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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强尊第3部分阅读

    的弟子?”

    方平“啾”了一声,不以为然道:“不是。火魂门势力在中州,如果我是火魂门弟子,应该在中州,怎么会待在南州呢?”

    口里说着,心里却在琢磨卢盈盈为何会问自己是不是火魂门的弟子,莫非她跟火魂门有过节,怕火魂门的弟子前来寻仇?

    “谁能保证你不是火魂门派出来的细作?”卢盈盈声音也冷了,开门见山道:“以前就有过火魂门弟子来刺探我家消息的情况。虽说开启了火属性未必是火魂门弟子,但大多数开启火属性的武者都进入了火魂门,成为他们的弟子。”

    方平看着眼前这个恼人的美人儿,苦笑道:“我要是细作,那就让我刺探你的体香好了。”

    在紧张时分,却还能开开玩笑。只想冲淡一下两人逐渐变得充满火药味的闲话气氛。

    卢盈盈俏脸骤然冷艳起来,语气颇为郑重道:“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火魂门的弟子?”

    “不是跟你说了么,”方平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无可奈何道:“我肯定不是火魂门的弟子。要是你信不过,那我从现在开始,永远远离你的视线,以杜绝你的疑窦,怎么样?”

    他也有点来火了,自己明明是个秀才,只是得到了本《火印诀》与地炎火,才开启了身体里的火属性,与火魂门没有什么瓜葛,对方处处怀疑自己,心里泛起阵阵不爽。

    卢盈盈听了,脸色缓和下来,徐徐道:“我信你,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怎么开启自己身体的火属性的呢?”

    听到对方的语气甜了起来,自己心头的火气也降下来了。

    方平咂咂嘴,笑道:“你一直追问就表明你不信任我。如果信我,就不再追问。”

    他想,信任是建立在双方之上的,没有信任,那就难于进一步交往。

    卢盈盈也觉得有理,颔首道:“那好。我们切磋切磋吧。”说着,身子轻轻一跃,已到了草地上。

    方平未曾见识她会武技,好奇道:“你要跟我切磋武技?”

    他本来只以为卢盈盈是一个大家闺秀,并不懂武技,此刻听到她说要切磋,心里还是有些许的不相信,脸上也带着几分不屑。

    “对啊,过来。”卢盈盈已摆好了姿势。

    “我怕伤了你,好汉不跟女斗。”方平摆摆手,揩了揩鼻翼道:“你姑娘家一个,我怕手重,误伤了你那不好。”

    说着,揩了揩鼻翼,大有一副高高在上的姿势。

    卢盈盈嗤笑了一下,杏眼圆睁道:“罗嗦什么,你只管进攻便了。你不动,那我要进攻了。”说着,身子如风,瞬间已到。

    方平见到她身边闪烁着淡淡的寒光,如同有一层冰气,适才没感觉到寒气,此刻她近身便能深深感受到一股寒气弥漫过来。

    起初,还以为是卢盈盈闹着玩的,估计自己一出手便会伤了她,只是躲闪,及至后来,才发现卢盈盈并非耍花拳秀腿,而是货真价实的武技,一套《天蛇诀》,身子柔若水,如灵蛇在虚空里漫游,极为敏捷,变幻莫测,出手无声,瞬息数招。

    方平抖擞精神,将自己那套《长拳》打出来,却发现非她的对手。连连受到她的掣肘,长拳无法发挥力量,被她的天蛇诀缠了个半累,却沾不到她的身子半毫。每每拳头近她的身子时,便能近距离感受到刺骨的寒气。

    陡然间,卢盈盈双手在虚空里一拉,右手里便莫明其妙多了一柄冰剑,寒光闪烁,映人眼目。

    方平还没看清楚她是怎么从虚空里取出这么一柄冰剑的,心头大震,好像看变魔术一般,愣是想不明白。

    卢盈盈手中的冰剑舞得滴水不漏,周身一片雪光飞漾,剑气呼呼作响,撕裂虚空,忽地往前一刺。

    方平只感到自己被强大的剑气笼罩在其中,根本无所逃遁,不禁打了个寒噤,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冰剑便刺到了喉咙,差半分便要刺进脖子里了,吓出了一身冷汗。

    卢盈盈娇声道:“进攻我。”

    大家闺秀变成了巾帼女豪,眉宇间竟泛起一股英气。

    方平翻着白眼,右手手掌经脉骤然火红,好像烧红的钢铁,举起手,一捏面前的冰剑,冰剑顿时嗤嗤嗤融化成水,掉在地上。揩了揩鼻翼,道:“你的实力应是上位战师吧?”

    卢盈盈婷婷而立,长袂飘飘,如月下仙子,微笑道:“原来你还没踏入下位战师,不过,以你的能力,很快便会成为下位战师了。我修炼武技多年,约有四五年,才达到上位战师的实力。”

    听了美人的话,方平才知自己小看对方了,幸好不是敌人,否则今晚真的要魂归美人剑了。笑了笑,有些许的尴尬,还好,借着朦胧的月光,轻轻把火热的脸垂下来,形成一层暗影,使人难以看清楚自己的窘态。

    “人不可貌相啊。”方平重新打量一番卢盈盈,“白天见你温柔可人,想不到竟然是一个上位战师!你身体开启了水属性吧?”

    语气间也多了几分敬佩。

    “是。”卢盈盈微微扬着脑袋道:“东州是玄冰教的势力,我爹跟玄冰教有些渊源,早年让我到玄冰教开启了身体的水属性。”

    方平想了想,呼了一口气道:“你说火魂门派弟子去查你们的底,为什么呢?”

    至此,自己倒想了解一下卢盈盈为何不喜火魂门的弟子了。

    卢盈盈疑窦全释了,掩嘴笑道:“你可真是个书呆子,不会连天下大势都不清楚吧?”

    此时,她静了下来,又显出了大家闺秀的那种大雅气质与娴熟的神情。

    方平撇了撇嘴,皱了皱眉道:“我长十六岁,除了去过二次县城考举人之外,还没出过远门,平日只在天和村里窝着,多半是在家里看些圣言书,哪里知道什么天下大势,又不似你的父亲是东州州长,做这种大官,知道的事情理应比我多,对不对?”

    他可不想在女人面前认输,极力找一番理由为自己洗刷井底之蛙的不雅之名。

    卢盈盈闻言,并不争辩,点头道:“那也是。来吧。”说着,她牵着方平的手走到一张石椅上并肩坐下,接着道:“我细细告诉你一些情况吧。”

    她还算是个容易相处的少女,不会总是处处设防,拒人千里。

    方平紧紧挨着她坐下,闻着她的体香,笑道:“极愿洗耳恭听。”

    说着,目光落在她那曲线优美的大腿上,心想要是脑袋能枕着这么有弹性的大腿睡上一觉,那多好。

    卢盈盈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道:“金龙帝国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州,你知道吧?”

    她像教一个儿童认字那般认真。

    “这个当然知道,要不然,还算得上金龙帝国的子民么?”方平轻声不耐烦道。

    他也不能甘拜下风,要据自己的见闻挽回面子。说得那么有气势,仿佛走遍了千山万水,见闻广博,无事不知,天下百事通,唯有自己一人。

    “我们金龙帝国建国一百三十多年,时到今日,天下承平,百姓乐业。”卢盈盈宛如在向方平询问一样,“不过,这都是表面现象。”

    说着,她微微仰起小巧的脑袋,眺望着天穹下悬挂着的明月。

    “怎么个说法?”方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优美的脸颊,好奇道。

    天下形势,他还真的不太懂,只好装出一副反问的样子。

    卢盈盈收回了目光,颇为老练道:“皇上年岁已高,在位之日不会多了。皇上有三子,就是现在在帝都中州的嫡长子太子,在南州的秦王,在西州的恭亲王。这个听说过吧?”

    方平也佯装明白,点头道:“有所耳闻。”

    声音加大了几分,得证明自己不是一无所知。

    卢盈盈侧着脑袋瞧着方平,接着道:“我们金龙帝国里,五行中有五个大派别,分别是火魂门、玄冰教、地母帮、金魄团、天木池,其中火魂门在中州,玄冰教在东州,地母帮在南州,金魄团在西州,天木池在北州。这个听过吗?”

    她每说到一个重要信息时,便会询问方平,待他肯定回答后,才接着往下说。

    方平翻了翻白眼,如实答道:“地母帮在南州我知道,其它的不清楚。”

    卢盈盈拿指头轻轻按了一下方平的鼻翼,继续道:“只因皇上不久要仙逝,太子、秦王、恭亲王三人在暗中较劲,致使金龙帝国暗流汹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她说着,又长长吁了一口气,似乎天下不明朗的大势于她而言是一种负担,已压在她的双肩一般。

    方平听出她微带忧愁的语气,不禁问一句道:“秦王与恭亲王也要争皇位么?”

    他一时口快,忘记了要装百事通。

    “应该是,谁不想做高高在上的帝皇呢。”卢盈盈静静道,每个字都是那么清晰,如珠落玉盘,“连那凡夫俗子也有这种觊觎,更不要说有实力的秦王与恭亲王了。太子的势力主要集中在中州与北州,火魂门与天木池都是他的势力。而秦王的势力只在南州,地母帮便是他的势力。恭亲王居西州,金魄团是他的势力。”

    方平谛听片刻,忽然问道:“那么东州与玄冰教是谁的势力呢?”

    此时,他也不在乎自己是井底之蛙还是百事通了,好奇心引导自己正追问有兴趣的问题。

    卢盈盈眨了眨眸子,仰头道:“东州便是皇上的势力,玄冰教也是皇上的势力,我爹便忠于皇上。”

    说着,侧脸对方平笑了笑,是那么的妩媚,在月色的陪衬下,显得更完美了。

    方平沉思片刻,轻声道:“依你所说,若皇上一日崩驾,金龙帝国便会烽烟四起了?”

    卢盈盈肯定地点了点头,一副先知的模样,道:“趋势便是这样。可皇上也不会一年半载便仙逝,不过肯定不会在位多少年了。一旦太子要登基,秦王与恭亲王便要举兵争位了。”

    天下一乱,枭雄尽出。苦的只是老百姓。

    方平读过不少史书,也明白个中道理,但自己区区一介书生,无能为力,既不能为国献策,又不够能力从戎,只好叹口气道:“你爹只忠于皇上,一旦皇上驾崩,你爹就没靠山了,那时岂不是会茫然?”

    此是事实,他也无意中伤卢盈盈。

    卢盈盈也正担心此事,可没办法,无奈道:“我爹是个倔强的人,他脑子里只装着皇上,不肯依附其他三股势力,太子曾派人来我家,劝说我爹跟随他,劝说者被我爹骂得狗血淋头,抱头鼠窜而去,自此,太子对我爹不满,时常想找借口除掉我爹,幸好我爹深得皇上器重,并不听朝中佞言,即使有小过错,皇上亦能宽恕我爹,才能一直到今日没发生什么大事。日后皇上要是仙逝了,我还真担心我爹会不会被太子暗算了。”

    她不无担心,但作为后辈,她没有能力去劝说父亲跟随哪一个,也无法改变父亲的意志,唯有默默许愿为父亲向神灵求保平安。

    方平摸了摸下巴,又揩了揩鼻翼,轻轻道:“比及皇上驾崩,或许会出现另外的情况也未可知,不须过分担心。”伸手握住她的玉指,捏了捏道:“说不定,日后我也可帮你爹大忙。”

    这是他真情流露之时,并没半分猥亵之意。

    卢盈盈抽回了玉手,露齿笑道:“看你说的,除非你做了皇帝。”

    她也能凭借女人的细腻知觉,感知方平的真实感情。

    “皇帝又不是天生的,是人都可以有这个梦想,七分人力,三分天力,将相本无种,谁说我就不能做呢。”方平扬了扬眉毛,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模样。

    他是个比较不羁的秀才,不受愚忠的限制,思想比较开放,敢于说自己想说的话,敢于做自己想做的事。

    “嘘——,”卢盈盈放食指于唇边,“这种话你也敢说,还亏你是个读书人呢。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那你可惨了。”

    那神情,就好像大难临头一般。

    方平“啾”了一声,不以为意道:“这里只有我与你,除非你去官府告我,说我要谋反了。”

    说着,他笑了笑,是那么的开朗,没有半点忧虑。

    卢盈盈又拿指头轻轻戳了一下方平的脸颊,努了努嘴道:“那你有所不知,土属性的武者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便可隐入大地,在土里遁走,一般人根本觉察不出来。”

    她只是想为他好,不想惹出无谓的麻烦。

    “总不会有个土属性的武者在地底里跟着我们俩吧。”方平呵呵笑了笑,顿了顿,又道:“你爹是玄冰教的人?”

    “我爹是玄冰教的大长老。”卢盈盈温柔地望着方平,道:“不过,我爹公务繁忙,教里的事务他一般不参与管理,除非是特大的事情,才会回到总舵处进行议论与表决。”

    听了她的话,方平不禁又缩小了一圈,此时才知她的来头着实不简单,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人物的女儿。

    方平笑了笑,若有所思道:“五大教派之中,哪个实力最大?”

    为了掩盖心里的空虚,只得随口问了一句。

    卢盈盈思索片刻,娓娓地道:“现在玄冰教受到皇上的特别照顾,势力也挺大的,不但在陆地上有势力,在海上也有势力,除了玄冰教之外,受太子照拂的火魂门亦很鼎盛,门徒众多,五大教派之中实力最大的,不是玄冰教就是火魂门了,二者在伯仲间,难以分出高下。”

    第009章 线眼

    方平靠在石椅上,仰望着星辰,道:“看来,不久又要有一场动乱了。”

    他不希望天下大乱,若然真的兵火四起,受苦的只有平民。但他骨子里的闯荡性子又希望可以在乱世里拚杀一番。

    卢盈盈也仰望着星辰,柔声道:“那你要作一番事业,就要趁这个时机了。”

    “乱世出英雄,盛世出狗熊。”方平屈着食指与中指,轻轻抠了抠卢盈盈的掌心。

    他心里痒痒的,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

    卢盈盈一手握着方平的二指,笑道:“好痒。”说着抽出了手掌,坐直了,痴痴望着方平坚毅的脸颊,接着道:“你有什么打算?还要一直考文举人?”

    她用那么炙热的眼神瞧着他,令他心神荡漾不已。女人的眼睛,就是秋波的传递者。

    方平阖上眼睑,避开她那诱人的眼神,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狂扑上去,冒犯了她,日后难以相处,只冀望缓缓发展,把她掳获。

    于是,他长长吁了一口气道:“我爹极想我考个文举人,不过,我没甚兴趣,说起来可笑,我倒对武举人着迷,要是考个武举人回家,肯定要让老爹惊喜不已。”

    卢盈盈听了,并没泼冷水,而是鼓励道:“那你就去考个武举人呗。”

    方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揩了揩鼻翼,举起拳头道:“实力还有待提高,以现在的武技,要想混个武举人也不行。”

    有自知之明,才能称俊杰。

    卢盈盈轻轻颔首,若有所思道:“是了,你的户籍在南州,要在南州考,而我听人说南州考武举人的多半是地母帮的帮众,不是他们帮里的成员便会被排挤在外,这也是你很难跨越的一道鸿沟。”

    听了她一番话,心头不禁又蒙上了一层阴影。还好意志比较坚强,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方平亦遗传了他老子那种爱钻牛角尖的性格,揩了揩鼻翼哼道:“我就不信地母帮能阻止我考武举人。今年秋季,我就去试试,即使失败也好,就当是积累些经验。”

    卢盈盈微笑着凝望着方平坚毅的脸颊。

    半晌,她平静地望着方平,佩服道:“那我拭目以待,到了秋季,看看你是否能如愿以偿。过几天,我就要回东州去了。这几天,我就陪你修炼武技吧。”

    “这么快回去?”方平心底涌起一股惆怅,喃喃道。

    本想跟她混个熟,将她拥为己有,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分别了,心里颇不是滋味,想把生米煮成熟饭也不够时间了。

    “本来我妈叫我给外婆过完生辰二三天便回去。”卢盈盈无奈道:“我多留几日也难,我妈是个急性子的人,她要是见我没回,会急坏的。我回东州去了,你什么时候去看望我?”

    其实她对方平也有好感,也是不舍遽然离别,只是母命难违,只得他日再相见了。

    方平忽地握紧她的玉掌,不假思索道:“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去看望你。”

    他唯一能说的话就是这句了。

    “此话当真?”卢盈盈欢喜道。

    “一言九鼎。”方平伸出一个无名指,“来,我们打个手指勾。”

    两人在月下勾了勾手指,算是盟约。

    卢盈盈从石椅上立起来,温言道:“我把《天蛇诀》传与你。”

    “好!”方平颇为兴奋,一跃而起。

    修炼《天蛇诀》能使武者更柔韧,更灵敏。

    月色下,卢盈盈把《天蛇诀》的一招一式都传给了方平。方平本来是个书生,平时记性不错,很快就把《天蛇诀》记在脑海里了。两人修炼了一炷香时间,方平便骑着瘦马回家了。

    回到家里,把瘦马牵进马厩里,悄悄关好大门,见母亲与婢女还在做女红,便走进去。

    林忆萍见是方平,和蔼道:“在陈府玩得还开心吧?”

    母亲从来不责备他,事事都支持他。

    “开心。”方平见母亲与婢女二人在刺秀,便道:“要拿去卖的?”

    他明知故问,只是找不到好的话开茬。

    林忆萍笑了笑,点头道:“做些刺秀,能卖些钱,帮补一下家里经济。”

    听了母亲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涩涩的滋味。

    方平揩了揩鼻翼,觉得鼻子有点酸,吸了吸鼻子,道:“妈,现在快三更了,您还是先休息吧,这刺秀明天再做也不迟。”

    尽量把声音说得清楚,以免被母亲听出声音里带着的一丝沙哑。

    林忆萍正在认真地做着刺秀,平静道:“反正睡也睡不着,倒不如做些刺秀,明天的活明天干。”

    方平从怀里摸出那一沓银票,走上去,递给母亲,缓缓道:“这是三百二十两银子,够今年一年的开支了。妈,你以后就不用每晚深夜做刺秀了。”

    他不想母亲太辛苦,感觉自己该为家里出些力,帮轻一下家里的负担。

    林忆萍见了银票又惊又喜,放下手中的女工,接过银票,两手轻轻颤抖,望着儿子,问道:“阿平,你从哪得到这些银票的?要是拾的,那我们不能用,要找到丢失的人,还给他才好。”

    方平也坐在床榻上,搂着母亲的肩膀,安慰道:“妈,你就放心用吧。我可以对您说,这钱来得光明正大,是我靠自己的能力赚来的。您儿子不会骗您。”

    对于母亲,他基本不会说谎,即使说过一两次谎话,那也是善意的谎言。

    林忆萍非常欢喜,一张一张点着银票,额头皱纹也舒展开了,道:“阿平,你也可以赚大钱了。”

    方平见母亲开心,颇为得意,口气也颇大,道:“这不算什么大钱,以后我赚座豪宅给您住。”

    说着,揩了揩鼻翼,似乎明天就可以做就一番大事业,信心满满的。

    林忆萍攥紧银票,笑道:“那就好了。”

    方平揩了揩鼻翼,劝道:“妈,早点休息吧,不早了。”

    林忆萍揉了揉眼睛,点头轻声道:“嗯,就去休息。”

    方平从偏房里走出来,回到自己的书房,点燃油灯,关好门,然后拿出夜明珠,细细观赏起来,把玩不释手。又拿出黄金扳指看了看,心里十分高兴。自与卢盈盈修炼了一个时辰的《天蛇诀》武技,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经脉的地炎火的能量被消化得差不多了,基本都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了。

    他记得,当第一枚碧玉地炎火的能量被自己消化完之后,就可以吸取第二枚碧玉里的地炎火了。从书箱里拿出锦盒,放在木几上,打开盒盖,只见里面九枚碧玉之中的八枚依然闪烁着亮光。上次是首先吸取左边第一枚碧玉的地炎火,这次就是要吸收左边第二枚碧玉的地炎火了。将碧玉拿在右掌,紧紧攥着,用心去体会手心处的地炎火。

    少顷,便能清晰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手经脉进入身体,右拳经脉血管瞬间通亮,紧接着火纹沿着手臂,一寸一寸往上蔓延,火纹所过之处,筋骨都极为舒畅,暖烘烘的,舒服无比。

    半晌,全身的经脉都火亮起来,条条清晰可见,把肌肉也照亮了,十分奇妙。这枚碧玉的地炎火比上一枚的地炎火能量要太些,汹涌的能量在经脉之中如决堤的洪水,在四肢百骸之中狂蹿,良久,才变得温顺一些,但依然是不受拘束,往来无律。

    方平惊喜不已,试着屈掌为拳,感觉气力大了不少。只是还未能一下子消化掉地炎火的能量,转化成自身的力量。

    他阖上盒盖,将锦盒藏进书箱底里。因身体热烘烘的,穿着儒服颇为不舒爽,遂脱下来,连方巾帽一起丢在楠木椅上,赤着脚,立在书房中央。身上冒出一层油光,在灯光照耀之下,泛着健康的色泽。而血管也条条浮了起来,青乎乎的,里面的地炎火能量在恣意奔腾。

    脑海快速回忆一下《火印诀》第一重铁焰掌的掌诀,然后修炼起来。此次,当出掌时,经脉之中的能量能延伸到半个手掌了,半个手掌的经脉火红通亮,而剩下半个手掌却颇为正常,没任何变化。

    修炼半个时辰铁焰掌,又抄出乌木牛筋弓拉一气拉了七八下,竟然不气喘,不脸热。收好乌木牛筋弓,便修炼起刚从卢盈盈那里学来的《天蛇诀》。

    《天蛇诀》本来是开启了水属性的武者才能发挥出极致的威力,方平这种火属性的武者修炼它虽不能完全发出它的威力,却也可以使自身的敏捷性与柔韧度得到大大的提高。他也学着卢盈盈的手势,两手在虚空里一拉,希望拉出一柄火剑,可是两手分开之后,虚空里什么也没有,他微微笑道:“看来还拉不出一柄火剑。”

    在书房里直修炼到四更天才停止,找热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平静做个好梦。

    明天一早,方平刚吃过早餐不久,坐在书房里吟诵圣言。听到前门有马蹄声。正在思量是何人到访,却听到外面有一把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如银铃一般,非常悦耳,一听便知是卢盈盈的声音。

    走出书房,绕过回廊,到了前门,见卢盈盈一身休闲衣裳,带着两个侍女,笑盈盈立在大门前。

    方平心里一阵高兴,揩了揩鼻翼,笑容可掬道:“到里面坐吧。”说着,把卢盈盈带进客厅里。

    方平拿眼瞄卢盈盈,悄悄问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卢盈盈会来自己的家里,要是早知会这样,必定晚上要把书房好好收拾一番。

    卢盈盈眸子秋波流转不已,抿嘴笑道:“大家是街坊,难道来闲话一番不行么?”

    “当然可以。”方平笑容可掬,点头道。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卢盈盈请进大厅里。

    卢盈盈拜见过方中伟与林忆萍,送上礼物。方中伟自到他的书房去了。林忆萍却拉着卢盈盈的手细瞧,赞道:“卢小姐真是好样貌,肤色又好。”

    卢盈盈亦颇懂礼法,谦逊道:“小女子相貌平平,伯母谬夸了。我见伯母的优雅气质,想伯母在我这个年纪时,肯定是一个风华绝佳的美人。”

    林忆萍乐开了怀,连声道哪有哪有。

    方家只有一个婢女,煮茶,上茶,用去一顿饭工夫。

    卢盈盈拿起茶杯小呷一口,想了想,然后道:“伯母觉得我这个侍女小环如何?”说着,指了指左边的小环。

    林忆萍细细打量一番,道:“相貌端正,我看她应该聪明伶俐。”

    卢盈盈对丫环吩咐道:“小环,你以后就留在伯母身边侍候伯母吧。”

    她有这个财力,送一个丫环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负担。

    林忆萍连忙摆手道:“这个怎么使得。万万不可。”

    方平在一旁喝着茶,观察一番卢盈盈,细细品味她所说的话,觉得虽是好意相赠侍女,却也有可能是暗中留一个线眼在自己身边,以窥己行径之意。遂笑道:“妈,既然卢小姐要相送,那我们就权且收下小环。日后,要是卢小姐需要侍女时,再送还便是了。”

    他比较豁达,不拘小礼,别人送的,照收就是。

    “这个怎么使得。”林忆萍还是摆手不同意道。

    卢盈盈叫小环站到林忆萍身边。林忆萍虽是再三婉拒,奈不得卢盈盈执意要相赠,只得收下小环了。

    喝过茶,方平把卢盈盈带到自己的书房闲话。

    卢盈盈叫另一个侍女也去看看林忆萍,看能否帮上些忙。

    书房里只剩下卢盈盈与方平。

    方平揩了揩鼻翼,笑道:“你安插一个线眼在我身边吧。”

    卢盈盈并不反驳,甜甜笑道:“你就不能装作糊涂,让我聪明一回么。”

    两人相视而笑。

    第010章 八大武斗

    方平对于昨晚切磋时输于卢盈盈不服,嚷道:“我昨晚想了很久,觉得我不应输那么多,再来切磋一番。”

    牛脾气显出来,不较量一番心里不舒服。

    卢盈盈只是瞥了一眼方平,妩媚笑道:“你要知道我修炼武技比你早,我已是上位战师,你连下位战师都还没踏入,输给我也是理所当然。”

    她也比较善于安慰人。

    方平扬了扬眉,不依不饶道:“开始吧。”说着,挥掌迎上去。

    卢盈盈只得接招。从武技的娴熟来说,她要更胜一筹,毋庸置疑。毕竟她是上位战师。

    方平刚修炼武技不久,只有一样优于卢盈盈,便是自己的力量,吸收了二枚碧玉的地炎火,已完全消化了一枚碧玉地炎火为自己的力量,另一枚碧玉地炎火的能量已储存在经脉之中,随着时日过去,迟早会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两人切磋了十数招,当然还是卢盈盈占优势。

    卢盈盈粉红俏脸现出一丝惊异,不解道:“昨晚与你切磋时,我明明感觉到你的力量没这么大,怎么过了一夜,你的力量仿佛增加了不少,太让我吃惊了。”

    方平屈着手臂,耀武扬威道:“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差别。”

    此时,他才感觉稍微挽回了一点点面子。

    卢盈盈并不太在意,努着嘴笑道:“可是你的武技还是不如我。”

    她也不完全相让,极力保留面子。

    两人正说着话,听到外面人声杂沓。

    卢盈盈瞧着方平,疑惑道:“怎么回事?”

    方平侧耳听了一回,亦一脸茫然道:“我也不清楚。”说着,走出书房,急急来到一进的大天井里。

    比及看到来者,方平心里顿时明白了:黑三来算帐了。

    黑三带着两个地痞,正在天井里大嘈大嚷的。

    在市集里被方平欧了一顿,养了一日伤,便忍不住了,叫了两个帮手,前来方家算帐。黑三不认得卢盈盈,见了卢盈盈风姿绰约,嘴里不干不净道:“好个标致小妞,来陪大爷喝两杯吧。”

    两个地痞晃着身子向卢盈盈挨上来。

    卢盈盈听了,立时生气了,柳眉倒剔,嗔道:“哪里来的蛮汉在此放肆!”说着,轻移莲步,就要教训黑三。

    方平知黑三是冲着自己来的,轻轻拉住卢盈盈的玉臂,劝道:“他是来找我的,让我来。”他横了两个地痞一眼,揩了揩鼻翼,冷冷道:“给本少爷滚开!”

    两个地痞咄咄逼人,迈着大步,伸着双手,过来要扭方平。

    方平站着不动,待两个地痞近身,施展出《天蛇诀》,身子柔如水,转眼之间,任两个地痞出手都抓不住自己,忽地双掌齐发,将两个地痞击出一丈开外。

    卢盈盈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此时,方中伟与林忆萍也出来了。

    黑三见方平竟然在刹那间将两个地痞打倒在地,先是一惊,然后大吼一声,好像一只饿狼般扑了上来。

    黑三蛮力不少,拳打脚踢,带起一阵劲风呼呼作响。

    方平刚学会《天蛇诀》,运用起来还不够娴熟,左闪右躲之间,几乎被黑三重拳所伤。幸好卢盈盈在一旁指点,方平步伐才逐渐灵敏起来。

    黑三一时无奈何,想到竟打不赢一个文弱书生,不禁又气又惊,更是疯狂一般使出浑身解数。

    黑三一味刚勇,而方平则好像柔软的蛇,身子游来游去。柔克刚。方平在实战中渐渐领悟到《天蛇诀》的奥妙,铁焰掌还没修炼成,只得用长拳与天蛇诀混合着用。

    方中伟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方平,完全不理解儿子是什么时候学到武技的,竟然可以与丁霸槽的得力打手黑三过招,先是落于下风,后来居然慢慢占了上风。

    卢盈盈右手在虚空里轻轻一抓,手掌里便多了一团冰气,转眼间,冰气散尽,手指间便捏着三枚半指长的尖锐的菱形冰刃。手一扬,三枚冰刃电射而出,击在黑三屁股上。

    黑三惨叫一声,两手捂着屁股,痛苦不堪。

    方平骤然腾起,如黑鹞扑小鸡,蓄力于两掌,猛然拍在黑三脑袋两侧,一声巨响,黑三轰然倒地,昏死过去了。

    方平落地之际,握拳要给黑三致命一击。

    林忆萍所方平会打死黑三,连忙大声叫道:“阿平,不要打死了他,饶他去吧。”

    方平颇为孝顺,听了母亲的吩咐,收了手,睥睨着倒在地上的黑三,用大拇指揩了揩鼻翼,正色道:“敢惹本少爷!一锤打扁你头颅!”又转头瞪着已挣扎起来的另两个地痞,厉声道:“把他给我弄走,我数三声,消失在我面前,不然,打到你爬回去!”

    那两个地痞大惊失色,一人一边拖着晕了的黑三的手臂,硬是拼命拖出去了。

    方中伟见方平如此生猛,打跑了上门寻衅的地痞,脸上掠过一抹满意的神色,他虽不喜习武,要是见方平习武,必定要生气,可是,见方平用武技教训了地痞,他倒能忍受。既不责备,也不夸奖,自回书房去了。

    林忆萍连忙走上来,拉着方平的手问道:“伤了哪没有?”

    方平舒展了一下筋骨,笑道:“还好。没有任何伤。”

    卢盈盈要回外婆家,林忆萍坚请她留下来共用午餐,卢盈盈也应承了。

    方平带着卢盈盈回到书房,拿了本《圣言录》不停扇凉。

    卢盈盈笑着赞道:“你的武技进步不小。天蛇诀也运用得有六成火候了。”

    言下之意,还是她的武技更胜一筹。

    方平伸袖抹额头的汗珠,感叹道:“今日算是我第一次实战,过瘾!幸好学了你的《天蛇诀》,要不然,还真不是黑厮的对手。”

    他不想跟她计较,只因明白只要自己努力修炼,日后必定要超越她的武技。

    卢盈盈拿出手帕,帮方平擦拭脸颊的汗水,柔声道:“那黑厮的武技比你要多,力量又猛,虽不是战师级武者,却也接近下位战师实力。你能打赢他,说明你的实力在日渐一日增加了。”

    方平在与黑三激战中,也瞧到了三道寒光射向黑三的屁股,笑道:“没有你的暗器相助,我还不能轻易打倒他。你放的是短箭么?”

    他自己不会放暗器,又没修炼过躲闪暗器,对于暗器一类颇为顾忌。

    卢盈盈又重新伸手在虚空里轻轻一捞,手掌里便出现了一团腾腾冒寒气的冰雾,只瞬息,冰雾消失,而数枚冰刃落在指间。她举起手,捏着冰刃,道:“我放的是这种冰刃。”

    看着她手里的冰刃,方平又是微微抽了一口气,心里颇为仰慕。

    方平两眼鼓了起来,无限羡慕道:“原来你可以在虚空里祭出冰刃!要是我也能在虚空里祭出火刃就好了!”

    说着,也伸出右手在空虚里抓了几抓,却没能祭出火刃。

    卢盈盈笑了笑,淡淡道:“我的也只是雕虫小技。要是八大武斗之一的白惊波,他也是开启了身体水属性的武者,他可以瞬间将方圆数里的虚空冻成冰块,秒杀身边的敌手。”

    方平拿袖子揩了揩额头的余汗,问道:“白惊波是我们金龙帝国的人吧?”

    他装作要考考卢盈盈的意思,语气中带着七分肯定,三分询问。

    卢盈盈不假思索地肯定道:“八大武斗之中,其中有二人是我们金龙帝国的人,除了白惊波之外,还有一个就是道禅宗。”

    她自幼生于大家之中,见闻颇广。

    方平眯着眼,脸上平静如石刻的雕像,又问道:“道禅宗开启了五行中的什么属性?”

    他又试探地问了一句,希望能难倒卢盈盈。

    卢盈盈依然是对答如流道:“要是我没记错,他开启了身体的金属性。他是个拥有金属性的武者。”

    他听了,揩了揩鼻翼,又向她出另一道难题。

    方平搜索了一下脑海,回忆道:“我记得白惊波写的《论五行武者》里所说的,当金属性的武者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全身坚如钢铁,刀枪不入,是否有此事?”

    他在等待卢盈盈说“不清楚”三个字。

    卢盈盈眨了眨美眸,道:“人要开启身体里的金属性是最难的,一般开启身体里的火属性与水属性是最容易的。金属性的武者是身躯最刚硬的武者,只要开启了身体的金属性,即使不修炼武技也能以空手碎石。不过,五行武者修炼到了高境界,力量都非常巨大,而各有各的特点。”

    对方对话如流,使他的愿望又落空了。

    方平谛听毕,咂咂嘴又问道:“《论五行武者》里没提到其他六位武斗,他们到底是哪里人呢?”

    总之而言,就是要找到卢盈盈不能回答的话题。

    卢盈盈手托下巴,思索片刻,道:“我听父亲说过他们,好像分别是古羊国的风无影,他开启了身体的土属性;海云国的空刃云,他开启了身体的木属性;飞霞国的碧盈姬,她开启了身体的水属性;乾土国的清云梦,她开启了身体的土属性;地风国的沙宗缈,她开启了身体的木属性;最后一个便是云罗国的火轮圣手,他开启了火属性。此六人加上白惊波与道禅宗便是天龙大陆的八大武斗了。”

    他咂了咂嘴,眼神的光芒柔?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