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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弃妇第1部分阅读

    书名:倾世弃妇

    作者:马涵

    内容介绍:

    “拜堂完毕,送入洞房!”王爷新郎体贴入微,亲自牵起新娘的手欲往后院走,捉到她大袍下的手,感觉不对,猛一把掀了她的红盖头,霎时,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妆容精美的新娘面孔暴露在达官贵流的众宾客眼前。

    “哇,新娘真是美!”立即博得一片赞叹声,又有人觉得奇怪,“这新娘怎么这么眼熟?”

    “是好眼熟,新娘像是……天下第一公子魏子溪!”有人认了出来,沸惊全场。

    原本忧郁的皇帝脸色马上由阴转晴,当即批喝,“睿王好生糊涂,怎么能娶一个男子!男人跟男人怎么能成亲!”

    新娘魏子溪表情不敢置信,气得眼冒金星,咬牙切齿,“君无菲!”

    王爷新郎同样震惊,寒着张脸,冰冻三尺,狠握铁拳,“君无菲!”

    异口同声,震怒滔天暴吼。两名下人抬了块匾额进来,匾额上写着一排相当优雅的字:恭祝睿王、天下第一公子喜结连理,恩爱百年。右下角龙飞凤舞、潇洒落款——君无菲。

    她懦弱胆怯,空有相貌,是出了名的草包美人。天下第一公子魏子溪是她的未婚夫,世人皆道她配不起他,自从六年前他夺了她的清白,她怀孕产子,每逢月圆夜承受他残暴索欢。

    爱他至深,尽管他迟迟不愿娶她过门,她仍然心甘情愿为他奉献一切。

    大婚当日,花轿从魏府后门进,刚拜完堂,他残酷地说,“你这个贱人,不贞、不洁,还生了个孽种,害得我被世人耻笑,恬不知耻地有脸进我魏家大门?”

    ‘孩子是你的……’她面色惨白,想辩解,身子颤抖如风中柳絮,害怕惊吓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嘶喊。

    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她再也承受不住,撞柱而亡。

    再次醒来,她已不是曾经的她。从容地拿起甩在脸上的休书,接收便宜儿子,锋芒倾世,一派惊艳。

    前夫魏子溪要回头,一脸高傲,“看你们母子可怜,我给你的休书,勉为其难、破例收回来。”

    “好啊。”她温顺颔首。

    他内心一阵波涛汹涌,窃喜难当,“你自幼便暗恋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她说,“只是,你已休了我,覆水难收。你若真心,这次,由我娶你,我当新郎,你做新娘。若是不愿,别再相见。”

    果断拒绝后,为免她被别的男人抢走,他同意。

    睿王欧阳煊:权倾天下,却身中奇毒,虚情假意骗说喜欢她,搞来一道圣旨逼婚。

    君无菲:绝色的面孔,无害的笑容,狡诈阴险骗死人不偿命。她又岂会看不穿睿王娶她为的是解毒?利用她,伤害她?有木有告诉你,姐会让你们狠‘好看’?

    睿王与天下第一公子同一天大婚,天下皆知,天下盛事!

    暗施巧计,睿王娶的人变成了天下第一公子。新郎新娘美滋滋蒙在鼓里,婚前还互相祝贺。

    君无菲绝对是好人呐,她之前问过睿王,“第一公子值多少钱?”也问过魏子溪,“睿王身价如何?”得到了两个不同的数字,那她就按这两数字收聘礼啦。

    可她总不能同时嫁给两个男人吧?为了不辜负两位相公,只好让两位相公成亲喽。按两位相公给的价钱互卖他们,好贵的价钱呐,卖得一点也不便宜,她绝对没有辱没他们哦。

    虽说她外热内冷,标准的笑面虎,终归脱不了一个情字,哪颗真心能骗她这颗阴险的心一辈子?

    本书标签:女强 搞笑 宝宝 宫斗 爽文 王爷

    第一章 大婚拜堂含冤莫白

    天气晴朗,蔚蓝的天空飘浮着几朵白云。

    湖水清澈明净,一阵微风吹过,荡起了轻轻的涟漪。一艘精致的画舫在湖面飘荡,甲板上,一名锦衣男子静静伫立,手中执着酒壶,不时饮上一口。

    镶着金边的衣袂随风飘扬,男子俊眉星目,五官轮廓分明,丰姿卓约,眉宇间透着一种优越的高贵,光是站在那里,都是一枝独秀的出色。

    “魏公子,何事烦心?”沈雁荷走到他身旁,神态关心。

    魏子溪淡扫她一眼,“我有说烦么?”

    沈雁荷表情幽怨,“半个月后就是您大婚的日子了。您真的要娶君无菲那个草包?她不但未婚生子,让您成为了全天下最大的笑柄,君家早已落没得只剩一个空壳子,等着您去收拾一个欠着巨债的烂摊子……”

    魏子溪不说话,目光朝岸边眺望,一名紫裳女子纤细的身影躲在树干后,不时猥琐的冒出个头,似乎深怕被人发现,犹不知,她的行踪早已败露。

    “又是君无菲!”沈雁荷也朝岸边看,气愤地说,“几乎只要是您出现的地方,就看得到她。她偷人生子也就罢,还老是缠着您!这种不要脸的贱妇,怎么还有脸出门!”

    “她脑子里装着稻草,自然与常人不同。”魏子溪讽刺地扬起唇角,“我也不喜欢被她纠缠,只不过,君家有恩于我魏家,我若公然赶她,岂不显得我魏子溪无情义?”

    “魏公子,您真是太善良了。”沈雁荷满脸崇拜地盯着他俊美无铸的侧脸,“魏府家大业大,您贵为京城首富,自是贵不可言。像您这般重情义,又身家显赫的男子,世间再无第二人。我兄长都说,若他是您,君无菲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早就解除婚约了。”

    魏子溪摇开折扇,一派潇洒,“婚姻一事,我自有打算。”

    “您的打算是?”沈雁荷含情脉脉,双眼眨巴着送秋波。

    折扇挑起她的下腭,魏子溪语气暧昧,“雁荷妹妹出身名门,是沈尚书之女,相貌美艳,令兄又是我的同窗,我若娶妻,自是要娶……”一抹青色倩影闪入脑海,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雁荷面色潮红,与倾慕的男子如此近距离,心都快跳出来了,想问他是否娶自己,又羞涩得不敢开口。

    猜出她的心思,魏子溪眼里划过一道讥诮,见船已靠岸,兀自往岸上走。

    “魏公子,等等我……”沈雁荷连忙追了上去。

    魏子溪停步,“好好的游湖,就这么给你扫了兴。”

    沈雁荷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君无菲,因为他的目光瞥了君无菲一眼。

    君无菲紧张得瑟瑟发抖,“我……我……”

    一袭质料普通的紫衣,自卑的微躬着身子,尽管君无菲长着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却一点气质也没有,只有脸上害怕的懦弱。真是再美也失色,果真就一草包。

    沈雁荷故意说道,“这不是君家小姐嘛。君小姐是来找魏公子的么?”

    “我……我……我……”又我了半天,面色胀得通红,眼睛偷瞟着魏子溪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魏子溪掩饰不住眼中的嫌恶,“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缠着我。君无菲,你是听不懂人话?”

    君无菲眼泪直冒,猛烈地抽噎着。

    魏子溪不再理她,大步往前走,君无菲紧张得从树后走出来,痴痴地想跟,沈雁荷不着痕迹地脚一伸,君无菲被拌倒,跌了个狗啃泥,摔得灰头土脸。

    “哈哈哈……”四周不知何时多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各个都笑了起来。

    沈雁荷假惺惺地说,“君小姐真是不小心。”一副幸灾热祸的表情,在魏子溪转过身时,马上蕴起同情,朝无菲伸手,“要不要本姑娘扶扶你?”

    君无菲不敢拒绝她的好意,抬起脏兮兮的手。

    魏子溪眉头微皱,“扶一个连路都走不好的草包做什么?”

    沈雁荷才不想碰到她的脏手,却状似无奈地说,“雁荷不敢违背魏公子的意思。君小姐自己爬起来吧。”

    泪水模糊了视线,君无菲看着魏子溪与沈雁荷并肩远去,伤心得哇哇大哭起来。丫鬟小双从边上走出来,一脸抱怨,“小姐您别丢脸了,魏公子压根就不理你。”

    君无菲摇头,“不会的……他不会……”

    有路人嗤笑着聊天,“魏公子何等尊贵,君无菲真是不自量力,一个未婚生子的贱妇,连替魏公子提鞋都不配。”

    另一路人接道,“可惜君小姐就是不清醒,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草包一向如此不害臊的……”

    无数羞辱的言语朝君无菲涌来,君无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瑟缩地卷成一团,“他不会……”低低喃喃地辨别,没有人听得清她说什么。

    小双等君无菲被嘲笑够了,连路人都觉得无趣走了,才不奈烦地带她回了君府。

    厢房里,房内没什么值钱的家具,铜镜前,君无菲傻傻地站着,小手微掀开衣襟,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那是他昨夜留下的。

    指尖轻轻抚着肌肤上的肿痕,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他是在乎她的,一定是!

    不然,他不会这么对她。

    不然,他不会照期迎娶她。

    不管世人如何误解她是一个荡妇,她心里都有期盼,那就是做子溪的新娘。子溪就像天上的月亮,那么高贵俊美。就算子溪身边有很多美丽的女人,只要能在他身边,不敢奢求太多。

    半个月后,沿街燃放的鞭炮震耳欲聋,锣鼓喧天,抬花轿与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走向魏府。满城百姓都出来看热闹,大街小巷几乎拥堵得水泄不通。

    天下第一公子要娶一个未婚产子的草包废物,成为天下第一绿帽罩顶的王八,哪能不让人津津乐道,围观看好戏?

    热闹的人潮中,也有不少姑娘哭泣的声音。

    魏子溪是无数女子心目中的夫婿人选,原以为他一定会休了那个滛妇的,岂知还照常迎娶,碎了多少芳心呐。心碎的女子是伤心哭泣,加嫉妒的唾骂君无菲那个好命的。

    “啧啧,送亲队伍才十个人,看来君家真是穷困潦倒喽……”

    “再穷又怎么样,君无菲那个草包一嫁进魏府,山鸡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替魏公子不值,多少名门闺秀等着他挑,偏偏娶这么个带拖油瓶的……”

    “就凭君无菲不知廉耻产子,魏公子有一千个理由休了她……”

    “姓魏的要做天下第一王八,当然随他去……”

    “明儿个只要魏子溪出门,哦不,是我主动上门嘲笑他,太没眼光了,真是。”

    ……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替魏子溪惋惜的,也有说风凉话的,什么样的都有。

    魏府后巷,门外冷冷清清,仅一小厮站着打瞌睡。

    君府管家姜河气愤的大喝,“岂有此礼!今日乃我家小姐与魏公子大婚,小姐是嫁为正室,岂能从后门入!”

    小厮眼皮都没抬,“花轿来啦?我家公子吩咐了,君府小姐只能从后门进,不进拉倒。”

    “太过份了,只有为妾为婢才走后门,我家小姐还没进门就给下马威。”姜河气得老脸胀红,送亲的十余人皆不敢吭声,队伍后头是看热闹的百姓。

    见此,不少人都劝,“有的进门就不错了,还挑三捡四……”

    “是啊,魏公子肯娶君小姐,简直是她上辈子修来的……”

    小厮冷哼,“不进门,我可就连后门都关上了。”

    姜河走到花轿旁,沉重地说,“小姐,委屈您了。”

    “没事,姜叔,只要他肯娶我,我就很满足了。”弱弱的声音传出轿子。

    “唉。”姜河叹气,又严厉地问小厮,“魏公子呢?怎么不见他来接我家小姐?”

    “公子说君小姐又不是没长脚,自个不会走么?”小厮也火了起来,“姜总管,谁不知道君家穷得连大宅都快卖掉了,你还威风个屁!”

    “你……”姜河气急,又不敢发作,只得吩咐媒婆扶着身穿凤冠霞帔的君无菲下轿从后门进魏府。

    满堂宾客,人声嘈杂。

    君无菲从小就怕人多,紧张得几乎昏倒,死掐着大红喜绸的一端,想到马上要嫁给心爱的男人,死命撑着。

    一拜天地。

    颤颤地下跪,君无菲激动得抖了起来。

    执着红绸另一端的魏子溪黑着脸。

    二拜高堂。

    无菲跪下了,差点起不来。

    夫妻交拜。

    紧张到快窒息了,君无菲身子绷得过于僵硬,跌了一跤,红盖头落地,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紧张出汗,本来就有点糊了,又摔在地上,脸沾了灰尘,狼狈之极。

    “魏公子,不,是姑爷,不是该送入洞房了吗?”姜河在一旁问。

    “入什么洞房?”魏子溪讥诮地说,“君无菲这种女人本公子可没兴趣。”

    “姑爷怎么能这么说!”姜河愤怒,“小姐是您过门的妻子!”

    魏子溪脸上浮起不屑,“这个女人配得上我吗?”

    “配不上!”满堂宾客异口同声。

    君无菲嘤嘤啼哭,脸上的妆更花了。

    魏子溪残酷地指着她,“你这个贱人,不贞、不洁,还生了个孽种,害得我被世人耻笑,恬不知耻进我魏家大门,你还真有脸!”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君无菲面色惨白,身子颤抖如风中柳絮,心中呐喊:孩子是你的……

    太过紧张,缩着身子怕得不敢出声。

    沈雁荷做为宾客之一,耻笑道,“就是,见过无耻的女人,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什么德性?魏夫人的宝座哪轮得到她?”

    “沈姑娘说得对……君家小姐太不要脸了……”宾客们马上附和了起来。

    君无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哭哑的嗓音懦弱地辩解,“我不是无耻的女人……呜呜……你们冤枉我……孩子是魏子溪的……”

    可惜她的声音淹没在了杂乱的唾骂里。

    满堂的宾客没有一个注意到她的话,除了魏子溪。

    俊颜胚变,魏子溪怒火中烧。

    君无菲从未见过那么火大的他,他瞪着她的眼神是愤怒、鄙夷、嫌弃、痛恨……

    六年来……她以为,子溪是对她有点感情的。

    为什么……大婚之日,他要这般待她?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君无菲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撞向一旁的柱子……

    第二章 极品表妹

    二十一世纪

    高楼大厦气势辉宏,街上车水龙马,行人匆匆。位于闹市区的警察局某间办公室内,美丽年轻的女子发着嗲,“嗯……不要嘛,局长。人家不要啦……”

    “吴小姐,你正经一点。”梁少华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头疼地揉了揉额头。

    “你让人家怎么正经?你不就喜欢人家这样嘛。”一双修长纤手抚过他的脸,往下、再往下,诱惑地划着圈圈。

    梁少华涨红了脸,大喝一声,“吴晗,你是警察!”

    “yes,sir!”女子高跟鞋一跺,正儿八经地敬了个礼。

    “你以为刚才使这样一招‘歪门邪道’,我这个上司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梁少华面色阴沉,“你身为高级警员,公然打砸商场,毁坏公物,在商场里砸伤了几十个人,害得商场损失三十万,几十个人投诉你!你还不知错!”

    “我哪有错?”吴晗义正严词地说,“一个小偷跑进了商场,我身为警务人员,责无旁怠,当然尽职抓贼,贼用商场里的东西砸我,我当然要砸回去了。”

    “你昨天明明在放假。休假时间,有这么勤快?”

    “本来是不打算管闲事,那个小偷先是被别人追,路过我面前踩了我一脚,把我新买的花了二千多人民币的鞋子踩脏了,不抓他,我就不姓吴。”

    “原来只是为了你的新鞋!”

    “已经很严重了,我的新鞋才穿了一个小时……”

    梁少华越听越上火,“那也不能毁坏公物,尤其是砸伤无辜的人!”

    “无心的、无心的,纯数投掷不准,下次改进。”

    梁少华气得一拍桌子,“还有下次!”

    “没了没了……”

    “你说怎么办?”

    “写一份检讨?我最近很懒,写检讨要动脑子……”吴晗委屈兮兮。

    “不用写了。”梁少华摇头。

    吴晗两眼放光,“局长真好,你真是英俊潇洒、帅气非凡、体恤下属……”

    “停。马屁不用拍了。”梁少华平静地说,“交一份辞职报告上来就好了。”

    吴晗闲闲地问,“辞职了你养我?”

    “我跟你什么关系?用什么理由去养你?”梁少华气结。

    “只要你肯,我们现在就可以有‘关系’。”爪子又摸了过去,被梁少华甩开,“别这样!”

    “人家为了你,一毕业就直接进警局,风雨同舟、不辞劳苦、心神荡漾地追了你二十七年……”

    “你不是才毕业七年么?”

    “我从一出生开始,就喜欢你了,亲爱的局长。看在我跟你关系匪浅的份上……”

    “我们不可能有关系。”斩钉截铁地拒绝。

    “那你刚才还让我摸?”吴晗抱怨。

    “你还好意思提。对我动手动脚,不怕天打雷劈?”

    “我很好意思的。”吴晗笑眯眯,“你的身体虽然硬点,皮肤不够嫩,还是满性感!”

    “你……”梁少华脸上浮起尴尬,“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会写的,不劳局长您操心。”吴晗美丽的双瞳眨呀眨地,抛去两道万瓦电光,“怎么样?决定好了吗?是要我辞职,你养我。还是我继续做个优秀警员?”

    “吴晗!”梁少华咬牙切齿。

    “sir,我在。”

    “我是你表哥!”梁少华不知道第多少次提醒,“法律规定三代血缘以内不能结婚,你要发花痴,麻烦别扯到我身上……”

    “一表三千里嘛。表哥说过很多次了。”吴晗盯着梁少华英俊的脸孔,“要我不对你花痴也行,除非你毁容。”

    梁少华正喝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吴晗拎起桌上的文件夹挡住,“表哥肿么可以乱喷口水,做为年轻有为的局长,您很不讲卫生吔。”

    “我要开除你……”

    “别这样啊,不就砸烂了三十万嘛。大不了我赔。”

    “你赔?”梁少华微眯起漆亮的眼,“你哪来的钱?别告诉我你贪污?”

    “我想贪也得有人给我送钱啊。这不是没有嘛。我妈有钱,反正她开公司的,回家叫声妈,赔个三十万小意思。”

    “你真是不知道人间疾苦。”

    “我就是知道才努力在工作……”

    “你工作努力?一天到晚在办公室吹空调,对我进行性马蚤扰,叫努力?”

    “sir,别说话这么难听,会伤害到人家的小心肝。”

    “连尊重上司都不懂,难怪你在警界混了七年,还是个小小的警员。”

    “因为投诉太多了,升不上去,我也没办法,sir。”

    “你还有理了。你越怕开除,就越要开除你。”

    “sir,你这是变相谋杀!我不怕掉饭碗,人家只是舍不得你,你这么帅,我一天看不到你,就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过不了几天就会忧郁死了……”

    梁少华扼腕长叹,“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你这个缠人的妖女?”

    吴晗摆出一副苦瓜相,“我长得虽然惊不住天上的鸟,好歹也是个非常漂亮的大美女。表锅,我明恋你,是你的荣幸。”

    “敬谢不敏。我考虑起诉你性马蚤扰。”

    “表哥,你太不讲人情了。”抓起梁少华的手臂边捏边摇啊摇,“表哥,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你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啦……好啦,表哥最好了……”

    “吴晗,我发现你很无耻吔。”梁少华不给面子地抽回手臂。

    吴晗点头,“我觉得吴晗这个名字真是太抬举我了,表哥说得对,应该叫吴耻。无耻、无齿,无牙也行。”

    梁少华哭笑不得,“随你怎么说,必需摆脱你、彻底地叫你out!真是再也受不了你了。”

    吴晗神色变得认真,“你公报私仇没商量?”

    “是。”

    “表哥!”

    不理。

    “亲爱的表锅?”

    不应。

    “表哥,帅哥,哼呢,亲亲,乖乖……”

    “叫我天皇老子都没用。goout!”

    “不……”

    “这是命令!”

    “yes,sir!”反手锁了办公室门,吴晗非但没离开办公室,脸上噙着阴笑、眼冒滛光,一步一步朝梁少华走。

    梁少华顿觉浑身起鸡皮疙瘩,不好的预感从心底窜起,“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擦拳擵掌,口水漏了一滴,“我都说了,我不能一天看不到你。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我就唯有一偿忍了二十多年的夙愿。说吧,你是想被先j后杀,还是先杀后j?还是边j边杀?”

    “吴晗,你疯了!”梁少华全神戒备,全身汗毛倒竖。

    “疯了才爽。”高跟鞋一跺,吴晗腾空跃起,朝梁少华飞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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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很惨很落魄

    原是想直接扑入他怀里,哪知梁少华身手敏捷地躲开,她又用力过猛飞出了窗户。

    “啊!”惊天动地的惨叫,不用说也是吴晗发出来的。

    三楼啊,这砸下去还得了!

    砰!一声。

    重物坠地的声音。鲜红的血液向地上漫开……

    七嘴八舌,轰杂吵闹。

    吴晗觉得很吵。有坠楼八卦可看,那些警花警弟警靓哥肯定全跑来看热闹。

    该死的表哥,窗帘拉着,窗户怎么是开着的?害她直接掠过窗帘华丽丽做了人肉飞弹。

    “她还没死呢?快看,睫毛动了……”有一道女声惊奇了起来。

    没死不是很正常嘛?吴晗心里嘀咕,她一向也算人缘还不错,哪位大婶那么巴不得她嗝屁?

    “真没死,还在喘气……”又一道有点幸灾乐祸的声音。

    吴晗睁开了眼。

    古典气派的大厅里布置得喜气洋洋,筵席数桌,满堂宾客。怎么看都像电视里演的古人结婚的场面。

    神马状况?做梦呢吧?

    眨了眨眼。

    所见现像没有消失。

    额头好痛啊,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穿着古代新娘的那种霞帔,凤冠掉在一旁,头发散乱,长度及腰。

    这哪是自己的头发?抬手,手形极度好看,却不是自个的手。

    陌生的记忆悉数涌入脑海。是一个叫君无菲的女子,芳龄二十一,出身于天启国京城的君家,长相美丽,性格懦弱,经常受人嘲笑欺负,与天下第一公子魏子溪自幼订亲,君府家道中落,面临破产……

    像看客一样走马灯似地读过脑中的思想。

    世人都说君无菲爱惨了魏子溪,却想不起魏子溪长得什么模样。也就是说,关于魏子溪本人或与他相处与否的那段记忆是空白的。

    吴晗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坠楼后挂了,灵魂穿越附在了一个叫君无菲的古代女子身上。

    s it!

    刚想对天咆哮,老天摆的什么破乌龙?一笺纸迎面砸来,吴晗下意识地拿起来看,“这……是什么?”一开口才发现嗓音破碎,估计是哭多了的缘故。

    “白纸黑字——休书!”一位打扮得像贾宝玉一样高贵帅气的古代男子鼻孔朝天,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

    看他一身大红的新郎袍,记忆中,今天是君无菲与魏子溪大婚的日子,不用说,面前这位拽男就是魏子溪本尊了。

    “君无菲,别以为你撞柱自杀,我就不会休你。”魏子溪冷哼,“一个没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女人,只会让人更嫌恶。”

    先前说她没死的女子又嘲讽地出声了,“真是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

    吴晗认得,她是沈尚书之女沈雁荷。

    至于在场那么多人,基本都是婚礼上的宾客了。

    颤颤巍巍地拿下额上的休书,吴晗倒抽一口气,痛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该死的魏子溪,哪里不好砸,砸她撞破了的额头,纸粘在伤口上撕下来很痛的吔。

    魏子溪却看成她是被休了气得哭,“收起你的眼泪。你这个没用的草包,挂着我未婚妻的名声十一年,就害我被世人耻笑了十一年,今日,本公子只不过一雪前耻。”

    “姑爷为免太过份了!怎么说君家曾经帮过魏家,你怎能如此待我家小姐!”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气得脸色发青。

    吴晗瞟一眼,知道这男子是君府管家姜河。

    魏子溪神色浮起鄙夷,“回去告诉君佑廷,曾经他借过一万两白银给魏家,定下君无菲与我的婚事,为了还曾经的恩,我才在双亲过世后,依然按约定娶君无菲这个草包过门。我那已故的爹娘可没说不许休妻。这么多年来,我陆续支助了君家十万两白银,已经十倍奉还了。君佑廷想嫁个女儿就让我帮他收拾君府那个烂摊子,如意算盘拨错了。”

    “姑爷……”姜河还想说什么。

    魏子溪身边的小厮冷喝,“请姜总管说话注意些,我家公子才不是你们君府的姑爷。”

    “把君无菲与姜河轰出去!”魏子溪无情地下命令。

    “是。”几名魏府家丁架走姜河,才要找君无菲,却发现厅里没她的踪影。

    众人定睛一看,见穿着新娘霞帔的君无菲不知何时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门口,那虚浮不稳的身影,在外人看来绝对是受了天大的打击。

    在场的宾客们个别的生出了怜悯之心,更多的则是落井下石,“君家也太不要脸了,以为仗着您魏公子的势,就能无法无天,现在竹篮打水,简直是咎由自取……”

    “魏公子总算还娶过君无菲,要是我,这种草包,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魏府家财万贯,难怪君家惦记……”

    沈雁荷似不经意地问,“君家就快破产了,指不准君无菲明天就会流落街头,魏公子,您会帮她么?”

    魏子溪眼里尽是冷嘲,“就算君无菲饿死冻死,也与我无干。”

    此话一出,君无菲摔了一跤,趔趄地爬起,一把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初到古代,不习惯穿那么长的裙子,额上的伤又流了她满脸血阻挡了视线,没看清楚才摔了。

    子溪却当她是受不了这么重的打击,讥诮地勾起了唇角。更认为休了这么个没用的草包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可怜的君无菲,碰到这么个倒灶的男人,吴晗在心中叹息。既然住了她的身子,从此以后她吴晗就是君无菲了。

    没时间与魏子溪废话,君无菲以最快的速度向魏府外头走,药店、药店在哪里?额上的伤不轻,要快点敷药,免得留下疤痕。有啥米比女人的容貌更重要?

    只是古代新娘大婚当天要到晚上洞房时才可以与老公一起吃东西,现在傍晚了,无菲一天没吃东西,又受伤,手软脚软,在一众贺客眼里,还是走得很慢很惨很落魄。

    第四章 京城第一八卦

    魏府外聚满了看热闹的人,把街道都占光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谈论,“快看快看,君无菲出来了!”

    “她还有脸活着,大婚当日被夫君休弃,旷古烁今天下第一人呐,要我,我早就自杀了……”

    “她不是刚才撞柱没死成,估计怕痛,不敢再死一次……”

    “真是丢尽了君家的脸,女人中的耻辱败类……”

    君无菲冷扫了众人一眼,气势不怒自威,不少人顿时噤了声。

    一步一步,恍若前方无人般朝前走,所过之处众人莫名惊惧地让道。鲜红染血的身影,步伐那么沉重,身影那么孤单。

    一家客栈二楼沿街的席位上,一名白衣男子优闲地品着茗,温雅的目光停留在君无菲身上,“你说,她落魄吗?”

    男子身后的护卫回道,“爷说的是君无菲?属下觉得她整个人身上都印了个惨字。”

    “她很潇洒。”

    “可她走得很慢……”

    “那是因为她额上的伤,走快了,会震得痛。”

    “爷说的一定是对的。”护卫点头,有点惊奇,“您从来不关心女人。君无菲只是一个弃妇,何德何能让您看一眼。”

    “她的目光,有点一特别,不像传言中那么爱魏子溪。”男子唇角勾起一丝浅笑。

    万千人群中,盯着君无菲看的人各式各样,有一道目光,温雅中带着一股严厉,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君无菲忽地抬起首,瞧见了二楼席位一道正好离席的白色身影。清俊儒雅,似蓝天白云,高不可攀。

    只是一个背面,却让人觉得有如云泥之别。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没功夫多想,君无菲进了一家药店。跟着前来凑热闹的人又挤在药店外头探头探脑,半晌也不见君无菲出来,有人忍不住问了,“君无菲呢?”

    药店伙计说,“她抓了药,早就从敝店后门走了。”

    一袭青色锦衣,乌黑的头发盘结成髻以巾帽固定,折扇轻摇,京城街头多了名翩翩美少年。少年的额头贴了块纱布,隐隐能见纱布内裹着药。

    不用说,这位少年就是女扮男装的君无菲了。现在全城最热门的八卦就是她,一身新娘袍又太惹眼,于是她在药店上了药,清理了皮肤上的血迹,用身上的首饰结了帐,又把余下的首饰进当铺卖了,买了身男装。

    瞧了瞧街道左右两旁客似云来的饭店,君无菲把玩着手里仅余的一锭碎银子,这么点钱肯定不够吃顿丰盛的,她上辈子过惯了好日子,不想将就吃路边摊。

    大步走到一个押大小的赌摊前,碎银子一弹,押在‘小’字上。

    摊贩小哥一见她的穿着打扮,开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掩住大鱼上勾的兴奋,“公子您是要下注?”

    “废话少说,本大爷有的是钱。”无菲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好……好……”摊贩摇了摇骰锺,“开!果然是小。”

    君无菲把赢的银子与本钱一并又下注,再赢,五把之后,已经赢了一堆碎银,摊贩笑道,“这样玩的话,太小了,公子今儿个运气好,不如赌点大的?”

    十赌九诈,只要她拿出多点钱来,可就一把输光了,这点过时的小伎俩还a得到她?想是一码事,说出来的却是,“要是这把再赢,就说明本公子运气确实不错。”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摊贩又开一局,仍然是君无菲赢。心底揣摩着这小子该拿大钱出来了吧?不能再输了,再不拿钱出来,就把桌面上这些赢回来。

    君无菲指了指一堆赢来的银子,“爷不喜欢碎银。不然跟爷的银票摆一堆不雅观。”

    摊贩马上说,“小的给您换成整锭的。”

    白花花的元宝足有五锭。君无菲抓在手上一抛一抛的,朗声说道,“各位,都看到了吧,本公子今儿个手气好,连赢六把,真是鸿运当头。下一把买小,谁要下注的,就快点下注。”

    “跟着这位公子下注肯定能赢,”人群中不少人看了会,见她赢了那么多,早就手痒,经不起鼓动,立即不少人争先抢着押注。

    而君无菲本人趁乱带着赢的五锭银子大摆大摆的走了,摊贩见她不押了,急得上火,觉得不能便宜他,见这么多人押注,又只能顾摊子。

    人群中,一道儒雅的目光看着君无菲走远,他身旁的护卫说道,“爷,您说得对,君无菲果真很潇洒。下堂弃妇居然转眼成了绝世公子,俊美的相貌属下都看愣了眼。”

    被称为爷的男子若有所思,“也许魏子溪会后悔放弃了这么个宝。”

    第五章 现成的娘亲

    进了酒楼饱餐一顿,君无菲无聊地走在繁华的街头。

    欣赏着古香古色的人文风情,与各式路人擦肩而过,开始还兴致勃勃、充满新奇,慢慢地,感觉有点孤独。想念爸妈,还有表哥梁少华不知道怎么样了?一定很惨吧。表哥肯定会很愧疚,爸妈搞不好会责怪表哥,真希望能回现代告诉家人,坠楼是她自找的,不关表哥的事。表锅啊,你的黑锅可背大发了。

    失去了她,爸妈不知该有多伤心,还好,有个亲妹妹在,妹妹可以陪爸妈渡过伤心的日子。

    深吸了口气,隐去眼中的沉重,君无菲摇开折扇,嘴里痞气地哼哼着,“既来之啊,则安之啊……”

    见前方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娃被一脚踹飞了出去。踹人的中年汉子骂骂咧咧,“年纪这么小就偷东西,我叫你偷,叫你偷!”不停下狠脚。

    围观人群众多,没人帮忙,君无菲混于其中看热闹,啧啧道,“真是可怜的小孩,被打得没天没地,再打可就死了。”

    有人冷漠地说,“那小孩手脚不干净,教训下也是应该的。”

    “他爹娘真是个废物,自己儿子都保护不了。”君无菲摇头叹息。

    又有人说,“看那孩子这么小,穿着又破烂,搞不好是个小叫花子。打死了也一了白了。”

    “怪就怪那个孩子投错了胎,要是我儿子,谁也别想碰根毛。”君无菲依旧悠哉悠哉,还是木有出手救人的打算。有点鄙视自个的硬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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