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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68部分阅读

    两人的本事。”房遗爱放下茶盏,不以为意的说道,“再说了,他在开始的时候就输给了我,现在也只能是追在我后头。而且,说不定有他在后头赶着,我在前头说不定跑得更快。不是吗?”

    “更快么?那也未必。”柴绍笑着说道,“我儿子现在教导虽嫌稍晚,我儿子的根骨可是比你还要好,未必就赶不上你。就是超过你,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期待着。”房遗爱微笑着举起手里茶盏,朝柴绍敬了一下,说道。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摆明了自己不会认输,甚至充满了稳赢的自信。

    柴绍,也因为房遗爱似敬,实挑衅的一举,给激起了满心的豪情,大笑着说道,“放心,绝不会让你失望。”说着端起自己的茶盏,跟房遗爱碰了一个。

    两人相视一笑,以茶为酒,一饮而尽,

    看着柴绍脸上重新洋溢出的神采飞扬,柴英的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提着多年的心,终于可以稍稍的放了回去。

    傍晚,柴绍说房遗爱住的小院看着挺舒服,便让房遗爱给他藤间房出来。

    房遗爱认真的回了句,“我是太子侍读。”显然是在告诉柴绍自己是已经打上了太子党标签的人,柴绍要是不想搀和的话,还是住在驿站比较安全。

    “你小子该不会不想请我多吃几顿饭吧?”对于房遗爱的开诚布公,柴绍很是赞赏,当下玩笑的说道。既然当年如此凶险的争储之事,他都能置身事外,现在即便住在了房遗爱的院子里,只要他不想参与其中,自然也是有办法脱身的。

    ……

    第二三二章 书信(求支持!)

    第二三二章书信(求支持!)

    从一开始马车改造的要求就是秦亮一直在帮着传达房遗爱的意思,见柴绍主仆要住在小院里,秦亮便主动借口需要督促马车改造的进程,搬去了隔壁的车马行。

    算上秦亮腾出的房间,加上金铃儿空出的房间,共两间房,正好够柴绍和柴英两人居住。

    等柴绍和柴英两人回房小憩后,米掌柜来找房遗爱,说是从上午到现在,凉州城的洛氏药材铺的孟掌柜,以来问过七八次了,说是想向房遗爱请罪。

    房遗爱冷哼一声,没有言语。

    米掌柜虽然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关系在,但听妻兄说若是得不到房公子的原谅,怕是饭碗都要丢掉。米掌柜猜测大体还是跟房里躺着的陆公子有关,想着妻子是在妻兄的固护下才得以成|人,米掌柜不得不腆着脸,在房遗爱面前为其多说几句好话。

    “他是你家亲戚?”见米掌柜如此卖力的求情,房遗爱问道。

    “他是小人凄兄,小人的妻子当年若无这位妻兄的固护,怕是早就……”米掌柜也不敢隐瞒,直接道出了两人的关系,小心的等着房遗爱发话。

    “既如此,”房遗爱望着米掌柜,顿了一下说道,“你且让他进来吧。”

    “哎,多谢公子开恩。”米掌柜面脸喜悦的说道,急火火的去前头叫孟掌柜的去了。

    当着米掌柜的面,房遗爱稍微敲打了一下孟掌柜的,同时摆明了是给米掌柜的面子,最后才发话说此事不全怪他,洛先生那里他会去澄清。然后留下了孟掌柜带来的礼物,让两人感恩戴德的走了。

    稍后米掌柜的也从妻兄那里得知,洛氏药材铺并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和客栈与车马行一样有房遗爱的份额在,而是洛氏能够拿到皇家药材供应商的招牌有房遗爱的出力,还有一些其他孟掌柜不知道的因素在,是以,洛氏各地的药材铺子都得了令,房遗爱的地位等同于他们的主家,不能得罪。

    更何况,洛家的次子洛子渊现在还在房遗爱手底下当学徒,单凭这一点,凡是得罪了房遗爱的药铺掌柜,若是得不到房遗爱的原谅,求的房遗爱发话饶恕的话,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在药材市场混了。

    两人走后,房遗爱琢磨着,凉州商客多,而且往来疲乏,是不是借着孟掌柜和米掌柜是亲戚,购药方便,可以籍此在凉州分店里推出一些平和的特色药膳,可以帮着客栈和车马行拉些生意。

    想着,房遗爱赶紧让房崎去前头把米掌柜的找来,顺便找人把孟掌柜的也给叫来。

    所幸,米掌柜和孟掌柜两人正在前头说话,倒也及时的一起回来了。

    房遗爱把想法一说,米掌柜两人倒是都说可行,只是药膳的方子怕是不太好找,这东西都是各大家族捂在手里的传承之物。

    房遗爱摆手说药膳的方子不让他们担心,孟掌柜的只管帮着米掌柜把好药材的质量关,至于定价出售,还有妥善的厨子,就要米掌柜的去费心了。

    见孟掌柜略有不信的样子,房遗爱当即开了食材的单子,交给米掌柜的着人去准备,让孟掌柜若是不嫌弃的话,晚上可以留下来一道吃顿饭。

    孟掌柜的随米掌柜出去,房遗爱让房崎把自己需要的药材挑出来。接着就听陆义那边传来房名喜悦的叫声,说是陆义醒了!

    房遗爱丢下手里翻找的药材,冲进了陆义的房间。

    见房遗爱进来,房名摸着欣喜的眼泪,将床边的位置让给房遗爱。

    房遗爱坐在陆义床边,一边看着陆义的神色,一边执起陆义的手腕,把起脉来。

    看到房遗爱出现在面前,陆义明白了为何自己待的屋子竟然如此的清凉干爽,不再是自己模糊记忆里所呆的的那间发霉憋闷的小黑屋了。

    “没事了,你好生休养就是了,过几天马车改造好之后,咱们就回家。”陆义的脉象不错,这让房遗爱很是放心,心情大好的对陆义说道。

    房遗爱既然在这里,说明家里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受伤的事情,一想起素来疼他的房夫人,陆义有些担心,费力的张开嘴想要问问家里情况如何。长时间的虚弱,让他有些发不出声音来。

    “放心,家里一切都好。”房遗爱安抚着陆义,说道。

    从房名手里接过今天早上才给陆义调配好的药茶,此茶虽有药香,味道却是甘甜清新,很是适合虚弱和伤重的人平时饮用调理。当然,健康无事的人也可以饮用,同样有着健体的功用。

    一边用汤匙小心的喂着陆义,房遗爱一边说道,“接到你受伤的消息,爹娘就让我赶了过来。放心吧,有爹和青娘,还有遗则在一旁劝慰,你不用担心娘的情绪。”

    “小姨和林姨夫那边,暂时没敢告诉他们,免得他们忧心。”房遗爱说道,“晚上我再往家里写封信,让爹娘安心。”

    一碗药茶喝完,见陆义精神有些不济,房遗爱便让陆义赶紧闭目休息。见陆义点了点头,放心的闭上了眼睛,房遗爱这才出来。

    从自己房里取了些孟掌柜刚才送来的虫草,让房崎抱着刚才挑出来的草药,房遗爱就进了前头的厨房。

    在一群人惊愕的目光中,房遗爱挑选了一只肥瘦适中的鸭子,熟练的处理干净,肢解之后,和虫草一起放进来陶罐里,让房崎盯着火,仔细的慢慢熬制。

    这可是给陆义补身子用的,房遗爱自然不放心别人沾手。

    别的菜色,都是房遗爱指挥着厨师做的,只有到了放药材的时候,房遗爱才会动手掂量药材放进去。

    看房遗爱掂药的架势,跟进来的孟掌柜就知道,房遗爱这药量不是随便抓的,而是心中有定数的。心想,怪不的主家要送少爷去跟房遗爱当学徒,果然是有料啊。

    一顿丰盛的药膳及时做好,柴绍也赶着点儿的醒来了,精神头看着比之中午好了不少。

    听闻陆义从昏迷中醒转了,对陆义印象不错的柴绍来看了看陆义,闲聊了两句,便嘱咐陆义好生调养,别的事情都不用费心。

    一顿药膳做的晚膳下来,各人均是吃的欢实。

    柴英以为房遗爱是因为想要帮着调补柴绍的身子,这才费心的让人准备了药膳,心下对房遗爱的好感噌噌噌的往上冒。特别是看到柴绍难得的胃口打开,多吃了半碗饭,更是坚定要找房遗爱请教药膳的做法,当然要是能讨得药膳的方子更好,就可以在家帮着柴绍随时调理了。

    饭后,房遗爱写了两份药膳的方子,一份适合大众的,给了米掌柜,上面的药材自然是要孟掌柜的去准备。一份是适合柴绍调理用的,交给了柴英,并告诉他,这个方子回到京城后再开始使用。

    “房公子,真的就这么给我了?”柴英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上的方子,不敢相信的问着房遗爱。

    这种好东西,一般人有的话,可都是捂在手里不见天的,房遗爱就这么的给了?柴英有些忍不住想,房公子该不会想着把将军拉到太子阵营中,这才这么的大方吧?

    “怎么?”房遗爱洗净手,就看见柴英还跟在自己屁股后头,满脸的迟疑,显然是想差了,不禁气乐了,说道,“你是怕我有所图?”

    柴英尴尬的笑了一下,还是托着方子等着房遗爱的回答,若是房遗爱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的话,他绝对会把方子再扔给房遗爱。

    “我确实是有所图。”房遗爱点头说道,“说白了,我看柴令武不顺眼,若是拆将军调理好身子,也就有了经历管教他,以他散漫贯的行径,被管教肯定浑身不舒服,他一不舒服,我就觉得从头到脚都很舒服。”

    柴英嘴角抽抽了一下,虽然不全信,却也觉得这个理由说的过去,至于药膳方子的事情,回头还是请示一下将军再做决定吧,毕竟还是将军的身子重要。

    探视了陆义,陪着柴绍下了三盘棋,见房遗爱输的一塌糊涂,柴绍赢得没有一点成就感,顿时没了下棋的兴致,闲聊了一会,便回房休息去了。

    柴绍走后,房遗爱连写了三封书信,一封自然是寄给房玄龄的,把自己到凉州的见闻和作为都写在了信上,让老爹有个替自己挨训的心里准备。一封是给李承乾的,重点说了柴绍,还有今天惹了李泰的事情,让他心里有个计较,最好帮自己探探李世民的口风。最后一封,房遗爱思量了良久,还是决定给虞世南写了,把凉州的事情客观的交代了一番,顺便像他讨教对策。

    将书信封好,让房崎去找沈文灿,让沈文灿找人连夜把书信送回京城。

    当晚写信回京城的人,却不止房遗爱一个。

    柴绍也连写了三封书信,一封给长子柴哲威,一封给李世民,最后一封是给太上皇李渊的,三封信也是连夜送往了京城。

    李泰思量了大半天,细想了自己的举动,还有房遗爱的作为,结合乔太监学的房遗爱对柴绍说的话,有想了想柴绍,晚上也提笔写了三封信,长孙皇后一封,李世民一封,最后一封是向现任魏王师请教对策的,三封书信,亦是连夜送出。

    ……

    第二三三章 风又起(求支持!)

    第二三三章风又起(求支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柴绍的关系,李泰并未派人来再找麻烦,就连儿子被揍的曹都督和刘刺史,也只是派人来给柴绍下了帖子,提都未提房遗爱在曹府私宅闹事的事情,当然,也同样未曾邀请房遗爱赴宴。

    房遗爱也乐的闲着,偶尔抽空去看看几辆马车改造的如何,饭点之前指点一下厨房里药膳的准备,大部分时间就是陪着陆义说话。

    过了两天,客栈和车马行算是正是收拾好开业。药膳的推出虽显仓促,好在现在有房遗爱在一旁指点,米掌柜的跟着在一旁上心的学着,倒还不错。

    客栈刚开业的第二天上午,李靖等人也抵达了凉州,中午在刺史官邸吃的洗尘宴,晚上就被够意思的柴绍给拐进了幸福客栈吃药膳。

    因为魏王李泰和岑文本都在,房遗爱并未出来打招呼,而是在后头给陆义换药,陪着聊天,盯着陆义吃饭。

    中间倒是有一个不痛快的小插曲。

    饭后,李泰想要问米掌柜的要药膳的方子,米掌柜一瞬间怔神之后,满头大汗的向正在送客柴绍求救。

    对于李泰动口跟人要别人保饭碗的东西,柴绍很是反感,直接出面委婉的拒绝了李泰的要求,解放了米掌柜。

    “王爷也是记挂着皇后娘娘的康健,这才失了分寸。”岑文本在一旁轻笑着说道,“虽于理不合,却也是王爷的一片小心,柴将军,也不必把话说的如此过分。”

    “王爷如此记挂皇后娘娘,真是孝心可嘉。”接话的是房遗爱,扇着一只大蒲扇,面带笑容,走上前来,朝几人拱了拱手,算是见礼了。然后直起身来,继续说道,“只是,王爷已经多日不再京城,也许不知道,从前年入冬开始,皇上和皇后娘娘一直都在用御膳房专门熬制的药膳调理身子。”

    “而且,这家店铺的药膳并不适合皇后娘娘的体质,用了,无利反而有害。跟皇后娘娘原本使用的药膳,药性相冲不说,还会有损娘娘的体质。”房遗爱微笑着,看着李泰,说道。

    李泰目光微寒了一下,面色如常的缓缓说道,“是本王关心则乱了,只单纯以为这种东西越多越好。”

    “天色不早了,本王先行告辞了。”李泰朝柴绍说完,转身出了客栈大门。

    “倒是多谢房公子及时提醒魏王殿下,否则真是要好心办坏事了。皇后娘娘的康健,就多劳房公子费心了。”岑文本朝房遗爱点头说道。

    “不敢当,只不过是术业有专攻而已。再说了,皇后娘娘的康健自有皇上挂心,有太医院的全体同仁尽力,我年纪尚幼,也只不过是跟着长长见识罢了。”房遗爱满脸惭愧的说道。

    岑文本深深的看了房遗爱一眼,转向柴绍说道,“多谢将军款待,在下先行告辞了。”有对房遗爱拱手说道,“房公子,再会。”说完,快步出了殿门,翻身上马,跟着等的有些不耐的李泰,催马离开了。

    “岑文本虽是书生,计谋却是不错,而且心思深沉,他既然跟在魏王身边,怕是与太子上位会有所阻碍。”柴绍望着岑文本远去的背影,对房遗爱提醒道。

    “嗯,放心,他自有长孙大人去烦心,我只管护好太子就行。”房遗爱点头说道。心想,岑文本心思要是不深沉的话,史书上又岂会说,他当间谍当到连对其倚重的李恪都一度对其产生了疑心?当然,这些话房遗爱并未宣之于口。

    “长孙无忌?”柴绍反问了一句。

    房遗爱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冲柜台后的米掌柜喊道,“赶紧收拾收拾,打烊了。”然后伸了个懒腰,很没形象的打着哈欠,说道,“这一天累的,赶紧去睡觉。”

    柴绍失笑一声,跟着房遗爱回小院休息去了。

    看过陆义回来,洗漱完躺在床上,脱掉鞋子,房遗爱并未闭眼睡觉,觉得李泰今晚所要药膳方子的事情提醒了他,吃食,不只是药膳,若是寻常的食物,一旦食性相克,偶尔食用到还无所谓,若是长时间的食用的话,只会与健康有损。

    房遗爱突然觉得,很有必要把食物相克的单子列出来交给香翠姑姑,让她盯紧了皇后娘娘的所有饮食,免得因无知而损了长孙皇后的性命。

    长孙皇后可是李承乾的金牌保命符啊!

    怕自己天明再忘了,房遗爱赶紧起身,研磨提笔,刷刷刷,写了五六张纸,把自己能想到的相克食物都写了下来,看了看又腾了一份,留作案底,一边日后再想起什么,还对照着往上添加。

    又取过纸来,给李承乾写了封信,嘱咐他把东西呈给皇后娘娘,也算是他的一片孝心,将信和单子都折叠好放进信封。

    没叫已经熟睡的房崎,房遗爱自己翻墙来到了车马行。

    沈文灿和秦亮两个还在跟着木匠一起改造马车。

    房遗爱走过去,将信交到沈文灿手里,告诉他明天一早再送就行。

    “后天能改好吗?”房遗爱围着马车转了两圈,问道。

    “这第二辆,今晚就能完工,比之第一辆改造的时候少用了半天的时间。用两天时间改造第三辆的话,完全够用了。”秦亮上前说道。

    “那就好。”房遗爱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而对沈文灿说道,“这几天你把回程需要的东西好好准备一下,特别是给陆义消暑用的冰块一定要准备足了。”

    “少爷放心,已经购进了不少了,不会短了陆少爷的用度。”沈文灿说道,“对了,少爷,你吩咐让找的硝石已经找到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要的那种。”

    “哦?”闻言,房遗爱眼睛一亮,问道,“东西在哪里?”

    “呃,东西,都按早先的吩咐,他们都送往了京城。”看到房遗爱冒光的双眼,沈文灿赶忙说道。

    “哦,这样啊,那就等回京城再说吧。”房遗爱不以为意的摆手说道,心下已经开始盘算开了,若是自己用硝石制冰的话,需要送出去多少量的人情。

    妈呀,这不盘算不知道,一盘算吓得房遗爱脸色有些发白。像秦程杜和长孙四府自然是少不了的,看在免费给自己当陪练的份上,尉迟府也得意思意思,萧府怎么说也是大哥的岳家,也不能不给。

    再有,虞世南、孔颖达、阎立本、褚遂良、上官仪几人那里也不能不送,而且还得多送。如今再算上柴绍,还有太医院的人也都得照顾到,还有陆义小姨那里。而且,自己是太子侍读,有了东西还得替太子孝敬孝敬他那几个师傅。

    这一路算下来,要送到的人,没有一百也得五六十了,每家往少了计算,一天一水桶的冰,这一天天的下拉,自己蹦干别的了,一个热天光造冰算了!

    不行不行,让自己当苦力造冰给他们用,自己太不划算了,若是想要还是让他们自己造的好,自己把用硝石造冰的法子挨个都给他们,然后自己找人贩卖硝石,想来夏天光是卖硝石,应该也能进帐不少。嗯,就这么定了,回头看看送到京里的是不是硝石,若是的话,自己先试试,成功之后就这么敢。既照顾到了众人,也撑饱了自己的腰包,很划算,的确很划算。

    看着房遗爱烛光下的脸色先是一白,慢慢拧在一起,皱成了苦瓜,继而慢慢舒展,最后固定成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而且满眼也都冒着金光。

    沈文灿和秦亮相视一眼,均是莫名其妙,回想了一下,话语中貌似除了提到硝石时,房遗爱的眼神冒了金光,别的也没什么特别的,难不成是硝石有什么别的用途?

    就在两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房遗爱回了神,有些急不可待的对两人说道,“你们抓紧时间盯着把马车改造好,把回去用的东西也都尽快备好,等怀玉他们从鄯善国回来之后,跟他们见过,咱们就启程回京,毕竟咱们的马车比他们骑马的脚程要慢些。”

    “放心吧少爷,不会耽搁启程的时间。”沈文灿和秦亮两人同时保证道。

    又闲聊了一会儿,房遗爱才翻墙回去。回到院子里,就见自己屋里人影重重,而且是静悄悄的一片。

    房遗爱奇怪的进了自己的屋子,就见柴绍坐在桌子旁,端着茶盏,慢悠悠的饮着,对面的凳子上坐着本来早就离开的金铃儿,而柴英、秦明、房崎都站在一旁。

    “柴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儿?”房遗爱一头水雾的问向最大的柴绍。

    柴绍放下手里的茶盏,望了眼满脸寒霜的金铃儿,示意房遗爱去问金铃儿。

    “金姑娘,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没离开凉州?”望着金铃儿,房遗爱眉头轻蹙的说道。

    “凉州城外的事情,他们的人可能已经查到了你的头上,你最好小心点儿。”金铃儿起身,不带感情的对房遗爱冷冷说道,说完就往外走。

    “查到我头上?难不成他们怀疑?”房遗爱面色凝重的说道。

    房遗爱没说完的话是什么,金铃儿自然明白,当即顿住脚步,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金铃儿迟疑了一下,又回头对房遗爱说了一句,“据说,这次负责擦屁股的是狡狐。”

    “狡狐?”房遗爱眼睛猛然一亮,目光凌冽的望向金铃儿,寒声问道,“消息有几成可信?”

    ……

    第二三四章 安排(求支持!)

    第二三四章安排(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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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三成么?”房遗爱静静的望着门外漆黑的夜空中稀疏的星光,心下漠然的重复着金铃儿最后给与的答复。

    记着杨旭说过,狡狐办事喜欢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出其不意,言语中很是忌惮之意。

    再回想当年,对方竟然能够狠心的下令,将什么都不知道的陆家一家大小给灭口!所以,即便金铃儿说只有不足一成准确性,房遗爱也不敢冒险,特别是陆义现在还有伤在身。

    房遗爱想了想,神情郑重的朝柴绍深深一鞠躬。

    “可是需要帮手?”柴绍问道,并没有房遗爱惹了什么麻烦,也没问对方是什么人。

    房遗爱摇了摇头,说道,“我想请柴将军帮我把陆义给送回家,若是与我同行的话,只怕会颠簸到。一路上,让房名、房崎和仁贵三个跟着照顾,只请将军固护他们周全便是。”

    “少爷?”房崎心下一惊,唯恐房遗爱真的落下自己,他自个儿去冒险,当下坚决的说道,“我是少爷的书童,少爷在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太医院和医馆两处,你跟着我混的日子也不少了,简单的换药你也会,你不跟着义兄我怎能放心?”房遗爱一瞪眼,不悦的厉声说道,“是让我心无挂碍顺利回家,还是让我心绪难宁,长安难回?你选吧。”

    “少爷,我。”房崎眼圈红红的跪了下来,喉中哽噎。心下不由的把给少爷惹来麻烦的金铃儿,从头骂到脚,诅咒她丫丫的这辈子都不能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哼!让你给少爷惹来杀人之祸!

    房遗爱面色平静的弯下腰,伸手扶起房崎,说道,“好了,你不也说过,本少爷福大命大,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而且几乎次次都能有人相救,所以,你们家少爷我还没那么容易死。别再这幅小女人似的样子,没得让人恶心。”

    一句话,到让屋里紧张的气氛,放松了一些。

    “这件事情,我不希望陆义知道,所以,”房遗爱扫了眼屋里的众人,对柴绍拱手说道,“就有劳柴将军多费心了。”

    “其实,”柴绍探究的望着房遗爱,缓缓的说道,“你完全可以混在军中,跟着一起回京的。”

    房崎眼睛一亮,对啊,少爷若是混在军中一起回去的话,对方的本事再大,所带的人数又岂会超过五千骑兵的数量?这样一来,少爷的安全不是更有保证了吗?自己也不用跟着挂心了。

    想着,房崎不由满带希翼的望向房遗爱,希望他能应下,混在军中,有柴将军帮忙应该会很简单。再不济还有秦公子和程大公子,以少爷和秦程两府的交情,两位少爷应该也不会看着二少爷明知有危险,还要以身犯险。

    房遗爱摇头拒绝了柴绍的提议,轻笑着说道,“大家都是父母生养的血肉之躯,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的私事,连累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凯旋军士,让他们因为我的一己之私,把从战场上保下来的命,丢在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上,做个糊涂的枉死鬼吧?”顿了一下,房遗爱继续说道,“这种事情,我房遗爱做不出来。”

    一听房遗爱的话,房崎虽然觉得房遗爱说的合情合理,可是,他更心疼自家少爷的命,心下有些急了,不停的朝旁边的秦明使眼色,让秦明上前劝慰少爷,看看能否让他改变主意,选择混在军中这种最稳妥的方式。

    虽然理智上秦明有些不同意房遗爱的说法,可是感情上,秦明很是赞同房遗爱的说法,决定遵从房遗爱的意思,选择无视了房崎的求助眼神。

    “倒是我思虑不周了。”柴绍望向房遗爱的眼神满是赞赏,点头说道,“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你不妨直说就是,好歹让我还些这几天帮我调理身子的人情。”

    “还真有事情要麻烦柴将军。”房遗爱笑着说道,好像接下来可能要遇险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说。”柴绍调整了一下身子,将胳膊支在桌子上,说道。

    “两柄三石的长弓,一柄四石长弓,一百支雁翎羽箭,五十支三棱头羽箭。若是能再来三把臂弩,每只能配上九支弩箭的话,就更好了。”房遗爱不客气的说道,这些东西大都是属于管制品,只供应军中,房遗爱想要更保险一些,也只能求助于柴绍了。

    柴绍沉吟了一下,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大军启程回京之前。”房遗爱答道。

    柴绍点了点头,起身说道,“天色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说着,带着柴英出来房遗爱的屋子。

    “将军可是担心房公子?”见柴绍离了房遗爱等人的视线后,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身上杀伐气息有些往外浮动,柴英上前小声的问询道。

    “你没见这小子的安排,有些像是在安排后事么?”柴绍带着柴英回了自己的房间,待柴英关上房门时,这才坐下说道。

    见柴英有些不解,柴绍张口反问道,“还记得每次出征之前,我对你的嘱托吗?”

    “记得,将军说若是万一不幸为国捐躯,让我一定保住性命回转京城,好妥善的安排大公子和二公子。”柴英虽然觉得这话有些不吉利,还是重复了出来。

    “房崎之于房遗爱,岂不正是你之于我?”柴绍眉头轻皱的说道。

    “这么说,那个狡狐带来的麻烦,房公子并没有把握撑过去?”柴英问道,“既如此,房公子为何不选择混在军中这个妥善的法子。”不过这话说出之后,柴英也觉得有些汗颜。

    正如房遗爱所说,那些人都是战场上好不容易为国杀敌,浴血奋战,提着脑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个个都是国之良将,军之精兵,若真是要为了一己之私,害了这些人的性命,岂不是让军中将士流血之余,更是心寒?

    而且,自古从军,所求不过是马革裹尸,血洒疆场,若是无缘无故的将命丢在权贵私事上,这摆明了是对军人的侮辱!

    “明天你去一趟驿站,让明扬他们去办。”柴绍厉目看了柴英一眼,转而光芒内敛,轻声吩咐道。

    就在柴英应下,转身出去的时候,隐约听到柴绍低喃了一句,“还是房相会调教人,不及弱冠之龄,竟然有如此的担当与魄力。”语气中满是羡慕和落寞,隐隐还有一丝期待。

    柴绍主仆离开之后,房遗爱嘱咐秦明和房崎两个,也别把这件事情告诉秦怀玉,免得让他得胜归来,再为自己的事情忧心。

    “公子,我跟你一起,好歹我也有把子力气,阻挡个把敌人还是行的。”房遗爱正吩咐间,薛仁贵迈步进了房遗爱的房间,说道。

    “我让你留下来护卫陆义,一是因为你比房崎稳重,比房名又多思,看事比之他俩都要全面些,有些事情他们两个办不好,有你周旋,我也放心。”房遗爱摇头回绝了薛仁贵的话,解释道,“二来,你和陆义比较了得来,你的话陆义会信,能稳住陆义让他好好养伤。而房崎和房名两个只怕会自乱阵脚,到时候稳不住陆义不说,反而惹得陆义心慌。所以,有你跟着陆义,我更放心些。”

    “而且有你在,以你的敏锐,我也不用害怕魏王暗地里朝陆义下黑手。”房遗爱微笑着说道。

    “听少爷的安排吧。你们放心,即便是丢了我和秦亮的命,也会保全少爷顺利回京。”秦明朝欲言又止的薛仁贵和房崎保证道。

    “少爷的手段有多少,仁贵不知道,你小子还不知道吗?少爷说过的话,感情你小子全没往心里记。”房遗爱佯装生气的瞪了眼,苦着脸还想要说话的房崎,不满的说道。

    是啊,少爷说过,得罪什么人也别得罪学医的,医不仅能救人也能害人,同样的,药不仅能治病也能要命!

    “少爷需要什么药材?我去买去。”想及此,房崎的眼睛一亮,脸上的苦瓜色褪去了不少,急火火的问道。

    “不用了,我直接去洛氏药材铺,那里的药比较全活,而且应该有单独的配药室,不用担心药方流出去害人。”见房崎神色恢复了些,房遗爱的心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在众人眼里,房崎就是房遗爱的代言人,只要房崎神色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就是向众人传达了一个假象,那就是既然了解房遗爱的房崎都能神色放松,就说明房遗爱应该有手段能够拜托这次未知的危险,大家的心情自然而然的也就会跟着放松下来。

    接下来,小院里的人全都如常的该干嘛干嘛,就像那天晚上金铃儿未曾出现过一样,也未曾传达过什么扰人心神的消息,一切全都那么的平静无波。

    除了房遗爱每天早出晚归,还有隔壁的沈文灿,有时候不见身影。

    两天之后,程怀默和秦怀玉,带着追击伏允的五千轻骑兵,顺利的凯旋,进了凉州城。

    ……

    第二章 狩猎(求支持!)

    第二章狩猎(求支持!)

    “皇上,凉州来的飞鸽传书。”身子早就大好的赵毅,捧着一根细小的竹筒,恭送到了李世民的御案前。

    李安阳速度的接过了赵毅手上的竹筒,呈到了李世民面前。

    取出竹筒里的纸条一看,李世民的脸阴沉了下来,目光锐利的望向赵毅,含威带怒的问道,“从房遗爱手里取得东西的人是谁?”

    赵毅眼光波动了一下,回答道,“是早先联络的一个游侠儿,此人全家都是被世盟的人暗害而死。”意思是说,取东西的人跟世盟是不死不休的人,可信亦可靠。

    “知道东西是从房遗爱手里取出来的人有多少?”李世民不露喜怒的问道,之前话语中的怒气也被收敛了起来。

    “不超过五人,除了取东西的游侠儿,其余的四个全是老资历的暗卫。”赵毅答道,眉头似蹙非蹙,心下隐隐有些震惊,以他跟随李世民多年的经验,自然明白李世民如此问,怕是字条上的消息跟房遗爱脱不了关系!

    难不成房遗爱在凉州有危险?所以皇上怀疑自己人这里有j细?若真是的话……赵毅眼里的寒芒闪动,不论是那个游侠儿还是暗卫中的四人泄漏的消息,他赵毅都脱不了干系,不止那游侠儿带的人是他赵毅找人出面搭的线,就连暗卫中的四人也是他赵毅一手提拔上来的!

    可是,这五个人,他赵毅敢用人头保证,绝对不会对世盟的人泄漏任何消息。只是,皇上未必肯信!看皇上的眼神,怕是房遗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

    一想到房遗爱遇险,赵毅的眼神更寒三分!

    李世民静静的望着赵毅,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张口说道,“你自己拿去看看吧。”伸手把纸条递向赵毅。

    赵毅上前两步,躬身接过了李世民手里的纸条,退回原位,这才仔细的看字条上的字。

    字条上就八个字,“狡狐出洞直逼房二”。翻过字条的背面,上头有四个微不可查的点儿,标志着消息有四成可信。

    对于狡狐,李世民和赵毅知道的比之房遗爱只多不少,而且心下的警惕更是极高。若是有关于狡狐出现的信息,可信度不管是半成也好,十成也罢,全都要打起十二甚至二十分的精神来对待!一旦有所放松的话,付出的代价可以让你记一辈子!

    “上次传信不是说已经把和房遗爱相关的蛛丝马迹全都抹平了吗?”李世民脸色阴沉了下来,看赵毅的样子,就猜测那五个人应该是可信的,只是,纸条上的事情怎么解释?

    赵毅把字条躬身放回了李世民面前的御案上,退回原位,跪了下来,低头认错,“是臣督查失职。”

    “哼!要不是房遗爱记挂陆义的安危,快马加鞭及时的赶到了凉州城外,碰巧将东西截了下来。”李世民面无表情的望着跪地的赵毅,冷哼一声说道,“怕是灰都被风吹没了,他们才查到东西的去处!”

    李世民再次望着赵毅冷哼一声,凝眉不语。

    霎时间,整个太极殿书房内就只剩下了三人的呼吸声。李世民的呼吸时顿时急,似在思量什么。

    李安阳尽量将自己的呼吸放的细小,以防影响到李世民的思绪。

    赵毅的呼吸稳重低沉,垂首望向地面的双眼不知在看什么,面色同李世民一样阴沉,双耳却小心的听着李世民的动静。

    李靖等人都同在凉州,还有程怀默率领的五千轻骑,让房遗爱混在军中回京,无意是最安全的做法,虽然可能会因此损失掉一部分兵卒。

    可是一想到就这样让房遗爱混在军中回来,李世民又有些不甘心。不是舍不得那些兵卒,而是,一旦房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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