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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94部分阅读

    小心李元景这个人。

    至于李承乾和武媚娘,还有长孙无忌会对自己的这句提醒作何反应,房遗爱暂时顾不上了,又被侯家的人给叫走了。

    房遗爱一到侯府,看到那些伤员,仍旧是崩裂手造成的伤痕,房遗爱心下疑惑,却也没敢动声色。

    侯君集的目光,却始终探究的盯着房遗爱,哪怕是房遗爱脸上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也可能引得侯君集眼神变幻。

    还是有人夜里探进了杨凡的房间,虽然侯府做了防备,却仍旧让来人逃了!

    至于小小杨凡,见到侯君集就害怕的不敢张嘴,总是求救的看向侯夫人。问他关于夜里的事情,杨凡一无所知。

    离了侯府之后,房遗爱又去了趟武府,看了眼强自无奈挣扎的武夫人,死活难定的武元庆,情况还算稳定的武元爽,然后忍着心中的嫌恶,跟眼波四处流转的武少夫人简单应付了两句,就带着满心的疑惑进了宫。

    见着了赵毅,房遗爱二话不说,上去就问他可曾探查到狡狐的下落?

    赵毅摇摇头,见房遗爱神色有异,张口问他难不成又见到崩裂手制造的伤情了?

    房遗爱点点头,将自己再次去侯府见到伤于崩裂手之下的伤员的事情,给赵毅说了一遍。

    赵毅沉吟了一下,说会让人去侯府附近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在侯到那人。

    目前来说,探查不到对方的踪迹,也只能采取这种愚笨保守的蹲守方法了。

    只是,经历了两次侯府之行,在明知道对方已经注意到自己的情况下,房遗爱很是怀疑,狡狐真的还会再去侯府吗?

    再有,自己知道狡狐身怀崩裂手绝技,只是,江湖太大,未必只有狡狐一人会崩裂手吧?

    就在房遗爱转身的时候,赵毅说道,“南边的事情还算安稳,胡老过两天也快要回京了,他老人家应该知道一些江湖上的事情。”言下之意是说,也许胡老知道大概有几个人会这崩裂手。

    听了赵毅的话,房遗爱顿住脚步,朝赵毅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拱了拱手算是谢过赵毅的提前告知,垂重的将武家和侯家的消息告诉了等待的李承乾和武媚娘,然后急急的出了宫。

    在听闻冯铁匠和胡老两人可能前后脚进京的消息后,房遗爱很不厚道的想,回头瞒下这个消息,等冯铁匠回家之后,再将胡老领来,倒是想必冯铁匠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想当年冯铁匠督促房遗爱练功的时候,为了显示自己不是最严苛的,可是把他师伯胡老的形象给说的都快赶上催命的小鬼了。

    是以,在胡来眼神和气势,还有半威胁下,房遗爱可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将冯铁匠对自己说的关于胡老的话,全都不厚道的倒给了胡老。所以,这么多年,对于冯铁匠这个师侄,胡老在心疼之余,心下也不免有些憋屈。

    想必,两人见了面,冯铁匠少不了会挨上胡老一顿,虽然自己不一定能够见到,想来应该很精彩。

    想着想着,房遗爱猛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李世民拿自己当娱乐的影响下,也跟着变坏了?竟然有些幸灾乐祸的想要看自己养父出丑?

    变坏就变坏吧,房遗爱是真的很期待看到冯铁匠的面具脸,多些表情变化。

    就在房遗爱幻想着冯铁匠一把年纪挨揍的情形,准备去小院找孙成瞌牙的时候,最近一直奉命跟在青娘身边的泰亮,打马来找房遗爱,说是在香雪园,青娘遇到了麻烦。(未完待续

    第三二零章 欺负

    香雪园,是围绕着兴庆坊兴池所建的一处,供皇亲贵胄们游玩的园林中的一个院落。

    里面和满了傲雪的白梅,白梅盛开的时候,远远望去,一片雪白,像是树枝上挂满了积雪一般,煞是惹人怜爱,常常弓人驻足。

    因白梅似雪而含香,故而李世民将原来干巴巴的梅园,改成了现在比较雅致的香雪园。

    香雪园内白梅盛开的时候,就是各处附庸风雅的人物,争相游览驻足的地方,常常饮宴论诗,丝竹歌舞不断。

    今年,李世民不是有意想要长安多添些喜庆么,所以,这几天多是把各家的适龄婚配的小孩子们,全都打发去了香雪园,让大家自由相看,然后在禀报父母长辈。

    在香雪园的大型自由相亲会上,长孙皇后要出面接见各府的夫人,太子妃本事和淑儿一起负责招待年轻小姐的,可这两天,太子妃因为武家的事情,偶感风寒,被惩罚变相禁足,招呼各府小姐的任务,也就完全的落在了宫里年龄最大未出阁的公主一高阳公主淑儿身上了。

    各位出嫁的公主,也都有事情要忙,所以,淑儿便叫了自己的手帕好友,兼未来的小姑子房青娘,给自己搭手帮忙。

    青娘的相貌在众位小姐中间,并不是最出挑的,平心来说,也只能是算个中上之资,跟明艳的淑儿、活力的李雪雁等宗室的姑娘先比,算是差了一头。

    若是无人可以挑唆的话一般也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青娘。

    更在明艳的淑儿身边,一身淡雅襦裙的青娘,头上也只是简单的插了一根碧玉步摇不是熟人的话,把青娘误以为是淑儿身边的得力丫鬟的可能都有。

    说来也巧,应该负责接待看顾各府年轻公子哥的晋王李治,不知道被什么事儿给绊住了,淑儿被年龄相仿李雪雁缠着,带着大部分人去了香雪园的西阁楼带着额大部分的姑娘去比试琴技。

    因此,园子里自觉琴技不好,和不想凑热闹的几个姑娘,就由青娘陪着在白梅林里悠闲赏景,闲聊着衣服首饰和胭脂花草。

    在七拐八拐的梅林中,几个小姑娘遇见了一群无聊的公子哥儿。

    所谓挑柿子要拣软的捏,欺负人也要欺负自己看着不如自己的人,所以,在一群衣着和饰品都鲜亮的姑娘中间衣饰淡雅简单的房青娘,就被那群有心想要调戏人的公子哥儿,给当成软柿子。

    确实,这和场合,明知道是相亲用的为了自己的未来幸福那个姑娘不把自巳打扮的花枝招展,穿上自己最贵重的衣服,带上最华贵的首饰,好争取钓个金龟婿,保自己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青娘的这和装扮,正好被几个公子哥儿认为是那些官阶低,又想巴结一门富贵亲事,可以任人欺负的小户女子。

    而青娘陪同的几个姑娘,都是才来长安没多久的王府小姐或走进京述职的刺史府千金并没有房青娘早先京城的熟人在,对房青娘的家事了解不多。

    而且,看青娘的衣着,不认识料子的人,自然会认为青娘的出身低不屑于与青娘套近乎,只当青娘是个丫鬟使唤。

    而认识料子的几个见青娘头上和身上的饰品,很是简单,觉得青娘在家是个……不受宠的,好心的不去向青娘打听她的家世,怕触及青娘的角s事。

    在这和和情况之下,房青娘,被以为自认风流,长相倜傥的王府世子给调戏了。

    跟在房青娘身边的两个丫鬟,可是当年房遗爱让沈文灿专门挑选、调教出来的。更是被房遗爱下了死命令,凡事都要以青娘的安危为重,只要拿捏住一个理字,就是把天捅破,他房遗爱收拾不了,上头还有他爹房玄龄在那!

    是以,对方轻佻调戏的举动,自然是被青娘身边两个尽职尽责的丫鬟给挡了下来。

    在身后一群人的起哄下,那人的面子拉不下来,誓要将房青娘调戏倒手。

    鉴于跟房青娘的交情并不深,旁边的几位千金小姐,不但没人上前帮青娘解围,反而一个个的带着自己的丫鬟退到了安全位置,摆出了看戏的架势。

    皱眉扫了眼旁边看戏的几位小姐,再看看将自己和丫鬟围在中间的几个公子哥儿,房青娘总算是明白,房遗爱以前干嘛总是连哄带吓,连坑带骗的,老是想着让自巳多学些拳脚功夫了。

    敢情,自己二哥早就替自己做好了防狼意思,就连身边的这两个贴身丫鬟,也不是普通的丫鬟,而是精挑细选的武婢!

    虽然青娘现在还没吃亏,可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公子哥儿的轻薄嘴脸,还是让其中一位小姐看不下眼,悄悄的使了身边的丫鬟,去外头报信儿。

    为了青娘的安全起见,从各地藩王进京伊始,房遗爱就千叮咛万嘱咐的,让秦明秦亮两个,看顾好青娘,千万别让那个不开眼的混小子给欺负了,包括晋王李治。

    若不是房玄龄和房夫人嫌他多事,房遗爱甚至都想让曹达从自己手下的人当中,抽调二十几个精壮机灵的人,随着青娘出入,以做护卫。

    挨了房玄龄一顿训斥、房夫人一顿笑骂,房青娘的软语,房遗爱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后还挨了陆义、长孙涣等人的嘲笑。

    是以,在接到院子里头传出来的消息之后,秦明心下一惊,也顾不了许多,和秦亮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个飞快进了院子,一个快速打马去寻房遗爱。

    听了秦亮的话,房遗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马不停蹄的朝香雪园狂奔而来比那次闯进长安城为虞世南奔丧的速度还快了三分。

    喝退了园子门口拦马的人,房遗爱黑着脸骑着追风就进了园子。

    等房遗爱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青娘和两个丫鬟的衣服和发饰都稍显凌乱旁边有沐休的薛仁贵虎着脸护持着,长孙涣和李治,正指挥着人,将想要占青娘便宜的混小子给狠揍了一顿。

    特别是李治,还脸色铁青的亲自上前动手踢了几脚,丫丫的竟然敢调戏本王内定的王妃,活的不耐烦了!

    房遗爱勒住马缰,翻身下马的同时,朝青娘身边的两个丫鬟,问道,“紫苑,紫菱,都有谁帮着欺负小姐了?一个个指出来,差了一个,回头我知道了,后果你们明白!”

    问话见,房遗爱上下前后的检查了一下房青娘的身上,确定没有伤之后,松了口气,目光更寒的望向对面的几人。

    “二哥,我没事,算了吧。”青娘听出房遗爱的不悦,知道哥哥是替自己出头,可是对方好几个都是各王府的公子,只怕会让哥哥为难,当下劝解道。

    紫苑和紫菱两个”看了眼想要息事宁人的房青娘,又看了看满脸寒霜的房遗爱,当下朝房遗爱微微一福,由年纪稍大的紫苑,扬手指了对面的几人和地上躺着的狼狈之人,说道,“二少爷,是他们几个欺负小姐,全都有帮凶的份。”

    “遗兄”

    薛仁贵伸手拦住房遗爱,张了张嘴,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这个时候,房遗爱最好别处乱子。

    “二哥!”青娘也伸手拉住房遗爱,希望他不要动手,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房遗爱回给青娘一个安心的微笑,扭过头来脸上立马变得冰寒一片……”丁嘱薛仁责一声,“照顾好青娘。”说完挣脱了两人的拦截。

    紫苑和紫菱两个”听从房遗爱的吩咐,拉住了青娘的胳膊,护在了两人中间。薛仁贵转身挡在了青娘身前,双拳握了握,目光温暖而又坚决的看着前方的几个有些气弱的公子哥。

    “你说怎么打。”长孙涣目光不善的看着还站着的人,问向经过他身边的房遗爱。

    “拳头。”房遗爱吐出两个字,然后在经过李治身边的时候,冷冷的警告了一声,“今天的事儿,回头再跟你算账!”

    说完也不看李治的脸色,加快脚步,废话不说,冲进了对方的人群之中!

    就见房遗爱如蝶穿花一般,喀吧喀吧几下,对面的几个人连格挡都没格挡住几下,就被房遗爱手脚俐落的卸了关节。

    “你小子手脚也太快了吧?”撸好袖子跟上来的长孙涣,感觉自己刚抬起全都冲过来,然后眨眼间,目标就全都瘫倒在了地上,很是有和力气没处使的感觉。

    “是你太慢。”房遗爱白了长孙涣一眼,顺便踢了一下脚边的人,然后对李治说道,“烦请晋王殿下找人把这些个公子哥儿,帮我抬到君前去,我要去告御状!”

    一听房遗爱要求告御状,众人傻眼了,躺在地上的人顿了一下之后,哼唧扭动的更厉害了,奈何,房遗爱鸟都不鸟他们。

    “你说真的?”李治吃惊的问向房遗爱,脑中飞快的思考着这样做的利弊。

    “怎么?许他们有胆子想要欺负我妹妹,难不成就不许我告状了?以他们的身份,只怕京兆伊的人未必敢接,我也只能是去皇上面前告御状了。有什么不对吗?”房遗爱目光危险的看向李治,等着他的回答。

    李治看着房遗爱,心下有和感觉,若是自己答得不能让房遗爱满意的话,怕是自己真的可能下一刻就见不到青娘了,那么自己废了这么大劲儿,好不容易让青娘慢慢接受自己的努力,也就跟着白费了,自己想要的可以相守的王妃也就跟着飞了。

    “好!”李治认真的看着房遗爱,眼神没有一丝的退缩。他也想明白了,谁让这些人欺负的是自己未来老婆,奶奶的,都欺负到自巳头上了,若是不能替青娘出这口气,自己以后还在你怎么照顾青娘?!

    明摆着自己这边占理,不顺势讨回公道来,那才是让人不耻的努懦夫等蛋!

    更何况,这各路的藩王,有些人的做为,可是早就让父皇看不过眼了,自己何不也配合的给父皇一个收拾人的理由?

    见房遗爱眼里危险的光芒退下,李治心下舒了口气,转身吩咐身边的人准备马车将人拉着送进皇宫。

    “殿下,你怎么也跟着二哥胡闹!”青娘见李治竟然跟房遗爱意见一致,感觉上少不得心下温暖,可是理智上却又不得不责怪李治跟着胡闹。

    皇上让各路藩王进京,不就是想要过个热闹年吗?这样一闹的话,岂不是得罪了人不说,还给皇上面上添堵?

    李治上头有长孙皇后护着,可自己二哥,之前立了军功还被皇上压着,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二哥还不定怎么挨罚那!

    青娘心下焦急,奈何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会听她的劝,就连素来冷静的薛仁贵,也反过来劝她放心。

    气的青娘,来回看着这几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事情一闹,香雪园里的男男女女,都闻讯聚了过来。

    淑儿带着一群淑女赶过来,看着混乱的场面,再看看房遗爱的脸色,和青娘的样子,当下也寒了脸。

    待听闻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淑儿当下火就起来了,嚷嚷着要让李治换板车,既然他们都不怕丢人,何不在给他们护着面子!

    在京城就敢要调戏大臣之女,在属地还不定无法无天成什么样子!这种人要是不好好教教,岂不是为皇族摸黑!丢大唐的颜面!

    房遗爱翻了个,白眼,瞪了。快的淑儿一眼,让她先把脾气压下去。

    丫丫的,用马车,本就是为了给他们各家留点颜面,若是直接用板车的话,估计还没进宫,个,人心下羞都能羞死!

    那样的话,岂不是彻底断了可以回旋的余地?平白的有理变成了没理,还得罪死了各家的势力。

    自己身在太子的车架上,若是真按淑儿说的用板车的话,岂不是将这些敲打后可以变老实的势力,平白的推给了李承乾的对手?

    这买卖可不划算。

    见李治的人都弄好了,房遗爱敲了一下淑儿的脑袋,说道,“你处理好这里,别升乱子!”

    然后和薛仁贵、李治、长孙涣等人,带着青娘主仆等相关人员,骑马坐车,朝皇宫赶去。(未完待续

    第三二一章 婚事

    第三二一章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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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几人预料的一样,房遗爱这御状告的是不了了之。(百度搜索,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那几家公子哥的大人,早得了消息,只因房玄龄是李世民的心腹爱臣,几家人只能是找李世民求情,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世民推说事忙,让李承乾出来接手处理此事,自然而然的解除了李承乾禁足令。

    李承乾自然是将众人敲打一番,然后在给个甜枣拉拢一下,让房遗爱就此罢休,给几人接上关节,放了众人回去。

    李治聪明的抓住机会,当着众人的面,挑明了自己和房青娘的关系,说是婚事一定,就等着皇上下旨成亲了。

    房青娘又气又羞的甩袖子走了,李治朝房遗爱嘿嘿笑了两声,自去追房青娘,成功在李承乾和长孙涣的帮助下,逃离了房遗爱报复的魔爪,颠颠的去找房青娘赔礼道歉拉感情去了。

    听了前头的情形,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两人,默契的相视一下。

    李世民感慨的说道,“看吧,小九这孩子也长大了,知道把媳妇先定下来了。”

    “二哥,也该考虑考虑淑儿和房遗爱的婚事了,过了年淑儿就要及笄了,宫里适龄未嫁的女儿,也就她自己了。”长孙皇后落下手里的棋子,抬目看向李世民,柔声劝慰道。

    “房遗爱让孙芸娘来找你求情了?”李世民不以为意的说道,看向棋盘的目光,并未抬起。

    “那倒没有,只是芸娘说,昨天房遗爱又去揉搓锦麒和锦麟两个孩子去了,爱的跟什么是的。”长孙皇后笑着说道。

    “吐蕃的请罪书已经递了上来,估计过不了多久,吐蕃使者也就抵京了。”李世民沉默了一下,突兀的说道。

    事关国事,长孙皇后并未插嘴,只是静静的等着李世民的下文。

    “算了,明年吧,让司天监选个适当的日子出来,朕就下旨让淑儿和房遗爱完婚。”李世民眉头微蹙了一下,叹口气说道。

    看李世民的样子,结合李世民之前的那句话,以长孙皇后的聪慧,不难猜出,吐蕃可能还有求亲的意向,而李世民却没有想要与之和亲的打算。

    不过,长孙皇后却明智的没有把话题引到和亲之上,而是体贴的说道,“嗯,回头臣妾好好的让人操持淑儿的嫁妆。&..最快更新**对了,淑儿说了,想和城阳一样,不要公主府。”

    “肯定是房遗爱那小子的主意!那臭小子拉不下脸来点红灯。”李世民笑骂道。

    “好歹也算是两个孩子的一片孝心,二哥又何必在乎起因为何。”长孙皇后说道。

    不建公主府,最起码可以给国库里剩下少说十几万贯的钱财,关键时刻也能顶用不少。

    “又是你给小九出的注意!”事情解决之后,房遗爱几人跟着李承乾朝东宫走去,房遗爱郁郁不满的瞪着李承乾,说道。

    “这一年多小九对青娘如何,你小子又不是不清楚,青娘也不讨厌小九,这事儿不是正好么。”李承乾乐呵呵的说道,“难不成你还能找到比小九更适合青娘的人?”

    “放心吧,小九要是欺负青娘,我肯定帮你一起收拾他。”长孙涣拍着房遗爱的肩膀,安慰道,“小九人不错了,挺疼青娘的。”

    “他疼青娘?他要是真疼青娘的话,怎么会出今天这事儿?”房遗爱怎么看怎么觉得李治不顺眼,不满的说道。

    “那不是意外被绊住了么。”李承乾说道,心下明白,房遗爱是因为疼爱青娘,所以有些迁怒李治。

    “意外绊住?”房遗爱哼了一声,看向长孙涣说道,“从那个被你们揍了一顿的李什么景廉的小子,哼哼唧唧说的那些唧唧歪歪的话,你们觉得,他们找青娘的麻烦真的是无意的?”

    “你的意思?”李承乾闻言,眼睛一眯,立住身形,定定的看向房遗爱。

    长孙涣来回看了眼房遗爱和李承乾,后退了两步,跟薛仁贵在后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聊起天气来了,实在是小心的查看着周围有没有多余的耳朵。

    “若是我估计的不错的话,应该跟昨天立政殿的事情一样,是有人刻意诱导所致。”房遗爱肯定的说道。

    房青娘身上穿着打扮虽然素净,所用之物却无一不是定制内的精品,房遗爱就不行现,那么多天天锦衣玉食的贵公子,会这么的没有眼力见,认不出房青娘身上的件件宝贝?

    这话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

    一行人在东宫闲聊了一会儿,就将话题引导了尚未娶亲的长孙涣和薛仁贵身上去了。

    薛仁贵摇头说自己并没有看上的人。

    长孙涣挠了挠头,有些迟疑的说道,“我倒是看好那个叫李雪雁的丫头,高阳公主也说她性子不错,只是,她爹……”

    “江夏王李道宗?”房遗爱咂舌的说道,两眼很感兴趣的看着长孙涣,丫丫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看上史书上的文成公主,本该嫁给弃宗弄赞的李雪雁,是不是想办法促成其好事?

    “江夏王叔沙场攻守都是把好手。”李承乾中肯的说道。

    “除了有些爱财之外。”房遗爱点头说道。

    “我爹就是嫌他太过爱财,生活奢靡,常常饮宴。否则,他怎么会只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干了不到俩月,就被迁往江夏。”长孙涣有些苦恼的说道。

    “也是,听说他被罢免礼部尚书之职,迁任江夏王,中间还有你爹的手脚。”房遗爱说道。

    “不过,江夏位于水路要道,是个捞钱的好地方,若是你真的看上他女儿的话,想来江夏王应该不会为难你。”房遗爱又说道。

    “我说的是我爹可能不同意。”长孙涣白了房遗爱一眼,说道。

    “平时你小子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会儿脑子又不转弯了?”李承乾好笑的看着长孙涣,说道。

    “原谅他吧,陷入爱情里面的可怜小男生,他现在的智商几乎为零。”房遗爱一副无药可救的样子,看着长孙涣,对李承乾说道。

    李承乾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俩什么意思?能不能把话说清楚?”长孙涣不满的看着两人,有些发急的说道。

    “我母后真是白疼他了,唉!”李承乾叹气的看了长孙涣一眼,伤心的说道。

    “你是说……”长孙涣眼睛一亮,蹦了起来,立马说道,“我去看看皇后姑姑,你们聊着吧。”撒丫子就急急的朝立政殿的方向跑去。

    “不是,这小子也太急切了些吧?”指着长孙涣欢快的背影,房遗爱有些咂舌的说道。

    “哈哈,他的请求,母后多半会应下来,到时候涣涣的喜讯也就不远了。遗爱啊,你可得好好的讨好一下父皇了,不然,啧啧。”李承乾戏虐而又同情的看着房遗爱,说道。

    “都说岳父难伺候,更何况那位还是皇上陛下,更是不好伺候,我这想转正的女婿,难啊。”房遗爱叹息的说道。

    “你小子不会和淑儿商量商量,好好的讨好讨好父皇,然后再求母后在父皇面前多劝慰几句么。”李承乾白了房遗爱一眼,怒其不争的说道。

    “淑儿我俩试过很多次了,一有要提婚事的苗头,皇上就岔开话题。皇后娘娘那边,我干娘和淑儿也磨过很多次,皇后娘娘也在皇上面前说过不止一次,可皇上不松口,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房遗爱无奈的摊开手说道,面上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

    “我看你小子根本就是不着急。”李承乾说道。

    “着急要是管用的话,我也想着急。反正来年二月淑儿才及笄,到时候再说吧。”

    房遗爱和李承乾两人,又在东宫属于李承乾的练功房里,对练了一会儿,长孙涣就心满意足的从立政殿回来了。

    “看样子皇后娘娘那边搞定了?”房遗爱说道。

    “皇后姑姑应下来了,说是明天就叫李雪雁进宫相看,我得回家再跟我娘通个气,皇后姑姑让我娘明天也进宫看看。”长孙涣点头说道,脸上的春风笑意,如何都遮掩不下去。

    闲聊了一会儿,房遗爱和长孙涣一起出了皇宫。

    出了宫门,房遗爱想了想,还是先回家看看吧,青娘的事情,还是得跟房玄龄和房夫人说一声,怕是晋王这个女婿他们不想要现在也得要了。

    等房遗爱回到房府,进了院子就看见一张让自己想要挥动拳头的笑脸。

    李治正满面春风的坐在客厅上座,由陆义和房遗则两个陪着喝茶聊天。

    “你小子手脚到快。”房遗爱不满的看着李治,阴阳怪气的说道。

    反正媳妇已经算是定了下来,房遗爱不满的话语,正高兴的李治,给自动屏弃了,只当没听见。

    “遗爱!”陆义看了眼李治的神色,拿出兄长的威仪,朝房遗爱喝止道。

    “青娘回来了?”房遗爱的语气很是肯定,不然李治也不会如此悠闲的在房家乖乖喝茶。

    从陆义和房遗则那里得到肯定答案之后,房遗爱不由分说的拉着李治,朝房遗则的小院走去,嘴里说道,“走,让我看看你几斤几两,够不够个保护我妹妹。”

    第三二二章 归来

    第三二二章归来

    坚挺了三天,武元庆还是如预料的一般,咽了气。

    因为离过年也只剩下四五天的时间,按习俗不可能将棺材停到大年初一,所以,在李承乾派人帮助下,武元庆的棺椁只在武府停放了三天,就被送到了长安城外的寺庙里停放,等过完元宵节,再行选址下葬。

    送走武元庆棺椁的那天,武元爽的情况才算是彻底的稳定下来。

    随着武元庆的死亡,杨凡情况的越来越好,武家和侯家之间的那场不愉快,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在武元庆死亡的第二天,正好是大年二十七,侯赞军、尉迟宝林和冯铁匠一行,也于当天下午抵达了长安城。

    风雪中骑马而来的冯铁匠,毡帽下的头发变得花白无比,脸上多了不少的凹深的沟壑,眼睛里满是沧桑之色,有些激动的看向房遗爱。

    看着冯铁匠马背上有些佝偻的脊背,房遗爱脑海中浮现了当年教自己打铁习武时,冯铁匠那笔直的脊背!

    岁月的车轮碾过,总会在人的身上和心上,留下这样或那样的痕迹。

    房遗爱嘴角咧起大大的笑容,眼里满是重逢喜悦的水雾。

    打马上前,来到冯铁匠身前,房遗爱翻身下马,朝冯铁匠恭敬的行了礼,身影发颤的叫道,“干爹。”

    干字很轻,爹字很重。

    “好,好,好。”冯铁匠翻身下马,身手依然矫健。

    长满茧子的两只粗糙大手,使劲的扶着房遗爱的双肩,认真的打量着房遗爱,眼里也满是水雾。

    满是水雾的四目,隔着飞雪相对,默契而又了解的一笑,眼里的泪滴,谁都没有流下来。

    “干爹依旧宝刀未老啊!”房遗爱抬手锤了锤冯铁匠的肩头,笑着说道。

    “皮痒了是吧,敢调戏老爹。”冯铁匠抬手揉了揉不比自己矮的房遗爱的脑袋,笑着说道。

    对于房遗爱上阵杀敌的事情,冯铁匠也在房遗爱寄去的书信里,有所了解,也对自己这个不是亲儿胜是亲儿的干儿子很是满意,只是便宜了皇帝的女儿。

    两句话,两人哈哈一笑。

    两人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大安坊的铁匠铺里的平静生活,多年的未见的些微隔阂,也随着两人的笑声,变得烟消云散。(百度搜索,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房崎早就奉了房遗爱的命令,先侯家的仆人一步,将杨凡被武元庆武元爽两兄弟殴打的事情,实事求是的告诉给了侯赞军,又将武家的大体情况跟侯赞军简要的说了一通,希望他不要因为此事而迁怒于李承乾武媚娘两人。

    尉迟宝林见侯赞军和房遗爱两个现在似乎都有事,便跟两人简单的打了声招呼,跟着来接自己的家仆回了尉迟府。

    歉然的送走了尉迟宝林,侯赞军叫过来接自己的家仆,询问了两句,确认了一下房崎的话,知道杨凡现在基本没有大碍了,这才放下心来,舒了口气。

    远远颔首送走了尉迟宝林,房遗爱扶了冯铁匠重新上马,自己再翻身跨上追风,轻夹马腹,带马来到脸色有些变幻的侯赞军跟前,不等房遗爱张嘴说话,侯赞军就率先说了出来。

    “明日中午,我在望月楼设宴,谢过房兄这些年对凡儿的看顾,还请房兄赏脸。”

    “应该是我给侯兄接风,也谢谢侯兄这几年对我干爹的照顾,侯兄就别跟我抢了。”房遗爱按下侯赞军的手,说道,然后不待侯赞军再张口,就直接吩咐房崎道,“房崎,去望月楼定位置,明日中的雅间,快去!”

    房崎应了一声,打马走了,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侯赞军。

    “你……”侯赞军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侯兄是远道而来,小弟为你接风本就应该,难不成侯兄看不起我?觉得小弟不够格宴请侯兄?”房遗爱假装不高兴的说道。

    “可是我父亲和你?”侯赞军眼神波动的看着房遗爱,低声说道。

    知子莫若父,知父也莫若子。

    再有从他母亲的回信中,多少也知道他爹侯君集因为他和妹妹侯栾沛的事情,多少有些迁怒怨恨于房遗爱。也从尉迟宝林的家信中得知,他老爹侯君集是如何整蛊房遗爱的。

    所以,对于当初侯君集点房遗爱为先锋,将首战令点给房遗爱的小心思,侯赞军多少也能猜测到。

    所谓子不言父过,孝道自来如此。侯赞军即便猜测到,心下痛苦,也不能多说什么。

    碍于侯栾沛和杨凡的事儿,房遗爱确实是尽心,书信往来中,也确实给了自己不少的帮助,所以一想到侯君集,侯赞军也只能矛盾的将房遗爱的人情给记在心里。

    “他是他,你是你。还是你害怕侯将军不让你出来吃我这一顿饭?放心吧,侯将军没那么小气。”房遗爱不以为意的说道,眼神有意的瞄向了旁边来接人的侯府大管家。

    “大少爷,前两天夫人还说,要谢谢房公子尽心医治姑少爷,只是老爷忙不开身,所以夫人想让大少爷回来之后,替她好好的谢谢房公子。”大管家带着适度的笑容,适时的说道。

    “好,明日望月楼,不醉不归。”侯赞军看了眼大管家,笑着多房遗爱说道。

    “那你可得让人准备好马车拉你回去,我可不负责送醉鬼。”房遗爱笑着应道。

    “我这几年的酒量可是练出来了,明天先躺倒的人还不一定是谁那,哈哈哈。”侯赞军说道。

    “那我拭目以待。”房遗爱剑眉一挑,感兴趣的拱手说道。

    “好。”侯赞军不服输的应道。

    跟房遗爱和冯铁匠告辞一声,侯赞军跟着家仆回了侯府。

    风雪中,房遗爱和冯铁匠两人任马儿缓步前行。

    看着侯赞军消失在风雪中的身影,冯铁匠对房遗爱说道,“侯君集是个有名的睚眦必报,小心眼爱记仇。没曾想,却有侯赞军这么一个良善的儿子。”

    “是啊,只希望将来侯君集惹出祸来,不要累了侯赞军才好。”房遗爱望着侯赞军离去的方向,感慨的说道。

    “但愿吧。”冯铁匠叹息的说道,望向侯赞军离去的方向,眼底浮现出一丝的隐忧。

    两人带马绕道永安渠旁边,看了眼被房遗爱和陆义两人休整的很好的冯陆两家的老宅子,让冯铁匠进去重游了一番。

    将陆义媳妇即将生产,陆义没法放心走开,不能前来接冯铁匠的事情,给冯铁匠说了一遍,免得两人心里存下疙瘩。

    “说来也是我连累了他们家。”陆家的遭遇,冯铁匠也早就从房遗爱的书信里得知了,心下隐隐对陆义存了歉意,也对房遗爱如此携带陆义的事情,感到满意和感激。

    “干爹又何必自责,真正错的,也不过是那些有钱有势,又贪心不足和别有用心的人罢了。”房遗爱见冯铁匠神情有些默默,张口劝解道。

    冯铁匠默默的叹息一声,并未接话。

    知道冯铁匠的心结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解开的,房遗爱也就闭上了嘴巴。

    两人重新上马之后,房遗爱将假借冯铁匠名义,招薛仁贵进京的事情,又详细的跟冯铁匠细说了一遍,让冯铁匠帮自己兜底,千万别再薛仁贵面前穿了帮。

    冯铁匠虽然奇怪房遗爱为何那么小就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小小少年,却也没有多问,点头应了下来。

    见冯铁匠二话不说的应了下拉,房遗爱松了口气,当下将薛仁贵的为人和品行,以及学识武功,跟冯铁匠详细的说了一遍。

    见冯铁匠细细的听了,房遗爱又说,“今天仁贵在东宫当值,太子有事儿没准他的假,所以,晚膳的时候干爹才能见到他。”

    太子有事没准薛仁贵的假?怕是你小子怕穿帮,让太子帮你拦着薛仁贵,不让他提前出宫吧?

    这话在冯铁匠心里转了一圈,冯铁匠了然的看了房遗爱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应下,毕竟,自己带过几年的孩子,自己还是了解的,房遗爱没有坏心。

    凡事儿有当爹的给无怨又无言的兜着,这感觉真好。当然,这只限于自己干的不是坏事。

    房遗爱浑身通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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