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绝色王爷恶搞妃 > 绝色王爷恶搞妃第9部分阅读

绝色王爷恶搞妃第9部分阅读

    那个女人的情事上,只是心却仿佛不受他控制,情不自禁地向着她倾斜,此刻,没有人来救赎他,而他也只能这般继续深陷于罪恶肮脏的泥澡,难以自拔。

    不是他不想,只是他没有那个自控的能力,或者换一种说法,是还没有那个女人能走出来替代她这个初恋情人的地位,他一直在努力寻找,只是寻得的总是失望……

    “香草,怎么……刮大风了?是……不是要下雨了?”装,除了继续装疯卖傻来平息这场风波外,她此时已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小姐,你醉糊涂了……”香草的声音带着哽咽,眼角微红,一副欲要为她的主子心疼的哭泣的可怜模样。

    “哈哈……”宋莹突然一阵大笑,悲痛而惨烈,听的人说不出的心酸。

    一阵没头没脑的大笑过后,她忽然又停了下来,睁着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将众人细细扫视一番,扯动嘴角慢慢吐出一个带些讽刺,带些疑惑的字眼:“醉?”

    说罢,便一甩头,拖着摇晃的孤单背影,跌跌撞撞冲出了门去。

    “众人皆醉,我独醒……”不一会,便从门外飘出她略带讽刺的话语。

    “小姐,等等奴婢!”忠心的香草,总是追随在她的身后。

    于是,一疯傻得主子和一个忠心的奴婢就这样彻底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彼时,天边,一抹残阳红似血,如泼墨挥洒,染红天际,晚风萧瑟,卷起落叶无数,在空中无奈地飞舞,几翻起落,终还是展转,跌于脚下,最终春雨化泥。

    黄昏十分的阳光淡淡的,如泼金洒银般斜投过来,将人的影子无限延伸拉长,宋莹那稍稍有些瘦弱而孤独的身影在风中轻轻摇晃,显得格外寂寥落寞。

    街上,行人依旧络绎不绝,而宋莹的心在此刻却是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悲凉。

    心伤1

    他那一巴掌,打散了她对他本就稀薄的一点情感。他叫她失望,还有些许的心伤。

    原来那些平日的放纵与宠溺,只不过是他打发时光的一种消磨,他真真在乎的,想要宠爱的,恐怕从始至终都只是那个女人一人罢了……

    “哼!”轻扯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挂上嘴角。

    她本就不稀罕,今日又何需在意,不管他在乎谁,宠爱谁,都与她宋莹无关,反正她也不在乎,只要别让她再碰到那些恶心的事就好,免得污了她的眼睛,徒曾烦恼。

    “小……姐,你还好吗?”就在她心中一团乱的时候,香草紧跟着追了上来,一脸的关切和小心。

    好?

    她宋莹有不好的时候吗?就算不好她也会将它变好。

    只不过是一个耳刮子罢了,小意思,以后有机会,她一定会双倍奉还,回首淡然一笑,千山万水在眉宇间一掠而过,不留一丝痕迹。

    “香草……好……奇怪,街上怎么好……多……柱子?”傻,继续装,娱己娱人,何乐而不为呢?

    苦笑间,她摇晃着身子踉跄上前,抓住一路人,凑近那人上下打量,“哈哈,香草,柱子会动……”

    “小姐,那不是柱子,是人。”香草心酸地摸了眼角的泪水,快步上前将宋莹扶过,不好意思地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路人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我们家小姐喝醉了……”

    “切,不会喝酒,就别喝嘛,喝醉了还到处乱跑,耍酒疯,有没公德心,真是讨厌!”路人愤愤然地猛甩衣袖,嘀嘀咕咕地转身离去。

    “醉,谁醉了,我才没醉——”望着那远去的路人大吼一声,然后一把就将香草的手臂甩开了,颠着小步,又向前面踉跄冲了去,一路吟唱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吟到此处,她猛然一抬头望向残阳如血的天幕,发现有些不对,天上只有晚霞红似火,没有明月银光,她不禁蹙眉又回头疑惑地问道:“香草,月亮……月亮跑哪去了?”

    心伤2

    汗,大白天的哪来月亮?

    香草无奈地在心中抹把冷汗,上前好心的解释道:“小姐,月亮还没出来,等到了晚上就会出来了,我们回家等月亮出来好吗?”

    “好,我们回家等月亮。”宋莹抬首望天,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地答道。

    “莹儿……”恰巧这时齐云飞风尘仆仆地追了上来,而宋莹此时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他,但她是个称职的演员。

    原来在宋莹撒酒疯离开后,齐云飞便吩咐家丁叫了马车,将五福楼的众人送了回去,他却因为心中对她有所愧疚,而不放心单独一人追了上来。

    “嗯?你是谁?”转身的瞬间,所有的恩怨仇恨一概掩藏,深埋心底,有的只是脸上那一成不变,永远灿烂傻气的笑靥。

    齐云飞目光灼灼的望着她,那其中有深深的探究,似要从她灿烂的笑容里寻得一丝破绽,证明她的不开心的,证明她对他是有责怪的,但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他没有寻到一丝这样的蛛丝马迹。

    可想那宋莹的演戏功力有多深厚了!

    从那晚开始,他便真真了解,他的新王妃其实并非如民间谣传的那般痴傻,今日那醉酒的表现却又让他看到了那个不一样的她,这个发现令他心中喜忧参半,说不出,道不明到底是个啥滋味,只是发觉自己近段时间是越来越不能自已地关注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了,也开始在乎她的感受了。

    “莹儿,疼吗?”俊美无双的脸上难掩关切的神色,一抬手,他动作轻柔地拂上她半边红肿的脸颊,目光温柔如水,有关心,有自责,有懊悔,心底还隐藏着一点点的试探……

    见他凤眸中流露出那抹熟悉的温柔,还有那些复杂的情绪,宋莹不免在心中一阵冷笑,这又是何必,如此的关心问候,她宋莹福薄受不起。

    她再也不会被他的温柔给蒙蔽,她要硬起心肠,自私到底,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

    亲,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故事将越来越精彩哦。。。喜欢就请摁上面那个收藏,和订阅栏吧!这样有便于以后的阅读和查找。

    心伤3

    收拾情绪,掩藏一切真实想法,简单答道:“不疼!”只是心伤难治。

    而后,扬起嘴角对着他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以此证明自己所说非虚,娇俏的小脸上,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灿烂,心底却已是阴潮一片。

    说罢,将头一偏,顺势向一旁的香草靠去,“香草,我们回家等月亮。”闹够了的她,只想要借个肩膀靠靠,好好休息一下,磕上眼,不想再看任何人和事。

    “好的,小姐……”香草顺从地答道,伸手就将她扶住。

    “莹儿,你……在生我的气?”齐云飞涩涩的问着,看她难过,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是难受。

    “……”她闭着眼睛不想理睬他,哼,让人打你一个耳光试试,看你生不生气?真是问废话!再说她确实也有些累了,所以不理睬他也是理所当然!!

    生不生气,那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看清了他这个人。

    “王爷,我们小姐不会生你的气的,只是醉糊涂了。”香草为她的主子好心地辩解着。

    “莹儿……”他轻轻唤她,暗哑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无奈,轻声一叹,“唉!让我来吧!”说话间便弯腰蹬了下去。

    “王爷,这……”香草看那齐云飞做出一副要背宋莹的架势,心中觉得有所不妥,面带为难之色。

    “快点!”他这一声低吼将香草吓得一怔,立马就随了他的意,手脚麻利地将半醉半醒的宋莹扶上了他的背。

    眯着眼睛假寐的宋莹只觉一个颠簸,她就趴上了某个男人厚实温暖的背膀,那熟悉的薄荷味和着淡淡的酒香,似乎想将她熏的更醉,让她不醒人世般,充斥在她的鼻端,萦绕在她的周身,慢慢在空气里弥散……

    报复

    那熟悉的味道,让她闭着眼睛也能猜到是谁背着她,但是她是不会感激他的。

    一阵清风悄悄掠过,让她顿时清醒不少,感觉鼻子有些痒,那痒痒的感觉,逼的她将醉意迷蒙的眼眸,稍稍撑开了一条缝。

    跳入眼帘的是他收拾的平整的后脑勺,颈脖相交处的少许发丝随着他前行的动作,在脑后飞扬,原来是这些如墨的发丝飘在她鼻端作怪。

    扯动嘴角暗自嘟哝,“可恶……”

    晃动间,无意瞥到他近在咫尺的肩胛,想要报复他的念头在脑子里立马闪现,“啊……哈哈……好大一张饼……”说干就干,一张嘴她便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胛。

    “啊,小姐别……王爷……”香草的那声惊叫与提醒始终还是晚了一步。

    她直感有血腥味充斥在口,才解恨地慢慢松开,“唔……好吃……”

    某些时候有些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比方他这样背着她行走,反正她又没要求他背,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但有些仇是必须得报的,比方他之前为那女人而给她的那耳光,这样的大仇,她是一定要报的,这是她宋莹一贯做人的准则。

    亏待谁,也不能亏了自己。其实自私,也是爱自己的一种表现。既然没人爱她,那她就自己爱自己好了,无所谓的。

    做完这些宋莹在心中暗暗偷笑,一扫之前的阴霾,转瞬便又合上眼睛,假装迷糊的睡了去。

    齐云飞身子微微一僵,步伐一顿,表情也跟着一滞,没想到她会咬他。肩上撕裂般的疼痛叫他将俊秀的眉拧作一团,但却只是轻轻扯动嘴角闷哼了一声了事,并未停下脚步。

    ————

    嘿嘿,今天的最后一章加更。。。帮大家虐了王爷一下。。大家再可以回去睡觉了,我也睡觉了,宝宝都哭了。。。

    笃定

    只见他嘴角一阵无奈的抽搐,但是并没打算追究,或责难她,暗自咬紧牙关,薄唇抿成一条线,生生的将那皮肉撕裂的疼痛忍下,抬脚踏着最后的一抹夕阳,继续前行。

    天边那抹红,渐渐的被黑暗代替,夜幕低垂,月亮悄悄爬上树梢。

    随着他行走的步伐,肩上的小人儿渐渐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好似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齐云飞媚惑的凤眸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在月色的映衬下,乏着七色琉璃般的梦幻光彩,心中似乎越来越笃定,他新娶的这位王妃并非痴儿的事实。

    只是他还需要去查明应征一些事情。

    翌日,宋莹睡到日上三杆才醒来,醒来后香草就告诉她,说王爷让她到大厅用饭。

    醒来的宋莹虽然头有着宿醉后的沉与痛,但记忆和神志却很清晰且明朗。

    回想那时醉酒撒疯所说的话,和做的事,她觉得露出了太多的破绽,恐被那有心而聪明的人视穿她是借酒撒疯,而并非醉酒说梦话的痴儿。

    照齐云飞那未进五福楼之前逼问她的架势来看,他很有可能会是那个聪明而又有心的家伙。而且还有误喝蝽药的那晚,她迷迷糊糊的实在不敢肯定身后有没有人跟踪,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少,这些疑问一直盘旋在心底不曾挥散去,所以,她可不敢冒险,这么快就去见他。

    那不是自投罗网!聪明如她这般的宋莹才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心中笃定了不去见他,转瞬便找了个身体不适的理由,将午饭推掉,而后又命香另开小灶给自己做了几样可口的小菜,端到落英轩里用。

    约会1

    她想等过些时日,大家渐渐将那醉酒的事淡忘了,她再去见众人,那时撒谎装糊涂也容易点。

    呵呵,反正到那时别人应该也记不太清楚了嘛!

    宋莹心中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便整日躲着那齐云飞不出红樱阁半步。

    可说也奇怪,她不去见他,而那齐云飞也不来红樱阁找她,仿佛忘了她这个人存在似的,他如此忽略她存在的表现让宋莹暗自庆幸不已。

    时光如梭,匆匆易过,日子就在宋莹暗自庆幸的情况下,平平淡淡的又过了两日。

    这日旁晚,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夜初静之时,齐云飞用完晚膳,就匆忙出了王府,踏着无边月色,脚步匆忙地赶着去万安峙赴约。

    皇城郊外,万安峙——

    月影西斜,透过树叶的缝隙,月光斑驳地洒在平静无波的水面,风摇树动间,那斑驳的光点也跟着跳动,引出丝丝轻微的涟漪。

    池边树下,俞如意一身火红,静静而立,那倾成的绝色容颜在朦胧的月色下,透着几分冷意,心中却热情似火的悄悄期盼,那约见的人儿能早些到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

    “如儿……”望着静立池边的那抹熟悉倩影,齐云飞心中竟奇怪的生出几分生疏。

    听到那低沉富磁性嗓音的轻唤,俞如意欣喜地转身,长长的裙裾在夜幕下摇戈生姿,随风舞动,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照亮漆黑一片的四周,也点亮了他的眼眸。

    “你……这么急找我何事?”他依然无法抗拒她的魅力,在对上她柔情蜜意的眼眸时,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激荡了一下。

    约会2

    这个女人让他爱且痛,哪怕是如此纠结而遭人唾弃的关系,但他却仍然无法潇洒地放手。

    有时候他在恨她的同时,也恨自己,为何不能潇洒点……

    他的话让她有丝怨恼,斜睨他一眼,微微嘟起红唇娇嗔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

    朦胧的月色下,他一袭白衣胜雪,浅笑若风,绝代风华的身姿,明明鲜活的立在她面前,可是在她心理,他的身影却总是飘忽不定,似近若远,蒙蒙胧胧,叫她看不真切,

    想不明白。

    纯净如水的月华在他的眸里凝结七色琉璃的梦幻色彩,就着朦胧的雾气折射出无人能及的媚惑光芒,将暗夜照亮,也在她心中点燃了那束爱的火焰。

    在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是爱他的,只是在爱他的同时,她也恨他的博爱与潇洒。

    为何他总是可以那么潇洒地转身离去,而不顾及身后她眷念的眼眸。

    “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的好。”他轻描淡写的说道,话一出口,他微微一怔,感到有丝惊讶,此时竟然能将此话如此轻易地就脱口而出了。

    以往练习过无数次不要再见面,彼此结束的话语,却总是说不出口,总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所有准备的话语便烟消云散。

    宛如被大风吹散的烟雾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爱她的欲念,想要将她紧紧拥住,揉进骨血,永不要分开。

    哪怕这爱是遭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但他却无法停止。

    没想到这一刻,竟这般轻易的就说了出来,到底是什么在不知不觉间将他悄悄改变……

     

    约会3

    她神情一滞,美目带伤,没想到他竟说出这般无情的话来,他那稍显无情的话语,瞬间浇熄了她满腔的热情之火,欣喜的脚步顿了顿,她停了下来。

    他的话打住了她奔向他,想要紧紧拥住他的动作,伤心地问道:“为什么?”其实不问,她也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却仍要任性地明知故问。

    他倒抽一口气,神色痛苦,昂首望天不去看她,淡淡的道:“你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不知道……”她像疯了似的大声嘶吼,快步冲上去,将他紧紧抱住,像似他要就此而离开她般,将他的衣襟抓的紧紧的,怎么也不忍撒手。

    “这又是何必,既然这般在意我,为何当初却要嫁给二哥?”他垂眸将她疑视,这也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

    同一时间,锦王府这边,某人悄悄醒来后,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边,笼罩在一片朦胧夜雾下,寂静的锦王府里——

    月华沉静如水,透过小轩窗斜洒进来,风摇的窗外的那颗老柳树张牙舞抓的来回摆动,借着月光投影在薄薄的窗纱上,显得有些凛冽而吓人。

    宋莹早已醒来,在红樱阁闷了两天的她,实感百无聊耐,瞪着双乌黑圆亮的漂亮眼眸,望着头顶的粉色纱帐默默发呆,忍了忍,终还是快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悄悄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不一会,大概也就一盏茶的工夫,她就手脚麻利地将自己收拾妥当——

    望着铜镜里那张美丽可人的面容,宋莹伸手满意地拍了拍,“呵呵,不错!”这张新面孔,她喜欢。

     

    行侠又仗义

    还是老办法,枕头放被子里睡觉,而她这个聪明调皮捣蛋的宋莹就去外面行侠仗义。

    “走了……”话未落,人已潇洒地掠去窗外。

    小轩窗外,月朗星不稀,春风总是那么轻柔,带着阵阵花香迎面扑来,温柔地吻过她光洁的额头,纷乱她鬓间的几缕发丝,在风中飞扬、舞动,。

    抬手敞开五根手指,任风从指缝一掠而去,用心去感受那分夜独有的清凉感觉,她爱死了这种沉浸在夜色下的清凉与惬意。

    唉,近段时间都没出门,也不知道那家好偷。宋莹站在屋顶,盲目地东瞧瞧,西瞄瞄,最后还是决定在锦王府作案。

    早就听闻,锦王府有一面江湖人人想要据为己有的宝物——四面灵镜之一的水镜。

    传闻当这四面灵镜组合在一起时,便是一把开启某处宝藏的钥匙,但是还从来没有人真真将这四面镜子集齐过。

    从师傅那得知,这四面灵镜,锦王府密藏了一面。

    号称天下第一庄的风云山庄也密藏了一面。

    其余的两面却是下落不明,失了去向。

    其实宝藏什么的她倒不希罕,只是人人都想要,她也便对那些镜子有些好奇了!!

    不过据她这些时日的盘查,打探,依她判定,那面灵镜有可能藏在齐云飞上次带她去过的那间书房内,而且那书房绝对有一间专门存放贵重物品的暗室。

    “呵呵,死色胚,你那一点藏宝的小伎俩岂可瞒得了她这个聪明绝顶的神偷。”得意地笑着嘀咕了一番,明眸一动,便暗自在黑夜里措手行动了。

    偶遇心上人1

    只见月华沉静如水的夜幕下,一个娇小的身影,猫着身子熟门熟路悄悄摸上书房的屋顶——

    “他奶奶的居然又亮着灯,那个死色胚都不睡觉吗?”宋莹骂骂咧咧,小心地掀了片红色琉璃瓦,想要一探将里面的情况一探究竟。

    不料,才小心翼翼地轻轻将瓦砾掀开,就有人跳上屋顶问候她了,“你是谁?”哈,语气还十分不善。

    沉重的男中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铿锵有力,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宋莹忽然一惊,脚下一个不稳,不小心抖掉了手上的那片瓦砾,惊鄂地抬头,跳入眼帘的却不是齐云飞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竟是一张在锦王府很是陌生的俊朗脸庞。

    蒙胧的月色下,一位身着玄色长袍,丰神俊朗的男子,在离她十步开外的地方傲然挺立,与她遥遥相对。

    他的这张脸与那齐云飞比较起来也并不显得难看,两个美男,却是两种绝然不同的类型,这位比较阳刚,面似冠玉,剑眉朗目。

    在宋莹眼里她觉得眼前的男子比起那好看的过分的齐云飞更具男子汉气概。

    更称她的心,更入她的眼。

    以至于让她欣喜激动地差点从屋顶上摔了下去,“是……你……怎么是你?”由于心情太过激动,既然连带话都说的有些不利索了。

    俊朗男子将眉一挑,听宋莹那惊喜的口吻,仿佛是见过他,认得他的,她那惊喜的表现让他暗自疑惑,敛眸,冷冷的道:“怎么?你认识我?”  

    “哈哈,那当然,我不但认识你风庄主,而且还与你关系非同一般。”宋莹欣喜万分,自然那笑容也是格外的甜蜜,只可惜被黑巾掩盖了大部分。

    偶遇心上人2

    同自己关系非同一般?他怎么不知道,俊朗男子被她越是说的迷糊了,蹙眉,敛目,凝神想了想,却是毫无所获,不禁又继续问道,“你知道我是谁?那么你到底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觉得这问题问的有些愚蠢,有种仿佛被她饶进去了的错觉,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

    笑睨他一眼,微微垂眸,一抹狭光在她眼底一闪而过,黑巾下的她微微勾起唇角,心中便有了主意,稍候她瞪大一双亮灿灿的水眸,直直地将他凝视,漂亮的眸中闪烁的尽是兴奋的光芒。

    “你不就是天下第一庄的风无极,风庄主么,至于我是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那要等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我才能告诉你。”她对他仿佛很是了解,又小小的卖了个关子的回道。

    “哼!”一个半夜蟊贼,竟敢在他面前故弄玄虚,如此猖狂,他悄悄冷哼一声,俊朗的眉宇间隐现不屑。

    啊哈,那是什么表情,瞧不起她啊!哈哈,小子一会让你失身。宋莹睇睨他不屑的神色,暗自在心里打着鬼主义。

    忽然他神色一凛,怔怔的道:“莫非你是近日常到锦王府来作案的盗贼——百花仙!”转瞬间,他好似灵光闪现般猜到了她的身份,黑眸之中也隐带了几分兴奋的笑意。

    “呵呵……”她望着他轻松地笑笑也不正面回答,忽然眉峰一挑,又有了鬼主义,眸中瞬间闪现出几许戏谑,抬手对着他勾勾手指道:“你靠近点,我就悄悄的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他斜睨她一眼,微扬唇角,在嘴边挂上了一抹嘲讽的笑,轻轻一跃,便飘到了她面前,“过来了,说吧!”他倒要看看这蟊贼能在他面前玩出什么花样。

    偶遇心上人3

    随着他的靠近,一缕缕淡淡且好闻的薰香味慢慢从他身上飘散出来,随风向她迎面扑来,在空气里弥散,若有似无的萦绕在她鼻息间,熏的她心儿欲醉,脸上的笑意更盛。

    哈哈,上钩了!

    见他靠过来傲然站立在面前,宋莹心里脸上同时乐开了花,柔声再次要求道:“将头倾过来点嘛!离那么远怎么听得到我说的话。”那戏虐的语气无形地竟隐带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风无极听了她的要求,暗暗沉了一张俊俏的脸,却并为拒绝,因为他此刻根本就没把眼前的这个小蟊贼放在心上,所以,便继续依照她的吩咐将头向她偏去倾了些:“可以了吧?”这蟊贼还真是喜欢耍花样,言语之中颇有些不耐烦的味道。

    如若她再这么诸多要求,他肯定会忍不住动手将她擒拿,交与官府衙门。

    幸好宋莹并没让他失望,眸光一闪,脆生生的答道:“可以,我说了,那你可要听好哦!就是……”

    说话间,便将黑巾下的红唇凑了过去,在靠近他脸庞的那一瞬间,悄悄地掀起黑巾露出红唇,飞快地,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俊脸上犹如小鸡啄米般轻啄了一下,便又迅速弹开。

    在他愣怔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她便灵巧地飘到离他十步开外的安全距离,而后昂头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真好骗!

    “你……”他略现窘迫地涨红了一张俊脸,为她偷吻自己的放肆行为而为之气结,心底却忍不住有丝不该有的悸动,不可否认此刻,因为她的这个偷吻,隐隐的有丝异样的情素在他心底开始悄悄萌生。

    “哈哈,没想到柳大庄主脸红的样子还真迷人啦!”她语调轻飘地对着他调笑,发现好似与那死色胚待长的缘故,竟隐隐渲染了一些他的风流特性,让她变的失了矜持,不知羞起来,“现在知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了吗?”

    偶遇心上人4

    这也难怪,本就脸厚大胆的她,在见到早就思慕的心上人,哪能不会有所行动呢?

    哈哈,要是如此这般送到眼前,都不动手,那好象不是她宋莹一贯做人大胆的作风嘛!

    当然,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行动行动,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嘛!!

    “你这个可恶的偷,本庄主一定要将你擒拿,交与官府治罪。”实在是是可忍属不可忍,他风云山庄的二庄主,竟然被一个半夜女飞贼给非礼轻薄了,这要传出去是多么丢人,有失他颜面的一件事啊!

    所以,他一定要将她送进大牢,让她无法将此事有传出去之日。

    其实思及起来,主要还是怪他自己太小瞧她,太大意了,才会被她如此轻易的得逞。气恼她的同时,也有些懊恼自己的失策,大意。

    心下气恼,掌中暗暗运功,挥掌便向她迎面劈了去——

    她身子向后一倾,很险的躲过了他的掌风,但是蒙面的黑巾却受他的掌风所致,从她面上飘走,随着风儿在星空下欢快地飞舞,飘向远方。

    一下子,她那一张娇媚动人的美丽脸庞便展现在如梦的星空下,细眉弯弯,仿佛会笑,明眸浩齿,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灵动慧黠,宛如天上闪闪烁烁,会说话的星星。

    这张脸虽然美丽,却不是宋莹那张原色的俏脸。

    他的神色一怔,眸色一亮,心底起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却没停下手里攻击她的动作,但掌上的劲风早在不自觉间便已减弱不少。

      “哦,你好没良心呀!方才接受了我的定情之吻,答应做本姑娘的相公了,此刻竟又要抓可怜痴情的娘子我,交与官府治罪……”她边躲,边手忙脚不乱的与他调侃,笑意从未在眸中淡去。

    偶遇心上人5

    风无极本就是严肃,不喜调笑之人的谦谦君子,被她如此一说,神情懵了懵,稍微一愣怔,就被宋莹钻了空子,抬手向他飞洒去银针数枚,趁他抵挡银针之时,脚底抹油,运用轻功迅速地溜之大吉。

    其实她知道,对于一般的像李贤那样身手的捕快,她的武功是绰绰有余,但要打赢风无极这样的武林绝顶高手,那是不可能的,方才那一吻能够偷袭成功,看得出来,是他一时的疏忽大意,还外加自己的一点点好运气。

    如若此番真的继续跟他打下去,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迟早都会败下阵来,到时真的被他擒住,交与官府那可就不妙了。

    唯一明智的选择就是趁他不备之时,溜之大吉。

    “你这块玉佩我收下了,权当你回与我那一吻的定情之物,呵呵,我会去找你的,还有,不准朝三暮四啊,不然让我知道了,定饶不了你!”

    如梦的星空下,她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却字字入他耳,叫他听的分明。

    风无极方挥袖挡开那些银针,再次放眼望去,转瞬便没了她的影踪,望着沉静在一片蒙胧月色下,寂静无人的锦王府,他下意识地将手摸向腰际,发现那块家传的玲珑玉佩没了影踪。

    ……

    场景切换,转回郊外万安峙偷偷幽会的二人——

    齐云飞眸色稍显痛苦地睇瞧着紧紧抱住他不放的俞如意,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个女人,曾经自己是那么的爱她,而她却可以在他转身的瞬间,便另择良人而嫁。

    要是换着以往,她这般抱着自己,他早就把持不住的回抱她,或深情而迫不及待地吻上她娇艳的红唇了。

    可是这一刻,他虽为说了那些无情的话而感到痛苦,但却对她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大美人竟悄悄失了该有的浓厚兴趣。

    因为我恨你

    就算她泪流满面,就算她热情如火,可他仍是显得有些无动于衷地垂着双手,他不想再继续和她这般下去,他累了,没有精力再继续这份没有明天,被世人唾弃的感情了,同时理智也告诉他,自己不能再这么继续泥足深陷下去了!

    “因为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能那么潇洒地转身离去,而不在乎身后我眷念的目光,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可是你却那么博爱,喜欢处处留情,留恋花丛不顾我默默等待而为你寂寞的一颗心,在你四处留情,潇洒快活的时候,你可知道那颗心为你而痛的鲜血淋淋,千穿百孔,破碎不堪……你知道吗……”

    她一口说完这些伤心的指控,已是泪流满面,花容失色,面色苍白,痛苦不堪。

    对于她的这些指控,他感到惊讶及了,凤眸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讶和讥讽的冷笑,她竟然那么的不相信他,那又谈何爱他,一段不带信任的感情,可能一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结束,只是他以前从不知道罢了。

    难道非要他对她讲出那三个字才叫爱她吗?难道曾经,他在行动上对她所表现出的爱意还不够深刻,不足以取得到她的信任吗?

    望着她泪流满面痛苦不堪的绝色容颜,一瞬间千山万水在他心头悄悄掠过,慢慢舒展开那俊朗的眉宇,深吸一口气,昂首望天,及眼便是迷离的夜色,和灿烂依旧的星辰,只是他和她……

    想到此处,心中不免一痛,轻轻合上了眼眸,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此刻有些事还是需要解释,说清楚的好,就算分手在即,可他还是拽起衣袖的一角,温柔地为她试着满脸的泪痕,“以前,我从始至终心中只有你一人而已,而且也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以后……”

    阴毒的女人

    他就不敢保证了,此时他想要结束这段让他深痛欲绝的不伦之恋,是真的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么下去了。

    望着她绝痛的苍白面色,他还是无法将那就此结束了的绝情话语说出口。

    “呵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苦笑两声,脸色惨白的她,猛然抬头,跳离了他那曾经火热,而此时微寒的怀抱,语气却突然平和许多,变的有些阴冷,可是眼角那两滴珍珠般的清泪却随着笑声,悄悄滑落,打湿她的脸颊,滴落在胸口,痛到心底。

    在这一刻,她猛然醒悟,明白过来,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曾真真属于过她,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抓不住他。

    以前的那些爱与温存,就好像是个美丽的梦,在他随意的一句无情话语中,顷刻间便已支离破碎,在夜幕下,瞬间便被冷风吹的无影踪。

    “就算你要跟我结束,分手,但是有个人,你必须要帮我除去她。”望见了他眸中那疑惑的问号,展颜对着他千娇百媚地一笑,漂亮的眸中悄悄闪过一丝阴唳,“你身边的那个傻子……”

    女人一旦对感情失望,便会学会硬起心肠,变的阴毒起来,她便是典型。

    “为什么?”这一刻不等她将话说完,他就有些激动地问道。

    “因为她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他那稍显激动的反应,让她恨不得马上将那傻子就地正法,除之而后快。

    这一刻,她竟有些嫉妒那傻子可以让他如此在乎,依稀记得曾几何时,他好像也这般在乎过自己,可惜,那些美好的东西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她不懂这些事情的。”齐云飞沉默半晌朗声说道。这解释仿佛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但他却违心的想要说服眼前突然变的狠毒的女人。

     

    袒护

    她冷笑着看他一眼,为他的袒护和解释暗恨在心底,而后轻启朱唇,慢慢陈述道:

    “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只是从那次在五福楼,以她对着我发酒疯来看,我回去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她并非如民间谣传的那般痴傻,她说的话句句含沙射影,却叫人反驳不得,我猜测她可能根本就不傻,不但不傻,反而还很聪明,然她的那些傻很有可能是强装出来,混摇视听,掩人耳目的,但她为何会如此假装的目的,我却一时还猜测不到。”

    “那只是你个人的猜测罢了,这不能说明什么。”她说的那些其实他也猜到了一些,只是他却不想说与她听,至于为何如此,他也感到莫名,这些袒护的话,不曾经过思索便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但却是他想说的。

    她用一种很陌生,很怪异的眼神斜睨着他,“你为什么要如此维护她,难道说……”余下的话语,她实在不想去猜,更不想它变成真的.

    稍稍一顿,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难道说你喜欢上了那个傻子?”是这样么?

    对于她猜测似的问话,他有些不想正面回答,目光闪躲,别过脸将目光飘向被风吹起丝丝涟漪的湖面,稍稍沉默了一下。

    喜欢?

    对她,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喜欢看她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纯纯的笑颜。

    如果这些能解释为是他喜欢她的证据,那么他可能是喜欢她的吧!

    哪怕从那晚大闹天香楼之后,他便知道,她那些纯真无邪,傻气的笑颜都是她装出来的,可是在他的心底,他还是觉得温暖。

    一番心理活动之后,他转过视线,将目光落在眼前这个他曾经唯一深深爱过的女人身上,眸中的那些深情蜜意,竟渐渐的淡去了许多,连带说话的语气也变的冷漠生硬起来。

      

    害怕且在乎

    “这与你无关,只是我突然发现你怎会变的如此狠毒,竟然想要除去一个傻子,你……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曾经那个温柔贤淑,心地善良的如儿到哪里去了?”他转守为攻,不解释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质问起她的良知来了。

    哈,与她无关,失望……

     俞如意被他冷漠无情的话语,激的摇晃着身子倒退数步。在心中暗暗冷笑不已,美目中具是一片阴寒冷意,脸色更是惨白毫无血色。

    这就是男人,他们在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天仙下凡,美丽善良,纯洁无暇。

    当他们决定要离开你的时候,你在他眼里将会变的面目可憎,丑陋不堪,阴恨毒辣,让他兴趣尽失,而那些说她令他失望的无情冷漠话语变会接沓而至。

    “哈哈哈——”昂天大笑,直到泪水泛滥,浸湿了火红的衣襟,如血般在她胸前晕开,她才骤然止住了笑。

    心已碎,泪已干,剩下的只有怨恨和报复。

    她眸中一片怨恨,沉着脸,对他冷冷的道:“你不忍心动手,那就让我来好了!”

    反正她在他眼中已变的阴毒可怕,那么她也就无所谓了,她一定要杀了那个傻子,用她的血来祭奠自己死亡的爱情……

    “我说了,她什么都不懂,你就不能动她!”他大声的提醒道,隐隐还带了些许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