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太……”牛赛花瞪大眼睛,吃惊的看向陆义,有些不敢相信。
“大胆吗?”陆义无奈的笑笑,看着牛赛花,接口说道,“你可知道,前几天的贡院考试,他可是背着母亲和父亲,让房崎偷偷准备了一筐银霜炭,还有三人三天量的腊肉干和粮食,带着锅碗小炉子,就那么的进了贡院里头!”
“什么!他到底是去科考?还是去踏青?准备的这么齐全?”牛赛花有些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说道,心下早就对房遗爱至上了十二分的佩服。
“听说这事儿当天就捅到了皇上那里,小朝会的最后一项议程,商议的就是他这件事儿。”陆义无奈的说完,心下早就不知道该怎么说房遗爱了。
“夫君,你说,咱们的孩子将来是不是要让他,多跟房遗爱接触接触,是不是也能灵活些?”牛赛花良久之后,满脸期待的说道,若是自己孩子也学的跟房遗爱似得,想必家里会热闹非凡。
“咱们孩子?你就不怕遗爱会带坏他?”陆义顺着话音说道,说完一愣,站起身来,看着坐着的牛赛花和她的肚子,傻傻的说道,“夫人你刚才说咱们的孩子?难道……”
第二七七章 愁(月票加更,三更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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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义傻乐着叫人将房遗爱叫过来,给牛赛花把着喜脉的时候,正在户部大堂上忙着公干的房玄龄,也从好心的好事人口中,得知房遗爱参加了武举的事情。
房玄龄听闻之后,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房遗爱可是才下贡院的考场,而且,年前也没见他专门训练骑射什么的,作息也跟平时相差不大,怎么会报了同时又报了武举?
第二反应是,不会!若是房遗爱同时报了武举的话,家里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就连他那帮兄弟也不肯口风严谨到这种地步。
只是,听着来人详细的说着房遗爱三拳两脚,就干净利落的将自己的对手打下了擂台,讲的那叫一个生动,就连房遗爱和交手人的动作,都能大体的比划出来,也就由不得房玄龄不信了。
霎时间,老好人房玄龄的面色阴了下来,吓得一群人全都噤了声,就连本来乐呵呵的来恭喜房玄龄有个文武双全,说不定此科能够将文武状元全都收入囊中的好儿子的人,也傻了眼,意思到自己可能好心办坏事儿了。
房玄龄匆匆安排完衙门里的事情,第一次因为家里的事情,提前离岗,早退回家。
房玄龄阴着脸,踏进家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房遗爱在哪儿?”
听房玄龄竟然连名带姓的叫房遗爱,得了闲出来迎接的房慎一怔,不明白房遗爱那里又犯错了,还是小心的答道,说房遗爱一早就带着房崎去了医馆。
“医馆?哼!派人去医馆确认一下,遗爱今天可曾去过。”房玄龄脸色阴沉的吩咐道,“再让人去冯夫人那里问问,看遗爱今天可曾去过。得了信儿以后,速速来报我。”
房慎没头没脑的看着气冲冲进了院子的房玄龄,赶紧吩咐人快去查看房遗爱的下落。
见房玄龄脸色不好,房夫人还以为朝堂上又出了什么大事,没敢多问,怕烦扰到房玄龄,只是让人端上茶水点心,让正厅上端坐的房玄龄先解解渴垫垫饥。
等三盏茶的功夫,房慎就小跑着进来,看看房夫人,在看看房玄龄,寻思着是不是能有委婉的说辞。
“未曾去过是吧?”一看房慎的样子,房玄龄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未曾去过什么?”房夫人不解的问道。
“夫人惯的好儿子!”房玄龄冷着脸,将手里的茶盏扔在了桌子上,难得口气重的冲房夫人说道。
“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儿子怎么了?”房夫人皱眉说道。
见主人和主母有吵架的趋势,房慎赶紧挥手,带着屋里的下人全都退下,远远的守着。
房玄龄将在户部听到的事情,跟房夫人大体说了一边,最后气愤的说道,“他倒是本事大了!竟然不顾祖宗家法,忘了祖宗留下的‘不为良相,也要为一方博学大儒’的话,竟然不思教化一方,自己背着父母,跑去考武举!”
“等等,老爷是说,遗爱在出了贡院休息了两天之后,又去了校场参加武举?”房夫人思量着房玄龄的话,从中抽出重点问道。
“嗯。”房玄龄不满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算是应了房夫人的话。
“儿子想要文武同考,有什么错处?还不是想光耀房家的门楣,你有什么气不平的?”房夫人瞪了眼房玄龄,说道,“难不成儿子本事大了,你这个做爹的脸上没光不成?”
“贡院里的试卷还未批改完毕,什么都不知道,夫人怎么就知道遗爱真的参加了进士科的考试?”房玄龄黑着脸说道,“可他的武举,却是实打实的考了!”
“老爷也说了,贡院里还没有消息,老爷有凭什么断定遗爱没有乖乖的参加文考?”房夫人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
“人家进贡院是什么模样?你再看看房遗爱进贡院是个什么样子!”房玄龄气的从椅子站了起来,朝房夫人说道,“有谁进贡院参加科考,还锅碗米粮炭炉之类的东西准备那么齐全的?他到底是去科考,还是去郊游踏青?”
“哪能怎么样?只能说明我儿子有先见之明!懂得什么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也’,知道替父母爱惜自己的身子!怎么了,这也有罪不成?”房夫人也站了起来,跟房玄龄对视着说道。
“你!荒唐!”房玄龄找不到反驳的话,气的一甩袖子,在大厅里来回走了两圈,又回到房夫人面前,说道,“他不征询父母的意见,不顾祖宗家法,擅自报考武举,就是不孝!”
“祖宗家法是人定的,自然也能改!再说了,我儿子那里不孝了?若是不孝的话,就遗爱的性子,只怕连贡院的大门都不会进!”房夫人容不得别人说自己儿子,就算是儿子的亲爹房玄龄也不行!
“你!……”房玄龄无话可说的看着自己夫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爷夫人,二少爷参加武举的事情,不是还没确定吗?”让人从外头打听来消息的房慎,大体知道房玄龄和房夫人在吵闹什么,赶紧进来劝解道,“义少爷这些日子不是都得奉命去校场吗?何不找义少爷问问,不久都清楚了吗?”
“对啊,去问问义儿,不就知道遗爱参没参加武举了吗?”房夫人点头说道。
“房慎,快去让人将义儿叫过来。”房玄龄赶紧吩咐道。
“叫什么叫!直接过去问问不久得了。义儿可是回府了?”房夫人瞪了房玄龄一眼,最后一句问向房慎。
“已经让人过府问过,义少爷已经回府了,不过……”房慎说道。
“不过什么?难不成遗爱躲在义儿那里?快说!”房玄龄沉脸问道。
“不是二少爷,是义少爷府里请了大夫,说是为少夫人把脉。”房慎赶紧说道。
“赛花?可知道少夫人出了什么事?”房夫人问道。
“这个还不清楚,想来不会是坏事儿。”房慎说道。
房玄龄和房夫人两人,相视一眼,赶紧吩咐已经嫁给房逸,负责管理库房的莲儿,拿钥匙开库房,去一些贵重的药材,一起带过去。
房玄龄和房夫人带人来了陆府,就见陆义傻呵呵的看着牛赛花一个劲儿的傻笑,大夫也得了赏钱,正往外走。
“好孩子,你可是有了?”房夫人欣喜的拉着牛赛花的手,看着她的肚子问道。
牛赛花嗔怪的看了眼傻乐的陆义,赶紧扯着陆义给房玄龄和房夫人行礼,却被房夫人给拦了下来。
“大夫说,才刚刚一个月。正准备着让人过府给父亲母亲报喜,没曾想父亲母亲到先过来了。”牛赛花脸上闪着母性的光辉,一只手抚着肚子,开心又羞涩的说道。
“是啊,父亲母亲,孩儿正打算一会儿带着赛花去跟父亲母亲说。”陆义乐呵呵的说道。
恭贺完陆义夫妇有子的喜讯,房夫人拉着牛赛花,去了一旁给她讲一些生子的经验和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
房玄龄则和陆义去了书房。
知道房遗爱去校场参加武举的事情,房玄龄应该已经得了消息,不然不会这么早回府。所以,房遗爱去校场的事情,陆义也并未隐瞒房玄龄。
看着房玄龄气愤的脸庞,陆义只能是一个劲儿的劝说他消气,只说房遗爱是想看看,能不能将文武状元全都收入囊中,免得将来晋王殿下真的娶了青娘妹妹以后,再让青娘吃亏。
听闻房遗爱是为了青娘,房玄龄的气还真的消了一些,只是心下还是不满房遗爱瞒着他,擅自去报武举,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不确定房遗爱是不是真得考了文举。
对于房玄龄追问陆义是否知道房遗爱下了擂台的去向,陆义只是摇头,说自己因为听闻妻子不舒服,一眼没看见,房遗爱就带着房崎没了踪影。
对于陆义的说辞,房玄龄倒是没有多想就相信了,反倒是陆义,在说完之后,心下有些忐忑。
晚上房青娘和房遗则,听闻牛赛花的喜讯之后,也都来了陆义的府邸一起用完膳。
听着前头的欢声笑语,房遗爱唉声叹气的跟房崎两个无聊的啃着鸡腿,望着前厅的方向,想去又不敢去。
“少爷,有夫人护着,又赶上陆少奶奶怀孕之喜,想来老爷应该不会发太大的火吧?”房崎看着房遗爱难受的样子,试探着出声说道。
“你别看老爷平时不怎么发火,可就是这一类平时不怎么发火的人,发起火来,那才叫一个渗人!”房遗爱一想起当初自己初穿来时,前任房遗爱当时的样子,心下就忍不住有些害怕,说道,“少爷小时候可是挨过一次老爷的家法,那滋味,啧啧,估计我这辈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真有这么吓人?”房崎怀疑的说道。
“吃你的吧!那么大一个鸡腿都塞不住你小子的嘴!”房遗爱瞪了房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听着前头的欢声笑语,心下合计着该如何才能让房玄龄消火,自己如何才能避过这一顿家法。
想到晚宴散场,众人休息,房遗爱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想着明天要比试射箭,房遗爱发愁的看了眼月亮,干脆不想了,回房蒙头大睡去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挨到文科举发榜的时候,若是自己的成绩能够靠前一点儿的话,说不定老爹就不会生气自己还报了武举了,对那些定下规矩的房家老祖宗们也算是有了个交待。
从第二天开始,武举的所有比试都是积分制,轮流积攒分数,每天低于多少分数,就淘汰一批,剩下的继续晋级比试。
当天的比试结束之后,奉命前去捉拿房遗爱回家的房慎,远远的看见房遗爱和房崎的影子,还没来得上前说话,劝说房遗爱回家见房玄龄,房遗爱就被得信儿的秦怀玉、程怀亮、杜荷几个给押走了。
面对几人的审问,房遗爱满嘴得瑟,洋洋自得。
等被问及,他是如何说服房玄龄,让他报考武举的?
房遗爱立马就蔫了,垂头丧气的说,自己完全是瞒着爹娘报考的。
被几人满眼同情很是佩服的挖苦了一番,房遗爱还是在几人的帮忙下,逃开了前来奉命找他的房慎。
在得知房遗爱去校场参加了武举的比试时,李世民不敢相信的直接宣了负责武举的秦琼进宫,追问他是不是徇私给房遗爱后来添加的名字?不然为何当初武举名单上没见到房遗爱的名字?
秦琼叫屈的说,当初上报的名单上确实有房遗爱的名字,上头可是有着皇上的朱批。
李世民表示很是怀疑,还是当着秦琼的面,让李安阳翻出了他批示过的武举名单。
从开始的第一个名字,挨个不拉的往下找去,直到最后一页的倒数第二行的最后一个名字,李世民才找到了房遗爱。
看着最后两页上写满的全都是姓房的人,李世民忍不住瞪了秦琼一眼,大体也猜测道若无秦琼暗中的帮忙,房遗爱报考武举的事情也不肯能瞒到房遗爱从校场出来,才被人得知。
只是看着自己朱批的大字,李世民心下窝的火也没法往外发。怪谁?还不是怪他自己,当初在文举的名单上看到了房遗爱的名字之后,就没把武举的名单放在心上。
只是,谁又能知道这小子心大的竟然文武科举一同报名?他也不嫌累的慌!
想起之前在贡院的时候,房遗爱带着那些家伙什,莫不是那小子去了趟贡院,专门就是为了休养的?
“房遗爱到底好好参加文举了没有?”李世民望向秦琼,问道。
“回皇上,参加了。”秦琼拱手说道。
“真参加了?不是只去贡院逛了一圈?随手乱涂了两笔,应付了事?”李世民很是怀疑的说道。
“回皇上,房遗爱说,就算是为了不辜负虞老几人的教导之恩,还有房家以文传家的传统,也不敢在贡院,孔夫子面前,应付了事。不然,只怕房大人那一关他就过不了。”秦琼认真的说道。
“如此就好。”李世民松口气说道,“难不成他还打算同时拿到文武状元?”
……
第二七八章 圆满结束
第二七八章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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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萧禹和褚遂良等人,在考试完毕的第七天,就已经高强度的将试卷批改完毕。9v k 。 首发
即便是掩盖了名字和号房的编号,房遗爱的一手行云流水似的行楷,萧禹还是认得的。
虽然像看房玄龄不顺眼一样,萧禹也看处处跟自己犯冲的房遗爱同样不顺眼,可是看着房遗爱的答卷,萧禹还是做不出昧着良心将房遗爱的试卷给踢出去的事情,
最后,跟参加考卷批改的众人,一番商议下来,将别的上榜人员的名次定了下来,然后将房遗爱、杜荷还有另外两人的试卷呈到了李世民的面前,让李世民朱笔批定状元、榜眼、探花和二甲头名。
对于房遗爱的试卷能进入前四名,李世民表示很满意。倒是杜荷,竟然也能够进入前四,有些让李世民意外。
在详细查看了前四名的试卷之后,李世民问了一下长孙涣的成绩,得知长孙涣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竟然也能够专进二甲,李世民在吃惊之余,也有些欣慰和满意。
想到房遗爱还参加了武举,李世民想着,要是房遗爱取不了武状元的话,倒是可以考虑将文状元给他,让他尝尝大登科的滋味。
若是房遗爱能够取得武状元的话,就没必要在讲文状元给他了,免得他小子得瑟将尾巴翘上天去,傲娇的没了边。
等房遗爱取了武状元的话,干脆就将文状元给了杜荷,再将杜荷招为城阳的东床快婿,反正淑儿和城阳两个同年,这些年来也基本上是当成双生子来养的,杜荷和房遗爱关系也不错,同样是同年生的。
这样的话,自己的两个女儿,一个招了武状元为婿,一个招了文状元为婿,让她们姐妹双双同时出嫁,让房遗爱和杜荷两人,在大登科之后,接着小登科,岂不是一段人间佳话?
李世民兴奋的想着自己将安排一段美满的人间佳话,便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将文举放榜的日子延后,等武举比试结束之后,再一同放榜,结果害的房遗爱躲在外头,多流浪了几日。
房遗爱文武双考的事情,已经被八卦的人给闹的满城风雨了,而且他之前躲在陆义家后院的事情,也被捅到了房玄龄跟前,吓得房遗爱连陆义那里也不敢去了。9v k 。 首发
此刻,躲在城外飘香酒坊工厂庄子上的房遗爱,快要恨死李世民了。
本来在文科举结束之后,第十天就应该发榜的文举名单,愣是被李世民借口说,难得文举武举同年举行,所以要等武举比试结束之后,文武榜同时发放!
这让本来以为可以早早放榜,确定自己一定能够进入二甲的房遗爱,可以摆脱东躲西藏不回家的日子,让李世民这么一搞,房遗爱又得在外头多躲几天,而且,现在连陆义那里也不能去了!
今天休息一天,校场上没有任何比试,房遗爱郁闷的带着房崎,在庄子旁边的河渠里垂钓。
“我说房崎,这事儿怎么不对劲啊?那天我从干娘那里回来,往上撰写的两份考卷,让你给虞老送去的那份早就有了回音。给老爷的那份,你小子到底送去老爷书房没有?”房遗爱越想也奇怪,若是房玄龄看了自己撰写那份试题的话,不应该会火气冲冲的,再让慎叔带人来围追堵截的逮自己啊?
“送去了,我亲手放在老爷的书案上的。”看着房遗爱怀疑的目光,房崎赶紧辩白道。
“那按理说老爷应该看到我的考卷了,应该知道我没糊弄文举考试,干嘛还气冲冲的让慎叔来势不善地满打逮我?”房遗爱愁容满面的说道。
“不清楚。”房崎爱莫能助的摇头说道。
房遗爱叹口气,继续无聊的盯着水面,等着鱼儿上钩。
眼看着有鱼游过来试着咬钩了,房遗爱小心的盯着水面,就听旁边房崎“哎呀!”一声,好不容易来的一条鱼,让房崎给吓跑了。
“一惊一咋的,干嘛那,要上钩的鱼儿都让你给吓跑了!”房遗爱瞪了眼房崎,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少爷,我,我干错一件事儿。”房崎低头小心的窥着房遗爱的神情,慢慢的往后磨蹭着,争取不着痕迹的跟房遗爱拉开安全距离。
“什么事儿?难不成给老爷的那份你小子没送去?”房遗爱不善的眯着眼睛说道,旁边的鱼钩也不管了,站起身来,喀吧直响的握着十指,大有房崎一旦说是,就扑上去胖揍的架势。
“老爷那份送去了,我亲手送的,只是,”房崎咽了口口水,吞吞吐吐的说道。
“只是什么?说!”房遗爱说道。
“那个,我,我,好像那个,那个,将少爷给老爷和虞大人的两份试卷给,给弄混了。”房崎说道最后,声音几不可闻,已经做好了随时抱头的动作。
他可是明白,少爷这几天有家不能回,心里多郁闷,不但担心老爷和夫人的身子会不会被气坏,还担心冯夫人会不会担心,更是担心晋王殿下会不会过多的纠缠大小姐,若是这一切真的是自己一时不慎给造成的话,少不了挨一顿让少爷泄泄火。
“弄混了?”房遗爱怔了一下,这才记起,当时给虞世南的那份撰写的试卷是卷起来缠上的,像是书画一般,给房玄龄的那份自己对折了起来。
若是让房崎给弄混的话,还真有可能会被第二天一早,给收拾房玄龄书房的丫鬟,给当成书画扔进一旁的书画坛子里!
“你个臭小子!被你害惨了!”房遗爱气的牙痒痒,看着房崎赔小心的样子,又不好下重手,意思的朝房崎屁股上踹了一脚,东西也不顾的收拾,就急冲冲的跑了。
“少爷!你等等我!”房崎揉了下屁股,慌忙拿上鱼竿和鱼篓,在后边快速的追了上去。
房崎追到庄子里的马厩旁,房遗爱正给追风套马鞍,房崎丢下东西,上前说道,“少爷,你真打算现在回去啊?”
“不回去干嘛?还在外头飘啊!”房遗爱瞪了眼办错事儿的房崎,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啊,少爷。”房崎一缩脖子,说道,“明天就是武举的最后一天比试了,你要是这天儿回去,老爷会不会先上家法,然后再说别的?要是这样的话,明天的比试岂不是……”
房遗爱已经双手扶着马鞍,一只脚都伸进了马镫里,听了房崎的话,就这么怔住了。
想着自己现在回去,十有得先挨上一顿竹笋炒肉,然后才能好好的说话,而且,这次的事儿完全怪自己没敢给家里提前打招呼,所以,房夫人就算是拦,也会先让自己挨上两下长长记性再说,这样的话,明天的事儿岂不是要黄汤了?
房遗爱颓然的撤回了马镫上的脚,垂头丧气地拍了下追风的脖子,兴致缺缺的回了临时的房间。
房崎叹口气,狠狠的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又将追风牵回来马厩。
安抚好没能出去兜风的追风,房崎这才小心翼翼的敲门进了房遗爱的房间。
房遗爱无聊的看了眼进来的房崎,说道,“我要吃鱼!全鱼宴!”
“哦,我这就找人去卖鱼去!”听了房遗爱的话,房崎松了口气,只要房遗爱能吃下东西,就说明问题不大。
第二天,也是武举最后决名次的比试,一天的步战马战下来,累的房遗爱出了一身的臭汗,从里到外湿了个透。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房遗爱不仅在前两天的箭射飞钱中,以一箭的优势压了薛仁贵一头,更是在今天的马战中,小胜了薛仁贵半招,心怀大慰的取得武状元,让薛仁贵只能屈居武榜眼。
至于武探花,则是之前秦琼判断可能会成为房遗爱对手的山东刘天明。
至于之前秦琼看好的几个人,全都进入了前十的名单,而柴令武,在二十进十的比试中,被房遗爱以绝对的优势,给无情的淘汰了。
柴令武的脸色很是不好看,直说现在赢不了,将来未必还会输给房遗爱!看样子,显然是知道了房遗爱和柴绍当年在凉州戏言比试的事情。
赢了薛仁贵之后,房遗爱满脸憨笑,无比感慨的看着拱手跟自己道贺的薛仁贵,房遗爱心下那个感慨啊!
房遗爱很想吼一声,“哥竟然在武举比试中,力压大唐名将薛仁贵!个成了武状元了!薛仁贵被哥压着只能做榜眼!哈哈哈!”
心想,这事儿若是说个当年宿舍里那群闲的蛋疼舍友,估计一个个全都得惊的眼珠子滚落一地,下巴也得脱臼。
房遗爱心里那个爽啊,就连看向周围的空气,都觉得是那么的顺畅无比。
看房遗爱憨笑的兴奋样子,新鲜出炉的武榜眼薛仁贵在为自己和房遗爱高兴之余,也知道房遗爱走神的毛病又犯了,心下有些担心,害怕他将来上战场厮杀的时候,若是再犯了走神的毛病的话,只怕不好,想着回头提醒房遗爱一下。
同时,薛仁贵还得应付着上前来给房遗爱和自己贺喜的同科武举。
第二七九章 回家再说
第二七九章回家再说
武举名次分出来之后,房遗爱和薛仁贵两人,就被同科的武举汉子们,拉着找地方狠狠的醉了一场。(百度搜索《》,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房遗爱得了武状元的事情,自然由房崎先行回去给房府和孙芸娘那里报信,至于房崎会不会被房玄龄和房夫人责罚,房遗爱表示,若是挨罚的话,房遗爱会给他送药的。
虽说是回家报喜,但碍于事情是背着家主做的,事发之后少爷除了义少爷之外,也没敢跟家人照面,房崎表示心下很忐忑,不过想到这样也有一部分是自己造成的原因,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去了。
第二天醒来,看着酒楼包厢里东倒西歪的众人,房遗爱只是叫醒了薛仁贵,两人悄悄出了包厢,跟楼下的掌柜的签了酒饭钱的条子,让人给包厢里倒着的同科们准本早饭。
两人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就在酒楼里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联阙朝皇宫走去。
薛仁贵在提醒了房遗爱,自己昨天的担忧之后,得到了满意答复之后,虽然心下还是有些不放心,却也暂时只能如此,便回了东宫的侍卫住处。
房遗爱有些垂头丧气的等在宫门口,等着自己老爹下朝,好负荆请罪,希望当着众人的面,房玄龄的脾气不会太大,能给自己留些面皮。
“我说房大人,不错啊,家里出了个武状元的料子,家传不错。哈哈哈。”尉迟恭肆无忌惮的声音,随着众人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说都知道房家以文传家,尉迟恭那句“家传不错”,简直就是裸的打房玄龄的脸!
房遗爱朝天翻了个白眼,心下直骂尉迟恭老黑炭,专门火上浇油,自己的罚还没过那,这不是找着让自己回家被老爹扒掉一层皮嘛!
一想到房玄龄当着众人的面没脸,回家自己就得没皮,房遗爱也不在墙角躲着了,伸手抢过侍卫手里的长枪,就朝着尉迟恭的方向掷去!
长枪当标枪掷过去之后,房遗爱的身子就紧随其后,如脱兔般跟着扑了过去!
“尉迟老黑,你羡慕嫉妒恨!有本事让你家的玉林和宝林两个,也考个武状元让咱们瞧瞧!”房遗爱抓住尉迟恭躲过的长枪,嘴上说着,得势不饶人的将长枪再次扫向了尉迟恭。(百度搜索《》,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你个臭小子,竟然偷袭!”尉迟恭没想到房遗爱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看房遗爱的样子,显然是因为听到自己刚才挤兑房玄龄的话,火了。
尉迟恭也抢过旁边一个侍卫手里的长枪,跟房遗爱战在了一起。
“兵不厌诈!”房遗爱说道,“怎么地?我们房家以文传家,都能出个武状元,你尉迟家不是以武传家么?让你们家的人考着文状元是为难你们,有本事去拿个武状元来,让大家瞧瞧,什么叫住以武传家啊?”
“遗爱!”房玄龄虽然有些不满尉迟恭的话,可是尉迟恭毕竟是沙场老将,房玄龄还是有些担心房遗爱吃亏,看房遗爱的样子,显然是宿醉刚醒。
“不用担心,小二的枪法混熟多变,虽然两人交手多场,老黑也摸不准小二的下一招是什么。而且,长枪并不是老黑的拿手兵器,小二不会有事。”程咬金大大咧咧地拍着房玄龄的肩膀,混不在意的说道。
旁边的秦琼,虽然点头赞同着程咬金的话,嘴里劝慰着房玄龄不用担心,眼神却狠狠的瞪了程咬金一眼,就凭程咬金的话,房玄龄也能明白,房遗爱之前七天一送信,都在秦府和程府干了些什么。
程咬金嘿嘿一笑,没在多说话,跟众人一起,立在一旁看戏。
最后两人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只能平局收场。这还是秦琼看着在皇宫门口打架不像样子,上前拉开的。
“怎么?不服气?那赶到下一次文武科举同年的时候,让你尉迟家的人也同时文举武举一同报名啊,”房遗爱满脸好心的憨笑,诚恳无比的说道,“不要求文举进二甲,只要三甲上挂着名字就行,武举随便考个武状元就行了。这才不输你们尉迟家以武传家的颜面不是?”
“遗爱!少说两句!”房玄龄听着房遗爱有些得瑟的话,瞪了他一眼,出声喝止道。
“是,爹。”房遗爱嘿嘿笑着,将手里的长枪还给侍卫,小心翼翼的蹭到房玄龄身边。
“你小子就是个异类!长得不像爹不像娘,明明以文传家,偏偏考个武状元,怪胎!妖孽!”尉迟恭气呼呼的说道,等下届文武科举同年考试,还不得等到十五年之后!这还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
“人都说外甥像舅,我没娘舅,长的像舅爷爷怎么了。你有意见?我舅爷爷虽然不是什么大将军,好歹也是豪情万千,朋友遍地的游侠儿!我习武也是有根儿可循的,怎么了?”房遗爱眯着眼睛看向尉迟恭,对于尉迟恭不经大脑的话语,表示很生气,即便他是有口无心!
什么是异类?什么叫长得不像爹不像娘?不是明摆着骂他不是爹生娘养的吗?
怪胎倒还好,大家能接受。若是这妖孽的话传出去,在这大唐,还不知道会被八卦的人传成什么样那?到时候,怕是自己这辈子也就毁了!甚至会被有心人传成自己是妖精祸害转世,到时候,自己还不得被人拴上礼法教义,上纲上线,然后绑起来活活烧死!
“尉迟将军,此话何意?”房玄龄眼含着怒气,满脸寒霜的逼视着尉迟恭,几乎跟房遗爱同时出声,冷声说道。
“敬德住嘴!”秦琼寒着脸,同时厉声喝止道。
“尉迟将军,你的话有些过来。就算房遗爱说话不中听,将军念他年幼,又是宿醉,训斥一番也就是了,没必要将话说的这么过分吧?怎么着,将军都是长辈。”杜如晦上前一步,皱眉说道。
“老黑啊,你可不厚道,不就是没用趁手的兵器,跟个后辈打平了嘛。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有如此身手利落的后辈加入军中,也算是咱们大唐后继有人,不用让咱们这些老家伙担心百年之后,无人可做领兵之将了。”程咬金上前和稀泥道,“改天,咱们这些军中老将,倒要好好的用趁手兵器,来跟这些英才后辈们,好好的切磋一番,也算是一桩乐事。哈哈哈。”
尉迟恭也有些后悔自己说话不经大脑,嘴比心快,面子上有些拉不下来,脸色一阵变幻之后,这才舒口气,顺着程咬金的话,下了台。
“程将军也说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到时候别被咱们逼平了,再来不下脸就成。”房遗爱顺着程咬金的话,傲气的说道。
“如此甚好,明天文武科举同时放榜,到时候我等奏请圣上,琼林赐宴之后,在校场来场老将与武举新人的大比试,就当是武举的琼林宴了,岂不快哉。”秦琼点头说道。
周围的人一片附和,将刚才的不快给盖了过去。
房玄龄被杜如晦几个给拉扯走了,房遗爱瞪了眼说话不过脑子的尉迟恭,表示今天账日后再算,恨恨地朝尉迟恭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信字,这才小跑着,提心吊胆去追房玄龄了。
“我……”尉迟恭像个犯错的孩子似得,小心的看向秦琼。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秦琼让程咬金压着尉迟恭,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气愤的数落着说话不经脑子的尉迟恭,道,“什么叫不像爹不像娘?你转往孩子的痛处捅刀子!”
“还有,什么叫妖孽?嗯!”秦琼气的指着尉迟恭的鼻子,说道,“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啊!传出去,被人传邪乎了,这孩子还能有命吗?啊!”
“再说了,这孩子平日里,学文习武的,费了多少年的光景?耗了多少的心力脑力?其中也不乏咱们几个的教导,怎么好好的文武双全,到你这里就成了妖孽?!”秦琼说道,“照我说,你老小子才是个不会说话的笨妖精!还是死要面子的那种!哼!”
“不是哥哥说你,老黑,你说话就不能在脑子里转个弯,然后再用嘴往外说?”程咬金说道,“这下子,你可把房小二给得罪惨了,到时候他不给你看宝林的信,你家的两只母老虎发威,我看你到时候怎么交差!”
尉迟恭倒是向张嘴强辩,可是一想起房遗爱临走前临空写的那个信字,再想想自家疼孩子的俩老婆,尉迟恭顿时就泄了气了,实在是打不过自家俩老婆啊!
杜如晦看着房玄龄的黑脸,同情的看了眼跟在后头的房遗爱,心想,这孩子平时办事明明是个稳妥的,怎么这次就不知道事先跟大人打个招呼?
怕房玄龄发火,房遗爱受不住,杜如晦直接跟着进了户部,等在户部大厅,唯恐房遗爱受不了房玄龄气头上的训斥,两个人再闹僵了。
只是让杜如晦奇怪的是,房遗爱进了房玄龄办公的房间,也不过句话的功夫,就无声息的出来了。
看到杜如晦关切的目光,房遗爱上前见礼,牵强的扯了下嘴角,说道,“杜世叔不用担心,我爹说了,有什么事儿,等回头回家再说。”
第二八零章 放榜(月票打赏加更!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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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宫城门口的事情,李世民自然得人禀报,知道的一清二楚,暗地里骂了一句“混账!”之后,派人去尉迟府,专门训斥了尉迟恭几句。(百度搜索《》,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看着秦琼等人呈报上来的武举资料,房遗爱虽然在兵法上稍逊色薛仁贵半筹,在箭法和武艺上都略微压了薛仁贵半筹,两人虽然都不错,碍于成绩评分还有感情上的倾向,房遗爱的武状元稳稳的做实了。
李世民乐呵呵的朱笔一挥,文科点了杜荷为状元,同时,为了不让房遗爱太得瑟,免得傲气的没了边,文榜眼给了一个文章不错,考了多年的五十岁老进士贺恭贺礼贤,房遗爱只落得一个文探花。
只是,这一个文探花,也着实高出了房遗爱的估计,盖因虞世南看过他后来撰写的试卷,保守的估计了一下,说是能挂进二甲就算可以了。房遗爱也一直觉得,自己能进二甲,不输给房遗直就是了,没曾想,竟然赚了个探花回家,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所以,在头天晚上挨了房玄龄好半天训斥,又在房家后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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