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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66部分阅读

    以压抑的怒气,甚至,隐隐有些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委屈与埋怨。

    “咳咳,那个,好了,都散了吧。没事儿没事儿,只是跟金姑娘切磋一下剑术而已,不用大惊小怪,该干嘛干嘛去。”见金铃儿不言不语的怒视着自己,房遗爱尴尬的咳嗽两声,无视了屋里的混乱,睁着眼睛说瞎话,道。

    秦明和秦亮几个,明显不相信房遗爱的胡说,若是切磋的话,院子里那么大的空地岂不是更方便?要说是不想影响几人休息的话,去旁边的几座尚未完全装修好的院落,不是更好?偏偏在自己屋里打斗,床幔也划烂了,床上的铺盖也坏了,屋里头的桌椅也废了不少,这样也叫切磋?骗鬼呐?

    看到几人怀疑的神色,还有一脸的不放心,房遗爱不得不上前,不耐烦的往外轰人。

    “房遗爱,咱们之间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后会无期!”金铃儿来到房遗爱身边,冷声说道,然后没理会错愕的众人,直接从堆在门口的几人中间挤出一条道,往外走去。

    “哎,你等会儿!”房遗爱怔了一下,赶忙叫道,人也跟了出去,伸手扯住金铃儿的衣袖,不解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所谓恩义也只是我恰逢其会的救了你两次吧?”

    “那你想怎样?别忘了你是朝廷的人,而我是什么人你心里也清楚。”金铃儿冷冷的望着房遗爱,本不想说话,还是不自觉的说了出来。只是,这话里虽然是在陈述事实,里头的意思,却让人忍不住往歪了的地方想。

    显然,金铃儿自己也意思到了话里的意思有些耐人寻味,眼神闪烁了两下,赶忙换了语气责问道,“我拼死拼活才拿到的东西,你凭什么也不问过我的意思,就自作主张给了别人?就因为你帮过我两次?”

    “东西是什么我虽然不知道,不过能惹得那两头都费力气想要,想来也不简单,这种东西,留在你身边,以你现在的状况,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凉州?”房遗爱皱眉说道,“经历了你爹的事情,你怎么还不长长记性!两边又岂都是好像与的!”

    “我要你管!”金铃儿眼神变幻了一下,一抖胳膊甩掉了房遗爱的手,赌气般的说道,“我的命就是如此,生死也用不着你管!”

    “你的生死我自然管不着,我只希望你别连累我的人!”房遗爱搞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脸说变就变?心下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可别忘了,杨旭,也就是他们的探子于乐,死前说过,你爹是他们的人奉命出卖的!”

    本来因为房遗爱的第一句话,金铃儿不知道为什么,心下很是失望,忍不住咬紧了双唇,双手关节也握的有些发白。带听到房遗爱后头的话,金铃儿脸上一惊,上前一步握着房遗爱的胳膊,急切的颤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不过这话房遗爱可不敢挑明的说,万一金铃儿再引得息王余党跟世盟的人搞到一起,世盟的人就更不好对付了。

    “他被抓之后,曾经找我谈过话,为了抱住他自己的孩子,才吐了不少的东西出来。”房遗爱不避讳的望着金铃儿,眼睛不眨的说道,“这些,你让人去京城稍稍打听就能知道,他的女人就是侯栾沛,去年闹得满城风雨的人。”

    第二二五章离开(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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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房遗爱从自己伤痕累累的房间里伸着懒腰出来,挨个给早起活动的秦明等人打招呼。

    房崎带着满脸的八卦探索精神,凑到了房遗爱跟前,好奇的问道,“少爷,你昨儿个说救了金姑娘两次,想来昨天应该是第二次,那你第一次跟金姑娘相见,救下金姑娘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在哪里救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明几个的耳朵也好奇的竖了起来。

    “废话,你要是有印象就怪了,那天我正在睡……”房遗爱打着哈欠,不过脑子的直接说道,只是话刚开头,看到房崎眼里的j笑,感觉事有不对,就下意识的住了口。

    正好拐过弯,旁边厢房里的金铃儿正好收拾完,打开房门出来,正好听到房遗爱和房崎的对话,不由的想起第一次与房遗爱相见时的暧昧画面,脸上浮现了一层娇羞的绯红。于是赶紧干咳一声,提醒房遗爱,顺便用眼里的寒光刺了房崎两下。

    房遗爱抬头望了眼脸带飞霞的金铃儿,心道,这冷冰冰的女人竟然也会脸红?不过挺好看,只是那凌厉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就是不知道什么人有本事可以降服这带刺的白蔷薇了。

    收回目光,房遗爱也反应过来了,两人初见的场景实在是不宜为外人道,自己是无所谓,人家女儿家的名节可就全没了,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这种不拘到床上的事情,嗯,不止这个时代,就是将来的时代,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传出去,这女人一辈子都别打算出嫁了。

    “吆喝,你小子长本事了。”房遗爱似笑非笑的看着房崎,围着他上下打量,说道,“竟然敢趁着少爷起床不甚清醒的时候,来套话打听事儿了!不错不错,可堪大用啊。你小子说说……”

    “少爷,那个,义少爷那里该喂药了,我过去看看。”被房遗爱看的浑身发毛,房崎有些受不了的,赶紧出声打断房遗爱的话,然后一溜烟的冲进了陆义的房间。

    “别以为跑了就没事了。”房遗爱在房崎身后不满的说道,小心的抬眼看了眼金铃儿的神色。

    “哼!”金铃儿冷哼一声,转身又回了房间,还很大力的关上了房门。

    “怎么了这是?”正好进院子的沈文灿,不解的看了眼金铃儿关上的房门,又看了眼眼神有些尴尬的小心翼翼的房遗爱,奇怪的问向立在院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很是专注的仰头望天的秦明、秦亮两人,还有一脸不知所以的薛仁贵。

    “没什么,早上没睡好,有些起床气是正常的。”房遗爱清了下嗓子,对沈文灿说道。

    只是,话音一落,金铃儿的房门有砰的一声打开了,金铃儿正满脸寒霜的瞪着房遗爱,若是眼神能够变成利剑刺人的话,估计这会儿房遗爱已经变成了刺猬。

    秦明和秦亮两个有些憋笑,双肩很不厚道的抖了起来。

    “呀,玲儿姐姐起床了,正好沈大哥送来了早饭。”房遗爱硬着头皮,装傻的说道。

    “谁是你姐姐!”金铃儿不满的说道。

    “咦,难不成我要叫你妹妹?你可是比我大了不少,别看我个子高,年龄真的很小。”房遗爱奇怪的望了发脾气的金铃儿一眼,认真的说道。

    “你!”金铃儿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怒视了房遗爱一眼,冷哼一声,再次转身回了房间。

    听了房遗爱的话,金铃儿心下有些黯然,是啊,房遗爱还小,而自己早过了二八年华。单纯的按年龄说,他叫自己声姐姐没错,可是自己心里为什么感觉有些不舒服?

    “她又怎么了?”房遗爱显然搞不明白自己那句话错了,不得不问向旁观者清的沈文灿。

    沈文灿嘴角抽抽了一下,干咳一声,好意的提醒道,“少爷,女人都讨厌别人说她年龄大。你刚才那话,金姑娘没上前来跟你打一架,态度已经是不错了。”

    “原来哪个时代的女人都一样啊,不喜欢别人说年龄的事儿。”房遗爱闻言醒悟,小声的在嘴里咕哝道。心想,自己陈述的确实是事实啊。

    “金姑娘,要不要吃些早饭再出去。”沈文灿看到金铃儿提着剑从房里出来,心下一突,特别是看到金铃儿望向房遗爱的不善眼神,心下觉得金铃儿该不会是要找房遗爱的麻烦吧?当下上前一步,将房遗爱挡在了身后,态度良好的出声问道。

    “你不吃饭吗?”房遗爱闻言从沈文灿身后抬起头来,问道。

    “哼!你不是说等我伤好了就赶我走吗?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你赶,我自己走。”金铃儿赌气的说道。

    “那你也不差这一顿饭的功夫吧?”房遗爱说道,人已经越过了沈文灿,来到了金铃儿跟前,低声问道,“你昨天听到了多少?”

    “哼!你自己想去吧。”金铃儿撞开身前挡路的房遗爱,说道。

    “你!”房遗爱被撞的后退一步,还是及时的伸手握住了金铃儿的手腕,思绪转了一下,皱眉说道,“你走我不拦你,身子也是你自己的,爱不爱也是你的事情,不过你还是带两瓶药防身吧。”

    不待金铃儿说话,房遗爱扭头冲陆义的房间叫道,“房崎,把药箱拿来。”

    金铃儿面带寒霜的把脸别开了,并未挣脱房遗爱抓着的手腕,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不想挣脱。

    沈文灿见这样,也识趣的凑到了秦明和秦亮身边,三人一起往院子里的石桌上摆饭,一边拿眼偷瞄房遗爱两人。

    房崎小心的抱着药箱,来到了房遗爱的身边,小心的窥视着房遗爱的神色,瞄了眼旁边的金铃儿,咽了口唾沫,没敢说话。

    房遗爱松开金铃儿的手腕,从药箱里取出两瓶药,递到金铃儿面前,说道,“一瓶内服,每次一粒,一天三次,治疗内伤。另一瓶是外用的金创药,可以止血生肌。”

    金铃儿眼神变换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两瓶药。

    “他们的人随时可能找到你,所以,为了我兄弟的安全,只能请金姑娘离开,这点还请体谅。”房遗爱认真的说道,“另外,你最好趁现在你的目标不明显,尽快离开凉州城。毕竟,我能恰巧救你一次两次,却未必能救你第三次。”

    “放心,我的事情我自己有数。”金铃儿也知道房遗爱说的话是事实,心下也明白自己离开才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话说出口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却又种赌气的感觉。

    “说实话,我觉得这种江湖厮杀不适合女儿家,金姑娘最好还是尽快脱离的好。”房遗爱迟疑了一下,还是好心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是不适合?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没那本事?”金铃儿秀眉一挑,夹杂着怒火的冷然目光望向了房遗爱,不满的问道。

    “我不是那意思。”房遗爱眉头一皱,解释说道,“我只是觉得这种血腥混乱的事情,还是男人去办的好,女人应该呆在安全的地方,好好生活罢了。”

    金铃儿看了房遗爱一眼,没有说话,直接提起一纵,翻墙走了。

    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翻墙,是要显摆自己的武功高,还是想说自家的大门和院墙拦不住你?

    房遗爱摇摇头,便把萍水相逢的金铃儿抛诸了脑后,打水洗漱吃东西去了。

    “对了,沈大哥,我的房间,你找几个人再修一修。”房遗爱吃到一半,想起自己房间里惨不忍睹的样子,对沈文灿说道。

    “房间怎么了?昨天才布置得新的,难不成少爷不喜欢?”沈文灿咽下一口画卷,不解的问道,同时那眼睛询问坐在旁边的秦明和秦亮,还有端着碗站着吃的薛仁贵。

    房崎和房名端着饭,在陆义房里吃的,顺便喂了陆义小半碗清米汤。

    “不是,昨天布置得挺好的。只是昨晚上跟金姑娘切磋剑术的时候,弄坏了不少东西。”房遗爱瞪了眼闷笑的秦明、秦亮和薛仁贵仨人,再次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这次已经没了昨天初说时的尴尬了,神色如常

    沈文灿一脸“我是男人我懂”的神色,了然的看着房遗爱,拉着长调的“哦”了一声。

    房遗爱无聊的翻了个白眼,赶紧吃完饭,去看陆义的情况了。

    饶是有了秦明秦亮几人的事先提醒,沈文灿进了房遗爱的房间,还是忍不住皱眉,这得多激烈才能把房间破坏成这个样子,置办这些东西,可都是需要花银子的。

    看着木凳上光滑的断面,沈文灿伸手摸了一下,断面上光滑的连一丝杂刺都没有,完全就是用力一剑劈下所致,这样的力道,想来那位金姑娘应该是没有做任何保留吧。

    房遗爱要是听到了,肯定会说,“废话,金铃儿要找付昌社抢东西,两人又没有什么关系,自然下手不会留情。”

    第二二六章 堵门

    第二二六章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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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金铃儿离开后,房遗爱丝毫不受影响的举动,秦明、秦亮和房崎几个人看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金铃儿说出的耐人寻味的话,几人均感觉房遗爱和她之间应该是有些故事的,怎么这会儿人都走了,还是带伤,房遗爱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一时间想不明白,房遗爱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心思藏的太深?

    房遗爱从来都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说法。虽说和金铃儿的初见场景有些,算得上是暧昧吧,不过对于从开放的兽身男女时代传来的房遗爱来说,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夜吧里,对视一眼然后直接上床的男女太多了。

    当然,房遗爱虽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却也不敢宣之于口,毕竟事关人家姑娘的名节。

    早饭之后,沈文灿找来了一个管事的人,让他看着收拾房遗爱的屋子,自己带着秦亮去隔壁的车马行,准备改装适合陆义回京乘坐的马车去了。

    不放心房遗爱几人,秦明和薛仁贵也没出去,而是在院子里活动手脚。

    房名和沈文灿找来的一个手脚麻利的小姑娘,一起窝在陆义房里,照看陆义。

    房崎感觉自己早上好像办错事了,怕惹得房遗爱不快,干脆躲在房里补眠去了。

    房遗爱在查看了陆义的情况之后,在阴凉的游廊下摆弄起了草药。

    房遗爱不过才碾了两钵的粗药面,就听见本来清静的小院外头传来真真喧哗声,听声音似乎是朝着自己等人住的小院而来。

    这不废话吗,幸福客栈凉州分店尚未开张,后头住的除了远处的掌柜一家和几个活计,也就房遗爱这个院子有人了。

    房遗爱猜测,来的八成是李泰的人。本以为自己昨天的话,李泰会受不了,昨天晚上就派人过来,没想到,李泰学会忍耐了,忍到今天早上才派人过来。

    想了一下,房遗爱示意秦明盯着前头,对薛仁贵说道,“仁贵,去把房崎给我叫醒。”然后扭头朝陆义的房间喊道,“房名,出来。”

    要想闹事的话,还得房崎和房名两个,先不说两人年龄偏小,更重要的是,两人至始至终都是房家的人,惹出事来,顶多找到自己头上,牵扯不到别人。

    秦明虽然现在也是房家的人,却是秦琼为了自己的安全送给的,一旦出事,说不定就会被咬理的人给牵扯上秦府,到时候岂不是自己辜负了秦琼的一番美意,也害了秦明。

    至于薛仁贵,武力值是挺高,只是考虑到将来他要出仕,现下还是不要得罪人的好,免得被人给惦记上,致使其仕途坎坷,再毁了这位未来的大唐名将,自己还不被人万世唾骂,哭都没地儿哭。

    思思想想,惹祸,还是房名和房崎两个最合适。

    至于临来之前,房玄龄再三嘱托的,让房遗爱尽量不要招惹李泰的事情,在房遗爱见到陆义的样子之后,就已经被丢到脑后十万八千里了。

    听声音到了门口,房遗爱召回秦明。

    “少爷,听声音好像有刺史府的人,还有都督府的人,应该都是陪着魏王殿下的人来的。”秦明来到房遗爱身边,低声说道,眼里有着担忧。

    “嗯,你和仁贵,去房里跟三丫照顾好陆义就是了。”房遗爱给了秦明一个安心的笑容,平静的说道。

    “可是少爷?”秦明虽然明白房遗爱这样安排的用意,可是身为房遗爱的护卫,现在有事让他躲在一旁,心下实在是有些不安。

    “放心,你们只要看顾好陆义,我这头就不会有事。”房遗爱见秦明眼里有着迟疑,微微一笑,说道,“放心,我有分寸。”

    “那,少爷有事招呼一声,秦明一定第一时间出来。”秦明拱手道,见房遗爱点头后,便带着眼里了然的薛仁贵,进了陆义的房间。

    “房名,去应门。房崎,去把我包裹里包东西的蓝色帕子,带东西一起拿来。”房遗爱吩咐道,然后继续有条不紊的碾着药。

    秦明刚才跟房遗爱说的话,房崎和房名两人都听到了,知道魏王的人应该是来找麻烦了,当下对视一眼,手脚俐落的去干房遗爱吩咐的事情去了。

    “米掌柜,您老怎么有空来我们的小院?莫不是前头的活计都完工,得闲了?还是来收账?放心,二少爷说了,不会短了您的银钱,只要您着人伺候的好,等义少爷病情稳定了,咱们回京的时候,出了客栈的费用外,二少爷也少不了你们的赏钱。”房名满脸和气的望着三十出头的客栈掌柜,堵在门口说道,直接无视了米掌柜之外的其他人。

    听着房名挤兑米掌柜的话,房遗爱忍不住心中失笑,没成想这小子跟着军营里的老兵油子混了这么些时间,嘴上的功夫利索了不少。

    “少爷,是不是这个?”房崎拿着一个蓝色手帕系成的包裹,递到房遗爱面前,眼睛却望向了房名处,生怕房名挡不住。

    “没错。”房遗爱接过房崎手里的东西,睨了房崎一眼,说道,“行了,你也去撒撒气吧。”

    “哎。”房崎挠挠头,笑了一下,不急不缓的朝院门口处走来。

    米掌柜早就得了沈文灿的叮嘱,知道里头住的是客栈和车马行真正的东家之一,也听说了这位主跟魏王李泰的一些不合,昨天驿站的事情也大体知道了一些,是以,明白房名的话看似在挤兑自己,实际上却是给魏王的人没脸。

    当下米掌柜很是配合的赔笑说道,“看小哥说的,你们既然信着咱们的招牌,住进了咱们的店,咱们也自然信公子爷不会在银钱上短缺咱们,即便真有个什么不方便,到时候回了京城,把帐转道那边的店里也是可行的。至于赏钱不赏钱,那是公子也看得起咱们,给一两个铜板意思一下也就是。”

    “咦,米掌柜的,看你也是伶俐的,怎么说出来的话就这么的惹人生气呐?当咱们少爷什么人,就抠抠搜搜的赏一两个铜板意思意思?要真是那样,咱们也犯不着照顾你的店,没开业就帮你开张。”房崎不给面子的反驳道,“语气这样掉价,咱们少爷还不如一开始就住在驿站,驿站后头不要钱,不见光的发霉的低矮房子可是还有好几间那。”

    “而且,晚上躺在床上,还可以不用出门,仰头眯眼就能看见天上的星星,下了雨的话,还能省下洗澡的清水,岂不来的比你这里方便?”房崎说着,来到房名旁边,瞪眼望着米掌柜,“你看看你这里,不说晚上看星星,这一关门,屋顶上的清风都下不来。这一熄灯,屋里就显得空荡荡的,慎得慌,怎比的驿站的矮霉房来的瓷实?”

    “就是,驿站的矮霉房,住一天,咱们义少爷能用汗水洗四五便澡,都不用劳力的去打水,顶多多换几次衣服罢了。你这可好,唉,还得早晚出了院子,去头上的井里打水,光洗澡就得挑个十来趟,太累人了。”房名感慨的摇头说道。

    饶是米掌柜已经根据昨天驿站里的情况,把事情往孬了的地方去想了,可是听了房崎和房名两个的话,还是忍不住心下一惊,暗地里直摇头,感觉这位魏王爷办事不地道,连带望向以权压迫自己带路的一群人的目光,都变的有些耐人寻味。

    跟着李泰的人一起来的凉州本地人,听了房崎和房名两人话里的冷嘲暗讽,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不由的埋怨自家的主子,没事巴结什么魏王爷,看看肉还没吃着,倒先惹了一身的马蚤!

    几人在凉州城里,一出门,虽说不是完全横着走,可是哪回不是前恭后维的人人奉承,何时受过这种被人堵在门口不让进门不说,还一堆带刺的话扔了过来,关键是,犯错的还不是自己等人!

    京城里的事情,他们主子或许有所耳闻,他们作为下人,知道的就少了。对于房遗爱的了解,也仅仅只限于是房家的嫡次子,不仅不了解房遗爱和李泰之间的恩怨,也不了解房家下人如此硬起的堵在门口说话的底气在哪儿。

    几人小心的打量着仰头挺胸的房名,若不是亲眼所见,几人还真没法把他和几天前那个红着眼,憋着泪,咬着牙,忍着气,还低声赔小心,委委屈屈,不入流的小兵蛋子联系到一起!

    几人想不明白,房遗爱到底有何底气,竟然让前些天还委曲求全的房名,现下变得不卑不亢,还满嘴带刺。

    米掌柜只是假装不停的擦着汗,满脸小心的陪着笑,不敢答话,一副“各位爷我惹不起,我躲”的样子,心下早就冷眼旁观的看起戏来了。

    他想的很清楚,反正生意是主子的,主子没理由闹得自家生意做不下去,自己跟着配合就是了。更何况,生意场上跟战场上一样,主辱臣死!先前自己不知道倒还好说,现下既然知道了,主子的兄弟等同于主子,没得主子都受辱了,自己连场戏都不配合,袖手旁观。

    第二二七章 打(三更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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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还是李泰身边那个小太监,看到前几天还人自己作践,只能生受不敢反抗的房名,今天竟然堵着门口,满嘴带刺,话里话外的都暗讽魏王不厚道。

    小太监心下窝火,有心上前斥责无视自己的房名和房崎。只是,视线越过房名和房崎的肩头,望见里头认真碾药的房遗爱,小太监咽了咽口水,又把头给低下了,没敢言语。

    房遗爱以前什么都不是的时候,都敢按着魏王殿下狂揍,更何况现在还背着救驾之功,得了皇上的青眼,更是太子的跟前的红人,还是同样有救驾之功的合浦公主未来驸马,现在的身份,别说揍自己白给,怕是再揍魏王一次,也不一定会挨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所以,自己还是歇菜吧,别自讨没趣的往前凑了。

    只是,魏王交代办的事儿,这回怕是办不成了,唉,回去怕是还得挨一顿。

    小太监心下很是纠结,想着怎么都得挨一顿,心下正衡量着是在房遗爱这儿挨呐,还是回李泰那儿去挨?

    扫了眼来势不善的房名和房崎,特别是房名在军中磨得长茧子的双手,小太监咽了口唾沫,他可不认为正在气头上的房遗爱,会让房名和房崎手下留情,房名可是在自己手下吃过亏得。这冤家对头一旦翻身,还能给自己好果子吃?

    小太监觉得,要是让自己换到房名的位置上,自己肯定是不会留手的,铁定往死里打,反正上头有房遗爱撑腰,打死个奴才怕什么。

    望了眼只顾着忙自己的房遗爱,小太监心想,算了,还是回去承受王爷的怒火吧,虽然会头破血流,最起码没有性命之忧。

    小太监倒是因着房遗爱在京城的作风,心下打了退堂鼓。可惜,身边跟来帮场子的人,都不是京城人士,不知道房遗爱不好惹。

    虽然有几个有眼色的人,心下虽然万分不满,却因为小心的看着小太监的神色,见小太监没有任何表示,当下也没敢轻举妄动,也没敢张嘴说什么,就这么地静静立在一旁。

    有有眼色的,自然就有没眼色的。

    一个身着光线,年龄不是很大的随从样打扮的年轻人,有些忍受不了房名和房崎两人的漠视,见不惯明明是凉州人的米掌柜,还没见着人家正主,就赔着笑脸给两个小厮伏低做小,心气更是不顺。

    “这是谁家的家教,魏王殿下体恤伤患,特特的让小乔公公代为探视,竟然放两条狗出来挡道。”青年男子满脸讥讽的说道,“还有没有上下尊卑?心里可还有皇上?”

    “就是,就是,魏王殿下宅心仁厚,关爱士兵,特意让小乔公公探视病患,你们不让见的话,也得让出来个能说人话的人给个准信,”有人附和道,“小乔公公奉的是魏王的命令,代表的可是皇家的颜面。”

    “……”

    听着小乔公公身后的人,七嘴八舌的讽刺抱怨,还不停的给盖大帽子,米掌柜心下不由的有些担忧,低着头拿眼偷王里头四平八稳干自己活计的房遗爱,好似里头这位爷,根本就没听见外头的争执一样。

    小乔公公虽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心下还是忍不住庆幸,用眼神鼓励了一下开口说话的几人,表示自己记下了,回头自会帮你们主子在魏王殿下面前说好话。

    有了小乔公公鼓励的眼神,叫嚣的几人叫的更厉害了。

    原本犹豫着拿不定主意的人,也觉得房遗爱再本事也未必比得过皇上的宠子魏王殿下,即使得罪了也无妨。再说了,除却的魏王殿下在后头撑腰,咱们还是地头蛇呐,在咱们的地界,还能让他压得过咱们去?当下也跟着开始嚷嚷。

    房名和房崎两人闭嘴听了几人嚷嚷了一会儿,越听,那话说的越是让人难以接受。

    “你们说什么?!有本事再给我清清楚楚的说一遍!”房名面上一寒,往前一挺身,战场上厮杀的戾气瞬间放了出来,虽说不多,却也是实实在在杀人杀出来的!再加上这一寒脸,配着眼里凶狠的光芒,倒也吓得这几人怔了一下神,一瞬间收了声。

    房名突然散发的寒气,也让旁边的房崎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拉住房名,轻蔑的扫了眼眼前的几人,说道,“狗咬你,难不成你再咬回去?何必跟乱咬乱吠的狗儿一般见识。”

    “嘿嘿,只是这狗儿吠的实在是让人心烦,一时间望了人跟狗的差别。”听了房崎的话,房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身子也瞬间柔和了下来。

    “知道狗儿吠的比树上的知了还烦人,你们两个还让他们吠叫这么久!”房遗爱的声音,平静的飘了过来,“少爷平时教你们的打狗棍法,难不成都忘了?嗯?”

    “是,少爷!”房崎和房名听了房遗爱的话,眼睛一亮,大声应道。

    就在外边一群人,包括米掌柜的在内,都正满脸不敢相信的时候,房崎和房名飞快的从门后墙根处,院子装修后还未来得及弄走的木料堆里,挑了两个粗细合手的木棍,如狼似虎的出了院门,凶神恶煞般冲进人群中就是一顿乱打,下手虽狠,却也有分寸,顶多断胳膊断腿,不会出人命。

    不知道是该说这俩小子机灵,还是该说这俩人对房遗爱的医术有信心,知道不出人命,断胳膊断腿的伤,到了房遗爱手里,顶多是养伤个月,不会留下什么事端。

    在陆义房间里的秦明、薛仁贵,听到外头的动静,相视一眼,没有说话,两人的眼里却明显有着怒火,待听到房遗爱发话让房名和房崎揍人的时候,两人才算稍微舒爽的吐了口气,听到外边的惨叫声,感觉人数不少,心下有些担心房崎和房名吃亏,若不是体谅着房遗爱的苦心,两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去帮手了。

    三丫以前只是见过恶霸欺负乡邻,却不曾想今天第一天伺候的主家,竟然敢把外头那几个常常狗仗人势的恶人给明目张胆的揍了!心下有些快慰和解气的同时,忍不住替房遗爱主仆担心。外头的有几个人的声音她以前听过,是凉州城有权人家的仆人,他们挨了揍,若是请出他们的主子,主家怕是要遭罪的。

    想自己也是刚来,跟身边这两位大哥哥也不是很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提心,只能是自己急在心里,被猫抓一般,心不在焉的给陆义扇着风。

    看到小姑娘担心的神色,秦明开口说道,“放心吧,少爷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啊?哦,那就好。”三丫脸上一红,感激的看了眼秦明,低头说道。

    只是过了没两三个呼吸,又抬起头来,朝秦明求证道,“真的不会有事?那些人的主家,可都是凉州城的大官。”

    “不会有事,你只管照顾好义少爷就是了。”秦明微微一颔首,说道。

    三丫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心下开始有些好奇主家的身份,不过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够,还是做好自己的本份,不管多余的事情好。当下认真的给陆义扇风,不时的拿干布擦拭陆义身上的汗,或是喂陆义一些水喝。

    “你们,你们竟然敢真动手?”有人受不了的尖叫道,打都挨身上了,还兀自满脸的不敢相信,出口责问道。

    房崎和房名两个只是不说话,闷着头打,想要把心里的闷气全都打出来,替陆义报仇解恨。当然,手下也有计较,谨记房遗爱说过的“打人不打脸”原则。

    乔太监算是看出来了,房崎和房名两个不会下死手,很是光棍的抱头蹲下不动了,摆出一副认打认挨的架势,希望良好的态度能让房名和房崎手下再多留些情,让自己带伤回去,即交了差事,也不用见血了,到时候还是让魏王殿下和房遗爱交涉去吧,自己也能借伤躲开一阵子。

    跟乔太监一块来帮场子的人,一看两人真的敢拿着棍子打人,有心想要打回去,可惜人虽然多,平时跟着公子哥儿耀武扬威行,真打,倒没几个能拿得出手,再说了,人家手上有家伙,自己是空手,肉怎么跟木头硬碰硬?

    挨了几下想跑,一看自己等人奉承的乔太监,人间都当场蹲了下来,摆出一副任君撒气的样子,自己几人怎么敢跑?到时候这五体不全的人在魏王殿下面前,嘴唇这么一碰,舌头这么一搅,怕是几人回去也得不了好。

    到最后,几个人全都学乔太监一般,抱头蹲在地上,只在棍子落在身上的时候,出声叫声疼,挨不到的时候,只在那里呲牙咧嘴,等着听候发落,眼角余光窥视着乔太监的举动,打算跟着有样学样,没见乔太监先蹲下,挨得棍子最少吗?所以,学他肯定没错。

    米掌柜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睁开,一开始趾高气昂的一群人还是挨个蹲在地上,任君挥棍。

    当下,米掌柜心带佩服的望向悠闲的洗完手,一手抓着两个干净的苹果,一边吃,一边慢悠悠的走过来的房遗爱。

    第二二八章 很配合

    第二二八章很配合

    刚开始还有人反抗,可是打着打着,几个人全都抱头蹲在了地上,这让房崎和房名两个很是憋气,打人打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我说你们到底是不是男的啊?”房崎满脸郁闷的拿着棍子,来回戳着蹲在地上的人,不满的说道,“怎么一个个全跟龟孙子似得,蹲地上干嘛!拿出你们之前叫嚣的劲儿,起来跟哥打啊!”

    “呸!软骨头,没骨气!”房名更是鄙视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很是轻蔑的说道。

    “唉唉唉,我说,行了你们两个,身上都挂彩的人了,犯不着跟狗儿们计较。”房遗爱吃着东西,口齿不清的对房崎和房名说道。

    “米掌柜见笑了。给,吃个苹果压压惊,嗯,这果子不错,挺甜的。”房遗爱递给米掌柜的一个洗干净的苹果,卖力的向米掌柜的推荐道。

    “谢公子赏赐。”米掌柜笑眯眯的拱手说道。

    “客气了。”房遗爱说着抬眼望了下天,说道,“这大热天的,米掌柜的在这儿站着干嘛,要是没事儿的话,就进屋喝杯茶。”

    “不了,在下前头还有活计,就不叨扰公子了。”米掌柜知道房遗爱这是要亲自收拾这些人了,怕连累自己,想把自己给摘出去,当下赶紧从善如流的说道。

    “行,那你忙。”房遗爱应付完米掌柜的,转头对吩咐道,“房崎,代我送送米掌柜的。”

    “不敢,不敢,不用劳烦小哥儿。”米掌柜推辞着,自己转身快步走了。

    “你们两个都会去收拾收拾,少爷我在这儿等着。”见米掌柜的身影消失,房遗爱对房崎和房名两个说道,“哎,给,解解渴,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渴了。”说着,把手里另外两个苹果扔给房崎和房名。

    房名和房崎默契的相视一眼,吃着苹果,拿着手里的木棒,转身回了院子,一点儿也不担心房遗爱一个人会被这几个人反攻。

    “小乔子,好久不见了。”房遗爱蹲在乔公公面前,很是亲切的打着招呼。

    “嘿嘿,房公子一向可好?”乔公公陪着笑,神情有些戒备的小心说道。

    “我哥救了你家主子,反而让他给整成这样了,你说我可好?”房遗爱看似专注的啃着苹果,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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