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向未曾谋面的平阳昭公主,她在羡慕平阳昭公主的巾帼事迹之余,也羡慕平阳昭公主有个文武双全,官居高位的丈夫,是以,闻言听说李世民想让房遗爱考科举,淑儿双眼一亮,望向房遗爱的目光里多了几许期待之意。
凡是女子,都希望自己有个功名显赫的丈夫,即便是皇家的公主也不例外!
娶了皇家公主之后,虽然也可以得到这一点,但若是这一切都是驸马自己挣来的话,公主的心情又是不一样的。前者免不了显得驸马有吃软饭的嫌疑,惹得公主心里鄙视;而后者,却能说明驸马真的有才学,只会让嫁过来的公主与有荣焉,感到自豪。
看到淑儿亮晶晶的眼神,房遗爱心下讶然。
“二哥,”发觉皇上话音落后,房遗爱老长时间没说话,青娘忍不住扯了些房遗爱的衣衫,忍下羞涩,小声的说道,“二哥,若是为难的话就算了,反正青娘也不一定就会嫁给晋王殿下。”
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甚至万万分之一的可能,房遗爱也不忍心将来青娘可能会遭罪!
扭身安慰了青娘一下,房遗爱朝淑儿轻轻的颔首,这才深吸一口气,看向悠闲地等着自己回话的李世民,问道,“皇上,考哪一科都遂我吗?”
“医科、明算科等小恩科除外,”李世民说着自己的要求,然后面带和蔼微笑地补充了一句,“当然,若是秀才科就更好了。”
李承乾嘴角抽了一下,秀才科,连自己的太子太傅孔颖达都没把握能够拿下秀才科,没想到,自己父皇对房遗爱的期许到还是挺大的。
“我又不是十项全能,拿下秀才科,除非皇上任命的考官徇私,不然我可没那胆子去试秀才科。”房遗爱小心的瞄了李世民一眼,牙疼的小声嘀咕道。
青娘闻言在房遗爱身后轻笑两声,搞怪的戳了房遗爱两下,让他注意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皇上可否容我考虑一下,在决定自己报考哪一科?”房遗爱赶紧坐直身子,认真的问道。
“这个自然,只要你在截止的最后一刻之前,将名字报上就成。”李世民满意的点头说道。
“皇上,明年开医科吗?”房遗爱问道。
“开医科,你小子也没机会考。”李世民瞪眼看向房遗爱,说道。
“我是不能考医科,让我的小徒弟去考医科,总不为过吧?”房遗爱轻撇了一下嘴,说道。
“那个皇家药商的儿子?”李世民好奇的问道。
“嗯,虽然不说尽得我真传,最起码应付医科考试应该不再话下,也算是让徒弟去替我满了不能考医科的遗憾,不知皇上是否应允?”房遗爱眼巴巴的看着李世民,说道。
想想太医院里的太医们,有不少随着各位藩王相继之官,而相继赐了出去,太医院里的编额倒是缺出来不少,自己之前本就打算明年一起开医科的恩科,若是房遗爱的小徒弟是个好的,收进太医院也不错,再说,旁边还有房遗爱和孙芸娘盯着,也不会惹出事端来。
思及此,李世民点头说道,“太医院人手不足,明年本就有开医科的打算,只是皇令还为传下去罢了。”
“臣替小徒谢过皇上恩典。”房遗爱起身说道。
前后思量,之所以想让洛子渊参加医科,一是为了履行当年给洛先生的承诺,二是洛子渊的医术,也确实能够独当一面了,三是跟太医院的人接触这几年来,洛子渊跟太医院的各位也都相熟,进去也能混的如鱼得水,四是,房遗爱实在是不放心孙芸娘一个人在太医院,虽然太医院的众位相处都不错,但中间毕竟是差了些什么。
又陪着皇上和皇后闲聊了一会儿,房遗爱这才带着青娘出宫。
李承乾一直跟着将房遗爱和房青娘、李治,送到宫城门口,既是为了让房遗爱及时的解气,也是为了拉住房遗爱给李治制造接近青娘的机会。
看着后头一路陪在青娘身边的李治,房遗爱不满的瞪着拉着自己不松手的李承乾,不阴不阳的说道,“太子殿下真是个好哥哥,哼,疼爱弟弟竟然拿我妹妹作筏子。”
“呵呵,你不觉得青娘和小九两个很是般配吗?”李承乾一点也不因为房遗爱不敬的语气生气,反而乐呵呵的往后看了一眼,说道。
“他若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即便我妹妹喜欢他,我也不会同意他做我房家的女婿!哼!”房遗爱看了眼让自己不顺眼的李治,不留情面的说道。
“你要是想作弄小九,等他成了你妹夫,作弄起来岂不是更有意思?”李承乾不坏好意的怂恿道。
“然后让我妹妹左右为难,两头难受?或者是让皇上在提留着我,狠狠的骂一顿?”房遗爱讥讽的说道,白了眼无聊的李承乾。
“小九,你要努力争口气,大哥支持你。”李承乾同情的看着李治,拍着他的肩膀,鼓励的说道,心下满是期待,想要看看李治如何能够通过房遗爱那一关,然后得偿所愿地抱的美人归。
话说,李治身份、地位、品貌和才情,未必就没机会追到房青娘,所以,他和房青娘之间的阻碍,青娘的意愿反而不是最难得,最不好攻克的就房遗爱这个榆木脑袋加妹控!
李承乾毫不怀疑,若是李治在追青娘期间,真的有一丁点的不良举动的话,房遗爱会立马将李治跟青娘隔离开来,哪怕同在长安,也都知道对方所在的地点,李治也绝对难见上青娘一面!
看着房遗爱拉着青娘快步走在前头,李治在后头快步猛追,李承乾为李治奉上了十二分的同情,然后表示自己在心里和精神上支持自己弟弟。之后,就甩甩袖子,想着武媚娘,满怀激|情的回了东宫。
“房遗爱,你才答应过父皇不阻拦我和青娘往来!你怎么说话不算话?”李治小跑着赶上房遗爱和房青娘,见左右没人,这才伸手扯住房遗爱的衣袖,不满的说道。
后头的几人身边的人,全都在远处跟着,远远的看着主子们的样子,没敢轻易靠近。
房遗爱见青娘拦在身后,挡住了李治的视线,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和妹妹还有急事,必须赶着回家,哪能向王爷一般天天悠闲悠闲的到处乱逛,东边看看花,西边惹惹草,南边引引蝶,北边招招蜂。”
说完,房遗爱甩开李治的手,拉着青娘继续往前快步走去。
房青娘失笑一声,同情的看了李治一眼,发现晋王殿下对上自己二哥,好像就没有几次能够讨了好去。
“我哪有闲着没事干!”李治再次跑上前来,拦住房遗爱和房青娘,不满的冲房遗爱说道。
“是,晋王殿下很忙,您这种大忙人,想来应该不会这么无聊的再拦我们兄妹的路,麻烦让一下,天色不早了,大家都该回家吃饭,然后洗洗睡了。明天见啊,王爷。”房遗爱敷衍地说道,说完直接推开李治的胳膊,赶在李治说话前,再次拉着青娘就走,还不忘摆手示意后头的房崎几人赶紧跟上来,免得再被李治给拦了下来。
房崎机灵地招呼青娘身边的两个丫鬟快步跟上,走到气闷的李治身边,还不忘行个礼,然后直追房遗爱和房青娘两人。
李治气的在后头直咬牙,心想,这辈子自己还就认定青娘一个了!非得好好的将青娘娶回家里,然后和青娘两个人一起整治这个讨人嫌的二舅子!
得,这还没娶到人家妹妹,就想着让老婆帮忙整治人家哥哥了!这思维,还真够跳跃的。
房遗爱眉头微锁的带着青娘回家。
进了家门,青娘见房遗爱眉头微蹙,忍不住说道,“二哥,其实我并不是怎么喜欢晋王,你没必要为了那可能成不了真的事情,非得将自己困住,反正大哥已经入仕了,三弟也喜欢读书,你完全可以……”
“傻瓜,你可是二哥捧在手心里看着长大的,而且,皇上也不过是想要借着你的事情,来敲打二哥罢了,与你无关。”房遗爱宠溺的揉着青娘的脑袋,笑着说道,“所以那,你平日里该怎样就怎样,二哥这头没什么,难不成你不相信二哥?”
“我自然是信二哥的,可是……”青娘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傻丫头,你一天大似一天,早晚都要出嫁的,与你同龄的各府公子,有几个是成器的,稍大些的那些人,那个房里不是早就有了三四个的通房,甚至还收了侍妾。”房遗爱语重心长的说道。
“若是让你嫁低的话,谁又知道那些门不当户不对的男人,是真的喜欢你还是有别的心思?而且,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取个高自己一头的妻子回家,然后被人说成是吃软饭的。”房遗爱解说道,“那样,男人可怜的自尊心受不了,家里早晚会出事。”
“所以,古往今来,婚嫁都将就门当户对,嫁高娶低,这样婚姻才能美满,家庭才能有和谐的基调。”房遗爱笑着说道。
房青娘似懂非懂的点头想了想,然后问道,“可是,二哥你……”
“放心吧,淑儿跟你一起长大,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性情也算不错,不是那种任性不讲理的女子,再说,她跟二哥有自小的情分在,断不会无故的找二哥茬。”房遗爱宽慰的说道,“当然,二哥想要科考,也未尝没有想多给自己挣点儿颜面的意思在,所以,你完全不用将这件事情记挂在心里。即便没有你跟晋王的事情,二哥可能晚个一届,还是还会参加科举。”
听了房遗爱的这翻话,房青娘这才悄悄的将心放下去一些,但还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房遗爱,想要看看他是不是为了宽慰自己,才这么说的。
“好了,赶紧走吧,别让娘等久了,不然回头二哥可又要挨说了。”房遗爱再次蹂躏了一下青娘秀美的黑发,轻松的说道,拉着青娘就往院子里走,不留时间让青娘纠结。
一家人和乐乐的吃完晚饭,打发房遗则回去做功课,房遗爱和房青娘两个,这才将下午在皇宫里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
房遗爱和房青娘两人的话,说了还没有一边,猛然听闻皇上和皇后两人双双有意将青娘和晋王凑成对,房玄龄和房夫人全都甚感意外。这,这,这和两人之前猜想的可是直接来的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夫妻两人相视一眼,良久之后,这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情。
只是接下来房遗爱和房青娘两人详述的话语,又让夫妻两人的心提起了不少。
听闻房遗爱当着李世民的面,说出的那些个找妹婿的条件,让房玄龄和房夫人两人齐齐的倒吸了口凉气!
心下在感慨于房遗爱和青娘之间的兄妹情深,房遗爱对于青娘的万般维护的同时,也忍不住气愤房遗爱的大胆!
若是当时长孙皇后不在场的话,房玄龄毫不怀疑,就房遗爱的那些话,即便房遗爱今天能够回家,囫囵个的回来,也得是让人给抬回来,而不会像现在这般全须全尾的骑马回府!
思及此,房玄龄的脸忍不住黑了下来,这小子也太胆大了!当下逮着房遗爱狠劲一顿往死里批,房夫人拦着青娘,就那么袖手旁观的看着房玄龄责骂房遗爱。
觉得是该让这个时而省心,时而吊心的儿子,好好长长记性,免得老是记不住上下尊卑的,不着调的说些不该说的话,犯些不该犯的错,给他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房遗爱也只知道今天这事儿估计是将自己老爹和老娘给吓得不轻,当下低头不论房玄龄说声么,都乖乖的认错,虽然他心里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处。
从房玄龄的话里,房遗爱也清楚,今天多亏了长孙皇后在场,不然就李世民那唯我独尊的性子,而且自己又是个晚辈,不挨一顿肯定不能轻易的出了宫门。
所以,房遗爱心下无比庆幸,幸亏自己和孙芸娘还有太医院的一群太医们,一起将长孙皇后从死亡线上给拉了回来,这算不算是自己做好事得的好的回报?
不过心下想想也就是,老爹的口水,还是得挨得。
等到房玄龄骂够了,分析够了,口干唇燥的坐在一旁,房遗爱赶紧态度良好的将一杯温度适中的茶水奉送到了房玄龄跟前。
房玄龄接过茶水,冷哼了一声,瞪了房遗爱一眼,还是喝了下去。
房遗爱又赔着笑脸,给自己老爹松散身子,然后耳边听着房夫人苦口婆心的说教。
两轮下来,房遗爱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青娘深感对不住自己二哥,却也不敢在二老的气头上插话,只能同情加愧疚的看着房遗爱,想着日后好好的补偿自己二哥。
等两老将心中的不安和怒火发泄完毕,房遗爱和房青娘这才接着朝下讲,将李世民借着将来不知道可不可能,会不会出现的和离问题,要求房遗爱参加科举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一说出来,房玄龄总算是舒服的长长松了口气,就此知道李世民并未因为青娘和晋王的事情而惦记上房遗爱。
……
第二七一章 文武科举
第二七一章文武科举
虞府后花园的凉亭里,虞世南半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凉被,瞄了眼坐在身旁摆弄棋子的房遗爱,含笑的将视线调往院子里萧瑟的晚秋景致。9v k 。 首发
“呵呵呵,没想到皇上竟然能忍你没有正经官职到现在,”虞世南看着远处随着秋风飘落的树叶,缓缓的说道,“按我之前的猜测,两年前的那场的科考,皇上就该让你去考了。”
“按照我自己的打算,反正淑儿要被皇上多留几年,我就是再晚一届参加可好也不算迟。”房遗爱将棋盘上纠缠在一起的黑白棋子分拣出来,放进棋盒里,嘴角轻扯的说道。
“贞观八年的时候,要是没有利州那起子事情,说不定你想小子现在,”虞世南挪动了下身子,看向房遗爱说道,“估计已经被皇上扔进吏部了。”
“吏部?!”房遗爱瞪大眼睛,怀疑的看向面容虽然苍老,双眼依旧带着精芒的虞世南,向确认一下虞世南的样子是不是在开玩笑。
“不会吧?你老听谁说的?”见虞世南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房遗爱疑惑的说道,“中书舍人褚遂良褚大人?”
“嗯,遂良说,皇上曾经提过这么一句,不过九年的时候,你小子没参加科举,皇上暗地里数落了太子殿下一顿,这件事情也就作罢了。”虞世南点头说道。
“难道皇上不知道,吏部左侍郎是我大哥的岳父,我大嫂的亲爹,我早就得罪惨了的萧禹萧大人?”房遗爱很是牙疼的说道。
“呵呵,萧禹此人虽然有些迂腐,不过却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会携公报私,再者,皇上也是有意想要在磨磨你的性子,不然也不会想到让你去吏部历练。”虞世南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亭子外头,说道。
“我看皇上就是见不得我舒坦,不然也不会一个翰林医学,吊我胃口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堵死不让我考医科。”房遗爱嘟囔的说道,起身倒了杯温温的茶水,递给了虞世南。
“皇上既然打算将你留给太子,自然不会轻易的让你躲闲去了太医院。”虞世南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说道,“而且,你没发现吗?前几届科考的前三甲,或是有才情的人,基本上不是进了礼部历练,就是进了翰林院继续读书编撰,就连户部历练的人也不多,更何况是天下官员所出之处的吏部?”
“我知道皇上是想重用我,只是我的性子和脾气,我自己清楚。&.《》.最快更新**”房遗爱说道,“不过,科举,我还是会认真考虑的,明年一定参加便是,争取取个好名次。”
“明年的考官,差不多也就是褚遂良、萧禹、长孙无忌和杜如晦四人里头出,不过听闻杜家二小子也已经结业,八成是想要明年试水,若是如此的话,杜如晦就会请辞不担任明年的考官。”虞世南分析道,“至于长孙无忌,本身权势和荣宠就盛,以皇后娘娘的性子,想来应该会拦下了,所以长孙无忌也可以排除。那么,主考的人选也就只剩下褚遂良和萧禹两个了。”
虞世南的这番话也不外是提醒房遗爱,科举答卷的时候,若是遇到萧禹主考,答题是一定要稳而有理。碰上褚遂良的时候,答题要条理清晰的同时,适当的透露些锋芒,更能多得分数。
虞世南又指点了一下房遗爱未来温书的重点和方向,解答了一些房遗爱的疑惑,同时给房遗爱留了几道题,让其回去作答,然后定期送来让虞世南阅览。
常规嘱咐了虞世南身边的人几句,让他们照顾好虞世南的身子,毕竟已经上了八十的老人了,在这大唐实在是难得的很。
房遗爱带着房崎骑马去了醉冉楼的兰花阁。
房遗爱进去的时候,程怀亮、长孙涣、杜荷、秦怀玉四个早就到了,陆义因为有事,今天没来。
“你真的要参加科举?”程怀亮不等房遗爱坐下,就急急的问道。
“你看我脖子上有几颗脑袋?”房遗爱不满的白了程怀亮一眼,都三品的御前侍卫了,宫里消息灵通的跟什么似的,还偏偏来问自己不想提的事情。
“真的是奉旨科举?”程怀亮同情的看着房遗爱,问道。
“难不成你借我一个脑袋,让皇上砍去?”房遗爱满脸期待的看向程怀亮,说道。
“行啊,看看明年科举,咱们兄弟两个能不能有人将状元收入囊中,如何?”杜荷乐呵呵的说道,试想当年杜构是和房遗直一起参加的科考,两人都未曾进入一甲,不知道自己和房遗爱一起科举,两人能不能有人问鼎一甲,若是两人都能进入前三的话就更好了。
“皇上只说了让我参见科举,没限定我考什么。”房遗爱对满脸兴奋的杜荷说道。
“你该不会是打算真的去考医科吧?”长孙涣好奇的问道,“若是医科的话,第一肯定是你的。”
“皇上说了,医科和明算科除外。”房遗爱喝了口水,说道。
“你不打算考进士科?”杜荷问道。
“我除了字写的好些,别地方看着像是那种能写出华丽的诗文的人吗?”房遗爱撇嘴说道。
“那你打算考哪一科?”杜荷满脸好奇的问道,长孙涣、程怀亮、秦怀玉三个也都好奇的看着房遗爱。
“不急,皇上说了,让我自己慢慢考虑,只要能够在截止报名的最后一天,报上名字就行。”房遗爱说道。
众人吃着闲聊了一会儿,杜荷问道,“对了,明年不光是三年一考的文科举,还是五年一考的武科举,两个正好撞到一块,涣涣不去试试参加武举?”
“我?”长孙涣放下筷子,说道,“还是算了吧,就我那伸手,也就比你强些,不去丢人了,还是好好的打理咱们的那几个庄子和别的生意吧。对了,仁贵不去考吗?”
“应该回去,回头我在问问他。”房遗爱说道。
“不过,涣涣,武举不参加,总该试试文科举,进了三甲就行,不然,我怕你爹回头面子上不好看。”房遗爱劝说道,本着有难兄弟同受,科举大家同考的原则,房遗爱很是希望长孙涣去试试水。
听了房遗爱的话,长孙涣有些迟疑,想起之前自己老爹问自己参不参加科举,自己想也不想的摇头否认了,他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他那天的眼底却始终有一抹抹不掉的失望。
看长孙涣的样子,也知道长孙涣应该有些心动,众人纷纷的开口劝说,哪怕名落孙山,最起码也试过了,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之处,日后即便不再考了,也算是一种历练。
长孙涣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房遗爱当即叫人送来笔墨纸砚,将虞世南留给自己的试题,分抄了两份,分别递给杜荷和长孙涣,又将虞世南给自己的讲解跟两人详细说明了一番。
杜荷也将杜如晦给他讲解的东西当场讲给了房遗爱和长孙涣听,三人倒是就科举要读的书,深刻探讨了一番。
秦怀玉倒是含笑看着三人,程怀亮就觉得有些无趣了,专心攻伐桌子上的美食。
临了分别的时候,秦怀玉玩笑的对房遗爱说道,“听闻你要考科举,我爹还可惜了老半天,直说你应该去考武举,那样就能名正言顺的将你拉入兵部了。”
房遗爱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第二天,房遗爱嘱咐洛子渊要好好的准备医科的考试,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自己,或是跟出诊的太医们请教。洛子渊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孙芸娘今天休假在家,房遗爱也就顺势去了小院。
进门就见金铃儿教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扎马步,只要两个孩子稍有不稳妥的地方,或是不认真的话,金铃儿就会严厉的呵斥过去,甚至,手里细而柔韧的藤条就会鞭打过去。
锦麒比较听话,性子稳重,倒是能坚持蹲住马步。锦麟是个跳脱的性子,平日里就跟个猴儿似得上串下跳,没个稳当的时候,又怎么能耐住性子蹲马步?
房遗爱进入院子的时候,锦麟正趁着金铃儿背过身子的空隙,躲懒的放下有些发酸的手臂,却不料金铃儿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手里的藤条就朝着锦麟的手臂抽了过去。
“铃儿!”房遗爱急急的叫了一声,从手里的纸包里头抠出一颗盐梅子,想也不想的就弹向了金铃儿的手腕。
金铃儿闻声,躲开了房遗爱弹来的盐梅子,藤条也没碰到锦麟。
“干爹,娘欺负我!”锦麟啊啊大叫着,就撒丫子朝房遗爱跑了过来,鼻子眼泪横流,很是可怜兮兮。
“我教我儿子,你插什么手?”金铃儿头疼的看着蹭进房遗爱怀里的锦麟,对房遗爱冷声说道。
“麟儿也是我儿子,虽然是干的!可也叫我一声爹,嗯,干的。”房遗爱抱起可怜兮兮的锦麟,招手示意锦麒也过来,对金铃儿说道。
锦麒蹲着马步,迟疑地看了眼金铃儿,见金铃儿没点头,朝房遗爱笑笑,没敢动弹。
第二七二章 梦吗?
第二七二章梦吗?
“锦麟过来!”金铃儿瞪了房遗爱一眼,朝锦麟喊道。《》《
“我不!”锦麟使劲搂着房遗爱的脖子,就是倔强的不肯下来。
“看看,你把孩子都给吓到了。”房遗爱说道,“教孩子不能太心急,而且孩子得哄着来才行。”
“放下锦麒。”金铃儿没理会房遗爱的话题,冷着脸说道。
见金铃儿不满的样子,房遗爱服软的说道,“好好好,我放下锦麒,不过你可不能打孩子,孩子还小。”说着,哄着锦麒下地,乖乖站好。
房遗爱还没完全起身,金铃儿手里的藤条就奔着锦麟的手臂打了过来。
房遗爱面色一沉,伸手抓住了藤条的另一端,皱眉看向金铃儿。
金铃儿回扯了一下,没能从房遗爱手里扯出藤条,冷哼一声,就直接朝房遗爱攻了过来。
看房遗爱和金铃儿两个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锦麟抱着盐梅子,喜笑颜开的在原地拍着手蹦了起来,还不停的叫好,“干爹加油!干爹加油!”
“锦麟!”锦麒收了马步,瞪了眼惹祸的源头锦麟,担心的看着你来我往的两个人,赶紧扯着看戏的锦麟,跑向了孙芸娘的房间。
两个孩子跑进去叫孙芸娘出来救火,那边房遗爱已经简洁快速的将浑身长刺的金铃儿锁在了自己怀里,不然金铃儿是不会停手的。
只是,在将金铃儿锁进怀里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房遗爱总觉得怀里的金铃儿给他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霎时间利州的那个春梦浮现在了脑海里,右手下意识的摸向金铃儿腋中线肋下三寸的地方。
本来被房遗爱锁进怀里,听着房遗爱的心跳,闻着房遗爱身上不断窜过来的气息,金铃儿心下就有些慌乱,却不料房遗爱的手掌竟然滑向自己腰间的敏感处,当下忍不住轻哼一声,软到在房遗爱怀里。
感觉到金铃儿软到在自己怀里,听着她那一声似喘非喘的轻哼声,房遗爱觉得自己似乎听到过这种轻哼声,当先满是疑惑的看向怀里的金铃儿。
闻着鼻间思念的气息,金铃儿有种委屈的想哭的感觉,情愿这样不要醒来,只是感受到房遗爱探究的目光时,金铃儿猛然惊醒,面色上一片绯红。9v k 。 首发
金铃儿赶紧站直身子,挣脱了房遗爱禁锢着自己双手手腕的大手,左肘捣向房遗爱的胸膛,右手拍掉房遗爱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掌,闪出房遗爱一臂远的距离,扬起手掌,怒视着房遗爱,以掩盖自己心中的慌乱。
房遗爱闷哼一声,揉着被撞疼的胸膛,疑惑的盯着金铃儿,呆愣愣的呢喃着,“那到底是不是梦?这感觉为何会这么熟悉?”
金铃儿眼里的惊慌一闪而逝,冷哼一声,放下手掌,快速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了这是?”看着房遗爱和金铃儿两人呆愣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金铃儿就收了手掌,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急急的回了房间,好像在逃避什么似的,孙芸娘不由的奇怪的问道。
“哦,没什么。”见金铃儿关上房门,房遗爱心不在焉的答道,疑惑的看向自己刚才揽着金铃儿腰间的右手手掌,想不明白那个感觉真实的梦,到底是不是梦?还是……
那天自己醒来的时候,也感觉有些疑惑和不对劲,可是床上确实一点痕迹都未曾找到,让房遗爱以为那真的只是一个梦。
真的只是梦吗?
看房遗爱皱眉愣神的样子,孙芸娘看看金铃儿紧闭的房门,又看看房遗爱,示意锦麒和锦麟两个去把房遗爱给叫过来。
“干爹?怎么了?是不是娘也打你疼了?”锦麟扯房遗爱的衣摆,仰头问道。
锦麒无语的瞪了眼自己不会说话的弟弟一眼,扯了扯房遗爱的衣衫,叫道,“干爹,奶奶叫你过去。”
房遗爱蹲下身子,一手扶着一个,让锦麒和锦麟两个并排站在自己面前,细细的打量着两个长相一样的孩子。
记得当时孙芸娘、金铃儿还有崔逾凡三人,都说锦麒和锦麟两个因为是双生所以早产,可是,真的是早产吗?
若是按足月生产算计的话,金铃儿怀上孩子的时间,应该是贞观八年的六月左右才对啊?难不成那个梦会是真的?
可是,锦麒和锦麟两个的长相,基本上是随了金铃儿,就连不相像的地方,也丝毫早不到房遗爱自己的影子。
房遗爱失笑一声,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像自己,就算长得不像房玄龄,可面容上还是能够找到几丝与房玄龄的相似之处,而两个孩子俊秀的小下巴,倒是跟金铃儿和崔逾凡两个都挺相像。
“怎么了?只是?”崔逾凡推开家门,就见房遗爱在院子里,上下打量两个孩子,像是第一次认识一般,不由的奇怪的问道。
“回来了。”房遗爱闻言,起身看向良久未见的崔逾凡,说道,“没什么,只是看这两个孩子应该是练武的料,想着是不是让他们两个习武,免得将来讨个武力非凡的媳妇,再降不住,岂不是让孩子们吃亏?”说着,手下还不忘爱怜的蹂躏两个孩子的小脑袋一番。
“你该不会是笑话我没铃儿厉害吧?”崔逾凡失笑的说道,可能是因为这两年来不停歇的忙碌,使得他本来就不胖的脸庞又瘦了几分,线条分明的骨头,倒是让他多了几分刚毅之色。
“别说的跟我欺负你似得。”听闻崔逾凡的声音,金铃儿平复了心绪,拉开房门,神色如常的说道。
“我说的是我自己好不好,谁闲着没事说你们两个。”房遗爱说道。
“怎么,你要成亲了吗?”崔逾凡好奇的说道,“那可要恭喜你了,什么时候成亲?不过我最近几个月还得去剑南道一趟,明天就走,要是你赶在这几日成亲的话,我怕是喝不上你的喜酒了。”
听闻房遗爱可能成亲,金铃儿心下一紧,看向房遗爱。
“遗爱要成亲了?”孙芸娘转着轮椅过来,问道。
“我倒是想,可惜淑儿她爹不同意,还说要等淑儿十八之后再说成亲的事情也不迟。”房遗爱撇嘴说道,倒也没什么可惜之色,显然是觉得晚个几年也无所谓。
金铃儿闻言,悄然松了口气,眼神还是不由的暗了一下,是啊,总不能不让他成亲吧?自己又有什么立场?随即,目光望向崔逾凡身边的两个孩子。
是啊,最起码自己还有两个孩子相伴。想着,金铃儿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容。
房遗爱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看着崔逾凡和两个孩子发笑的金铃儿,心下似有些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测真的错了,利州那个梦应该只是梦,之前那种感觉不过是个巧合而已。
房遗爱走到孙芸娘身边,跟孙芸娘一起看向金铃儿一家四口,心中那股淡淡的不舒服的感觉,被房遗爱给压了下去。
在小院陪着几人闲聊了一会儿,房遗爱将自己明年参加科举的事情通报了一番。
梳洗一新的崔逾凡闻言,倒是很热情的将自己上次参加科考的经验,细细的跟房遗爱讲述了一番,不论是复习,还是进入贡院考试,都述说的很是详尽,末了还大体给房遗爱猜测了几道题。
对于崔逾凡的这番热情举动,金铃儿和孙芸娘倒是觉得理应如此,到没什么大的反应。
自从崔逾凡被派进崇文馆之后,就没跟崔逾凡见过两三次面的房遗爱,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至于跟崔逾凡初见时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敌意,在调查了崔逾凡的根底之后,未发现什么异常,房遗爱也就压在了心底。跟崔逾凡的关系,也只是维持面上过的去而已。
所以,对于崔逾凡今天的样子,房遗爱疑惑之余,也只能当成是他在讨好孙芸娘和金铃儿两个。
在小院里跟着孙芸娘他们用完晚饭之后,房遗爱才回房府。
往后的日子,房遗爱早晚练功之余,就是读书,然后天被房玄龄抽空考校一下功课。
每七天去一次虞府,从虞府出来之后,就是去醉冉楼的兰花阁,跟长孙涣和杜荷两人碰头。三人互相交流一下学业,和各自受教的心得。
当然,也会抽空去房府不远处的陆义家里串门子,或是趁秦琼和程咬金在家的时候,去两府里松散一下筋骨。再不然就是趁着尉迟宝林来信之际,再跟自己切磋一下,出出汗。
当然,忙碌自己的事情之余,也不忘严防死守,不让李治轻易进入房家的大门。
在相继碰了几次钉子之后,李治也明白了,只要是房玄龄不在家里,自己就压根没法进入房家的大门!谁让房遗爱在家读书,以备科考来着。
当然,即便是房玄龄在家,房玄龄也像是跟房遗爱商量好一般,根本让李治见不到青娘。
对此,李治在苦恼之余,在李世民、长孙皇后、李承乾和淑儿、城阳的不停鼓励之下,也是愈战愈强,发誓非要在房遗爱科举之前,将房家给攻下来!决不轻易认输!
第二七三章 烦恼
第二七三章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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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家再防范,皇后或者是公主找来的时候,也不可能不让青娘出府。(百度搜索《》,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所以,对于李治找帮手将青娘喊出房府,房家人也只是睁只眼闭一只眼,除了房遗爱不时的提醒淑儿注意点,别往外叫人叫的太频繁了就行。
十二月初的时候,礼部将彻底归类整理完的来年科考的名单交给了李世民过目,见上头房遗爱、杜荷、长孙涣三人全都以生徒的资格报名参加了进士科,李世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于参加武举的名单,李世民对秦琼很是放心,只是意思意思的看了一眼,并未细看。
他可不认为房遗爱这么讨厌麻烦的人会颠颠的跑去报考武举,再有房氏一族向来以文传家,房遗爱不可能不顾祖宗规矩跑去考武举,本来这小子在房家就长的像个另类,难不成在另类的弃文从武?房玄龄那一关,房遗爱就过不去!
再者,武举和文举基本上是同时进行,就算是房遗爱找秦琼和尉程咬金、迟恭几个徇私,将他的比试安排在文举之后,就贡院里那种环境,三天下来,再壮实的人也得虚脱!
出了贡院,三天之内未必能够恢复到最佳状态。而武举的初始,则是在六天之内结束!
所以,无论是从房遗爱平日的脾性,还是父母等方面考虑,李世民都不认为房遗爱会文武科举同时参加。在文举的名单上找到房遗爱的名字之后,也就没在意武举的名单。
见李世民只是不甚在意的扫了眼武举的名单,并未细看,秦琼松了口气。要知道,武举名单上倒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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