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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59部分阅读

    有很多的残次之处,摆在这里有损皇家体面,不合东宫的身份。可是不知道的人哪?”

    刚开始看到房遗爱小家子气的样子,李承乾不快的脸庞阴沉了不少,刚要开口训斥房遗爱,去听到了房遗爱的这番言论,李承乾的神『色』顿了一下,刚张开的嘴巴又重新闭合了起来,面带思索的看着房遗爱,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想去。

    “这满屋子打碎的瓷器,没有几千贯的银钱是拿不下来的。几千贯的银钱是个什么概念?那可是能够十几个小户人家过上十年的钱物啊!现在大唐初立没几年,今上更是登基才不久,边关尚未完全稳固,国库也有些吃紧,皇上和皇后都尚且节俭自持,在这个时候,不知详情的人看到满屋子的碎瓷,太子也你想啊,他们会怎么说?”

    “他们肯定会误解太子,以为太子不知世间疾苦,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那价值千贯的瓷器撒气,浪费钱财。到时候,三人成虎,即便皇上了解太子的初衷,也只能先给群臣不了解真相的群臣一个合理的交代,而太子身为皇上的儿子,自然只能是你要受些委屈了。”房遗爱幽幽的说道,手下的活计倒是没有停下分毫,捡起一个分辨的出原始样子的瓷器,还摆出一副万分惋惜的样子。

    李清心惊胆颤的来回看着房遗爱和李承乾两人,手底下的那片碎瓷片不知道捡起掉下,再捡起掉下多少次了,跪在原地就没怎么动弹。

    李承乾望着住声不语,帮着李清清理地上碎瓷片的房遗爱,细细的想着房遗爱口里的话语。

    他清楚,房遗爱是在告诉他,最好不要再在这个时候制造什么把柄被人拿了去,光是自己私砰侯栾沛一事,已经让父皇母后心下不满了,特别是母后还因为此时,而被人故意放出的流言给气的气疾复发,更是失掉了一个不知是妹妹还是弟弟的孩子,一条命也在鬼门关上溜达了一圈。

    以父皇对待母后的情谊,若是母后真有个什么好歹,就自己在父皇面前不讨喜的样子,就算不气急之下杀掉自己,也会把自己贬为庶人!这应该还是看在母后和长孙舅舅的面子上!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李承乾心下一片黯淡,习惯『性』的伸手去抓桌角的茶盏,一手抓空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惯用喝茶的茶盏刚才已经被自己气愤之下给砸碎了。

    只是想起自己得到的信儿,若是手边还有可以砸的东西的话,李承乾毫不怀疑自己还会拿起来,然后狠狠的砸在地上!

    扫了眼没了瓷器装点的屋子,怎么看怎么有股空『荡』萧索的意味,李承乾眉头一皱,面『色』变换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对房遗爱说道,“跟我到书房来。”

    “李清,把这里收拾一下,若是有人问的话,”李承乾顿了一下,扫了眼旁边起身的房遗爱一眼,眼珠子一转,交代道,“就说这些东西是孤和房遗爱一时『性』情,切磋的时候不小心打的。”

    “奴才明白了。”李清同情的望了房遗爱一眼,恭声应道。

    房遗爱一撇嘴,不满的小声嘀咕道,“就知道叫我来没好事,感情黑锅都是我背。本来就不多的俸禄,怕是又得被皇上一下扣掉好多年了。”唉,没办法啊,蚊子腿再小,可它也是肉啊!虽然房遗爱现在不穷,可得看跟谁比啊,明明比自己富贵,偏偏处处都来让自己出血,房遗爱心下很是不平。

    “不满意?行,直接跟孤去练武房,孤跟你好好切磋切磋,若是应了孤,父皇扣你多少俸禄,回头全记在孤的账上,到时候再给你补齐。如何?”李承乾看着房遗爱那肉痛的样子,心下的不快又被挑了起来,当下说道,就连自我称呼也变成了孤。

    “太子殿下说话算话?不反悔?不会到时候打了小的来老的,让皇上或是皇后娘娘找我算秋账?”房遗爱满脸怀疑的看着李承乾,很是不相信自己揍了他,他会不让人报复自己。

    “孤何时诓骗过你?”李承乾眉『毛』一挑,不悦的说道。

    “那好,成交。赶紧走吧,我也尝尝拳打太子是个什么滋味。”房遗爱跃跃欲试的说道。

    “哼!你怎知道你一定能够赢孤?别到时候孤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哼!你若是输了,就得应下这事儿,另外还得欠孤一个人情。”说完也不等房遗爱说话,率先除了东宫正殿。

    房遗爱看着李承乾的后背,眉『毛』一挑,没说什么,背着手施施然的跟了上去。就李承乾的武力值,也就是比杜荷强些,就连长孙涣都不如,更别说程怀亮了。

    只要房遗爱愿意,一次打两个程怀亮都能全身而退,虽然会费不少手脚,但那武力也不是李承乾能比的了得。

    更何况教房遗爱的人是谁,那是连以『逼』迫教法教授过房遗爱的冯成刚想起来都害怕的人,可想,胡老的教武方法对房遗爱是多么的严苛。这些又岂是宫里的那些武教头可比的?那些人在跟太子切磋的时候,畏惧太子的权势,自是不敢对太子也下狠手,处处避让。而房遗爱却是胡来一拳一脚实打实的揍出来的!

    也亏的房遗爱习武时不停的告诫自己“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想学会揍人,就得先学会挨揍”,这才在胡老越来越满意的目光中撑了下来。

    房遗爱也觉得自己练武时提醒自己的两句话有道理,也很有必要让太子殿下认识到,所以,房遗爱决定了,待会儿切磋的时候,还是不要留手的好,直接以绝对的强势压倒对手,让太子殿下充分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免得将来那天这小子出去的时候,眼高于顶,在因此吃亏什么的,到时候自己也跟着受罪不是。

    房遗爱觉得,为了自己的小命能够活的长久些,能够遍览大唐绝美的万里山河,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做这种防患于未然的事情。

    当然,房遗爱也没忘记“打人不打脸”的戒条,太子那张脸还是有必要时时出去晃悠的,所以,这脸面还是要留着的。

    于是乎,太子平时练功的房间里,就出现了一幕,李承乾气势强悍无比的不停朝房遗爱攻来,然后房遗爱轻巧无比的又一次次的把李承乾给打了回去。房遗爱身上始终干净无比,李承乾一身上好料子的紧身衣,已经又脏又皱了,脸上也别气的有些憋红,满眼的不服气。

    练武房外的人都被远远的遣开了,监督着宫人打扫完正殿的李清不放心,叫来了李承乾的贴身侍卫晋语。两人把耳朵贴在了练武房的门窗上,听着里头的怒喝和摔打声,每当听到李承乾到底的闷哼,两人都忍不住面上多上一条黑线,僵硬的面部表情也不时的抽动一下,心,也跟着一个劲儿的朝嗓子眼上撞。

    两人实在有些搞不懂,房二公子怎么这个时候这么的傻大胆,竟然犯了二劲,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要是让皇上知道,自家的儿子被人给揍了,面上肯定过不去,而且还是比自家孩子还小的房遗爱,可以想象的到李世民听说之后的黑脸样子。

    更何况,皇后娘娘还在病中,若是太子再脸上留下什么伤痕和淤青的话,去探视皇后的时候,被皇后娘娘发现,追问下来,会不会影响皇后娘娘养病的心绪?

    眼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往西移,然后一点一点的在往下掉,李清和晋语两人听着里头李承乾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被摔倒在地了,两人听的麻木了,也跟着有些焦急起来。

    两人地上商量了一下,决定在等半盏茶的工夫,到了吃晚膳的点儿,里头两位要是再不出来,两人就撞门闯进去。

    李清摆手叫过一旁的一个小太监,让他去准备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和『药』酒,然后跟晋语两人仔细的侧耳倾听里头的动静。

    两人认真听了好一会儿,里面一点声响都听不到,两人大惊之下,面面相窥,不停地用眼神来回商量,最后还是努力的鼓起胆气,两人一咬牙,一块撞了进去。

    cente

    第二零一章 夜无眠

    第二零一章夜无眠

    “太子若是心中郁闷的话,没事就找个人使劲全力的去打上一架,直打到浑身酸痛,连手指都不想动弹的时候,心气也就顺了,这样也就能够冷静的去想事情了。(!赢话费)”房遗爱进了练武房,就摆出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对李承乾说教道。

    “真的吗?”李承乾很是怀疑的问道。[]

    “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没怎么打过架。”房遗爱撇嘴说道。

    “圣人不是教导,君子动口不动手吗?我从下到大确实没怎么跟人动过手。”这一点,李承乾倒是不否认。

    “你这话要是让边关厮杀的将士们听到,还指不定怎么寒心。”房遗爱不赞同的说道,“圣人所言,君子动口不动手,所针对的冲突双方必须都有君子之风才行。你见过有几个君子费劲巴拉的去跟人事不懂的蛮子去讲过理?还不是都让孔武有力的跟随,直接上去拳脚相加的把人打跑了。”

    “那还是君子之道吗?”李承乾显然是怀疑房遗爱用歪理,来歪曲君子之解。

    “《论语宪问》中不是说了嘛,“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房遗爱说道,“君子坦『荡』『荡』,无愧于心,何必拘泥于手段?”

    “君子之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李承乾神正『色』敛的答道,“君子义以为上。仁义不存,何以为君子乎?”

    “与小人仁义,则与百姓不仁义。君子之心,达则兼济天下。小人当道,自可白刃而除,否则,害民害己,又岂合君子之道?”房遗爱反问道。

    李承乾沉默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房遗爱的话。

    “别想那些烦人的东西了,赶紧开打吧。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去找程怀亮他们几个,痛痛快快的打上一架,累倒身上再也抽不出一丝多余的力量,到时候满身大汗的往地上一躺,心情自然而然的就好了,思路也就清晰了,想事情也就顺畅了。”房遗爱摆开架势,语带诱『惑』的朝李承乾说道,心下已经忍不住想要亲自体验一下拳打太子是个什么样的爽劲了。

    李承乾到底是热血少年一枚,虽然被礼法教导的温文有礼,但骨子里少年的冲动和好战还是有的,特别是面对房遗爱再三的话语鼓动,当下也摆开了架势。

    看到对面房遗爱挑衅的轻蔑眼神,且不论现在身为太子,就是以前在秦王府的时候,也没人敢给他这种眼神受啊,当下,李承乾气愤的率先冲了上去。

    当然,毫无意外被房遗爱给撂倒了。

    本来,李承乾一招败落,面子上就已经很是下不来了。旁边的房遗爱虽然没张嘴讽刺,可那『裸』的轻蔑的眼神,足以挑起李承乾心中所有的怒火了。

    是以,李承乾从地上爬起来,想也不想,也不等架势摆开,就再次冲了上来。

    而后,练武房里的动静,就是李清和晋语两个人来了之后,在外头听到的那样了,李承乾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直到最后再也提不出一丝的力气,倒在地上大声的喘息着,再也不想起来。

    李清和晋语两人撞开门进去的时候,入眼看到的就是,李承乾很没形象的躺在地上,浑身脏兮兮,被汗水侵透的衣衫全都黏在了身上,满头大汗,头上的发丝也大都因为汗水的缘故,打成了绺。

    至于房遗爱,则是一脸悠闲的盘坐在李承乾身边,笑盈盈的看着地上的李承乾,嘴里啧啧有声的低声夸奖道,“太子殿下蛮有韧劲的吗?不屈不挠,不服输的好意志,值得发扬光大。(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呵呵呵,皇上要是罚我俸禄的话,太子爷别忘了到时候还账就是。”

    李承乾全身方便动的也就只剩下眼睑了,当下毫不吝啬的送给了房遗爱一堆堆不要钱的白眼,大口喘息的嘴巴,根本腾不出空来骂人。

    “你俩别怔着了,赶紧让人准备热水,太子爷要沐浴更衣,晚饭别忘了让人给太子也多准备些肉食,刚耗了那么多的体力,晚饭得好好补补,不然半夜把太子也饿醒了就不好了。”房遗爱扭头对不停『揉』眼睛的李清和晋语说道,说完,起身就要走。

    “站住!”刚缓过一些体力的李承乾,勉强抬手,费力的朝房遗爱叫道。

    李清和晋语看情况,赶忙上前扶起了李承乾。

    “出了一身的臭汗,太子要沐浴更衣,我也的回去沐浴更衣,而且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家吃饭睡觉去了。”房遗爱很是认真的说道,还顺手扯了扯身上的衣衫,以显示自己确实出汗了。

    “让人去房大人家招呼一声,就说房遗爱今晚被孤留在了东宫。顺便让厨房按以往的标准,给房公子备饭,再把客房收拾出来。另外,孤记得,前两天做的衣衫,有两套偏于肥大,都拿来给房公子换洗用。”李承乾看也不看房遗爱,直接吩咐李清。

    李清应下,退出去办事儿去了。

    李承乾没搭理房遗爱,直接吩咐晋语扶他回房沐浴更衣去了。

    “太子爷,不至于吧,打不过就把人给扣下,这叫什么事儿嘛。”房遗爱不满的咕哝着,实在是不想留在东宫,光是昨天睡的那张床,上面僵硬陌生的味道,就让房遗爱睡的不舒服,半夜起来打坐调息。总不至于,今晚上还是睡不好,还要在打坐调息一夜吧?

    房遗爱很是悲催的望着特权分子李承乾的后背,心下不停的怀念着自己那张温暖舒适的床榻。

    再不愿意,太子发话了,他也只能认命的留在了东宫。

    房遗爱对李承乾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晚饭上。两人晚饭时的神态,直接跟下午在练武房时掉了个个,李承乾笑眯眯的看着那饭菜撒气的房遗爱,还不是很是和气的让人把远处的菜『色』替换掉房遗爱面前空掉的盘子。同时,对于房遗爱不满的白眼视而不见。

    或许是因为下午消耗太大,也或许是房遗爱的样子娱乐了李承乾,总之,自从接到侯栾沛的书信后,胃口不怎么样的李承乾今晚胃口打开,比之以前还多吃了一碗米饭,连带的整个东宫伺候饭菜的人,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对于调换房遗爱面前的空盘子也殷勤了不少。

    因为皇后娘娘的病情需要静养,再加上皇后娘娘情况才稳当下来,怕李承乾出现在长孙皇后面前,在惹得长孙皇后心绪波动,影响了病情,李世民免了李承乾最近的晨昏定省,让他在东宫反省,以等传召。所以饭后,知道李承乾闷在心里一下午的话需要好好的往外倒倒,房遗爱便跟着李承乾去了他的书房。

    赶走了伺候的众人,两人静静的在烛光下喝着茶水。

    沉默了好一会儿,李承乾才张口说话,先是询问了长孙皇后的病情。听房遗爱说没有太大的碍处,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是了。李承乾的心,这才悄然的放下了些许。

    “你可知,那天有人放流言的时候,你让房崎给舅舅送了信,当晚舅舅就往宫里递了消息,流言的事情,父皇和我都知道,父皇还下令李安阳,严管宫中各处,尽量不让流言传入宫中,传入母后的耳中。为何流言还是传入了母后的耳中?”烛光下,李承乾的脸『色』晦明晦暗,看不太清楚上头的表情。

    “有句老话,不知太子听过没听过。民间俗语常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房遗爱把玩着手里茶盏,回答道,“即便是防备的再好,总有疏漏之处,也总有疲惫的时候,稍有疏忽,有心的人自然会趁机而入,让人防不胜防。”

    “到底是什么人的手,竟然能够伸进宫里来!”李承乾低声说道,语气中的凌厉之『色』,显示了他的愤怒和不满。

    “既然上次有人能够入宫刺杀皇上,为何不能有人往宫里散发流言?”房遗爱反问道。

    “他们散发流言污蔑与我,我可以不介意,可他们却用留言来伤害母后!孤不能容忍!”李承乾的面『色』有些狰狞。

    “长孙大人那里怎么说?”房遗爱想了一下问道。

    “呼,”轻吐了口气,李承乾说道,“舅舅只是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写在了信上,让人送给了我。”说着,李承乾从当门的榻上起身,来到书案前,俯身从书案的抽屉里取出来一个厚厚的信封,回来递给房遗爱,示意房遗爱取出来看看。

    “这是舅舅午后让人送来的,你仔细看看,与你所知道的,可有出入。”李承乾坐下身来,眼睛静静的望着房遗爱,语气淡然的说道。

    房遗爱诧异的抬头望了一眼李承乾,李承乾神『色』不变的直往着房遗爱,丝毫没有挪开视线的意思。

    听李承乾的语气,似有些不相信长孙无忌信上所写的东西?这是个什么情况?房遗爱把不解压在心中,点了点头,打开了信封,展开那一打厚厚的信纸,凑在灯烛下,一字一句的细细读来。

    从头到尾,房遗爱的脸『色』都没什么变化,因为长孙无忌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客观的记录事实,包括李泰去了崇福寺,柴令武纵马撞死小厮,然后李泰替柴令武解围打发了京兆伊的差人的事儿,全都记录在了上面。

    房遗爱大体也算是猜到了李承乾之前话,为何那样说了,感情以为长孙无忌是故意如此记录上李泰的,怀疑长孙无忌是在挑拨兄弟两个的关系。

    同时,房遗爱不由的心下庆幸,幸好这件事情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告诉李承乾,长孙无忌如此客观的记录,李承乾尚且能够生出三分疑心,那还是他的亲舅舅,更何况是自己?

    若是这件事情先是处于自己的口中,想到在练功房里李承乾关于君子仁、知、勇的论断,怕是自己早就被他在心下划归到了期期艾艾的的小人之列,直接予以疏远了吧?

    看到房遗爱的神『色』自始自终都未有丝毫的变化,李承乾的眼里不禁浮现了失望和不肯相信的神『色』来,难不成舅舅并不是因为四弟的不恭,故意『摸』黑四弟,只是与前面一样,在客观的表述事实?难不成四弟真的与这件事情有所牵连?

    对上房遗爱望过来的坦『荡』双眸,李承乾心里没来由的烦躁,自己躲开了房遗爱直视的视线。

    想起了之前房遗爱跟自己请假,说是七月初一要跟房夫人去崇福寺进香,李承乾的眼眸顿时一亮,转过视线,问向房遗爱,“你那天去崇福寺,可还见到其他的什么人了?”

    “其他的什么人?”房遗爱一怔,想了想说道,“因为那天母亲去进香,是和阎师母提前约好的,再加上今天我大嫂也跟大哥一起离京上任,所以也约了阎师姐同去,以便话别。”

    “阎立德的嫡女?”李承乾想着什么,说道。

    “对啊,中间阎师姐还曾因为游览寺庙的景『色』,跟碧幂走散了。我带人寻找未果,听人说是魏王殿下无意中在寺庙遇到了阎师姐,这才把阎师姐安全的送了回来。”房遗爱说道,“不过,我也是听说,并未与魏王殿下打照面。”

    “你要是与四弟打了照面,怕是两个又得掐起架来。”李承乾很不给面子的损了房遗爱一句。

    房遗爱尴尬地『摸』『摸』鼻子,倒也没反驳什么,毕竟这种事情自己和李泰遇到一块的情形,谁也不敢预料,特别是在李世民不在场的情况下,就算自己老爹房玄龄当面,李泰心气不顺的情况下,也未必肯给面子,更不要说只有『妇』孺了。

    书房里静默了一会儿,李承乾开口说道,“你说,四弟去崇福寺,会不会是为了阎立德的嫡女?我曾听长乐妹妹几个说过,阎家嫡女是个有才情的,而且为人也温婉。听样子,和四弟倒也算是般配,四弟也是个好学的,一身的学问也被不少人夸奖过。”语气中有着淡淡的希翼,眼带亮光的望向房遗爱。

    对于李承乾话语中的意思和情绪,房遗爱都能理解。若是李泰是为了阎宛如才去的崇福寺的话,李泰崇福寺一行,也就可以成就仕林一段才子佳人的美丽佳话了,而李泰也可以从污蔑太子的流言一事中给摘除了嫌疑,李承乾也就可以像以前一样来维护兄弟薄弱的可以的兄弟情义了。

    明白李承乾的心情是一回事,但是事实如何,房遗爱也不敢轻易的下结论,当下想也不想的摇头说道,“太子难为我了,我有不是魏王殿下肚子里的蛔虫,怎会知道魏王殿下便服去崇福寺是为何?”

    李承乾的眸子一暗,抿嘴没说什么。

    “我记得,当时曾听知客僧说,魏王殿下自称是去上香来着,可是却并未有人见到魏王殿下去大殿上香。”房遗爱想了一下,轻声补充道。

    李承乾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睑缓缓落下,掩盖了暗淡的双眸,白皙的十指,不停的旋转着手里的茶盏。

    唉!心下叹口气,房遗爱张口建议道,“长孙大人只是客观的记录事实罢了,而且那日我也未见过魏王殿下的当面,所以,我们两个倒也都不好说魏王殿下微服驾临崇福寺,到底所谓何事。不过,”

    “不过什么?”李承乾猛地睁开双眼,带着闪亮的光芒望向房遗爱,语气波动的问道,一只手死死的握住了茶盏。

    “听说魏王府的大管事钱伦,是从宫里跟出去的。钱总管以前在宫里为人还算不错,宫里应该还有不少他的熟人。太子不妨让人去钱伦跟前套话问问,说不定能够知晓魏王殿下那天去崇福寺所为为何。”看着李承乾的样子,房遗爱还是说出了自己不想说的建议。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啊!”李承乾脸上带着喜『色』,说道。当下,放下手里的茶盏,不待房遗爱反应,就高声把门外伺候的李清叫了进来,吩咐他去找跟钱伦关系不错的人,做好明天就去找钱伦探探口风,看看李泰之前去崇福寺是为了什么事儿。

    李清瞄了眼满脸无奈的房遗爱,应下出去了。

    房遗爱看着李承乾重新恢复『色』彩的脸庞,心下很是复杂。对于李承乾如此顾及手足情谊,让房遗爱觉得欣慰和欣喜,但是,身为储君,如此过分盲目的想要去相信自己的手足,甚至在得知手足有暗害他的苗头的时候,想要逃避这一可能,千方百计的想要为对方找寻借口,房遗爱很怕,怕到时候李承乾真的会在这上头跌上一个很大很大的跟头,怕他到时候会因此一蹶不振!

    只是,看着李承乾难得提起的情绪,有些话在嘴边转了转,还是没忍心说出口来。

    看来给李承乾提醒的事情,得找长孙无忌,让他找东宫任教的那帮子老狐狸去费脑子吧,自己适时的推波助澜一下就是了,毕竟以自己的身份,还有和李泰的关系,怎么着都不适合做出声提醒的人。

    是夜,房遗爱毫无意外的再次在东宫无眠了,只能是在床上盘膝调息,来应付漫漫长夜。只是,腿是盘上了,眼睛也闭上了,可是心,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张开眼睛,房遗爱这才想到,自己这几天似乎都没见过胡老,而且这几次入宫面见李世民的时候,一直影子般跟在李世民身边的冷面赵毅,似乎也有多日未见了。

    这一夜,房遗爱算是彻彻底底的失眠了……

    cente

    第二零二章 找到了

    第二零二章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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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六月的天是孩儿的脸,说变就变。(最稳定,,)可这七月的天比之六月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忽儿烈阳高照,一忽儿雷雨狂风。雷雨过后,艳阳更烈,空气更闷,压得人心下气闷。[]

    天气虽然不甚如意,好在宫人们照顾的不错,长孙皇后的病情一直稳定的朝好的方向发展。关于李承乾和侯栾沛的事情,因为长孙皇后心中记挂,李世民也没多做隐瞒,把目前知道的全都避重就轻的简述了一边,顺带着解除了李承乾的反省,准予去立政殿请安。

    可以继续去长孙皇后榻前问安,这让李承乾心下很是欢喜。但是,让李清派人去钱伦那边探得口风,却始终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给李承乾愉悦的心里埋下了一道阴霾。

    更让李承乾,怎么说那,是有些恼怒的是,每次去给长孙皇后请安的时候,只要遇到李泰,总会不时的被他阴阳怪气的嘲讽上两句,若是在立政殿外遇到的话,李泰『裸』的言语攻击,时刻让李承乾脸上下不来台。

    李承乾只在心里告诫自己,是弟弟心疼母后,而且年幼不懂事,所以不必和他一般见识。总之,对于李泰的话,李承乾是忍了又忍,却在这段时间内养成了一个习惯,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那就是每次阴着脸从立政殿回来之后,总会找房遗爱或者晋语打上一架。

    晋语虽然不敢真的对太子下真招,房遗爱却没有多少顾忌,每次都是把李承乾揍得躺在地上起不来。然后在当着李承乾的面,把晋语说教一遍,说他若是真的为太子好的话,最好每次跟太子打架的时候都拿出真本事来。

    毕竟,太子身边虽然有不少的侍卫,但谁有能保证大家每次都能护卫的滴水不漏?永远不会让宵小之辈找到可乘之机?所以,要是真的为太子爷好,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自己有保命的本事,那样即便大家因为各种预料不到的事情,无法护卫在太子身边的时候,也可以让太子的命多一重保障!当然,谁都希望这最后一道保障用不上。

    想到去年国宴上李世民遇刺的情况,李承乾很是赞同的点了头,勒令晋语以后打架的时候不要再留手了,否则以犯上罪论处。(!赢话费)

    晋语只能是黑着脸,跪下领命。

    对于李承乾心中的挣扎,房遗爱虽然清楚,却不能擅自开口劝解,只能心里干着急。鉴于之前李承乾曾对长孙无忌写的那封信起过些许的疑心,再加上自己确实还是有些不想直面长孙无忌,所以,房遗爱思来想去,合适提醒李承乾多谢防备之心的任务,也就只剩下国子监洒祭、弘文馆博士、太子太傅孔颖达了。

    在某个炎热的午后,房遗爱代表太子去探望病中的太子太师李刚,结果被李刚阴阳怪气的给用言语堵了出来,房遗爱便『摸』『摸』鼻子,态度和善的跟李刚的子孙告辞,去找孔颖达去了。

    被孔颖达调笑了一阵子,训斥了一顿,又考校了一番功课之后,两人闲聊的时候,房遗爱拐弯抹角的把东郭先生与狼,还有农夫与蛇的寓言故事给讲了出来。

    讲完之后,对上孔颖达似笑非笑的了然双眸,房遗爱就知道这老爷子心里早就有劝诫李承乾的腹稿了,偏生自己敏锐『性』太差没发觉,搞的自己倒像是最沉不住气的一个。

    到最后,房遗爱便在孔颖达半夸奖,半揶揄,还夹杂着半分的感慨和欣慰中,不明不白的离开了孔府。

    一直到晚上睡觉,房遗爱都没想明白,自己那趟孔府之行,到底是应该还是不应该?算了,只要孔颖达肯出面提点李承乾就行了。

    从孔府回来的第二天,房崎就回话说,之前跟付昌社要的人已经来了,直接按照房遗爱的吩咐送去了沈文灿那里,帮着调教那帮新收的乞儿,如何在保证自己生命的前提下,可以最大限量的收集有用的消息。房遗爱颔首表示知道,说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就是了,自己只要结果,不过问过程。

    房崎办的事情倒是搞定了,而让菱悦去办的胭脂铺的事情,也慢慢的起步了。有些问题菱悦处理不了,萧婷婷不再,青娘年幼,没办法,只能是房遗爱出面跟阎宛如商量。

    自崇福寺气的阎宛如哭着跑了之后,房遗爱再次见到阎宛如的时候,面上确实有些个尴尬,看到阎宛如比之前消瘦的身形,一时间房遗爱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好在经过阎立本及其夫人的两道转述,阎宛如的心情也好转了一些,算是勉强接受了房遗爱的说法,所以再次面对房遗爱的时候,尴尬之『色』不必房遗爱少。

    体谅到对方是女生,房遗爱倒是率先打破了两人再见时的僵局,不过说的聊的,基本上都是胭脂铺相关的话题,而说完了生意上的事情后,两人之间又恢复了沉默,如金般的沉默。

    都说最能占据女人心神的男人,是惹她流泪的男人,而不是让她开怀发笑的男人。这一点似乎,很适用于阎宛如。聊胭脂铺的事情的时候,看到房遗爱认真的样子,阎宛如就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闷气消散了不少。而看到房遗爱聊起用『药』材调配润养肌肤的凝膏和雪花膏时,双眼发亮,神采飞扬的样子时,阎宛如的嘴角也会不自觉的上翘,静静的看着房遗爱,听着房遗爱的侃侃而谈。当胭脂铺的事情敲定之后,两人之间无语的沉默,又会让阎宛如感到压抑和委屈。

    敲定了胭脂铺的事情,在沉默之后送走了看上去有些情绪不高的阎宛如,等到阎宛如的身形从视线中消失之后,房遗爱很是松解的长出了口气,心想,若是能够选择的话,自己宁愿去程咬金那里找抽去,最起码不用自己这么费脑子的考虑,每一句话说出来,是否会有什么地方再得罪面前的这位大小姐,劳心又劳力。

    好在也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跟阎宛如当面商量,有些事情有菱悦就够了,这让房遗爱放了不少心,只需要不定时的听听菱悦回报事情的进展就是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关于太子和侯栾沛的流言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淹没了下去,而寻找侯栾沛和杨旭的人手,却在京城及附近地区搜索的次数更加的频繁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清晨,房遗爱正在东宫跟李承乾一块儿练字,就见李安阳面『色』不是太好的来传旨,说是让太子殿下去朝堂问话。

    李承乾和房遗爱相视一眼,疑『惑』的放下了手里的笔,李清赶紧过来伺候李承乾去换朝服,由房遗爱陪着李安阳在东宫偏殿等着。

    从李安阳的口中得知,大家最近一直不溃余力寻找的侯栾沛和杨旭两人,昨天晚上被找到了,皇上原本的意思是把两人悄悄的押到刑部,先审审再说,谁知侯君集半路杀了出来,不顾皇上让其居家反省的旨意,半路上带亲军从办差的侍卫手上抢走了两人,直接带着上了朝堂,哭着喊着,梗着脖子请皇上替侯栾沛平冤昭雪,还她清白。

    侯栾沛和杨旭两人被找到了,这一消息把房遗爱给砸晕了,更晕的是,侯君集直接带人闹上了朝堂。

    “不是,怎么会被侯君集把人给抢走啊?”房遗爱反应不过来的问道。

    “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只知道这次奉命去寻人的侍卫,基本上个个带伤,赵统领还中毒晕了过去,大家又急着送赵统领去医治,这才让侯将军寻找了机会。”李安阳叹气的说道,一想起来侯君集不管不顾的带人闯殿时,李世民有气发不出的样子,李安阳就忍不住想要把侯君集给『乱』棍打出大殿!

    李承乾换好衣服,带着李清跟着李安阳朝朝堂快步赶去,房遗爱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路上李安阳又把事情的大概,给李承乾透了个底,提醒李承乾小心应对。李承乾却有些激动的抓着李安阳的手,急切的询问侯栾沛的情况如何。

    李安阳目光闪烁了一下,只敷衍的说,“太子到了朝堂自然就能见到了,到时候亲眼看到不就清楚了,当下还是快走两步的好,免得皇上等急了。”

    李承乾点了点头,脚步比之前快了不少。

    看李安阳的脸『色』就知道,侯栾沛现在的情况即便算不上坏,但也绝对称不上是好!房遗爱叹气的看了眼脚步加快的李承乾,只希望到时候别有什么太过出乎意料的事情就行。

    越靠近朝殿,李承乾的脚步越发的快了起来,房遗爱反而感觉自己的两只眼皮子跟着一个劲儿不停地『乱』跳,跳的房遗爱心里发慌,心想,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想着,赶紧往地上呸呸呸的吐了两口,希望把自己脑海中不好的想法给吐出去,似乎不怎么管用,越靠近朝殿,眼皮子跳的就越欢,跳的房遗爱都快忍不住,想要拔腿往回跑了。

    cente

    第二零三章 你嫉妒我(二更求票!)

    第二零三章你嫉妒我(二更求票!)

    追着李承乾跑在前头的李安阳等人倒是没发现房遗爱的落后,毕竟皇上找的人是李承乾。(!赢话费)倒是跟来的李清,因为去了朝殿,没有皇上的宣召,他也只能是在大殿外头等着,是以想要拉个人做伴,倒是跟房遗爱一起拉在了后头。[]

    看到房遗爱一个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