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的,她双手勾上他的脖颈,然后用力一带,林凤音措手不及就栽倒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身子贴合着,林朝曦觉得这样接吻比较亲密些也舒服些,可是没有注意到林凤音身体的变化,正如一团高温火焰,好象有燃烧骨髓之势。
她感觉林凤音的唇舌不再那么温柔缱绻,反而更充满了男性的霸道。他的双手紧扣住她的腰肢,舌尖用力的探求更深处的滋味,与她的灵舌反复交缠互相舔舐,抵死缠绵的吻,细细描画对方的唇形,将每一颗贝齿都悉心照料,越来越热烈的回应着对方,似是春日里的电闪雷鸣,已经刹不住极速点燃的欲火,很快就要燎原。
“嗯……”林朝曦有点喘不过来气,感觉这吻虽甜美却让她很不舒服,对方武功底子太好连喘气都不像她这样艰难,他的手紧扣住她的腰,她的每一寸挪动都会惹来他更剧烈的索取,渐渐感觉一个硬物抵住了她的身子,她忽然意识到现在两个人正在做什么。
夜黑风高,一室黑暗,孤男寡女,,一榻纠缠,男上女下。
身边的觅凰剑剑柄上的红宝石闪烁着微光,刺着她的双眼,终于有些清醒。
爱的印记?她似乎到处留情,和每个人都有了爱的印记。
倘若硬要说和谁谁谁有什么定情信物,她与林城卓有了凤凰双剑合璧,她欠林棠华祖传的玉扳指,她与林凤音相互在肩上咬了一块“手表”,她莫名其妙的收了木鸟怪人的一颗珠子,还骗了流铱一个恋情考察誓言……这叫不叫水性杨花呢?
林凤音见她失神,脸上是淡漠迷茫的神色。
她是想起了被秋无骨糟蹋的初夜吗?可是他想说,他并不在乎女子是否是清白之身。
她是否根本不想与他发生关系,或许一直都是他在一厢情愿,她爱的并非是他?
这些假想让他心头一冷,林凤音,你何曾做过这等猥琐之事,竟然强要女子献身于你!
他停下来,不舍的离开她丰润如蜜桃的唇,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笑了笑,在她的额头印下浅浅一吻。
“睡吧。”林凤音温柔的在她耳畔叮咛。
她愣愣的点头,还没能从扪心自问中缓过劲儿来。
林凤音下床,然后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林朝曦叹了口气,算了,先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睡觉才是人生大事。
这一夜,她睡得极其沉稳,转天清晨她甚至在想,吻,是不是可以治疗失眠多梦?
林棠华书桌上多了一卷又一卷画轴,只要见不到她的时候就习惯了画画,每一张纸上都是她。
入夜已深,他依旧秉烛未眠,突然很想将她痞痞的书童样子记录下来,于是轻轻研磨,淡淡执笔,一名男装打扮的女子灿笑着站在院子里,双臂盘在胸前一脸的尴尬,但似乎在耍着小聪明乱七八糟的说着什么,活灵活现跃跃欲起,似要从画中破纸而出,似要张开嘴跟你打招呼俏皮的开玩笑。
林棠华淡淡一笑,然后提笔在一旁写下:瘦影写微月,疏枝横夕烟。
等墨迹晾干,他将画卷卷成一箍放入画筒,已经画了将近七十幅了,等到凑齐九十九,就送给她当做新年礼物如何?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林城卓,这一路赶路两日未休对他来说还不算难捱。这一路他十分矛盾,想快点回到林家就可以保证她的安全,可回到林家就意味着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光就此结束。他抱着摩衍坐在水下地牢的台阶上,摩衍嗷唔的小声叫着,用舌头舔着他的手掌心,那道刀伤至今还留下了浅浅的疤痕,看主人的神色知道他定是遇上了什么烦忧的事,可是,是谁欺负了最爱的主人?要是让它知道一定将那人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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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临时有事更文时间提前了,往后还是老时间滴哦。
58 除夕之夜在一起
日子飞快的流逝,如白驹过隙。
这两个月里平静得出奇,倒让林朝曦觉得百无聊赖。她开始怀念多事之秋了,有很多敌人有很多奇妙的际遇,然而现在每天在林家闲逛,连蚂蚁洞都掏过了,时间充裕的无法打发。
反而三个儿子忙碌的很,也不知道整日怎么有那么多事情做。
一日,她去找大儿子,看着林城卓随空舞剑披荆斩棘,大叫一声好然后死皮赖脸要学剑,可几次三番差点把抹了自己的脖子,遂果断放弃。
一日,她去找二儿子,看见他提笔一描就能将山水跃然纸上啧啧称奇,非要抢来一只上好狼毫拜师学艺,最后弄得自己一脸墨汁,纸上多了几只肥头大耳的畸形乌龟。
一日,她去找三儿子,恰好赶上他不在房间,好奇的翻看他的东西,打开衣柜的刹那石化了,没想到林凤音订做了那么多衣裳,她七手八脚的试穿,最后弄得一室狼籍,硬是被林凤音抓去给他铺床一个月作为惩罚。
她去找莺莺,但莺莺忙碌得很,洗衣做饭打扫房间,成日的奔波于林朝曦和林城卓的住处,一仆侍两主还自得其乐。
她去找银宿月惟,可人家情侣俩不是上山看月亮就是下山看晚霞,恩恩爱爱亲亲秘密,二人世界里一点空间也容不得她。
她也不是全然没有做出个门道来,她每月都要过一次晕血节,闭眼皱眉让觅凰剑吸她一点血,她为精心三个儿子准备了新年礼物。
故事还要追溯到之前重阳节和林棠华去逛街,她瞅中一家宝玉店里的四块五彩石头,然后在掌柜忍痛割爱之后收紧囊中,当时她只觉得那四块圆形小石颇像现代的雨花石好看的紧,但回家之后就将它封箱压制抛在脑后,经过苦思冥想几夜,她终于破天荒的想出一份心意十足的礼物。
四块石头都呈拇指肚般大小,分别为黄|色黑色紫色||乳|白色,她自己做主将黄|色留下,然后黑色送给林城卓,||乳|白色送给林棠华,紫色送给林凤音,当然不只如此简单,她趁着每夜无人盯着她,便用小刀一下一下的在石头正面刻下他们四个人的名字,反面则是画上一张女娃娃的笑脸,如她一般笑的没心没肺耀武扬威,齐刘海小辫子,她幻想那就是她前世的样子。最后在每块石头的上方打一个小洞穿过一条红绳,四条璀璨的项链便做好了。
除夕之夜,外面是鞭炮齐鸣人声鼎沸,林家特意给下人们放假一天,这一天可以不用工作不用伺候主子,可以外出可以搞对象,当然了,这都是林朝曦的主意,身为代理主母第一次为家奴谋福利。
一顿年夜饭吃的平平淡淡,几乎都是林朝曦口述然后经过莺莺几次失败后总结经验又经过不夜城的白元风亲自指点,这才做得这一桌阔别已久的现代美食,简称西餐。
当然,白元风不免对她一阵盘问,最终被她举着大勺从厨房轰了出去。
白元风十分脸大的要求留下来,美其名曰还没有吃过如此完善的西餐,还有几种他未曾见识过的菜色。莺莺这个功臣当然也一起落座,于是一张桌子由六个人围成,林家里里外外都是一片灯火辉煌,颇有过年的气氛。
林朝曦头一次吃饭如此文雅,将餐巾铺在自己面前,举起特别打造的刀叉,温雅的笑说,“五湖四海皆兄弟,有缘之人若比邻。今日有幸与各位一起过年真乃在下之幸,也乃阁下们之幸。”言简意赅的赞誉自己。
林家三公子对于她的厚脸厚皮早就习以为常,但是白元风听不太惯,抓耳挠腮挤眉弄眼,最后被林朝曦强灌了几杯酒,看出这女子十足的爽朗性子也便不再计较只好入乡随俗,其实本质上,他还是蛮喜欢这样的女子,她要是生出心计来,比让鱼上树都难。
碍于有外人在场,林朝曦只字未提礼物之事,可是没想到除了白元风这个大款,那三个儿子也毫无表示,不仅让她觉得堵心,自己完全是自作多情了。
白元风出手阔绰,随即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先不要说里面藏着的是什么宝物,就说这个全金打造的盒子就让林朝曦双眼出现了钱钱字样。白元风眯眼笑着说,让她吃完饭后再打开她也只好遵命,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好不开怀。六个人你我不分互相夹菜,让一席西餐吃得像街边大排档,但都享受着亲密的气氛。
到了林家在大门口放烟火的时间,这也是林朝曦始料不及的,说这些日子三兄弟在紧锣密鼓的倒腾些什么,原来就是重新制造烟火。
这个城里的人也都是第一次有幸目睹升空的繁花,街上的人们纷纷驻足仰望赞不绝口,屋内吃着年夜饭的人们听见响声也都奔出门外手舞足蹈,正在城郊的山中滚床单的银宿月惟也穿上衣衫站在松林之下看漫天烟花绚烂,十指紧扣发誓:任由世人笑我疯癫,只愿此生不离不弃。
林朝曦这边又跳又叫的欢呼,压抑不住自己内心强大的兴奋,别人看见了是好奇,她看到了是似曾相识,仿佛穿越在前世今生,享受着生活的美好。情至深处,她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然后给每个人一个大大的熊抱,最后掩面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不知道具体时辰,只知道天空都因为人们的欢笑亮了起来,烟花炸开,比满天繁星皎洁皓月都要美上千百倍。
热闹散尽,送走了白元风,几个人站在院子里不知道何去何从,倒是莺莺先说自己不能熬夜有些困倦,林朝曦哭的眼肿于是建议各自散去回房休息。
门刚掩上,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便探了进来,一把拦住门板,林朝曦回头一笑说,“小二你不乖哦,竟然尾随为娘。”
林棠华开怀一笑,说,“不知娘亲何故如此貌美,竟是百年不老之容颜。”
开惯了玩笑刹不住车,林朝曦微微一福挂上伪善淡笑,此形态学冯惜媛是出神入化,她轻启朱唇说,“公子何故闯入小女子闺房,可知姑娘家家受不起这等诱惑。”
林棠华宁静的眸角微挑,笑道,“捡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拜天地结了姻缘,小姐意下如何?”
林朝曦掩唇一笑,伸手掏出袖子里的||乳|白色石头项链说,“不和你打趣了,说来说去就是互相调戏,早晚把你这个仙人都教坏成了痞子了。喏,送你的。”
林棠华淡笑着接过来,看到上面扭七八歪的字体书写他的名字,不禁莞尔无奈一笑,“果真是你的特色。”
林朝曦分不出夸赞还是诋毁,总之看到他珍惜的捧在手心就觉得心里甜甜的。
“不知道小女子有无荣幸与公子来个新年贺岁之吻?”林朝曦摩拳擦掌,今日的温馨让她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觉得美男在侧都是她后宫的妃子一般可以随便挑来侍寝。
林棠华也不忸怩,上前一步率先占据有利局势,左手环住她的纤腰,右手手指缠绕住那条项链,然后扣住她的后脑一吻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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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大劫将至的预感
即使她不提,他也是预备强吻的,谁让今夜的她是如此的美。
鬓云欲度香腮雪,唇色朱樱一点,秀眸惺忪如星,粉腻酥融娇欲滴犹如芙蓉出水。为了过除夕之夜还特意打扮一番,真的很像是林家的女主人一般,烟花之下,她的唇上沾染了酒水,笑靥如花笑声如歌,清泪慢洒更是楚楚动人,这样的她更显得如此不真实,光彩夺目的犹如从天而降凡间无双。
她的一个吻字未落,他就堵住了她的唇香,好怕这种香氛流露,让别人觊觎。
深情一吻,绵长纠缠,只是唇与舌舌与唇的动人颤抖,只是酒香墨香兰香的混成一团催人痴迷,地上良人一对与天上繁星点点交相辉映,美得不像话。
“知道白元风送你的什么吗?”林棠华的薄唇离开了她丰润的唇,那娇艳欲滴的朱唇还颇有弹性的颤抖了下,唇的主人睁开迷离的眼睛,似琐碎繁星落入一汪秋水,他们鼻尖相抵细细磨蹭。
“不知道。”
“打开来看看。”林棠华宠溺的在她鼻尖轻轻一吻。
她掏出那个盒子打开,一块红色的绸布上竟然躺着那枚玉扳指,正是林棠华曾经当掉的那个玉扳指,美其名曰定情信物。
林棠华掏出玉扳指塞到她的掌心,转了个方向给她看,说,“这里,刻着我们的名字,定情信物当然要女方拿着才显诚意。”
原来,白元风是受人之托,想起树林里那个难缠的老爷爷,她不禁一笑,不知道白元风花了多大的功夫才从那个吝啬的老爷子手里把这买回来。
林棠华看她的微红的脸颊,也不禁想起山中留宿的那几日,第一次对女子动心,还是因为她的“厚颜无耻”和“善变痞性”。
心在颤抖,叫做悸动。
又一次无法忍耐的贴住双方的唇瓣,辗转反侧,似乎有轻轻呢喃围绕耳边,只是情人的低语,只是温存的贴近。
逐渐的,她的腰身变得很软很软,彻底依偎在他怀里。
是醉了吗?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好想拥着这份温暖入睡,若是抵死缠绵一番巫山相契合,他们是不是能让良辰美景永远停留,让如画江山在对方眸中都骤然失色?
一步,又一步。
他控制不了自己,抱着她酥软的身子走进她的房中,合上门,一步一步的靠近床榻。
烛火摇动,门外的房檐下是她挂起的火红灯笼,冬风寒冽,他们紧紧相拥撷取温暖,终于,开始迷恋对方的身体,急不可遏的褪脱对方的衣裳。
全身火烧般的腾起,飞窜至身体的各个细胞,膨胀,膨胀,就等着二人全然融为一体时的彻底爆发。
忽的,似一道闪电,劈开她眼前的迷茫。
耳边忽然回想起智悟大师的话:你的前世,并不如意,不如忘却过去享受我佛赐予你的新生命……施主日后会面对两条岔口,一条路柳暗花明,一条路如堕深渊……五年前我曾为林大公子掐算,明年,他有一劫难,解铃还须系铃人……
明年,明年……就是今年……
轰隆一声,似是心底的什么倒塌了,她的心一阵抽搐。
眼前又是血色一片的赤红,就是她梦中时常出现的那一幕,夜夜重复在脑海,林城卓了无生机的双目……
“啊!”林朝曦忽然闭目尖叫,表情十分苦痛,两行眼泪滑了下来。
林棠华如被雷电,顿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原来她不愿意,原来她不愿意……
他下了床,为她系好每一颗扣子,将颤抖的她抱在怀中轻轻摇晃,拍着她的背安慰。
但那一声尖叫也唤来了林城卓和林凤音,他们破门而入就看见相依相偎的二人。
林朝曦缓缓抬起头,看见林城卓的刹那,浑身一抖,伸出手来,无声的让他过去。
林城卓走近她,握住她冰凉的手,自己也在颤抖。三兄弟看到的是:她在他的怀抱,却伸手向他援助。
林朝曦掏出怀中的另外两串项链递给他们,然后掏出自己挂在颈上的黄|色石头,黯然却又坚定的说,“我们四个,要相依到老,谁也不能中途离开,好不好?”
一片沉默,只听得到寒风吹动枯枝的声音,林凤音最先打破沉默,笑了笑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其实他想说,倘若你死了,碧落黄泉,我都会追随。
她淡淡的笑,笑的很累很累,似是经历了千百劫难幸免于难的人,看着林城卓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忧愁。
为什么,心中有一种感觉,他的大劫就要来了呢?
林朝曦其实是个很享受生活的人,这和她重新投胎之后一点记忆也没有是息息相关的,于是她凭着纯良的本性过着没心没肺没头没脑的生活,也很懂得如何给自己降压给自己消遣。
于是夜夜不能好睡的她决定调理自己的身体机能,例如让自己心情爽朗一点身体舒展一点。经过冥思苦想终于想起一件未了的心愿,直到今日还心有不甘。
那就是上次去清风阁找男倌的惨痛教训,谁成想会遇见林凤音也去男,倒把她这个自信满满准备充足的人吓跑了。
据说今日林凤音要在家修炼内功,因为日月凝精的内功极为古怪,每一年都有一段最弱的时间,对与练习月阴内功的人来说更为尤甚,林棠华和林凤音都处在这个阶段,以至于林棠华要自修一个月,林凤音则要自修两个月,林城卓这个学习阳功的人便逍遥自在,因为他最弱的时候是在极寒的冬天,再加上他本身功力深厚,为时只有半月,就在她不知不觉中这么悄悄的过去了。
林凤音和林棠华最近都有点精力不胜,每逢看见活蹦乱跳的她也只是调侃几句不再像以前恨不得24小时对她死缠烂打,所以她乐得自在,忽然想起自己还未能成功的逛一圈华州城的“名胜”,换了一身男装就钻出了林家,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每年春天,林棠华和林凤音就要闭关在房间里,为了防止对方走火入魔,一个修炼时另一个就做辅助,于是他们相对坐在毯子上盘腿于地,闭目养神。
“公子。”一声轻唤,隐士毫无声息的进门,怕打扰他调戏于是降低了声音。
“嗯?”林凤音用淡淡鼻音反问。
隐士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林棠华慢慢睁开双目,淡笑道,“若是她的事,便不妨直说吧,她一向出奇不意,我们也见怪不怪了。”
隐士微微一躬说,“小夕姑娘换了男装,去了清风阁。”
林凤音的凤目一下子睁开,带着危险的气息,然后左边的嘴角自然上挑,邪笑道,“这丫头还真是不省心,真想把我的地盘弄得乌烟瘴气了呵。”
隐士在心中喟叹,让一群武功卓越的隐士伪装成男倌,这本来就乌烟瘴气好吧?
林棠华轻轻一叹,看来她这回是羊入虎口了,也难怪她不知道清风阁是挂羊头卖龙肉的地方,笑了笑说,“看来她很想试试和生人共赴呢,也怪你的手下一个个长的太俊俏,连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都沉溺了呢。”
这话说的隐士没来由的打颤直冒冷汗,自从执行任务开始他们隐士十二名都蒙面黑衣从不露面,一年前三公子说让他们假装在清风阁抛头露面接客,其实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身份,没想到公子在意的女子会成天好奇的往男倌店里跑,这难道也要怪罪他们?
林凤音感觉到隐士身体僵直了,遂开怀一笑说,“没有怪你的意思,你退下吧,通知他们今日关门,只接她一个客,一定要留住她。”
“是。”隐士终于解放了。他是十二名隐士中轻功最好的,担任送信报信的职务,这当中也对三公子所作所为一清二楚,自然摸清楚了他的办事思路,但一沾小夕姑娘公子就会颠覆以往的程式,例如,上一次小夕与大公子去耀州贺寿,竟然动用了八名隐士跟踪保护,若不是其余四名实在有事在身恐怕也都分了去,这是史无前例的,纵然是公子身边也只有两个人保护,小夕姑娘就像是一个价值不菲的宝物,似乎易碎似乎易融却偏偏命硬命大的很。
林朝曦一路仰头阔步器宇轩昂,此时有两方人马在盯着她,一方是林凤音的专用隐士,一方则是玉环派出的人。
无骨园内,仍旧一片冷清,因为无人打理,池塘里的金鱼死了大半,泛着白白的肚皮随波荡漾。
玉环望了望榻上睡熟的人,两个月了,自己为他度了半半的蛊毒,那剩余的部分竟然又在他的身体里重新滋长,现在竟然像没有祛除过一样!
一个情字,果然折磨人!但他对她的日思夜想,她又怎么会知道!况且,自己成日沉浸在这样撕心裂肺的痛苦中,以至于经常全身痉挛时热时寒,何苦呢……
她沾湿毛巾为他擦着额上的细汗,就连睡梦中都是这样的痛苦吗?
那个冷清彻骨杀人如麻的公子去哪了,怎么又回到小时候这般的羸弱!
玉环不甘的挥袖站起,开门走到院中喊道,“来人!”
即刻便有一个身影闪现,是玉环的手下一名舞女。
舞女身着青绿色群裳紧致腰身,看上去像是一条妖娆水蛇,躬身问,“小主有什么吩咐?”
“林朝曦去哪了?”玉环急切的问。
“回小主,她去了清风阁。”说完还不禁窃笑一声,没想到她还是个儿。
玉环无奈的叹息一声,怎么也想不通那样的女子是如何打动这个万年寒铁的,挥了挥手说,“想尽一切办法给她抓过来。”
青蛇般的女子一笑,转身腾空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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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54; &9655; 入v通知&9664; &9665;
你见,或者不见
小夕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
城卓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
棠华就在那里
不冷不热
你愿,或者不愿
凤音就在那里
不怒不恨
你订,或者不订
文文就在那里
不舍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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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亲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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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女主、城卓之劫、真主母问世、恶毒女的报复、圣女族重现江湖……
60 林家主母现真身
61 前世今生何人解
62 老大的劫难重重
63 爱到深处有情痴
64 林家的风波不断
65 刻薄对抗的女人
66 失踪的迷糊丫头(一更
67 失踪的迷糊丫头(二更
68 魂生梦死找到了
69 原来我无法恨你(上
70 原来我无法恨你(中
71 原来我无法恨你(下
72 林城卓终于醒了
73 江湖地位待划分
防盗版!错章!勿进!!六点更文!
75 暂留定州的轶事
76 意外路遇旧仇人(上
77 意外路遇旧仇人(下
78 圣女宫迎来熟人
79 小小年纪健忘症
80 新少主风光驾临
81 不可言说的过去
82 终于再见你一面
83 完全依靠林城卓
84 三方进发做准备
85 多方准备的战局
86 千云和莺莺的计划
87 皇上微服到华州
88 筹备铲除眼中钉(上
89 筹备铲除眼中钉(中
90 筹备铲除眼中钉(下
91 武林大会的际遇(上
92 武林大会的际遇(中
93 武林大会的际遇(下
94 这是谁欠下的债
95 虽然我恨我爱你
96 奈何明月照沟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