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一郎给郑裘难看
眼前这个男人得罪不起!这个男人得罪不起!罪不起!
洛彤心里不停的念叨了好几遍才渐渐平复起伏不定的酥胸,绷着俏脸将盘子放在一边,自己也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看着前方道:“珍妃娘娘与她姐姐淑妃娘娘·当时在金陵艳名远播,才情冠金陵。!皇上一次微服出宫恰好遇到,皇上也是才华横溢之人,当时三人相谈甚欢,尽欢而散。后来她们两人被以前吏部侍郎的儿子逼婚欲纳为妾恰好又被皇上撞到给救了,于是这样一来二往就成了好事。本来两人一直不知道皇上的身份皇上也无意让他们进宫便被养在宫外,却不想淑妃娘娘竟然怀孕了,那时皇上已多年没有子嗣了,听了自然大喜,当即将两人接进宫,封了妃。后来皇上带两人回去省亲的时候遭遇匈奴暗杀,淑妃娘娘与芽儿小公主葬身火海。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你知道的也应该差不多。”
卫樵从这些话里没有听出什么特别的,思索一阵又道“那她们以前是什么人?”
洛彤面无表情神色淡淡道“一个破落的官宦之后,父母早丧,不然也不会出了卖笑。”
卫樵点了点头,神色露出沉吟之色,这珍妃娘娘的身世几乎没有什么特别,可为什么已经走了十多年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昵?
而且是在印空大师走之后回来的,印空大师走之前明显是预感到了金陵会有大变,她会不知道吗?‘了无牵挂’的她这个时候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卫樵一边思索着一边端起茶,下意识的轻轻的抿了一口。陷入沉思的卫樵没有注意到,一向端庄如贵妇的洛彤嘴角露出一丝小女孩般的俏皮笑容。
卫樵想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他隐隐感觉是一切谜团部指向皇位继承者,但偏偏这位神秘的太子现在还迟迟未定,一点线索都没有。
“好了,”卫樵摇了摇头不去想,站起身看向洛彤,道:“答应你的事我会立即去办的。”这就是要走了,再待下去,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洛彤轻笑着道:“多谢卫公子。”俏脸如花,丝毫没有刚才的愤怒。
卫樵觉得洛彤的笑容似乎有些不对,但一时间又察觉不出那里有问题,也笑着点头,走出了客厅。
洛彤看着卫樵离开的背影,嘴角那丝俏皮笑容越发明显。
卫樵坐进轿子里,长长的吐了口气。今天可以说是收获颇丰,满载而归。
徐茂与秀儿指挥着轿子,晃晃悠悠的向着驸马府开去。
他们两人身后跟着十几个衙役,一身普通衙役官服。但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人的眼神特别的锐利,靠近更是能够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这些人都是武徒挑选给卫樵的,都是百战老兵,以一当十精锐中的精锐!
“咕噜”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卫樵忽然感觉肚子响了一声。
卫樵没有在意,笑着走下轿子,对着徐茂秀儿道:“终于回来了,走,吃饭去。““好嘞”徐茂还没说话,秀儿就欢快的答应一声,身影一跃,第一个冲进了府里。
卫樵呵呵一笑,早已习惯不以为意。但刚要抬步就发现肚子一疼,咕噜咕噜直响,好似有东西在翻腾。卫樵这回知道了,这不是饿的,他神色不动,连忙向府里走去。
徐茂也不疑有他,跟着卫樵就向里面走去。
两边的门卫早就过来躬身喊道:“少爷你回来了。”
一向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卫少爷这次没有任何作答,板着脸大步向里面走去。
一个门卫看着卫樵有些急匆匆的脚步低声道“少爷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出事了。”另一个门卫也伸头看着卫樵的背影道。
这些人都是卫家原班人马,还是以前的习惯喊着少爷。
一个主事模样走了过来,瞪着眼睛看着两人训道“都去干活,干活,少爷的事也是你们能掺和的,不晓事。”
两人一听,连忙各自站好。
那主事转过身,看向卫樵已经消失的背影,心里也一阵疑惑,少爷一向风轻云淡,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不会是出事了吧?
卫樵自然不知道这些,他捂着肚子急匆匆的向茅厕方向走去,一路上落叶为他飞舞鼓掌。
到了茅厕,他一蹲下,立即大大的呼了口气。
待一阵发泄后,卫樵一边抿着嘴呼气,一边冷静的思考起来。没多久,洛彤最后那古怪的表情在卫樵眼前浮现出来。
卫樵当即苦笑一声,无语道:”这女人……”
他也曾想洛彤会小小的报复他一把,可没想到她竟然会给他下泻药。这种办法既不当面又可解气,倒也的确是个好办法。
卫樵在茅厕了一坐就是到肚子空空双腿发软才出来,这殷时间,徐茂一直守在外面,即便武清宁也被惊动了,还以为谁这个时候暗害她夫君昵。
卫樵出来后,看着不远处的一如既往比他还风轻云淡的武清宁,脸色有些发白的笑着道:“没事,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
武清宁盯着他俏目眨了眨,道:“父亲说礼王妃是个苦命人。”说完,便转身走了。
留下的卫樵面上心里一阵纠结,完全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偏偏心里又有些心虚但却又真的什么也没有,他憋了一肚子话竟然完全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只能抑制不住的抽了抽脸庞。
“女人心海底针”许久,卫樵叹了口气,拖着酸儒的双腿向房里走去。
第二日,御史台。
牛一郎在卫樵对面,脸色阴郁,神色极其难看的将一本文书给卫樵扔了过来,双目喷着火,声音难掩怒气道“立远,你看这是内阁发过来的文书。”
卫樵有些好奇,牛一郎一直以来极其懂得克制,什么事让如此怒的连一贯的风度都没有了?说话就差一字一句了。
卫樵捡起文书,打开一看也皱起了眉头。
这文书是郑裘郑阁老下发的,上面言称刑部严刑逼供错判死人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完全是捏造,要求御史台不得再追究,事情就此定案云云。
上面的语气极其厉然,充满了教训指责味道,看着折子就好似能看到了郑裘指着鼻子破口大骂的模样。
按理说内阁阁老教训内阁以下任何人都没问题,一来是官职品轶,二来也是‘前辈’,任谁被教训都得陪着笑脸。但关键这件事是牛一郎郑重其事的在廷议上提出来的,如今郑裘一本文书过来就要终止此事无疑就是在打他的脸,打御史台的脸!
卫樵看着这本文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郑裘这不仅是要打牛一郎的脸,也是在打压御史台最近的气势,更多的,恐怕是在打击卫樵这个小团体,目的自然就是为了给常志几人撑腰拉拢人心。
卫樵目光轻轻闪动,想着皇上要清洗内阁的事,这郑裘会不会动昵?
这郑裘与皇后关系极近,乃是极其亲近的血亲。如果动他无疑就表示皇上时皇后有看法了地位不牢靠,可皇后地位会不稳吗?反过来,皇后地位稳固如山,郑裘会有事吗?
卫樵心里转动着,在他想来,内阁除了傅沥,就是这个郑裘最为难缠。
可皇上要清洗内阁,难道还要留一个吗?
如果要留,傅沥那边怎么交代?郑裘无论资历辈分都高过傅明正,有郑裘在,傅明正如何做首辅?
卫樵心里拿不定主意,文正皇帝的心思实在难测,沉吟一声,道:“大人,你打算怎么做?”
牛一郎脸色铁硬,冷哼一声道:“想让我罢手没那么容易,我这就去找傅阁老。“卫樵看着牛一郎愤愤然的神色,知道他嘴里的傅阁老是指傅沥,在内阁也唯有傅沥能够制得住郑裘。但卫樵不认为这样会有用,傅沥在没有确实证据前是不会驳郑裘的面子重新下发文书的。
‘又是一件麻烦事。’
因为最近风波不断,卫樵有心低调,可事情偏偏找到他头上,让他无处可躲。卫樵心里摇了摇头,看向牛一郎道“大人,证据确实了?”
牛一郎说这么多自然也是想听听卫樵的意见,当即点头道:“嗯,拿到了几分供词。”
几分供词?卫樵心里斟酌,如果运用得当倒也可以一用,不过随即又想了想,忽然笑着道:“大人,如果是这样,不如咱们再走一次廷议。”
“廷议”牛一郎一听就是眼神一亮,连忙道:“不错,刚才我是被气糊涂了,廷议,对没错!既然他郑裘要撕破脸,我御史台也不怕他!”
卫樵笑着点头,理论上,御史台直属皇上,不必理会内阁,也无需在意阁老的态度。
自然两人都有一句话没有明着说出来,那就是不能牵扯傅沥进来,让领导为你点小事不舒心,这是作下属的大忌。
去掉一件心事,牛一郎整个人也轻松下来,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道:“立远,监察道的权责条文拟好没有,待会儿我就去送给傅阁老批。“卫樵一听也笑了起来,这’监察道’是汤延给江辞搞出来的,如今郑裘接了汤延的势力,如果牛一郎拿这个去内阁,无疑就是报复,要给郑裘难看了。
“好了。”卫樵也乐得看热闹,将桌上一本文书拿了过来递给牛一郎笑着道:“大人此去悠着点,说不得今天晚上晚饭就有着落了。”
牛一郎也会意,哈哈大笑道:“放心,刚才傅阁老已经带司马长出城去宣布任命了,不到晚上估计回不来。”
卫樵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一直认为牛一郎是老好人,没想到也有这么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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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二章 羽林军衙门
(第三更,求月票,求订阅一)卫樵看着牛一郎的背影,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这家伙太能装了,差点就把他给骗了。,不过随即他又想象起郑裘看到牛一郎的文书后会是什么表情,肯定相当有趣。
卫樵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转向走回来准备办公,但随即又忽然想到羽林军的事。
卫樵一直都在刻意的拖延着没有去上任,就是想看看羽林军会有什么反应。但是他的任命文书已经下发两天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要么羽林军都是当兵的不懂官场一套,要么就是完全没有将他放心上,故意不来拜见,甚至连催促他去上任都省了。
羽林大将军一直空置,如今执掌羽林军的应该是两个左右都尉护军也就是都督,而据他所知,傅明正提名的那个因为‘生病’一直在告假如今正在兵部做着员外郎的事。那么按理说他就应该就是头头了,可他两天都没有去上任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完全没有那么回事一般!
卫樵站在屋檐下,看向羽林军衙门,目光闪动,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来人。”卫樵忽然向着门外大喝一声。
“姑爷。”几乎是瞬间,大门外一个精壮汉子大步走了过来。
这人叫做是温庞,是武徒贴身侍卫之一,曾经率领一支五十人的队伍在匈奴草原上纵横,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五人,但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这是昨晚卫樵大致给武清宁解释的时候说出了晋王动用死士对付他的事,结果第二天就有二十个更加令人后背发凉的侍卫来到了驸马府,其中十个跟着卫樵寸步不离,温庞就是他们的小队长。
卫樵总是不太习惯面对温庞,感觉他煞气太重,让人心里很压抑不舒服。不过卫樵这点定力还是有的,神色淡然的点头道“将司马盛昌,南涛,徐茂叫来,另外,从府里抽调二十个侍卫过来,我立即就要用。”
“是!”温庞也不问为什么,立即答应一声,转身便消失在门外。
卫樵又想了想便起身去主簿那边挂了假,然后走出了御史台大门。
该试探的部已经试探了,现在该是到动手的时候了。
当卫樵走出御史台大门的时候,无论是在驸马府的司马盛昌还是已经在羽林军的南涛抑或者一直在御史台的徐茂都已经来到了门外,另外几人身后也站了两排侍卫,一看就是从驸马府刚刚来的。
卫樵看着三人,仔细打量一番,在三入神色有些莫名的时候笑了笑,道:“今天有好事给你们,跟我走。”
说着,卫樵招呼了一声大眼睛闪亮一副跃跃欲试模样的秀儿,向着轿子走去。
徐茂眨了眨眼睛,一脸憨厚的跟在卫樵轿子身后。
倒是南涛与司马盛昌一脸疑惑,但两人对视,却是掩饰不住的敌意。他们爷身为三将之一,争执难免,这也带到了他们各自的后辈。
不过司马盛昌不像他爷爷是个儒将,反而更像个猛将,性格豪爽,为人大气。他与南涛对视一眼连忙向前跑去,跑到卫樵轿子边,掀开轿帘低声道“立远,什么好事?”
两人也相处了一些日子,都是同龄人,卫樵自然拿不出长辈的架子,于是‘各交备的’,倒也相处甚欢。
卫樵转头看向他,笑着道:“给你升官。”
升官?司马盛昌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嘟哝一声,他名义是卫樵的亲卫,亲卫升官?升成什么?
卫樵笑着没解释,但轿子边上的南涛却蓦然脸色微变,眼神闪烁,皱着眉头似在担心着什么。
倒是徐茂,一副没心没肺模样,一脸憨笑的跟在卫樵轿子边,昂头挺胸大摇大摆。他本来是黑帮人士,后来做伙计因为吃的太多被赶了出来,后来跟了卫樵,如今黑帮人士一转身成了朝廷命官,他心里不得意那是假的。所以每次走在卫樵轿子边,他都忍不住的抬头挺胸,憨厚的脸上难掩得意笑容,恨不得所过之人都能看到他的笑脸。
卫樵自然看不到三人的笑容,他心里正在计较着如何处理羽林军的事情。明显现在主事的几位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想要重新夺权难免要行霹雳手段,他没有军队的经验,却需要好好斟酌行事。
“姑爷,羽林军衙门到了。”没有多久轿子便停了下来,秀儿在轿子前脆声喊道。
卫樵将各种念头压下,整理下衣服,神色从容的跨出了轿子,侧头看着头顶巨大牌匾:
’羽林军衙门’,嘴角一笑,暗暗的吸了口气。
卫樵本身的侍卫就是二十人,后来又来了二十,加上徐茂司马盛昌等人一下子就是四十多人,除了卫樵是一个文弱书生白脸像与秀儿一脸纯真可爱像,其他人都是一脸‘恶狠像’。这让守卫羽林军衙门大门的守卫吓了一跳,连忙飞奔向里面禀报。其他人虽然没有举枪动刀,但一脸戒备之色却无比的明显。
卫樵走出轿子,看着几个守卫淡淡一笑,对着徐茂摆了摆手。
徐茂连忙从怀里掏出文书以及令牌,给几人递了过去。
几人一见,当即脸色一变,其中一个看似小队长模样的守卫慌忙向卫樵走了过来,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见过都尉大人,末将不识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卫樵淡淡点头,道:“嗯,立即通知五位中尉,无论是巡逻还是其他,在半个时辰内务必回来,本官有事宣布,迟到不来者后果自负!”
那小队长一听心里一跳,这都尉大人虽然话语平淡,但明显就是藏着杀机啊。他连忙答应一声,立即回头对着几人挥手安排,很快,五个守卫就大步跑了出去。
卫樵对着他点了点头,抬步向羽林军衙门走了进去。
羽林军衙门不过是大将军左右都尉护军的办公之地,其他五个中尉都备有驻地,分布在金陵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
卫樵坐在主位上,拿来花名册,细细的看了起来。
五个都尉,一个名叫郑坦,是郑家的直系,当今郑家家主的侄子,算起来要喊皇后一声姑奶奶。此人掌管金陵中央,脾气最大,’威望’也最高,其他四人根本不能与之对抗。
东面卢澧,西面嵩明,南面唐河,北面元冉,这几人卫樵都大致有些了解,卢澧,元冉跟郑坦走的最近,在这两人的帮助下,郑坦在羽林军俨然就是都尉护军,压的其他几人毫无办法。
卫樵细细的看着,对于下面的小队长卫樵倒是没有过多关注,只是大致看了看,记得名字。
“大人,嵩明,唐河到了。”没有多久,外面的守卫进来报告。
卫樵放下花名册点了点头道“嗯,请他们进来。””末将嵩明/唐河见过都尉大人。”两人进来立即抱拳躬身,对着卫樵道。
卫樵虽然是都尉护军,但还算不得将军。
卫樵神色淡淡的打量两人,两人俱是一脸冷静,看不出任何表情。
卫樵暗自点头,看着两人道:“你们辖区最近有什么事发生没有?”
两人本以为新任的都尉大人会给他们来个下马威立威,没想到竟然是不轻不重的问起辖区的情况。两人悄悄对视一眼,唐河抱拳道:
“回禀大人,除了难民越来越多,其他都还正常。”
难民?卫樵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他记得前不久朝廷刚刚下拨了赈灾饷银。
卫樵心里疑惑便问了出来”是从哪里来的?”
嵩明唐河心里就更疑惑了,还是抱拳道:”大部分是从西边来的,也有从北边南边来的。”
北边倒是不出奇,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匈奴要卷土重来,逃难的不少。南边,因为晋王被囚,南边也不平静有难民正常。可是西面,不是刚刚拨下了三百万两吗?这笔银子可是户部最后的存银,如果不是明年年岁将近也不会拨下去。
几天也等不及?卫樵眼神里疑惑重重,看着两人道:“你们可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了?”
羽林军都尉护军不问巡城政务问起了灾民,尤其还是刚刚上任的时候,搁谁觉得迷惑。好在下面的两位心里都有准备又问心无愧倒也不急不忙,抱拳道:“有,末将派人查探过,绵延近百里。”
绵延近百里?卫樵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难道这些难民不知道有银子拨下去,为什么都向着京城涌来?
不过眼前不是管这个的时候,卫樵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又看向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羽林军衙门主事道:“郑坦什么时候来?”郑坦不在,一般羽林军衙门的事都是由这位主事处理的。
这位主事头上冷汗直冒,他不是郑坦,面对卫樵的强大背景,他心里直发毛。
主事一边擦汗一边连连道“快了快了。”
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找到郑坦。
卫樵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南涛道:
“南涛,你在羽林军是什么职务?”
南涛一听就是眼神里怒色一闪,他好好的一个将军竟然被卫樵弄到了羽林军来。打杂’,还好意思问!
(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三章 抓人
(第四更了,月票有没有,订阅有木有!!!)不过南涛还是有些城府的,也知道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咽了一口怒气,出列对着卫樵抱拳躬身道:“回禀大人,末将现在没有职务,待命。”
卫樵点了点头,倒是有内阁一主事来询问南涛的安排却被卫樵给压了下来一一待命。
“南涛听令!”卫樵身体蓦然坐直,拿起桌上的令牌对着南涛沉声道。
南涛一怔,但旋即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在!”
“你立即带人去羽林军北方驻地”卫樵神色冷肃,道:“将元冉带过来,如遇抵抗,一律按叛乱处置!”
南涛怔住了,抬头极度诧异的看向卫樵。
他已经在这羽林军衙门混过些日子了,自然知道元冉是谁,也知道元冉是谁的人。在大齐,几乎没有人敢得罪郑家,因为那就等于得罪皇后得罪皇上!
卫樵自然知道南涛的顾虑,当即道“有事本官替你扛着!”
才怪!南涛心里立即一阵腹诽,按照他对卫樵’阴险’的印象,如果真出事,卫樵绝对会第一时间让他顶缸。但卫樵下的命令他根本就没有理由反对,想了半天借口,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过来:“是。”
待南涛退下,卫樵又看向徐茂,沉声道“徐茂。”
本来笑眯眯的看热闹的徐茂,一听卫樵喊他,先是一愣,旋即连忙又答应一声“口嗣,在!”
卫樵拿出一个令牌,道:“你去将卢澧带来,如有反抗,就地正法!”南涛他有顾忌,但徐茂乃是他的家将,即便徐茂真的将卢澧给咔嚓了,他也有十足的理由替徐茂脱罪。
徐茂双目立即大睁,一脸诧异的看向卫樵。他虽然是黑帮出声,可天知道,他从来没有杀过人。
卫樵自然料到这种情况,将令牌向徐茂递过去,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此下策。”
徐茂一听,总算回过神:“是”将令牌接了过来,皱着眉头一脸憨像,心里琢磨着等没人的时候再问问少爷怎么做。
卫樵本来还以为徐茂长进了,要是知道他心里所想非揍他一顿不可。
卫樵又拿过一块令牌,对着司马盛昌道:
“司马,你去将郑坦带过来,如果有反抗,将其制服带来。”
司马盛昌看到别人有任务,早就蠢蠢欲动如今一听当即大喜道:“是。”说着,神色极其欢喜的将令牌接了过去,丝毫没有看到周围的人都是以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向他。
而此刻,在一处酒馆内,卢渲,元冉,郑坦正在喝酒。
卢澧伸着头,一脸小心模样的看着坐在中间的郑坦道“郑兄,这都尉大人不来上任,按理咱们要去请的,我们不请不问,上面会不会怪罪?”
卢澧是那种投机者者,本身胆小怕事,没有任何的主见。”我看不必”另一边的元冉却翘着腿,冷哼道:“我们郑兄是何人,一个小小的姓卫的算什么,即便是傅明正当年也不是被郑兄的兄长给挤走了,姓卫的,他爱来不来。”
元冉是一小人得志,狐假虎威。
傅明正当年横空出世却在朝堂受到排挤,后来转军职入了羽林军又遭遇抵制,最后不得已远走塞外。虽然这些都是表面原因,但却也给了一些人错误的印象。
郑坦吃着花生,喝醉酒,嘴角翘起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道:”不错,说起权势我们郑家确实不如傅家,但有人想要在我们郑家头上拉屎,那也得掂量掂量他的分量。”他这种身份自然不知道,当年带头抵制傅明正的他那位郑家兄长十多年前就去了西北,如今都四十了,还是六品官,估计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声澧一听,心里本来提着的心里稍稍放下,媚笑着附和了一句也跟着吃了起来。
而元冉不屑的扫了眼卢澧,也跟着吃了起来。”算了不吃了。”可是两人刚吃了几口,郑坦却将手里的花生一扔,拍了拍手,漠然的看着两人道:“你们都回去,做好自己的事,我去衙门一趟。”
这个时候,三人都还不知道卫樵已经到了衙门,更不知道已经派人来拿三人了。
卢澧一听,连忙道:“郑兄有何事,小弟可以代劳。”
元冉也看向郑坦,道:“郑兄,衙门有主事在,咱们尽管吃喝便是。”
郑坦心里其实也想这样吃喝的,但不知道为何,他心里总觉的有些不安,吃到嘴里完全没有滋味。”不用你们,赶紧走。”郑坦拿起桌上的刀,便向门外走去。
卢澧与元冉对视一眼,连忙也跟着走了出去。
三人各自分开,一个向着北,一个向东,另一个向着羽林军衙门走去。
“大人,大人。”郑坦没走多久,忽然间不远处一个羽林军衙门的下人飞快的向他这边奔了过来,一脸的急色。
郑坦看向来人,倒也认识,微微皱眉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那下人上气不接下气,弓着身道“大人,新任的都尉大人已经到了衙门,主事让我立即出来找您,这会儿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郑坦一听‘都尉’两个字眼神里便冷冽一闪,这本来是他志在必得的,却没想到被人凭空摘了桃子。他本身就傲气如今囊中之物入了他人怀,他如何受得了这股气。
“哦?”郑坦神色冷淡,双目冷闪道:
“都尉大人有什么安排没有?”
那下人一边擦汗一边道:“小的不知道,只是主事大人十万火急的让我们出来找您。”
郑坦眼神闪动,旋即目光中冷意一闪,在那下人耳边低声道:“你先回去,告诉主事,让他转告都尉大人,就说我宿醉未醒,改日去向都尉大人赔罪。让主事仔细观察,看看都尉大人是什么反应。”
那下人一听,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连忙点头,向着羽林军衙门跑去。
郑坦看向前面的路,微微挑眉,神色阴狠的冷哼一声,道:“想夺我的位置,我让你怎么来怎么回去!“说完,他不再向前,反而就近找了个酒馆,自顾的又喝了起来。
南涛带人向着北方羽林军驻地走来,其中五人是卫樵指定给他的,是他那二十个侍卫之一,都是极度彪悍的人物。
一个中尉领3000人,这驻地自然也不小,但南涛出示羽林军衙门令牌文书,当即就知道元冉不在驻地。南涛沉吟一声,带人向前走了几步,在进入驻地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南涛心里现在还是犹豫,他不是卫樵,南家也惹不起郑家,他现在还在犹豫着如何劝说元冉跟他回去见卫樵。
“大人,那就是元冉。”过了许久,南涛身边来自羽林军衙门的一下人忽然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晃晃悠悠的家伙对着南涛道。
南涛顺着目光看去,果然就见一人衣衫不整,晃晃荡荡的向这里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不时的灌一口,身形极其散乱。
南涛受托下巴,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南涛对着身后一个侍卫低声说了几句,那侍卫立即点头,身形如电般飞速闪了过去。
元冉眼前恍惚的看着人影靠近,知道这是自己驻地过来的,当即一缩脖子,脸一板,训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在……””呃……”元冉没说完就眼睛一翻,缓缓的倒了下去。
南涛一见,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下,对着身后摆了摆手,一脸轻松笑容的向着羽林军衙门走去。
而徐茂也相当顺利,他远远的就一副老大模样的挥了挥手,后面的几个侍卫当即涌了过去,没有回到驻地的卢澧,还没来得及说话求饶就被揍了一顿,然后被提到了徐茂身边,也不知道徐茂从哪里学来的,仰着头,一副老大派头的胡乱的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翘着嘴唇神色淡淡的点了头,拎着他就回羽林军衙门复命了。
最倒霉就是司马盛昌了,他完全找不到郑坦,从东城找到西城,就差点去郑家要人了。
卫樵一脸惊讶的看着司马盛昌“没有?”
司马盛昌脸似火烧,看着其他两人都将人带了回来,他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随即卫樵微微皱眉,眼神若有所思。这郑坦不像是胆小怕事的人,自己弄出这么大阵势还不出面,这城府够深的。
卫樵的目光不自觉的又瞥到了那位胆小怕事的主事身上,这位主事战战栗栗的站着,头上冷汗一直在冒,嘴干舌燥,眼神躲躲闪闪。
既然他能做这羽林军衙门的主事,想来很得郑坦信任了。
卫樵笑着转向他,道:“主事,你告诉本官郑坦在哪?”
“小人,小人不知道。”那主事身体一颤,低着头,嘴唇蠕动道。
“来人,拉下去。”卫樵蓦然一拍惊堂木。
那主事当即身体一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向着卫樵哭喊道:“大人,小人真不知道啊……”
卫樵冷哼一声,道:“你是羽林军衙门主事,你不知道谁知道,还敢欺蒙本官,来人,来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按照这位主事的身体,估计这三十大板下去,最起码也要他半条命。
(未完待续)
第两百四四章 难民
那主事一听三十大板,当即两眼一翻,身体一软,如烂泥一般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秀儿当即走过去弯身一试,撇了撇小嘴看向卫樵道:“姑爷,他昏过去了。”
卫樵看着倒在地上的主事,神色淡笑道:”那先记着,等他醒来继续打。”
本来昏过去的主事一听,脸上当即极其苦涩抽了抽嘴角。
卫樵也不管他是真昏假昏,直接看向现在已经酒醒了的卢澶与元冉。这两人如今都老实的跪在地上低着头,俱是战战兢兢的恭敬模样。不管怎么说,卫樵也是他们的上官,更是如今羽林军的头,如果他真的铁心要跟郑坦斗一斗,说不得就要拿他们祭旗。
卫樵也不想跟他们废话,看着两人直接道“交出兵符,本官便饶过你们。’
两人一听脸色大变,他们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如今一下子就没了,如何也不甘心的,可是面对卫樵的绝对权势,两人低着头,紧皱眉头眼神一阵闪烁,谁也没有先开口。
卫樵见两人不说话,神色一冷,又淡淡道:“那也好,本官便进宫走一趟,拿了圣旨,到时候本官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以卫樵都尉的身份还没法撤换中尉,那是需要大将军印信的,如今大将军空置,这权利如今自然就在宫里。
两人立即浑身一颤,卢澧嘴角一阵干涩,嘴角哆嗦着,眼神一阵乱晃,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卫樵,只见卫樵神色冷漠,眼神里隐含一道煞气,身体蓦然又是一颤,慌忙道:“大人饶命,小的愿交,愿交。”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高举着递给卫樵。
卫樵淡淡点头,对着司马盛昌道:“司马,现在你是中尉了,领金陵东驻地。“司马盛昌一听,当即脸色大喜,他在他爷爷手下最多也不过领个百十号人,如今虽然在金陵却是3000人的老大,如何不让他激动。司马盛昌激动了,南涛眼神也愈发热烈起来,忍不住的向着卫樵望去。跟司马盛昌一样,他在他爷爷手下也没领过千人。作为小兵,哪个不希望自己手下兵卒如云。
卫樵对南涛热切的目光熟视无睹,摆平了卢澧,目光又看向元冉。
元冉头上开始冒汗,低着头心里一阵颤抖,他现在还在想着郑坦会突然出现保住他。
卫樵见元冉战战兢兢却不说话,目光转向南涛道:“你将他兵符拿出来,他的位置由你接替。”
南涛一听,脸色立即就难看起来。他本想卫樵将兵符拿出来交给他,没想到会让他自己去拿,要他自己去拿,那明显就是让他去得罪郑坦。
南涛一边心里暗暗腹诽卫樵,一边看着地上的元冉眼神闪烁起来。司马盛昌已经是中尉了,他没理由不如司马盛昌这个冒失鬼的。
许久,南涛眉头一拧,暗吸一口气,咬着牙向着元冉走去,心里却在想,到时候如果郑坦秋后算账,他就将一切推到卫樵头上。
元冉坐在地上,看着南涛伸手在他身上乱摸,神色一阵挣扎,却始终还是紧皱着眉头,身体颤抖着没敢阻拦,跪在那里口干舌燥后背发凉的动也不动。
没多久南涛便摸出了一块铁牌,眼神一喜,转身对着卫樵抱拳道”大人。”
卫樵淡淡点头,看了卢澧元冉两人一眼道:“将他们压下去,既然找不到郑坦那就算了。明日我上朝一参郑坦擅离职守,二参郑家管教不严,非要辩个是非曲直清楚不可!”
那躺在地上主事一听,心里暗叫苦也。
郑坦是什么人,也小小的中尉,哪里用得着卫樵去参,分明就是顺带着,卫樵根本的还是冲着郑家去的,哪里是要辩什么是非曲直!
卫樵也懒得再理会这些人,他这样说出来明摆着就是敲山震虎。
卫樵的目光直接看向下面的几人,目光在徐茂司马盛昌几人脸上扫过,沉吟一声,道:
“司马,嵩明,唐河,南涛,你们管理好自己的辖区,务必不要出事。徐茂,你留守羽林军衙门协理主事,不决之事来御史台找我。”
徐茂本来卫樵是留着替他镇守做中央中尉的,眼前既然找不到郑坦,那就让他留在羽林军衙门熟悉一下,自然也不无监视的意思。
司马几人自然是大喜,而徐茂发愣被秀儿捅了一下也连忙笑呵呵的抱拳答应。
卫樵扫了几人一眼,暗自点头,如今场面是控制下来了。又看向从府里带来的二十个侍卫,对司马盛昌嵩明几人道:“这些人都是从军队出来的精锐,你们各自挑选五人吧,充实到你们的兵役里去。”
这一次,即便是头脑相对简单的司马盛昌也知道卫樵这是在安插眼线了,不过几人也都没有在意,毕竟卫樵没有将他们打散重组就不错了。几人立即上前抱拳应是,然后每人带走五人,在卫樵面前将五人的职位定了下来。
卫樵笑着点头,几人都很聪明,几乎就是按照他想的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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