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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弃妇第12部分阅读

    在的厢房,问房里的紫鹃,“刚才你跟君二少发生什么了吗?”

    “爷问的是什么话?”紫鹃刚穿好衣服,一把搭靠在阿远身上,“男人来这里,不是找乐子,难道来念经啊?”

    “去去去,我问你正经的。”阿远塞给她一锭银子,“君二少是个男人?你们有没有‘那个’?”

    看到钱,紫鹃乐了,“当然有,君二少跟我就来了一次,虽然算不上猛男,还是很持久的……”

    得到答案,阿远匆忙离去。魏府大厅,阿远向魏子溪禀报,“少爷,小的从君无晗离开君府起,就一直跟着他,中途他去了怡春院,然后才去了睿王府。”

    “他去怡春院做什么?”魏子溪凝起眉头。

    “去怡春院当然是嫖妓啊。君无晗那小子就不是一个正经人,小的也跟进了怡春院,一直在他进的房外头守着,等他走了,还问了妓女紫鹃,说是那小子跟她做了那么一次,还说他‘能力’持久……”

    魏子溪黑着脸,“行了行了,他跟妓女瞎搞,不用说那么详细。如此说来,君无晗真的是个男的。”

    “如假包换。何止啊,还是个色胚,小的看到紫鹃脖子上可是有好几个红印……”

    “下去吧。”魏子溪铁青着脸。

    “少爷……”阿远看他脸色不太对,“您是有心事?”

    见主子不愿意多言,阿远只好退下。

    能说对君无晗产生了非同一般的兴趣?能说时不时想念那张美绝尘寰,却又挂着灿烂笑容的脸?还有君无菲,她温柔婉约,不卑不亢的为人处事,那么高雅若仙,深深吸引着他。

    君家姐弟,扰乱了他的心。对君无菲有好感,她是女人,正常。可对君无晗,他是男的!原以为君家姐弟可能是同一人,现下看来,确实是两个人。

    魏子溪头疼地抚了抚额头,无菲的端庄美丽、无晗的玩世不恭、朝气四射,不断地在脑海交替。

    睿王府,君无菲心情好地走入迎松阁。迎松阁是王府里的高级客房所在,普通来客是没资格入住的。她作为睿王的专治大夫,住这里算是很得睿王器重。

    才进院子里,见曼雅公主独自一人站在树下,视线望着远方,背影窈窕,一身青色贵族仕女罗裙,高贵又美丽。

    月亮挂在漆黑的夜空,这个时候,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公主够速度,居然这么快住进睿王府了。君无菲当没看到她,往自个的房间走,曼雅转过身来,唤住他,“君二少!”

    “何事?”无菲止步。

    她款款走了过来,徐徐一福身,“之前曼雅多有得罪,是曼雅一时被怒气冲昏了头,还请二少见谅。”

    君无菲用手中的折扇挑起她的下巴,“公主是个大大的美人胚子,本少爷向来不辜负美人恩,美人开口了,就饶你死罪。”活罪难逃。

    死罪?凭他一个小小的商人,配置她一位公主于死地?楚曼雅心中不屑气恼,表面上却笑魇如花,“多谢君二少。为表歉意,曼雅准备了精致的酒水点心,愿与二少共饮。”

    “不太好吧?”君无菲想了想,“要是给别人知道,指不准会想歪了去。”

    “曼雅已吩咐过,不许人打扰,二少尽管放心,不会有人知道。况且,你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又何必顾及他人想法?”楚曼雅主动挽住他的胳膊,在他耳旁呵着热气,“二少不是说,不辜负美人恩么?二少不去,曼雅会伤心的。”带着他往自个房里走。

    明眸大眼,娇美动人,那勾魂摄魄的目光,君无菲无法抵挡,顿时心猿意马,傻乎乎地由她挽着走。

    房里布置典雅精美,摆设全都是最上等的家具。也不见房中有任何酒菜,君无菲一挑眉,“主公,你说的酒水点心在哪?”

    关了房门,楚曼雅靠近他身边,“君二少,良宵苦短,饮酒作乐有何意思?不如让曼雅好好侍候您……”伸手解了他的外衫。

    “美人妖且娆,采桑歧路间。再拒绝,我君无晗就不是男人了!”君无菲环过她的身子,就要朝她吻去。楚曼雅几个风马蚤迈步,转了几圈,倒在了床上,摆出一个诱人的‘s’形,“君二少,过来啊!”

    “美人,我来啦!”君无菲双眼眯成了一条色缝,朝床上扑去,压着曼雅公主的千金贵躯,那是手脚并用,豆腐吃尽。

    曼雅香肩裸露,含羞地配合,香嫩的肌肤上都给他抓出了几道红印子,“二少,您太粗鲁了……”

    “你不就喜欢本少爷粗猛一点?”手触的力道加重,公主的玉体果真非同一般。火急火燎之际,忽然动弹不得,竟是被看似纤弱的楚曼雅点了|岤道。

    爪子还搭在她胸上呢,无菲喘息着问,“怎么回事?”

    前一刻还温驯的楚曼雅翻脸冷笑,“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啪啪啪!楚曼雅几个狠厉的巴掌打在自个脸上,又顺便把自己的衣服撕烂,接着放声惊慌地大叫,“啊!不要!……求求你!……君二少,放过我……不要……”

    056 色字头上一把刀

    君无晗不解地瞪着她,“公主,你往自个脸上甩巴掌,自虐啊,本少爷心疼。”

    “死到临头还嘴硬,”曼雅冷哼一声,“睿王有事外出,这个时候该回来了。意图j滛公主,本宫看你怎么死的。”不轻不重地说完,又放声惨叫,“啊!……求求你,君二少,不要!……救命啊!……救命!……”

    每叫一声,她胸部就起伏一下,无菲的爪子搭在那柔软之上,舒服死了。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听得出王府的护卫正赶过来,楚曼雅叫得更大声了。无菲掏了掏耳朵,“公主,你的尖叫声跟杀猪差不多,太尖、太难听了。”

    意识到他的动作,曼雅瞪大眼,“你能动?”

    “哦,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岤道没在你点的那个位置上,想让我动不了,等外头的那票人闯进来,看到我强jian你的一幕,我就玩完了。你的心也真够黑的。公主用心太良苦,那就让他们看看吧。”

    同一时间,砰!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睿王欧阳煊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名护卫。一眼看去,君无晗正压在楚曼雅身上,楚曼雅的右脸红肿一片,衣衫不整,身上好几处淤痕。

    “大胆滛贼,居然敢对公主施暴!”为首的护卫大喝一声,见自家王爷光盯着床上瞧,面无表情,也不敢有动作。

    “救我……”楚曼雅眼角滑出两道泪水,嗓音都似因呼救而叫哑了。

    欧阳煊走进房,步伐停在房中央,冷淡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睿王不是应该愤怒地派人抓了君无晗,治他的罪?楚曼雅讶异也不满于欧阳煊的反应,还是哭道,“睿王,救救本宫!”

    君无菲站直身子,一脸没事人般地理了理皱了的衣摆,“你们进来干嘛?”

    这是一个暴徒该有的反应?不晓得死字怎么写?几名护卫差点跌了下巴。

    楚曼雅赶紧拢了拢被撕烂的衣裳,可惜还是衣不蔽体,能看见身上的伤痕,正是她要的。

    “听到曼雅公主的呼救声,本王就进来了。”欧阳煊锐利的目光在君无菲与楚曼雅身上转了一圈,眼神精明冷森,似能看透事实的真相。

    曼雅不由打了个哆嗦,有预感睿王不是那么好骗。此时,婢女竹香飞奔了过来,“公主、公主您没事吧?奴婢听到您的呼救声,深怕您出了什么事!”慌乱紧张察看着自家主子,见主子一身的伤,脸肿得半天高,不由大哭,“公主,是谁敢打您,把您伤成这个样子……奴婢一定禀告我朝皇上,让皇上为您做主……”

    “咳。”欧阳煊冷咳一声,“贱婢,没看到本王在此,还不行礼,藐视本王不成?”

    “奴婢不敢!”竹香吓得跌跪在地,“奴婢只是一时太关心公主,一时忘了礼数,还请王爷见谅。”

    “来人,拖下去斩了。”冰冷无情的嗓音,没带一丝温度。

    “是,王爷。”两名护卫钳住竹香的胳膊将她往外拖。

    楚曼雅傻了眼,不是该惩治君无晗么?怎么反而杀起她的婢女来了?似乎是在给她下马威。难道睿王就那么爱君无晗这个男宠?

    怨恨地瞥了君无晗一眼,泪容楚楚地求道,“王爷,一个奴婢不懂事,还请王爷别跟她计较,她也只是太关心本宫,才致礼数不周,绝非故意的。”一个婢女而已,本不想求情,为了维护在世人眼中善良的名声,说上几句。

    欧阳煊确实是在拿楚曼雅开刀,“藐视本王,若不治罪,本王今后如何服众?”

    楚曼雅脸色一白,“若是王爷执意要一个婢子的命,本宫也无话可说。”

    “王爷饶命!”竹香爬到楚曼雅脚边,“公主,您救救奴婢……”

    “救你?”两行清泪自曼雅半白半肿的脸庞滑落,“本宫连自保都差点做不到,如何救你?要不是王爷来得及时,本宫的清白就毁……毁在君无晗手里了……呜呜……王爷,您要替曼雅做主……”

    “你倒是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欧阳煊出口的虽是问句,一双精锐的眸子却并没有询问的意思。

    楚曼雅嘴唇动了动,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唯有继续演下去,就不信睿王能把君无晗的强jian未遂罪也包庇了,“事情是这样,本宫挥退了侍婢,方准备就寝,君二少说是有要事与本宫相商,夜深露重的,孤男寡女,本宫也不方便让君二少进房,哪知她硬是闯了进来。本宫原想,君二少是睿王府的贵客,应当是识礼的正人君子,岂知……岂知……”俏脸梨花带泪,哽咽得说不下去,好生可怜!

    “公主,您受委屈了!”竹香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早就知道君二少不是什么好人,君二少跟奴婢说过,说是要娶奴婢为妻,让奴婢不要跟着您,背叛您,说是看上了奴婢。奴婢迫于君二少的滛威,才不敢将此事告诉您,哪知他的主意竟然打到公主您头上,简直胆大包天。是奴婢软弱没敢说出君二少的人品,害您对他没戒心……是奴婢的错……”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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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7 败露

    听了竹香的话,欧阳煊不可思议地看向君无菲,“你还想娶妻?”

    “有什么不可以?”君无菲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娶个老婆回家疼是很正常的事。”

    “别人就正常,换成你就不一样了。”自古哪有女子娶妻的道理?

    在场的人只当君无晗是睿王的男宠,一个男宠连自己都只是出卖色相的禁娈,是没资格娶妻子的,没人想到君无晗是女儿身。

    “那是你对我有偏见。”君无菲找了张椅子坐下,环顾房内,“连滴水都找不到,本少爷渴了,去端壶热茶过来。”

    欧阳煊朝护卫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人奉命前去。

    见君无晗一副闲得发慌的态度,欧阳煊似也无心究他的责,楚曼雅急了,嘤嘤泣泣,比方才哭得大声,“王爷,您就是这般纵容一个男宠吗?”

    无菲摇开折扇,“王爷,曼雅公主还等着你给她主持公道呢。先把她的正事办了。”

    欧阳煊皱起眉头,“你究竟知不知道意图侵犯公主是死罪?要办的人是你,你还一副不知死活的态度?”

    “我要是陪个笑脸,你能放过我么?”君无菲这话是对楚曼雅说的,曼雅一愣,气窘愤恼地指了指自个的右脸,“本宫被你打成这个样子,你差点强犦了本宫,于情于理于法,你都罪该万死。这里是睿王的地盘,只想请睿王禀公处置。”

    “先前说到我闯进了你的房,然后,发生的事……”君无菲一脸坏笑,目光色色地在楚曼雅娇好的身躯流连,“公主倒是说清楚啊,你不说,大伙儿怎么知道?”

    几名护卫忍不住期待起接下来的内容,男宠滛公主呢,真不是一般的胆,不是一般的色。

    楚曼雅脸色苍白地向欧阳煊哭道,“王爷,你看看,君无晗对本宫犯下如此错事,居然还要本宫重复过程。你在场尚且如此,若你不在,他是何等嚣张跋扈!”

    “他没说错,你不说,谁知道他做了什么?”欧阳煊一脸冷静。

    “他……”曼雅一闭眼,泪水再次流落,“他进了房后,直接关上了门,将我推到床上,强行要脱我的衣服,对我不轨。我不从,拼命反抗,他狠狠地甩了我几巴掌。”捂着肿得半天高的右颊,“曼雅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大叫救命,我的肩上,身上都有他抓伤的痕迹……”

    其他人都沉默了,只余楚曼雅悲痛的哭泣声。护卫们愤怒的眼神扫射君无菲,似要将他这个登徒子碎尸万段。

    楚曼雅带泪的容颜,被糟蹋的模样就一个弱质纤纤的惨样,格外惹人怜悯,她不忘强调清白,“还好王爷来得快,曼雅保住了清白,要是再晚来一步,曼雅就被……呜呜……”又一次未语凝噎,说不下去。

    一名护卫不忍曼雅公主受此委屈,单膝跪地请命,“王爷,君无晗医术再高明,也不过是您的男宠,他犯下了滔天大罪,还请王爷不要徇私。”

    “请王爷禀公处理!”其余几名护卫全部跟着跪下。

    楚曼雅垂着首,唇角不由微微扬起,再抬首时,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多谢诸位相护,曼雅铭感五内……”

    欧阳煊总算凝视住楚曼雅,她的柔弱可怜,真令人能从骨子里疼惜。她颊上、身上的伤,被撕烂的衣衫……无一不说明着刚才正经历了一场施暴。

    若不是君无菲是女的,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谁能相信一个堂堂的公主会说谎,拿自己的清白栽赃他人?

    公主的伤,房里起初就她与君无菲二人,不是她自己弄的,就是无菲打的。扫君无菲一眼,她是不会手软的人。就算君无菲打了公主,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强犦她。

    公主撒谎,为的是除掉君无菲。

    清楚了事实,欧阳煊打算点破君无菲女子的身份,“本王不相信君无晗会做这种事,因为她是……”女人二字尚未出口,就被君无菲打断,“王爷,本少爷的冤情,自己会洗刷,不劳王爷再提醒,硬要给我加上‘是你的男宠’这个标签。”摆明误导地接下他的话,不让他拆穿她是女人。

    “哦?”欧阳煊一挑眉,“本王倒要看看,你如何自圆其说。”此种情况,不说出是女子,要摆脱妄图j滛公主的罪,根本不可能。

    “何必圆什么说。”君无菲淡然一笑,笑容灿若朝阳,又艳若桃李,炫花了在场人的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折扇翩转一圈,徐风掠过,楚曼雅红肿的右脸沾上了一层均匀的细白粉末,霎时,清晰的五指印浮现,“看看她右颊上指印的方向,明显是自煽的,”伸出五指在她脸上的指印上比划了下,“我的指头比那个手印长,若我煽她耳光,指印的方向是相反的。”

    几名护卫瞪大了眼,冒似被眼前的事实惊住了。明显不是君无晗打的曼雅公主,公主何以赖到他头上?

    无菲又抓起楚曼雅的右手,曼雅掌握成拳,脸色惨白难看,“你干什么?”

    “拳头别握得太紧,张开你的爪子,与脸上的指印对比一下,就会发现完全吻合。”

    “不……不可能……”楚曼雅冲到梳妆台前照镜子,见脸上被白粉末印出的明晰指印,愤怒地想抹去,君无菲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巧劲一使,痛得曼雅张开了五指,往她脸上盖去,刚好整齐对上。

    “公主的巴掌不是自煽的么。”先前请命的护卫全部站起身,其中一人说道,“想不到公主如此阴险,竟然要诬赖君二少。”

    “公主,您贵为大宛国天之骄女,做出冤枉人的事,太让人失望了……”又一护卫满脸愤怒。

    楚曼雅被当场拆穿了害人计谋,羞愧得无地自容,心中又愤恼难当,太小看君无晗了!事到如今,她就算高傲地抬头走人,以她公主的身份,睿王府的人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可那样,就彻底失去睿王,她阴险毒辣的名声也会传扬出去。

    多年来,大宛国公主楚曼雅温柔端庄、高雅美丽、心地善良的声名传遍了天下,是她好不容易经营出来的,绝不能让名声就这么毁了。

    目光停留在欧阳煊俊美冰冷的脸上,他一身黑色的绣金蟒纹华裳,腰带饰着金色刺绣,金冠结顶,气质轩昂,浑身散发着那种冷凝得结冰的霸气,一看就知非池中物,人中龙凤!

    若是跟了欧阳煊,不仅能偿与心仪之人在一起的夙愿,也能摆脱多年来一直不曾放过她的梦魇。

    必需嫁给欧阳煊,必需!

    倏地,楚曼雅跪在了欧阳煊面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王爷,我错了,我不该陷害君二少。可我没有要置君二少于死地的意思,我只是想将她驱逐出睿王府。自六年前,王爷对曼雅有救命之恩,那时起,曼雅就心系王爷,六年……多少漫长的日日夜夜,漫雅都是抱着对王爷的思念渡过。曼雅远在大宛皇宫,王爷在天启国,相隔千山万水,好不容易曼雅来了天启,原以为有机会能嫁给王爷,怎知王爷府里多了一个男宠。”

    闭了闭眼,她继续伤心地哭着说,“曼雅贵为公主,接风宴上,王爷婉转拒绝娶我为妃,为的怕也只是一个君无晗。我心仪的男人,即便我不能嫁给他,我也希望他能过得好。可王爷你偏好男色,这会毁了您的声名,曼雅不能坐视不理,就算为了王爷的将来,为了王爷的名誉,都不可以容一个男宠在您府上……”

    意思是她有错,也是为了保全睿王的名声,有错也是情有可原。几名护卫都是睿王的心腹,听楚曼雅这么一说,各个脸上都写着同情与理解。

    “王爷,您就别计较公主的一时之错……”一名护卫开始求情,其余几个也纷纷说,“王爷,公主都是为了您好,您还是放过她吧……”“公主也不是存心的,她心肠不坏,只是想逐君二少出府而已……王爷不如另行安排君二少,以堵世人悠悠众口……”

    欧阳煊面色依旧冷寒如冰,从神情看不出什么,但他多看了楚曼雅几眼,说明,心已经有点软下来了。

    能屈能伸,不得不说曼雅公主是个高人。君无菲唇角撇出微冷的笑痕。女人还是水做的好,哭一哭就能惹男人疼。

    “王爷还是处置本宫吧。”楚曼雅惨然一笑,“曼雅不后悔对王爷的一片痴心,若是能死在王爷手里,是一种荣幸,只愿王爷今后能时常想起曼雅,余愿足矣。”

    真会装,楚曼雅就算杀了他君无晗,睿王也不可能要她性命,斩杀公主,会引发两国战争,身在高位,自然得为两国的黎民百姓着想。她大可以口口声声杀了我、杀了我,放胆地说,反正又不会真被杀。

    嘴上叫叫的功夫还是很管用的,欧阳煊的目光比之前柔和了不少,几名护卫的目光是更同情了,扫向她君无菲的眼神,那个叫一个痛恨。

    情况演变成曼雅公主是一心为睿王好的圣女,她君无菲就是祸害睿王的祸水。当然,除了欧阳煊本人,其他人都以为她是男的君无晗。

    “不能处置公主……”几名护卫诚恳求情,“公主一切都是为了王爷,痴心一片,属下等很感动。”“属下等恳请王爷放过曼雅公主,请君无晗离开睿王府!”

    “形势比人弱啊。”君无菲一点儿也不在意,“怎么着,我君无晗也就一普通百姓,是死是活,也没人看在眼里。公主流几滴泪就能博得大伙儿的心,世道如此,睿王就依了吧。为免将来我又发生什么被栽赃的不测。王爷还是让我离开睿王府的好。”

    “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心话吧。”欧阳煊黑着脸说道,“你就那么要逃离本王?本王是哪待你不好?”

    “王爷放心,”楚曼雅一脸‘真诚’地插话,“曼雅已‘知错’,从今以后,不会再陷害君二少。”只会要他的命。也不拦他走,离开了睿王府,君无晗连怎么死的都不会有人知晓。

    “王爷待我的‘好’,君某铭记于心。”君无菲自然不会傻得成为众矢之的,“离开睿王府,君某是为王爷着想,王爷可谓万万人之上,偏好男色此等声名,会毁了王爷的英明。”

    “本王为了你担下恶名,你就一点都不感动?”他蹙起眉。

    言下之意是她明明是女的,他却甘愿背上偏好男色的臭名。君无菲微笑,“感动。”连公主要杀她,都心软不处置,岂能不‘感动’?

    “那就留在睿王府。”欧阳煊霸道地下令,“此事到此为止,全都退下吧。宣御医前来为曼雅公主治伤。”迈步走向房外。

    “王爷,那名婢女……”有一护卫指了指一旁颤抖的竹香。

    “本王之前的命令没听见吗?”

    “是。”两名护卫将竹香拖走,竹香瞪大着眼,心知死到临头,凄厉地大叫,“王爷饶命!……公主救奴婢……”

    “睿王下的命令,至今就没有收回过,本宫也没办法,竹香,你安心去吧。”楚曼雅站起身,面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

    欧阳煊是越走越远,竹香瞥到君无晗,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君二少救奴婢……奴婢愿意嫁给你了……不嫁给你,给您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也行……只要君二少肯向睿王求情,奴婢就还有活下来的机会……求君二少……”

    “你觉得本少爷会救一个出卖自己的人吗?”君无菲脸上挂着浅淡的微笑,没有愤怒,没有喜悦,只是那种不凉不淡的表情,笑容似乎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招牌,“先前你的话,本少爷听得很清楚,说本少不是什么好人,迫于我的滛威……”

    “奴婢以后不敢了!”竹香哭哑了嗓子,“以后一定全心全意侍候二少。”

    “说得本少爷都有点动心了。”她叹息一声,“就算我救了你,你就等于背叛了曼雅公主,你说,公主会饶你一命吗?”

    瞥到房内楚曼雅的眼神,阴鸷戾气。因她叛变向君无晗求饶而愤怒。竹香知道这回死定了,哪怕君二少真救了她,公主也会收了她这条小命。公主人前伪善,人后阴毒,她又不是不知道。

    “天要亡奴婢!”竹香凄惨地哭笑着被越拖越远。不消说,等待她的命运是被砍了脑袋尸身丢弃于乱葬岗。

    “来人!”少倾,楚曼雅轻唤一声,新的侍婢赶紧前来,“公主有何吩咐?”

    她这次从大宛带了几十号下人同行,根本不缺竹香一个,“方才离开迎松阁的睿王府护卫好生去打点下,软硬兼施,本宫不要今晚的事情传扬出去。”

    “是。”……

    又过了一会儿,一名御医前来为楚曼雅诊治,御医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自是不会提公主的伤是怎么来的,只是交待,“公主的伤都是皮外伤,敷点药就成了,大约十日左右能复原。”

    “多谢御医。”和气地派人送走了御医,楚曼雅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中敷过药后的臃肿右脸,气不打一处来,银牙几乎咬断,“君无晗,本宫会好好记得你的厚赐!”

    转了几个弯,百米开外的厢房,欧阳煊坐在桌前,面色一丝不苟,冷若冰霜。君无菲进房,当没看到他,禁自往床走去。

    “生气了?”欧阳煊冰冷的嗓音响起。

    “有什么好气的?”无菲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要是不喜欢曼雅公主住在府里,本王可以下令让她走人。”

    “我没说不喜欢。”

    “那为何当没看到本王?”他神情不悦。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是现在什么时辰了?”君无菲和衣躺在床上,“我很累、很困。”

    欧阳煊走到床沿,见她绝美白皙的面容满是疲倦,遂脱了衣服,上床抱住她。

    她往里挪了挪,推开他的怀抱,“王爷,男女授受不清。”

    “本王没有别的意思。”他不带感情地说,“纯粹是觉得你需要安慰,才伸出援手。”

    “拥抱的援手给我不合适。”她说得直白,“不喜欢。”

    “短短几句话,你说了两次不喜欢。何必与本王把关系撇得那么清?本王的心也早已有所属,你不是不知道。”他一脸冷漠,“就算抱着你,你也无需多想。”

    “我真不明白,你跟我这样睡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不是告诉过你,你是本王的专属大夫,本王身中奇毒,你要就近照料。”

    “我住隔壁就很方便。”

    “本王可不想什么时候毒发,你还不在旁边。”

    “白天我基本不在睿王府,估计什么时候你死了,我都还得贵府的人通知才晓得。”

    “你就那么希望本王死?”他妖异冷寒的眸光寒气森森,“本王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至少,我自由了。”

    他不语,“记得很深刻,你说看得上本王。”

    “看得上是一回事,不三不四睡一起又是另一码事。王爷不要脸,本少爷还要脸。”

    “你还真当你是男人?”欧阳煊微眯起眼,“本王不介意公开你女子的身份。”

    “随便。”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扳过她的身子,迫她注视自己,“君无菲,到底有什么是你在意的?难道你真的要逼得本王用你的家人威胁你?”

    “这种手段永太妃用过了,母子的做法还真是如出一辙。”她冷笑。他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不折手段,确实是本王的强项,但本王不希望跟你之间到那个地步。”

    “你以为所谓的对我好,我就会感激涕零地爱上你?”她笑了,“锁我在身边,就能日久生情?”

    他沉默不语,细细注视她,“原先,只想你医治本王身中的毒,”目光变得深邃,“现在,本王还要你的心。”

    “理由呢?”

    “无关乎情爱,本王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霸道逼人的态势,当权者的张狂,尽露无疑。

    “说完了吧。”她背过身睡觉。

    他僵硬着表情,面色复杂。

    接下来的几日,楚曼雅在房里养伤,对外宣称身子不适,几乎足不出户,君无菲照常晚上睡在睿王府,白天爱上哪上哪,日子倒也还算平静。

    十天后,君府大门外,魏子溪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盯着君家大门,想走进去,又下不了决心。小厮阿远劝道,“公子,您老是这样也不是个事情啊,您都到君府门口多少次了,为啥不进去?”

    “原以为君无菲说跟本公子不再相见是随口说说的,那么多天也没见她托人说想见我。”以前她可是一天到晚喜欢跟着他的,没了她的痴缠,反而不太习惯。

    “君家小姐不是在君府里头嘛。”阿远挠挠头,“小的一直派人盯着,没见她出过门。公子既然想见她,就见,何必纠结。”

    “怕她不想见本公子。”也拉不下那个脸。

    “公子,还没哪个女人让您如此牵肠挂肚,君家小姐要是知道了,肯定很感动……”

    “是么。”魏子溪一脸施舍的模样,“她忍着不见本公子,终归是个女人,本公子就不同她计较了,去跟君府的人说,本公子要见君无菲。”

    “好嘞!”阿远兴奋地敲响君府大门,同看门的说了几句,又沮丧地退了回来,“公子,君府的下人说,君家小姐交待过,不想再看到你,君府也不欢迎您。真是个什么东西,给她几分薄面,还拿起乔来了!”

    魏子溪一脸难堪,“君无菲对本公子一直有情,假不了。她数年的感情,不可能说变就变,一定是生气本公子不答应她的要求。”

    “是什么要求?”阿远无心机地说道,“估计为了点钱,您给她就是了,不对,她要的钱可不是个少数,居然要您半数家财……简直狮子大开口。如今还不见公子,太过份了!公子,天涯何处无芳草,您不如别理她,晾她个个月、年的,女人的青春拖不起,何况还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

    “哼,君无菲确实给脸不要脸。”魏子溪一甩袖摆,刚要离去,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正好停在君府门口,那马车里下来的人是——欧阳澈?

    “皇帝欧阳澈来君府做什么?”魏子溪站着没动,欧阳澈带了几箱礼物入君府拜会。阿远近了去打听,才知欧阳澈是来看君无菲的。

    “公子,君家小姐不是什么安份的女子,居然连皇帝都勾搭上了。”阿远为自家主子报不平,“您对她日思夜念的,她朝秦暮楚,哪配得上公子您……”

    魏子溪脸色难看至极,大步往另一条街而去。阿远跟上,“公子,您想通了?别理君家小姐就对了……您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一路唠叨的,走了不多远,发现自家主子来到后巷一条街上,趁四下无人翻墙进入君家后院,阿远顿时呆了。

    “别跟来。”留下三个字。

    阿远只好听主子的话,找一个地方静静等待。

    沉香榭庭院内的一株大树下放着精致的木桌,桌上备了茶水点心,一名绝色女子睡在桌旁的躺椅上,她身着一袭红色罗裙,配清透黄纱,身材玲珑有致,纤细的柳腰不盈一握,阳光从树枝的缝隙照耀下来,看起来就像仙女误落凡尘,美得简直令人感到虚幻。

    白皙无暇的肌肤吹弹可破,睫毛卷而翘长,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五官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一眼看去,比仙女更冰清玉洁。

    君无菲,每多看她一次,心,就不受控制地动荡一回。魏子溪站在房屋转角,深深看痴了眼。

    欧阳澈走进院落,环顾一下四周,禁直朝君无菲走来,他的脚步故意放轻,似深怕吵着了熟睡中的佳人。

    同样,他也惊艳于君无菲的绝色姿容。站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丝毫没有不耐烦,就那么等着、看着,似乎光是瞧着她,都能满足。

    “皇上打算看着我到什么时候?”君无菲温柔的嗓音响起,因刚睡醒的原故,嗓音里还带了种庸懒的嘶哑。

    微哑而性感的嗓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魏子溪心头飘过不舒服,君无菲是在勾引皇帝?

    “不用睁开眼,便知晓是朕来了。”欧阳澈唇角勾起清浅的笑痕,“菲儿待朕不薄。”

    听到这话,魏子溪心头又生出一股酸溜溜的醋味。她与皇帝到底有多熟?连眼都不张就猜出是他?

    “如何知道是朕?”欧阳澈问了魏子溪所想的问题。

    “皇上看人的眼神,有一种特别。不愠不火,极具耐性。”她睁开惺松的睡眼,揉了揉眼睛,动作在外人看来,说不出的可爱。

    “原来菲儿看人,是用心。”他温和如常,似不曾与她发生过不愉快,淡然问,“那菲儿可看清楚了,朕对你的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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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8 狗男女

    “我以为之前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他清澈的眸子里蓄了些许失落,“朕的对你的心意,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不堪。”

    “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她站起身,走到庭院中的草地上。

    人工培植的青草,一片碧绿,微风拂过,草香清幽,花圃中的花儿类别并不多,简单优美,整个院中的景致并不复杂,却很是雅观大方,赏心悦目。

    风拂青丝,衣袂飘然,她仅是静静地站着,那么端庄清纯,有一种摄心动魄的美,倾世韶华。

    欧阳澈凝视着她几乎移不开眼,瞳仁中升起一股隐隐的情素。

    子溪亦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光是瞧着她,就觉得是一种视觉上的极致享受。

    静,静谧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朕不会放弃你。”他的嗓音不轻不重,带着一抹坚定。

    魏子溪有点意外,由此话看来,皇帝欧阳澈已经向君无菲表示过爱意,被拒绝了。多了一个男人喜欢她,而且还是当今皇帝。一种强大的威胁感浮上心头,他不由握紧了双拳。

    君无菲没有说话,神情宁静若水,看不出在想什么。

    “小宝呢?”欧阳澈转移了话题,“朕想看看他。”

    “皇上想小宝了吗?”一道好听稚嫩的嗓音传来,君小宝小小的身影正好走进院子。

    欧阳澈回身,只见君小宝穿着一身红色的绣纹绸缎小衫,小巧的衣服穿在小小的身上,配上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孔,双眼圆骨碌、水亮水亮的,脸蛋儿白里透红,可爱极了。

    一个让人仅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喜爱欢的孩子。

    魏子溪多瞧了小宝几眼,有点遗憾,这么漂亮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是啊,朕想小宝了。”欧阳澈蹲下身,伸手理了理君小宝胸前有些褶皱了的小衣襟,“好一段时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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