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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191部分阅读

    心的大叔,低声说道。

    不等好心大叔答话,房遗爱就大声嚷嚷道,“,谁推的老子?有种出来!老子扒了他的皮!”跟着推搡了两下,趁机将依兰藏在了众人中间,免得带回顾不上她,再让虹筱夫人的人发现。

    刚藏好依兰,身后就传来了长鞭破空的声音。

    示意依兰不可莽撞,又用冰冷的眼神,威胁了一下那两个年青男子,最后歉然的看了眼旁边的好心大叔,房遗爱不再耽搁时间,后翻跳向街道,同时为了不伤及无辜,头上长布缠成的帽子被房遗爱甩手抖开,缠住了甩来的长鞭。

    对方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敢跟他动手,在手里的长鞭被缠住之后怔了一下。

    既然好人做到底,救人就要救彻底,眼看着挨打的母子两人伤情加重,房遗爱不敢浪费时间,趁着对反怔神的机会,将对方手里的长鞭使力扯了过来,将手里的长布仍在一旁,以鞭为武器,快速逼开拦路的人,朝母子两人所在的方向行进。

    “咦,有些意思。”看到房遗爱身形极快的冲向挨打的母子两人,轻纱帐子里虹筱夫人挪动了一下身子,感兴趣的说道,秀手一摆,护在软塌后侧的侍卫分出十个,攻向房遗爱。

    在众人揪心拿汗的时候,房遗爱趁着护卫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顺利的将受伤但还未曾未及生命的母子二人救了出来,扔向了人群,也顾不上看旁观的人是否会对母子二人援手。

    若是旁观的人死活不肯对母子二人援手的话,房遗爱也无能为力,只能说是老天不长眼,不想给母子二人活路。母子二人的伤虽然不致命,但想要靠自己离开这条街,也是妄想。

    长鞭卷着母子二人扔进人群之后,房遗爱已经被虹筱夫人的人给围了起来,想要平安离开,看样子没那么容易。

    “大叔,我哥他……您能不能……”依兰挤开挡在身前的两个人,来到好心大叔身侧,焦急的说道。

    好心大叔有些惊诧房遗爱的伸手,却也佩服房遗爱的胆识和为人,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敢如此冒险出去救人。虽说房遗爱是被人推出去的,可他确实成功的救下了本可能被打死的母子二人。

    看到被房遗爱甩向人群的母子二人,被大家安全的接住,好生的护在了中间,而虹筱夫人也没有要再追究母子二人的意思,好心大叔松了口气,替母子二人庆幸。

    不过,看到房遗爱被重重围住的情况,好心大叔却不怎么看好,不免替房遗爱担心。

    对于依兰半截半截的话,好心大叔也能理解,却只能摇摇头,说道,“看天意。你最好好好呆在后边,没事别露头,免得你哥分心,说不定你哥的希望还能大些。”

    依兰懊恼自责,心下不停的责怪自己,自己干嘛莽撞的要求房遗爱救人呢,若是没有自己的请求,身后的人也不会推自己,那房遗爱也就不会被推出去,更不会陷入如此的险境了。

    “身手不错。”清越的女声,满是欣赏的说道。虹筱夫人从软榻上坐起身形,感兴趣的看向房遗爱,对于房遗爱救人的举动全然没放在心上。

    如此近的距离,||乳|白色的轻纱几近透明,根本遮挡不住房遗爱和虹筱夫人互相大量的目光。

    不可否认,这位三十出头的虹筱夫人,是房遗爱目前见过的最具御姐范的女人。

    魔鬼的身材,配上一副美丽的容颜,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挡的成熟诱惑。

    的瓜子脸,微挺的鼻梁,深眼窝,长睫毛,衬得一双眼睛大而有神,深色的瞳孔有些偏于发绿,再加上散于身后的棕色大波浪型的自然卷发,配上胸前挂着的一串牙齿项链,更增添了一种野性美。

    自信成熟而不失野性的气质,再加上美颜大胸细腰丰臀,对男人而言,特别是开了荤的男人,那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就连上辈子被影视和海报杂志上的各色没人轰炸的有些审美疲劳的房遗爱,乍见之下,眼里也满是惊艳之色,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了两下。

    心跳平稳之后,房遗爱心中对于虹筱夫人的忌惮,比之之前更甚好几倍!(未完待续……)

    第四章 交手

    正文 第四章 交手

    第四章交手

    虹筱夫人嘴角的自信笑容,让人不容忽视。《》

    无论是身材容貌,还是自己的本事,虹筱夫人好像都很有信心。

    突然之间,房遗爱很想当面见一下锰嗤掳,看看能将这样一位美艳到极致,也够心狠手辣的女人收服的男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真美。”立场对立归对立,虹筱夫人的美还是值得称赞的,毕竟那是谁也忽视不了的事实,房遗爱倒也没小家气到连赞美都吝啬给与敌人,只是心下还有一句话没有直白的说出来,“简直就是神话故事里美女蛇的真实化身,够美艳也够冷血!”

    对于房遗爱的赞美之词,虹筱夫人早就听习惯了,自然是微笑着大方的笑纳了。

    只是,房遗爱眼中只有惊艳赞叹,却没有旁的男人初见她时的那种贪婪和猥琐,以及因此衍生出来的强烈占有欲,这到让虹筱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奇。

    随即,虹筱夫人就将房遗爱这种单纯的眼神,自动归结为是因为他尚未体会过男女之欢,没有品尝过滋味,自然受到的诱惑就小。

    就像程怀亮几个说的,房遗爱那张憨实的脸,挂上腼腆的微笑,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让人不自觉的以为他是单纯到需要保护的毛头小。

    若说身材火爆的成熟女人,对尝过欢的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的话,那有些憨实腼腆的纯情男,对成熟御姐的吸引力,也不容小窥。

    起码,现在虹筱夫人就对房遗爱,这个初来咋到看似单纯的人,已经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趣。

    一只保养的很好的葱葱玉手,撩开了挡在房遗爱和虹筱夫人视线之间的轻纱,露出了眼角带着春意的美人容颜。

    房遗爱可以听到不少男人,在惊艳的抽气声之后,紧随而来的急促呼吸,甚至,空气中还传来了鲜的淡淡血腥味,可以预见,不少血气正旺的男人,在这大热的天气里看到如此的尤物,不争气的流鼻血的情形。

    重要的是,那尤物的衣着,在这保守的时代,即便是对于供人取乐的歌姬舞女,甚至青楼里的女来说,都显得太过暴露了。1,

    短小的挂肩蛇皮背心,护住了胸前的饱满,平齐于大腿根的及胯蛇皮短裤,护住了下身的要害,胯以上胸以下的皮肤,全都清凉的裸露在外,细腻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想双手覆上去的触感。

    至于四肢上,则是由背心和短裤延伸出去的薄纱袖和裤管遮掩。也正是这种欲盖弥彰的薄纱布料,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探索。

    何况,还有她鲜红的指甲和如血的红唇,在这炎炎的光照下,让人的感观是大受刺激。

    若不是被几个眼带冷芒的大汉围住,还被几把散着冷意的刀锋指着,又在心下不停的告诫自己,那女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鬼,红唇就是喝血染得,不然不会这么鲜红,这让房遗爱不至于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而出现失态之举。

    饶是如此,房遗爱还是有些狼狈的移开了打量的目光,脸上也因为气血的浮动有些发热。不过房遗爱将之归结为,天太热。

    房遗爱“羞涩”可人的模样,惹得虹筱夫人“扑哧”一笑,笑的花枝乱颤,胸间波涛起伏。

    房遗爱一阵懊恼,转眼瞪了虹筱夫人一下,想着当初在实验室里解剖的那一具具的男女尸骸,任你生前风光还是颓废,美艳还是丑陋,死后扒了外边的皮囊,顺着纹理将肌肉一块块的剔下来,到后不还是一张皮,一堆烂肉,一具枯骨么,红粉骷髅不外如此。

    好像自己很久没有动刀解剖了,想着回京后,是不是找机会诳着洛渊几个去趟乱坟岗,好好的给他们几个上详细的人体解剖课?不说解剖对于外伤急救是必备的基础知识,对查案验尸也有着不少的帮助。

    若是洛渊几个小不感兴趣的话,实在不行就上京兆伊衙门找几个仵作来,想来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们应该不会对学习人体解剖有什么抵触情绪吧?

    至于,为何不宣扬人体解剖对医学发展有巨大促进作用,房遗爱自认,在这种提倡“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思想的礼教下,自己淡薄的肩膀还扛不起整个礼教的打压。

    想着,房遗爱的神色恢复如常,用专业的眼神,将曾经熟烂于心的标准解剖线,一一在虹筱夫人身上遐想着比划出来,检验着自己是否因为多年不练而生疏。

    花枝乱颤的虹筱夫人,敲了下软塌,抬软塌的八人训练有素的将软塌稳稳的放在了地上。

    心情奇好的虹筱夫人,一双同样涂着血红指甲的赤足从轻纱中伸了出来,紧跟着,虹筱夫人就身姿款款的下了软塌,立在了街上。

    虹筱夫人眉眼带着诱人的春意再次对上房遗爱的眼神时,脸上妩媚的笑容僵住了。

    眨了下眼睛,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看错,房遗爱看向自己的眼神,跟自己切割用药弄死的猫狗时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他那是什么眼神!居然,居然敢将自己当猫狗一样对待!

    这种认知,让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虹筱夫人,气的几乎将肺脏炸裂!一张脸极的由魅人的天使笑颜,眨眼功夫就变成了狰狞的恶女!

    “你找死!”在众人有些期待房遗爱是不是会逃过一劫的时候,刚还笑的很开心的虹筱夫人,已经满脸怒气的张着十指,朝房遗爱飞身扑了过去。

    其实她真的错过房遗爱了,她切割猫狗的时候,是根本不在意,只是想看看自己毒药作用的结果而已。而人家房遗爱解剖尸体的时候,却是怀着崇敬之心的,毕竟那些尸体为他深入学习医术打下了坚实的功底,这种贡献精神是很可敬的,不管尸体是否是自愿贡献给医学事业的。

    在虹筱夫人对上自己眼神的时候,房遗爱就已经心生警惕,对于虹筱夫人扑上来,早有准备。

    看来,虹筱夫人应该是读懂了自己的眼神,即便有偏差也查不到哪里去。

    以前学解剖的时候,同学们上街,也曾经用这种画标准解剖线的眼神看过路人,寻常人也只是感觉同学们有些怪异,顶多吐槽两声神经病,就无所谓的揭过了,绝对不会有虹筱夫人这么大的反应!

    想起好心大叔之前说起,近一个月的时间,虹筱夫人已经打着给齐扎罗试药的幌,抓了不少的长相干净的少年郎,结合虹筱夫人能够读懂自己眼神中意思,房遗爱不得不怀疑,那些少年郎还有几个是完好的?

    虹筱夫人指风凌厉,本是寻常的美艳指甲,顿时成了索命的利器。招招攻向房遗爱的要害,咽喉,双眼,心口和脐腹,甚至是,胯间!

    房遗爱拿着鞭左格右挡,同时不给虹筱夫人任何可以弹指的机会!在虹筱夫人红艳的指甲缝里,十个手指藏了不下七种毒药!

    就连虹筱夫人身上发出的香气,也是一种对女人没有影响,却让男人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的迷幻香药!这种香气吸的多了久了,想不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都难。

    至于是不是趁机将虹筱夫人擒住,房遗爱只是一转念头,就将它打消了。

    别看虹筱夫人穿的简洁单薄,这一身上下可以藏毒的地方可不少。房遗爱之所以一直处于防守的位置,并不跟虹筱夫人有任何肢体的接触,就是不想贸然的被她下毒。

    街道两旁的人,包括好心大叔和依兰在内,都搞不明白,刚还笑的开心,对房遗爱很是有些兴趣的虹筱夫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眨眼之间就开打了。

    让众人意外的是,在王城生活了那么多年,虹筱夫人在这条街上行走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大家都知道虹筱夫人有一身的好医术,却从来不知道虹筱夫人的身手也是如此的犀利狠辣。

    就连奉命护在她身边的那几十个护卫,也是有些诧异的看着追着房遗爱打的虹筱夫人。

    依兰咬牙看着虹筱夫人身手灵活的攻击房遗爱,眼里闪着晦暗莫名的光芒,心下是翻开了锅,胸口因惊怒不停的起伏。

    雁绮娜姐姐跟她十几年名分上母女相称,也曾同住一个屋檐下,竟然不知道她身手如此的了得!就连那天残害兄长的时候,她也是未曾显露半分会武的迹象。

    她竟然将自己藏的如此之深!

    怪不得锰嗤掳会放心让她留在王庭掌控一切!

    想到自己信誓坦坦的对房遗爱说道,虹筱夫人只会用药不会武功。再看看被虹筱夫人一个人给逼的有些左右难支的房遗爱,依兰心下自责,咬咬牙,就要挤出人群上前去帮房遗爱。

    “别冲动!”好心大叔赶紧和自己的伙计一起拦住依兰,低声说道,“你哥看似被逼在了下风,实则没事儿。可若是你这样莽撞的冲上去,你们兄弟两个都得陷在虹筱夫人手里!”

    第四三六章被制

    正文 第四三六章被制

    第四三六章被制

    短暂的几番交手下来,就算是房遗爱仅仅只是防守,自己连人家的身都近不得半分,而对方反而每每都会“恰巧的”挡住自己弹指施毒,虹筱夫人就就明白,房遗爱不是她自己能够轻易拿的下得。--全文字)

    至于让手下帮忙一起对付房遗爱,不知道为什么,虹筱夫人又不想让手下伤到房遗爱。

    从动手到现在,房遗爱有很多机会还击,却始终只是防守而不主动动手伤她,这让虹筱夫人心下疑惑,有些怀疑,难不成自己刚才看错了?他那眼神并不是把自己当成板上随意可剁的肉?

    见房遗爱确实没有显露半点儿的恶意,也没有想要主动出手伤害她的意思,这让她心底的自我怀疑成了肯定,同时,却也让虹筱夫人对房遗爱生出了更多的兴趣。

    知道自己逮不住房遗爱,虹筱夫人也不再浪费力气,优雅的收手后,大方的立在街心,随意的拍了两下手,冲房遗爱说道,“你要离开,相信本夫人的人也未必能够拦得住你,只要你不在乎两边这些个人命的话,请便。”

    虹筱夫人悠然浅笑,一副闲话家常的样子,就这样将这满条街上的人命生死全都归结在了房遗爱的头上。

    她那种谈笑自如间决人生死的态度,房遗爱自认学不来,可她那不拿人命当回事儿的态度,也同样让房遗爱心底厌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刚才还为英勇救人的房遗爱担忧的街边人,凡是听清虹筱夫人话语的人,全都紧张的看向房遗爱,恨不得用目光将房遗爱压趴在虹筱夫人的玉脚之下!

    看到周围人的样子,让房遗爱想到了前世曾经看到的一则报道,说是有个失恋的年轻人,因为思想偏激受不了失恋的打击,于是酗酒后爬上十三层的高楼楼顶,又哭又笑又闹的说要跳楼。

    不少凑热闹的人在楼下围观了老半天,却不见那口口声声说要跳楼的年轻人往下跳,于是有人扩音喇叭朝楼顶喊了一声,“你是不是男人?要跳就爽快点儿!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得,怪不得娘们都看不上你!你还活着干嘛!”引得周围不少人起哄,连警察和家属愤怒的声音都给压了下去。-广告全文字

    许是受了刺激,楼顶的年轻人爽快的从楼上跳了下来,没有落在救援警察事先准备还的气垫上,却落进了起哄的人群中,虽然没有砸死人,却砸伤两三个起哄最厉害的人。那个拿喇叭喊话的人虽然没有被砸到,却警察给以妨碍警务和教唆杀人罪给拘了起来。

    记得当时看这报道的时候,室友们还说,鲁迅先生都呐喊了那没长时间了,唉,还是没喊醒多少人啊,有热闹该围观的还是围观,就没见有几个自省的。

    最后不知道是谁,还给总结了一下,说是“生活有危险,围观需谨慎。”

    虽然自己跟报道中自杀的青年所处的事情不一样,但是来自围观人群的压力却是一样的。

    房遗爱深深的体验到,本来可以化解的事情,往往却因为围观之人给与的压力,使得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要是自己真的打算置众人的生死与不顾的话,早在救了母子二人之后,虹筱夫人开口说话,她的侍卫们收手围困自己的第一时间,自己就可以窜上房顶逃走!

    看到周围望过来的一双双施压的眼睛,还有那恨不得扑上来帮虹筱夫人制住自己的神情,房遗爱真心觉得悲凉,特别是看到被自己救了命的那位母亲,被人让到人前,抱着孩子,抬着看不清模样的脸,满眼祈求的看着自己,眼里明白的写着:求你,听夫人的处置吧。

    房遗爱很想酷酷的喊一声,“我活着只要自己爽快,哪管死后洪水滔天,瘟疫四漫!他人生死与我何干!更何况这些人与我非亲非故,甚至还是敌我两立之国的子民!”

    即便知道,虹筱夫人未必真的敢收割这些个人命,就算是收割了,也只会使得锰嗤掳后方大乱,甚至军心不稳,会给唐军更多的获胜机会。可真让房遗爱说出那番不管旁人生死,只独善其身的话,房遗爱张了张口,还真是说不出来。

    前世在医院多年,看惯了生生死死,人情冷暖,世间百态,都做不到漠视无辜,今生即便是经历战场厮杀,血染双手,还是无法做到漠视无辜生命的地步。

    淡淡的眼神掠过自己救下的母子二人,房遗爱自嘲的一笑,低喃道,“果然,好人不好做。”

    后世之人大都养成那种自私自我,不肯多管一件于己无关,于己无利的事情的性子,那种看似天生冷淡漠视的普遍社会现象,未尝不是社会经验积累下所形成的一种自我保护意思。

    自己经历的被人恩将仇报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不然也不会自己靠实力和人品拼来的留校名额会被人给顶了,以至于后来自己一怒之下抵死不想再进大医院,只是窝在一家诊所里。

    想在想想,自己当初拿别人的错处惩罚自己的行为,真的是很幼稚。不然换家医院进去,说不定现在自己已经将父母接进了城里,连属于自己的娇妻爱子也早早的有了。

    看了眼那位母亲怀里抱着的压抑着哭声的孩子,房遗爱平静的将手里的鞭子扔给虹筱夫人,说道,“别让狗乱咬人。”

    见自己打眼色,示意属下让人群中的人把那对被救的母子露出来,让房遗爱看到她们恩将仇报的样子,想要看看房遗爱看到自己所救非人后的表情,却不料房遗爱的反应竟然如此的平淡,平静的宛如一滩死水,竟然泛不起半点儿的波澜。

    “你救了她们,她们反而希望你去送死,你不生气不愤怒吗?”虹筱夫人怔怔的结果鞭子,好奇的问道。

    “她若不这么做,你会让她们母子活下来吗?”房遗爱讥讽的说道,“再说,我对她来说只是陌生人,而怀里的孩子,却是她的亲骨肉,亲疏本就有别,又有何可比性?”

    房遗爱满是磁性的平淡声音传来出去,而那对母子本就离得不远,更是心虚之下听了一清二楚。那位母亲已经将头埋进了孩子的颈窝,压抑着声音痛哭了起来。

    “哼!”看了眼抱头痛哭的母子二人,再看看房遗爱平静的神态,虹筱夫人冷哼一声,心下莫名的有些愤怒,扬手甩出长鞭缠住房遗爱的腰,手腕用力一抖,将不再反抗的房遗爱贯在了空中,紧跟着跃身而起,一脚揣在房遗爱的肚子上,将房遗爱摔进了她的软塌上,自己也跟着闪身进了薄纱遮盖的软塌。

    坐在房遗爱的肚子上,一直玉脚踩在了房遗爱的胸口,脚趾抵着房遗爱的下巴,阻止了房遗爱想要起身的动作,虹筱夫人这才冷哼一声,抬手敲了下软塌的靠背,示意手下继续前行。

    既然已经落在了人家的手里,现在也不是适合逃脱的时机。

    而且虹筱夫人前去的方向就是薛延陀王庭,自己等人正愁没法摸清齐扎罗现在的情况,现在光明正大的被虹筱夫人带进王庭,倒也是难得的机会。

    是以,房遗爱倒是能够淡然处之,放心的镇着双手闭目养神,脑中回忆着依兰几人画出来的王庭的平面布局图,还有齐扎罗起居的位置,以及虹筱夫人每次进王庭的落脚点,还有一些巴彦提供的侍卫值勤点,和巡逻的间隔时间,争取晚上看看能否寻到机会去见见齐扎罗。

    能先了解一下齐扎罗和王庭现在的情况,到时候营救的话,也能方便一些。

    何况,说不定还需要先从虹筱夫人这边寻找解药呢。

    多科城之围是解了,李世民也没有被下毒成功,替李世民挡灾的是近身伺候的李安阳,还有一直规劝李世民压制说风凉话的酸人们的褚遂良两个。这两个人,无论从那个方面说,房遗爱都没有理由不救。

    两人中的毒,黄太医几个以前也没怎么见过,所以从头研制解药的话还得需要些时间,若是房遗爱能够找到解药的话,最好不过。

    至于坐在自己身上温香软玉般的蛇蝎美人,房遗爱无视了。

    房遗爱枕着双手,闭目皱眉的样子,虹筱夫人以为房遗爱是消化刚才被那对母子给与的刺伤,倒也没把房遗爱的无视放在心上,反而开始兴致昂扬的欣赏起房遗爱的容貌和身材来。

    为了确定房遗爱腹部的弹性,虹筱夫人甚至挪了挪屁股,将手探进了房遗爱的衣襟里,在房遗爱的肚子上游走着按了几下。

    饶是房遗爱心思不属的合计着其他的事情,还是不得不分出手来抓住了虹筱夫人不老实的柔夷。

    “你负责灭火?”房遗爱低哑着嗓音问道。

    “你不怕我身上有毒吗?”虹筱夫人满是诱惑的说道,另外一只自由的手再次探进了房遗爱衣襟里。

    “死在这么美的花下,做鬼也不枉风流。”顺手一扯,房遗爱将虹筱夫人带进怀里,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第四三七章 应赌

    正文 第四三七章 应赌

    第四三七章应赌

    被好心大叔拦住,依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房遗爱这样毫不反抗的被虹筱夫人带走。-广告全文字

    嘴被好心大叔捂住,在他与伙计的合力下,依兰始终挣脱不了好心大叔几人的钳制。

    就这么泪水横流的看着房遗爱被虹筱夫人带走,跟那夜被一样,自己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兄长被虹筱夫人下令射杀,还被残忍的割下了头颅!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依兰几近抓狂!

    等虹筱夫人一行出了街尾,街尾响起解除清街命令的响鞭声,整条街上的人全都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吓出的冷汗,街道上压抑着的低气压一扫而空,很快的恢复了热闹,若不是那对浑身是血仍在痛哭的母子二人仍在,跟人的感觉好像之前街道上的热闹根本就备有被中断过一样。

    清街的响鞭传来,好心大叔也松了口气,捂在依兰嘴上的手因为心情的松懈有些放松,被依兰趁机咬了一口,疼得好心大叔发射性的收回了手。

    依兰趁机挣脱了好心大叔的牵制,踉踉跄跄的把拉开重新回到街道上的人群,朝着街尾追去!

    “快拦住他!别让那孩子去送死!”好心大叔急忙朝人群喊道。

    好心大叔看了眼之前在依兰身后暗中推依兰的两个青年,冷哼一声,跟着前头追出去的伙计,一起朝依兰跑出。

    “他是之前那小子的弟弟!大伙儿帮忙拦一下!”好心大叔在后头喊道。

    不是到是不是之前房遗爱的行为让街上的人觉得羞愧,本来不想多事的人,在听到了好心大叔的话,本来打算给依兰让道的人,虽然没有可以的伸手阻拦,却也没有再主动让道。

    两个伙计追上来扯住了依兰的胳膊,好心大叔也挡在了依兰身前。

    挣脱不掉的依兰,流泪的双眼没有焦距的望着王庭的方向,满脑子全是当初自己兄长惨死在虹筱夫人命令中的样子。

    当时无法发泄的伤悲,因为房遗爱被虹筱夫人带走的事情,将之前的积压的情绪再次爆发了出来,悲愤悲痛的叫道,“哥!……”

    一声喊叫,似乎是依兰使尽了力气,就连已经拐出街道的虹筱夫人和房遗爱也听到了。

    “你兄弟?”虹筱夫人笑意盈盈的说道,一点儿没将房遗爱稍微一使力就可以折断她脖颈的危险手掌放在心上。

    “你说,要是你现在死掉的话,在多科城大败的锰嗤掳会不会为你难过?”房遗爱不答反问,认真的思考着现在将虹筱夫人弄死的话,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他难过与否与我何干,反正我都死了。不过,我却知道你一定会给我陪葬,这就够了。难得,我还对你有些兴趣。”虹筱夫人毫不在意的说道。

    对于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人,还是个女人,房遗爱真有种狗拿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索性放开了她,在行进平稳的软塌上坐好,说道,“可惜,我对你不感兴趣。”

    “你可知这世上还有迷人心智的药,可以控人心智?以你的身手和胆子,我若愿意留你一条命,将你留在身边,便是锰嗤掳也不敢出言反对。”虹筱夫人支着脑袋侧躺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房遗爱,一副智囊在握的样子,说道。

    “就像你们控制齐扎罗汗王一样?”房遗爱说道。

    “你是希辰罗的人,还是阿尔占的人?亦或者,是大唐人?”虹筱夫人水波流转的眼睛,闪过精芒,仔细的看着房遗爱的神情。

    房遗爱心下一突,脸上挂上了好奇的笑容,感兴趣的问道,“夫人希望我是哪边的人?”

    “前些日子锰嗤掳派人去了希辰罗处,他的态度倾向于唐作战,即便探底,希辰罗手底下也没有像你这样年青本事的人。你不会是他的人。”虹筱夫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至于阿尔占,哼,本来他夫人病逝之后,那老家伙就时常身子不好,王妃去世之后,就更加的不堪了,他两个儿子虽然能干,却没他的老j巨猾。更何况,他和齐扎罗有过节,即便不倒向锰嗤掳,也不会偏帮没了子嗣继位的齐扎罗。”

    “也就是说,你断定我不会是阿尔占的人了。”房遗爱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最主要的是,你身上没有膻味和牛羊粪混杂青草的味道。”虹筱夫人看着房遗爱,很有把握的说道。

    一怔之后,房遗爱了然的笑笑,也是,摆弄药草的人,本就对味道敏感,特别是制毒的人,要想精确的辨识出毒药的成分,对于鼻子辨识气味的敏感度,要求更高。

    毕竟,真正能够做到无色无味的毒药是比较罕见的,凡是药,都多多少少有些味道。想要解毒,或是加加减减弄成别的药,既要事先能够分辨出药的成分和用量。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没有先进仪器的时代,大夫、药师和毒师不是很好培养的原因。

    “夫人意欲如何?”房遗爱默认了虹筱夫人的猜测,问道。

    “之前交手,让我没机会下毒,我还以为只是巧合。不过刚才闻到你身上有淡淡的药草味儿,想必你肯束手上我的软塌是有所依仗的。”虹筱夫人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我是大夫。”房遗爱点头承认。

    “会用药救人就会用药杀人。”虹筱夫人说道,“你若是能够解了我的毒药,或是弄出我手上还没弄出的毒药的话,你要带走齐扎罗,我权当不知道,如何?”虹筱夫人跃跃欲试的说道。

    “我派出去的人全都没回来,想必依兰公主已经与你们大唐的人接触上了,不然也不会专程派个懂医的大夫前来王城。齐扎罗汗王就是此行必救之人吧。”虹筱夫人胸有成竹的说道。

    房遗爱揉揉头,沉默的看向虹筱夫人。切磋医术的话,房遗爱倒是不惧,但是毒术,房遗爱心下真的没底。自己平时玩儿的也不过就是些蒙汗|药、痒痒粉、肌如血(肌肤碰触药粉就会发红,两天就会消下去)之类无伤大雅的恶搞药物,真正伤人的专门毒药,真的是没研究过。

    就连当初弄傻武元爽的药,也不过是顺着他的病情而为,发挥主要作用的还是他的高烧。

    许是那种没有对手,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如雪感觉,让虹筱夫人在房遗爱承认懂药之后有些心痒技痒,生怕房遗爱会不答应,再次的追加筹码,道,“王城之中还有一个大唐小将,你若是能赢了我的话,我做主让你将他和齐扎罗一起带走,如何?”

    “先让我见见齐扎罗汗王,还有你说的那个大唐小将,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我才会跟你比。”房遗爱心中一紧,面色不变的说道。

    “你可以先跟我进王庭见过齐扎罗,至于那个大唐小将,等你赢了我,自然会兑现。”虹筱夫人嘴角上挑,讨价还价道。

    看着虹筱夫人的眼睛,房遗爱有些怀疑,程怀亮应该没有落在虹筱夫人手里吧?锰嗤掳若是知道程怀亮的存在,又岂会不再阵前用程怀亮的性命做威胁,还让虹筱夫人如此用程怀亮来做打赌的筹码?

    即便如此猜测,房遗爱也不敢不把虹筱夫人的话当回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虹筱夫人手里真有大唐的兵卒呢?

    房遗爱思索了一下,便点头应下,要求到时候所用的药材一应由虹筱夫人提供,毕竟她是主场,自己是客场。

    商定之后,房遗爱和虹筱夫人各自安坐在软塌两边互不马蚤扰,一个想着希望吴瞒知道自己落在虹筱夫人手里之后,能够沉住气压的住曹达几个,千万别在这个时候跟依兰的人冲突。也希望依兰能够平安回到大家在王城租赁的小院里,别再出什么岔子。

    另一个则想着,希望这次的对手别让自己失望,想着若是房遗爱真能解了自己手中的几中毒药的话,是不是自己手中的活计可以借着房遗爱高成功?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不知觉间就被抬进了王庭。

    而另一边,依兰在街上发泄了一下后,在好心大叔的劝导下,收住了声音,谢过好心大叔的好心之后,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了,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

    好心大叔示意自己的两个手下小心的跟着依兰,以防依兰出事,待依兰的身影从闹市街上消失之后,面色一沉,看向了旁边垂头而立的两个青年。

    那两个青年,可不就是之前在房遗爱的逼视的眼神下,尴尬的躲开目光的两个青年么!

    “阿爹。”其中一个剑眉星目,略显稚嫩的青年,小心的瞄了眼好心大叔发沉的面色,声不可查的叫道。

    另一个青年,错后之前的青年半步,弓腰垂头,没敢吱声,显然应该是之前青年亲近的贴身随从。

    “你!哼!”好心大叔本欲抬手大人,可是看到儿子的样子,巴掌还是没能落下去,最后一甩袖子走了。

    青年显然也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有些不厚道,不够男人,没敢多说什么,乖乖的带着自己的贴身随从,快步跟上了好心大叔。

    第四三八章 无眠

    正文 第四三八章 无眠

    房遗爱跟着虹筱夫人进了齐扎罗的王庭之后,在见了半睡半醒双眼呆滞的齐扎罗一面之后,就被虹筱夫人急不可待的扔给他十个中了各色毒药的少年郎,让后将房遗爱连那十人一起关进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又配给了房遗爱几个药童和一堆齐全的药材。11

    她自己在给齐扎罗追加了药物之后,就充满干劲的去研制手底下正在研制中的新毒药去了。心下既期待房遗爱能够解了她手里现有的成品毒药,又不希望房遗爱真的能够解得。

    夕阳洒掉最后一丝光辉,潇洒的拍拍屁股沉到地平线之下去休息,将天空的掌控权交给一牙弯弯的新月。

    星月交辉的夜幕下,柔和的星月之光洒落,使得白天燥热的王城,在这晴朗的夜里多了丝丝凉意。

    挨近王城东南侧门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家稍大一些的院落,随着夜幕的降临,这座被外来商客租赁出去的院落,陆陆续续被归来的人填充了本来了空荡。

    一院子或坐或立的人,都不时的抬头朝院门外探头看去,似在等待什么。

    “公子回来了?可是等急了?”两条人影从不远处的墙角转了过来,看到院落门口有个熟悉的壮实身影在朝自己两人张望,赶紧加快步伐,较瘦的那人张口问道。

    看到回来的两人并不是大伙儿最期盼和担心的两人,门口张望的人心下略有些失望。不过见到自己的同伴平安归来,他还是放心的送了口气,挠挠头说道,“公子还没回来。”

    说话间,一壮一瘦的两条人影已经走到了门口之人的近前,两人同时顿步,张口说道,“还没回来?”皱眉看向门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