,被人抓了还这么兴致高昂地喋喋不休,若有一天让他落到自己手上,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赵良正口沫横飞地为促进刘曹两军青少年友好交流而努力,突然被曹文那双眼睛中传自曹操的寒茫一扫,立时全身一颤,打心底里一个透凉漫至全身。感觉出不妙,赵良只得灿灿住嘴,有心想再找个话伴,但对于另外几人连身份都不知道,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正当赵良闷闷无所事事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说话的声音。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手笔呢,原来是李儒先生亲自主持,难怪我们要被牵着鼻子走了。”

    赵良曹文诸人都是心中剧震:李儒可算是董卓手下第一谋士,怎么会亲自对付自己这些如同暗探一般的小角色?这其中绝不简单。曹文更想到既是李儒亲自主持,自己栽了也不算太丢脸,心情略略平复了一些。

    “呵呵,过奖过奖,”说话的应该就是那李儒了,“可能诸位还有些不大认识吧,我先来介绍一下,这位想必有不少人认识。孟德兄家的四小姐曹羡姑娘,这位我们也不陌生,本初兄家的七小姐袁芳姑娘。呵呵,令姐袁杏姑娘年初在白昌源大展神威,以三千精骑击溃公孙瓒之子公孙绩部过万人马,击败公孙军大将天剑级的玉吉伯南。呵呵,年轻一辈中怕是没几人能与六小姐相抗了,有姐如此,七姑娘想来也必是身手不凡了。”

    最初那发话的声音又响起来:“在下年轻识浅,哪里当得起李先生如此盛赞,在下若真有本事,也不会连手下之人都让李大先生请去了。”袁绍、董卓二人因立献帝一事闹翻,向来水火不容,而当年讨董大战袁绍更为各军盟主,因此袁芳说起话来颇含讽刺之调毫不留情。暗室中赵良听得很是解气,有心再拉近一下刘袁两军的“青少年感情距离”,可惜却分辨不出哪个是袁绍军被抓来的人质,也只得作罢。

    李儒似是毫不介怀,依旧笑呵呵地道:“袁姑娘太谦虚了,其实老夫之所以能请到袁姑娘实在是运气中的运气,而能请到曹姑娘,则完全是追踪一群小鬼的意外收获(曹文狠狠瞪了赵良一眼)。哎呀,费先生不要介意,其实在下是万万没有想到费先生只带了一群人剑就敢来洛阳的,若非发现有人与刘皇叔的朋友有所接触,我还真未必能在此处见到费先生。”

    费诗心中苦笑,没想到军师的心思都白花了,原来在洛阳的人已经曝露了。。。

    “好,老夫继续介绍,这位是长沙孙坚将军的手下猛将凌操将军,凌将军这次入洛阳,明正旗号其豪气之盛令人佩服啊,这位是淮南袁术将军麾下杨弘将军,这位是刘皇叔手下费诗先生,还有一位则是西凉勇士梁兴现于韩遂将军手下效力。呵呵,各位都已是地剑级的人物了,虽然位有高低,但也都是可以称得上将军二字的人物,今日齐聚洛阳,在下与董太师真是增光不少啊。”

    “废话少说!先将我的手下放了再谈其它!”曹羡面上虽然平静,实是心急如焚。曹文被俘后,对方将自己诱至郊外,说明有要事要商,不得已而为之,而且保证绝不会有埋伏。看样子俘人只是手段,算得上是另类的“请贴”,否则如果单纯是一个人剑手下被俘并不值自己和袁芳等人冒险前来。但是自己这边情况大有不同,被俘走的可是父亲的爱子,自己的亲弟弟啊。

    “曹姑娘怎么如此沉不住气,不过是区区一名人剑嘛。”李儒眼中精光一闪,但语气上似是漫不经心到了极点。

    “哼!我曹羡何时吃过如此大亏,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抓走我的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诚意!”曹羡知道绝不能让对方知道曹方的真实身份,说话之间不露丝毫破绽。

    李儒眼珠子转了几转,忽然叹了口气道:“唉,想必诸位心间也都对我们的手段颇为不满,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实在是急需各位相助一臂之力,实不相瞒,若无几位相助,我家太师实有性命之忧啊,我想各位也不想我家太师有事吧?”---众人一齐张口,刚要嘘他---“毕竟嘛,一旦我家太师有事,几位及几位的手下也得跟着陪葬!”---嘘声还没发出,众人又齐齐被这一句给噎了回来。

    诸人又是一阵沉默。说实话,这几人都并非分不清大局之人,若真是董卓会死,牺牲掉自己也是值得的。但这些天来,洛阳的局势实在是诡异到了极点:一个月前,兵震长安的董成部五万人马被调至洛阳“排查疑贼”;十八天前,防守洛阳北部战线的华雄领军三万至洛阳“协同”守军防止动乱;而张辽部,则以华雄回京北部空虚为名被调至箕关!十天前,侯成因“办事不力”被发落到汜水关,而王方则于九天前代替侯成暂掌“左卫军”,至于更细微的调动数不胜数。。。

    现在外界还在纷纷猜测董卓是不是要对皇室动手了,但现在听李儒这意思竟是董卓到了朝不保夕的地步!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吧!

    现在经过调动,董卓在洛阳的兵力已达十万之众,不但有华雄、董成两大高手,董卓本人也是仙剑级别。更不用说还有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吕布坐镇,谁能杀得了他!除非。。。

    曹羡心中剧震,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蹿遍了脑中各个角落---除非是吕布!再看周围诸人,各个脸上都表情有异,显然都想到了这种可能。要知道吕布本人是天下人人惊惧的不世高手,而且洛阳军实际上有一大部分是握在他的手中,像被调走的张辽侯成等将都是吕布的嫡系。可以说董吕反目是唯一能解释洛阳如此多变帮的可能。

    曹羡、袁芳、凌操、费诗四人交换了个眼色,心里都颇打不定主意:说实施,几人都是打心底里不想跟董卓合作,但理智上,众人都知道自己的主公实际上对吕布的忌惮要比董卓大得多,如果二人真的反目,帮助董卓解决吕布更符合实际利益。

    李儒何等精明,看到众人神色不由苦笑道:“想来诸位都已想到原因了,我也不瞒大家,我家太师的确是准备对吕将军动手,至于原因诸位也不必多问了,我也知道区区几名人剑诸位也必不放在心上,然而,帮助我家太师对诸位到底是利是弊,诸位心中想必定是能想得明白的。”

    曹羡心中苦笑不已:他们可以不在科手下那些人剑的性命,但自己又怎么能不在乎?“要在下帮助倒也无不可,但先生不可将前日在我眼前掳去我手下的事说出去,而且需得放了我那手下。”

    此言一出,曹羡在众人心中地位大跌,为了面子问题,居然这么轻易就把这么重大的事答应了下来,虽然。。。这的确是不错的台阶。

    费诗仔细想了想利弊得失,也跟着道:“在下也可尽微薄之力。”其他几人也都觉得由董卓之手除掉吕布实在是对自己势力大为有利之事,于是纷纷答应下来。最后袁芳见众人都答应才道:“我方也可以暂时抛开恩怨,但李先生至少也该将目下洛阳形势与你们的计划说出来吧?”

    众人心中齐声叫好,这种敲诈情报的机会要是浪费了,那可真要被雷劈了。

    李儒早知对方有此一问,没有丝毫犹豫地道:“现下洛阳共有大军九万六千余。其中六万六千忠于太师,东西北三门已在我们控制之下,洛阳多流传我家太师对陛下不敬,因此朝中不少自诩忠义之辈向来与太师不和,动手之时需得拨出六千防止他们趁乱局搞什么小动作,另遣华雄领军三万震慑城东臧霸宋宪所部,东西北各有精兵五千把守,郭汜领军一万潜于城西伺机夺下高顺控制的西城门,最后则由董成与在下领五千“血狼骑”剿杀吕布!“

    凌操想了一会儿点头道:“这个计划确是考虑周到,颇为完美,但不知我们几人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李儒欣然道:“其中只有一个不确定处,高顺本身武艺高强,又是治兵严谨,郭汜能否夺下西城门实在是胜负难料,而吕布又。。。唉,万一剿杀吕布的行动出现什么问题,真就是追悔莫及了。”

    众人心中恍然大悟:要正面对抗“血狼骑”纵以吕布之能也必死无疑,然而吕布除了方天画戟之外还有宝马赤兔,以他的绝世神勇加上赤兔马的速度,若拼死突围谁能拦得住他?除非四城门全部在董卓手中,那时四门封闭,吕布除非有纵天入地之能,否则必会被围杀而死。

    “却不知李先生要我等做些什么呢?”

    “呵呵,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能合诸位之力将高顺袭杀,那想来是最好不过了,”众人一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只要能在郭汜将军动手之时,突袭高顺,缠住他一刻钟的时间,不让他去指挥部队就已经可以了。”

    杨弘疑道:“但是高顺身处大营之中,我等又如何接近?不知李先生是否已有办法?”

    李儒淡淡笑道:“这个自然,事实上我们来拜托诸位也实在是迫不得已,现在我方高手皆在吕布手下监视当中,一旦有什么动作实难瞒过其耳目,而诸位最大的优势便是不引人注意,到时诸位装成我方士兵,随我方收买的高顺亲信可直入高顺中军大帐,到那时就全看各位的了。”李儒捻了捻胡须,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为了方便,不知诸位在行动之前能否暂住我家太师为各位准备的住处,以免联络方面有什么问题?”

    “我呸!你想都别想!”众人异口同声地道。住在董卓提供的地方?搞笑!我宁愿去跟老虎当邻居!

    李儒也知道自己的主公在众人心中的印象相当,呃,不正面。尴尬地笑笑道:“既如此,那就算了,各位可派人于明日午时去望月阁看看,若楼上有个蓝衫男子在弹‘西都赋’,那诸位便可在傍晚到城南游安坊的胡府会合,各位看这样如何?”

    “就这样吧!不知到时候由谁来接应呢?”

    李儒一招手,远处仓库中一道黑影迅速蹿近。“这是赵源,到时在下未必能脱开身,便由这孩子带诸位去高顺营中见我们收买的将领,剩下的他自会安排。”

    众人看了一下这个少年,只见他眉目间颇为清秀,年纪虽轻却给人一种沉稳之感,显然是董卓军小一辈中的新星。

    赵源被这一众高手盯着,却并不见一丝慌张之态,拱手施礼道:“在下赵源,见过诸位将军。”

    “赵源?以前没听说过,不过看你刚才的身形怕是不比号称董卓军中后起之秀的吕雯、陈雪差吧?”凌操半真半假地道,“你可要当心啊,说不定老子什么时候一高兴就把你给玩死了,免得董卓军将来又多上一员大将。”

    赵源不亢不卑地道:“长沙孙将军号‘江东猛虎’,英雄盖世,却不知他帐下大将无故欺凌晚辈,杀死在下一个小小的人剑,世人又当如何评价孙将军呢?”

    凌操摸摸下巴,目露凶光,咄咄逼人地道:“如此说,你觉得我便杀你不得了?!”

    赵源道:“如果我们是敌对状态,凌将军自然想杀谁便杀谁,但现在我们既然是暂时性的盟友,如果凌将军杀了在下,却不知今后还有谁会敢与孙将军合作呢?”

    凌操笑骂道:“好小子,口舌倒挺伶俐的,却不知功夫比赵吕雯陈雪如何。”

    赵源悠悠道:“既然她们一个是吕布的女儿,一个是陈宫的女儿,那她们就注定活不过明天了,无论她们武功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儒扫视了一下几人道:“如何,由此子负责接引之事,诸位还放心得下吧?”

    曹羡十分满意地点头道:“很好,很好,现在连我都有杀他的心了。”

    李儒故意当作没听见后面的话,笑道:“既然诸位还满意,那就这么定下了,诸位,现今洛阳情势一日三变,还望看管好自己的手下,若是再出什么意外,在下概不负责的啊。”

    袁芳冷冷道:“这个不劳李先生提醒,告辞!”言罢身形一闪隐入夜色之中。

    众人也相继离开。李儒转身道:“赵源,你暂时呆在太师府中,未到你行动之时,不得出府,免糟暗算。呵呵,只怕那些人还想不到,你赵源年轻虽轻却已经是高顺帐下的传令官,而且也正是我们最关键的内应。”

    赵源疑道:“那这里交给谁来负责,万一让他们给跑了……”

    “没关系,现在他们已经无关大局了,就让窦威负责吧。”

    赵源眼中闪过一丝讽刺之色,恭声道:“是,赵源这便去安排。”

    第五章 行动布署

    费诗七拐八绕,确定后面没有人跟踪,便转进静月湖东的密林内。入林差不多一里深,徐晨楚剑等人早已等候多时,脸上都挂着焦急的神态。上次偶然发现有曹操方面的人出现在洛阳,徐晨五人未及请示就去找人家麻烦,结果赵良被人给虏了去。几人心中极是内疚,好不容易对方派人来引费先生前去谈判,也不知结果如何。此时便以徐晨的冷静也不由得忐忑不安。

    一见费诗出现,大家一涌而上,七嘴八舌地询问赵良的情况。

    费诗苦笑着摇摇头,将与李儒等人的密议的情况告诉大家。

    众人一阵失望。楚剑疑道:“董卓军的作用能信么?万一我们帮了他们,最后却不放赵良怎么办?”

    费诗摇摇头道:“不会,几个人剑的性命实际上并不重要,洛阳经此大乱,必然元气大伤,实力大损,周围几大实力岂会错过机会,到时董卓军绝不会再为了几个人剑而触怒我们,这一方面应当不需担心。”

    众人前面听得心里一阵不舒服,不过费诗说得确实有道理。徐晨皱眉道:“子清有一事不明,要请教费先生。”

    费诗一怔,笑道:“说吧,不过我可不是军师啊,不一定什么都知道哦。”

    徐晨却似乎没有费诗那么好的心情,凝重地道:“依照先生与李儒的协定,如果我们帮董卓解决了高顺,赵良他们自然无恙,但是,吕布真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费诗闻言,陡然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浑身一震道:“你,你的意思是?”

    徐晨道:“不错,从表面上看,董卓方实力雄厚,且军中大部都是董卓从西凉带来的嫡系,从感情上也应该支持董卓。然而,现在并非是沙场对决,而是城内的小规模冲突,兵在精而不在多。董卓的手下除了李儒和董成、华雄以外,又有什么出色人物(众人一阵鄙视,切,你徐晨又是什么人物啦)。反观吕布一方,张辽高顺古恢令元等无不是一流名将,陈宫季抚等皆奇谋之士。”

    赵越吧吧嘴(不知又偷吃什么了)道:“话是不错,但是张辽侯成不是已经被调走了吗?令元一直在东边防着曹操,都不在洛阳啊。”

    徐晨摇头道:“这才更让人起疑,吕布是白痴吗?季抚陈宫他们是白痴吗?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由得董卓把他们的嫡系调走,再把忠于董卓的人调来,我料他们必有手段。”

    费诗听得目瞪口呆,说实话,自己当时听得李儒的计划的时候也只觉董卓实已稳操胜卷,但听这小子这么说来,虽然不知吕布会有什么计划,但是原来相信董卓必胜的看法已经动摇了。

    只听徐晨接着道:“而且从感情上看也不见得大部分人都支持董卓,要知道吕布也曾,啊不,现在仍然是董卓的头号大将,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今日董卓为了据说是一个叫什么婵的女人而滥杀大将,众将岂会心服啊。再说今日董卓为了个女人杀吕布,明天会不会为了别的什么杀你呢?如此则军心散矣!”

    楚剑点头道:“而且董卓多年来都背了个国贼的名号,当然了,吕布算起来也是助纣为虐,但是在他人看来这却是不足为道的,因为他们自己也都跟吕布一样。人是很奇怪的,对于自己不想记住的东西,他们一般忘得很快,而且很不容易记起来。”

    费诗长吁了一口气,脑中努力回忆在军校的时候,这几个家伙的策论好像还是自己教的吧,他们当时学得有这么好吗?虽然好像,似乎,大概,也许自己的确给了他们不少“优”。这时也愿意放下架子,摆出虚心求救的样子问道:“那依你们看,吕布会有些什么手段呢?”

    徐晨闻言,大受鼓舞:“听先生刚才所言,李儒所订之计实是死局,要正面破解绝不可能。我现在只能想到两个可能。”

    费诗大吃一惊,自己才刚刚将密议的内容告诉他们,徐晨竟立刻就有两种办法来破解自己刚才还认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如此智谋,只怕已不在几位军师之下了吧。“你竟已有两种办法,呵呵呵,好个徐子清啊。”

    徐晨一愣,明白过来,笑道:“先生误会了,若是现在吕布一方才想办法,恐怕就算几位军师也只能束手,我只是想到吕布军早已实施的两种可能。其一,先发制人,董卓军准备充分,计划周密,如果等他们首先发动,那么唯有等死而已。”

    费诗摇头道:“不会,如果是先发制人,那么早应该行动了,如今吕布不少精锐都被调走,实力锐减,若张辽在时行动,岂不更容易成功。此时董卓军各种部署都已就位,如果吕布再有轻举妄动,只怕在董卓大军的实力面前都只会是个笑话。”

    徐晨挠挠头,也觉得有道理,接着道:“第二种可能就是,董卓军中有人被吕布收买,而且是在李儒的计划之中发挥重要乃至于关键作用的角色。”

    费诗思忖良久,点头道:“这倒很有可能,而且恐怕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唉,只怕以李儒的深谋远虑也是当局者迷了。”

    赵越道:“那我们立即去探听情报,找出谁是吕布的内应再告诉李儒他们不就成了吗?”

    费诗摇头道:“时间上来不及,而且李儒府上只怕早已被人监视,明晚之前我们绝不能暴露,否则只怕吕布生疑。”

    徐晨道:“那我们可以分析吕布可能生变的地方,然后作为董卓援军,共图吕布。”

    费诗望着这一众人剑,不由苦笑:“我们实力太弱,只怕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又怎么能够改变局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众口纷纷但是却仍是没有对策。此时虚星道:“依军师之令,我们只要来洛阳探听消息,观察形势,然后据实回报就可以了啊,董卓军跟吕布军谁输谁赢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真是当局者迷了,还是星儿说得对,只要我们能救出小良,安全返回新野就算任务圆满完成了。”最后还是费诗经验丰富,“徐晨,楚剑,虚星,赵越,你们四人再去从赵良出事的地方寻察线索,尽量在明晚之前找到赵良,如果找不到。。。罢了,再作打算。其他人由虎靖带领分三队继续去打探情报。记住,不可单独行动,遇敌即退,不可接战。”

    “是!”

    当李儒的脚步踏入太师府内,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轻松之感―――至少,这里是安全的。自从太师大人不听自己所言,为了一个貂婵而同吕布反目,自己就没有轻松过一天。吕布的实力和在军中的威望自己只怕比吕布本人还清楚。

    作为太师手下第一谋士,自己日日提心掉胆,不知在什么时候,吕布一方的刺杀就会从天而降。虽然,太师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安全的,不仅调派了陈仲、赵仁、胡凯等秘密高手贴身保护自己,更将“血羽卫”中精锐调出五十人安排在自己身边。但是,面对着吕布那个杀神,自己仍是没有半点安全感!不过,一切都要过去了,一切都已经安排到位了。只要过了明晚,自己就再也见不到那个杀神了。

    “先生请留步,将佩剑交于在下,随在下前往内院。”董卓的亲卫队长并没有特别雄壮的外表,但包括除吕布在内,没有任何人胆敢轻视这个名叫任雄的人。

    李儒感觉一阵不舒服:自己虽说是董卓最信任的人,但自己这个主公的疑心实在是有些让人受不了。尤其是自吕布反叛之后(实际上不是吕布要叛,而是你们要把人家给逼死),更是连自己都不如以前那般信任了。但李儒却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收拾好心情,紧随任雄前往内院,一路之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极为森严,但李儒知道,最主要的防卫力量还是暗处的“血羽卫”。昔年丁原派吕布来行刺董卓,“血羽卫”拼死抵抗,以吕布之勇也差点无法全身而退。这两年来董卓又大量收罗中原高手进行充实,如今“血羽卫”的实力更有提高,已不知为董卓抵挡了多少次暗杀。

    到达偏厅,李儒刚踏入大门就不由心中一阵哀叹:“这女人果然也在!”

    也不知为了什么自己心中总对貂婵颇有些抵触。这绝不是因为貂婵魅力不够——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女人之时,以自己数十年的定力也差点当场崩溃;也不是因为有什么证明她是个内j的疑点。如果一定有什么让人起疑的,那就是这女子也太不让人起疑了——自己曾派人绕过王允那老狐狸查证她过去的经历,但是连半点让人怀疑的地方都没有。但是自己每次靠近她,不管是心境、智慧还是灵觉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仲坚啊,计划进行得如何?”董卓总算暂停了对貂婵的调笑。

    “禀太师,已经联络上那些人,他们也已经答应明晚相助。吕布方面的细作传来消息,届时去司徒府祝寿的会有吕布本人、陈宫、魏续及十余名吕布方军中高级将领。”李儒将今天最新的情报上报董卓,“只不过,明晚在太师府的行动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司徒府方面与我们配合不会有什么差错吧?”言罢,李儒将目光射向董卓怀中的貂婵。

    任雄听到此言也道:“太师三思,司徒府内的情况我们毕竟不熟悉,若在太师府内,末将将担保无人可伤太师。”

    貂婵一阵轻笑。李儒和任雄只觉脑中一阵恍惚,思路也模糊起来,而坐拥佳人的董卓更是不知人间几凡。“李先生和任将军所虑也不无道理,在太师府行动自是比司徒府有把握得多了。但如今我们与吕布势成水火,却不知有什么法子能将吕布请进府来?”

    李儒只觉心头一阵迷糊:是啊,吕布根本不会来太师府啊,那就应该在司徒府行动嘛,自己怎么搞的,什么事都瞎怀疑。

    “而且,义父为了助太师对付吕布,不惜自损名节,虚与委蛇,骗得吕布信任。太师大人~~~,您忍心不成全义父的一片苦心吗?倒是李先生那边,明晚的行动先生完全将我义父所提供的一众高手排除在外,而对付高顺如此重要的行动却交给了一个人剑级的小孩子引领。哼!算起来到底是哪方面更需要担心啊?”

    李儒心中一懔,勉强振起精神道:“太师,不许司徒府的人插手是因怕关键时刻配合会出现问题,至于赵源,其实力虽差年纪也小,但头脑灵活、意志坚韧,绝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是吗?头脑灵活意志坚韧却不知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李先生收买过来?”

    “并非是李某收买,而是此子早年便受过李某大恩,且是我将其派入高顺帐下,算起来乃是我方卧底。”

    貂婵心底一阵冷笑:这李儒终还是被自己媚功所扰,听到自己之言果然一昧地维护起小源来了。正要再斗上几句,董卓已大感不耐:“好了,外敌未肃,你们两个倒先吵起来了。”李儒到底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倒也不好太偏向婵儿这边,先各打二十大板了事,“计划已实施到这一步,再吵吵闹闹又有何用,趁有时间,再来确认一下现在的形势和明晚的行动。”

    “是,”整个情报工作由李儒负责,因此也由他来汇总报告,“首先,城外诸军已安排妥当。李傕、华雄诸军已进驻指定地点。东西北三城门已高度戒备,绝不会出现差错,郭汜部已伏于城南安泰坡,急行军一个多时辰便可到达南城门,‘血狼骑’方面也已经通过司徒。。。咳咳。。。司徒府方面提供的秘密渠道散于广安坊区周围,只等南城门得手和吕布逃出司徒府便行动。”

    任雄仅负责明晚司徒府内行动,为保密起见,也是首次了解整个计划布置,听到此处不禁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不在吕布前往司徒府的路上经过广安街的时候直接出动‘血狼骑’剿杀之呢,如此吕布无法进入司徒府也就不必担心他会拼死反扑伤到太师了。”

    “将军有所不知,”貂婵娇声轻诉,室内三人只觉意识再次模糊起来,“首先此时南城门尚未得手,吕布极有可能拼死突围出城,其次此时吕布方实力集中,要进攻他们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待他们从司徒府逃出后再出击则他们实力必然已经大损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