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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党第39部分阅读

    样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周围那么多人看着,李全更是一脸不怀好意的望着自己,刘谨越发紧张了,只好硬着头皮再一次叫唤起来。

    这一次没让刘谨失望,胡义听到了他的声音,随着这声叫唤他的思绪也跟着回到了现实,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刘谨来了。细细看了几眼,胡义会心的笑了一笑,面前这个朴实农民般的刘谨真的是太嫩多了。举手投足和眉目之间一点也看不出那种大太监特有的气质来,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低声下气,任劳任怨的穷苦大众。

    如果没有自己的来到,刘谨等个二十多年也能发迹,不过现在嘛,嘿嘿,可要看我的心情如何了。对汪直,胡义虽然清楚知道他的未来,不过却始终不能掌控他,因为在他到来之前,汪直已经有了自己生存的土壤,也构建起自己的班底。虽说不是羽翼已成,但也不是自己轻易就能碰的,御马监钱能等人的表现已经让他很失颜面了。但现在的刘谨却宛如一颗嫩芽,屁都不是。手一伸就能轻易摘下来。自己要他圆他就得圆,要他扁他就得扁,这种能够将一个未来大太监完全握在手心的感觉让胡义甚是开心。

    成功做了一回大善人,树立起自己在宫中的良好形象。又难得碰上刘大太监,胡义心情愉悦之下。语调也变得很是和气,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他说得却是:“刘谨?不错,这名字是个好名字,将来说不定能大有所为。”

    这胡公公看了自己半天。开口第一句竟是夸赞自己名字,刘谨怔了一下,不知胡义是何用意,他活了三十年了,也没见自己这名字有什么好的暗示,心道要不是刘顺那老太监当年硬逼着自己改姓,原本我那名字多好谈天水,听着就气派。

    “别跪在地上了,也起来吧。

    胡义见刘谨还跪着,心下过意不去,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就这么跪在自己这个。小孩子面前还真让人有点不好意思,便很友好的上前作势要扶他起来。

    刘谨哪敢要胡义扶啊,忙不迭的自己起了身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他到现在都糊涂着呢,刚才胡义奇怪的表情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主意,不知道这小公公到底如何看他。

    “你是哪个衙门的?”

    胡义轻轻摸了一下鼻子,淡淡的问了一句。

    刘谨摸不透胡义的用意,便恭顺的回道:“回公公话,小的在内织染局当差

    内织染局?胡义进宫这么久。但有的衙门是做什么的他还真的搞不清。便扭头问李全:“内织染局是做什么的?”

    李全虽然不待见刘谨,见他跑来拍胡公公马屁,心里很反感。但胡义的话他不能不回,便道:“回胡公公话,内织染局在宫中专事职掌染造御用及宫内应用缎匹绢帛之事

    原来是干宫庭染布行的,胡义瞄了刘谨一眼,又问道:“你在内织染局是什么职司?”

    其实胡义这话是明知故问,史书清楚记着别谨在伺候正德之前,一直就是个人见人欺的打杂太监,五六十岁了还得被那些年轻的职司太监使来使去,从根子上就属于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太监。打发迹之前,他什么职司太监都没做过,彻头彻尾的劳动人民,还是正宗的睁眼瞎。大字不识一个”发迹之后看不懂奏折就请人念给他听。

    不过胡义问得随便,刘谨却不敢随便答,在他看来,能被圣上红人胡公公问上几句,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说不得胡公公一个高兴,就收了自己进了西厂呢。机会这种东西真不好说,你要是来了挡都挡不住。刘谨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抓住机会,趁胡公公对自己有兴趣时,好好表现一下,也好出人头地,在那李全面前也威风一把。一脸恭敬的看着胡义,老老实实的说道:小的无职无品,只是听差伺候的打杂。”

    “噢,原来是个听差打杂”

    刘谨见胡义听自己说完后,突然脸色一暗,无精打采的说了一句。心马上就跌入底谷,看胡公公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好像对自弓的身份大失所望,想想也是,换成其他在宫里当了二十年差的人,怎么也混得有点人样,只有自己却是什么都不是。不由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看来机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降临到自己头上的。

    正当他有些泄气时,事情却奇迹般的发生了转要,耳边传来胡义像是轻描淡写说的一句话:“往后跟着咱家吧。”

    “啊?”。

    刘谨听了这话,嘴巴都合不拢了,掩不住内心的狂喜,凹曰甩姗旬书晒)小说齐伞六哄凶脸卜挤满了笑容!,多谢公公抬举!小的定为公公后,不辞”。

    话还没说完,就被胡义打断平

    “好了,这些话你心里晓得就行,不必说出来,咱家也没什么兴趣听。往往跟着咱家好好干就成

    胡义说完之后,回头对张诚等围在身边的太监宫女吩咐道:“没什么事了,大家都散了吧,皇上的口谕说得很清楚,你们回到各监后要好生当差,切不可有所怠慢。”

    李全听胡义这么吩咐,也想早点回去,人不用出宫了,他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便也跟着叫道:“听胡公公的话,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的衙门,好生当你们的差。”

    “是,公公小的们这就回去

    众人有些庆幸自己不用被赶出宫。又有些羡慕一向惹人烦的刘谨能遇到这么好一个机会,被胡公公提携,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也去磕几个头。不过人家张诚是第一个磕头谢恩的,胡公公却没提携他,想来也是刘谨命好吧。

    在或高兴,或失望,或眼红等各式心情中,广场上的人很快就散了开去,朝东华门内涌去。

    “胡公公。”

    人走得差不多了,胡义也准备回永寿宫去。出来这么长时间,也的回去照顾一下九儿了。将他一个人留在生母的灵柜旁,胡义还真的有点不放心。谁知网要转身时,一声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嗯?”

    胡义返身一看,却是自己曾在西宫见过的宫女阿仪。

    “阿仪姑娘

    胡义笑着叫了她一声,见她也背着个小包袱,不由问道:“你也是属虎的吗?”

    阿仪轻轻的点了点头,突然上前对胡义道了个万福,轻声说道:“多谢胡公公为我们说情,阿仪才不被赶出宫,能回去照顾娘娘她。”

    阿仪这样子对自己,胡义还是有些不愿意接受的,但也知道这是自己身份转变带来的正常变化。要是强行要求阿仪对自己一如初见自己时的模样,也有些强人所难。

    便坦然受下,然后点了点头:“好说,你现在就回西宫吗?。

    “是的。”阿仪将身上的包袱解下拎在手里。

    “对了,你们娘娘可好?。

    想起西宫中那个苦命的熟女美人,胡义还真是有点心痒痒,不过也只是心痒而已,身体的发育决定他的的某一部位对此还不能作出有效反应。

    本是句客套的问候,胡义根本没想过吴后会有什么不好,不想阿仪一听,眼睛却马上红了起来,有些哽咽着说道:“娘娘病了

    “病了,什么病?。

    一听吴美人病了,明义的心马上揪了起来,虽然因为身份和年龄的原因,自己对她只能看不能摸,但人家病了,自己不关心一下实在是有些没良心。

    “奴婢也不知道,反正娘娘这几日不舒服得很。”

    吴后生什么病,阿仪的确不知道。

    “请太医看过没有?。

    生病当然要找医生看,吴后虽然是废后,但却还是宪宗的女人,胡义下意识的就问阿仪有没有请太医替吴后诊治过。一听胡义问太医,阿仪的脸马上就绿了,将嘴巴撅得高高的。忘记自己与胡义身份的差距,在那气哼哼的说道:“太医院的太医哪会真心替娘娘看病!阿仪去请过他们,可是他们要么推说有事不能前来,就是说娘娘只是小恙,没什么大病,休息几天就好。可是都半个月了,娘娘却一天比一天憔悴,阿仪见了可揪心了,却是也没有办法,今天还差点被赶出宫去,一想到阿仪要是出了宫。娘娘那边没个得心的人照顾,这病不定恶化成什么样呢。”

    听完阿仪的话。胡义心道看来太医们是惧怕万贵妃才不肯替吴后看病的吧,想到纪氏死前太医的表现,胡义有些紧张了,可不能让吴后也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可是我来明朝见过的最美女人,还想着过几年和她暧昧一下,让她老有所靠呢。

    不过自己要陪九儿守灵。明天又要出殡,也没什么时间去好好看看吴后,想了一下,胡义朝刘谨挥了挥手:“你持我贴子去太医院请个太医,过去给吴娘娘好好诊治一下,从头到尾你都得跟着,完了向我禀报。知道吗?”

    这可是自己接到的第仁个任务,刘谨人虽然泼皮,但脑袋瓜子却灵得很,一听胡义这么说,再想到吴后的身份,立刻明白这是让他监视太医的意思。忙应声说道:“是,公公小的这就去请太医小的做事公公但可放心,要出了什么差错小的就拿头来见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址哝山,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第一百六十章 我见犹怜

    旧月初九。纪氏出殡。太子朱佑挂封钉,即刻棺柜移系比脓下送葬途中,太子执“引魂幡。当先,宫中乐队在后,神官监、宝钞监等相关衙门的掌印俱随,胡义作为司设监掌印,太子伴随也在其中。送葬队伍由禁军护送,沿途散发纸钱直到茂陵。

    礼部和钦天监的官员早就根据风水地理定下了纪氏的墓位,由工匠修建完毕。队伍到达之后。棺柜就直接抬入已经建好的墓地中,此处距宪宗自己的陵寝有一百多米。整个安葬过程显得有条不紊,并无任何差错发生。

    看着纪氏入土为安后,胡义陪着九儿回到了皇宫。三日后。宫中除白。京城之中也不再禁戏乐。一切恢复正常。

    一连几天高压般的运转,胡义的小身体也有些受不了,他本想找个机会见见万贵妃,好让自己能够出京赶上正在四处快活的李孜省。可是却想不出什么好的说辞为自己争取这个肥差。那边宪宗也好像忘记自己这个提督西厂钦差太监的存在,既不安排出宫,也不安排新的事做。就这么让胡义闲着。胡义无奈之下便埋头睡觉,接着又陪着九儿上了两天课。总之宪宗不发话,胡义是什么都不做,也不敢做。

    这日下午,结束一天的课程之后,胡义送九儿回到慈宁宫,与他玩了一会之后,便告辞回司设监去。网出慈宁宫,迎面就碰上了刘谨。

    刘谨这两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张黑脸时不时的都会不由自主的露出些笑容。往常他在宫中虽然泼皮,但却从来不敢抬头挺胸的在有职司的太监面前走路,这两天却傲得不行,只耍不是掌印或者司礼监的人,他都敢在对方面前直着腰板走。遇上不知情的见他这样,好奇问上几句,他总会得意的说一句“咱家现在是替胡公公做事,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公公的脸面咱家可丢不起。”

    以前人前人后刘谨的自称是小的”现在变成了“咱家”就好像自己已经是宫中的大人物一般。举止之间也是神气得不得了。别人见他这样,心中虽好笑,但也不与他多说什么。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面,刘谨现在是胡义的人,要跟他过不去就是跟胡义过不去。以胡义现在的地位和圣宠,宫中还没几个人敢轻易得罪他。所以大家要么出于某种目的真心迎合他,要么出于无奈随口应付他,反正没人当面揭他的脸皮道他的短,如此一来。刘谨更是抖得厉害。

    其实刘谨这两天的表现胡义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一早就安排哑巴去盯着他了,刘谨每日里所作所为一到晚间自己都能知道个大概。之所以让哑巴去。丁着刘谨,倒不是胡义怕他什么,而是胡义出于某种恶趣味想看看这个未来大太监在有了点面子和权力之后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人家常说,看人看说得是要知道一个人长大之后的品性,就耍看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孩子。对刘谨,胡义也是抱着“看人看小”的想法,只不过这个。小不是年纪而是权力小的意思。他就是要看看给了点、颜色的刘谨会不会得瑟到自己去开个染坊。    还好刘谨除了自我感觉良好些外,其他方面都过得去。尤其难得是他对胡义的吩咐能够做到尽善完美。据说太医给吴后开下的每一剂药。在宫女煎好后,他都耍主动尝上一口,确认没有问题才会送给吴后服用。当然这一切都是阿仪偷偷告诉哑巴。再由哑巴告诉胡义,外界对此是不知道的。否则传到万贵妃耳朵里还了得。

    “吴娘娘那里出事了?”

    见刘谨神色有些慌张,胡义担心是吴后的病情有变,要不了他跑来找自己干嘛。

    胡义料想的没错,的确是吴后的病情有了变化,刘谨四周看了一下。小声说道:“公公,吴娘娘今天不知为何,药也不肯吃了,还突然大发脾气,打碎了几只碗。小的让阿仪姑娘劝娘娘服药。可她就不肯服。小的没办法,这才来找公公。请公公想个主意。

    “咱家能有什么主意,难道还能硬逼着娘娘服药不成?”

    胡义没好气的瞥了刘谨一眼:“前头带路,咱家去看看

    “唉”。

    刘谨应了一声,先头领着胡义往西宫走去。

    一进西宫,胡义就闻到一阵难闻的中药味,不由皱了皱眉。尾着药味走过去,见阿仪正跟一个,宫女在院子里生火煎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

    “为什么不到宫外去煎药的?”

    胡义指着那锅药对们说道!“病人老是闻到药味,身心就会受到影响康复,知道吗?

    阿仪与身边的宫女见胡义来了,忙起身行了礼,然后阿仪才道:“奴婢们不知道有这讲究,但是这药却是不能到宫外煎的,御膳房的厨房奴婢们不可以用的。”

    胡义诧异的问道:“为什么?”

    阿仪迟疑了一下小声嗜了一句:“因为我们是西宫的人。”

    西宫的人不可以到御膳房的厨房吗?胡义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同情的望了阿仪她们一眼,返身对刘谨道:“刘谨,西宫的事情咱家交给你了,有什么难度也是由你去解决,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刚才听阿仪说话时,刘谨就知道她们不能用御膳房厨房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西宫的主人是废后,西宫是冷宫,所以她们就要被人欺。宫里跟民间一样,也有人情世故势利的人,你的主子不当宠,连带着下面伺候的太监宫女也会被人欺。大事上面他们欺不到你,但在小事上面刁难你一下却是谁都能做的,而且被欺负的人也只能打落牙齿吞进肚,有苦难言。对此心知肚明的刘谨。听了胡义的话,一点也没有犹豫,马上点头道:“是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帮助西宫在某和程度上是犯了万贵妃的忌讳,但出了西宫往御膳房直奔而去的刘谨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给自己下令的就是万贵妃最宠信的太监,有他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如果自己刚才在胡公公面前表现出稍为有点不情愿或者为难的样子,恐怕胡公公对自己就要有看法了,那可是自毁前程的蠢事,我刘谨才不干呢。不过一个御膳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咱家可是钦差提督西厂太监,司设监掌印胡义胡公公的人!

    “娘娘。胡义胡公公求见。”

    跟着阿仪走到吴后寝宫外,胡义规矩的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等着通传。虽说以他现在的身份就是直接闯进去,吴后都不能拿他怎么样。但他却还是发自内心的对吴后保持了一种尊重。

    “请他进来吧。”

    屋内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叫唤,阿仪忙掀开帘子请胡义进去。不知是吴后生病怕光还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窗户都用布帘挡了起来,屋内的光线很暗。胡义用了数秒钟适应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吴后。

    真是我见犹怜啊!胡义看了一眼后,发自内心的叹了一声。吴后的身上盖着一层丝被,凌散的头发披落在枕头之上,半侧着看着自己,美丽的脸蛋白得吓人,一点红晕也看不到,跟病美人林黛玉似的,让人见了好不心痛。

    “娘娘,听说你不肯服药,这样不好,受罪的是自个的身子。”

    听了胡义的话,吴后嘴角动了一下,微弱的说道:“有劳胡公公挂念了。本宫听阿仪说了,要不是你,她就已经被赶出宫了。此等恩情。本宫在此谢过胡公公。”

    胡义摇头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顿了一顿,有些关切的说道:“倒是娘娘你还是要保重身体,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让我看着有些难受。娘娘是仙女之姿,美艳动人,凡是男人看了没有哪个不会动心的。我第一次见娘娘时,也被娘娘的美艳所动,但现在再看娘娘。真是让人说不出的伤心,唉”

    吴后和阿仪听了胡义这话,再见他一脸痛心的样子,都有些愕然,这葬话从一个小太监嘴里说出来。很是稀奇也很是让人别扭。不过人家一片好心,吴后也不好说他什么,只微微笑了一笑。

    美。真美!胡义见了吴后这一笑,当真是魂儿都要飞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刚才那番不该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话,但好像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支配自己,让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一定要说真话,说心里话,否则好像就是不可饶恕的罪孽一般。

    “胡公公?”

    吴后见胡义紧盯着自己,脸上还有一种诡异的表情,不由很是奇技  小声叫了一句。

    “啊?”

    被吴后这么一叫,胡义马上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后。脸蛋红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去对身边的阿仪道:“去将娘娘的药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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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一章 娘娘

    “娘叭”

    阿仪有些不情愿的叫了一声,无助的看着胡头。吴后不想服,她就是端来也没用。

    胡义是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吴后喝药的,不然她再这样下去,身子一旦真的垮了,那可是怎么补也补不回来的。见阿仪在那踌躇,便将脸一冷,摆出他掌印太监的威风来。对阿仪喝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是,胡公公。”

    虽然面前的只是个孩子,但阿仪还真的被他喝住了,想到对方的身份。心中也是害怕。再加上自己也想让吴后服药,便赶紧退了出去为吴后取药。

    吴后默默的看着阿仪退出去。并没有出声阻拦,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废后,威望权势并不如胡义这个得宠的小太监,说了也是白说。待阿仪出去。她才淡淡的说道:“胡公公,本宫问你,你是万贵妃的人,为何如此关心本宫呢?”

    “关心?。

    胡义听了这个词,失声笑了一笑。反问吴后道:“我哪里对娘娘关心了?。

    吴后不知他是装作不知还是真的不知,看了他数秒后,才开口说道:“别人对本宫唯恐避让不及,偏你却要往本宫这凑,那来替本宫诊治的太医要不是你使人去请,他们会来吗?如此不正是你关心本宫的表现?试问这宫中上上下下,哪个有你如此对本宫的呢。”

    听完吴后的话,胡义沉静片刻。抬头看着吴后道:“不管这西宫是不是冷宫,娘娘总是皇上的女人,那些太医没理由不来替娘娘看病。我只不过是督促他们一下而已。如果娘娘非要说我关心你”。说到这里。胡义顿住了,欲言又止,好像下面的话难以启口般。

    吴后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是受了宪宗的指示,心中燃起希望,连忙道:“你把话说完。”

    “嗯胡义点点头,像是考虑好一样,扬声说道:“如果娘娘非要说我关心你。那就当作是我关心你吧,因为我很喜欢你。”    胡义是真的喜欢吴后,第一次见到她时,还是那种出于对美女的本能反应而心痒不已,这次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网进屋时,见到吴后那病怏怏的样子,他就难过得很。

    反正自己只是个孩子身,就算说出来,吴后也不会当回事,传出去更没什么,谁会认为一个十岁的孩子对一个女人会有那种非份之想呢。

    果然吴后听胡义这么说,也下意识的将他口中的“喜欢”当作了孩子的那种喜欢,并没有多想。但心中却是有些难过,原来不是皇上让他来关心我的,

    胡义不知道吴后还要对宪宗抱有希望,见她神情暗淡,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病。便问道:

    “对了,娘娘,你的病太医怎么说?”

    一听胡义问自己的病情,吴后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竟然跟个小姑娘似的有些羞臊的低下头去,不敢正脸看胡义。

    “没什么,只是偶染风寒罢了。”

    偶染风寒,鬼才信呢。吴后的表情动作胡义可都是看在眼里,这模样分明就像是一个偷吃禁果怀了孩子的小女生被母亲盘问时的表情,再说偶染风寒有必要这么害羞吗?

    胡义心中一阵突突,不会是吴后真的被人搞大肚子吧,不可能啊?自打她进宫后,宪宗就没临幸过她,说来她还是处女。这段日子宪宗忙着炼丹长生,更是不可能跑西宫来风流。莫不成这宫中除了自己这个假太监之外还有第二个不成。一想到这个可能,胡义脸都青了:如果真是如此,一定要找出这家伙来。将他碎尸万段才行!靠,竟敢给我戴

    帽!

    “娘娘,药好了。”

    阿仪的进来让胡义暂时冷静下来。不管怎么说,总要给吴后先喂药才成,要不了病美人可真的就一病不起,做那葬花吟了。

    “这什么药?。

    见阿仪手中碗里稀乎乎的,胡义随口问了一句。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只是按照太医的方子给抓的药

    药方?胡义心中一动,要是吴后真的是大了肚子,太医不可能查不出来,查出来也不可能敢隐瞒不报,看来是我多心了,只是这样一来,什么病会让吴后如此害羞发臊呢?

    “把药方拿来我看看

    胡义决定从药方上一探究竟。既然阿仪是按照药方煎的药,而药方又是太医诊治后根据病情下的方子。所以从这上面找病因,一准没错。

    “是,公耸

    阿仪见胡义要看药方,不知该不该给他,朝吴后看去,见吴后轻点了点头,这才放下药碗,从一旁的箱中取出一张药方递给胡义。

    胡义伸手接过,只见上面写着:益母草、当归”芋,白芍,熟地黄。香附醋制,木香等中药名称。他不是学医的,一时也搞不懂这些中药是治什么的,便将药方还田,,仪,但却记下了其中几昧丰备出克!后找个火六

    “娘娘,请喝药吧。”

    阿仪小心的吹了吹碗中的热气,将碗朝吴后嘴边靠了靠。

    吴后却是从被窝中伸出右手,将那碗轻轻推开:“本宫不喝。”

    胡义见状,走上前去跟着劝道:“不喝药身体如何好得起了,娘娘,你看看你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这样下去怎么行。”

    吴后却很是坚定,好像这药是毒药般,打死也不喝。

    “本宫不喝就是不喝,胡义你也不用劝了,你对本宫的一番心意本宫心里明白,但本宫真的不想喝。”

    见此情形,胡义耸了耸肩,从阿仪手中接过药碗,对她道:“阿仪。你先出去

    “这,”

    阿仪愣了一下,胡公公要自己出去做什么?一时不明究竟,就怔在那里没有动。

    胡义见她不走,知道她是不敢擅离,便催促道:“叫你出去就出去。这里由我来伺候娘娘就行了,怎么,你怕咱家会害娘娘?”

    “这倒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阿仪也不知道怎么说。只灯不知所措的看着吴后:“娘娘?”

    吴后知道阿仪这是在征询自己的意见,她明白胡义不会对自己有坏心。便朝阿仪道:“你先出去吧。”

    “是,娘娘。”

    听了吴后的吩咐,阿仪忙退了出去。

    待阿仪出去后,胡义将那碗拿到手中,对吴后低声说了一句:“娘娘。请恕我冒犯了。”

    吴后一惊:“你要做什么?”

    胡义小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娘娘不肯喝药,只好由我喂你喽。”

    “你这小太监,”

    让一个男人喂自己喝药,就算对方是一个不完整的小男人,吴后从心理上都不能接受。

    俏脸马上就冷了下来:“不得胡闹,你快集去。”

    胡义很想对吴后说一句“有本事你就叫啊,这里深宫大院的,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救你。”但这话可不能乱说,真要惹恼了吴后,她一嗓子喊起来,外面的阿仪肯定第一个冲进来。自己这小身体板,还真不是这姑娘的对手。

    要让吴后自己乖乖喝药是不行的,只有快刀斩乱麻,先下手为强,胡义不等吴后再说什么,突然伸出手将她的下巴捏住,用一招自己曾学过的分口术将吴后的嘴巴张了开来,拿起药碗就到了进去,当然不是猛的倒,而是一点一点的往吴后嘴里倒,以免她呛着

    吴后没想到胡义敢这样对她。伸出手就要去推开他,无奈自己病了这么多天,身子着实虚弱,竟然使不出力气,被胡义灌了几口后,知道不把这碗药喝掉,他的手是不会拿开的,只好眼一闭任由他喂自己喝。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吴后的眼角竟然滴了几滴泪水下来。

    吴后的泪水是因为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亲碰过自己的身体外。就再也没有被第二个男人摸过,即使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宪宗也是从来没有碰过自己一下,今天却被胡义这么个太监如此对待。她一时难以接受。    胡义却不知道她的眼泪是因为被自己摸了脸蛋,只道是这药苦,吴后才流泪。也没往心里去,待一碗药全喂进吴后的嘴里后。方才手松开。静静的看着她。

    意识到自己已经喝完那碗药,吴后将眼睛睁了开来,首先映入眼帘的还是胡义那张又可爱又让人可恨的小脸蛋。

    “药本宫已经喝了,你还不走!”

    胡义将碗放到床边的凳子上。轻声说道:“娘娘在生我气吗?。

    吴后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脸别了过去,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在告诉胡义,她真的很生气。

    见状,胡义也不再与吴后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止有些鲁莽,惹得这个美人生怒了。想到自己再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便要告退。

    正欲转身时,眼角却瞥到吴后侧脸过去后,脖子上露出的一块雪白肌肤,胡义一下子就觉大脑不受控制了。竟然情不自禁的就上前亲了一口。

    “你太放肆了!”

    胡义这个举动无疑是捅了马蜂窝,吴后再怎么容忍也受不了这等轻薄的行为,对这个小太监先前的好感一下荡然无存,厉声喝道:“你这小太监,真的觉得本宫好欺负吗!”

    “娘娘,我我”

    胡义也一下子清醒了,叫苦不已。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浑的!面对吴后的指责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胡义知道肯定是阿仪她们听到声音过来了。情急之下便对吴后说了一句“娘娘,几年之后我一定娶你做老婆!”然后迅速掉头朝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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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二章永州城

    永州是河南仅次干开封、洛阳、郑州的大城,因地外交暖赞制,所以南来北往的商贩众多,现在却是死气沉沉,往昔的繁华已经不见。大街上看不到一个百姓的身影,也没有一个商铺在开门做生意,只有偶尔出现的巡逻军士告诉人们,这城里还有人的存在。自从抚宁侯朱永在陈州战败之后,他便领着余下的六万多京营官军退兵至此,他这一退。永州便成了一座孤城,因为与开封、洛阳等地的联系都被流民大军阻断了。

    朱永打了一辈子仗,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窝囊过,手中空有六万多精锐官军,却既不敢分兵解救那些被围的城池,也不敢合兵攻击流民大军。或往开封洛阳等地退去,甚至连永州的城门都不敢轻易打开,只能每日里坐在城头空望或着在帅帐里呆呆的看着地图,让他如此窝囊的原因不是朱永不会打仗,而是因为他的六万京营官军已经断粮好几天了。

    现在军士食用的都是永州府从百姓那里“征用”过来的些余粮食,熬制成粥后分给士兵,每个人一天能吃到的米粒屈指可数,除此以外,他们再无一点吃的。让悔着肚子。挥臂砍杀几了就要脱力的官军去与流民大军作生死决战,朱永肯定是不会干的,因为这样无疑是自寻毁灭。再说火药也不够了,总不能拿着烧火棍去和贼军一较高低吧。城内这六万空着肚子的京营大军已经是京师最后的屏障了,那些边军和江南的卫所根本指望不上,开封洛阳的守军都是承平已久,守在坚城里还算能派上用场。将他们拉出来野战。恐怕是一触即溃。

    所以朱永无奈的选择了龟缩在永州城,哪里也不去。手下的这几万人是最后的依仗了,不到万不得已时。他是绝不会将他们埋葬在永州城外的,因为那样做,大明的天就要塌了。今天是个好天气,风和日丽的,没饭吃躺在那里晒晒太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从高空看下去,就会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场景,那就是四周的城墙上的官兵躺得到底都是,一个个都懒洋洋的在那眯着眼睛。享受阳光给自己带来的温暖。

    正午时,一名都司模样的军官从北门快马加鞭的赶到了永州府衙,朱永临时的帅帐就临时设在知府衙门里。一到衙门外,他就急匆匆的跑了进去。

    “将军,城门件来了好多百姓。他们请求进城,末将不敢擅做主张。特来请将军决断。”

    正与几位军官议事的朱永听了那都司的话,头也不抬的说道:“一个都不能放进来,记住,是一个都不能放进来。你马上传令了去。任何人擅开城门,放进一人,就一律处斩!”

    “可是城下的都是咱大明的百姓,这样做是不是”

    那都司听了朱永这个命令,有些难以接受,因为这样做实在是不像官军所为。

    朱永见这都司有些不情愿,缓缓的抬起自己的脸,看着那都司沉声道:“本将何尝不知,可是如今城内哪有多余的粮食,如果一时心软让他们进来,过一阵也只能是饿死他们。于其这样,倒不如让他们四下逃散,各自寻个活路,总比饿死这城中好吧。更何况你知道这些人没有白莲教的j细想趁机混进城。里应外合吗?陆远,你也是带兵这么多年的人了,如今什么情况本将就是不说你也看得出来,非本将心硬。实在是不能为之啊。”

    “我…”

    陆远沉默了一下,军中无粮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让百姓进城或许是对的,因为一日要是一点粮食也没有。很难想像这永州城会发生什么事。想到此处,便立即转身朝帐外走去。朱永知道他是去传达自己的命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后,突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周围军官听了,说不出的沧桑感。

    此时的永州城下已经挤满了各地家园被流民大军毁坏后,却不肯附随白莲造反的百姓。他们大都是扶老携幼,拖家带口,甚至很多是一个庄子的人,一个家族的人。自古流民作乱,便如同蝗虫般,所到之处必然搜舌干净,只要是个吃的就会被他们啃食干净,因为他们是无后勤补给,无根据地的流动造反大军。不这样做,不用官军来剿灭,自己也先饿死了。虽然白莲教尽了最大的能力为他们筹措粮食。奈何人口基数太多,也是入不敷出,只能纵兵四处抢掠,如此一来就造成了更多的难民,而犬部分的难民便成了流民大军新的兵源。百姓是最实在的。他们只想吃饱肚子,什么忠君爱国却是浑然不知的。当然也有很帅川卜仲的带领下结塞自保,但却如狂涛中的小船般。挡孙,厂吼“大军的一击。于是,永州便成了这些不愿追随流民作乱百姓的最后选择,也是唯一选择。他们只知道永州城现在有几万官兵守卫,进了城之后一定安全,却不知道这城中的真实情况,所以全一窝蜂的涌到了永州,一心想进城让自己的心早点安定。

    然而,永州并不是他们理想的避难圣地,永州城门没有为他们打开。反而吊桥高吊,城门紧闭,城头上站满了弓箭手,弯弓搭箭对准了他们。

    “军爷,你就行行好,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是老百姓,没有地方去。”“不让我们进城,流民来了。我们都活不成了。”

    “我们是大明子民,尔等是大明官军。却如何将我大明子民拦在城外。不让进城呢?”

    守城门的总旗官已经听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