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往前走,他就发力冲上去,想不到一脚踩在一个大坑里,身子就往下跌,收都收不住,精神一紧,吓了一跳,立刻醒了,从床榻上坐起来,扫视一圈,发现是梦境,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此时,也已天亮了。
刚起床洗漱完毕不久,便见到靖安公主来了。
方平还以为梦境在暗示着什么,非常认真地瞧着靖安公主,看她今天有什么不妥之处,却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见她还是活泼的样子。
公主跨进了大门,进入大厅,便格格笑道:“恭喜恭喜。”
方平揩了揩鼻翼,心下暗暗揣测,问道:“一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公主一听,眨了眨眸子,撅着小嘴道:“特意来看看你不行么?难道我有事就来找你,没事就不可以来找你?哦,知道了,现在是半个举人了,就高高在上了,哼,我还是公主呢。”
公主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很少会顾忌什么,反正想到哪句就说哪句。
方平被公主这么连珠炮般的轰击了一番,完全清醒过来了。笑了笑,一把搂着公主的脖子,扬了扬眉毛,笑嘻嘻道:“南妹妹,是不是夜里想我了?起床没看到我就不舒服呢?”
公主眨了眨眸子,想了想,神秘道:“对,是想你了。”
方平哈哈一笑道:“你没有我,果然日子过不好啊。”
说着,拿眼瞟靖安公主的胸部,发现并不隆起,只是如小小结实的花苞突起一点点,小巧而精致。
公主双手掩胸,说看什么?方平咧嘴一笑,说欣赏你骄人的身材啊。你是不是每晚都在想我啊?公主嘟了嘟樱桃小嘴,轻轻地说我想你,是因为我要你送我礼物。
方平咦了一声,大清早的就来要礼物,还真不多见,咂咂嘴,疑道:“送礼物?何事?”
公主很认真地说道:“明天是我的诞辰。你要送生日礼物给我。”
方平心里舒展开了,觉得梦里还是有些许的预兆的,原来正应在这件事上。
他哦了一声,想了想,却笑道:“你是公主,大把大把的银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稀罕我的礼物?”
公主一副可怜的模样,睁大眸子,撅着嘴说哼,小气,不送就算了。哼,我不要了。
方平一听她的轻嗔薄怒的语气,便知她又在使性子了,在此时,不能再呕她气,否则,她会大叫大嚷的。与她相处这段时间,早已摸透了她的脾性。
方平仔细地瞧了瞧公主的小嘴,装作一副很欣赏的样子,赞道:“你今天的嘴唇很有魅力,你涂什么了,荧荧有光。”
公主摸了摸嘴唇,一点也不掩饰道:“我涂了一些胭脂。”
方平点头说这么漂亮的嘴唇,我真的很少见到。在南州城,我只见过你有这么漂亮的嘴唇。公主顿时雨过天青,格格笑着问那我的眼睛漂不漂亮?方平随便瞟了一眼,说好,都是天下无双。顿了顿,问靖安公主喜欢什么礼物?
公主并不计较,道:“随你意。”
她只是想邀请方平出席她的诞辰宴会而已。礼物,只是找个借口说说罢了。
方平也知道她不缺什么礼物,像自己这种人家,哪里拿得出像样的礼物送公主?便开玩笑道:“我想买一样好礼物送给你,但是缺银子,你能不能借一百几十万两给我。”
公主格格笑道:“哼,没门。”
方平叹了一声,说那就没办法了,我看中了一只玉镯,要二三十万两银子,你不借给我,那就买不了了。公主切了一声,说我又没叫你买那么贵的礼物,你只要有心就可以了,送贵重礼物与便宜礼物还不是一样。我什么礼物没见过?方平笑说你又要发飙了?公主问那你送什么礼物给我呢?
方平瞧了瞧公主的小嘴,沉思片刻,笑道:“我要送一样最有意义的礼物给你。包保是最有特色的,是我最珍贵的。”
公主闻言,颇为欢喜,追问道:“什么礼物?拿出来给我看看。要是骗我,就生你的气。”
方平忽然显得很神秘,晃了晃手指,说不用急,就拿出来,不过你先闭上眼睛,我才拿出给你。公主问为什么?方平就说那样能给你惊喜。
公主果然闭上了眼睛,脸带微笑,等待方平的惊喜。
方平把嘴唇对准了公主的樱桃小嘴,在她的红唇上轻快地琢了一下。
公主受了一吻,身子轻轻震颤了一下,发觉中招了,微微嘟着小嘴,可怜兮兮地睁大了水汪汪的美眸凝视着方平,俏脸却不知不觉微微红了。
方平见她那么可爱的一副模样,咂了咂嘴,心满意足地笑道:“送你一个吻。这是我最珍贵的礼物。用多少银子也买不到的。我现在送给你了。你该满足了。”
公主装出一副轻嗔薄怒的样子,皱着可爱的鼻子哼了一声,轻轻跺着两只修长的美腿,举起两只小粉拳轻轻捶打方平的胸膛,说你吃了我豆腐,还要说是送我最珍贵的礼物。
方平被她撩起了性趣,忽然浑身打了个激灵,周身热烘烘的,咽了一口口水,伸手抓着她的双手,一把将她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两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臀部轻轻游动,感受那份温柔的味道。
公主却有些害羞了,扭动着娇小的腰枝,嘟着小嘴道:“不要摸嘛,会有婢女经过大厅的。”
方平轻轻喘着气,口里也没口水了,干干的,两要发出亢奋的光芒,舔着嘴唇道:“我们穿着衣服,怕什么。何况我们是这里的主人,她们不敢出声的。”说时,两手在她臀部有韵律地游移。
公主格格笑着,声音好似银铃一般悦耳,撒娇道:“不要摸,好酸。”
第113章 炼髓诀
方平坐在龙木椅上,紧紧把公主抱在怀里,好像欣赏一朵新鲜的花朵那样,十分用情地瞧着她的俏脸,咂着嘴道:“你真的很美。谁娶了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公主蜷缩成一团,窝在方平的怀里,脸颊帖在方平的胸膛上,脸带微笑,微微仰头脑袋,娇声道:“那你以后要娶怎么样的妻子呢?”
妻子?方平心里打了个问号。卢盈盈要他到东州去见她,他是答应了的,把她娶回来做妻子也不错,新鲜嫩滑,肌肤如玉,叫人着迷。而于三妹也是一个大美人,是一个正宗的既有几分娇艳又有几分矜持的成熟女人,想起她就浑身发痒,做妻子也不错。嗯,那不有二个妻子了?方平嘴角露出一抹不正常的邪笑,神思却在想着两个美人。他在想,卢盈盈还是chu女吧?于姐姐也应该是一个chu女吧?唉,把她们二个都娶回来,哈哈哈,舒服舒服。他竟然笑出声来,那么的滛`荡,笑声回荡在大厅里。
靖安公主睁大眸子,好奇地瞧着想得入了迷的方平,拿玉指轻轻戳了一下方平的心口,说你怎么了?笑得那么邪恶,不会是想把我给吃了吧?方平嗯了一声,才回过神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了。低头瞧了瞧公主的胸部,笑着说不敢,不敢。说着,右手情不自禁地伸到了公主的胸前。公主缩着身子问你要干什么?方平说没什么,只是想摸摸你的脸而已。说着,果真摸了摸公主的俏脸,好像缎子一般柔滑。公主还在等着方平回答,方平却忘记了。公主再问了一次:你以后要娶怎么样的妻子?
方平这才记起来,哦了一声,沉吟半晌,笑道:“跟你一样漂亮的。”
公主格格笑着,一副天真无邪,道:“好讨厌。”
方平俯视着她那清澈的眸子,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红扑扑的脸蛋,那么的一尘不染,那么的娇嫩,那么的俏丽,看着看着,就有性趣了,揩了揩鼻翼,酝酿一番,终于开口道:“今晚在这里过夜吧。”
他此时都恨不得将公主抱进卧房,但却没有,一来只是他不喜这么粗鲁,二则他怕这样会吓怕公主,是以,没有强行求欢。
公主虽未经人事,却也知道方平要做些什么,不外乎是男女之事,她在皇宫里也听多了,一般都是听到那些妃子说皇上怎么怎么样的,耐力如何,哪日到了哪位妃子的宫里,哪日又有哪个妃子怀孕了,听到了,她也就渐渐有些懂这方面的事了,不过,她还从没跟哪个少年如此接近过,除了方平,听方平这么一说,她也有点好奇,心痒痒的,但她又有些许的怕羞,于是轻轻道:“我皇兄会责怪的。”
方平的手又摸到了她的臀部,暗示道:“你迟早要嫁人的。”
公主不停地扭动俏臀,格格笑着,用手挡着,不让乱摸,直口道:“等你日后娶了我,我就跟你过夜。”
方平一听,乐了,笑道:“皇上肯把你嫁给我么?”
以金龙帝国的贯例,要想取公主,那必须得有个一官半职,又或者是哪个著名的文人后代抑或那个功勋彪柄的武将后代,平凡人要想娶公主,在金龙帝国,实还未有先例。方平是白丁,此时没有任何的官职,要娶到公主,那还真是有点妄想。他也不敢想。
公主也知道贯例,她有点闷闷不乐,想到日后可能嫁不了方平,道:“等我及笄之后,父皇就会将我嫁出去了。”
方平已感觉出了公主的淡淡的忧伤,却装作不懂,哈哈一笑,爽快道:“那我到时去提亲,把你娶回来。”
他从来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情,只有到了那地步,才会想办法去解决,只要肯开动脑筋,那就会有办法。
公主听了,也笑了,她也是个开朗的人,却要承诺,道:“那我们打手指勾。”
说着,就伸出无名指。
方平只得与她打了手指勾,算是发誓。不知不觉得,感觉老二挺起来了。看着怀里可人的公主,嗅到她玉体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是那么的浓郁,招人喜爱,恨不得立刻把她的薄纱扯开,一睹她的娇躯。他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公主感觉到了他的胸膛里那颗心加快了速度,咦了一声,道:“你呼吸变快了。”
方平凝视着她,嘿嘿笑道:“不论是叫个男人,把你抱在怀里都会呼吸变快。”
公方却是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眸子,笑道:“为什么呢?”
方平切了一声,翻了翻白眼,撇撇嘴道:“不想告诉你。”
说着,慢慢把嘴凑上去。他能感受到公主的呼出的热气,暖融融的。
公主阖上了眼睑。她微微撅着嘴唇,等待着。
方平与她激吻。两人紧紧帖在了一起。他忍不住了,就要掀开她的衣衫,把她占有。公主缩着身子,忽然逃离了方平的怀抱,格格笑道:“不许脱我衣服。”
方平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把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渐渐将身体里的那股热气压了下去,咬牙切齿道:“你差点让我欲火自焚。”
公主已跑出了大厅,倚在门框边,伸出脑袋,笑道:“那用冷水洗澡呗。”
方平站了起来,抖了抖儒服,嘻嘻道:“过来,本少爷要……”说着,张开双臂,好像一只横行的螃蟹慢慢踱向公主,要把她抓过来。
公主格格笑着,说那你追我啊。方平不慌不忙的,在后面慢慢追着公主,说你能跑到哪里去?等你跑累了,我自然就捉到你了,我现在是以逸待劳,待会你就知道我的利害了。方平银铃般的悦耳笑声充满了大厅,其他婢女都站在远处掩嘴偷笑。二人在大厅里,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玩得不亦乐乎,就像一对令人羡慕的幸福小夫妻,在大厅里亲亲我我的。
方平追了一回,坐在龙木椅上,喝了一口茶,说你跑吧,我累了,休息会,阖上了眼睑。公主就悄悄从后面蹑手蹑脚走了上来,两手捂着方平的双眼,说你猜猜我是谁?方平一把捉住她的两只玉手,然后一个后翻,便已落在了公主的后面,一把抱住了她,两手正好卡在公主的胸部。方平好像一头饿狠一样,嘿嘿笑着说看你还跑到哪里去?现在,你跑不出我的五指山了。公主身子忽然一矬,欲想来个金蝉脱壳,然而,方平早已看出了她的意图,两臂一夹,两腿也一夹,紧紧把公主夹在怀里,哈哈一笑,说你还想跑?还是乖乖就范吧。公主轻轻扭动娇躯,只是格格笑个不住。方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在她那如凝脂的细长脖子上轻轻吻着。公主越是扭动,方平则越是燥热。
公主俏脸上泛起了红晕,显得更娇美了。她轻轻转过头来,紧紧抿着嘴唇。
方平将她转了过来,把嘴印了上去。公主也不躲闪。
半晌,公主却说我们出去修炼武技吧?方平扫视一圈,发现周围已没有婢女了,笑说到我房间里去吧。公主笑着说我要修炼武技,说着便走到了大天井里。
方平咂了咂嘴,感受舌头上的温度,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也出到了大天井里。
方平在修炼《火印诀》。他的火链枪已修炼得不错了。靖安公主问他修炼的是什么武技,方平本想告诉她,又觉得现在不是时机,便随便说是一种外国的武技,说女孩子不适宜修炼。靖安公主听了也真的信了,便不再追问了。方平对于她的听话觉得很满意。
公主忽然道:“我前段时间说要给你弄一本武笈,终于弄到了,你要不要?”
方平回过头来,瞧着她,笑道:“真的?是什么武笈?”
他渴望得到更到的武笈,并不是因他是武痴,而是因他要参加武考,参加武考就会遇到裘兵,那厮是块硬骨头,没有几下子真的扳他不动,于是,方平有时连做梦都希望得到更到的武笈来修炼,只有这样不断地积累,武技才会厚积薄发,才有机会在演武场上打败裘兵。
公主却是露齿一笑,故弄玄虚,想了想,道:“那你也要传授一样武技给我?”
方平想也没想,开口就道:“没问题。我把《诛魔剑诀》传授给你。包你修炼成功之后,可以斩杀许多负心郎。”
公主说了声好,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方平。
方平接过来,看到封面上面写着《炼髓诀》,眼前一亮,十分高兴,他在《论五行武者》里早就看到过这本武笈,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会得到这本武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
公主当然不会有这种武笈,她是从秦王那里偷偷弄来的,算是一种窃取,秦王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问她要回,不过,以她的脾性,硬是说丢了,那秦王也不能对她怎么样,于是毫不掩饰道:“我从我皇兄那里偷来的。”
方平听了,暗自吃一惊,秦王的东西到了自己的手上,若是被查出了,那岂不是会说自己教唆公主去偷盗东西来给自己,这件事可大可小,大时可掉脑袋,小时可能是被秦王责备一顿,又或者直接取消武考资格,有这么多重的考虑,方平也不得不有所顾忌,眼珠转了一圈,带着三分疑惑问道:“你皇兄追究起来怎么办?”
公主用手指指着自己,眨着眸子,道:“要追究也是追究我,你怕什么。”
方平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即使东窗事发了,只要公主不暴出自己,那自己还是安全的,以自己与公主的关系,想她怎么都会关照自己,帮自己隐瞒的,于是点头道:“说得也是。”
下午临近傍晚,公主要回王府。临走时,叮嘱方平明天一定要去参加她的诞辰宴会。
方平一口答应了,问她要请帖。公主说差点忘记了,又要袖子里拿出一张大红金字请帖给了方平,便回去王府了。
待公主回了王府,他吩咐婢女准备晚饭,用过了晚膳,他就修炼了一回《炼髓诀》,觉得颇为有用。
第114章 差点动手
第二天,方平精心打扮了一番,修剪了一下边幅,吃过了早餐,便骑上乌蛟驹,什么礼物也没带,便出发去秦王王府。过了二元桥,再往西南走十多里路,便到了王府。
这座王府十分雄伟,层楼叠宇的,处于一条清溪边,后边枕一座青山,如处于一只鹰隼的眼睛处,颇有气象。
这座王府并非新建造的,它是旧殿。五十年前,另一个翡济王被分封到这里,他请风水师来相过处地,风水师看了之后,说这里有飞翔之气,定是出大人物的宅地。翡济王便大动土木,于此地建了一座巍峨的宫殿,堪比皇宫,富丽堂皇,极其精雕细刻。后来,翡济王果真举兵造反,欲攻进帝都,夺取皇位,然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没有眷顾他,最终军队被朝廷大军剿灭了。翡济王被斩首。这座宫殿被毁得面目全非,直到秦王到此,又重新找匠工修葺过,才恢复了些许当年的景致,却也不可与当年那种极其豪华相比较了。
朱墙绿瓦。张灯结彩。
门前有两个大石狮子,蹲在左右两边,栩栩如生。
屋檐处挂着两个红色的大喜灯笼。
大门早已打开,两边站着数十个健壮士兵,挎朴刀,执长枪,腰板笔直,目不斜视,甚为有气势。
南州城的达官贵人,皇亲贵族,都陆续前来。车马盈门,接踵摩肩。
今日是靖安公主的诞辰。
众名流都带了丰厚的礼物前来,一是为公主做生日,二是为了来露露面,好与秦王混个脸熟,日后有了灾难也好走个后门。来这里的人,一般都是做官的,还有就是跟皇室有关系的人。
方平到了王府门前,通报了姓名,投了请帖,便进去了。
他来这里,并不为喝酒,也只是混个脸熟。南州城的官老爷们都汇聚到这里来了,只要来这里行一趟,露个面,日后有事到了衙门,那官老爷也认得当日在秦王王府里曾有一面之缘,办起事来也能通融通融。
方平在这里没认识什么人,除了裘兵那厮。
裘兵也来参加公主的生日宴会。他是王府的常客,经常来这里接受秦王的命令与任务。他可没想到方平今天竟然也会来,这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当他视线瞧见方平后,不禁露出些许的惊讶神色,那神态好像在说:咦!他怎么也会在这里!太奇怪了。
一般能在王府出现的人物,都是有头有面的,似方平这种白丁,既没巨富,又没官职,却也逛到了这里,实在是使裘兵吃惊。
方平也一眼扫视到了裘兵,见对方用一副怨毒的眼光正瞧向这边,他鄙夷地咂了咂嘴,也还以一个不善的眼神,然后吹着口哨扭头寻找公主。一个人真的很无聊,要找到公主才感觉有些兴味。要不是公主亲自来邀请,他是不会来的。
裘兵见了方平可谓分开眼红。他竟然走了过来。
方平已发现了,但也没有要走开的意思,毕竟,示弱并不会使裘兵收敛,他只想看看那厮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裘兵过来想羞辱一番方平,开口便没有一点礼貌,带着三分火药味道:“喂,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这无名小卒。”
对于讽刺人,方平可是比裘兵拿手多了,若论武技实力,裘兵还略胜一筹,因那是他的长处,但要说到较口舌,就比不上方秀才了。
方平嗯了一声,眯缝着眼睛,淡淡道:“奶奶的,哪条狗在吠!狗叫也有点好听,刚才那声音,真是连狗声都不如。”
裘兵一听,脸立刻拉了下来,气得一阵青一阵白,踏近一步,恶狠狠道:“你说谁是狗?再说一遍试试看!”
那架势,分明就是威胁。
不过,方平是被吓大的,这种小儿科的恐吓对他而言,已起不到作用了。
方平揩了揩鼻翼,很认真道:“唉,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求侮辱,真是无奇不有,你愿意承认你是狗么?哈!”他忽然发飙,瞪着裘兵,吼道:“你是狗!”
裘兵想不到斯斯文文的方平也有狂野的一面,忽然这么一吼,吓得他也后退了一步。
方平这一吼,也把其他来宾的目光都引来了。
裘兵攥紧了拳头。他不敢动手,因这是公主的诞辰。在这里动手,不给面公主,就是不给面秦王,得罪秦王,好戏还在后头,绝对没好果子吃。他脸涨得发紫。
方平无赖地笑了笑,睥睨着裘兵。
此时,靖安公主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她见方平与裘兵在互瞪,已明白了,便走到方平身边道:“方公子,发生了什么事?”借机向方平使了个眼色。
方平在众人面前还是保持礼仪的,向公主拱手道:“公主,没什么事情,只是说话大声了点。”
公主向周围的来宾道:“没什么事,大家请准备入席吧。”
公主发言,那些看热闹的人都纷纷散去了。
秦王与几个要好的在书房谈话,书房离这里比较远,听不到这里吵闹的声音。
方平扫视了一眼公主,见她今天穿得很隆重,锦衣华服,头上插满了金钗玉簪,一身珠光宝气,显得很大气。
公主走到方平身边,悄声道:“你跟我来。”
方平与公主二人一前一后而去。
裘兵那落寞的眼神,显出极大的嫉妒与无奈。他失望极了,也嫉妒极了,耷拉着脑袋,狠不得立刻穿到地里去,从此消失在人间。
方平与公主到了一个小亭子。
公主又问发生什么事,方平把刚才两人斗嘴的事说了一遍。
公主就说不用理他,你走开就是了。方平冷笑一声,说走开?我不会走开,要走开也是他走开。向他示弱,那他还以为是天下第一,以后见了我都要骑在我头上。我没兴趣跟他玩这种低级游戏,他要打,我奉陪,绝不会让他笑着离开。公主笑了笑,说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走吧,也该入席了。
在用膳堂里,已摆下了上百张圆桌,铺着猩红的绸布。
来宾都鱼贯进入用膳堂。
靖安公主的诞辰宴会,是南州各阶层精英人物都想参加的宴会,因来这里可以夤缘关系,为日后生计打造坚实基础。
今日,秦王也退居二线,让靖安公主当家作主一天。今天是属于她的日子。
大家各自入席。
每个人的座位其实也有玄妙的,座位离秦王的距离越近,那么表明此人的身份越高,能力越大。
裘兵也还不够资格跟秦王坐在一桌。他在这里,充其量也只不过属于个二流货色。
秦王那一桌,除了南州州长,就是东西两县的知县,还有就是几位皇亲贵戚。当然,靖安公主也在那一桌。
可是,令众人颇为不解的是,有一位穿着儒服,一身书生气,又带着几分坚韧气质的少年竟然也与秦王同桌!那个少年就是方平。他本来也不够资格坐在这里,可是,靖安公主硬是要拉他入席,他也就只好勉强入座了。今天是靖安公主作主,秦王不干涉她的宴会,他也只是来庆贺的。
在这一桌里,在座的都是重量级人物。方平是后辈,身份又低,只得拱手向每一位都行礼。
方平站起来,向秦王拱手道:“小生见过千岁。”
秦王道:“免礼。”
秦王对他还算客气,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又问方平一些家庭情况,方平一一回答。秦王颇为欢喜。
南州州长慕容生是个好舵手,他见秦王脸上有笑意,便猜测到秦王对方平有些欣赏,于是,他也对方平笑咪咪的,还夸奖方平武技了得,日后前程光明。
其他几位皇亲不认识方平,比较冷淡,也就轻轻地点头,算是回礼。
坐在其他桌子上的许多名流都不认识方平,又见他一身的儒服,十足的穷秀才,都暗暗惊奇怎么他可以坐在秦王的身边。即使是开个价,将方平坐的那个位置以五千两银子的价格出售,也大把人争着要。可是,有银子也买不到。靖安公主是特别留给方平坐的。
宴席时,方平就坐在靖安公主身边。这个位置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能坐在靖安公主旁边,那是一种荣耀。可是,对于方平而言,他却没有感到一点的荣耀,跟平时在家里吃饭一样自然,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他来宾都不得不对方平刮目相看。
裘兵很不自在,时不时拿眼扫视方平那一桌,见方平时不时与公主有说有笑,那个嫉妒啊,简直可用不共戴天来形容。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喝了一天的闷酒,他越是看到方平高高在上,就越难受。他在想,本来方平坐的那个位置是属于他的,可是方平出现之后,夺了他的那个位置,把他排斥出去了。
宴会一直喝到下午才散。
宾客渐渐散去。
方平吃足喝饱,打着饱嗝,与靖安公主道了别,出了王府,骑着乌蛟驹,一路上吹着口哨回豪宅。走不多远,觉得有人在追自己,回头一瞧,见是裘兵那厮。
裘兵从后面加鞭纵辔追上来,与方平并肩而行,喷着酒气凶道:“我奉献你一句,离南州城远点,否则,你会死得很惨!我裘兵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你死,你就得死!”
方平鄙夷地笑了笑,冷冷道:“我也奉献你一句。我喜欢到哪便到哪。本少爷天生不怕天,不怕地,爱好自由,不受束缚,除非南州城是你私人的,不用你叽叽歪歪的,我也会离开,否则,你给本少爷闭嘴!”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此时酒气往上涌,杀气腾腾的。
裘兵冷哼了几声,他没醉,想起了秦王的吩咐,知道假若在这里动手,即使打跨了方平,那自己也是死路一条,报仇不用急,反正在武考时还有碰面机会,那时即使打残打死,就没什么责任了,于是冷笑道:“到了演武场上,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你这个小丑,准备好合适的棺材!我裘兵会成全你的!”
方平撇撇嘴道:“我没叫你手下留情,不要自作多情。”
裘兵气得额头上凸起条条醒目的青筋。
第115章 实力大增
后来,又有许多路过的宾客上来劝架,两人才没真正动起手来。
裘兵留下一句狠话:演武场上干掉你!
方平当然也不示弱,顶回一句:准备好骨灰盂!
方平回到豪宅,小玉问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方平说半路遇上王八了。小玉暗暗偷笑,又问要不要烧热水洗澡?方平说你先烧好,我待会还要修炼一下武技,之后再洗澡。小玉领命退下去了。在大厅的躺椅上休息片刻,便走回书房,拿出锦盒,打开瞧一瞧,里面还有四枚碧玉有地炎火,足够自己吸收修炼几个月了。
武者,若不吸收一些火种进体内加速内力修炼,那就是一般的武者,可以说是没有开启五行属性的武者。这种武者通过刻苦的修炼武技,也能达到身强力壮,武技高超的境界,不过,始终是敌不过开启了五行属性的武者。
开启了五行属性的武者通过吸收一些火种进体内,而在修炼武技时,体内经脉里的火种便会转化为自身的力量,也就是内力。这样就可使武者的力量快速增加。
同级别的武者,开启了五行属性并吸收过某种火种的武者比没有开启五行属性的武者的力气普遍要大得多,除了一些天生牛力,不用修炼也有惊人蛮力的家伙是例外之外,其他的没开启五行属性的武者都是要吃点亏,在修炼武技上处于全面落后的尴尬处境。
说起火种,像地炎火,它就是处于比较低级的火种,除了能开启武者的火属性之外,还能使武者的力量变大,因它会转化成武者的自身力量。
而天木池、金魄团、玄冰教与地母帮又各自有他们开启武者身体五行属性的火种。
方平在《论五行武者》里读到的,有关火种的记载,里面说到在天龙大陆上,最强的火种非“鸿蒙圣焰”莫属。据《论五行武者》里说,“鸿蒙圣焰”乃宇宙天地初分之际,由无数雷电混合轰击而成的纯阳至刚的火种,至今,已存在了数百亿年之久,缥缈于宇宙之中。
在一些流星落在天龙大陆上时,便会带来这种“鸿蒙圣焰”。它都是蕴藏于流星里,当流星坠地那一刻,“鸿蒙圣焰”便会形成一小团的金芒,悬浮于虚空之中,方圆数十里之内都能感受到它的光芒的炙热。离它越近,则越能感受到那份烤人的温度。一般武者即使得到了这种“鸿蒙圣焰”也没用处,因根本不可能吸收进身体里,除非想玩自焚,那可以吸收进去,立刻就会化灰,不单不能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反而会带来毁灭。只有武技修炼到天境的武者,他们的身体才能承受得起“鸿蒙圣焰”的巨大能量,吸进去之后也不会因经脉承受不了而爆裂死亡。
方平干掉丹仲军之后,从对方那里得到一枚玉坠,里面就有一种火种,但他见闻有限,也认不出到底是什么火种,在未弄清楚之前,是不敢打碎玉坠吸收里面的火种的,因武者的经脉有强弱之分,一般而言,越高级的武者的经脉则越强,承受能力也越强,像已达天境的武者,他们基本是遇到什么火种都可以吸收进去,经脉也能承受得住。可是,在人境的带武者就不同了,当经脉与体质还不够强大时,随便吸进不明的火种,那就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因火种的能量也有大小之分,若是吸进了能量比较弱的火种,那倒还是祖宗保佑,没什么事,若是吸收了能量很强的火种,自己的经脉又没福消受,那就只好提早到地府报到,与祖宗见面了。
那枚玉坠非常古朴,也是方平喜欢的一种玉,正好又有红绳的,便戴在了脖子上。
他又翻阅了一下《火印诀》,查看第二重火链枪的内容,每次精读,都能理解得更深一些。看了一遍,又拿出《炼髓诀》来研究。
这《炼髓诀》颇中方平的意。他爱不释手。
一个真正的比较强大武者,除了肌肉强壮,筋够坚韧,骨骼够坚硬之外,还要达到骨髓能在战斗时凝固,众所周知,人的体内的骨骼是空心的,而空心处便是骨髓。换言之,便是,即使骨骼再坚硬,还是有所不足,空心的骨骼就好像一条空心的铁管,任你再坚硬,也还是比不上一条实心的铁棒有力与不易折断。只有把骨髓也修炼得能随时凝固起来,把骨骼空心的部分瞬间填实,那么,人的承受能力就更加强大,既不易骨折,又能使躯体发挥更加的力量。
一条空心的铁管与一条实心的铁棒,总是后者击中人要伤得利害一些吧。
《炼髓诀》便是专门修炼人体骨骼里的骨髓,使骨髓能随时凝固,助骨骼一臂之力。它里面既有图解,又有文字说明。
方平本是一介秀才,读这种图文并茂的武笈并不感到吃力,只花了那么少许的脑力,便把里面的内容吃透了。
修炼武技也得讲究脑力的,为甚么有些武者进步神速,而又有些武者进步那样龟速,这跟他们对武技的理解与领悟是有直接因果关系的。
方平的脑子说不上绝顶聪明,却也是一个智力不低的家伙。对于这种有兴趣的事,他的脑子就开窍得更快,简直可用无师自通来形容。他出道几个月,还没拜过哪位拳师学艺,全凭自己的一股韧劲、勇往直前的毅力与坚持不懈的踏实精神,最终才取得如今这些进步的。对于他来说,这已很不容易了。
他津津有味地把《炼髓诀》研究了一遍,记住了里面的要诀,便收好它。
他又拿出《魂箭》来精读一遍。这本武笈,他已看了若干遍了,每看一次,就感觉到里面的内容更加精微奥妙,若不是有心去研读,还真难领悟到其中的奥义。这本关于修炼箭术的武笈是箭王一生的经验所凝聚成的,里面记载的心得与修炼方法都是颇为独到与精妙的。
《魂箭》里面提到,若修炼到最高境界,那就是“八面威风”的境界。何为“八面威风”?其实就是同时可以控制八张气弓,同时向八个方向射出八支气箭。以一敌八,实是八面威风。并且到了这个时期的箭术,可以说已达炉火纯青地步,随便一举手,便可在虚空里拿出一张气弓,一支箭,拈弓搭箭,轻轻一射,便是石破天惊。一箭一里的攻击范围,确实不是普通平民所以领悟的。
方平整天都在幻想自己到底哪一天才可以修炼到“八面威风”的境界,到那时,随便拿起气弓就射,而且气箭又是无穷无尽,只有自己力量不枯竭,那就可以永远射下去,真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要是在战场上,那就威风得不得了。他经常幻想自己在血腥的战场上,站在高高的土丘上,向八个方向无的放矢,见神杀神,见鬼杀鬼,多威风啊!
看完了一遍《魂箭》,阖上封面,他又想起了箭王,不知他老人家现在又藏身于何处了,觉得他老人家年轻时结下的梁子,到了晚年就要躲躲藏藏的,真是应了那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他为箭王感到怜悯,暗想有朝一日自己要是变得强大了,就要报答一下箭王,把他的仇家找出来,从中调解一下,使双方都平下心来,从新生活。若那边不同意,就干脆将箭王的仇家都统统结果了,还箭王一个安宁的晚年之景。
看了三本武笈,已用了一个多时辰了。他出了书房,到大天井里,开始修炼武技。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他哪里也没去,只在豪宅里刻苦修炼武技。
他懂得,到了此时,他的武技实力与裘兵的相差不甚远,可还是有距离的。以他对裘兵的观察,那厮好像很有把握赢自己,那就说明一件事情:要不是对方骄傲自大就是确实有半桶水的实力,否则,就是傻瓜了。武考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过了第二关,还有最后一关,那是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的,结果很重要,要是没拿下武举人,这趟来南州城就白来了。
于是,他比以往哪一段日子都更加勤奋修炼武技,绝对不浪掷光阴。
经过他的日复一日的用功修炼,武技又有了很大的进步。
《炼髓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