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
看到李承乾松解的眉头,显然是心结解开了的样子,房遗爱眉『毛』一挑,心想该不会是已经确定这孩子不是李承乾的种了吧?不会是用的电视上说的那种狗血的滴血验亲吧?那种准确度可是很低的,话说。
“哦,安阳,让人别忘了把房小二之前包裹孩子的宝贝薄被还他,另外在赏他两床锦被,两床缎褥,外加两匹织锦。”李世民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很是大方的对旁边的李安阳吩咐道。
房遗爱算是明白了,李世民这是确定了这孩子不是皇家血脉后,不方便处置这尚未满月的小娃娃,干脆丢个房遗爱,让房遗爱去擦屁股,反正这孩子是他抱来的,而且旁边还有房玄龄,断不会惹出意外的祸端来。
房遗爱憋屈的谢了恩,退下去找房玄龄了,好歹得把事情的经过搞明白不是。
第一九七章 少了一个
李安阳吩咐了小林子去传旨,自己快走两步,扯住黑着脸跟着房玄龄身后的房遗爱,悄声说道,“皇上说了,让房公子随意处置,若是能找到孩子亲生的父母也就罢了,找不到也要可以善待的好人家,毕竟有缘进了趟皇宫。”
房遗爱点了点头,道了声“晓得”,脚步变得轻快的许多。之前房遗爱还拿不准李世民是个什么意思,想着自己把孩子送出去是不是合适,反正让自己抱回家养是不可能的。
府里一大堆事情都够房夫人『操』心的了,在加上老三遗则正是闹腾的时候,虽然有青娘在一旁帮忙看着,还是牵扯了房夫人不少的精力。而且,大哥大嫂才成亲一月,刚刚离京赴任,这个时候,自己冷不丁的抱个孩子回家去养,这叫什么事儿啊!一旦被人误认成是自己的私生子的话,自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听了李安阳的传话,房遗爱心下大定,只要同意把孩子送人就行,房遗爱连人选都物『色』好了,就飘香酒坊明面上的东家,陆义的亲小姨和姨夫两人了。
陆义的外祖家是富足的良民,只有陆义母亲和小姨两个孩子。陆义的母亲订的是娃娃亲,嫁给了陆义的父亲陆裁缝,生下了陆义兄妹三人。
而陆义的小姨嫁给了落魄的林秀才,也就是陆义的小姨夫。林秀才为人不错,又父母双逝,虽未入赘陆义外祖家,却实打实的奉养陆义外祖父和外祖母终老。两人成亲这么多年,感情一直很好,唯一遗憾的是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自房遗爱入股了两人的飘香酒坊之后,林秀才夫『妇』的生活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倒也家境殷实,给女儿也配齐了两个丫鬟。小姨曾经因为自己未再受孕一事,跟林秀才商量,让他纳房妾室,好生个儿子传续香火,被林秀才连拖带哄的给延迟掉了。
小姨心下虽然欣喜,面上却很是无奈,曾私下里让委婉的提议过,让陆义娶他家表妹,两人生了儿子之后,第二个儿子过继给林家传承香火,让房遗爱帮着给婉拒了。他可不想陆义的后人因为近亲结婚而出现品质不良。
倒是林秀才无意中提过,干脆收养一个身世干净的好孩子,从小教养,想来不必亲生的差。因为心下记挂着这件事情,对林秀才夫『妇』的人品也信得过,所以,房遗爱打算把孩子送他们哪儿去。
小姨生过孩子,应该能照顾还这未满月的孩子,大不了以后这孩子和林家的医『药』,自己只收成本价就是了。
出了宫门,房遗爱走在房玄龄身侧说道,“爹,孩儿想……”
“去吧,交给他们是最好,让他们好生照料,有为难的地方就往家里传个话。孩子这么小,养大也不至于和他们生分。你路上小心些就是。”房玄龄没有丝毫意外的点头说道,看了眼熟睡的孩子,示意房遗爱快去快回,然后自己背着手,从容的往家去了。
让秦明护卫着房玄龄先行回家,房遗爱和房崎招了辆马车,朝位于西市的飘香酒坊去了,路上让房崎下去买了个超大号的食盒。两个半大小子抱着一个孩子进酒坊,怎么看怎么怪异,指不定惹出什么闲话那,还是把孩子放食盒里提进去保险。
林氏夫『妇』看到孩子,还是未过满月的男婴,自然是欣喜异常。即便没有房遗爱叮嘱的那些个因素,夫妻两个也会好生待他,这孩子将来可是要为夫妻两人养老送终的。
孩子的事情搞定,房遗爱陪着两人闲聊了两句,简单的交代了孩子的来历,嘱咐两人小心些,房遗爱带着房崎回了房府。
回房洗漱,换了身常服,一家人吃了午饭,哄睡了青娘和房遗则,房遗爱这才来书房找房玄龄。
昨天李世民阴着脸接过房玄龄呈上去的金钗,还有些不确定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皇家血脉,若真是侯栾沛所出的话,按日子推算,到有六七分的可能,可是后来长孙无忌带来的消息,确定了这孩子不是皇家的血脉。
原来,那天长孙无忌接到了房崎送来的信,知道有人在西市恶意散播谣言,想着对方也许还会去西市煽风点火,于是往西市派了好些人手,认真打探,小心留访。东市也是如此。
结果就在昨天临近中午的时候,长孙家的仆人两人一组的在西市查访,其中两人正好溜达到西市东侧的坊口,看到一个行『色』匆匆的少女身影,其中一人认出是侯栾沛的贴身婢女袖儿,两人顾不上招呼同伴,就跟了上去。
袖儿虽然行『色』匆匆,还是机灵的发现了身后的两个尾巴,东转西转的想要摆脱掉两个的跟踪。奈何摆脱的技巧太差,反而让两人发觉了她的意图。两人当机立断,上前擒住了袖儿。两人没能撬开袖儿的嘴,只好把她秘密的押长孙府,交给长孙无忌处理。
被长孙无忌一个眼神扫过,袖儿就扛不住了,仔细的交代了前后所有的事情。
袖儿自小是被人刻意安排进侯府的,目的就是为了讨好侯栾沛,成为侯栾沛的心腹,然后随时待命,若是做不好的话,一家老小都会没命。
自去年侯栾沛入感业寺静修之后,心情一直不好,不肯见人,整天躲在房间里,所有想要见侯栾沛的人,包括侯夫人在内,侯栾沛都让袖儿给打发了,至于太子派去看侯栾沛的人,袖儿因为接到上头的命令,全都给挡了回去,侯栾沛的面一次都没见到。
本来年初,春暖花开,侯栾沛的心情稍有好转,想要出外走动,而袖儿却接到了一条莫名的命令和一瓶『药』,同时还有她母亲的常带的木簪子,为了家人,袖儿只能是昧着良心给侯栾沛下了软骨散的毒,把侯栾沛拘在了屋子里。
月前的一天夜里,有人带着暗语来找袖儿,要把侯栾沛带走,家人的『性』命全在对方的手里,袖儿也只能视而不见,不敢直视侯栾沛怨恨的双眼。
袖儿多年来一直陪在侯栾沛身边,无论是习武逛街,还是读书习字,都在一起。是以,袖儿的字是侯栾沛手把手教的,侯栾沛的字,袖儿能模仿的以假『乱』真。送到太子和侯君集手上的书信,实际上是袖儿奉命抄写的。
等信送走之后,袖儿也奉命撤离了,紧接着又带着等着给侯栾沛打胎的使命,被送回了侯栾沛身边,一起住进了崇福寺,有监视于乐之意。
只是,袖儿并不知道那个弱不禁风,好似病西施的少年就是于乐,面上只知道小厮称其为杨公子,至于其人的来历更是一无所知。
寺里的那个男婴,是三天前才找到送来崇福寺的,本来等侯栾沛怀孕之后,在打掉,好让人给侯栾沛洗脑灌输给她一种极端的信念,就是她所遭受的罪,全都是李承乾给他带来的,若是想要报仇的话,就带着孩子去宫里或则京兆府闹,咬死那孩子是李承乾的,看看李世民父子如何处理,到时候自会有人给她造势。
却不想,今天上午房遗爱竟然回去崇福寺,还进了持心院,更是注意到了西花墙边的隐蔽小院!袖儿一时间怕房遗爱认出她来,这才匆匆的想要找上头请示,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那少年认识房遗爱?”先后听了袖儿战战兢兢的述说之后,长孙无忌和李世民都问出了这个问题。
袖儿的回答也是一致的,“我没注意,不过当时杨公子确实是一口道出了房遗爱的名字,也知道房遗爱认识小姐和我。”
听了房玄龄的转述,看着他询问的目光,房遗爱怔了一下,心想长安城认识我的人多了,我哪里能都认识啊?
“我只从小沙弥的嘴里知道,男人似乎是杨晨家的远亲,到现在算来,应该在崇福寺住了一年有余了,身上一直有旧伤,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房遗爱说道。
“崇福寺那边给出的说法是,那人叫杨旭,说是去年想要应考的考生,结果路遇劫匪,幸得外出经商回来的杨成怡所救,因两人都姓杨,这才攀了亲戚,杨府出了银子,静养在崇福寺。”房玄龄说道。
“这么说,这个杨旭和杨晨一家没有什么实际的联系了?只是杨员外一时心善才扯上的?”房遗爱有些不信的说道。
“嗯,目前得来的消息就是这些。”房玄龄点头道。
“袖儿是谁的人?该不会是?”房遗爱细思没有头绪的杨旭和杨晨的关系,猜测的问道。
“前些日子,一位大食商人购进了一批上好的紫檀木,陇西李家负责这项木材生意的人,同辈中排行第七,人称李七,来了京城。”房玄龄思索的说道,“去年世盟洛阳堂口出事的时候,听说,几年前,李七木材生意上的死对头,囚禁在世盟洛阳堂口的齐林海被人就走了。”
“爹的意思是,整个这件事有可能是那位李七,因为不满皇上去年对洛阳之事的处理,才整出这出来找麻烦?”房遗爱猜测道,“还是说,李七想找的齐林海,是被皇上的人给就走的?”
“不论是与不是,都不必多问,最近行事小心些就是了。在侯栾沛和杨旭找到之前,这件事情还不算完。”房玄龄目光幽深的说道。
房遗爱虽然好奇李七到底是个什么人,想到两边的人马那种大手笔的无声厮杀,觉得这事儿自己听听就是,自己这种小虾米,无事的时候还是乖乖的在一边看戏的好。
不过,一想到太子李承乾,房遗爱就有些泄气,想着是不是以后多给这孩子灌输些女人是老虎的思想,让这孩子别『乱』招惹女人,再不然,给他找个强势又圆滑的老婆?
不对啊,照袖儿说的,再结合自己了解的,房遗爱醒过神来,问道,“爹,那个杨旭身边服侍的小厮去哪儿了?”
第一九八章 死了?
“剩下的那个小厮去了哪里?秦明见着,显然是在侯栾沛两人离开之前就走了,照袖儿的说辞,她离开前,那个小厮应该还在院子里。”房遗爱问道,“到现在怎么都没见到那个小厮的行踪?”
房玄龄还没说话,书房外头响起了房慎的声音,“老爷,京兆伊派人递来了条子。”
“送进来吧。”房玄龄示意房遗爱停声,平静的吩咐房慎进了。[]
房慎把条子递到了房玄龄面前的书桌上,朝房遗爱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重新关好了书房的门。
房玄龄看清了条子上写的是什么后,眼神闪了一下,眉头微皱,拿起条子递给房遗爱,道,“你自己看看吧。”
“不是吧?这么巧?”房遗爱看清上头所写的东西后,吃惊的叫道,语气里满是怀疑。
尼玛什么情况,这边才刚说道那个小厮,那个不辩真假的杨旭跑路了,这个小厮就成了『摸』清的杨旭身份的关键人物了,可是,现在京兆伊竟然递条子过来,说是那个小厮已经死了!
死亡的时间差不多正好是秦明跟踪侯栾沛两人的时候!
而死亡的方式,不得不让房遗爱怀疑,那小厮,竟然是被柴令武纵马撞飞出去,撞翻了路边的几个小货摊后,脑袋砸在了旁边的一辆刚拐过来的推车车轱辘上突起的一颗铆钉上,被铆钉刺穿后脑死掉的!
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事先有预谋的那?
再一想到昨天李泰一身便服,莫名的出现在崇福寺,紧接着柴令武就出现在崇福寺不远的街上,撞死了关键小厮。京城谁不知道,柴令武是李泰的铁杆,就好比房遗爱自己出去惹祸,大家首先像到的就是是否是东宫的意图一样。
“爹?”房遗爱望向房玄龄,把手里的条子放回了房玄龄面前。
“昨天就得到了这一消息,不过当时因为担心皇后娘娘的情况,大家都没心思去探查,被长孙无忌带去皇宫的婢女袖儿,也被皇上的人带下去重新审问了,也没法带去确认。”房玄龄解释道,“刚才散了以后,长孙无忌就带着袖儿去了京兆伊。”
感情这条子,是长孙无忌带人确认了小厮的身份之后,奉旨让京兆伊往指定地点投的。
“那小厮的尸体无人认领吗?柴令武好好的怎么又在城内纵起马来了?”房遗爱问道。
“小厮的尸体,怕是不会有人去认领了。”房玄龄肯定的说道。
房遗爱怔了一下,一想也是,这个时候想必各处的人都得了消息,谁去认,谁就成了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惹起祸端的主。小厮这条线,到这里算是给掐掉了。
“至于你说的杨家的事情,京兆伊会例行询问,只怕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房玄龄说道。
房遗爱点点头,表示赞同,没有确切的证据,京兆伊还真办法那杨家的人如何。一旦强行调查,以杨家沾着隋杨皇室宗亲的身份,虽然只是边缘,也势必会激起千成波浪,给京兆伊惹来隋杨遗老的大量口水,也会为世家找到攻击朝廷的借口。更何况,弘农杨家的实力也是不弱的!
“至于柴令武,想必这会儿已经被皇上召进宫里去了。”房玄龄眼里的厌弃一闪而没,想不明白,以平阳昭公主那样不让须眉的巾帼女子,还有勤勤业业的柴驸马,两人生出来的两个孩子,怎么差别这么大?老大已经成了国之栋梁,疆场上的闯将,老二竟然纨绔若斯。
唉,不过,房玄龄抬眼看到眼前的二子房遗爱,想着房遗爱小时候的顽劣,也就释然了,毕竟,龙生九子各不同,就连皇家也有不少的纨绔子弟,更何况富贵与勋贵之家了?
想到这里,房玄龄不由的感慨,幸亏当初房遗爱负气离家,这才被冯成刚夫『妇』教导的这般好,不然,在家里以自己的忙碌,夫人的溺爱,遗直的不理会,遗爱这孩子长成什么样还真难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比现在的柴令武好不了哪儿去。
只是,房玄龄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按照那三年房家撒下去的人手,还有京兆伊的配合,为什么就没能发现房遗爱一直在大安坊呆了三年哪?一想到冯成刚“事涉两杨”,既然能够事涉两杨还活到现在,想来这冯成刚的本事不差,掩盖遗爱当时的身份也足够轻易的办到了。
随即,房玄龄释然了。
父子两人有闲聊了一会儿,房玄龄考校了一下房遗爱的功课,还算满意,刚要点头放房遗爱回去,就听书房外头房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老爷,程二少、杜二公子、长孙二公子递来了联名的帖子,请二少爷去醉冉楼兰花阁一聚。”
房遗爱面上一喜,好久没跟这帮子损友一聚了,虽然心儿早飞了,人去钉在原处,眼巴巴的询问着房玄龄。
“去吧,带上房崎和秦明,晚上早点回来。”看到房遗爱眼亮的样子,房玄龄失笑道,爽快的放行了。
“知道了爹。”说完,打开书房门一溜烟的跑了,跳出书房的时候还不忘扯走房慎手里的名帖,也没忘记跟房慎道谢,“谢谢慎叔。”只是话音落地的时候,房遗爱的人影早就找不到了。
“都说太医院的人『性』子稳,这孩子跟太医院的人一起呆了这么久,这『性』子怎么还这么的跳脱。”房玄龄望了眼房遗爱离去的方向,眼神柔和的说道。
“二少爷毕竟还年幼,自然有股年轻人的莽劲,等束了发,在定了亲,到时候自然而然就稳了下来。”房慎笑着凑趣道。
“也是,纵不轻狂枉年少,想想咱们像遗爱这么大的时候,”房玄龄面带回忆,走到了房慎身旁,一起望着门外的天地,笑着说道,“可比之遗爱他们几个跳脱多了。”
“是啊,还记得当年,老爷差不多跟二少爷这么大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时节,老爷第一次遇见夫人时……”房慎好笑的回忆道。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立在书房里,望着外面的天地,听着窗外的蝉鸣,沉浸在回忆的河流里。
房玄龄不禁心中感慨,有多少年了,自己不曾再这样轻松的与人闲聊了?
“今天涣涣和小荷,你们两个请客啊。”房遗爱撩开兰花阁的帘子,人未进来声先到,带着说不出来的酸味说道。
“欺压良民啊,明明你们两个领着朝廷的俸禄,却让我们两个白身付账,说不过去啊,说不过去。”长孙涣不满的跳了起来,说道。
“谁让你们两个有暑修,咱们大热天的还得巴巴的顶着太阳去干活。”程怀亮眼珠子一瞪,理直气壮的说道。
“食君俸禄,与君分忧。既然拿钱了,就别抱怨干活。”杜荷给房遗爱倒了杯茶,递过去,说道。
“就我那从九品的翰林医学,半年的俸禄都不够我在兰花阁吃上一顿饭的饭钱。”房遗爱酸溜溜的撇嘴说道,说着,喝干了杜荷递来的茶水,坐在了杜荷对面。
“倒是你小子,正五品的御林军侍卫,那么多的俸禄,你小子也该意思意思吧。”房遗爱提过茶壶,自己斟满,对程怀亮说道。
“别指望他的俸禄了,我听小九说,这重『色』轻友的家伙,基本上天天给清河公主送礼物,一个月下来,家里不倒贴给他钱就算不错了。”长孙涣鄙视的说道。
“这小子有异『性』没人『性』的德行,你们还不了解吗。就算是在宫里,我想见他一面,都得找人去清河公主那里去三崔四请的请人,这还不一定来那。”房遗爱很是配合的点头,还不忘继续给程怀亮抹黑。
“唉,现在眼里就只剩下公主了,这要是真的完婚了,咱们兄弟还有立足的地方吗?”杜荷满脸惆怅的感慨道,看着他眼里的忧『色』,配上他那中『性』的脸庞,咋看之下,很容易让人误解,以为他被人给那啥之后,然后在无情的抛弃了。
房遗爱和长孙涣很不给面子的扭头干呕去了,程怀亮也浑身恶寒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对上杜荷带忧的美目,立马投降求饶道,“今天我请,别再恶心我了行不,兄弟?”
“成交!”房遗爱、杜荷、长孙涣三人的清亮的声音同时响起,直接盖棺定论,堵死了程怀亮反悔的后路。
“合起伙来坑我,哼,哥最大,不跟你们三个小破孩一般见识。”程怀亮故作大方的说道,心下有些抽痛的盘算着,看来这个月只能送清河公主一些便宜的精巧事物了。
“对了,说道坑人。你们不知道,我昨天去了胡姬酒肆,看那新来的大食美人的肚皮舞,结果遇上了柴令武。”长孙涣说道。
“你昨天上午遇到的吧?”房遗爱突然『插』口说道,心想得,这下应该是找到柴令武纵马大道的原因了,看来还真跟李泰没关系?可李泰怎么会微服去了崇福寺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长孙涣奇怪的问向房遗爱。
第一九九章 有心吗?
“这么说,昨天柴令武纵马长安城是你小子的手笔了?”程怀亮了然的望向长孙涣,问道。
“怎么?是不是柴令武惹什么『乱』子了?”长孙涣有些兴奋的在房遗爱和程怀亮两人脸上来回扫视,问道。
杜荷虽然没说话,却也是满脸的感兴趣。[]
“在街上撞死人了,结果京兆伊办案的差人去了,他还把京兆伊的差人给骂了一顿。因为是人命案,京兆伊的差人虽然不敢拿他怎么样,但职责所在,却也不敢没有任何交代的直接放人。”程怀亮撇嘴说道。
“死人了?”长孙涣脸『色』沉了下来,眼里浮现了自责之『色』,虽然柴令武纵马长安是因为整他长孙涣不成而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可是被撞死的人,他长孙涣也要但一部分责任,怎么说纵马的起因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后来……”程怀亮没有看到长孙涣的表情,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各位爷,酒菜好了。”小二的声音在帘子外头响起,打断了程怀亮的话音。
“送进来吧。”房遗爱看了程怀亮一眼,程怀亮会意的顿住了话头,房遗爱这才冲帘子外头叫了一声。
“好勒。”小二应了一声,带着五个端着托盘的漂亮侍女,鱼贯进来。没一会儿,各『色』的菜品都摆好了。
“把酒拿下去吧,今天不喝酒了,换清茶。”房遗爱看到小二伸手去拿最后一个侍女托着酒壶时,出声制止道。
“这?”小二错愕了一下,随即为难的望向长孙涣,因为长孙涣的手已经伸过去准备要接小二手里的酒壶了。
长孙涣、杜荷、程怀亮三人奇怪的望着房遗爱,不明白为何。
“行了,下去吧,换清茶。”长孙涣看到房遗爱没有丝毫改变想法的意思,伸出去的手直接挥动了两下,出声把小二赶了下去。
“你要戒酒?没发烧吧?”程怀亮说着,伸手就要去『摸』房遗爱的脑门。
“滚!”房遗爱侧身躲开了程怀亮的触『摸』,直接把他的熊掌给打到一边去了。
“我出来的时候,听我爹说,柴令武撞死的人有些用处,皇上会直接过问,这会儿柴令武应该已经被叫进宫里去了,我怕到时候皇上会让人叫你去,带着一身酒味不好。而且皇后娘娘也病了,以皇后娘娘对你小子的疼爱,你怎么也得去看看,带着酒味只会冲了皇后娘娘的病情。”房遗爱直接朝长孙涣解释道。
“皇后姑姑又病了?”长孙涣吃惊的说道,“上次好了之后,不是说注意一些应该不会这么开再犯了吗?怎么回事儿?”眼里满是关切和不解的望向房遗爱,责怪的扫了眼程怀亮。
“我昨天中午离宫沐休的时候,皇后娘娘还没事儿。”程怀亮赶紧解释道。
“这么说,是昨天午后的事儿?”杜荷说道。
看房遗爱点头后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说,杜荷的声音就再次响起来了,“我昨天和仁贵去东市书坊的时候,听到些闲言碎语,和你那位有关,那些话该不会是穿到宫里去了,皇后娘娘的病也跟这有关?”
“什么叫我那位!”房遗爱不满的翻着白眼,从桌子地下踹了杜荷一脚,愤愤的说道。
“坊市的流言,不是说昨天就有人出面处理了吗?怎么会这么快流到宫里去?”程怀亮奇怪的问道。
“什么流言?我怎么不知道?”长孙涣来回望着杜荷、程怀亮和房遗爱三人,急声问道。
房遗爱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杜荷清了一下嗓子,解释道,“整个长安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你是长孙府上的二公子,皇后娘娘的内侄,怎么着都沾了皇亲的边。你想啊,碍于你的身份,事关太子的流言,又有几个人敢当着你的面说的?”
“再说,长孙大人这几天沐休,从弘文馆考完试,你小子这两三天都没怎么回家吧?一直在别院呆着?”房遗爱接口说道。
“我这不是怕我爹问我课业吗?再说了,难得放了暑休,我不也得放松一下吗?这叫劳逸结合。”长孙涣讪讪的说道。
“跟你说多少次了,他是你亲爹,难不成会害你啊?不多聊聊,怎么维系父子间的感情?有误会就解开,光躲有什么用?你不会希望将来你儿子也这么的躲你吧?”房遗爱怒其不争的指着长孙涣的鼻子说道。
“就是,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怕,慢慢试着跟我爹聊了两次,现在也觉得我爹没那么可怕了,有时候跟我爹聊到半夜还觉得意犹未尽,特别是大哥外放之后。”杜荷现身说法,道。
“只要我爹不找我比武,饭桌上跟老爹抢酒喝我都不怕。你小子堂堂男子汉,胆子也忒小点儿了吧?”程怀亮带着怀疑的目光往长孙涣腰下望去,说道。
“想看啊,带回澡堂子里让你小子看哥一清二楚,你小子的本钱还未必比得过我。”长孙涣挑衅的望向程怀亮,翘着下巴说道。
“行了,说正事。”年龄最小的杜荷,有些受不了他们两人,一人丢了一个白眼,说道。
两只斗鸡样的程怀亮和长孙涣这才互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扭头望向房遗爱。
等进来送茶的小二,放下茶水,出去后,房遗爱这才想了想,张口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有选择『性』的说了出来。
“对了,怀里,刚才菜上来之前,你的话好像还没说完。”房遗爱说完之后,看着几人沉思,想起什么,转头问向程怀亮。
“你说柴令武的事儿?”程怀亮放下筷子,抹了下嘴吧,说道,“刚开始京兆伊的差人不是不敢放人吗?后来遇到了魏王李泰,李泰说死者的家人或主人要是找事儿的话,让人去的魏王府。说完直接把柴令武给带走了。”
“以他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面前受宠的样子,便是我爹,虽然不屑,也得给他三分面子,更何况是京兆伊的差人了。”程怀亮撇嘴说道。
“谁让人家有个好爹!”这是房遗爱几人心里共同的感慨,却没敢当面说出来。
只是,李泰先是去了崇福寺,然后又漠视人命,帮柴令武解了围,这太过巧合。房遗爱不知道,李泰是否知道崇福寺里藏着的侯栾沛?还有那个杨旭,跟李泰有没有关系?
自己第一次去崇福寺是个李承乾、李泰等人一起去的,自己第二次去,李泰也悄悄的去了,总不能说李泰是为了找自己麻烦才去的?那难不成还会是因为阎宛如?
这种猜测,房遗爱自己都觉得无稽,追着自己找麻烦,李泰还没那么没脑子,这么做只会让他自己挨训。至于阎宛如,并未听说过两人有什么交集,也不成立。
要说李泰是去上香的,怎么以前没见他去过,偏偏就选在昨天突兀的去了?
所以,房遗爱压根就不相信李泰去崇福寺会没有目的!至于目的是什么,房遗爱就不好猜了。
若是真的是小院里的杨旭和侯栾沛的话,再加上李世民和老爹等人的猜想,那岂不是说李泰有可能跟世家的人联手了?
可若是联手的话,势必得有牵线的人,魏王师虞世南完全是放牛吃草的态度,魏王府隶属的其他几位官员在朝堂上的职务也不低,自然清楚李世民对待世家的态度,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去触李世民的霉头,更何况在一定程度上,世家的利益跟他们自身的利益还有一定的冲突,他们也未必愿意世家『插』手魏王的事情。
那么,想来想去,也就只剩下了曾经疑是世盟细作的于乐了,按照程颢叔所说,以当初于乐受的那种伤势,有九成的可能是死掉了,难不成是在之前他就帮李泰大好了线?
若是的话,也就是说,李泰早在之前就有了争储之心?!
这对李承乾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就房遗爱跟李承乾的接触看来,李承乾虽然有些羡慕李泰的得宠,有些不喜李泰的为人,但鉴于李泰是他自己同父同母的胞弟,李承乾对李泰并没有多少防备之心,因为他不想自己的上位之路上有自己兄弟的血!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若是事情放任发展下去的话,李泰以有心算无心,李承乾绝对会在李泰手里吃大亏!
房遗爱隐约记得,历史上李承乾腿瘸一事,好像就隐晦的牵扯到李泰,李承乾也是因为腿瘸这才『性』情大变,更加让李世民厌弃,这才生出称心一事,更是因此事成了长孙皇后死亡的诱因之一,也是随后李承乾被人弹劾,李世民欲废太子,导致李承乾造反的主因!
房遗爱心下有些烦躁,事关李承乾,容不得房遗爱不小心。只是,房遗爱却不能直接提醒李承乾提防李泰,再加上房遗爱和李泰之间的恩怨,房遗爱出声提醒,只会让李承乾认为房遗爱小心眼,更是小人,欲挑拨他们兄弟间的关系,进而疏远房遗爱。
疏远事小,若是李承乾不满的话,无意中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前提及的话,为此所造成的后果,即便房遗爱曾有救驾之功,也未必能讨了好去。
虽然已经习惯了房遗爱的走神,可是看到房遗爱越皱越深的眉头,杜荷、长孙涣、程怀亮三人还是忍不住相视一眼,由程怀亮推醒的房遗爱。
三人还没来得及跟刚醒神的房遗爱说话,那边胡掌柜的在外头出声请示道,“二少爷,宫里有人来,您看?”
第二零零章 可惜了
第二零零章可惜了
被叫进宫的不只是长孙涣,还有房遗爱。(赢话费,)
只是,传长孙涣去,是为了询问柴令武说辞的真假,而传房遗爱去,是为了和太医们一起再次给长孙皇后请脉,看看是否需要调整『药』方和饮食。[]
因着王太医年事高,昨儿个累了担心了一下午和一夜,今天回去就倒在了床上,所以下午进宫诊脉的是黄太医和胡太医两人。
房遗爱和黄太医、胡太医两人诊完脉,询问了长孙皇后几句,见皇后气『色』不错,三人商量了一下,鉴于皇后的柔弱体质,决定还是原来的方子再用上一天,明天诊过脉,需要的话再做调整,又交代了香翠一些小产后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退去。
房遗爱和黄太医、胡太医三个才退出立政殿没走两步,就遇上了前来被李世民问完话而来探视长孙皇后的长孙涣。
房遗爱跟长孙涣打了声招呼,就跟黄胡二位太医走了,还未出宫门,房遗爱就被东宫的人给拦了下来,说是太子要找房遗爱,房遗爱只得跟两位太医告辞,转身来了东宫。
来到东宫,看到本来在殿前伺候的人,全都躲开大殿旁边两三丈的距离,而东宫大殿的殿门去死死的闭着,房遗爱眉『毛』挑了一下,不解的看向给自己带路的小太监。
小太监只说是太子爷的吩咐,至于为什么就不知道了。
小太监在距离大殿两三丈远的地方顿住了脚步,让房遗爱自己进去,奈何房遗爱在搞不明白状况的情况下,也不敢贸然的自己上前去敲殿门,万一碰上了什么不该见的事情了,自己岂不是说不清楚。
看到房遗爱没有丝毫动步的样子,东宫的人也都知道房遗爱的脾气,引路的小太监只能暗道一声倒霉,硬着头皮上前敲了敲紧闭的殿门,高声请示了一下。
等里面传来李承乾沉闷的声音,让房遗爱进去的时候,小太监明显松了了口气,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亲切的单手引请房遗爱自己推门进殿去。小太监自己却退到了三丈外,束手而立着。
看到小太监目不斜视,身形不动,完全一副木头桩子的样子,房遗爱羡慕的瞥了下嘴,这才上前敲了敲门,等里面喊进的时候,才推开了殿门。
房遗爱推开殿门,进了大殿,直接下了一条,赶忙把身后的殿门关了个严丝合缝。
“李公公,这是怎么惹咱们太子爷生气了?”扫了眼上头满脸阴沉的李承乾,朝低着头跪在一旁的李清问道。
房遗爱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地上,看着满地的瓷器碎片,里面还有好几件成『色』上好的唐三彩,这些可都是正经八百的官窑出品啊!就这么的让李承乾全给砸了,房遗爱心里这个心疼,这个滴血啊!心想,你要是想出气,想发泄,也别拿这些个宝贝撒气啊!
你交代一声,哥去给你拉两车子的铜碗锡碗什么的,再不济咱还有木头做的,而且这些东西不但解气,还是可以多次利用的,更划算的是,这些东西不贵,一件唐三彩可以买上好几车子!
“这可是宝贝啊,这么好的货『色』,太子殿下啊,你不喜欢的话可以都赏给我啊,等我哪天手头紧了,拿出去换钱,好歹还能够我吃上几顿的。(赢q币,)就这么的砸了,多可惜啊!”房遗爱蹲在地上,拿起一只漂亮高昂的马头,无限惋惜的说道。
跪在地上收拾碎瓷器的李清,闻言手一抖,刚捡起来的一片瓷器又掉在了地上,小心的用眼角的余光窥视了一眼李承乾的黑脸,赶紧好心的那眼神提醒房遗爱,别再触太子爷的霉头了。
房遗爱好似没看见一般,继续捡着地上的瓷片,自顾自的说道,“明白的人也许知道,是因为这批瓷器烧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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