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疑的威胁。
“哈哈,我就要动她,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她昂天一声大笑,故意这般挑衅。
但是面对这挑衅,不曾怕过谁的他,却隐隐感到有丝害怕与担忧。
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会担忧,只因为他在乎。
不死不罢休
深叹一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说话的音调也变的柔了些,“你这又是何必,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看的出来,二哥也是很爱你的,现在他人也回来了,从今以后你就和他好好过,你会得到幸福的。”
她对他挽起红艳中泛着一丝白的唇畔,显现出一个冷艳的笑,冰凉透骨,寒如三九,“我此刻觉得,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教唆你娶了那个傻子,如若知道是如今这般结果,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出利用她来救齐天磊这个糟糕而错误的主意,所以我恨她,也恨你,更恨我自己,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义愤严词地说完上面的话,突然伸出两指,卷曲三指,举手昂首望天,咬牙恨恨的对天发誓道:“我俞如意对天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便要与她宋莹为敌,一定要杀了她,以消我心头之恨,今晚此时天上的月亮与星星可以为我作证。”
“你……”他为之气结,却又觉得可悲,上一刻还柔情蜜意的情人,下一刻竟就这样好似仇人般相对,想到此处最终还是将那些火气忍了下来。“我会时刻守在她身边,不会让你有机可趁的。”
“好啊,那你可要守好了,千万别眨眼。”她说这话时,美目猩红喷血,很是咬牙切齿。
说罢,挥挥火红的衣袖,潇洒地转身离去,随着她的动作,火红的依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凛冽的弧线,仿若那削铁如泥的刀剑,似要刺穿谁的喉咙般张狂,凛冽、吓人,淋漓尽致地挥洒着主人的怒与恨。
望着夜幕下,那渐渐行远,变的模糊的红色倩影,人已走远,但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在痛……
虽然那些无情的话语好似他先提出来的,但是要恢复这段感情的伤,还是需要些时日。
结束
昂首仰望满天闪烁的星辰,昨夜星辰灿烂依旧,今时人事物非……
挽指成拳掌心一片冰凉,原来他也不比她痛的少,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流汗、不流泪。
将拳握向身侧的那颗柳树重重一击——
树倒,人伤,鲜红一片。
染了那倒霉的树身,也染红了他雪白的长袍,更潮湿了他一颗微微颤抖的心。
收回拳头,凝视着血肉迷糊的伤口,却是不觉痛,兀自长叹一口气道:“唉,就这样吧,结束了也好,他也该回去了!”
长风舞动,身影飘逸,星空下是他风华绝代的灵动身姿,染尽华彩,踏过无边月色,向他心中的驿站迈出全新的一步。
两人走后,一个明黄的身影,慢慢从暗处闪了出来,一抬眸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深深叹息,似无奈,似懊悔,似心痛……随风一声声的飘向黑夜更深处……
等齐云飞回到锦王府俯时,已是夜半三更了,王府万物肃静,四周早已寻不到半个人影,脚步却不受大脑控制地向红樱阁迈去,薄唇稍稍扬起,前刻还愁眉不展的他,这刻却笑意欲浓。
她已躲了他两日了——
好,既然她躲她,那就越是说明她这个傻莹儿是假。
回想这些日子以来,被她看似无意,实测应该是有意,恶整的事件。
他觉得真真的她应该是如二哥那时所说般,是个很是聪明绝顶的小丫头,但是也淘气、大胆的紧。
想到那不知何故而故意装傻的某人,连绵不断的笑意就从他心底不断上冒至脸上,那笑宛如一朵清丽的水莲花在他俊美的脸庞轻轻荡漾着绽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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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衫
不知不觉间便已到了红樱阁的大门外,还是那老动作,正门不走,潇洒一跃,翻墙入院。
进去后才发现,今晚那房间的灯火早已熄灭,窗前漆黑一片,他猛然杀住脚步,在房外迟疑着是否该闯入,想进去,却又怕惊了佳人美梦,影响她休息。
这边,宋莹为了怕那风无极追上来,便有意到王府外面去溜达了一圈,饶了个大湾才回来,谁知才到红樱阁院门外,就发现有一个人影站在她房门前。
幸亏她不改作贼特性,在进院子之前都要视察偷瞄一番才入内,要不然,岂不是要被他撞破,而暴露了身份。(ps:其实,她还被蒙在鼓里,自己的真样早被人家看到了。)
当在暗处望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站立她房门口时,她立马调转头,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人皮面具和夜行衣扒了,找了一隐秘地方快速藏了起来。
然后,默默想了个好理由,便弯了嘴角直径向红樱阁奔去——
齐云飞站在房门外正迟疑着该不该进去,忽然就听到身后院门被推开的声响。
“呃……云飞,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宋莹揉着眼睛,以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站在他身后问道。
齐云飞心中的惊讶也不比她假装出来的惊诧少,他惊愕地回头,“你怎么半夜三更的从外面进来,而不是在房间里睡觉?”
切,还问她半夜三更为什么不在房间歇息,那他自己呢?她也很想问喱!
“我……我……”她边吞吞吐吐的说话,边侧着身子饶过他,向房间里钻去。
“站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神色虽然悠闲,但语气却很不友善,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嫌疑。
烦死人!
“吱呀!”一声,她悄悄将门推开了,偷偷摸摸地想要溜进去,刚迈进前脚,抬起后脚……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许进去。”他板着脸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扣住,叫她摆脱不了。
“莹儿,上矛厕了!”真是讨厌,管天管地,难道还要管人家拉屎放屁呀!这就是她早想出来的好理由,特意就是要他难堪,死色胚!半夜不睡觉,跑她房前当门神,真讨厌!!
果然,宋莹方将早就准备好的理由一说将出来,齐云飞那张绝艳的脸上的神情就显得有些不自然了,一宿手,马上松开了她,“呵呵……”尴尬地裂开嘴,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以此来掩饰着心中的那分窘意。
“碰!”关门声,他一松手,宋莹立即就跑了进去,而且还很不友好地就顺手将门重重的关了起来,进去后,她将后背抵在门上,偷笑着低低将他咒骂了一番。
“莹儿,早些休息吧!”门外是齐云飞略显关怀的话语,低沉的语气,好似还有些无奈。
没想到她竟如此的讨厌他,她应该还记着那一耳光的仇吧!
他怎么还不走?
屋子里宋莹明眸一转,有些烦他,室内黑灯瞎火的,她也不想点灯,怕他继续纠缠,在黑暗中摸索着,慢慢向床榻靠去。
“莹儿……”将走到一半,门外再度传来他的轻唤。
他奶奶的,有病啦!半夜不睡觉跑她门外鬼叫,像野猫叫春似的,烦死人了!
“碰——”在黑暗里摸索的宋莹,被他的叫唤惹的心烦意乱,结果一分心,脚下一个没注意,就碰到了一张凳子上,快要摔到的她立马抓住了最近的物件——桌布!
乌鸦嘴!
可想而知接着便会发生什么事了,只听“噼里啪啦”桌布被她慌乱中扯落,桌上的器皿摔了一地,而她也摔了个四脚朝天,哀号连连,“哎哟……”好痛!
站在门外,还未离去的齐云飞听到声响立马推门,冲了进来,担心的问道:“莹儿,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他的眼睛像是能在黑暗里视物般,很准确地就来到了宋莹身边,一把将摔地上的她抱了起来,随之又极其温柔,轻轻的把她放到了床榻之上。
“……”没事,没事才有鬼,膝盖摔痛死了,肯定青了一大块,宋莹躺在床上,对他奋身冲进来相救的行为,一点也不心存感激,反而怨他,怨恼的紧。
要不是他在外面鬼叫,而她也不至于会摔觉,宋莹心里越想越气,根本就不想理睬他,在黑暗中索性脱了鞋,和衣正准备蒙头大睡,将他冷落。
忽然室内猛然一下子亮堂了起来,宋莹一抬眼,看到原来是他手持火展子,暗自将房间里一旁的宫灯点亮了。
“莹儿,你没事吧?”点了灯一转身,他向床榻走来,继续关切的问道。
“……”在他转身之前,她就负气地背过了身去,所以,回答他的是她装睡的冷漠背影。
有事,谁有事啊?乌鸦嘴,快走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尽在这里叽叽磨磨的真烦人,谁鸟你呀!!
下一刻——
有人躺了下来,接着她便被人长臂一卷,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还没走,睡我床上来了?”她奋力挣扎着,爬坐起来,警惕地盯着那厚着脸皮躺到床上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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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是什么?
他邪魅一笑,心中暗道,终于肯理睬他了,猛然换了个睡觉的姿势,将身子稍稍躺平,舒展了下四肢,轻轻一叹,神情好不惬意,笑望着她纠正道:“错了,我的王妃,这是我们夫妻二人共有的床,而非你一人独有的床。”
“嘿嘿,夫妻是什么意思呀?莹儿不懂也!不过,云飞,我习惯一个人睡觉。”傻笑两声,恨不得一脚将赖在床上的哪个无赖踹下床去,却是碍于自己现在傻子的身份,而悄悄忍了下来。
“夫妻……夫妻就是……”他扯动唇角,坏坏的一笑,“你躺下来,我就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他奶奶的真的当她白痴呀!躺下去,躺下去被你非礼啊!
“呵呵,莹儿睡觉喜欢踢被子,我怕踢到你就不好了,而且这床太小,很挤……”继续装,如若他不走,硬要留下,那到时踹他下床,可就不要怪她了,她提醒过的。
他抬眸,扫了扫可以容下四五个人的大床,无所谓地笑道:“是吗?我不怕挤,也不怕被你踢,你快躺下来吧!夜都深了,我也困了。”说完,他还煞有其事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赖定了这张床,不可能走的架势。
“哦……”她闷闷地轻应一声,硬着头皮躺了下去,侧着身子,尽量向床里侧靠去,与他在这张床上保持着最遥远的距离。
哼,被子是她的,默不作声地一把将被子捞了过去,也不管他的死活,紧紧地包裹在自己身上,一片角也不留给他,心想冻死你小样的,看你走也是不走?
“喂!莹儿你想冻死为夫吗?”他抱怨着向她的被子里钻了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长臂一卷,又将她紧紧禁锢在他怀里,暗暗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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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很有趣
发现他这王妃,还真是有趣的紧。
宋莹在他怀里,奋力挣扎着,却是起不了什么作用,根本无法摆脱他的禁锢。
没想到这死色胚,看起来文弱,不怎么起眼的样子,居然还这么有劲,禁锢着她的手臂像钢铁似的,怎么也搬不开,急的她暗暗冒冷汗却又无可奈何。
“云飞,你这样抱着我,实在太热了!~”死色胚就知道吃她豆腐,占她便宜,他奶奶的,实在忒可恶了!!
“热?”他突然瞌睡不见,来了兴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宋莹心中大惊,却是不敢叫出声,怕被人听见,那她可就糗大了。
“云飞,你这样压着莹儿,我就更热了。”宋莹一脸抱怨与哀求,心里却大骂着,这个死色胚,真想迎面给他两耳光。
他对着她扬起嘴角,用弧度优美的唇畔慢慢勾勒出一个惑人的胚笑,貌似很好心地提议道:“那让为夫帮你将衣服脱了就不热了。”说话间,被要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宋莹看哪里肯让他如此乱来,立马双手护胸,无声阻止着他的下流行为,心中惊恐气恼不已,面上却仍然堆笑,自找台阶道:“呵呵……云飞,莹儿突然又不热了,你快躺下来睡觉吧!我真的好困哦!”说完,揉着眼睛,如他方才那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呵呵,是吗?”轻轻一笑,他也不再为难她,很快便翻身下来,躺到了她身侧,长臂一卷,便习惯性地将她紧紧揽在了怀里。
“云……”宋莹默默挣扎着,方想再说点什么。
“嘘!乖了,睡觉了……”却被他诱哄的话语打断,此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显得有丝痛苦的情绪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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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了!
宋莹虽没经过人事,但从他那紧帖着自己发烫的躯体,多多少少还是感觉得到他的微妙变化。
她感觉身后他的身体像着了火般,热气不断从他身上冒出,烧得她火热难耐,却不敢动弹,也不敢做声,因为她发觉被子里,他紧贴她身体的某个部位竟然硬了起来,悄悄顶着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也像着了火般香汗淋漓,紧张莫名。
“云……飞……灯……灯还没灭……”一句简单的话,因为紧张说的断断续续,她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希望他能走开一下,让她稍稍喘口气。
不想下一刻,那妖孽果然如她所愿,一溜烟的从床上跳了下去,熄灭了灯,却没再上床躺到她身侧。
过了一会,便听到了“吱呀……”开门的声音。
宋莹提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在黑暗中听到有人开门的声响,接着又飘来了齐云飞那淡淡带着隐忍的声音,“莹儿……我会给你时间……”然后便是有人走出去的脚步声,和将门给轻轻带上的声响。
呼,他奶奶的,这个死色胚,终于走了。
随着着齐云飞的离开,躺在床上如惊弓之鸟的宋莹暗自吁了一口长长的气,慢慢放下心来。
不过他临走前的那句,我会给你时间的话语,还真是高深莫测,让她弄不明白他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睁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却是怎么也琢磨不透,所以最后懒得去想,干脆就蒙头睡了去。
再说她确实也困的要紧,烦人的事,睡饱了再说,她宋莹可不想因为这些无聊的事情,而耽误了她睡觉的头等大事。
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相信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到了时候自然也会有解决的办法,所以,她也不必太费心思去猜,自找累!
窘迫
翌日——
春光明媚,微风徐徐,鸟语花香,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锦王府里,家丁丫鬟们又是一片匆匆忙碌的身影,大堂里两个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在此不其而遇,各自顶着一对大大的熊猫眼,哈欠连天。
“早——”齐云飞以主人的姿态,率先跟风无极打着招呼,捂住嘴巴又忍不住打了大大的哈欠。
“云飞,你昨晚跑哪去了?害我在书房等了你大半宿,还……”风无极话说一半,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顿住,神色也跟着变的有些不自然起来。
还是不要说的好,要是让人知道他风云山庄的风无极昨晚抓贼不成,反而还被其女贼轻薄,偷香,那不是丢人丢大了。
不说,绝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出来。
“还怎么了?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齐云飞是何等聪慧之人,一见他神色有异,心中就起了怀疑,不禁随口追问了一句。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就让那本就脸皮薄的风无极越发感到尴尬,神色瞬间变的窘迫起来。
“没怎么?也没发生什么…………更没遇见什么人……”风无极急忙辩解,不料因心神慌乱,却口不择言说露了嘴
他那句没遇见什么人,简直就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没什么,那你眼神闪烁,躲闪个什么劲,而且还……”齐云飞也故意学他方才那般,话说一半也猛然顿住不说了,只是拿那狭促,暧昧的眼神睇瞧他,让他的心更如有十五只吊桶般七上八下的,以为他眼尖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了。
越描越黑
“嘿嘿,有吗?”风无极嘿嘿干笑两声,想以此掩饰心中的窘迫和担忧,就此蒙混过关。
可齐云飞怎会那般轻易就放过他,抬眼一哂道:“没什么,那你脸红个什么劲?”证据确凿,看你如何低赖辩解,不知他到底想要隐瞒些什么,见好友这般神秘兮兮,齐云飞心中很是好奇。
话说,他这一向不怎么喜欢八卦的锦王,此时倒还很有些兴致想知道,昨晚他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竟然会让他这泰山蹦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庄主躲躲闪闪,面露窘迫之色,真是大大的激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八卦之欲。
“这……这是你们锦王府的床榻太硬,让我睡不塌实,上火了,火气上窜到脸上才这样的……”打死也不能江娜被偷吻轻薄之事说出来,太丢人了。
齐云飞对于他说出的理由不置可否,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端起丫鬟刚刚上来的茶,就着蒙胧的雾气,轻轻抿了抿,却又三不五时地拿取笑的眼神瞧他。
“咳咳……你不相信?”这让风无极很是不自在,心中有鬼的他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之后,也如他那般,坐到了他身旁的太师椅上,同样端起一杯茶慢慢品起来。
“呵呵……我有说不相信吗?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吧!”放下茶盏,齐云飞继续调侃,逼供。
齐云飞暗暗觉得能让他这位好友,如此紧张在意,想必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简单。
就算被他如此说,风无极也不想再辩解了,觉得如若自己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抬眸,斜睨了他一眼,便转移话题道:“不要说我了,还是说你自己吧!”放下茶盏,笑着数落道:“那么火急火了的催我来,结果来了也不见人,说,昨晚又跑哪去寻花问柳了?”真是死性不改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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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不慎
“咳咳……说话请注意措词……”这次换齐云飞尴尬,干咳了起来。
“你如此风流可不好,都娶了三位妻子了,还死性不改四处留情的德性,既然你做都做了,还在乎什么措词不措词的。”风无极难得待着机会,便继续狠狠打压,谁叫他方才那样逼他,这叫礼尚往来非礼也。
“我是有急事待办才出去的,你别胡说啊……”其实他这话说的挺心虚,那有什么急事,只是去见老情人幽会罢了。
“唉……”想到昨晚幽会的结果竟然变成决裂,他就不禁暗自感伤起来,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啊?难道是欲求不满?”他那不经意地一声长叹,让风无极随口便接了句,很是取笑不已。
见他那仿佛要笑掉满口白牙的可恶嘴脸,齐云飞猛然感悟,很有交友不慎的错觉,端正颜色,沉声道:“诶,你可不可以说点好听的,我请你来是想要你帮忙抓贼,不是让你来关心我的私生活,知道了吗?”
说到抓贼,风无极不免在心中暗暗一动,便也不再继续捉弄他这好友,正色道:“说真的你到底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竟然让那飞天盗贼百花仙给盯上了。”
他此番从风云山庄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半是受好友之邀,还有一半也是为了自家的一些私事。
“我,你还不知道,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不起是见到漂亮的小妞,上前跟人家谈谈心,替人家了蔚寂寞而已。”齐云飞很不以为然地一哂。
“噗——”发现某人脸皮还真厚,风无极被逗弄得将方喝的那口茶,全数喷了出来,差点呛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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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排版真麻烦,为了不让空格太大,偶特意手动排版,浪费时间啊。。。
脸厚也是一种境界
见过脸厚的,但没见过如此之厚,颠倒是非,竟然能将调戏说成谈心,还能大言不惭的解释为,了蔚人家寂寞,那语气好像是他做了好事被人误会,而受冤不已。
“你干吗如此激动,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他很是鄙视风无极那喷茶而不赞同他的表现。
身为多年的知心好友,他自然了解他行为里表现的是什么意思,挑起眼角,不满地横了他一眼,郁闷地端起茶盏继续品。
“我又没说不是事实,你干吗横我?”放下茶盏,风无极突然站了起来,在大厅里来回度步,锁眉沉思起来,思索半响停下来道:“你见过那贼没有,你知道她(他)是男还是女?”
“女的,丑的吓死人!”回想那日所见的那张奇特的面孔,齐云飞至今仍是忍不住鸡皮疙瘩掉满地,恶寒不已。
“啊,那就好……”风无极不自觉地脱口应道。心里想着昨晚偷他香的那位女贼,暗自出神,庆幸不已。
他这声好,回得有些怪异,让那齐云飞很是迷惑,狐疑的问道:“好什么?”
“呃……我说了什么吗?”风无极猛然回过神来,有些莫不着头脑地问道。
他这样心不在焉,好似丢了魂的表现,让齐云飞暗自吃惊,立马站起身,围着他转了一圈,拿那很具深意的眼神,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将他打量了一番。
打量完后,摸着下巴貌似很认真的得出了结论:“风大庄主,本王发现你很不对劲,你的表现太反常了……”
“有吗?我个人觉得很好啊,没什么反常。”只是不小心走了下神而已,都怪那可恶的女贼,给了他太大的震撼,叫他想忘记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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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诱惑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好事?你的表现让我很好奇,你就不要吝啬,说出来听听,让我这好友也分享一下嘛。”话题似乎又饶到了原点,齐云飞的八卦欲又活跃了起来。
“嗯,你真无聊,那有什么好事,有好事难道我还会忘了你不成。”斜眸,厌恶地横了他一眼,端正颜色道:“说正事,你那贼白天也看不到,所以没法抓,你跟我去一趟白盟主那吧!”
“怎么?你们家终于开始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了?”齐云飞没个正经继续调笑。
风无极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去你的!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说罢便转身向门外走去,也不担心他会不会跟上来。
“去,当然去了,风大庄主要我作陪,本王岂有推脱之理,就是不陪美人,也不能不陪风庄主你呀!”放下茶盏,齐云飞起身笑呵呵地赶上风无极的脚步,与他并肩,很是亲昵地搭上了他的肩。
风无极摇摇头,拿一副他没救了的表情斜睨了他一眼,觉得无话可说,任何时候都忘不了美人,真是不改风流本性。
“诶,真的很好奇,无极你就告诉本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怎么样,我拿一个绝色大美女跟你换这个消息,呵呵,你看你一点都不吃亏吧!”脚下步伐未停,口里仍不忘继续八卦。
风无极攸地停下脚步,回眸展颜对着他一笑,很是灿烂。
齐云飞见他脸上那般灿烂的笑容,心中暗喜,以为他终于要说出来了,不过也纳闷,没想到一向正人君子,不近女色的人,也抵不住他的美人诱惑,难道是开窍了!暗自在心对好友取笑不已。
谁料却是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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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奉可
“无可奉告!”风无极四个铿锵有力的大字,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与猜测。
“无极,你学坏了哦!怎么可以在笑的那么友善的同时,却说出那么打击人的话语,有点里外不一,这可不是一个谦谦君子该有的表现。”小之以理,动之以情。
“对你这种人没必要君子。”说话间两人竟已走到锦王府的大门,风无极愉悦地笑着率先踏了出去。
“你……呵呵……”被耍的齐云飞本来有点生气,不知何故竟然又煞住,改为无所谓地笑着赶了上去。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走出了锦王府的大门。
春天似乎已悄悄远去,夏仿佛已慢慢临近。
春末夏初,正午的阳光也变的有些刺眼,灼人了!!
红樱阁里——
樱花不再烂漫缤纷,一地的残红,尽眼的枝桠,显得有些凋零,幸而还有些别的花草生长,才将这春尽,夏临近的寂寞时候给填补了,继续让这红樱阁,草长花香,鸟来语。
一直保持着一派欣欣向荣的迷人景象。
昨晚夜间活动了的宋莹终于在日上三杆时,悄悄醒了过来。忠心的香草却是一直守候在一旁,等待她的醒来。
见她睁了眼睛立马上前问候,“小姐,你醒了?”
“香草,我肚子好饿,快去弄点什么吃的东西来。”没想到宋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说肚子饿。
这也难怪,早起的人都吃两顿了,而她昨晚活动过的人,竟然连一顿也没吃到,不饿那就是铁打铜铸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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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有请
“小姐,你放心,饭菜我已帮你端来了,奴婢估摸着小姐这个时候会醒来,所以早就预备好了。”不愧为侍侯多年的贴身丫鬟,真是了解她的习性,体贴入微的紧。
被她如此一说,皱着鼻子,细细闻来,发现空气里好像真的有股饭菜飘香的味道,抬眸向房间里的那张小圆桌瞧去,一个漂亮的食盒静静的摆在那里,散发着诱人的饭菜香味。
宋莹登时眉开眼笑地对她赞道:“香草,你真好!”这么贴心,这么机灵的丫头,她还真是有点舍不得离开她了。
香草被她赞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一笑,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姐,快起来用饭吧!”边说边侍侯她穿了衣。
不一会,手脚麻利的香草就将宋莹收拾妥帖,也侍侯她用了饭。
不想将将吃完,就有人来找,来人是王府德高望重的张管家。
只见他鞠躬颔首,对宋莹这个傻王妃还很是恭谨,轻声细语的道:“王妃,太子俯派人来请王妃过去一叙。”
“谁请?”如若是那女人,她就不想去了,如若是天磊哥哥的话,她倒乐意上太子俯一游,见识见识。
“这个具体没说,来人只说是他们主子请。”张管家必恭必敬照实回答。
“去问清楚了再来。”宋莹坐着简单地吩咐道。
“是,老奴这就去将那人带来,让王妃问个清楚。”张管家总是习惯性的问一答二,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仆人。
说罢,便慢慢退了出去。
“站住,回来,不用问了,不管是谁请,本王妃都决定去了。”张管家将退到房门外,转身正准备离去,却又被宋莹叫了回来。
善变的女人
那个女人虽然很讨厌,但是她也不怕她,太子俯她倒还有些兴致,想去一游,再说都到他家了,肯定也能见到天磊哥哥。
在这锦王府待的也挺烦闷的,这几日为了躲那齐云飞,都不曾出这红樱阁半步,她早就有些腻歪了。
“好的,老奴这就去回话。”张管家轻轻回道。
“嗯,那你就去办吧!”说完,宋莹便接过香草削好的水果吃了起来。
“是。”张管家轻应了声,一双事故老练的利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浮现,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猫着身子悄悄退了出去,这次再也没人叫住他了。
当香草陪着宋莹蹬上太子俯派来的那辆豪华宽敞的马车时,发现另外二妃,竟然早早的就坐了上来,唧唧喳喳的聊的火热。
这两女人也真是奇怪,一会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让彼此变成刺猬互相攻击,水火不容的样子,一会却可以如这般坐着亲昵的好像亲姐妹似的,聊的火热。
所谓嬗变,大概没有谁能敌过眼前的这两位,既让人厌烦,又让人怜悯的狐狸精了,宋莹在心里如是这般想道。
“两位姐姐好!”傻子的演戏时间又到了,她咧嘴笑容灿烂,声音甜美地跟二人打了个招呼。
“……”如烟抽空斜睨她一眼,并不答话,她还记着那撞破好事之仇,再说一个傻子而已,她也没必要去笑脸讨好,阿谀奉承。
“好,这边坐吧!”如梦轻笑着,淡淡的招呼道。
“哦……”宋莹轻应着坐到了如梦身旁的位置,香草陪侍在旁。
一路上二妃有一答没一答的聊着,宋莹却觉得无聊地睡了个回笼觉。
雕栏玉砌
“回王妃,已经到太子俯了。”在车夫的大声提醒里,宋莹这才不情愿地揉着眼睛醒来,“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说话间便由着香草搀扶着下了车。
一幢高耸逶迤的宫殿雕栏玉砌,红墙绿瓦,气势逼人地呈现众人眼前,二妃好像来过,有些习以为常,笑着便由出来迎接的仆人领了进去。
虽说宋莹也见过不少的高门宅院,但这太子俯与那些宅院还是大大的有所不同。
红墙鲜亮,绿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的七色光芒。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气势恢弘绝非一般民宅可比拟。
就连摆放在门前的那一左一右的两坐石狮子也是格外的有精神,有气势,果然不愧为皇家出品。
宋莹那可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回,新奇不已,站在大门外看了半响,如不是太子俯的仆人们笑着催促了好几次,他们差点忘记了是来作客,而非来逛园子的。
“嗯……小姐,我们进去吧!”香草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小声的催促提醒,太子俯在旁等候的家仆早就偷笑不已。
“王妃,请……”就算早就听闻锦王新娶的王妃是个傻子,可是她的后台那么硬,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怠慢,仍是必恭必敬小心侍侯在旁。
“呵呵,这太子俯不错,不知天磊哥哥在不在,天磊哥哥,莹莹来看你了……”宋莹也不管一旁下人的好笑眼光,依旧傻气地说着她想说的话,做着她想做的事,独自快活在她自己那片小天地里,蹦蹦跳跳地冲进了太子俯。
进了俯宋莹反而觉得没什么新奇了,因为那些九曲十八湾,水榭楼阁,与锦王府的可说是大相径庭,没什么可瞧,奇花异草,假山流水,这些锦王府也有,提不起她的兴致。
冷落
“锦王妃,请在这里稍等,奴婢先进去禀告太子妃好出来迎接。”走到一个院落前,下人们忽然急忙杀住脚步,要宋莹在外等候。
切,原来真的是那讨厌的女人请她来呀!
一听说是那俞如意在里面,宋莹很不屑地在心中暗斥一声,继而对着那还未进去的丫鬟问道:“天磊哥哥在不在?”她只关心自己想见的人,至于那个女人,她才不希罕见呢!
“回锦王妃,太子爷不在俯内,进宫面圣去了,请王妃在此稍候……”
太子俯的仆人见她直唤太子爷的名讳倒也不惊讶,可能早从锦王府那里得听了某些人传闻过宋莹和太子的关系吧!仍旧是必恭必敬,轻轻应承,说罢便丢下她喝香草主仆二人进了院落。
宋莹站在外面略现无聊,抬眸瞧了眼那院落的扁额,清清爽爽地镂着三个大字,“一品香”
那名字不禁让宋莹暗暗在心里猜测,这是喝茶的地方,还是住人的地方啊?取个这么好笑的名字。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仆人出来回话,宋莹心里便立即清楚这是那太子妃在对她摆架子,故意冷落她。
不过,她可不是那随意就会忍气吞声的人,嘴上没骂出声,心里可骂的厉害。
这讨厌的女人,真她奶奶的有病,不喜欢待见她,就别请啊,只管请那二妃来就得了,何必多此一举,故弄玄虚,显摆那臭架子,不想见她。
哼,冷落她,排挤她,门都没有,她宋莹还不希罕见那些讨厌,虚伪的跟狐狸精似的女人们呢!暗自在心里冷哼一声,她便不想继续在此傻等。
“香草,我们不要再等了,走,找个阴凉的地方,喝口茶休息一下。”抬头瞧了眼头顶,正午十分白刺刺的太阳,直晒的人眼花花,她拿手挡了挡,甚觉口干舌燥,闷热难耐难受的紧。
拒绝当鱼干
“可是小姐,太子妃要是一会出来怎么办?”香草的额角已有些许细汗渗出,却仍是不敢随意离去。
“那好,你在这里等,我去别地凉快一会再来。”说话间,宋莹便快步离开了,她才不想被当成干鱼,在这里傻站着,晒太阳。
走了几步,忽又顿住,回头,看见那香草依旧站在毒辣的太阳底下傻晒,不曾挪动腿脚一下,心中一动,忍不住对她一阵疼惜。
“香草,别等了,过来,到那荷花池边的凉亭里歇息一下吧!”这傻丫头,你愿意等,人家还不愿意见呢!
“不了,小姐,你自己去吧!奴婢就在这里等好了,如果太子妃出来,奴婢就去叫你。”忠心的小丫头,宁愿自己受累,也不忍他们家小姐受苦。
“你真的不来?”这丫头,真是苯,站那里干吗呀!宋莹心里很着急,但是却不便说出口。
“小?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