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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104部分阅读

    心中的震惊、失望和怒火,根本顾不上暴怒中的房玄龄。

    房遗爱悔不当初之余,更是恨不得立马进宫,想着法儿的说服李世民直接将房遗直刮了得了,却不得不顾及眼前的二老,千万别让两人气出个好歹。

    好在之前回房替萧婷婷取药的时候,房遗爱就想到问询的过程中,二老不可能不动怒,提前备好了宽胸疏气的丸药,一边劝着二老消气,一边哄着两人将药丸吃下。

    折腾了一阵之后,来回踱步的房玄龄,重新在房遗爱扶起的书案后头坐下,尽量语气放平的说道,“说吧,婷婷现在这个状况,是怎么一回事儿?”

    半个月前,房遗直一行从汾洲启程回来的时候,香姨娘,也就是之前那个穿红戴金的妖娆女子,看不过萧婷婷和红蝶主仆两个的大肚子,想要过来找茬,被红玉给硬拦了下拉。

    不知道香姨娘怎么找房遗直哭述的,也不知道那个紫衣服的罗姨娘是怎么挑唆的,房遗直直接冲进后院,要拿鞭子抽死红玉。

    秦川秦岳两个,只来得及托了两个还算心善的婆子,拦住了想要上前的红蝶,却没能拦得住跟红玉距离较近的萧婷婷。

    为了护住红玉,已经怀孕三个半月的萧婷婷,结实的挨了房遗直一个窝心脚,跌在地上,当场就见了红,一个多时辰之后,流下了一个成型大的男胎。

    萧婷婷虽然流产了,可是第二天房遗直还是借口皇上口谕让他尽快回京,逼问萧婷婷能否回京,不行的话就让红蝶红玉留下照看,他自带了房珏和其他人赶回京城。

    香姨娘和罗姨娘两人,萧婷婷如何能信得过,怎敢放心的将房珏交给她们?

    房珏又因为常见到房遗直在萧婷婷跟前吵闹,虽是亲生父子,却死活不肯再跟房遗直亲近,萧婷婷更加不敢让房珏跟着了。

    房遗直却死活不同意让房珏陪着萧婷婷留下将养,无法之下,萧婷婷只能挣扎着,咬牙跟着上路了。

    一路之上,萧婷婷母子身边伺候的,一直都只是大肚子的红蝶和浑身是伤的红玉!

    只能说,还算是老天有眼,没让萧婷婷四人在路上病倒,总算是强撑着回到了房府,不然,后果如何,房遗爱不敢想象,房玄龄和房夫人同样不敢相信。

    以前也听说过不是人的东西,却不承想,这辈子竟然发现身边就有一个这么不是人的人!

    当年房遗爱还天真的以为,有些长歪的房遗直发现的早,应该能掰过来,后来他的表现也像是掰了过来,去不曾想,那全是假象!房遗直已经早就歪的不能再歪了!现在歪的让人想直接拿刀砍了!

    ,自己害死了自己没出生的孩儿,使得发妻流产,竟然还不顾夫妻情分,逼着流产伤身的发妻赶路!

    他这是想干什么?要逼死萧婷婷好给他的那两个宠妾让位吗?!

    房遗爱真的很怀疑,他房遗直到底有没有脑子!

    他也不想想,除却萧婷婷是李世民为安抚萧禹,随意出口忍下的干女儿外,更是昭告天下的贤月郡主!

    而且,萧婷婷更是身为萧氏一族的族长的萧禹!

    且不说有些没落的萧氏一族是否有力量出来闹腾,单凭萧禹眼里揉不下杀字的性子,和他在文人中的威望,只要他知道萧婷婷的事情之后,往外一站,房遗直和房家就等着被唾沫星子给淹死吧!

    仍旧健在,美艳不可方物的萧皇后老太太,虽然跟萧婷婷相处时日较短,一生没有子嗣的萧皇后,对萧婷婷这么唯一一个嫡亲的侄女,同样是疼到了心坎里。

    若是知道萧婷婷受委屈,有多年宫斗经验的萧皇后往外这么一站,轻飘飘的一句话,才收拾了杨家的李世民不可能不考虑老太太的意见,将房遗直直接下油锅烹了都是轻的!只怕到时候整个房家也少不了被连带!

    “为什么不早点儿让秦川秦岳两个,或是旁人将消息传回来?”状态比房玄龄和房夫人稍好一些的房遗爱,张口问向红玉。

    “自从两个姨娘进了院子之后,内院就被大少爷下令看了起来。秦川秦岳两个,到了孝义之后就被闲置隔离了出去,根本就见不着。”红玉悲悲切切的说道,“小姐收发的书信,全都要经过大少爷过目点头之后,才能传递。”

    第六章 记黑账

    孙芸娘平日里跟房夫人和各府女眷闲聊的时候,就曾听家长媳是明玉一般圆润的女子,就连青娘也多在孙芸娘身边夸赞她有个好大嫂。非常文学

    当孙芸娘进了萧婷婷的卧房后,真真切切的见到床上躺着的骨瘦的人儿之后,诧异的看向青娘。

    若不是青娘点头指认,孙芸娘真不敢相信,床上的人儿就是之前大家都夸赞的美人儿。

    孙芸娘也算是经历过大风浪,见过各家后院无数事情的人,快速收敛了情绪,镇定无言的为萧婷婷诊治。

    诊治一番下来,萧婷婷身子亏损的程度,让孙芸娘一直平静的脸色,变得难看异常。

    开了方子,交代了雪娟该如何照料萧婷婷之后,又顺便给红蝶看了一下,叮嘱青娘和雪娟,最好让红蝶也好好的休养一段日子,不然大人和孩子可能都保不住。

    红蝶只当没听见,并不在意自己的肚子,只是呆呆滞滞的坐在萧婷婷榻前伺候,好似别人说的不是她一般。

    任由青娘和雪娟两人如何的劝说,红蝶就是一动不动,半点儿反映都没有。

    最后还是孙芸娘叹息一声,招过了胆大心细的紫菱,低声交代了一句。紫菱点点头,走到红蝶身后,趁人不备的时候,一掌切在了红蝶的后脑勺上,将人敲晕了过去。

    青娘和雪娟吓了一跳的之后,均觉得这也不失为最好的法子。

    好在紫菱紫苑两个是武婢,力气也大些,在雪娟的帮助下,三人总算是平安无险的将红蝶安顿在厢房里。

    怕红蝶醒来再想不开,青娘干脆叮嘱紫菱留下好生看着,千万别让红蝶做傻事。

    看着房遗直后院的这些糟心事,孙芸娘真想甩袖子走人。

    一想到房遗爱也是房家的一份子,还有平日里房夫人爽朗的为人,萧婷婷的详细情况又不能跟未出嫁的姑娘家交代孙芸娘只能叹气的等着房夫人和房遗爱出来。

    事情说完之后,房玄龄和房夫人两个都呆坐在当场,不言不语不动弹,看着两人有些涣散茫然的眼神就知道这两位遭受的打击太大。

    看着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红玉,房遗爱叹口气,打开书房门,叫了雪燕进来,让她将红玉服下去,让红玉好生的敷药休息。

    “二少爷,冯夫人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说是有些事情不方便交代给小姐,你看······”看了眼书房里的情形,雪燕在房遗爱身边,低声说道。

    “我去干娘那儿看看,找人送红玉回去,你好生守在书房外,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房遗爱不放心的交代道。

    在雪燕扶了红玉出来之后,房遗爱也跟着悄声的退出了书房关好房门,留下二老消化一下红玉所说的事情。

    以房家现在的情况,也不方便将孙芸娘留在府里虽然有下人,孙芸娘也不放心小院里只有冯铁匠带着锦麒锦麟两个。

    交代完萧婷婷和红蝶两个的情况之后,房遗爱就让秦明、秦亮几个,小心的护卫着孙芸娘回了小院。

    送走孙芸娘之后,房遗爱心下憋着气,找来房慎,让他挑几个房玄龄放心的人,去将房遗直带回来的所有仆从全都好好的筛选一遍。

    房慎自然明白,房遗爱口里的筛选,就是好好的将汾洲来人一个个都细细的审问一番,没看见房遗直带来的两个小妾,都让夫人下令审问了么。

    为了房家的安全,房慎自然是赞同房遗爱这种做法,点头应是,找了放心的人下去挨个审问,审问的重点就是一直陪在房遗直身边的房

    房家原本惶惶不安的气氛,在房遗爱出来之后,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房遗爱处理好了府里的事情,眼看着天黑了,就叫人去房遗直院里看看,房玄龄和房夫人可曾从书房里出来。

    这才坐下喝口水,房遗则就牵着刚睡醒的房珏进了来。

    “二叔,我娘?”房珏顶着两个红红的兔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房遗爱。

    看着这个只比锦麒锦麟小几个月的大侄子,如此怯弱弱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想扯自己的衣服,又不敢伸手,这要是换成锦麒锦麟两个,特别是锦麟,早就猴儿似的自己爬上来了。

    伸手将房珏抱到自己腿上,柔声哄道,“珏儿放心,你娘只是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好不好?”

    房珏看看房遗爱又看看房遗则,最后挎着小脸点了点头。

    “二叔就知道珏儿是个孝顺孩子,那这样好不好,这几天珏儿跟着你三叔住,三叔那里可是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噢,若是每天珏儿想你娘了,就让三叔带着珏儿找姑姑,让姑姑带着珏儿去看娘亲,好不好?珏听话了,一定会答应二叔的,对不对?”房遗爱诱拐道。

    房遗爱不让他现在跟着萧婷婷住的话,房珏没听懂,只知道二叔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在夸他,房珏眼睛一亮,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房遗则眨巴着眼睛,不解的看着房遗爱,不知道房遗爱为什么要把房珏塞给自己,要知道就算大嫂病了,还有大哥呢。

    最主要的是,房遗则虽然喜欢跟孩子闹腾,那也只是限于对轻话重话都免疫,能分辨出好话坏话真话假话的锦麒和锦麟两个,一个内秀,一个外皮的俩孩子。

    可是房珏,说话声音过大,语气稍重,这孩子就掉金豆子,或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让人很是头疼。

    房遗爱瞪了房遗则一眼,告诉他这事儿没有半分商量,谁让现在家里就他清闲,又不能把房珏交给他畏惧的房遗直。

    看得出房遗爱态度的坚决,房遗则当场翻了个白眼,认命的垮了小脸。不过想到房珏可比锦麒和锦麟两个听话多了,房遗则的脸上露出了坏笑,至于确切打什么坏主意,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房遗则的性子不会害到房珏,房遗爱也就没多说什么。

    刚闲话了几句,那边兰儿和莲儿两人联阙过来了。

    打发了房遗则先带着房珏去别的屋子里玩去,听了兰儿和莲儿两个关于汾洲带来的丫鬟婆子还有那两个妖娆妾室的问话结果。

    两个妾室嘴里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倒是从丫鬟婆子们嘴里,零星知道了一些东西。

    这两个妾室确实是杨誉父子送的,只是两人的身份,一个是杨誉的族中侄女,一个却是杨誉妻子的娘家侄女,是以,在杨誉的地盘上,房遗直不敢拿她们两个怎么样。

    长者赐不敢辞,上官赐不敢惹。

    杨誉为了将房遗直绑结实,倒是够舍得的,自己的侄女,老婆的侄女,都塞进了房遗直的后院。

    不但强硬的让房遗直变成了不守诺的人,更是方便了他杨誉通过房遗直,朝房玄龄问询一些朝中的消息,以及房家的态度。

    想到当初建议让房遗直外放孝义的岑文本,房遗爱直恨得牙痒痒。

    岑文本的目的不外是想让房遗直通过杨家,被绑在杨家的车架上,也确实如他所愿,房遗直被绑了上来。

    房遗直和岑文本一样,以为杨家的助力是给吴王李恪的,却没想到,中间竟然出了一个杨氏自己的人,还是隋杨皇族的嫡系血脉!

    房遗爱甚至怀疑,杨妃之所以给李恪选杨誉的独女为妻,里头也有岑文本的动作,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帮李恪拉拢杨氏一族。

    房遗爱现在很想知道,杨誉到底知不知道杨成怡是杨勇遗腹子的事情?

    还有,现在杨成怡的身份,想必中书省任职的岑文本也知道了,房遗爱很想问问他,事情没有照着他的设想进展,反而让李恪提前出局,被变相远远的发配到利州去了,他岑文本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吴王李恪失了争储的筹码,远去了利州。朝中留京不之州的也就皇子,也就成年的魏王李泰和晋王李治。

    晋王李治现在跟太子李承乾兄弟情深,是太子李承乾的忠实拥护者,被房遗爱通过青娘和淑儿几个整的,李治只觉得皇位是个麻烦,不如清闲王爷来的逍遥自在,根本就没有争储夺位之心。

    至于李泰,野心有,地位有,实力也有,只可惜,心胸狭窄,得罪了朝中不少的人,而且疑心不少,对岑文本未必全信。

    所以,房遗爱很想看,岑文本接下来如何选择。是彻底的倒向希望渺茫的李泰,还是选择做纯臣,还是想要继续找机会将吴王李恪扶植回来。

    至于岑文本会不会倒向李承乾,只要有他房遗爱在李承乾身边一日,因着房遗直的事情,房遗爱是断不会让他成功的。

    而且,就算没有岑文本算计房遗直的事情,同为自负的谋士,长孙无忌和岑文本两个也是天生不和,有种瑜亮相逢的感觉。

    岑文本,至此已经被房遗爱彻底记在了黑账上。

    让兰儿和莲儿两个,找人将那些汾洲来的丫鬟婆子们,全都找绳子捆了,扔进一间空房子里看管着,等回头看看房玄龄和房夫人的意思再做处置。

    天色已黑,房遗爱想去后头问问,叫二老出来出点儿东西,生气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子。

    刚出了厅堂,门房来报,说是大少爷骑马回来了。

    第七章 揍

    房遗直面无表情的骑着马,直接进了房府,并未在府门前。

    房遗爱出来,看都没看房遗直,朝小心翼翼的两个门房喊道,“关门!”

    房遗直坐在刚刚立稳的马背上,两条腿有些发颤,目色阴沉的看着房遗爱。

    在房府的大门闭合的一霎那,房遗爱直接跳起来,一脚将房遗直踹下马背,不待房遗直后背落地,就欺身上前,伸手捞起了房遗直的衣领子,话也不说一句,就这么扯着房遗直,朝后院走去。

    知道房遗爱身手不错,房家人却没几个能够见到房遗爱盛怒出手的,是以,房遗爱身手到底不错到什么地步,房家的下人并不了解。

    看到房遗爱如此行云流水的动作,打了人还不让人落地受皮外伤,这也太厉害了吧。

    两个门房全都被房遗爱的举动给惊到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房遗爱把房遗直给拉拽着扯走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一个,把慎叔找来!”房遗则领着有些饿了的房珏,转悠到前厅来想问问房遗爱晚饭的事儿,不曾想竟然看到自己二哥打大哥,还举止如此的粗鲁,当下懵了一会,回过神来,朝两个发愣的门房吼道。

    两个门房哦了一声,分出一个人,赶紧去找房慎去了,乖乖,真出大事儿了,平时满脸憨笑,脾气温和的二少爷竟然出手打人了,打的还是今天回来的大少爷!

    见门房回过神来,房遗则一跺脚就要追上去拦着房遗爱,不是怕房遗爱再揍房遗直,而是怕房遗爱因为揍房遗直,被爹娘上家法,然后跪祠堂。

    跑了两步,房遗则才发现身边还跟着一个磕磕绊绊的小拖油瓶。

    房遗则看了眼已经没了身影的房遗爱和房遗直两人,再看看身边二哥扔给自己的小不点儿一咬牙,房遗则弯下腰,伸手抱起轻飘飘的房珏。

    起身之后,房遗则无意中看见房珏亮晶晶的双眼发现房珏竟然咬着一根手指,有些许畏惧,更多的是兴奋,期待的看着房遗爱和房遗直消失的方向。

    房遗则有些不解,这小不点儿该不会是被二哥的利落身手给吓傻了吧,不然脸上眼里怎会如此的兴奋?还是说,这小子一直期待着有人将他老爹打一顿不成?

    想不明白的房遗则不解的摇摇头尽量平稳的抱着房珏,朝房遗爱两人追去。非常文学

    穿过二门的时候,房遗则双臂发酸的将房珏放下来,喘着气,对快跑过来的房慎喊道,“快点儿!慎叔!二哥拉着大哥,可能进大哥的院子了!爹娘也在那里!”

    “二少爷真的揍了大少爷?”房慎朝二门里跑了两步,又回过身来朝房遗则求证道。

    “嗯,也不算是。”房遗则眨巴着眼睛,说道“二哥只是飞身一脚将大哥踹下马,脚尖在马鞍上一点,俯冲而下,在大哥落地前就捞在了手里,并没摔倒大哥,应该不算。”

    感情,听房遗则的意思,房遗直没被踹到在地,就不算是房遗爱揍他,这话听的房慎差点儿没一口口水呛到。

    想到房遗直干的那些事儿房慎觉得,房遗爱这一脚算是轻了,没当场灭了房遗直,都算房遗爱定力足。

    是以,对房遗则偏心房遗爱的话,也就见怪不怪了。

    叮嘱了房遗则一句让他照看好房珏,房慎直接朝房遗直的小院跑去,生恐父子三人之间再在这节骨眼上出点儿什么事儿。

    房遗爱一路阴沉着脸,扯着房遗直的衣领,根本不管房遗直痛苦的样子,也不管他是否能跟上自己的步子,就这么一路拉着进了房遗直原本的小院,身后留下了一路目瞪口呆的下人。

    此时,房青娘已经带着紫苑去厨房安排晚饭了,只留下了紫菱和雪娟两个,带着几个放心的小丫鬟,看顾着萧婷婷和红蝶。

    房遗爱扯着房遗直进来的时候,雪燕、雪娟和紫菱三个,正在院子里焦急的想办法,不时的担忧的看着门窗紧闭的书房。

    书房里漆黑一片,里头的两人不发话,也没人敢进去点灯,就这么忧心的看着书房。

    “要不,去叫二少爷过来劝劝老爷和夫人吧?兴许有效?”雪燕不确定的提议道。

    “刚才小姐进去劝得时候,都被老爷和夫人给无声的撵了出来,二少爷能劝得动吗?”雪娟不太肯定的说道。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老爷和夫人这会儿气什么,二少爷全知道,说不定真能劝得动呢。”紫菱赞同雪燕的提议。

    三个丫头刚商量好让谁跑一趟,那边房遗爱的脚步,和房遗直挣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带着疑惑和期待迎了上去,看见房遗爱和房遗直两人的形象时,三个丫头心下虽然解气,却不免为房遗爱担心,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雪燕,把书房的灯点亮。”房遗爱朝雪燕喊道。

    “啊?呃,哦。”雪燕手忙脚乱的应道,赶紧跑向书房,推开书房的门进去,给房玄龄和房夫人打了招呼,就拿火折子点亮了书房的灯烛。

    在雪燕退书房的时候,叮嘱她和雪娟三个,守好小院的门儿。房遗爱这才一把将挣扎的房遗直,直接摔进了书房里,后脚跟进去,直接关上了书房的门。

    “房遗爱,你目无兄长,随意殴打朝廷命官······”房遗直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咳嗽了两声,朝房遗爱吼道,丫丫的,压根没看清书房里还有房玄龄和房夫人在座。

    “闭嘴!”自之前房遗爱出去之后,就没怎么动弹的房玄龄和房夫人两人,听见房遗直的话,两人忍不住同时吼道。

    房遗直吓得浑身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这才抬头看见书房里还有房玄龄和房夫人在座。这才明白,房遗爱为何将自己直接拉这儿来。

    “爹娘。”房遗直叫道,怨毒的剜了房遗爱一眼,揉着肚子,撑着地面,就要起身。

    “跪下!”房玄龄沉着脸,说道。

    房玄龄的声音不大,跟平常没有太大差别,却听的房遗直心里发寒,明白房玄龄真的动怒了。

    忍着膝盖上钻心的刺痛,房遗直听话的跪了下来,却两手抱着肚子,弯着腰,满脸的痛苦表情。

    房遗爱冷眼扫了房遗直一下,无言的走到了房夫人身后。

    无乱长歪不长歪,那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心里再气他再怨他,当看见房遗直满身的狼狈,满脸的痛苦时,哭肿眼睛的房夫人,心下还是有着不忍和心疼。

    只是一想到房遗直做过的事情,想到萧婷婷的样子,房夫人无言的别过了脸,选择视而不见,才止住的眼泪,却又无声的流了下来。

    房玄龄无言的看着这个让自己期待,却终是失望的嫡长子,眼神不停的变换着。

    房遗直哼唧了半天,发现屋里除了他自己的声音意外,竟然没有人搭腔,不得不止住了声音,放弃了博取同情的策略,闭上嘴巴,不安的跪在当场,不时的抬头瞄一下房玄龄和房夫人的脸色。

    房慎追到房遗直的小院前的时候,就见雪燕、雪娟和紫菱三个大丫鬟亲自守在院门处,心下叹了口气,上前问道,“二少爷并大少爷,可是已经进去了?”

    雪燕三人给房慎见了礼,雪燕问道,“二少爷进去一会儿了,除了刚开始还有点儿动静,现在,慎叔,要不您进去看看?老爷和夫人都在里头坐了老长时间了。”

    “你进去通报一声。”房慎想了一下,朝雪燕说道。

    雪燕叹口气,点了点头,转身去了书房外头,没一会儿就神色稍微轻松的回来了,说是房玄龄让房慎进去回话。

    房慎敲了敲门,叫了一声,听到里头同意的声音之后,这才推门进

    快速的扫了眼屋里的情形,房慎进来行了礼,拱手说道,“老爷夫人,厨房的晚膳都备好了,小姐让问一下,在哪儿摆饭?三少爷和珏少爷多早晚就已经饿了。”

    “爹,小孩子不能饿,饿坏了肚子,身子就长不开了。”房遗爱顺着房慎的话说道。

    “珏儿饿了,就让人在花厅摆饭吧。”房夫人看了眼房玄龄和跪着的房遗直,轻叹一口气,朝房慎说道。

    “房慎,送大少爷去祠堂反省,免了今晚的饭,等他想好明天该如何交代之后,再吃饭不迟。”房玄龄说道。

    房遗直抬眼看了眼房玄龄的脸色,随即有垂下了脑袋,没有吭声

    房夫人朝房玄龄张了张嘴,求情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房遗爱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听见房玄龄的话。

    房慎扫了众人的表情,还是遵从了房玄龄的话,请房遗直跟他去房家的祠堂。

    房遗直看了眼别开脸的房夫人,扫了眼房遗爱,这才挣扎着站起身来,抿着双唇,打掉了房慎伸过来搀扶的手,自己咬牙一点点儿的朝书房外挪去。

    “走吃饭去,不能饿着我的乖孙。”房玄龄没事儿人一般,说道。

    第八章 不欢

    第八章不欢

    一顿晚膳,就连才开始对人事懵懂的房珏,都是吃的小心翼翼心不在焉,更不说房家在座的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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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

    吃过晚膳,打发了青娘、房遗则和房珏三个,房遗爱被房玄龄夫妇拎进了正房里。

    房遗爱把萧婷婷的身体状况的最后诊断结果,尽可能委婉的告诉了房玄龄夫妇。

    萧婷婷已经彻底的伤了身子的根本,日后不会也不再适合怀孕。现在的状态,须得静养上半年才能大体恢复,若想完全好利索,每个年的光景,根本别想。而且,在养病期间,最好不要再出现别的病症,譬如伤风受寒之类。

    安抚了房夫人几句,让她以后好好的看顾萧婷婷,切不可再让房遗直这混小子去招惹萧婷婷。

    接着,房遗爱伺候房玄龄洗漱一番,换了套常服,父子两人去了外书房,后院里其他的事情,自有雪燕知会给房夫人知晓。

    “那两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可查到了?”房玄龄问道。

    “莲儿和兰儿两个已经问清楚了,红衣服的那个是杨誉同族的侄女,名唤杨凝香,是慈洲府曹吏杨颛的嫡次女。”房遗爱说道,“紫衣服的那个是杨誉三妻兄的独女,名唤罗欢儿。罗家在汾洲也是大户。”

    “哼,果然是早就惦记上了。”房玄龄冷声说道。

    “房全和那些男仆都是慎叔审的,想来也有结果了,爹是不是……”房遗爱说道。

    房玄龄无声的点了点头之后,房遗爱退出去,亲自找了房慎过来。

    房慎将房全等人的说词一并说给了房玄龄和房遗爱两人知道,然后就静立一旁,等着房玄龄的决策。

    静默良久之后,房玄龄发话,让房慎尽快的把人都送到京郊的庄子上,先严实的看管起来。

    房慎退出去之后,房玄龄看了房遗爱一会儿,才张口问道,“知道皇上招他进宫问什么了吗?”

    房遗爱摇了摇头,说道,“皇上连见都没见他,直接让他在太极殿里罚跪,天色一黑,就直接放了人出来。”

    房玄龄张了张嘴,吐了口气,疲惫的说道,“明天我会上书,请辞左仆射和户部尚书之职

    房玄龄会做出用辞去手中的权力来换取李世民对房遗直的轻判的决定,房遗爱心下早就有所预料。

    可是当房玄龄真的当着他的面,没有任何不舍得说出这一决定的时候,房遗爱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不是可惜房玄龄手里权力,也不是同情房玄龄这把年纪还要替儿子收拾烂摊子。而是难过,难过于到了现在,房玄龄仍未放弃房遗直!

    长幼嫡庶,心中想着这四个字,房遗爱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房遗直回来,他什么都不问,只是简单的将房遗直扔进祠堂,饿上一顿,反省一夜,连家法都不带动用的!

    呵呵呵,房遗爱毫不怀疑,这种事情若是落在自己身上的话,估计这会儿自己应该已经被房玄龄一顿家法,给打的趴在祠堂起不来了吧。而且还得是没吃没喝,外加没人理会。

    至于房遗直,若是房遗爱料想不错的话,按照房慎送房遗直去祠堂前,房玄龄看向房慎的那个眼神,估计过了三更鼓响,也就是明日的凌晨时间了,房遗直那里也就有人去“偷偷”送吃食了。

    想到当年自己穿来时,房遗爱因为和李泰打架,而后被房玄龄一顿家法打的死翘翘的事情,房遗爱真的觉得房玄龄好偏心。

    是,世人常说“五根手指不一般齐”,“一碗水很难完全端平”。

    可是房玄龄的这种做法,还是让房遗爱感觉伤心难过,更多的是对前任感到悲凉,摊上这种长幼嫡庶思想根深蒂固的父亲,不生为长子,真的很悲哀,也注定在父亲心里的地位,永远只能靠后,靠后,再靠后。

    也对,历史书上不是记载过么,曾将房家要出一个驸马,就是因为房遗直不同意迎娶公主,这才让房遗爱娶了心高气傲的高阳公主。

    历史上,房遗爱就是房玄龄为了房家和嫡长子,而推出来当挡箭牌和舍弃的棋子使用的,自己也早就知道,现在又何必再纠结。

    是不纠结,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即便是活了两辈子,可自己也是个人啊!

    理智上,为了房家,房玄龄的作为可能是对的,可是现实中,房遗爱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对于房玄龄决定的事情,房遗爱不想发表任何意见,反正他说辞官,李世民未必会真的答应。

    不想再就房遗直的事情,跟房玄龄多说什么,关于一早提议房遗直去孝义的岑文本,房遗爱相信,多年从政的房玄龄心下应该有所猜测和打算,根本用不着他去提醒什么。

    是以,在房玄龄再次开口之前,房遗爱说了自己打算明天一早就带着房遗则和房珏两个先过去新宅,明天还要对婚礼做最后的准备,他必须在新宅呆着。

    明天晚上作为压新床的吉祥童子的锦麒和锦麟两个也在新宅,让房遗则带房珏一块过去,可以让遗则帮忙看着几个孩子,也能让房珏多认识几个同龄的好伙伴。

    在房玄龄点头同意之后,房遗爱保证会让人照顾好房遗则和房珏几个的,然后赶在房玄龄说别的话题之前,就拿话堵了房玄龄的嘴,劝他好好休息,自己也提出了告辞。

    看着即将成亲的次子如此表现,房玄龄心下浮现了更多的挫败和无力,只能无奈的放了房遗爱回去休息。

    房遗直是房家的嫡长子,是在当年他出生之后,就被选为房氏一族的宗子的,为了房家,为了房氏一族,只要他房遗直还是宗子一天,自己这个身为族长的父亲,就必须不遗余力的将他保下来!

    他本来想要告诉房遗爱,等房遗爱成亲之后,皇上决定了如何处置房遗直之后,就写信回老家,请族老们开宗祠,商定免除房遗直的宗子之位。

    他本来是要问问房遗爱,这些事情之后,想要房遗爱考虑考虑,他是否愿意出任房家宗子,挑起房家一族的重任。

    可是房遗爱,却不肯给他机会,听他把话说完。

    看着房遗爱毫不犹豫转身而走的身影,连头都不愿回一下,房玄龄心里发苦,张张嘴,最终还是无言的闭上了,抬起来想要召回房遗爱的手,也无力的垂下了。

    一直无言的做到半夜,三更鼓响过之后,想着后天就是房遗爱的婚期,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房玄龄这才起身出了书房,朝正房走去。

    路上遇到端着热腾腾的饭食朝祠堂走去的房慎,房玄龄看了眼,无声的叹了口气,都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有些事情,还是趁着遗爱成亲的时候,跟族里过来贺喜的人通个气,大声招呼吧。至于遗爱的意见,若是族里的人都同意,只怕也由不得这孩子不愿意了。

    看着房慎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房玄龄这才踏进正房的院门。

    站在房顶之上,吹着还算清凉的风,房遗爱将房玄龄和房慎的举动,全都看在眼里,面上没有显露任何的表情。

    第一次,房遗爱觉得自己的皇帝岳父李世民真的很可爱,很是善解人意。

    在这不能愚孝固封的时代,父母健在的话,根本不可能另外建府别居的,那样就是不孝,就是诋毁父母的为人。

    但是,别居的府邸是皇上钦赐的就不一样了,那样在家族中反而是倍有面子的事情,是为家为族争光的好事情,不但没有人会诋毁自己不孝,反而会夸赞父母教育的好,娶了公主不用建造公主府,皇帝岳父反而赐给女婿府邸,这可是无上的光荣。

    呵呵,唉,这府邸赐的还真是好,得省了自己多少闹心的事儿。

    最起码不用在成亲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天天碰到让人恶心的房遗直了。眼不见心静,也省的自己一个忍不住,把人给灭了,到时候徒惹一身的麻烦。

    叹息一声,房遗爱返身从房顶上回了自己的小院,即便睡不着,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也好。

    第二天一早,给房玄龄和房夫人请过安,一起用过早膳之后,房遗爱就带着房遗则和房珏两个,急不可待的出了房府。

    骑上追风,房遗爱回望了一眼房家的大门,这才带着房遗则和房珏朝不远处的新宅赶去。

    “老爷?”看出房遗爱和房玄龄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也不管房青娘还在身侧,房夫人就忍不住问道,实在是害怕,怕因为房遗直的事情,房玄龄跟房遗爱再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事儿来。

    在几个孩子之间,房夫人承认自己偏心,却不像房玄龄那样,什么事情全都优先偏心与房遗直。特别是再房遗直惹出这么大的祸事出来之后,房夫人很怕房玄龄为了房遗直,而以父亲的身份和孝道,去逼着房遗爱做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房玄龄看不出喜怒的看了会儿房遗爱三人消失的方向,然后当作没听见房夫人的声音,带着房慎朝房府的小祠堂走去。

    只留给了房夫人一个消瘦的背影。

    第九章成亲

    第九章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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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辈子以来,头一次成亲的兴奋和忐忑,似乎让房遗爱这两天忙碌的忘记了房家还有房遗直的事情没搞定。

    忙的脚不沾地儿的来回招呼上门的宾客,始终乐呵的咧着笑脸。

    也没有人晦气的在这个时候提起已经回京的房遗直一家。

    二十六日早晨,卯正时刻,房遗爱就起身,重新沐浴收拾了一番,换了一身傻子一样的大红新郎服,别扭的看着胸前挂着的大红绸子做的花球。

    又听了一番长辈们的教训,接待了不少提早赶来的亲近客人,然后在辰时三刻的时候,才在秦怀玉、长孙涣、程怀亮、杜荷、陆义、薛仁贵等人的陪伴下,一路吹吹打打的进了皇宫。

    给皇上皇后行过礼,聆听了几句教诲,房遗爱这才被放去接新娘。

    淑儿宫外负责把守拦道儿的是太子和魏王两人,可能是因为太子在场,而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观注着这里,是以,李泰并没有怎么为难房遗爱,就和李承乾一道接了红包,轻易的放了房遗爱过去。

    大门后头负责拦门的是晋王李治,本来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光明正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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