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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74部分阅读

    重的拍在身前的桌上,厉声喝道。

    皇帝一声厉喝,朝下当即噤若寒蝉,立时安静下来。

    皇帝目光威严的扫视着殿下群臣,神色极其不善。而下面群臣备个都是躬身低头,有的还隐隐滴着冷汗。而卫樵,也微微躬身,却神色从容微微淡笑。

    “匈奴使者这件事”过了许久,皇上目光冷厉的扫过群臣,脸色漠然淡淡的冷哼一声,道:“全权交给卫樵处置。现在说改革军制的事。”

    “皇上!”皇上话音一落,颜仪忽然站了出来,抱拳躬身道:“臣认为此事不妥,如今匈奴虎视眈眈我大齐却突然变动军制,实为不妥,臣恳请皇上收回此念。”

    “臣也这么认为”颜仪话音一落,凌棠也站了出来,神色漠然的躬身道:“皇上,军制涉及我大齐根本,牵一发动全身,臣认为,此事应当慎重!”

    “臣以为凌大人所言甚是,”凌棠说完,陈路也站了出来,抱拳躬身道:“皇上,此事牵涉甚广,切不可操之过急,若不然必会引起大乱,请皇上三思!”

    一个是兵部侍郎,一个是礼部侍郎,一个是吏部侍郎,三个有所牵扯的侍郎一战出来,当即让朝堂为之一静。谁都知道,郑家皇商在军工上是最大的获利方。这军制一改,受影响最大的无疑就是郑家。而也很明显,颜仪几人,实际上如今都是受郑裘庇护的,现在说的也是郑裘要说的。

    皇帝神色漠然,谁也看不出他的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神色淡淡的看着下面的朝臣,:”还有谁有话说?”

    这军制变革大家心里猜测是源自皇帝,而变革的对象无疑就是武徒,两个大人物,只要没有利益关系的,谁都不愿开口,不然一个不巧,便会得罪一个,后果难以预料。

    所以,大家都很聪明的没有说话。

    “皇上,”殿下沉默许久,石延秋忽然站了出来,抱拳躬身向着皇帝道:“皇上,臣也认为此事应当慎重!此事关系重大,需要仔细小心的斟酌,否则必然会酿出大祸!”

    卫樵站在下面,听完石延秋的话忽然微微皱眉,难道傅家反对军制变革?那,武徒是不是跟傅家已经通过气了?

    “皇上请慎重。”

    “皇上三思。”

    “皇上斟酌。”

    随着石延秋站出来,许多人好似得到了信号,纷纷站了出来,或明或暗的开始表示反对。

    前面的七位阁老完全没有动静,下面的寺卿侍郎纷纷都发表了看法,朝堂上几乎是一边倒,完全反对!

    上面的皇帝脸色深沉如水,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的眼神毫无波动,如往常一样,漠然威严。

    卫樵目光淡淡的扫视着在殿中的所有人,隐然感觉一场风暴即将到来。

    随着傅沥一方人马的表态,朝堂上立即安静了下来。这次随着傅沥态度的明朗,不相关的人更加不敢开口了。

    前面的傅沥闭目假寐,高崎双手负腹,而其他阁老也各有表情,却俱是看不出心里所想,漠然深沉。

    殿上静悄悄的,谁都没再开口,即便是一开始跳出来的颜仪等人也悄然的退到了一边,这件事将大齐所有势力都襄挟进来,稍一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殿上静的可怕,再也没有人敢开口。

    静了许久,龙椅上面无表情的皇帝目光冷漠的扫视着群臣,最后,目光落在刑部尚书常志身上“常志你说。”

    常志本来不想趟这摊浑水,但皇帝点名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皇上,臣认为此事关系重大,应当谨慎对待。因此事涉及军队,臣认为兵部的态度最重要。”

    常志看似说的郑重,其实全是废话,最后一个太极将事情完全推给了兵部。

    皇帝的目光淡淡的转向兵部尚书“杨宗夭。””启奏皇上”杨宗天心里将常志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不得不站出来,抱拳躬身向着皇帝道:“回禀皇上,此事太过突然臣并没有准备,还请皇上宽限时日容臣召集兵部要员好好商议再做禀报。”

    杨宗天说的有理,但全部都是废话。

    皇上神色依1日漠然,好似没有发现前面的两人在耍滑头,目光淡淡的又转向吏部尚书“秦匀。”

    “皇上”秦匀神色肃然的站了出来,躬身道:“臣认为匈奴入侵在即变革军制已经势在必行,刻不容缓!”

    秦匀话音一落,本来就惴惴不安的殿臣心里纷纷一沉,这秦匀是谁的人全天下人都知道,他说话无时无刻不代表着他!

    如今皇帝的态度明朗了,众人心里反而更加的沉重了。

    皇上丝毫没有理会殿下群臣的心思,目光淡淡的又转向工部尚书“雷迟。

    “臣在”雷迟身材高大,面色粗狂,他躬身抱拳:“启禀皇上,臣认为此事贸然而动会引起大乱,须慎重!”

    雷迟是傅沥一系,他的表态众人丝毫不意外。

    但皇上对这些人的意见似完全没有在意,目光又转向吏部尚书方仓。

    方仓立即站了出来,躬身道:“启奏皇上,此事干系天下,臣请皇上三思而行。”

    方仓执掌傅系大本营吏部自然是傅系最核心也是傅沥最心腹的人,他的态度自然也与傅家一脉相承。

    皇帝神色不动,面无表情又转向户部尚书“赵元奎。”

    殿臣一听,纷纷将目光投向赵元奎,谁都知道赵元奎出自翰林院乃是皇帝心腹,他的话,恐怕会进一步阐述皇帝的心思。

    “臣反对。”

    但是赵元奎第一句话就将让满殿的所有人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赵元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的幕后推手就是皇帝,而作为皇帝心腹执掌户部的赵元奎,竟然出口便反对!

    满殿朝臣全部都极其诧异,难道皇帝之前没有跟赵元奎通气?

    “皇上,”赵元奎丝毫没有觉得这样说有什么不对,抱拳对着皇帝神色凛然道:”这军制乃是太祖太宗钦定,乃是祖宗家法,是我大齐根本岂可轻易改变!臣请皇上放弃这种想法,以我大齐万年基业为念,切勿再兴此想法。”

    赵元奎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看向皇帝,虽然知道赵元奎只是读书坏了脑子没有背叛皇帝的意思,但大家还是忍不住的看向上面面无表情的皇帝。

    但皇帝依旧神色不变,目光淡淡的又转向御史台的牛一郎。

    “皇上,此事臣认为应当慎重。”牛一郎也是傅系,他的话自然不会出离傅家多少。

    本来殿臣认为皇上的目光一如既往的会转向大理寺亦或是金陵府,却没想到皇帝的目光却留在牛一郎身边的卫樵身上,神色淡淡道:

    “卫立远你说。”

    众人一愣这才想明白,卫樵,或许现在代表的就是武徒。

    卫樵也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瞥了眼神情激动出列抱拳躬身道“皇上,臣认为军制变革势在必行!”

    众人一听,神色纷纷一变。这这场军制变革谁都看得出来是皇帝想要收回军权,针对的便是武徒,而武徒的女婿却一口’势在必行71皇上提议,傅家反对,赵元奎反对,卫樵代表武徒同意,这让群臣一下子全糊涂了。

    “哼,祖宗家法岂可轻易更改!”赵元奎冷着脸转头看向卫樵,冷声道:“卫樵,你||乳|臭未干懂得什么!”

    卫樵对于赵元奎的蔑视丝毫不在意,抱拳向着皇帝道“皇上,臣弹劾户部尚书赵元奎居心叵测,意图不轨,臣恳请皇上立即立即将他拿下!”

    赵元奎有冷哼一声,道“无知小儿,老夫历经三朝,乃是三朝元老,你说我居心叵测图谋不轨,当真是可笑!”

    “皇上,”不等卫樵开口,站在前面的郑裘忽然也站了出来,对着皇帝抱拳躬身道:

    “臣以为此事干系重大,而赵大人所言甚有道理,乃是老威谋国之言,臣恳请皇上三思。”

    本来就惴惴不安的朝臣心里纷纷一颤,终于,阁老们也加入战团了。

    皇帝面无表情,神色威严,目光淡淡的扫过说话的几人,漠然开口道:“卫樵你说。”

    (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九章 傅沥要乘机拿掉赵元奎?

    赵元奎目光冷沉的望着卫樵,一脸的冷硬,隐隐还有一丝不屑。!那模样就好似在明着告诉卫樵,他当年阻止卫樵进入朝堂是对的,他没有错!

    而其他人也纷纷将目光注视在卫樵身上,什么事情最怕的就是遇到祖宗家法这东西,你碰不得动不得,不然就是罔顾祖宗一顶不孝的大帽子盖下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这个时候,‘孝’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一个处理不好出门就会被扔臭鸡蛋,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天下之大,再无立锥之地。

    牛一郎也悄悄的瞥向卫樵,虽然知道卫樵肯定心里有想法,但还是忍不住一阵担忧甚至隐隐的有些自责。卫樵毕竟太年轻,在朝堂时间还短,完全不知道朝堂风波诡异的可怕,这一个说不好,哪怕是错一个词都容易被人抓到把柄成为攻击的关键点。轻的,一点颜面无存一笑而过,重的,大帽子不停直至扫出朝堂甚至命都可能会丢掉!

    而刘聪也心里暗暗焦急,觉得卫樵鲁莽了,这种事本就有多远躲多远,即便能成一会得罪赵元奎这个户部尚书大齐的大管家,实在是得不偿失!

    而叶胖子现在也一阵嘴歪眼斜不停给卫樵使眼色,就差跳脚了。这祖宗家法只能支持不能反对,如今卫樵一口给赵元奎盖了大帽子无形就是在否定祖宗家法。这可是万万不行的,如果是真的,那皇帝将会是第一个跳出来灭了卫樵的人!

    而常志毅仪等人神色一阵冷笑,都觉得卫樵太过冲动,这次定然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可以狠狠的出口恶气了!

    涉及到祖宗家法谁都得郑重慎重……不少人担忧不少人着急,而更多则是旁观,甚至连前面的几位阁老都看了过来。傅明正神色镇定,看不出心里所想。郑裘眉目如刻——脸的冷涩。而常颂李牙芳等人面无表情,神色冷漠。高崎双手负背,目光淡淡,傅沥依旧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神游天外。

    “启禀皇上”,卫樵嘴角笑意一闪……对于那些奇怪的目光完全无视,躬身低着头抱拳道:“臣昨夜熟读太祖实录,发现太祖治军严谨……军队彪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祖制就是祖制,不是我等可以揣摩……”卫樵前面很是兴高采烈的将太祖皇帝歌颂了一通,大有绵绵不绝受不住口之势。

    前面听着卫樵滔滔不绝的叶胖子白眼直翻,心里一阵腹诽。他昨天去找卫樵,却被告知卫樵会了卫府。

    一这老情人相会,晚亡两人会闲着无聊将太祖实录拿出来熟读?

    叶胖子心里腹诽没完卫樵便话锋一转,道:“臣恳请皇上恢复祖制……重新设立枢密院,统领我大齐所有军队,以免破坏我大齐祖制……动摇我大齐根本!”

    开国之初,太祖为了节制天下门阀收回军权以枢密院统领所有大军,后来太宗晚年枢密院被废。

    众人一听俱是一怔,他们还真没想到这一茬。

    因为枢密院建立没多久太祖他便觉得不舒服,不动声色的渐渐的便架空了枢密院,到太宗时期枢密院已经名存实亡……后来被废也是顺理成章的。枢密院存在时间极长,但在诸位朝臣心里却没有多少印象。

    这让卫樵拿来反击赵元奎,众人先是一怔旋即心里纷纷暗笑,目光不动声色的转向赵元奎。赵牙,奎入主户部后冷面无情,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脖子,不论是六部还是内阁都极其不喜欢他,如今看他吃瘪,众人神色不动心里纷纷一阵快意。

    赵元奎也是一愣,他熟读史书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一节,只不过是忽略罢了如今被卫樵提起来,当即他怒目圆睁,却一阵张口结舌。

    牛一郎一见,心里顿时悄悄呼了口气。卫樵这是用祖宗家法对付祖宗家法自然不能说他有错。

    而叶胖子等人则纷纷暗暗叫好,卫樵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赵牙潦现在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了!

    甚至前面的几位内阁阁老目光中也露出亮光来,看着卫樵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哼”,但是赵元奎却看也不看其他的人神色,直接对着卫樵冷哼一声,双目凌厉,眉宇冷酷,以手指着他道:“无知小儿,枢密院既然被太宗所废除,那便是家法,家法岂可轻变!有我赵元奎在一天,你们这些人就休想再动摇我大齐根基!”

    叶胖子一听,顿时气的直咬牙,这赵元奎分明就是仗着身份强词夺理!

    而牛一郎也暗暗皱眉,这赵元奎脾气极臭,他也与之打过交道,完全就是茅坑里石头又臭又硬,极其难缠!

    而其他大臣也同时眼神里露出不满之色,这赵元奎仗着身份欺负一个晚辈,实在是让人齿冷n“哼”,但让人诧异的是,赵元奎身边不远的秦匀这个时候却站了出来,双目冷硕的盯着赵元奎道:“赵大人,谁动摇我大齐根基,谁人可以动摇我大齐根基!我奉劝你一句,这是宣德殿,不是你赵府茅厕!”

    秦匀就差点没说赵元奎你要大放厥词麻烦你回你家的茅厕去,不要在这里放!

    秦匀也是怒了,当年他一腔热血抛头颅救国却总是被赵元奎污蔑,实在是欺人太甚!而今,赵牙潦更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含沙射影指桑耸槐,他如今也是一部尚书,如何能忍!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一丘之貉罢了!”但赵元奎似乎铁了心一般,一甩袖子,双目冷漠的扫了眼卫樵,硬着脖子脸色冷厉的盯着卫樵,道:“当初我便应该将此子赶出金陵,不然金陵不会生出如此多的事端来!”

    秦匀脸色深沉,双目怒先闪烁的盯着赵元奎,冷笑道“一丘之貉总比那些做吃等死的人的废物强!某人野心勃勃蛰伏二十年,如今一朝成为隐相位极人臣,当真是劳苦功高,万人敬仰啊!”

    “你!”赵元奎一听当即怒发须张,双目圆睁,一只手指着秦匀,厉声道:“秦匀你算什么东西!当年要不是你那封奏疏,金陵怎么会发生那等滔天血案,平添无数冤魂!哼,你枉读圣贤书,简直是读书人的败类,辱及圣人!”

    “你赵元奎呢!”秦匀同样怒目圆瞪,老脸硬邦邦,瞪着赵牙,奎道:“当年论佛不敌便四处诋毁于我,实属卑鄙小人行径!哼,当年天下存亡群臣束手,我秦匀不顾性命冒死直谏有何错!”

    赵元奎被激出了怒火,当即便冲着秦匀走去,怒目红芒闪动的厉喝“哼,你当然有……”

    “够了!”赵元奎刚刚说了几个字,龙楱上上的皇帝蓦然站了起来,一拳头重重的打在了前面的桌上。

    桌面发出轰隆一声,满桌的奏折立即哗啦啦散落一地,那轰隆的声响更是满大殿的回荡。

    皇帝一怒,浮尸千里!

    殿下众臣一听,顿时脸色大变,蓦然跪在地上,大声喊道“皇上恕罪!”

    立即,殿下露出了三个突兀的身影来。

    前面是还怒气指着秦云,一脸怒红的赵元奎。他后面是不动声色却看得津津有味的卫樵,以及,最前面坐着的傅沥,三人都极其突兀的被显露了出来。

    上面的皇帝脸色铁青,甚至涨红,他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的盯着下面的群臣,他双目里闪动的极其激烈的红光,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弃,满了整个大殿。

    不少人开始浑身颤求,有的人头上冒汗,有的人嘴唇发求,有的人心里惴惴……总之满殿没几个心安理得毫无畏惧的。

    赵元奎似乎也终于发现自己不妥了,拧着眉头冷厉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秦匀,咽了口气将到了喉咙处的怒气硬生生压了回去,转身向着皇帝抱拳道“老臣一时激动,还请皇上恕罪。”

    他神色从容,脸上毫无愧疚之意,伊然就觉得自己刚才没有丝毫的不对。

    文正皇帝拳头还抵在桌面上,冷剑般的眉头一跳一跳,铁青的脸庞轻轻抽搐,安静的大殿似乎都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磨牙声。他双目闪动犹如实质般的杀气,脸色职沉如水的盯着下面的朝臣,一句话也不说。

    下面群臣立即更加的小心翼翼,连呼吸都缓缓的,不敢多喘一口大气。

    这个时候,卫樵直觉肩膀无比沉重,不自觉的缓缓的单膝跪了下来。更让人惊异的是,前面一直不动声色的傅沥,这个时候,他竟然悄悄的站了起来!

    “首辅,你说。”这四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嘣的从皇帝牙缝里嘣出来的。每个字都透着彻骨的寒冷,让人颤弘,浑身冒冷气。

    傅沥轻轻点头,一直激浊的双目轻轻挣个神色漠然的扫过站着的赵牙潦,跪着的卫樵,以及满地跪着的群臣,淡淡开口道:“卫樵,你说,赵元奎如何居心叵测,意图不轨。”

    傅沥这句话落下让众人本来就胆寒的心里狠狠一跳,都是老油条很快就明白了傅沥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暗暗得出一个结论:难不成傅沥要乘这个时候拿下赵元奎?

    即便是卫樵心里也一楞,这赵元奎虽然迂腐,但是皇帝亲自任命的户部尚书,难不成他真的要乘机拿掉赵元奎,还只是不轻不重的敲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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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章 赵元奎被拿下了

    (第二更,求月票,求订阅!二百五十章了,养的大大们可以宰了一一)卫樵心里若有所思不禁抬头看向傅沥,只见傅沥完全不是上次卫樵见到的那个朴素的有些凄凉的老者模样,他神色从容淡然,双眼微眯,丝丝精光从眼缝里闪烁而出,充满了睿智。。这个时候的他给卫樵的感觉就是一个智者,或者是一个智慧的上位者。

    卫樵从他身上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东西,但余光却瞥见赵元奎转过头在望他,一脸的冷笑不屑。

    而秦匀一脸的凝重,他刚才站出来,也不是没有为卫樵解围的成分在内。

    卫樵心里不停的滚动,犹豫不决,这赵元奎是户部尚书,岂是那么容易得罪的。如果说吏部是天下第一衙门,那么户部便是天下第一的隐形衙门。它虽然没有吏部那样的令人生畏的权势,但他的隐形的权势有时候却还要胜过吏部!因为他管着大齐的钱袋,是大齐的大管家,只要提到钱,就绕不过户部,哪怕是吏部也一样。所以,说它是天下第一隐形衙门,丝毫不为过!

    但依着卫樵的猜测,傅沥对赵元奎是不满的。因为户部如今不怎么听内阁招呼了,以前户部尚书是由内阁排名第三的阁老兼任,如今一分开,内阁的权利立即便到受到了赵元奎的挑战。

    按这么说来,傅沥应该是很乐意拿掉赵元奎来立威的。

    可赵元奎出身翰林院,是皇帝的心腹,如今更是被捧上了户部尚书这个让天下人眼红的位置,皇帝又如何会轻易放弃?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卫樵,谁都知道傅沥话里隐含的意思。但却还有另一层大多数人没想到的意思,那就是,如果卫樵拿不出赵元奎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证据,那么该治罪的便是卫樵了。

    牛一郎微微皱眉,心里思索一番抬头看向傅沥,刚要开口,傅沥便淡淡的摆手,道:”其他人都不要说话,让卫樵自己说。”平静的话语,听不出一丝的感情波动。但里面隐含的霸气,却让所有朝臣噤若寒蝉。

    牛一郎连忙低头,口干舌燥的香了口吐沫,却又忍不住的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看向卫樵。

    而颜仪江辞等人却心里一阵得意冷笑,这祖宗家法会错吗?答案肯定以及一定是否定的。那么,推崇祖宗家法的人会锚吗?答案是一样的。这样算来,就是卫樵错了,那么,最不济也要治卫樵一个污蔑当朝重臣的罪,这样的罪,下旨申饬罚俸禁闭都是轻的!

    几个阁老也围了过来,都静静的看着卫樵,谁都没有说话,谁都面无表情,谁也无法从他们脸上眼神里看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卫樵神色不变,一如既往的淡然而笑,给人一种智珠在握的感觉。但他心里却转动个不停,想到户部尚书,忽然间卫樵心里一动,眼皮一抬,目光不自觉的向着上面挺拔傲立,神色威严,双目肃寒的皇帝身上看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卫樵竟然似乎隐约大概的看到皇帝轻轻的点了点头。

    卫樵眼神立即收了回来,直觉自己面部僵硬,嘴角轻轻抽搐,心里一时间古怪莫名。这赵元奎如今明显就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如果让傅沥真的拿下赵元奎无疑就是剁他一臂,皇帝怎么会答应呢?

    卫樵喉咙轻轻耸动,悄悄吞了口口水,轻抬眼皮,目光又瞥到了上面。但这一次,皇帝从上到下没有任何一丝变化,依1日脸色铁硬,满目杀气。

    卫樵嘴角微微抽搐,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他的目光又悄悄瞥过围在身前不远处的几位阁老,心里一阵叫苦。这都什么事啊,完全足艮他八竿子打不着,偏偏一个个全都往他身上推!

    卫樵又看了眼傅沥,他仍然神色淡漠,看不出一丝异样表情。

    卫樵咬了咬牙,心里怒道:’这是你们逼我的,到时候都别怪我。’

    卫樵又咽了口吐沫,心里既定便向着傅沥抱拳道“回禀傅阁老,下官最近听说赵大人经常深夜出入晋王府……”

    “胡说!老夫……”卫樵没说完,赵元奎蓦然转身,指着卫樵厉色喝道。这晋王现在就是个晦气,谁沾上谁倒霉,何况还是一向标榜忠君伺国的他,岂容卫樵污蔑。

    “御史风闻奏事,赵大人无须动怒。”赵元奎还没有说完,他边上的傅明正看着他笑着淡淡的摆了摆手。同时,傅沥似乎是下意识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赵元奎嘴唇一阵蠕动,满脸纠结古怪,可一时间还真无话可说。

    卫樵是御史中丞,风闻奏事是御史台的专有特权,完全没问题。风闻,就是听到的,却不必管他是真假,卫樵也没错。那么,卫樵说他时常深夜出入晋王府,不管这件事真假如何,他都得忍着!

    赵元奎一时间完全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愤怒的抽搐老脸,双目喷火的瞪着卫樵。

    卫樵却不理会这些,索性也不再看其他人,继续道“赵大人乃是当朝的大儒,学富五车,对历史可以说是无所不知,人物典故无所不通。他口口声声说祖制,难道他不知道上吉之时三皇五帝等圣贤乃是相互禅让,如今皇上病重并无子嗣,赵大人却在宣德殿中祖制不离口,时时宣扬,下官认为此举并非无意所言,而是实有所指!”

    卫樵话音未落殿中便再无任何声音,静悄悄的基本上只有卫樵一个人在说。他的话,字字诛心,句句如剑,在场的人,几乎各个都感觉心底寒气直冒,后背一阵冷风嗖嗖。

    禅位,不论禅位给谁,在今天来说都是大逆不道!而前面卫樵更是说了赵元奎经常夜入晋王府,这还用想吗?

    傅沥看着卫樵的眼神里光亮一闪,嘴角笑意一闪而过,微不可查的轻轻颌首。

    高崎微微皱眉,李元芳神色微冷,郑裘双目微眯,其他阁老也备有表情,都是一副若有所思模样,似乎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秦匀先是脸色一变但旋即整张老脸都绽放开来,嘴巴忍不住的咧了开来,却硬是忍着没有出声,但整个人却都在颤抖。

    “你…你…”赵元奎胡须乱翘,一只手指着卫樵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色涨红,双目怒睁,牙齿紧崩,一脸愤恨交加的盯着卫樵。

    卫樵不为所动,依1日躬身低头,心里却已经在琢磨,下朝后是不是去武帅府躲几天,无论这次是否能扳倒赵元奎,他估计都没好日过。

    “皇上,皇上……”赵元奎似乎蓦然间开窍了,猛然转身,跪在地上,向着皇帝大声道:“老臣冤枉……”

    “够了!”谁知皇帝又一拳打在桌上,脸色铁青,双目似要喷出火来,一脸爱恨交织恨铁不威钢般的盯着赵元奎,胸口剧烈起伏,气息重重,冷着脸一句话也没有。

    大家都看得出来,皇帝似乎对赵元奎动了真怒,但似乎又下不去手,一脸的愤恨又无奈。

    “皇上,”这个时候,一直平静如水的傅首辅转向皇帝抱拳道:“老臣建议将赵大人交给内阁彻查,尽快给皇帝呈报事情真相。”

    卫樵一听,心里立即坚定了待会儿下朝立即去拜访老丈人的决心。

    这赵元奎一向自恃清高目中无人,对于六部拨款不,甚至是任何的拨款都会质疑一遍,大部分甚至都会或多或少的砍掉一些,虽说看似得罪的是六部,但六部哪一个不是跟内阁阁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事是要交给内阁,但动手彻查还不是六部?这还能查出好来,恐怕连赵元奎小时候偷看隔壁寡妇洗澡的事都能给翻出来。

    如果真的将赵元奎扳倒了,估计要找他麻烦的会不少,甚至第一个就会是皇帝!

    卫樵又瞥了眼上面脸色青绿变幻的皇帝,悄悄的又吞了香口水。

    这个不是他不淡定,实在是没法淡定了。

    “好,”皇帝神色厉然的瞪着赵元奎,沉声含怒道:“给朕查,彻彻底底的查,如果属实,朕定要诛他九族!”

    殿中谁都看的明白,如今文正皇帝大行已不远,这皇位之事现在就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死!

    本来就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赵元奎一听,却猛然抬头,向着皇帝大声喊道:“皇上,臣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证,为了皇上,为了祖宗基业死不足惜!老臣只请皇上不要被小人蒙蔽,乱了祖宗家法,坏了我大齐根基,毁了万年基业啊……”

    “来人”但皇帝却不听他的,冷声道:

    “将赵元奎拿下!”

    “是!”当即,门外两个锦衣侍卫跳了进来,夹住赵元奎的胳膊就向外拖。

    “皇上,皇上”但赵元奎犹自在呐喊:

    “你一定要听老臣的,一定要记得老臣的话啊,我大齐的基业,全都在你的手上啊……”

    卫樵看着赵元奎被拖了下去,心里为之一松,但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似乎,这么容易扳倒赵元奎,实在有些容易,甚至是莫名其妙!

    仅凭他的那几句话,的确可以让人生疑,但也不能够直接拿下赵元奎,即便是摄于傅沥在那压着,群臣噤声,但皇帝也不应该那么容易屈服啊?

    再想着刚才那恍惚的点头,卫樵越想越觉得,似乎这件事是皇帝跟傅沥两人算计好的,估计就是借他的手罢了…卫樵心里揣着疑惑,出了富门谁也不管急匆匆的上轿子催促徐茂直奔武帅府。

    到了武帅府,卫樵也不跟武徒客气,他唯一女儿都嫁给自己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直接向他问了心里的疑惑。

    武徒笑呵呵的看着卫樵,道:“我说你太年轻你还不信,这么点事情就看不穿了吧。”

    也许是上次那次争论的影响,武徒对卫樵似乎有了极大改观。

    卫樵一脸的虚心请教,聆听岳父大人垂训。

    卫樵的恭敬似乎大大的满足了武徒的虚荣心,他神秘一笑,道:“他不能只留你跟傅明正两个人给新皇帝吧?”

    卫樵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一章 傅青瑶的古怪

    卫樵明白了,感情皇帝这是在保护这些人,让他们远离即将到来的大乱,避开这场大劫,好日后留给新皇帝!

    当真是好手段,好计谋!

    卫樵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位文正皇帝,或许这些在武徒傅沥这等人看来很简单,但卫樵这个层次却如水中看月雾中看花一般,完全不知道首尾。。而且虚虚实实着实让人分不清皇帝要留的是哪些人,先前六部被清理,封城汤延也致仕,如今又是一个赵元奎。加上皇上肯定还有后续手段,谁也摸不清皇帝要干什么,更别说还要找出被皇帝选中日后辅佐新皇帝的人了。

    卫樵心里感叹,又静静的沉吟起来,忽然抬头看向武徒神色微肃道“岳父,皇上到底还有没有子嗣?”

    武徒一怔,眼神诧异的看着卫樵,随即皱着眉头,微微低头,脸色深沉如水,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许久,他倚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大门,双眼眯起,神色幽罔的轻声道:”皇上年轻的时候的确有过几个孩子,其中就有一个男孩,便是后来的太子,不过,他已经死了。后来,皇上就再也没有儿子了……“卫樵双目一亮,紧紧的盯着武徒。武徒话音里,似乎存在着什么疑惑,让他犹豫不定,声音在最后不自觉的低了许多。

    但武徒没有继续说,反而眉头皱着眉头,脸色不动,眼神却不停的变化。

    过了许久,武徒并没有回答卫樵,反而自言自语道“你是怀疑皇上可能还另有子嗣?”

    卫樵看着武徒轻轻点头,也微皱着眉头,道:“依着皇上的性子,他是不可能将皇位交给别人的,即便他没有儿子。”

    武徒脸色不变的轻轻点头,目光盯着门口似乎是下意识的答道:“不错,依着皇上的性子,哪怕是传给半个孙子也不会传给别人,尤其还有一帮人在疯狂的想要抢夺,他更不可能放手……”

    半个孙子,就是外孙了。

    卫樵听着武徒的话,眼神就更亮了,自己的推测,似乎并不是完全臆想!

    许久,武徒回过神,转头看了卫樵一眼,又自顾的看着大门,拧着眉头沉吟着道“难道是后宫?可是这不可能瞒过我们三人,皇宫这多少年来没有任何的动静。难道是在宫外?也不可能。除了十几年前的小芽儿,皇上再也没子嗣诞生……再说,皇上也没有理由瞒着天下……”

    不知道为什么,卫樵听完这句话不自觉的心里一跳,但待他仔细捕捉思索的时候,他却一点也找不到心里悸动的源头。

    卫樵百思不得其解,轻轻吐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沉吟着又抬头看着武徒道:

    “岳父,你真的就一点察觉都没有吗?”

    武徒目光深沉,淡淡点头,他现在很多事已经可以跟卫樵说了,他转过头道:“我们这位皇帝心思太过深沉,比之先帝犹有过之。他布局二十年,即便是在最危险的时候都隐忍不发……哎,如今二十年布局一发动,我和傅沥都有些措手不及,加上先前判断的失误,我们已经彻底失去了先机,再也没有制衡他的机会了。至于你说的事,其实并不重要,不论皇上将皇位传给谁,他要对付的都是我跟傅沥,什么都可以变,这个不会变。至于晋王,呵呵,或许在他眼里就是个蹦跳的丑角吧,而且还蹦的很欢…,卫樵一愣也不禁点头,从武徒的角度来看,的确,实际上一切的事情就是他们三人之间的对决,其他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值得注意!

    不过,在卫樵看来,皇帝面对的麻烦远远不止傅沥跟武徒两人。首先就是太子的人选,不论是谁这个时候推出来都极其难以获得群臣的认同。二来,便是先帝的影响,这个完全不能忽略。三来,便是傅沥跟武徒门生故吏,或许武徒傅沥两人不是皇帝的对手,反手间便可以拿下两人。但是皇帝要拿下这两人的朋党,一个弄不好就是天下大乱,周家天下易主!何况,关外还有一个卷土重来的匈奴人在虎视眈眈。

    “算了”武徒许久又叹了口气,道:“我们终究还是老了,只要先帝遗诏不出,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专心等着抱儿弄孙,以度残年吧。”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卫樵不禁有些心虚的抬头看了眼老丈人,见他不是若有所指,心里稍稍呼了口气,却又连忙琢磨着如何尽快离开,不然等老丈人知道李惜鸾怀孕的事就没法解释了。

    这个时候,他完完全全的忘记了急急忙忙来这里的初衷。

    “是,今日多谢岳父指教”许久,还真让卫樵想到了,他神色淡然一笑,站起来对着武徒道:“小婿明日要与清宁去游船,就告辞了。”

    武徒也没多想,笑着摆手道:“去吧,明晚让清宁回来,我好几日没见她了。”

    卫樵心里撇了撇嘴,距离上次回门还不到三天就又想女儿了,不过脸上他却笑着道:

    “是。”

    武徒笑着看着卫樵的背影,直到他离开直对门的花园,才淡笑着道:”我这女婿如何?”

    “聪明绝顶,但还缺少两样东西。”武徒话音一落,从门旁侧门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待走出帘幔,赫然露出了司马长那儒雅淡定的脸庞。他才是武徒真正信任的人,更是的幕后智囊,第一军师!

    武徒看向他,道“哪两样?”

    司马长走到武徒身后,看着门口道“魄力与狠心。”

    武徒一听便是一皱眉,随即点头道:“立远他是一书生没有杀人的狠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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