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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50部分阅读

    惜鸾见卫樵身体有些僵硬,轻笑道:

    “不用担心,她就是来告诉我御史台的事,让我转告你,不用担心的。”

    卫樵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武清宁话不多,大概也不会和李惜鸾聊太久。

    许久,卫樵定了定神,盯着李惜鸾道“那,清宁还说了什么?”

    李惜鸾也看出卫樵有些在意这事了,抬起头,笑靥如花道:“她说我很好。”

    ’很好7,卫樵点了点头,想来以武清宁的性子也不会故意去恭维人,既然她说很好,那就是认可李惜鸾了。

    虽然两人的见面有些突如其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总算去了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卫樵心里呼了口气,故态重萌道:“清宁既然都认可了,那今晚你就留下吧?”

    李惜鸾本来有些高兴欣慰的俏脸立时又一红,刚要没好气的白卫樵一眼,但旋即嘴角俏皮弧度一勾,道:“小叔,你身上的味道是谁的?清宁身上的是那种空谷幽兰的清香,你身上散发的出香味却有些浓,像是菊花的味道,不是清宁的,也不是我的,你不是在外面还有红颜知己吧?”

    卫樵一听,头上就有些冒汗,刚才洛彤在自己怀里紧贴了许久,他把这茬给忘了。刚才李惜鸾也贴在他胸口,闻不到才怪了。

    卫樵知道这种事越描越黑,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李惜鸾见卫樵第一次脸色发糗,不由得‘噗嗤’一笑,理了理他身上的褶皱,道:

    “好了,不用想着怎么跟我解释,还是想着怎么过清宁那一关吧……”

    卫樵一听,眼神眨了眨,旋即明白李惜鸾的意思,心里感动却又有些哭笑不得,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在马车里,马车晃动的厉害,她没坐稳一下子扑到我怀里,这才留的的味道。再说了,我像那种大白天在马车里胡来的人吗?”

    李惜鸾妩媚的白了卫樵一眼,如果刚才她不反抗,他肯定卫樵会在大白天胡来。

    卫樵一见李惜鸾那神色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嘴角抽了抽,没想到刚才说点情话,现在完全成了堵自己嘴的证据了。

    李惜鸾见卫樵哭笑不得的神色,玉手轻轻揉了揉他脸庞,抿着嘴浅笑道:“好了,你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份,一表人才才华横溢,将来前途又不可限量,有女子喜欢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主要还是清宁。

    虽然清宁说话少,但我看得出她不是没有个性的人,而且,我感觉她的眼神似能一下子看透人心。我们之前就有婚约,所以她可以接受我,但是其他人可不一定,你在她面前可要小心一……”

    卫樵一听,还解释不清楚了,连忙摆手打断她,苦笑道:“好了我知道了,哎,我说的都是真话,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李惜鸾见他一副苦大仇深模样,咬着嘴唇咯咯的笑了起来。卫樵在她面前一直是从容自如,万事不萦于心,如今见他一脸苦相,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感觉有些甜甜的满满的。

    卫樵见李惜鸾脆笑声回荡,笑的花枝乱颤,妩媚动人,那姣好身材更是不过咫尺,当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然扑了过去,将李惜鸾扑到在床上。

    李惜鸾还没来得及惊呼,樱唇就被堵了起来。

    李惜鸾自然不敢白天跟卫樵在这里胡闹,传出去那像什么话?不过卫樵已经起了火气,自然不会轻易饶了她,软绵绵的情话在她耳边滚滚而来,李惜鸾俏脸滚烫,耳根红透,咬着樱唇拼死反抗。卫樵没奈何,只好拿出杀手锏,承诺绝不做最后一步,李惜鸾俏目如水,浑身发烫,在犹豫在中,硬是被卫樵拉进了被子里。随之没多久,娇喘嘘嘘,莺啼婉转透出被子,轻轻扬扬的荡漾起来。

    在卫樵李惜鸾两人胡天胡地的时候,洛彤的马车也回到了礼王府。

    洛彤坐在马车里,轻轻吐了口气,整理了下衣服,掀开帘子走了下来。

    站在车下,洛彤俏脸漠然的看着大门,道:“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准泄露出去,知道吗?””是。”清秀小婢有些战栗的答应一声。

    前面一次是洛彤交代的,可后面就是她技术不够好造成的。

    洛彤又理了理衣服,向着大门走去。

    清秀小婢有些后怕的轻轻吐了口气,拍着胸脯,连忙将马车赶向后面。

    “母妃。”洛彤刚刚饶过花园,周泰就急忙迎了过来。

    他一脸焦急,神色中带着惶恐不安。他也已经知道刚才的事情了,他现在心慌意乱,完全六神无主。如果是皇帝亲自听审,知道他卷在里面,那对他将是天大的事。不要说什么过继太子了,能保住现在的地位那就算是皇恩浩荡了……洛彤回想起刚才自己做的事情,再看着眼前的儿子,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委屈。这些年殚心竭力费尽心思的为周泰谋算,但是到如今却发现一切都是无用功,甚至今天更是破天荒的用出了‘美人计’,她可是堂堂的礼王妃啊!

    不过洛彤心里再怎么酸楚也不会表现在脸上,淡淡道:“什么事?”

    周泰极力压着心底的慌乱,神色强制平静,声音还是战栗道:“母妃,我听说,皇上明天要去金陵府亲自听审?”

    洛彤瞥了他一眼,心里已经生不起多少怒气,道:“我已经打通好关系了。”说完,抬脚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周泰一听,心里的大石轰然落地。本来因为紧张的心情这一刻松弛下来,不由得的大口呼吸起来。

    看着洛彤的背影,周泰咬牙一拍扇子,满脸得意的转身,如果不是洛彤还没有走远,他都忍不住的想哈哈大笑三声。

    洛彤走进院子,走进自己的卧室,打发掉所有下人,身体瘫软的坐在镜子前。目光有些散乱的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俏脸如玉,肌肤如水,娇躯婀娜一如双十年华,可心底却已经疲惫至极,不知年岁。

    洛彤坐了许久,俏脸漠然的叹了口气,站起来向衣橱走去。拿出一件白色家居服,褪去身上的黑色衣服,换了上来。随后拿起地上的衣服,忽然间触手一凉,不由得低头一看,旋即俏脸微热,想起马车了一幕幕,身体忍不住的一阵燥热。

    “来人,打水,我要沐浴。’

    她身体很敏感,这个秘密,只有已故的礼王知道。这也是她这些年,为什么她一直刻意守身如玉不让一个男人接近的原因。她怕,一旦陷入的漩涡,将会无可自拔。

    而与此同时,金陵也掀起了一阵巨涛。

    这件事,虽然比之文正初年那件事差之太多,可除了那件事,文正皇帝登基以来,匈奴一直被挡在塞外,南方偶尔叛乱旋即就背扑灭,因此,金陵一直都是比较太平安定的。如今三衙门围攻御史台,将大齐所有上层机构都牵扯进去,不管是高高在上的皇室贵胄,还是底层的走卒贩夫,现在都恨自己少长了一只耳朵,少长了一只眼睛,俱是时时刻刻的竖起耳朵瞪大双眼,紧盯着御史台。

    这件事,现在已经在金陵城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飞快的传出金陵,传向大齐各地。

    “听说没有,长公主的儿子绑了傅阁老的儿子与妹妹,要抢占他的酒楼…“对对,我听说了,这傅阁老一向低调,儿子就更低调了。我听说啊,这傅公子在莫愁湖边开了个酒楼,刚刚准备开业,长公主的儿子就找上了门,要’买7下他的酒楼…,“可不是吗,那时这长公主的儿子,也就是严公子,可以说是霸道无比啊,连傅阁老的妹妹都敢调戏,还说要娶回去做第十六房小妾,嘿嘿……”

    “嗨,还有更可气的,傅公子自然严词拒绝,那严公子恼羞威怒,便以他父亲的名义向金陵府递了条子,要求查封傅公子开的鸿泰楼,金陵府自然明白这里面的猫腻,不敢善专,将条子转到了御史台,御史台也不敢2吼没办法,两个衙门一合计,两家合伙派人去……”

    “这不去不要紧哪,一去吓一跳,你道是怎么回事,御林军哪,一个殿中左都尉将军,带了二十多个人,二话不说,硬是将傅公子傅小姐给绑了,正压着要出门。恰好遇上了御史台与金陵府的来人,两方立即对峙起来……”

    “下面我来说我来说,这御史台与金陵府也够牛气的,直接跟御林军干上了,一定要御林军将人交出来,御林军自然不交,两方对峙起来,都已经刀柄在手,随即拔刀就要火拼,这个时候,千钧一发哪,恰好两大人路过,拿出了一面金牌,御林军将军无奈,只得交人,然后灰溜溜走人……”

    “我还听说口吼现在傅公子傅小姐还被捆着呢,一定要殿中大将军亲自去解,不然就这么捆下去。其实也是啊,想人家怎么着也是傅阁老的儿子妹妹,你强捆了人家,还冠上了谋反余孽的罪名,就是再好的脾气也难免生出三分火气来……”

    “听说没有,后来又牵扯出了封阁老的儿子,他在御史台将殿院的主事给打了,被御史大夫林大人看到了,一气之下也给扣了下来……”

    “还有昵,听说封公子几位好友,纠集了金陵府大理寺刑部三衙门的人,围攻御史台,要御史台交人…,.”

    “后面还有呢,三衙门正攻的热闹,羽林军当即赶了过来,直接将这些人给压走了……”

    “这个算什么,没多久啊,御史台就聚满了人,礼部的秦大人,兵部的杨大人,吏部的石大人汪大人,刑部方大人,户部龚大人,工部仲大人,大理寺袁大人,金陵府邵大人,再加上御史台林大人,哦哦,还有内阁封阁老,我大齐几乎全部衙门都被牵扯进来了…,“我啊,还知道,当时除了六部尚书侍郎,大理寺金陵府御史台各大人齐聚,内阁封阁老亲自坐镇,还有郑王爷,礼王妃也都在场。封阁老亲自点名一位中丞大人审案,就在马上就要开始审的时候,这个时候啊,圣旨突然到了御史台,你道是什么,皇上他要亲自听审哪……““没锗,就在明日,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多热闹啊……”

    “谁说不是,这可是文正朝二十年一遇的大事d阢…“嘿嘿,反正不管我们的事,明日咱们也去凑热闹……”

    “同去同去……”

    短短不足半日,金陵城就好似所有人都知道了御史台的事情一般,酒肆茶楼,青楼勾栏,无处不是讨论这件事。

    长公主府。

    客厅里,周绮,严崇礼,两人俱是面无表情的对坐着。

    周绮无权无势,这次的风波再大对她都是没有任何的影响,她如今在意的只有两个人,严松,傅明正。

    一个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一个是她梦了十多人的情人。

    但严崇礼不同,他是吏部侍郎,按照六部一尚书三侍郎的配比,他完全是被硬塞进去。镀金’熬资历的。按照当初活动下来的安排,他待上三年就可以外调。但如果今天的事情闹大,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被抖落出来,不要说外调,保住现在的位置就不错了。

    周绮端着茶,轻轻的抿着。她肌肤红晕,光滑如水,似乎一掐就会滴出水来。红唇娇嫩,眉眼如花,一身娇弱妖娆,一看就是个让男人吞口水的尤物。

    刚才虽然傅明正再次拒绝了她,但他的态度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决绝,这让周绮看到了希望,这一刻,她心里充满了甜蜜以及对未来的懂憬。

    严崇礼脸色阴沉的低着头,转动着手里的茶杯,眼神冷芒不停的闪烁。

    过了许久,严崇礼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周绮,极力做出温柔之色,轻声道“绮儿,我……”

    周绮脸上懂憬迅速退敛,轻轻放下茶杯,淡淡道“叫我长公主。”

    严崇礼眼神里的恨芒一闪,脸角微微抽搐,压着上涌怒气,道:“好,长公主,你也看到了,如今松儿有麻烦了。你看你是不是去躺皇宫,先把松儿放出来再说。

    周绮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道:“那样你就可以想办法让他脱罪,至少也要保住你自己?”

    严崇礼被揭穿,脸上瞬间似火烧,双目更是要喷出火来。

    周绮神色不动,依旧一副漠不关心的神色。

    过了许久,严崇礼咬着牙将怒气压了回去,冷声道“好,那我就问你一句,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家,想不想要松儿这个儿子了!”

    周绮依然没有一点反应,淡淡道:“如果你来我府上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么你可以回去了。松儿我自然会救出来,其他的不劳你费心。”

    严崇礼一听,眼神里的厉芒骤然闪烁,胸口也剧烈的起伏。什么叫’我’府上,长公主府本来是他的!

    严崇礼脸庞抽搐,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缓缓向周绮走了过去。

    但严崇礼走出几步,瞬间脚步就停了下来,脸色愈发的阴沉。

    两边的柱子后面,忽然出现了几个手持木棍的家丁。

    严崇礼太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疯起来要是将他打一顿扔出去,那是完全千的出来的。

    严崇礼身体僵硬的强压着怒气,一脸狞色的冷笑道:“怎么着,傅明正肯回头看你一眼了?”

    周绮淡淡抬头看他一眼,脸色无喜无悲,道:“你说,我会不会将你衣服扒光调在门口让所有人瞻仰?”

    严崇礼一听,嘴角就好似抽筋一般控制不住,胸口的怒气就好似要炸肺一般,脸色瞬间充血涨红,红热滚烫。

    严崇礼双目怒张,血丝充斥,咬牙切齿的脸色狰狞犹如地狱恶魔,拳头紧握的噼里啪啦响,全身都在颤抖,显然已经怒极。

    但是周绮却已经没有兴致再看他的表演,慢悠悠的起身,带着一阵香风,打了个呵欠,向里面走去。

    严崇礼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扒光她的衣服,将她按在大厅里狠狠的折磨死。

    不过他理智告诉他这么做不行,这里已经是周绮的天下了。”好,既然你如此绝情,那就休怪我无义!”严崇礼怒吼一声,甩袖大步离去。

    晋王府。

    小客厅里。

    伸启,王元会,一个同样是一身便服,神色有些颓废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刑部侍郎常志。还有大理寺卿袁暂,四人围着桌子坐在一起。

    仲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他刚才已经托关系去内阁打探消息,回过来的话,却是:

    ’六部将动7,仅仅四个字。可这四个字透出来的意思却让他心惊肉跳。如果六部将动,动的是谁,是尚书还是侍郎?吏部尚书是傅沥,兵部尚书是高崎,户部尚书是封城,礼部尚书是晋王,刑部尚书是方仓,工部尚书是他。如果六部真的要动,那,估计他十有是要动的,他在这个位置可是做了五年,也算是久的了。

    可如果动,那要去哪?这场风暴的目的是什么?

    王元会心里同样不平静,他去西北赈灾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时间也确定。不过让他悲愤的是,竟然还有去西域小国宣慰,这样走下去,没有个一两年,他根本就别想回金陵!

    刑部侍郎常志也有些忐忑,他在刑部本就不得意,方仓是傅沥的人,强势无比,他在刑部即便被架空,一直寻求外放,可惜一直没能如愿。

    至于袁哲,却也皱着眉头。按理说审案应该是大理寺的权责,可却被御史台的人抢了过去,而且还是圣旨钦定!这里面透露出的意思让他有些胆寒,像他们这种一方大员,那是必须得到皇帝的赏识认可才行的,如今皇帝圣旨透露出的意思,是不是对他有所不满?

    几人各自思索着心底的忧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这次的风暴来的太过突然,他们谁也没有个准备。如果晋王去拜会武帅还没有回来,他们连个主心骨都没有。

    许久,王元会吐了口气,抬起头,目光阴冷,有些阴测测道“仲兄,这次,我们可是倒了霉了。”

    仲启一愣,旋即目光中一丝冷芒跳跃,冷声道:“不错,明日金陵府就是个火坑,有些人是自己跳,而有些人需要推一把。”

    常志一愣,抑郁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甘的戾气,眯着眼睛点头,眼神冷r9u道:“不错,我们不好过,其他人也不能让他们过的太舒服!”

    袁哲心里还没有主意,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王元会也不理,这里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谁也跑不了。他暗暗吸了口气,脸庞轻轻抽搐,冷笑道:“这种案子,牵连太广,看似简单实则复杂,到时候我们稍稍推波助澜,生拉硬扯,将这潭水给搅浑了!”

    仲启脸色阴鹜的点了点头,目光闪烁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得得得忽然间,三声敲门声响起。

    王元会微微皱眉,转头冷声道:“什么事?”

    外面的下人立即回道“姑爷,王爷传话。”

    王元会一愣,连忙道:“进来。”

    那下人推门进来,扫了眼几人,躬着身道:“王爷传话,让常大人做好接手刑部尚书的准备。”

    下人话音一落,众人齐齐一愣,目光落在常志身上,而常志却也是一脸惊愕。

    傅府,傅沥书房。

    傅沥,傅明正,傅明理,杨宗天,林丰正,石延秋,方仓。

    傅沥坐在首位,含笑的看着下面的几人,目光中没有一丝的责备,隐然带着某种欣喜。

    不过杨宗天,林丰正,石延秋,方仓都是一脸的尴尬,愧疚,有些抬不起头。林丰正的御史台是被三人的手下围攻的,另三人却是手下的人去围攻御史台的。这有点自相残杀的味道。

    而傅明正微皱着眉头,脸上有些古怪,沉默不语。而傅明理却是面带得色的坐在傅明正边上,这次,他可是立了功劳的。

    傅沥又看了眼两个儿子,转头看向四人,笑呵呵道“这件事不怪你们,无需自责。”

    虽然傅沥这么说,但几入的脸色却没有多少变化。

    每一次的大事件,伴随着的都是朝堂洗牌。有人想要升官,就要干掉堵在上面的人:

    有人想要发财,就要干掉拦着的人;有人想要获得更大的权力,就要干掉分他权的人。有人想要名望,有人想要资历,有人想要功绩,有人想要地位,在固有的秩序中,想要获得这些困难重重,那么重新洗牌就是很多人的所想所愿。

    不过有人想要打破现有秩序,但现有秩序的既得利益者自然要维护现在的秩序。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是宦海沉沉浮浮沉淀下来的人,哪一个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如果是平时他们自然凭自己就可以度过,但这一次,他们心里没底。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宫里传出的风声:皇上身体不好!

    而如今金陵忽然掀起如此大的波涛,很难不让人联想,是否是皇帝要在临终前清洗朝堂,让新皇帝无忧无虑的继承皇位,保证周家天下的平稳过渡。

    其实不仅是他们,即便是傅明正,现在心里也没底,不知道皇帝要干什么?

    但是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他们要求维持现在的秩序。

    几人对视一眼,犹豫着,还是没有说话。

    这次风浪太大,即便是他们,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傅沥看着几人的神色,笑着摆了摆手,道:“好了,不用那么担心,难道非要老夫保证你们没事才肯放心吗?”

    几天一听,纷纷脸色一变,连忙躬身抱拳,道:“傅师恕罪!”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如果傅沥铁心要保护某个人,即便是皇帝要给三分面子。

    傅沥淡淡的笑了笑,看向傅明正,道:

    “明正,你可有什么担心的?”

    傅沥近些年一直都是有意无意的培养傅明正成为他的接班人,这个傅明正知道,傅沥的这些学生也知道。只不过傅明正的表现的确让大多数人心悦诚服,加上傅沥还在世,所以并没有什么反对的声响出现。

    傅明正一愣,摇了摇头,道:“孩儿倒是没有什么担心,就是在担心卫立远,不知道他能否接的下来。”

    傅沥一听,脸上也露出些许凝重之色。

    这次的案件不管是谁都得小心翼翼,一个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虽然卫樵有傅家与武家做靠山,但是这次如果失败,那武家和傅家虽然可以保他一次,性命无虞,但卫樵的前程基本就毁了。

    到那个时候,武家的联姻肯定是没了,朝堂必然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即便是想外放,估计也将会成为奢望。

    而卫樵以前一直闭门读书,如今初出茅庐||乳|臭未干,就被点名处理这种案子,的确是有些过分的强人所难。但是如今封城的名点了下去,皇帝下了圣旨,想要更改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傅沥想了想,眼神里精光炯炯,看向傅明正,笑容有些捉摸不透:”明正,你这次估计是要看走眼了。”

    傅明正一楞,道:“父亲,您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傅沥脸上依1日是那捉摸不透的古怪笑容,道:“你等着看就是了,对了,你要做好准备,过几日准备接手户部。”

    傅明正一听就是一怔,户部,那不是封城的地盘吗?让他接手,’接手7是什么意思?

    傅沥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傅沥,这句话的意思,实在是有些晦涩,有些让人难懂,却又格外的令人心跳加速。

    “对,父亲就抢他的,这封城忒不是东西,就是他点卫樵的将,将我们都给扯了进去,哼!”傅沥还没有说话,傅明理却一旁扯着脖子一脸怒色的哼哼道。在他看来,卫樵是傅家的人,如今封城将卫樵放在火上烤,实际上目标还是针对傅家。

    傅沥瞥了傅明理一眼,傅明理立即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坐到了一边。

    傅沥也懒得去理会这个儿子,摸着胡须道:“大考之后封城便要致仕,明正先入户部,大考之后名正言顺的再转入内阁。’

    傅沥的意思很明白,户部是进入内阁的跳板,傅明正先进入户部,等封城致仕后,内阁排名重新排过,傅明正就可以顺利的按部就班的入阁了。

    众人一听,纷纷目光羡慕的看向傅明正,然后热切的恭贺起来。

    四十多岁人阁,在大齐已经算的上是很年轻有为了。

    傅明正一听,脸上多少也露出一丝喜意。

    即便他不是很看重名利,可是能人阁,对他来说也是件极其荣耀之事。

    不过旋即,傅明正便回昧过来,转头看了眼众人,刻意压低声音道:“父亲,已经定下了?”

    傅沥立即便从傅明正的神色中明白他的意思了,欣慰的点头,笑道:“嗯,定下了。”

    傅明正听后,心里微微一松,坐回来,了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傅明正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并没有故意瞒着其他人的意思,所有人也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聪明的,立即从里面嗅出味道来,笨一点也在琢磨着。

    傅沥意味深长的看了几人一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有多少人还在苦苦找着门路,还在托着关系四处求人,行贿受贿,递条子,求爷爷告奶奶……可又有几人知道,风暴还没有完全成型的时候,风暴的结果早已经被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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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一章 皇后与皇帝的对话

    第一百七一章皇后与皇帝的对话卫樵将李惜鸾按在被窝里上下其手,李惜鸾三番两次逃脱又被抓了回来。,被子里不时传出惊呼,旋即又被浅吟低唱取代。

    被窝剧烈翻腾着,许久,李惜鸾露出通红的俏脸,气喘吁吁道“小叔,天很快就黑了,我们……”

    话还没说话,被子又盖了上去,嘤嘤呜呜,一阵令人心跳面红的娇喘低吟细细续续的传了出来。

    没多久,一直葱郁白皙的玉脚挑出被子,晶莹如玉的指头轻轻打着颤,但很快被子一挑又被一条腿勾了进去。

    被翻浪滚,一只纤细的玉手伸出被外,抓着床框,死死的不松开。但旋即,一只大手就伸了出来,硬是将她抓了进去。

    被窝里传出几句不甘的嘟囔声,但立即就被娇媚的求饶声替代。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床激烈的晃动总算停了下来,被子比掀开,露出两个人头出来。

    李惜鸾俏脸红透,秀发湿润,衣衫凌乱,檀口轻抿,酥胸起伏的低低的呼着气。

    卫樵侧着头盯着李惜鸾娇媚如涂了胭脂的俏脸,怎么看都看不够,忍不住的又亲了一口。

    李惜鸾睁开眼,有些恨恨的白了他一眼,道:“我早就知道你的话不可信。”

    卫樵眼前尽是无尽舂光,嘿嘿一笑,一只手又没了进去,低声道:“那你还留下……”

    “啊,不说不说了……”卫樵立即神色一变,大声求饶。

    女人是要哄的,卫樵深知这句话的正确性。

    李惜鸾轻哼了声收回手,斜了眼卫樵,自顾自的平复着紊乱的气息。

    余韵之后尽是妩媚妖娆,那一瞪一斜,不但没有怒色,反而更加的撩人。

    卫樵斜躺在床上,目光盯着李惜鸾的俏脸,一只手在被窝里兴风作浪。

    李惜鸾四肢酸软无力,也懒得和他计较,微蹙着黛眉,任凭卫樵胡作非为。

    卫樵见她黛眉微蹙,心里一动,低声道:”嫂子,明天要不要去看看夫君我大逞威风,风云盖世的英姿?”

    李惜鸾的心事很难瞒得过卫樵,尤其是在床上。她如今肯半推半就的任凭自己’胡闹’,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安慰’。对于明天的事,想来她还是难以彻底放下心来。

    李惜鸾听着他乱七八糟的称呼,闭着双眸轻轻哼了哼。

    卫樵凑近,咬了咬她小巧如玉的耳垂。

    李惜鸾立即娇躯一颤,连忙道:“不去。”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卫樵对她身体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卫樵抵着秀发,道:“为什么?”

    李惜鸾气息渐渐平稳,睁开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有事。”

    卫樵一只手放在她胸前,低声道“是不是担心我,不敢去看?”

    李惜鸾闭着眼睛,似享受似羞怒的微蹙着黛眉。

    卫樵右手轻轻的移动,轻声道:“嫂子,不用担心,这种事其实处理起来也不难,你就在家等小叔我的好消息就是。”

    李惜鸾俏脸又有些红,抿着樱唇没有说话。

    卫樵见李惜鸾不说话,笑着道“好了,如果实在是担心,就去找清宁,让她带你一起去。”

    李惜鸾樱唇轻咬,许久,睁开双眸,摇了摇头,道:“还是不去了,我就在家里等你消息吧。”

    卫樵感觉着她的心跳渐渐平稳,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笑容,道“也好,虽然嫂子看不到夫君我的盖世神威,不过能够与我春风一度也是极……”

    “啊,嫂子,你怎么总是拧一个地方……””看你还敢不敢胡言乱语…“不敢不敢,夫君我……”

    “还说……””不说不说……“华灯初上,夜凉如水。

    金陵城却有些不夜城的味道,几乎凡是有点关系的人家都彻夜亮着灯,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

    而从宫里传出的消息,也让金陵大大小小的官员震动异常,犹如老鼠出洞一般,凡是有点权力人家的门槛都被踏破。这个来那个进,随后这边人进,那面人出,进了这家往那家,不停的奔波。

    同样的,现在六部的官员也没有一个安生的。因为宫里透出的意思,是要调整六部,既然调整六部,那针对的无疑就是尚书侍郎,而大部分尚书还由内阁阁老兼任,那侍郎们自然就坐不住了。、金陵城内,无论是当官的没当官的,想当官的不想当官的,想升官的不想升官的,想发财的没想发财的,这个时候都借着黑夜,大胆的跑动起来。

    毕竟六部动了,那其他衙门自然要要受波及,没有谁不关心自己的官位权力的。

    傅明正与林丰正慢悠悠的走在路上,看着漫天的繁星,傅明正心情极好。

    “大人,这次皇上的决心很大啊。”林丰正跟在傅明正身边,低声道。

    傅明正慢步的的走着,点头,叹道:“是nbij,如此大的动静,金陵还好说,其他地方估计要掀起不小的风波了。”

    金陵乃大齐首都,金陵地震,其他地方自然要受波及,而且,还可能引发比金陵更大的震动。

    林丰正点头又摇头,道“皇上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这句话放别的朝代或许会有僭越欺君的嫌疑,但在大齐私下里,却也算不得大事。

    傅明正低头看着脚步,沉吟许久,神色凝重道:“不会,皇上的性格其实还是很稳重的。这些年,他几乎从来没有冒过什么险。这一次,恐怕也是蓄谋已久的。我真正担心的,是我的那几份奏折占这几份革新的奏折不知道皇上看进了几份,里面的东西多数不成熟,如果皇上又要在这个时候抛出来,那,恐怕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林丰正脸色微变,他不知道傅明正的奏折里写了什么,但却也知道傅明正一直是革新派,如果皇上这个时候要提出革新,那,估计只能是火上浇油,巨浪遇大风了。

    傅明正仰头看天,凝目道:“还是再看看吧,明天或许能从卫樵的审案中察觉出蛛丝马迹来也未可知。”

    林丰正锁着眉头点了点头,刚举步,忽然又道:“对了大人,我刚才接到皇宫的消息,说是翰林检讨易中给皇上上了奏折,弹劾御史台,其中点名大人,我还有卫樵的名。““哦”傅明正有些诧异,但旋即摇头,道:“这位易大人估计是要触霉头了。”他已经被定下了过几日接手户部尚书,如今有人弹劾他,的确是有点故意向皇上找茬的意思。

    其实也不能怪这位易大人,他接到王元会的传信,自觉离开翰林院的机会到了,再想起吴方圆如今的威风,当即将大门关了起来,嘱咐谁都不准打扰,用了一个下午,一篇华丽丽的弹劾奏章诞生了。辞藻华丽,语句精炼,当真可以称得上是呕心沥血之作。一打开门,二话不说直接递到了皇帝的御书房。可怜这位易大人到现在还在幻想着这次能跳出翰林院,一展胸中抱负!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林丰正也笑着点了点头,如今这敏感时机谁都不敢露头,偏偏这位易大人上了这封奏折。无论明日的审案的结局如何,这位易大人估计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很有可能将是第一批被杀来祭旗的。

    同样的,皇宫里这个时候也不太平静。

    长公主周绮来给皇后问好,聊了半天家常,旁敲侧击的试探着皇帝的心意。可是皇后跟了皇上多年,自然不会被周绮轻易掏出话去,不得已又去找了皇上。

    在御书房待了许久,一脸懊丧的出来,没多久,小公主又进去了,紧接着,宗室的一些皇亲国戚也纷纷出现,即便是一些皇帝都忘了名号的老王爷也罕见的露出了真面目,出现在皇帝的御书房,扯起了往日的交情。

    有的人在旁敲侧击的打探着皇帝的心意,有的人在顾左右而言他的说着宗室的年轻才俊,有的人在极力的夸奖的自家的侄儿孙儿,凡此总总,不胜枚举。

    皇帝八面来风,他巍然不动。在御书房里不冷不热的接待着一批又一批的来客,套话的,打探消息的,露脸的,他俱是来者不拒的迎了进去,然后又好吃好喝的送出来。一帮人口干舌燥出来,硬是发现没得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皇上,该休息了。”深夜,皇后将一个披肩该在皇帝身上,轻声道。

    皇帝眯着眼睛抬头,听了听外面的声音,道:“几更了?”

    皇后将披肩理了理,道“二更了。“皇帝放下手里的书,道:“那是该睡了。”

    皇上以前在潜邸好几个侧妃,后来身体一直不好虽然登基做了皇帝也没有纳什么妃子,如今岁月一眨眼二十年过去了,后宫里更加寂寥,基本上,他日夜都是由皇后陪着。

    皇后习惯的给皇帝打了水,退了下人,洗完脚,闲聊两句,两人便上了床,躺了下来。

    盖着锦被,皇帝深深的吐了口气,闭着眼睛。

    黑暗中,皇帝翻来覆去,双目时睁时闭。

    “皇上,睡不着吗?”黑暗中,皇后轻声道。

    皇帝翻动的身体一停,叹了口气,道:

    “吵着你了。”

    皇后声音总是那么温柔,道“妾身也睡不着。”

    皇帝摇了摇头,他自然是明白皇后的,睁开眼道:“那就掌灯吧,陪朕说说话。““好。”皇后答应一声,掀开被子,向床尾摸去。很快,灯光就缓慢的亮了起来。

    皇后重新躺了回去,与皇帝一样,枕在床框上,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皇帝这个时候没有在朝堂上的霸气凛然,也没有在外人面前的精神矍铄,这一刻,就如?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