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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给妞笑个!第11部分阅读

    哥二哥知道我们居然对打,会不会打死我们?”

    蒲牢扶着额头做头疼状:

    “我只知道,如果我们现在不决斗,立马就会被打死!”

    第四十二章 临阵脱逃

    蒲牢提着手上的九节鞭,左右为难;狴犴也紧抿唇瓣,不发一言。

    氛围顿时紧张到了最高点,蒲牢垂眸凝神,良久才骤然抬头,银色的水眸窜着小火焰地大喝一声,就直扑向狴犴。

    白珍珍见状,激动得双拳紧握胸前。

    “蒲牢你最棒,加油加油!”

    “蒲牢你好帅!”

    “哈哈!”

    “啊——”凄厉的女人尖叫声突然响起,白珍珍却依旧闭眼沉浸在自己的胜利中。

    “蒲牢一定会赢得,这样我就可以嫁给狴犴大笨蛋了,哈哈!”

    “公主——”丫头无比怨念地唤了声,拉拉白珍珍霓裳衣袖道,“你要不要先睁眼看看状况再高兴?”

    白珍珍莫名其妙地瞪丫头一眼,这才看向战场,登时傻了眼。

    “这,这算什么?”

    两个丫头齐刷刷地耸肩,以示无辜。

    台上,蒲牢正单手扛着薛以安左躲右闪,一脸怒不可遏的狴犴则空手追攻着蒲牢。

    “三哥,要打便打,就算输于你,我也心服口服,你何必拿安安当挡箭牌?”

    “快放下安安!”说罢,狴犴又一拳袭来,蒲牢一要留意薛以安,二来又一味躲闪并不攻击。一晃神,那硬拳就与自己的脸庞擦肩而过。

    “哎呀!”蒲牢平时最在乎的就是他这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帅脸蛋,此刻被弟弟一撞,虽不至青肿,但也磨破了皮。

    当即也停下脚步,指着四弟鼻子火道:

    “你个大笨蛋!”

    此刻,白珍珍也冲上台,扯着蒲牢的耳朵就跳脚大骂:

    “你是我的奴隶,你居然敢抱别的女人,我杀了你!”

    薛以安本好端端地在看戏,却被突然冲上来的蒲牢抱着就逃,受了惊吓不说,再经过一连串的左蹦右跳,现在早已头晕眼花。

    “快,快放我下来……”

    狴犴心疼地甩开三哥的手,这才扶着薛以安站稳地。

    谁料脚踏实地的薛以安却更加晕眩,胃里翻滚着,一阵恶心,顷刻憋不住竟当场就狠狠地恶吐起来。

    “安儿!”

    狴犴紧张地搀住薛以安,一面体贴地为其拍背一面怒视蒲牢。

    蒲牢被白珍珍一顿好打,恰巧回头,见四弟呲牙咧嘴也是火直往脑袋上冒。

    鼓大眼睛,蒲牢道:

    “你瞪我做什么?我明明已经用腹语跟你交代过了,我佯装扑过来与你厮杀,然后趁乱扛着你老婆逃跑,你就在后掩护,然后我们在岸上会合。”

    “啊?”闻言,狴犴诧异道。刚才精神全集中在别处,竟没听到三哥的腹语。

    “啊什么啊?”蒲牢啐道,“你老婆说得对,你真是笨死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练你的腹语术啊?为什么每次和你说话你都听不到?”

    这边蒲牢还没训斥完,白珍珍就已阴霾着脸叉腰站在了其身后。

    冷笑着,白珍珍道:

    “你的话他没听到没关系,我听到了嘛!”

    语毕,又笑靥动人地揪住蒲牢的耳朵。

    “啊啊!”不知道的人,看见珍珠公主那张牲畜无害的美丽笑脸,还以为她是在轻轻爱抚小兔子。

    “你胆子不小啊!”白珍珍冲着蒲牢耳朵就是一阵咆哮,“我让你比试,你居然和外人串谋逃跑?”

    “不是啊!”蒲牢今日可倒了大霉,先被胡乱吃干醋的弟弟乱打一通,现在珍珠公主又来了个大袭击。

    狴犴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三哥,可也无动于衷地看着珍珠公主在蒲牢身上左一爪右一爪地挠着,末了还继续机械化地帮娘子拍着背。

    “什么时候……我们成三哥外人了?”狴犴傻傻自语,却被旁边虚弱无力的薛以安一把抓住。

    “背我。”

    娘子的话,就算不明白,也要立即、马上、瞬间实施。

    于是,狴犴乖乖地把薛以安扛上背,整装待发道:

    “然后?”

    “逃!”

    狴犴下意识地抬出腿,可没走两步,又蹙眉地停下脚步。

    “安儿,不好吧?三哥再怎么说也是因为我们才被抓的。”

    薛以安用力地拍拍狴犴的脑袋,“说你笨你就笨,你没看出来你三哥和公主有问题吗?就算刚才我们真逃了,他也会送走我们后,乖乖回来自投罗网,走啊!”

    这边白珍珍本专心致志地欺负蒲牢,却“多亏”小维这个小白痴跳着脚地啾啾叫:

    “我们快逃!快逃!”

    顿时,白珍珍转身,眼光凶狠地j笑:

    “想逃?来人啊——”

    “上”字还没喊出口,就见白茫茫一片银白色的铁甲士兵将狴犴等人这围了个水泄不通。

    貔貅打个大大的哈欠,“这么多虾兵虾将,虽然本尊并没有放在眼里,但是现在好困——”

    语毕,没良心的貔貅就化作玉器自睡大觉去了。

    “啾——我们逃不掉了~”小维舔舔湿湿的黑鼻子,可怜兮兮地看向狴犴,下一秒,却突然捂着嘴巴笑道:

    “既然逃不掉……蟹妖我们继续玩泡泡澡!”

    蟹妖:“……”

    白珍珍见大势已去,得意洋洋地叉腰:

    “怎么样?跟我回去,还是准备继续打?”

    薛以安此刻虚弱无力,也没了劲唾骂,只靠着狴犴耷拉脑袋喘气。

    “安安!”

    狴犴瞥眼望望娘子,咬牙半眯着眼,瞬间,宝刀出鞘,宝蓝色光彩刺得众人皆睁不开眼。

    “安儿,再忍片刻!”

    白珍珍渐渐退到士兵后面,纤手一招,冷冷吐出一个字:

    “上!”

    顷刻,虾兵虾将们倾巢而出。狴犴一面要顾着背上的娘子,一面要集中精神战斗突围,的确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这边蒲牢看得手指攥紧,正踌躇着要不要出手帮忙,就见天空出现一抹碧绿水绸,似彩虹般横铺而过,竟无一滴水珠滑落。水绸顶端自有那清雅俊逸之影嫣然而出,白珍珍见了此人,却是大为震惊。

    “大哥!”

    两个随行的丫头也异口同声大喊:

    “宫主!”

    蒲牢细细看去,此人玉容丰神,面如秋月,眉如远山,一双透亮眸子湛湛有神,虽一身雪白华裳衬得整个人温文尔雅,却绝不是泛泛之辈。果真,其手轻轻一招,打斗的众人便突被流动的碧水团团围住,虾兵虾将们各个傻眼,奇怪地望着缓缓流动的水墙,只一刻,男子指尖一点,上一刻还透明丽华如珠帘的水墙就哗然散开,幻化成珠珠晶莹水滴,打中虾兵虾将们。

    蒲牢精致的眉毛忍不住打结,这水珠……竟一滴不落,各个皆中标。

    “啊!”

    “哎哟!”

    惨叫连连后,士兵们皆倒地不起。

    白珍珍见自家大哥竟胳膊肘往外拐气得直跳脚,撅嘴撒娇道:

    “大哥!”

    薛以安迷迷糊糊间,也只觉身边的虾兵虾将们齐齐倒下,白珍珍这一声倒让自己清醒许多,抬头一看,那东宫之主似有察觉般水袖一扬,掀起一道水帘,待水滴都落下,哪还有半点东宫之主的影子,远处,倒是有一妙龄少女款款而来。

    见了此人,白珍珍泄气道:

    “大哥你不要走啊!”

    叫嚣半天,也不见有动静,白珍珍这才露出小孩神情地去拉那妙龄少女。

    “慕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和大哥回来了?”

    女子微笑,“再不回来怕你把东宫都掀翻了。”

    龟丞相也滚着龟壳“咯咯”地过来,伸出脖子谄笑道:

    “给慕女神请安。”

    围观的东海百姓看清来者后,也各个附身唤道:

    “慕女神吉祥,宫主吉祥!”

    薛以安一惊,瞅着身着碧绿纱衣的女子道:

    “对!我见过你,兰颜嫂嫂生产时你就在场,你是睚眦他们说的什么仙界产婆慕女神!”

    白珍珍扬眉,“你说的没错,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慕女神,凡间男女的婚配、产子都归慕姐姐管,怕了吧?”

    慕神轻笑,一脸和煦道:

    “在东海,没有什么女神,慕儿只是宫主的丫鬟罢了。”

    语毕,慕神才正式向狴犴、蒲牢等人福身道:

    “宫主有话,前日因事不在府上,谁料小妹骄纵跋扈,竟威胁水蛇妖冒充吾之身份欺瞒龙四公子,又私扣龙族三公子,强嫁龙四公子。|qi-shu-wang|实乃吾不教之罪过,还望两位公子见谅,望今晚暂且于东宫稍事休息,明日定给与诸位一个说法。”

    闻言,白珍珍不高兴地撅嘴:

    “我哪里骄纵跋扈了,更何况蒲牢做我奴隶是自愿的,是吧?”

    蒲牢听了,忙不迭地点头。

    狴犴却眉头紧蹙,“说了半天,上次见得东海之主竟是假的?!”

    早知如此,真不该带安儿前来,还闹得她又吐又晕,白受一场苦罪。

    第四十三章 携子之手

    到了客房,薛以安依旧一副半死模样。

    将一滩烂泥的娘子抱上床,狴犴才打湿毛巾,一边替薛以安擦拭额头,一边询问:

    “还难受?”

    薛以安嘴已乌青,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就是晕得厉害,胃上一阵阵的。”

    一面答着,那胃似有感应般的,恶心感接踵而至。

    “呕——”

    薛以安哭丧脸地向着床外干呕,除了酸酸的唾液空空如也的胃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来。

    狴犴摇头扶起薛以安,喂了口她茶才咬牙道:

    “三哥也真是的!”

    薛以安见狴犴一脸狰狞,反倒伸了纤纤玉指去戳其脑袋。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这个笨蛋猛追穷打,你三哥也不会扛着我左蹦右跳,而且说不定现在已经逃出去了。”

    狴犴自知罪孽深重地垂睑摸鼻,正踌躇着怎么交代就听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你?”

    开了门,只见竟是白珍珍身边的小丫头婀娜多姿地站在门外。

    小丫头不理会狴犴,端着盘子径直进了房。

    “我们宫主吩咐,薛大小姐受了惊吓,要我们炖点千年珍珠银耳汤来。”

    薛以安本半卧在床上,听了这话,忍不住撑起身子。

    “你们公主会这么好心?”怕不是在汤里下了毒吧?

    丫头挤眉弄眼,“是宫主,不是公主!”

    狴犴汗颜,“两个发音都一样,你们往日都怎么区别你们主子?”

    小丫头得意地扬扬眉,“那还不容易,看表情就知道了。”

    薛以安好笑,“如何看?”

    “我们宫主是仙界第一美男子,俊逸清雅、丰俊玉儒,只轻轻蹙下眉头,那柔情似水的神情都能勾了人的魂魄去,所以……每次我们说到宫主时眼神都充满了柔情、憧憬、向往——”

    狴犴坐到薛以安旁边,两人面面相觑。再瞅瞅依旧手捧胸怀、眼呈星星状的花痴丫头,狴犴道:

    “看出来了。”

    意识到失态,丫头才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好,正声道: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薛姑娘早点喝了汤歇息吧。公主殿下就住在隔壁,宫主吩咐了,如果有什么缺的,尽管过来使唤我。”

    说罢,就一溜烟跑得没了人影。

    狴犴嘴角漾着笑,吹吹银耳羹,勺子递到薛以安耳边柔声道:

    “安儿,张嘴。”

    薛以安厌恶地别头,“不要。你先把汤上的粉沫子打了吧。”但凡珍珠银耳羹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沫子,这薛以安精贵,被爹爹和大哥们惯得无法无天,每次喝银耳羹定要先让人打沫子。

    狴犴却不知,垂眸低首掇拾了半天。

    “这汤本就没沫子啊?”

    薛以安称奇,端着汤细看一看,又尝了尝,银耳羹里却又珍珠粉。

    “难道有人事先打了沫子?”这世间竟有和她一样嘴刁的人?

    薛以安突然想到刚才自己抬头去看那天神般的东海宫主,其竟掀起水帘扬尘而去,掩面不愿相见的原因难道……是他?所以才知道自己喝银耳羹的习惯?

    薛以安背脊一僵,登时乌黑的眼珠也瞪大三分。

    “安儿,发什么呆?快喝!”

    薛以安下意识地点头,这才乖乖地把一碗银耳羹都吞下肚。

    这情景竟似几年前,可那时坐在床边喂自己汤羹的人却早已不见……

    “姑娘,姑娘。”

    “做什么?”

    “你刚才拣的那颗珠子——”

    “哦,这颗啊,嘻嘻,漂亮吧?”

    “是我遗失的,还望姑娘……”

    “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

    “真的,不信你看。”

    “哇!原来你转转手指它就会发光,安安喜欢!我要了!”

    “可是,是我的……”

    “卖我不行吗?”

    “这是家传之宝,不能卖。”

    “那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给我嘛!”

    “这……家传之宝是用来赠与我未来妻子的。”

    “未来妻子?那就是还没成亲咯?那还不简单,我嫁你!”

    总角之晏,吟笑晏晏……

    那往昔笑靥动人的画面你可真忘记了?

    那曾经的山盟海誓,华裳玉立你可真的都抛诸脑后?

    他温柔似水,唇角上扬,字字坚定道:

    “好,我娶你。”

    “我娶你,安儿。”

    他说:“安儿,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握住你的手。”

    携子之手,却未必白头到老。

    “安儿……”

    ……

    “蓝哥哥,不……蓝哥哥……”

    “啊!”

    薛以安虚汗淋漓地从噩梦中惊醒,惊恐万分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已渗满冷汗。

    “怎么了?”狴犴揉着朦胧睡眼,也坐起来。

    “没……我说梦话了。”

    “我听见什么哥哥的。”

    “什么哥哥?”薛以安没好气地打断狴犴,心虚地插嘴道,“我是在想明天那个东海宫主会不会又耍什么阴招,不放我们离去。”

    狴犴宠溺地刮刮薛以安的鼻子,笑道:

    “不会的,睡吧。”

    语毕,狴犴就作势往下倒,却被薛以安一把拉住,泪光盈盈道:

    “毕安,如果那个珍珠公主非你不嫁,你是不是也会离开我?”

    “也?”狴犴奇怪地盯住薛以安。

    薛以安却眼神闪烁地扑进狴犴怀里,呐呐道:

    “毕安,我好怕。”

    “傻子。”狴犴笑拥薛以安,这亲亲娘子最近也不知到底怎了,一会儿暴跳如雷,一会儿又心绪不宁。

    “别怕,若明日那宫主敢——唔!”

    狴犴话还没说完,薛以安就已主动地覆上了红唇与自己缠绵,狴犴心中一颤抖,动容地与薛以安齐齐倒下。

    薛以安似神志不清,嘴里依旧低喃:

    “不要离开我……”

    狴犴闷哼一声,欲望已在薛以安的乱碰乱撞下抬头。

    “安儿。”狴犴再次含住那艳唇,挺着其微张的樱口趁虚而入。

    “嗯。”狴犴如蛇般灵巧的舌卷住薛以安的一瞬间,小妮子竟娇嗔出声,狴犴再忍不住地扯了其小巧肚兜,手掌在玉峰之间揉-搓不定。

    “相公,唔……”

    薛以安配合地攀住狴犴的腰,两人磨蹭间,裤衫也去了大半,感觉薛以安在身下乱摆,狴犴又狠狠地掐了掐掌中已硬-挺的茱萸,安安近些日子越发情动,倒让自己颇为惊喜。

    褪去两人衣衫,狴犴就将有些难耐的灼物抵在了薛以安入口。

    薛以安脸颊绯红,悄声低吟。

    狴犴在薛以安白皙的脖间吸-吮一番才用顶端去试探入口。

    “嗯,何时……”

    薛以安羞得捂住狴犴的嘴,不让他出声,狴犴啃咬一番玉手才摆动身躯长驱直入,薛以安双腿微颤迎接着,狴犴却坏心眼地卡在一半,反悠闲地低咬起薛以安的耳垂来。

    甜蜜折磨一番,狴犴暧昧地吹口热气,还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何时这么湿了?”

    薛以安听了这滛-话,下边不争气地又溢出些爱露来,窘得薛以安逃无可逃。

    狴犴倒是爱极了娘子这般模样,仰笑着将一根宝贝齐齐没入。

    “啊,啊!”薛以安没料这突然来袭,微眯双眼地后仰脖子,自行地动弹起来。

    狴犴占尽先机,哪准薛以安反客为主,卖力摆动腰肢地将娘子打压了下去,薛以安倒也难得计较,嗯嗯呜呜地跟着节奏助威。

    “别,唔唔,痒!”

    薛以安断断续续挣扎着,床也因两人的律动咯吱咯吱发出轻微的美妙伴奏声。

    “毕安!”继在狴犴深入浅出之际,薛以安却突然柔唤起来。

    狴犴感觉身下被夹紧,知是娘子在作怪,逼不得已地卡在一半道:

    “安安快把腿张开,唔。”

    薛以安双臂大张地吊在狴犴颈间,确定看不见彼此脸后,才无地自容道:

    “就,就……这里,你动动。”

    薛以安语无伦次,床弟间已有默契的狴犴却顿时明白过来。缓慢地停在原地,摩挲感袭,大蘑菇头顿时找到了薛以安想说的那个地方。

    “这里?”狴犴轻巧地摆动着,克制住往前冲的欲望,卖力地讨好着那片略带粗糙的敏感地。

    果然,薛以安不再言语,咬住下唇地呻吟起来,没一会儿就香汗淋漓。

    “嗯,嗯,我不行了,啊……”

    听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狴犴知再不前行恐为时已晚,这才长枪直入地去撞那花心,一摆一动皆咄咄逼人,惹得薛以安情不自禁地嗔吟。狴犴勇猛之势下,木床似承受不住地也声响大作。

    良久,才听帐内突传出两声呜咽。

    再见,帐内风光旖旎,两人气喘吁吁地依旧互拥着。

    狴犴嘴角漾着幸福的微笑,轻啄身下薛以安道:

    “安儿,这倒还是第一次我们同步。”

    “是吗?”薛以安对于情爱之事倒显出懒散之意,眼神涣散道:

    “只望……以后都能同步。”

    狴犴笑嗔娘子好色,却哪知薛以安另有所指。

    今生,只望与你手牵手同步前行,再莫学那旧人,撇下那互握取暖之手,乘风而去,剩我孤单徘徊……

    第四十四章 扑朔迷离

    狴犴这边缠绵悱恻,蒲牢、珍珠公主也在望星台“花前月下”。

    仔细察看青龙的伤口后,蒲牢道:

    “无大碍的,貔貅咬得也不深,休息两天就好。”

    说罢,蒲牢拍拍青龙的脑袋以示安慰。近些日子因与蒲牢渐渐熟识,青龙竟也眯眼不反抗。

    珍珠公主见了却满肚子窝火,拍掉蒲牢的大掌,这才温柔地摸摸青龙的伤口。

    “小青你乖哦,打不过那只臭狗就算了,反正狴犴也被留下来了。而且,是那只臭狗不好,以大欺小,哼!你才几百岁,都还不会幻化人形,那个几万年的老怪物居然咬你,可见卑鄙龌龊!”

    白珍珍越说越愤慨,一张漂亮的小脸也蹙成了一团。

    蒲牢瞅其强词夺理的认真模样,不禁莞尔。

    “笑什么笑?”白珍珍转头,瞬间变成凶神恶煞的母夜叉。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作为我的仆人,你居然敢碰别的女人,我要砍掉你的手!”

    白珍珍指着蒲牢曾抱过薛以安的左手,果真就取了头上的珠钗去戳。蒲牢疼得哇哇大叫,忙闪躲到一边道:

    “不是吧?抱一下别的女人就要砍手?”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居然摸了别的人,自然要砍!”

    蒲牢吞吞口水,“其实,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

    白珍珍转动黑溜溜的美眸,“怎么补偿?”

    闻言,蒲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向白珍珍,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丝毫不差地贴上佳人的娇唇。

    “嗯嗯——”白珍珍百般挣扎,眼珠子也骇得差点掉出来,可蒲牢就是紧勒住怀中玉人不放手。

    青龙虽年幼,却也知道这是限制级别的画面,呜呜地羞红了脸,一边嘀咕着只有自己才听得懂的话一边悄然离开。

    良久,被吻得天昏地暗的白珍珍才重获呼吸的自由,气喘吁吁地平复心绪,白珍珍这才得空怒瞪蒲牢。

    谁料蒲牢却一脸嬉皮笑脸,甚至还暧昧地在白珍珍耳边吹口热气道:

    “我抱她是我不对,现在补偿回来了,不可以再砍我手了哦。”

    “你——”白珍珍一时哽咽无语,只脸颊潮红地低下头去绞手帕。

    见状,蒲牢反倒高深莫测的勾了勾唇角。

    这就叫非常时刻非常手段,往日被珍珍掐一掐、挠一挠倒也无伤大雅,哄得她开心也就算了,可这砍手就不好玩了,只得亮出杀手锏了。这是大哥教的,咳咳,或者确切点说,是他那个好弟妹,薛以安教的。

    咳嗽声,蒲牢聪明地转移话题。

    “听说你大哥这次出去,是和慕女帮人保胎去了?”

    听了这话,原本还在回味刚才那个荡气回肠的初吻的白珍珍一怔,顿了顿才颔首道:

    “嗯,听说那女子怀的是龙凤胎,恰巧也是个凡人,身子抵不住,慕姐姐给她去配几房灵芝神露。”

    语毕,白珍珍才稀奇地托腮凝望蒲牢:

    “咦?你怎么知道?”他和大哥又不认识。

    蒲牢打哈哈地说:

    “听下人说的。”

    “哦。”

    蒲牢苦笑着摇头,自己又怎会不知。因为这女子不是别人,恰是自己的大嫂白懿,说来,这里面还有一段插曲。

    当日在帝都,白懿终放不下往日情仇,不愿与大哥赑屃成亲回龙谷,薛以安就设下毒计,要赑屃服下烈性蝽药,白懿不忍其受苦,终与恋人成就好事,喜结连理。大哥更是勇猛非凡,一箭三雕,这一次竟使大嫂受孕怀上龙凤胎。

    薛以安知道此事后,曾得意地晃脑袋道:

    “白懿姐姐别扭得厉害,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把她推倒,但如果大哥用强,白懿姐姐定恨之入骨,所以只有用苦肉计了。”

    这小妮子冰雪聪明,却是自食其果,最终白懿与赑屃返回龙谷,那捣蛋鬼小维就扔给了薛以安。

    白珍珍见蒲牢一人傻笑发神的模样,在其面前晃晃道:

    “想什么呢?”

    “没。”蒲牢正色道,“这慕女原本不是你东海之人吧?”

    白珍珍不谙世事,也未多想蒲牢是在套自己的话。

    颔首道:

    “恩,这慕姐姐是前几年才被大哥收服留在身边的。讲给你听都不信,我大哥前几年定了门亲事,没料那亲家老爷奇怪得很,说要娶她家女儿必通过三条测试,其中一条就是收服慕女,所以大哥这才与慕姐姐结缘成为主仆。”

    蒲牢踌躇,往日在三界只闻这东海之主蓝落垣俊朗非凡,今日一打听,其竟连与九天玄女齐名的上神慕女也降伏了,可见本领卓越超群。

    白珍珍不知蒲牢心中所思,仍道:

    “本来大哥与那女子感情甚好,可不知道后来到底怎了,这婚给悔了。”

    说到这,白珍珍狡猾地顿了顿,确定四周无人,才八卦地悄声道:

    “这事在东海是一等一的大机密,我因从未上过岸也不知其中蹊跷,不过我看得出大哥很喜欢这个女人,他常常一个人落魄悲情地抹泪。”

    闻言,蒲牢蹙眉,这蓝落垣倒是个情深种子。

    “所以,我一定要上岸去凡间,哈哈!然后帮大哥找到这个女人,绑回来!”

    蒲牢见白珍珍的野蛮的样子,忍不住叹口气。

    就是因为这个娇蛮公主发了疯地想离开东海去岸上,才会有赖上三弟非嫁不可的乌龙事件。在珍珠公主单纯的心里,只要嫁了外人,就可以离开水里。

    蒲牢道:“其实公主,男人很多,你可以选其他人嫁了上岸,干嘛非选我四弟?”

    “当然选你四弟!”白珍珍圆目怒瞪,“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一个外人出现在东海,自然是他娶我,然后带我上岸。”

    蒲牢撑着额头不再言语,心里却叫苦连连。

    这么大个帅哥坐在你旁边你不选,非去抢我那有了媳妇的四弟?额的神啊!

    翌日,东海宫主蓝落垣便遣了丫头来请众人进大殿,却依旧不肯露面。

    隔着面纱,只见大殿台阶上隐隐坐着个俊逸身影,慕女接了指示,笑吟吟地款步而出,朗声道:

    “宫主吩咐,小妹顽劣,扣押龙族三公子、四公子,实乃吾兄不教之过,今日特意赔罪,还望两位海涵,吾等这就遣人送两位公子上岸。”

    蒲牢、狴犴两兄弟虽恼这东海之主不肯相见,全无礼数,可听说能离开东海,狴犴倒也无可厚非。

    抱拳狴犴道:“那就有劳了,安儿,我们走。”

    此刻薛以安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根本没听进狴犴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朦胧面纱,大有要将其内之人看透的架势。

    不敢以真面目相见,是不是说明这的确就是那个人?

    白珍珍这边也急着跳脚道:

    “不行,不可以放他们走!”走了她嫁谁去?谁带她上岸玩去?

    “公主,莫胡闹。”慕女微笑,“主人说了,待会儿再与你叙话。”

    白珍珍望望面纱后的大哥,也觉蓝落垣今日奇怪非常。往日来客,他都是倒履相迎,从容不迫,怎么现在见了龙族之人,反倒摆起架子来了?

    “可是,就算放狴犴他们走,蒲牢必须留下。”

    “胡闹!”那宫主似终忍不住,啐了句。

    薛以安听那帐内声音,却手指攥紧,精致的眉头打结,似已肯定自己的猜测。

    白珍珍不依不饶,挽着蒲牢的手臂道:

    “他不可以走,一来他答应做我奴隶,要伺候左右;二来,的确是他来了东海以后,我们东海之珠才不见的。”

    狴犴道:“珍珠公主一直说有珍宝遗失,到底是什么东西?”

    闻言,白珍珍眨眨狡黠的眼,顿时计上心头。

    嘿嘿笑道:

    “那是家传之宝,我怎么见过?可是我前些日子去玩耍,一打开贝壳,就见里面空空如也,刚好那个时侯士兵们就在外面抓到蒲牢了,肯定是他偷的!他是小贼,不能放他走!”

    蒲牢汗颜,“我在十里之外的地方摘海人草,怎么偷你们东海之珠?”

    帐内沉吟,良久才闻低沉男声:

    “珍珍,不是他偷的,这事我下来再和你细讲。”

    “不要啊!”白珍珍耍赖地大喊。

    娶她的人走了可以再找,奴隶就这么一个,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薛以安咳嗽几声,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转过来,才轻声道:

    “干脆这样吧。我夫君本就是玉帝钦赐的刑狱司,这东海丢了家传之宝,不论与我三哥是否有关,我们都应管。不如就让我夫君调查一番,一来还蒲牢一个清白,二来,也可帮东海找找宝贝,您看如何,宫主?”

    帐内一片寂静,白珍珍倒先拍起掌来。

    “好啊,如果你们查处真相,找到我们东海之珠我就放你和狴犴走,如果找不到就要娶我。”

    “一言为定。”

    “相公你说可好?”

    狴犴摸摸鼻子,微笑道:

    “安儿说得对,就这么办。”

    薛以安轻点脑袋,这才复看向那层薄薄的面纱,冷笑道:

    “既然如此,还望宫主出来相见,我们一起商权商权找东海之珠的事情。”

    第四十五章 沧海桑田

    薛以安眼眸湛清,铮铮道:

    “还望宫主出来相见。”

    顿时,殿内一片寂静。

    狴犴不明娘子为何执意要见东海宫主,蒲牢却微微眯起了眼,凝视薛以安坚定的眼神,蒲牢嘴角不知觉地溢出一丝笑意,最好……别让自己猜中。

    “对啊,大哥你搞什么?快出来!”白珍珍附和,黑白分明的眼珠也在几人之间转来转去。

    慕姐姐一脸高深莫测就不说了,这薛以安愤慨紧张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慕女咳嗽,柔声道:

    “四夫人又何必苦苦相逼?既然我主人已说不希望诸位插手东海之珠遗失的事情,四夫人何不与相公安然离开?”

    狴犴再笨,也觉出蹊跷来,微握薛以安柔荑,附耳唤道:

    “安安。”

    薛以安充耳不闻,只眼圈泛红地咬牙瞪住那层薄薄的纱帘,恨不得用心中那团怒火把那层浣纱烧为灰烬。

    见状,纱帘内也骤然传出声响。

    “是不是今日不见我一面,你绝不离开?”

    “是!”薛以安被狴犴握住的手微微发颤,牙齿也战栗得厉害,“不见宫主一面我这一辈子也不安心!”

    话一出,众人皆怔了怔。

    就连本在狴犴肩膀上睡觉的小维也揉着爪子醒了,“啾——”的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

    “哦,我知道了,”白珍珍目光炯炯,举着纤纤玉指对薛以安指点道,“你个色女啊,你一定是知道了我哥是天界第一美男,所以想要开眼。你不要脸啊,你相公——”

    “珍珍!”帘内轻喝一声,截住了珍珠公主的话。

    顷刻,就闻衣料窸窣声,薛以安再抬头,就见东海宫主已站在了自己眼前。

    白衣炔炔,皓白星眸,眼若秋水,面如暖玉,这俊逸飞扬的人不是自己捏碎千遍万遍,埋在心底的仇人又是谁?

    蓝落垣躬身,“三公子、四公子、四夫人,有礼了。”

    白珍珍见薛以安垂下眼睑,气呼呼地拉过大哥道:

    “看够了吧,我告诉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大哥早有心上人了。”

    薛以安听“心上人”三字,背脊不由自主地一僵,手心越发的冒出冷汗来。

    “珍珍!不要胡说!”

    “本来就是,大哥你明明就喜欢——”

    “公主,”慕女拉住白珍珍,微笑着往一边牵引道,“我今天早上听丫头们说你的小青龙不肯吃饭,你带我去看看吧。”

    “真的?”一听自己的宠物不吃饭,白珍珍的注意力立马被勾到了别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珍珍急道:

    “那慕姐姐我们走吧,你帮我的小青龙配几服药,它最近老是不乖乖吃饭……”

    声音愈渐愈远,薛以安想到如烟往事,心尖就跟扯了口子般撕心裂肺地疼起来,正不知所措,却感觉手心一暖,螓首一看,薛以安便和狴犴温暖若春风的眼神撞了个满怀,当即才反应过来自己和狴犴的手还握在一块,自己刚才的无助他怕是尽收眼底。

    狴犴道:“贱内鲁莽,望宫主海涵,这两日贱内身上不大好,我就先陪她回屋了,待安顿好,就出来与宫主商量寻觅东海之珠的事情。”

    蓝落垣闻言,也略微诧异地盯住狴犴。传言此人脑笨口拙,家中老娘又是出了名的娇蛮无理,当初还在担心安儿的婚事。今日一见,才知怕只是自己多虑了。

    如此踌躇,蓝落垣面上倒是不露丝毫,颔首道:

    “四公子夫妇伉俪情深,倒真是羡煞我也,请。”

    狴犴扶着薛以安离去,蒲牢紧抿唇瓣,淡淡扫蓝落垣一眼,也尾随而去。

    饭后,薛以安以头晕为名独留房中,狴犴、蒲牢等人则前去调查东海之珠遗失的线索。

    略略坐了会儿,薛以安就听有人敲门,下意识地看看床头,狴犴的披风还静静躺在那。

    摇摇头,薛以安把披风搁在手上就开了门。

    边开门薛以安边就嗔道:

    “你笨死了,叫你带着披风、带着披风还是给忘了,惹得还要回来取,我——”

    话未毕,薛以安原本举起、要去敲相公额头的手却僵在了空中,木然地凝视着门外的人。

    蓝落垣见其手中的披肩,心下难免发酸,笑得落寞不堪。

    “不请我进去坐坐?”

    薛以安返回房内背对着蓝落垣坐下,冷嘲热讽道:

    “整个东海都是你的,你这样说,岂不是奚落我?”

    蓝落垣苦笑着跨步进了房,“丫头,还能听见你骂人……真好!”

    薛以安听见久违的称呼,眼前一热,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几年的寻找,几年的纠结,为何真见到此人,却只会含泪哽咽。

    良久,薛以安才收敛情绪,冷冰冰地问:

    “宫主找我有何事,直说吧。”

    蓝落垣望望那抹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这才咬牙道:

    “劝劝你夫君,不要再寻什么东海之珠,今晚……你们就走吧。”

    语毕,蓝落垣狠狠心,别过头就往门外冲。

    “站住!”

    薛以安拍案而起,俊俏的小脸上早已泪光盈盈。

    “宫主偶遇旧友,就不想叙叙旧吗?”

    瞅蓝落垣的背脊明显地僵了僵,薛以安才微笑道:

    “或者,不想解释解释吗?”

    颤巍巍地伸手入怀,良久,薛以安才从胸前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来,蓝落垣转身,恰巧撞见那珍珠闪烁出耀眼的蓝光来,一阵一阵,似水朦般的蓝气环绕在旁。

    薛以安讥讽地勾勾嘴角,几年了,这珠子从未再亮过,今日……见了主人终有了反映。

    “白珍珍说的那个东海之珠是这个吧?”薛以安把玩这仍泛着水蓝色光彩的宝珠,不置一否。

    蓝落垣墨眉微蹙,欲言又止。

    薛以安擦擦脸上的泪珠,索性把话都说开来。

    “哥哥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吧?”

    见蓝落垣沉默不语,薛以安沉吟:

    “几年前,我在河边捡到这颗珠子,你追着我说它是你的家传之宝,我说做你媳妇,让你把珠子送我,你竟满口答应。可是……为什么你却一去不复返?”

    “你说处理好家里的事就来娶我……为什么,我等来的却是你的悔婚书?”

    “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小儿蓝落垣年幼,年前竟与薛家小女以安口定亲事,实乃荒唐。今特表悔书,从此恩断义绝、互不相欠。”一字一句地背着当年的悔婚书,薛以安历历在目,一年的相恋,一年的恩情,区区几十字就要一笔勾销,再无任何音讯、任何解释,要她如何想得过?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薛以安眼神复杂地看向蓝落垣,看着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要给自己幸福、要牵手与自己走一辈子的人。

    经这么一问,蓝落垣更是哑口无言。旧事重提,心底的伤口被扯了个稀巴烂,无边无际地疼起来。

    “我……”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薛以安的手火辣辣的疼。

    “你违背誓言、背信弃义,我不怪你隐瞒神仙的身份,但是我却会恨你一、辈、子!”

    是他先来招惹自己的,当初蓝落雁完全可以用法术夺回东海之珠,可他没有,他笑得如沐春风,阳光下那张本就美到极致的俊脸让少不更事的薛以安第一次红了脸。

    蓝落垣笑盈盈道:“凡间竟有这般奇女子……”

    “好,我娶你!东海之珠即是你我的定情物。”

    就一句,将薛以安至於万劫不复。

    一年的相处,一年的爱恋,蓝落垣常捧住薛以安的手轻抚自己脸庞,他说:

    “你是我的宝,我会一直牵着你不放手。”

    薛以安信了,蓝哥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