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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强尊第32部分阅读

    9章 千斤坠

    方平施展开七星步,与车成东缠斗在一起。两人如两团黑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在演武场飞腾跳跃,你来我往,拳打脚踢,乒乒乓乓,拳风横溢,杀气四溅。

    车成东比方平的实战经验要丰富一些,一招一式都极为凶狠,下下往方平身体要害打来。而方平修炼了《铜筋诀》,身子颇为柔软,能随时作出意想不到的高难度动作,避开对方的一次次重击。两人恶斗在一起,一时还难以分出个胜负。

    方平拥有几招近身战的武技,威力也不差,他看准时机,腰力一扭,身子旋转,两掌一撩。霎时身躯经脉都火亮起来。阵阵火气从经脉里溢出来,绕在身外,十分绚丽。

    “火云掠天!”

    方平身影旋转,急速向上升上去,身边突然出现一条腰身粗的火气光带,盘旋向天,与身子同步飘动。

    虚空霎时火星飞舞,气浪炙热,一片烈焰弥漫出去。

    本来两人是肉搏,忽地方平使出这招,车成东微微吃一惊,他也见过火魂门的武技,知道这招的威力不小,一旦被烧中,那必定要受伤,还亏他经验足,立时施展开“八卦步”,往后飘去。眨眼间已暴退数丈,立定瞪方平。他看方平使出火魂门的武技,以为方平是火魂门的弟子,不禁暗暗吃惊。火魂门的弟子从来不会来南州参加武考的,而突然有一个类似是火魂门的弟子出现,不能不叫车成东吃惊不已。因火魂门的武技从不外传,倘若火属性的武者随便修炼它的武技,被它发现了,它的弟子是会发飙的,肯定会来算帐。

    八卦步与七星步相去不远,也颇为了得。可谓棋逢对手。

    方平缓缓落下地,瞧着躲开了的车成东,揩了揩鼻翼,心想对方用的是什么步法,竟然也如此敏捷,脑子里忽然记起《论五行武者》里说到地母帮有一种步诀叫八卦步,它其实是按八卦原理揣摩出来的一种极为诡异的步法。它既敏捷又灵活,亦是一种不错的步法。

    “你是火魂门弟子?”车成东惊讶道。

    方平哼了一声,觉得根本没必要跟车成东搭讪,冷冷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来吧!不要害怕,本少爷不会让你失望的!”

    车成东见方平那副不屑一顾的神情,颇为不悦,冷哼道:“不要嚣张,我会收拾你!”

    方平勾勾手,泰然自若道:“放马过来吧!”

    车成东一双吊鸡眼眯成一条缝,嘴角迸出几声冷笑,哼道:“你的‘火云掠天’虽能灼人,但是,对我没什么用!”说着,两手运诀。篷一声。

    “石甲天兵!”

    霎时间,地面的石板如同软泥一般,纷纷迅速爬上了车成东的身上,一下子就把他从头到脚都包裹起来,车成东立马宛如一个石头人:他外面罩着一件厚重的石铠。

    “你想烧我都没用!老子还没将你放在眼内!”车成东举拳飞扑过来。

    他的石铠,相当于一般的铁甲,披在身上,既防火又防水,一般的刀枪也砍不进,除非是名兵利器,才能彻底刺穿它,用时从土里取,弃时放回土里,颇为灵活方便。着上了石铠甲的他,比原来高大了一圈,四大五粗的,整个人就好像一个活过来的石雕。

    土属性武者就是有这点好处,在武技实力还不算高级时便可拥有一件石铠作为防护。

    车成东虽穿了厚重石铠,看似笨重不灵便,实质依然手脚灵活,敏捷丝毫不减。蹦跳弹跃之间,毫无迟滞感。

    方平脚尖轻轻一点地,人已高高跃起,后向潇洒地飘去。同时右手运掌诀。朝飞跃过来的车成东拍去。

    “铁焰掌!”

    一轮火印掌呼一声疾速照车成东的胸膛打去。

    砰!

    铁焰掌的掌力与烈焰不偏不倚击在车成东的胸口处。

    石屑纷飞,火花乱射。

    车成东倒退了数步,胸前的石铠出现一个掌印,周边火红起来,那些好似有生命的火焰企图吞噬掉石铠,然而,转眼间,却熄灭了。原先石铠着了火的部分竟然自动分离出来,簌簌掉在地上。残缺的位置又由地下的土元素迅速补了回来。

    车成东掸了掸胸口的石屑,冷笑两声,哼道:“你只能白费力气!我这身石铠与一般的铁甲不同,我的石铠是可以随时分离组合的,每一丁点的石屑凝聚在一起,就组成了这件石铠,而受损的石屑会自动脱离主体,而让新的石屑弥补回来。你除非能一掌击穿我的石铠,才有希望伤到我,否则,你只是徒费力气!不过,以你现在的武技实力,要击穿我的石铠,那是想都不用想!”话未毕,石铠被打碎的地方又自动弥补回来,成为一件完整的石铠,没有半点的花痕。

    方平看了,咂了咂嘴,暗吃了一惊。

    奶奶的,这石铠可真是邪恶!

    我的铁焰掌打上去,竟然没有效果!

    方平咂了咂嘴,心念电转。他开始看到铁焰掌击中了车成东,心头那个喜啊,真是难以言喻,以为这一招必定会使对方全身都自燃起来,瞬间化成灰烬,可是,当看到对方的石铠竟然如此神奇之后,不禁有些许的担心,毕竟对方有这么好的防御铠甲,已占了三分先机,而自己却没有,多少都有些吃亏,要想战胜对方,那就得更加小心应战,更加主动把握战机,不要让对方有任何可乘之机,否则,今日这一战将是自己最后一战,武举人也莫想到手了。

    车成东弓着身子,双脚一屈,身子一纵,两腿如弹簧一般,立刻弹了起来,一个蹦地跳,地面砰一声,疾速龟裂开来,回声未毕,他人已高高跃起,庞大的身躯在半空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如流星般折射向方平。

    “千斤坠!”

    车成东怒喝一声,身子曲成一团,两手抱膝,脑袋埋在两膝之间,如同一个圆球,从高空电射下来。

    这招“千斤坠”是地母帮颇为凌厉的杀招,飞撞过来的力道之大不亚于一座小山压过来。不过,若是对方极为敏捷的敌手,也没甚大作用,除了会浪费自己的体力之外,收效甚微。车成东就是欺方平是一个嫩雏,没什么实战经验,准备用这一招把方平直接撞成肉酱,既省时又高效。

    方平抬头一看,见对方真的如一个石球那般弹射过来,只感觉一股强劲的疾风扫面而来,不禁微微心惊。暗暗骂一句:奶奶的,竟然玩自残!本少爷助你一臂之力!来吧,来吧!我这里的地面够坚硬!包你一撞成名,永成野鬼!

    方平弓着身子,全神贯注盯着半空飞来的石球,已做好了随时侧跳的准备。

    车成东好像一团流星般飞速撞下来。

    虚空留下一道淡气的气痕。

    砰!

    震天价响,快要震聋人的耳朵。地面的石板也碎了数十块,一片片石屑横飞出去,带着一股滚滚的浓稠烟尘,霎时湮没了方圆十数丈的虚空。

    演武场外面的观众见车成东有此犀利的杀招,不禁都瞪大了眼睛,惊呼起来。

    方平早在车成东射到之前的一息已疾跃开去,但一股强大的气流推力混杂着劲风还是劲扫而来,带着滚滚石尘,打得面门生痛。扫视一眼,因烟尘太浓,没有看到车成东的身影,但灵敏的耳朵能听到滚滚浓尘中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方平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讥笑。

    嘿嘿,叫你不要玩自残,终于撞得头破血流了吧!警告你不要乱来,却不听本少爷的话!

    方平刚站稳,瞧着烟尘飞舞的地方,揩了揩鼻翼,以为可以收工打道回府了。可是,他忽然之间感觉不对路,总是有一种不祥的念头萦绕在心里,耳朵一抖,已听到砰一声响。凝视过去,吓了一跳。

    一团石球从地面直接又飙飞起来!根本没有起动的力量,却猛如流星,毫不逊色于刚才它从半空疾射下来那种强势。

    方平本以为车成东这么猛力往石板地面一撞,身上的那层石铠也得碎开,哪知此时看到对方依然石铠完好,又飞弹过来,确是吃惊不小。踏出七星步,七步合一,往后又飘飞出去,身子保持面对着飞过来的车成东,准备反击。

    一刹那,方平猛地抽出腰间鬼斩软剑。

    虚空里划出一道红芒。

    车成东只顾着疾冲过来,没有看清楚方平已抽出软剑。

    方平嘴角咧出一条讥笑的弧度。暗暗道:来吧,对着我来吧!不要走,我给你送上一剑!两手已运诛魔剑诀第二重剑诀。

    “雷霆一击!”

    呼——

    一团旋风出现。

    一剑刺出。剑尖上生成一团红芒,眨眼间,红芒已大如人腰,带着旋风绞杀向前。剑气如虹。

    车成东正在得意,以为这一撞能把方平撞伤。他这招“千斤坠”是三连撞,一撞快过一撞,本以为到了第三撞时可以将方平撞成肉酱。此刻看到耀眼红芒剑气射来。大吃一惊。来不及完全躲闪,只能竭力扭着身子往一侧偏去。

    火红剑气擦肩而过。一层石铠纷纷落地。

    方平盯着车成东,想不到对方也还能及时逃过一劫,觉得这一击没有把车成东击出一个血窟窿,实在有些遗憾。

    车成东右肩上的石铠都碎了,剑气还伤了他的右肩,血淋淋的,却也没有受大伤,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他伸手摸了摸受伤的右肩,舔了舔粘在手指上的鲜血,神情变得极为阴狠。他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石铠,瞪着方平。地面的石屑如被吸了上去一样,逐渐把石铠破烂的地方弥补完好,霎时又形成一件完整石铠。

    至此时,方平心神定多了,至少把对方弄伤了,没有别的,证明自己没有比对方差,取胜的机会对半开,挫了对方的锐气,已达到第一步的目的。他揩了揩鼻翼,冷笑道:“你要玩自残,本少爷只是帮帮你罢了,不必用那么感激的目光瞧着本少爷嘛,本少爷会害羞的。”

    第110章 绝不让你占便宜

    车成东满脸狰狞,吐了一口啖,狠狠道:“小子,别以为你赢了!早得很!老子把你碎尸万段!”

    他刚登场时,在地母帮的鼓声之中亮相,是何等的风光,他也在裘兵面前许下了诺言,要帮裘兵摆平方平。而此时,想不到出师不利,上场不久,右肩便受了轻伤,着实令他恼羞成怒,满肚子气没处出。

    车成东对方平没有多大的兴趣,倒是对方平的乌蛟驹比较有兴趣。他生性比较狡诈,向来喜欢拍马屁,以他的资质,假若有后背山,像裘兵有个大长老爷爷那样,他也肯定可以坐到地母帮南州分舵地母馆的护法。然而,他真的没有靠山,完全是凭他自己的能力得到那个位置的,武技实力还欠缺一点,不过,做人挺圆滑,在地母帮里算得上人精,最终混到了分舵护法的位置。也跟方平类似,他少年开始开启身体的五行属性,至今已有十多年了。当年,他在南州的乡下也算得上一名地痞,整天打打杀杀的,凭借着几招硬功夫,打遍他家所在的村子无敌手。那个村子只有几十户人家,年轻的基本到城上来做工了,留在家里的都是些年老的。有一次,遇上地母帮一位高手路过,他带着几个兄弟竟然向人家要过路费,那位高手只顾走路,并不理他,他就拿拳头去招呼人家,想把人家衣服也剥下来拿去典当。那位高手登时大怒,霎时杀了几个地痞。车成东在一旁看呆了,连忙跪下来向那位高手求饶,并愿意拜那位高手为师,凭借他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竟然说动了那位高手,竟然带他回了地母帮,帮他开启了土属性,让他加入地母帮。

    今天,有地母帮大长老裘千重这种人物在月台上面观看这场比武,他得在大长老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争取大长老的赏识,以求他日在地母帮谋到一个好位置。可现在,形象没塑造好,倒给方平抢去了风头,在大长老面前出了丑,如何叫他不气恼。

    方平一招得手,轻伤对方,已颇为气定神闲,嘿嘿淡然一笑,吹着口哨道:“本少爷正期待你变肉饼!来,来,来,本少爷将你烧成烤肉!”

    车成东脸色发青,怒道:“今日不把你打成肉饼不为人!”

    方平呀呀两声,立刻接口嘲笑道:“你本来就不是人嘛!天然生成一副鸭样!”

    车成东已抓狂不已,怒吼一声。两脚如马蹄,攥紧两拳,狂冲过来。

    演武场场外。

    陈开平虽不懂武技,但见到方平闪避有度,进攻有方,攻守平衡,颇为满意,对方娜道:“看不出阿平还真有两下子!你方家可能真的要出个武举人了。哈哈,我也可沾几分光彩了。”

    方娜善良人家,见了这般血腥的打斗,拍着心口,小声道:“吓死我了,那个大石怪,会打伤阿平的。”

    妇道人家,不喜打打杀杀,见了这么狂热的对决,当然心怦怦跳个不住,加上又担心方平受伤,更是着急不已。

    陈致云则两手环抱,一副看免费打斗戏的神情,悠然自得,跷着二郎腿,道:“妈,没看到么,阿平绝不输于大石怪。怕什么,有我在这里看着他,包他没事。就这样干下去,阿平会有取胜机会的。”

    那口气,仿佛他是武技这个领域的专业人员,对方平下了一番颇有见地的点评。只要他金言一出口,万事俱成。

    一旁的贵叔虽是地母帮之人,但他对方平有好感,见方平略占上风,精锐的眼神里流露出赞赏的光芒。贵步一生坎坷,当年刚出道不久,便被火魂门的一位长老打成重伤,后来,休养了数年,才渐渐恢复元气。他喜欢的一位女子,因双方家庭背景相差太远,没法结成伉俪,那女子一气之下,拿起三尺白绫,上吊自杀了。他从此对女性不感兴趣了。直到如今,还是个老处男。本来,他在地母帮里也还有一席之地,奈何他个性比较温厚,不是那些人精的对手,很快便被排挤出地母帮的权力层,最后完全被忽视,无缘无故弄成了一个卧底,一做便是十数年。不过,他老人家早已看开了,红尘滚滚,来时一丝不挂,去时也无什么可留下,万事皆空,总是做梦一场。他只求平淡过日子,度过残年,就心满意足了。

    月台上。

    裘兵看到车成东的糟糕表现,十分不满,绷紧了脸,死气沉沉的。眼神阴郁,好像旁边哪位欠了他一百几十万两银子不还。他带着企望的心情坐在这里,为的就是看方平出丑,然后大大的讽刺几句,以泄心中不快。可现在,情况与他所期望的有些出入,比武已进行了一刻钟,方平倒安然无恙,车成东却是受了轻伤,实是高兴过早,失望来得太快。他也看出来,只要继续这么下去,车成东败北之虞便可确定了。

    靖安公主看到方平表现出色,倒是兴奋得快要坐不住,想蹦起来为方平鼓掌,只是瞥了一眼旁边那几位老古董与秦王,见他们都是那么神情专注与严肃的注视着演武场上的一举一动,才不敢放肆地大声喧哗。她暗自欢喜,水汪汪的大眸子放出兴奋的光芒,俏脸上显出无限的愉悦,嘴角勾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秦王也是一个行家,从方平的招式看来,他也觉得方平占了一点优势,不经意间,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那种欣赏的眼神仿佛在说:嗯,这个少年还可以,有培养的潜力。

    南州州长慕容生不懂武技,眼角余光见秦王脸带笑意,已揣测到秦王的心思,便也脸带笑意,装作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要点点头,好像他是这里的第一高手,经他这么一点头,方平便是天下第一了。

    地母帮大长老裘千重作为地母帮的代表来这里观战,若是看到地母帮的弟子出风头,那他必然是老脸生光,本来以为车成东不会令他失望,不过事实告诉他,地母帮的面子可能会丢在车成东的手里,车成东并没为地母帮挣得荣耀,倒像在给地母帮带来羞辱,这叫他这个大长老情可以堪,看着看着,脸色就黯了下来,神情变得阴鸷,一双锐利的老眼阴狠地瞪着方平,恨不得用眼力助车成东一臂之力,洞穿方平的心窝。

    场外的看热闹的百姓热血,有些脱了上衣,打着赤膊,挥舞着双臂,大声起哄:杀啊!杀啊!

    那些叫得特别起劲的一般都是下了大赌注的。这场比武的赔率是最悬殊的,车成东排第二,方平排第八,要是车成东输了,那许多希望藉此机会捞一笔横财的赌徒就要血本无归了。

    此时,演武场上两人正斗得激烈。

    车成东施展开八卦步,疾步迎上去。

    方平手中的软剑一撩,在虚空划出一道红线,运出《诛魔剑诀》第一重血芒荡剑诀。

    霎时,虚空里一条长长的红芒缭绕飞舞,如天仙缥缈的丝带,既神秘又锋利,剑芒抽向车成东。

    剑气十足一条红色的长鞭,一鞭鞭抽打在车成东身上,砰砰砰……,将石铠打得现出一条条怵目惊心的痕迹,石屑乱飞,却伤不到车成东,因那石铠颇厚,加上石铠自动修补的速度很快,一鞭下去,现出一条痕迹,下一鞭还没抽到时,第一条鞭痕已修复完毕。

    车成东左右晃着膀子毫无畏惧地蛮横地冲过来,口气大过天,龇牙咧嘴吼道:“凭这点武技也想跟老子较量,回家吃屎去吧!今日老子要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扭断,让你痛不欲生!死吧!”

    “八卦石磨!”

    车成东两掌在面前迅速虚转。

    霎时间,他的两掌间,突然出现一块圆嘟嘟的闪着光芒的有八卦图形的厚实石磨,石磨在飞速旋转,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周围的空气也如被吸住了,都不停地往八卦石磨里钻去,发出呼呼呼的声响。

    方平那天晚上在陈府见过第三个黑衣人用过这招。他知道这八卦石磨非同小可,能把对方打过去的力量消磨掉,实际是以逸待劳,等把对方的力量都消掉之后,再慢慢折磨对手。

    此时,他离八卦石磨不过十数步,已明显感觉八卦石磨对自己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自己生生吸过去一样。

    “铁焰掌!”

    方平两掌翻飞,瞬间击出数十掌。

    一个个烈焰飞腾的火掌印源源不断地飞向冲过来的车成东。

    他的铁焰掌都往下路打去,主要是招呼车成东的老二位置。

    虚空,一下子变得炙热。气浪一波盖过一波,使人窒息。

    可是,车成东将八卦石磨往下一移,铁焰掌的火掌印竟然被八卦石磨悉数吸收了,没留下半点痕迹。只见八卦石磨里乒乒乓乓一阵乱响,而后是冒出许多火花与光芒,最后寂然无声,归为平静。

    方平虽早已有心理准备,然而,当晚是观看,而现在是自己在应对,亲目所睹,亲手所试,验证了八卦石磨的奇异之处,还是不免心里暗暗吃惊不已。

    此时,车成东也瞧出方平的脸上有些许的惊讶,狂笑道:“我把你吸进石磨里,磨成肉酱!”吼着,大步流星跨过来,两手举着八卦石磨招呼方平。

    方平身子霎时向前一倾,身上的儒服被八卦石磨的吸力撕掉了几块布。心里又是一惊,连忙稳住双脚,扎好马步,弓着身子,做好反击的准备。

    奶奶的!想跟我拚命,没所谓,死之前,也要拉你作垫背的!绝不让你占便宜!

    方平两眼放光芒,如一只狂野的猎豹,忽然全身经脉一亮,如同条条烧红的铁条镶嵌在肌肉里,两手运出万剑归宗剑诀。

    “万剑归宗!”

    两掌往前一推,掌心处暴射出红芒,气劲乱舞,呼一声,周边气流如波浪一样漾了开去。

    霎时间,数十道火红气剑从手心处电射而出,转眼间已在虚空凝成一柄烈焰腾腾的火剑。

    第111章 旗开得胜

    方平手掌狠狠一劈。虚空里烈焰腾腾的火剑疾速朝车成东劈去。

    车成东一愕,见火剑劈来,疾忙双掌迎上去,八卦石磨亦对准飞过来的火剑,把火剑吸进去,但只转眼间,气状的火剑又会从八卦石磨里溢出来,飘到虚空里重新凝成火剑。他颇为无奈。只有不停招架。

    “雷霆一击!”

    方平抽出软剑,运起诛魔剑雇第二重剑诀。

    车成东刚接完火剑,又得对付软剑的剑气攻击,忙得不亦乐乎,立时就由主动变成了被动。他施展开八卦步,如风一样逃出了攻击圈。

    方平也施展开七星步,紧追上去。此时占了丁点优势,决不给车成东喘息机会,一鼓作气,要把对方解决掉。

    左掌朝着车成东猛劈。火剑亦猛劈。右手的鬼斩软剑的剑芒不停抽打过去。双管齐下,给对方强大的攻击。

    车成东举着八卦石磨当盾牌,渐渐变得处于防守之势,许久没有还击之机了。

    方平勇气百倍,越战越勇。掌劈剑削之间,透出一股凶狠。

    车成东倒显得略处下风。步步后退,幸好还赖着八卦石磨,挡得一时。

    方平把所学的武技连环用起来,一招接一招,犀利攻击车成东。

    武技,若是只有一招,威力便难以变大。但若是多招武技融合成一个整体连贯使用出来,则威力倍增。

    车成东的武技也不错,奈何只有一家招数,寥寥数招。用来用去都是那几招。虽威力不错,也勉勉强强应付得了方平的进攻,但势头明显处于劣势。

    方平越斗越狠,迫得车成东只能后退,他已感觉到胜利在望了,对车成东冷笑道:“认输吧!我放你一马!”

    他只想取得胜利,其实并不想杀人。要是对方肯低声下气认输,那他也可饶对方一命。

    车成东被迫得不停后退,既要应付半空的火剑与疾飞来的铁焰掌,又要接招方平的血芒荡的长长剑气抽打,实是忙得不可开交,手脚也有些紊乱了,变得越来越被动,势头也朝着失败的方向而去,他是个有实战经验的武者,已深感不妙,若想反败为胜,只能险中求赢,奋力一搏,吼道:“跟你拚了!”

    他也知道,远斗不如近搏。

    方平的火剑、铁焰掌与剑气,都是远距离攻击的利器。

    车成东施展开八卦步,几个纵跃,人已狂飙过来,运起全身气力,一拳朝方平的脑袋打过来。拳头好似一块巨大的岩石砸过来。虚空的气流被拳力震得也急速飞溅开去,形成一股呼啸而过的狂风。

    方平望着车成东的脑袋一剑削过去。车成东早有准备,身子一矬,灵巧地闪过,蓄力于双拳。忽地猛然打出。拳气澎湃,拳力一重重透过来。

    气浪篷一声,如波浪一般荡漾出去。

    拳劲虽没正面打中方平的右臂,然而那强横的气劲还是扫中了手腕,只感觉麻麻一痛,手指情不自禁地松了开来,手中的鬼斩软剑哐咣一声掉在地下,身子被滚滚的气流推着,不由自住地往后移。

    车成东大喜,脸上显出一丝振奋的神色,他感觉自己的昂扬精神回来了,是时候拿下比赛了,于是得寸进尺,也想乘机打倒方平,疾忙跨进一步,再次举双拳击过来。

    方平顺着那股后推的气流,轻轻飘移出去,见车成东飞奔而来,早已运力于两臂,准备给对方一个颜色看看。腰力一沉,扎好马步。决定给予还击。

    “轰天锤!”

    两拳同时出击。

    风声呼呼,如百虎狂啸。气劲横溢。

    拳气飞溅。拳影如水一般流过去。

    车成东的双拳也已轰到。

    砰!

    四拳相撞。

    气流逆转,产生一股强大的反推力。

    车成东现出痛苦的嘴型,啊了一声,身子被气劲一撞,无力地倒飞出去。

    他的石铠一寸一寸碎裂开来,簌簌掉在地上。

    人还未落地,却已狂吐鲜血。

    方平也是胸口一热,感觉一团热气从小腹处往上涌,他立时收紧小腹,强行咽下那股闷气,缓缓吐气,平缓体内的滚动的气血,片刻,才恢复过来,没了那阵发闷的感觉。然后朝着倒在地上的车成东缓缓走上去。

    车成东无力地晃了晃两手,发现两臂手骨已断,无力再站起来,躺在地上,吐着血沫子,眼神惊恐,又气又惊道:“你!你!”

    他本来要为裘兵做掉方平,此时却已无能为力,反而要受到方平的宰杀。心理落差颇大,使他心乱如麻。

    方平瞪着已惊恐不已的车成东,冷冷道:“今日本少爷就赐你一死!”说着,举掌就要往车成东的胸口打去。

    车成东大惊,鼻涕横流,高声道:“我认输!我认输!不要杀我!”

    按比武规则,只要一方大声认输,则另一方不能将其打死,否则后果自负。

    方平此时杀得正眼红,要不是还记得有那么一条明文规定,必然一招铁焰掌收拾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可恶家伙。

    方平放下了手掌,嘴角扯出一抹鄙夷,摇摇头,揩了揩鼻翼,淡淡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早点认输不好,偏要等两手都断了才认输,你真贱!”

    这一场,方平胜出,争得进入九月份决赛的最后一个名额。

    车成东被地母帮的弟子抬出去治疗。

    演武场外。

    陈开平一家高兴得不得了。方娜那张紧张的脸也宽慰了,两眼还垂下了高兴的老泪。陈致云一个劲地说看看,都说阿平能闯过关的了!那神情,好像他是一个算命神仙,早已窥知未来,此刻只是再次发言印证一遍而已。

    看热闹的百姓都给方平热烈的掌声。

    天南商会的员工都欢呼成一片,敲锣打鼓,叮叮咚咚,热闹非凡。

    反观地母帮那一边,则要冷落得多了,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没人打鼓了。全都垂头丧气的,好像被日头儿晒蔫了一样。与起初那时的兴旺景象相比起来,实是叫人不忍目睹。

    而那些下了赌注的赌徒,都是叫爹骂娘的,把衣服也丢在地下,不停地用脚去踩,还一边踩一边骂:车成东你这个乌龟,害老子输得精光!

    月台上。

    裘兵坐着一动不动,神情沮丧,阖上了眼睑,不愿再见到那种失望的场面。他在想今天的日子真黑,美好的愿望竟然给车成东给搞砸了。他没有关心车成东的受伤,只想着方平这个人的身影。

    裘千重最为不喜了,见到地母帮的弟子被打成这样,他这个代表真是黯淡无光,想笑一声都没有那份心情,老脸肌肉横拉,轻轻抽搐,也是怒气重重,两眼暴射出极强的杀气,恨不得立时出去杀了方平。不过,在秦王面前还没有胆量去扫秦王的雅兴,忽然想到一个好借口,于是他看了看秦王,满腹狐疑道:“千岁,此人可能是火魂门弟子,不可留。”

    靖安公主闻言,嘟了嘟嘴,哼一声,不乐道:“他不是火魂门弟子。你诬蔑人。”

    裘千重以见多识广长者的口吻劝道:“公主,不可被他表面所蒙蔽。以老朽看来,那小子多半是个卧底。要是不拿下来仔细审问,恐怕日后会出乱子。”

    靖安公主视方平如知己,哪里会相信裘千重的话,即使方平是火魂门的弟子,她也不在乎,她不喜搞政斗,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听裘千重一味抵毁方平,颇为生气,撅着小嘴道:“哼,我说不是就不是。皇兄,这老家伙好聒耳。”

    这位小公主可不是柔顺的小羊羔,在这里,除了秦王之外,她还没有怕过谁。即使是秦王,她也敢开涮。秦王也不会怪她,毕竟是胞妹,极为疼爱。

    裘千重老脸沉了下来,欲言又止,又不敢发作。

    秦王扫视一眼众人,摆摆手,制止道:“好了,此事不要再说。”

    方平望了望月台上的靖安公主,对着她笑了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靖安公主报以回蓦一笑。然后连忙从月台蹦蹦跳跳的跑下来,去找方平贺喜。

    “你终于进了决赛!”靖安公方笑道。

    方平轻轻点了点头,感受到此时的气温是那么舒适,空气是那么的清新,人们是那么的可爱,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眼,就是靖安公主,也比往常更加漂亮几分。

    靖安公主嘟着小嘴带着几分撒娇道:“你为什么不理人家?”

    方平揩了揩鼻翼,笑道:“不是我不想理你,这里大庭广众的,你皇兄又在上面瞧着,我不好与你庆祝,要不,今晚,到豪宅来,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靖安公主眨了眨水汪汪的明亮眸子,说我才不呢,你又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方平无赖地一笑,说正常啊。要是见了你这种天下第一美女,还不会动手动脚的,那肯定是……,后面他不说了。靖安公主好奇问是什么?方平挨近她,贴耳悄声道肯定是太监啊。靖安公主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说胡诌。

    这里两人有说有笑,情意绸缪。

    月台上。

    裘兵却呆呆看着靖安公主的背影,神情颇为落寞,当视线移到方平身上时,眼神却露出杀气。那石刻一般的冷硬脸庞好像在说:天啊,为什么会这样呢?我雄赳赳,玉树林风,英俊潇洒,地位又高,比那个方平不知要强多少倍,但是,公主对我这么冷漠,对他那么热情,太不公平了。我要雄起,将那小子铲除!

    秦王早已知裘兵对靖安公主有意思,不过,他对裘兵没有太大的不满,要是日后靖安公主愿意跟裘兵在一起,他也不会反对。不过,此时看来,靖安公主对裘兵并不感兴趣,只对方平有意思。在爱情这方面,他也不能多言,只是随靖安公主自由选择罢了,此时见到裘兵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想裘兵对方平下手,毕竟,他还要考察考察方平,若可用,则收为麾下,在此又不便对裘兵多言,便对裘千重爷孙二人道:“你们跟我到王府。”

    裘千重爷孙二人答声是。

    第112章 最珍贵的礼物

    到了王府,秦王书房。

    秦王背负着双手,开门见山道:“裘兵,你是不是想杀方平?”

    裘兵眼珠转了一圈,轻轻点头道:“是。”

    他不敢在秦王面前装蒜。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在秦王面前装蒜,一般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秦王凝视着裘兵,警告道:“你不能在演武场外杀他!”

    裘兵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秦王简单道:“只要他有足够的武技实力,那我就要收他在麾下。他要是在演武场上被你打死,那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裘千重立在一旁,听了片刻,觉得是时候出声了,便插嘴道:“千岁,其实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者,老朽看来也没什么大用处,留着没用,何况,据老朽看来,他使用的还是火魂门的武技,以老朽猜测,他极有可能是火魂门的人,是来这里做卧底的,不如杀了。免得日后生祸。”

    秦王已略微显出不耐烦,脸色一沉,挥挥手,沉声道:“此事本王心中有数。你们不可对他下毒手,否则,本王将追究到底,绝不轻饶!好了,你们出去吧。”

    裘千重裘兵爷孙二人不敢再啰嗦,恭敬着退出了书房,只得气恼地离开了王府,他俩虽对方平痛恨在心,却又不敢在这个敏感时期对他下手。秦王已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违背了他的意志,那后果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裘千重衡量再三,觉得还是不可轻举妄动,便叫裘兵不可乱来,二人还是忍了,不敢暗中搞方平,只待在演武场上给方平致命一击。

    方平过了武考第二关初试。这也算一件小喜事。陈开平要为他庆祝一番。

    陈府。一片喜气洋洋。

    陈开平第一次请方平吃丰盛的大宴。他叫庖工弄了几席美味的菜肴,邀请了数十个亲朋好友前来为方平贺喜。众人都来了,座无虚席。

    陈开平虽吝啬,却不笨,他看中了方平的光明前途,对于日后可能会飞黄腾达的人,他是不会吝啬的。即使方平没考取武举人,但凭他跟靖安公主的亲密关系,以后要搞点什么事情也容易求秦王出面帮助一下。

    陈开平举杯道:“阿平,以后官路享通了,可不能忘记了姑父。”

    他招些亲友来,一是为了庆祝,二是为了炫耀一番,三是为了与方平搞好关系,日后才好说话。

    方平亦举杯道:“一定,一定。”

    方娜的看法倒另是一番模样,她总是觉得参加武考太血腥了,动不动都是受重伤的,又不是小孩子打架,闹闹也没什么大伤,在演武场上过招,时刻都有性命之攸,一不小心,可能就魂归地府了。她看方平武考初试胜出了,虽有些许的欣慰,却也担着忧愁,在决赛中还有硬战,恐怕会受伤,便劝道:“阿平,这种武考有些危险,还是不要参加吧。还是温习一下书本,去考个文举人吧。”

    方平笑道:“姑妈,没事的。我能坚持下去。”

    他就是有这么一股牛脾气,认准了的事,肯定是坚持到底,绝无半途而废之举。

    用过酒宴。方平又怕姑妈唠唠叨叨,便骑着乌蛟驹回豪宅。

    今日与车成东激战,确实也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险胜,想起来,还有一股兴奋劲儿,觉得赢得心惊,却也回味无穷,要是轻易收拾了对方,那倒没什么滋味了。虽觉身骨有些累,不过,年轻就是本钱,血气方刚,睡一觉,第二日起来便又是龙精虎猛的了。

    回到豪宅,天色才缓缓暗了下来。吩咐婢女烧了热水,好好洗个澡。

    他半躺在浴盆里,阖上眼睑。

    小玉小青帮忙搓背及按摩。这是非常舒服的人生。

    洗完澡,出到大天井里,仰头瞧着一轮皎洁的月色,心头不禁想到了卢盈盈与于三妹,她俩都在东州,却不知她俩如今境况如何。如果她俩都在这里就好了,至少可以给自己打气,那自己在演武场上的劲就更足。

    修炼了一回武技,便独自回房睡觉了。美美的做了一个好梦,梦见跟卢盈盈、于三妹还有靖安公主快快乐乐地住在一起。后来,不知怎么的,靖安公主不高兴,走了,他就在后面追,追啊追的,呼唤着靖安公主,她却不回头,只顾?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