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的是武器!”
“第一回合我为了防止后面的人拿武器,已经先扣了一张加4战力的铁钩,而现在我手上剩余的六张物品里还有一张加3战力的刀,所以我怀疑大副拿走的是信号枪!其他的那些武器,应该是打动不了我们这位勇敢的大副先生。”
“哼!”船长硕大的鼻孔里不屑地喷起了粗气,丝毫不在意地说道:“把刀留给我,我们直接把这货放倒算了,跟他蛋逼那么多干嘛。等会史蒂夫你就直接动手抢他东西,我们支持你,如果是枪就让他用了,然后我再换他的位置,你们支持我!搞不死你这小混球!”
刚才还临时组成的同盟,一看眼前有更大的利益可图,船长立刻便露出真面目,跳到了另外一边。而水手之前已经被大副摆了一道,早就对他不爽了,立刻跳起来附和。
船上最强悍的势力集团,除了大副被排挤了出去,其他三人瞬间便达成了协议,于是物品很快便被分发下去,这轮没出现医疗包,劳伦也没有去拿那张烫手的名画,最后落到了水手手里。
而这时,船上暂时而虚假的和平结束,血腥的战斗开始了。
作为身处这场暴风中心的人,大副立刻便感受到人性的丑恶。
在行动阶段开始后,大副在自己的回合里当然是什么都不敢做,直接猥琐着休息了。
轮到史蒂夫时,他立刻便履行了跟船长的约定,冲了上来,指定要抢劫大副唯一的物品:大副声称是3分名画的那个物品。
大副当然是誓死不从,于是船上爆发了第一次争斗。
作为争斗的双方,大副和史蒂夫立即成为了瞩目的焦点。
史蒂夫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拿出一根铁钩,这是他第一天选物品时留下的武器,此刻在阳光的照射下,锋利的倒钩闪烁着可怕的寒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家伙。
史蒂夫原本是不想别人拿到这等凶器,却不想在这时派上了大用场。这可是增加4点战斗力的武器,史蒂夫本身体型5,两者配合正好超过了大副的体型8,如果没有其他人帮忙,史蒂夫直接完胜大副。
大副别无选择,只得拿出了自己的装备,信号枪。
看见大副掏枪后,史蒂夫却冷笑了起来,刚才他说的那些只是怀疑,其他人未必肯坚定地帮他,但现在大副的行为坐实了自己的猜测,别 人便再没有任何的话好说。
“哼,现在你还有什么号狡辩的?你以为你还能继续靠小孩来说谎来帮你掩盖?老子早就在怀疑你和小孩了!来啊,开枪就是了,不会有其他人帮你的!我甚至连帮手不用,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你!哈哈哈!”史蒂夫故意刺激着大副,希望他尽早开枪。
虽然看起来现在是史蒂夫要受伤,但实际上现在陷入绝境的是大副:开枪的话,确实是可以赢了史蒂夫,但是枪也没用了;但是不开枪的话,枪本身就会被对方抢走!
混蛋!这一枪开了以后,自己从此就要任人鱼肉了啊!
就在大副几乎要绝望时,一个诡异的声音从船尾传来,“我帮大副!”,是小孩!
小孩体型3,所以战斗力也只有3,一般情况下很少会参与争斗,却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站出来帮助大副,大副感动得都快哭了!
果然还是盟友给力啊!
虽然这只是3点微不足道的战斗力,却足以使大副不使用信号枪便完胜史蒂夫,这就逼得船长必须出手,否则史蒂夫将白白受到1点伤害。
这时,就看出人性的力量了,明知道要受伤,还有谁肯上来挨这一枪吗?
紧要关头,船长却不慌不忙地对水手发号施令道:“你先去帮他们!”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水手以一个正常人类的思维问道。
“不为什么,我等会是一定会去抢大副位置的,所以既然我们三个刚才建立了对抗大副的联盟,史蒂夫出力了,我等会也要出力,你不觉得你也应该先出点力吗?”
太拙劣了,不等水手表示反对,围观的安不知先忍不住了,这借口真是太龌蹉了,明明是船长眼看着第一次争斗要以大副开枪为结束,这就意味着每个参与者都会受到1点伤害,而他不想自己受伤,所以想让水手去做替死鬼。
水手并不是傻子,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船长的意图,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妈的,扯淡呢,这会出头是要挨枪子的好吧,我才不去呢!”
“妈的,等收拾完他,老子就……”这种威胁的话实在是毫无意义,船长说到一半,自己也醒悟过来,将下半段话给咽了下去——先将眼前的大副收拾完再说。
于是继小孩之后,船长摸出刀子,冷笑这站在了史蒂夫一边,这样史蒂夫这边的总战斗力便达到了惊人的19点之高。
就在眼看双方战斗人员到位,即将开战时,小孩突然冷笑一声,毫无来由地问道:
“水手,你不要再加入吗?”
正文 第119章:风雨前夕
”>小孩的这一问,可把船长和史蒂夫吓得个不轻,怎么?水手什么时候被你给策反了?难道他还会加入进来帮你们不成?
一时间,所有人都盯着水手,看他怎么说?
水手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反问道:“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加入?我才不会帮你们哎。”听到水手这么说,船长和史蒂夫这才放下心来,搞什么嘛,原来是没说好啊,想临时策反哦?做梦!
他们两人正要说点什么,小孩却先开口了:“你们别瞎操心,我是问他要不要帮你们啦!”
哪有这样的道理,帮自己敌人问帮手打自己?
史蒂夫两人一下愣住了,有点搞不清楚小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水手的脸上却突然变了色,好像是某个心思被人捅破的惊慌,但他很快恢复了过来,装傻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反正我不帮忙,你们赶紧动手!”
小孩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摇摇手表示无所谓,这事就这么没头没脑地揭过了。
虽然史蒂夫和船长对此仍抱有极大的疑惑,可最重要的还是解决眼前这场纷争,在经过刚才那场小小风波之后,其他人都是严守自己的中立态度,不再趟这滩浑水,都纷纷表示不参与这场争斗。
于是大副被迫开枪,他和小孩的总战斗力也达到了19点,平局算防守方胜利。
可奇怪的是,虽然电子脑中的争斗结果已经出现了,显示是大副一方获胜。可并没有显示争斗的人失败受伤,船上也十分安静,既没出现谁负伤,也没什么其他状况发生。
就在大家东张西望不明所以时,大副突然邪恶地笑了起来,他朝史蒂夫和船长看了一眼,突然扣动了手里信号枪的扳机。
只听“呯”地一声,镁弹剧烈地燃烧着,高速飞出,险之又险地从船长和史蒂夫两人之间擦过,由于是老旧的滑膛枪,所以即便是近距离射击,仍然准心很差。最后只是被高温的照明弹擦过,给两人带来了一些轻微的灼伤。
而在电子脑中,立刻便将史蒂夫和船长记为受到1点伤害。
船长勃然大怒,跳起来就要冲过去教训大副,却再次被史蒂夫冷静地给拦了下来,“不要激动,你看他刚才用武器伤害了我们,受到第一条规则的惩罚了吗?”
“没有!他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是我们被记为受伤,这就说明这就是游戏规则所允许的伤害,他就是明白过来这点,才开枪打我们的。甚至我没猜错的话,是游戏本身在电子脑中提示他这么干的!”
史蒂夫冷静地给同伴分析了事件的本质,船长也并不是蠢得无可救药,点点头坐了下来,却仍然凶狠地盯着大副,看来这梁子就算结实了。
于是他立刻不怀好意地对着大副笑了起来,现在正是他的行动回合,“现在你没枪了吧,我要和你换位置,有种再反抗啊,混蛋!老子不弄死……”
船长话还没说完,“我同意。”谁知这次大副却异常爽快地同意了船长的要求,这样便无法进行争斗,船长顺利地坐到船头。
这就是规则一所保护的情况,只要大副对任何的攻击行为直接同意,那船长和史蒂夫其实对他也没辙。
船长只得悻悻地站起身来,坐到了船头,嘴巴上却不忘了继续威胁他一下:“你有种就躲一辈子,等会看老子不继续搞死你。”大副淡笑了一下,换到第三的位置上坐下来。
于是便轮到水手行动了,这个法国痞子嘿嘿坏笑一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小孩,说道:“我要跟小孩换位置。”
船上最好的位置,除了靠近船头前三位可以拿到好东西以外,就是船尾的舵手位置最好了,因为这个位置控制着当天航行牌的内容,而航行牌是决定整条船以及所有人命运的关键。
此刻,在其他所有人看来:
因为第一天小孩诬陷水手,使他怀恨在心,而现在眼看小孩和大副还在继续抱团,而大副那边明显是有船长和史蒂夫这两个敌人压制。所以水手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趁机提出了这个要求。
所有人都觉得水手是个落井下石的混蛋,但却没有任何人觉得他的行为有问题。船长甚至立刻就毫不犹豫地吼了起来:“干得漂亮,老子帮你!”
连大副本人都悄悄对小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你不要反抗,我们打不过这些人。
看到这里时,安不知笑了起来,从刚才小孩帮大副时,安不知就紧紧地盯住了他的脑波。实际上,早在昨天, 这个小孩便一步步地将对手引入了陷阱中,只有他一个人,准确地看出水手其实是条隐藏已久的毒蛇。
可以说,从刚才小孩帮大副争斗时起,这船上的节奏便正式转移到了他身上。
他果然不是寻常人物,虽然在这个游戏中他扮演的是个小孩,可如果被他之前那装出来的哭声,或看似孱弱的外表所欺骗,那可就太天真了。
安不知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举手锁定小孩的冲动。
接下来,好一场绝地反击便从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屁孩身上开始了。
首先攻略的目标:是史蒂夫!
“大叔,这么快就忙着铲除异己,不好吧!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建立秩序,等上岸了大家各安天命的玩法,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昨天休息的时候我给仔细算了一下,才发现大叔你可真是老谋深算呢!”
“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你现在到底是同意换还是不同意换?”仿佛是被说中了心事,史蒂夫十分烦躁地回答道。
“别那么粗暴嘛大叔,我保证我说的这些是为了这船上的所有人好!但为了方便说明,我才必须从你的理论开始讲起嘛!给个机会咯。”
小孩长满雀斑的脸抽搐地笑着,显得十分扭曲,但在此刻却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吸引着其他人产生巨大的好奇心,安静下来去听听他到底会说什么。
“如果真的按大叔的玩法玩,我们六个人可能是真的要看运气来决定谁能活下来,谁会去死。但是大叔你嘛,我敢打包票!”
“你是一定不会死的!”
正文 第120章:绝地反击
”>“我们船上七个人,如果全员在游戏中活下来,在没有神经病的最好情况下,每个人的生存价值加起来总和为47分,而同时,所有的爱卡也会全部成功,加起来总和也是47分,合计94分,在七个人身上平摊下来,只要得到14分,就可以保证一定会活下来。”
“因为即便是再惨烈的情况,也不过是14/14/14/13/13/13/13的分数布局,在这时就当后面4人最低分并列全死,14分也是一条必活的底线!”
“大叔你,应该是妥妥的14分或者15分吧?”
小孩说到这里,稍做停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史蒂夫,而大副已经在心里面暗自感叹:自己还当拿到12分就是多么不错的局面了,没想到了离真正的平均水平还差了不少。
“什么必死必活的,这游戏里还有大量额外加分的物品呢,拿到它们才是最后获胜的关键好吧!而且这些物品的总分值是浮动的!比如珠宝在劳伦手里就是两倍分数,现金在船长手里也是两倍分数!而珠宝要凑齐一套三件才能价值8分!这些都是随机因素!”史蒂夫立刻大声地反驳道。
“说得没错,所以你才在大副他们要求调换到船头位置时,立刻倒戈答应了他们。当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船头位置时,你却占据了最为有利的第二位置。”
“如果真按你的计划,每轮都是大 副船长水手他们轮流坐船头,那么你便可以一直坐在那个第二的位置上,而那个位置,你只要记得每次传给你的物品里有什么。就可以反推知道第一名的位置里拿走的东西是什么,你又知道你传下去的物品是什么。所以在那个位置上,你反而可以知道所有物品的流向。”
“换句话说,你早就瞄准了自己所在的那个位置,只要呆在那里,就可以算出船上每一个人所能得到的物品分。这时,所有物品的随机性将在你的眼中完全消失,将这些物品分全部加到刚才我说的基础价值分里面,你便可以得出自己至少需要多少分,就一定不是那个最低分。”
“具体的算法,还需要我详细解释吗?史蒂夫大叔!”
遭到小孩如此重大的质疑,甚至是将其全盘计划都说了出来,史蒂夫却仍然显得极为冷静地回答道:“你不用说了,你说的这些,我承认了就是!但是,你仍然没有任何权利去破坏它,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
“在这个过程中我确实用了些手段来保证自己的存活,废话,我们谁不希望自己能活下来!但在这个手段中,我并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
“你现在公然对我提出质疑,那么我也想问,请问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难道要我们以争夺物品或杀死仇敌来得到更多分数?那将是一条黑暗混乱的路,我们中间不知要死多少人才能将游戏结束!”
“难道这就是你所要的自由而混乱的社会?”说到激动处,史蒂夫站起身来,大声地叱喝道。
“大叔你别激动么!你想建立秩序的想法我是极为赞同的,只不过嘛,我没有你那么好的心肠,也没有你那么多心思去计算,我同意建立秩序!不过,我想要建立的,却是黑暗秩序!”
小孩的话真是语惊四座,黑暗秩序?什么玩意?
眼看着史蒂夫陷入沉思之中,小孩明白自己计划的第一步已宣告完成,旧秩序已失去了它的力量和基础,现在是时候开始构建新秩序了!
小孩终于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我要做的方法很简答,既不需要什么运气,也不需要诸位搞什么配合,很简单,我们找出这船上现在分数最少的那个人,将他的所有行为限制起来。只要他不死,这场游戏就不会再发生任何变数,等到上岸时,就让这个分数最低的人去死好了!”
当小孩说出这话时,脸上已经充满了邪恶的笑容,那纯粹而自然的笑容中,透露出他对生命完全地漠视。
坐在他身边的医生哈特惊恐地将自己身体朝船头方向挪动了一下,大家看着这个阴森森的小孩时,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最后还是史蒂夫提起胆子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谁的分数最少?”
“所以嘛,我才会一直忍耐着观察了这么久,就是在找这个分数最低的人啊!如果说得太早,我怕他有警觉而事先做好准备。现在嘛,就正是时候。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现在想跟我换位置的这个家伙!”
“放屁!你放你大爷的屁,你说得倒好听,不就是发现自己现在被孤立了起来想自己脱险么?而且你一开始就帮大副说谎,你以为现在还有人相信你么?史蒂夫,船长,你们都不用出手,我一个人就把这小屁孩灭了!”
水手一听小孩居然敢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来,勃然大怒,拍着船舷大吼着站起身子来,指着小孩的鼻子痛骂。
这是他不得不回应的挑衅,他心里很明白:如果这个时候输给了小孩,那真的就全完了!
“快点!到底怎么说!要不要换位置?你思考的时间只有最后2分钟了!”水手朝自己的电子脑里确认了一下,这个死亡游戏中,玩家的每次行动思考时间只有5分钟,防止大家无限地拖延时间。
于是,这次反击正式进入了最紧张刺激的第三部分,彻底揭穿水手的真面目!
“别慌啊,要搞清楚你是不是目前最低分的人,再简单不过了!玩过这个游戏的人都知道,在船上一人不死的情况下,神经病就是最低分!”小孩一边说着,一边朝史蒂夫笑着挤了挤眼睛。
“说到这里,必须得说,大叔你还真坏,居然在讲规则的时候,愣把这条规则给讲没了!”
“你?你不是不会……”说到一半,史蒂夫就闭嘴了,对方当然会了,只是故意装不会罢了。
“我当然会规则了。船长大叔听好了哦,这船上就你一个人不懂这规则,所以我专门给你说明一下。恨自己的人,其实是神经病,神经病就算活下来,角色牌上的‘生存点数’也一分都不会加上去。但是神经病除了恨自己以外,他恨世界上的所有人!所以,船上每死一个人,神经病就可以得到那个死人的体型分。”
“所以,要找到这个最低分,很简单,只要找到船上的那个神经病就可以了!”
正文 第121章:将军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船上有神经病?”史蒂夫幡然醒悟,警惕地向四周所有人扫视一圈。
“为了说清楚谁是神经病,我将告诉 大家我的全部推理和诱导的过程。在第一天,就是水手专门提出了恨自己怎么处理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敏感,所以当时我就开始盯上了他!”
“我怀疑他是在用这个问题来试探还有没有其他的神经病,好两人联手杀人,史蒂夫大叔自私地回答彻底破坏了他的计划,而我便动了心思,他声称自己不懂规则,那么就试探他一下。”
“于是在昨天晚上,我故意在执行航行牌时,说漏了死鱼这个物品信息,结果只有船长问死鱼是什么东西,水手压根当时就没去听史蒂夫大叔在讲什么!”
“呸,这算什么证据?”水手赶紧狡辩起来,“我当时发呆想其他事去了,而且就算我知道规则有怎么样,你不一样知道规则还装作不知道!”
“没错,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发现,所以我之后便开始进一步地试探你。在刚才船长他们和大副争斗时,我冒着受1点伤害的危险,主动加入了战斗,就是想看看水手到底会怎么做!”
“其实上,如果船长两人加上水手全部加入到战斗中,则我和大副必败,那时大副开不开枪都没有意义。所以我还专门问过你,要不要加入进来一起搞我们!你可是拒绝了哦!”
这个确有其事,水手也无话可说,倒是史蒂夫再次醒悟过来:“原来如此,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小孩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接道:“没错,如果在那种情况下,大副可能开枪,也可能以不开枪为交易条件,跟你们达成一个‘饶他不死’的交易。如果大副的脑子坏掉了,就会开枪,可我却觉得只要有人肯提出这个交易,那么大副很可能会同意。”
“那时,史蒂夫大叔就会拥有两把最强的武器,并得到船长的协助,那时大叔的正义秩序便能够在绝对力量的维持下,坚持到游戏结束。”
小孩将视线一转,小手指向脸色铁青的水手,“所以,你不愿看到这样的场面出现!”
“再加上这信号枪只要存在着一天,就会成为一个随时结束游戏的可能性,因为所有懂规则的人都知道。只要把信号枪直接使用掉,可以翻三张航行牌出来,将见到的每一只鸟都算进去。”
“所以,作为一个神经病,你无论如何,都希望看到一把被使用掉的信号枪!你一定要制造出大副在绝境中把枪给使用掉的局面。所以,你只要不出面帮忙就好了,而且你也知道,只要自己不肯出面,那么已经受伤的哈特和胆小怕事的劳伦也绝不会去帮忙!”
水手脸上阴晴不定地变化着,垂死挣扎地吼道:“你这只是推测而已,劳伦、哈特医生毕竟也没参与争斗!凭什么他们就说得过去,我就一定是有问题!”
“塔特和劳伦?他们原本就不打算参与争斗,他们也没有参与争斗的实力!不过你说的没错,我刚才说的那些全是推断,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劳伦、哈特医生和你都有嫌疑。不过,对我来说,有这些推断就够了!”
“因为只要有这些推断,便足以使我此刻下定决定来和你对赌一条命,接下来诸位将见到的,才是真正的铁证!”
眼看着思考时间已经到了最后十多秒钟,说到这里,正好小孩便将自己前面的推论全部讲完。
面对水手换位置的挑战,小孩子此刻说出了一个令人绝想不到的答案:
“我拒绝跟你换位置,开始争斗吧!”
“哈哈哈,你是在找死,没有人会帮你的!你们不会是真的相信了这个死小孩的胡言乱语了吧?”水手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
小孩却对着他笑了笑,不屑一顾地对其他人说道:
“诸位请听好了,我要用的办法很简单,我将会问出一个致命的问题,而你们只要看着自己的恨卡扪心作答就好了。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乱作证,就会放一个威胁性最大的神经病到船尾!那时我们的性命就全部要让他来决定了。”
“好,我的这个问题就是——你们谁恨的是水手?”
“如果在场诸位中有谁是恨水手的。请你吭一声,只要你们中有任何一个人承认,我没话说,立刻自愿充当这场游戏的牺牲品!”
在一片寂静中,剩余的六个人互相你盯我,我盯你,没有一个人吭声。水手自己也不可能接这茬,如果他说自己恨水手,不就等于直接承认自己是神经病!
不过最后水手认真想了想,找到了这个问题的唯一死角,不以为然地说道:“哼,这么低劣的手段你也用,恨我的人就是你好吗?你想用这种办法诬死我?”
“对!你说的有这个可能性。不过可惜的是,我恨的人并不是你,接下来我将说出我恨的人是谁,而其他所有人可以再次证明我的清白!不过在那之前,我决定把这个机会先让给你!”
“在现场你和我之外的其他五人中,他们一共缺失了两张恨卡。现在看来,水手的恨卡已经坐实必为其中之一,我说水手的恨卡一定在你手中,所以等会我一定能准确地说出另一张缺失的恨卡是谁!因为这张恨卡就在我手里。”
“而按你刚才那个混淆视听的说法,却是说水手的恨卡在我手里,好啊,没问题,水手的恨卡在我手里,那么你手里的恨卡上是谁?烦请你准确地说出来!当然,你也可以猜出来,那洒家即便是死了,也没话可说!”
“怎么样?我让你先说好了!水手哥哥,现在是下定决心拼命的时候了!要试试吗?沉默可是一定会死哦,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机会!”
说完了这些,小孩保持着令人包骨悚然的微笑,嘴唇轻微地动了动,虽然没发出声,但离他最近的几个人都看出那嘴型是什么意思!
chec!
正文 第122章:史上最强神经病
”>周密棋局中的最后一步终于被小孩轻轻地放下,他十分满意地看着慌乱的对手,信心十足:这是必死的一步!
水手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玩法,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对手问出如此的问题,使他措手不及,顿时便完全陷入极度的混乱中。
安不知看着他的电子脑中不断地冒出一个又一个想法,又一个又一个地被他否决掉。
“怎么样,水手哥哥,有这么困难吗?照你说的,我恨的是水手,那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就在你的恨卡上面,你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嘛,是什么人那么恐怖你不敢说啊!别怕,就算恨大副恨船长也没事,只要你不去碰他们,他们也不会对你动粗的!”
小孩不断地眨巴着眼睛,邪恶地笑着。
“还是难道说,你真的是恨自己,现在要猜我手里的恨卡上是谁?好吧,我承认,其实只要你准确地说出我这张恨卡上那个人的名字,那你还是有可能赢过我哦。因为那样的话我将无法证明自己是否说谎!要试试吗?有六分之一的概率哦!”
船上此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水手,在这巨大压力之下,水手思前考后最后还是无法随便乱猜出口。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小孩是随便乱咋呼的可能性之上。
人在面临绝望时,总是倾向于选择回避性的策略。
“混蛋,你为什么不先说?”水手无奈地问道,这样就意味着他放弃了最后乱猜的机会。
“我一旦说出来之后,你可就没有退路了哦。”小孩仍然是笑容满面。
到底是什么人!他恨的到底是什么人,水手的心里一团乱麻。
“好吧,那就轮到我了!”小孩子一屁股坐在船舷上,两支小脚一晃一晃的,显得尤为可爱,“全 场所有人的恨卡里面,我敢保证,唯一缺少的两张,一张是水手!”
突然之间,水手冒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他为什么能如此笃定自己绝对绝猜不到!所有的人里面,自己唯一绝对不会猜的那个人,难道是他?不可能啊,绝没有这种玩法啊!那是绝对自寻死路的玩法,从来没有人这样玩啊!
就这样,他迂腐的经验终于断绝了自己最后的生路。
小孩那催命般的声音已然落下:“另外一张,就是小孩!”
“水手恨的是自己!没错,我也恨得是自己!”
“我们两个,都是神经病!”
小孩也是神经病?
在听到小孩的自我宣言后,水手如遭雷噬,被这个结果雷得外焦内嫩。他之前有想过所有人的可能,最后都因为找不到足够确切的证据而放弃了猜测,虽然最后半信半疑地靠反证来推论出这个可能,可惜却依然没下定决心将这个名字喊出口!
没想到,却是真的!
这就是错误的思维定势:神经病是绝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
但小孩就是把自己暴露了!而其他五人这时也完全被小孩这步险棋吓得魂飞魄散,这是什么套路?从没见过啊!
而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对小孩的宣言提出异议,因为小孩说的完全是实情,在他们五个人手里的恨卡上,都没有水手或小孩。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恐惧,这样的话,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就如小孩所说,小孩和水手都分别恨自己。
要么就是相反的情况,水手恨小孩,小孩恨水手,但绝不可能是这种情况,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水手一定不假思索地就把自己恨卡上是小孩给透露了出来,他憋了那么久都说不出来,明显就是不知道!
那么就确定了:小孩说的是实话,现在船上两个神经病!
按理说,神经病之间应该相互合作,一起猎杀船上的其他人,等死掉几个人之后便可以奠定他们在船上的优势。可现在小孩不仅把同类给捅了出来,甚至还主动把自己都暴露了出来,他到底打算怎么玩?
就在大家提心吊胆不敢说话时,小孩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你们可不用担心,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跟你们说过了。我确实是神经病,所以分数很低,这就是我无法赞同大叔所谓看运气来决定谁死谁活的玩法。众所周知,小孩本来在船尾拿到的物品就不好,我的物品分肯定相当低,我又没有生存价值分,这种情况下要我赌命,对不起,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那你现在也未必有胜算啊!”水手和史蒂夫异口同声地喊道,当然,他们的口气不太一样:水手是极为恼怒的口气,而史蒂夫则是十分地困惑。
“如果将水手彻底地困住,我就有把握一定比他分高!”小孩自信地笑了起来,“因为我爱的是自己,有9分!”
原来如此,船上众人再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询问的意思,却仍然能没有人提出质疑。这就证明了小孩的说法,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确实没有那张“爱小孩”的卡片。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神经病无法得到自己本身的生存价值分,所以小孩即便是生存价值最高的一个人,却也无法在自己身上获得任何分数加成。
但是每个人的爱卡却和生存价值分不一样,即便是神经病,也可以从爱卡上获得分数,所以小孩既恨自己,又爱自己,那么如果船到岸,是可以从爱卡上得到9分。而这船上无论水手爱的是谁,都不可能比爱小孩的爱卡分数高了!
这就是小孩如此笃定地要找出船上另一个神经病的原因,一旦找出来将其出卖,便可以稳定地保住性命,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神经病有他分多!
同时,他也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实在找不到另外的神经病,他就想办法和大副联合起来搞乱船上的局势。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在第一天结束时联合大副的原因。
可是,当发现大副选择失误陷入绝境时,第一个计划宣告失败,他便只好孤注一掷跟水手对质拼命了!
而从目前的现实来看,小孩已然是稳操胜券!
正文 第123章:被遗弃的人
”>在沉默片刻之后,水手终是想起了什么,垂死挣扎着大吼道:“混蛋!我还有物品分啊,你说你分最高就最高啊?”
“幼稚啊,即便是在后面的游戏中,他们什么物品都不给我,我只要偷光你的物品,我也是稳赢你的节奏!”小孩嘻嘻地笑着,这才是真正完控的节奏啊!
说完这些,趁着水手苦恼地开始思索对策,安不知这才对着其他人总结道:
“这就是我所谓黑暗秩序的全部内容了,我不是什么善人,但我的这个计划却能保证你们一定不会有事,你们如果不相信我的话,船尾的位置随时可以让给你们。我只有一个要求,封死水手的任何得分,包括他现在这个换位置的要求!”
“好了,现在是你们选择的时候了!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水手,就可以不用帮我的忙,让他把我虐了拿到那个船尾的位置!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我需要你们来帮我打架。”
小孩的话音刚落。
第一个站起来的居然是斯蒂夫,他一边鼓掌,一边极为赞赏地说道:
“虽然你说破了我的玩法,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现在所提出的这个黑暗秩序更为实际,也更容易操作!更厉害的是,你在陷入极为不利的爱恨状态时,仍然能冷静的准备这套战术,就为了这个,我服你,这次争斗我帮你!”
史蒂夫手持铁钩,有九点战力,有他出这个头,本来其他人应该是乐得清闲,可船长和大副却也纷纷站了起来帮小孩,这是一个彻底使水手绝望的信号。
最后,居然连毫无瓜葛的劳伦和医生哈特都无奈地加入了进来,他们倒不是真的来帮忙打架,更像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出他们愿意加入这个黑暗秩序的投名状。
于是水手毫无意外地落败,换位置的要求也就随之付诸东流,坐在第三位置的大副伸出大手,隔着劳伦将水手一掌扇翻在地上,电子脑中立刻便提示出水手受到一点伤害的提示。
而这时船长和史蒂夫也终于确认了,在争斗结束后,胜利方都会在电子脑中得到一个提示,表示在这时,任何参与争斗的胜方,都可以使用争斗中用到的武器给予失败者一定的伤害。
大副早就在第一天不爽水手了,哪能不趁此机会报复一下。
水手躺倒在甲板上,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鲜血,吐出一颗被大副扇掉的牙齿,怨毒地看着那所有人盯着他不怀好意地笑脸,他彻底绝望了。
赢下这一仗之后,小孩便对着哈特医生鼓励道:“老人家,你和我不划船的话,今天晚上我们这船的航行方向怕是不妙哦。”
如果船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划船留下航行牌,就会直接翻出一张来听天由命,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这轮船上今天所有人都参与了争斗,稍不注意,就是全体口渴的节奏。
医生点点头,对此提议表示赞同,执行划船行动后留下了一张航行牌,而小孩也比较乖,没有在这个时候上去偷窃水手的物品。
因为他只能在偷窃和划船这两个行动中二选一,他明显是?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