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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25部分阅读

    要客官点什么,我们就上什么,只要负的起银子就行!”

    年轻公子挺着胸脯,扇子急扇,满脸的兴奋,看着卫樵道:“客官说的真是太好了,给你打五折,你继续说!”

    卫樵嘴角古怪一笑,道”嗯,行。那你听着,酒楼要注意气氛,人不能少,一少,来的人就更少,要热闹,人都喜欢热闹。每个桌上站一个小姐,负责斟酒点菜之类的,另外没事就搞点打折促销,真情回报之类的……’

    那年轻人听的极其认真,扇子也停了下来,看着卫樵兴奋道:”好好好,客官说的太好了,给你打四折!还有吗?”

    卫樵呵呵一笑,道:“你先把我说的做给我看看。“那年轻公子一愣,旋即道:“好,折已经打了,人多?”忽然转过头,指着还站着的家丁道“你,你你们都坐下,都是客人,来吃饭的!”

    这六七个一向霸道流气家丁顿时一愣,齐齐看向他们的少爷,满脸疑惑。

    年轻公子当即一怒,拍着桌子道”让你们坐,你们就坐,哪那么多废话!”

    几个家丁见少爷发怒,连忙就进在桌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却齐齐看向年轻公子,就好似在说:我没有说话。

    年轻公子见他们坐下,也不管他们目光,又对卫樵道:“小姐吗?我回府后,让我娘派十几个过来,暂时先空着。真情回报之类的牌匾,我回去让人做,还有其他吗?”

    卫樵看了眼中年人,淡淡一笑,道“那我昵?”

    那年轻公子一愣,旋即笑道:“我不是在陪你吗?”

    卫樵摇了摇头,道:”哪有老板掌柜陪客的?”

    那年轻公子一愣,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而那边上的中年人却是眼神一亮,若有所思的看向卫樵。

    年轻公子看了眼卫樵,又看了眼中年人,忽然眼神一亮,道:“来人,去柴房把那小子带过来,让他陪这位客官吃饭。”是!”当即两个家丁站了起来,大步向柴房方向走去。

    中年人眼神愈奇,一脸好奇的看着卫樵。

    刚才卫樵所说那些他都在听,本来还以为是年轻人异想天开,仔细一琢磨,倒的确是个不错的招揽生意的招牌,可能还真能吸引不少人。

    那年轻公子似乎很佩服卫樵,头伸过来,满脸笑容道:”客官你贵姓?家住那里?”

    卫樵看着他,摇了摇头,道:“我想,你一定不想知道。”

    那年轻公子一愣,道:“为什么?”

    中年人心里猜了个七,嘴角挂着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真想知道?”卫樵看着他,道。

    年轻公子有些蒙,好奇的点了点头。

    卫樵看着他,笑道”我姓卫。”

    中年人一听,转头仔细的看了他一眼,面色有些异样。

    那年轻公子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这个姓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自己为什么不想听?见中年人面色古怪,便问道:“钱掌柜,你认识这位客官?”

    钱掌柜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那年轻公子撇了撇嘴,没好气道:“不认识你那表情干什么。”说完又转向卫樵,疑惑道:”我为什么不愿意知道你姓什么?”

    “老师,你来了。”年轻公子话音一落,东门的傅炀就走了出来,一见是卫樵,当即一喜,旋即脸色一涨,尴尬的抬不起头。

    “老师?”那年轻公子一愣,旋即忽然站起来一桌子:“好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他的话音一落,六七家丁立即围了过来,即便刚刚抱酒出来的一个也立即围了过来。

    傅炀脸色再次一涨,低头走到卫樵身边,尴尬的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卫樵淡淡一笑,手里忽然多了把小刀,看着年轻公子道:“三丈之内,我能扎死一只苍蝇,不信你试试。”

    那年轻公子脸色一白,连忙用手挡着脸,腿弯曲着坐下来急声道:“别,别,我不动不动,你刀子收起来,收起来。”

    卫樵看着他坐了下来,转头看向钱掌柜,笑道”钱掌柜,这是你的酒楼?”

    那中年人见卫樵不动声色的就将这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乖乖制服,面色奇异,淡淡笑道:

    “让公子见笑了,这酒楼是当年丁豪的父亲离开金陵时候让我代为照看,实际上,的确是他们丁家的。”

    卫樵心里了然,笑着点了点头。这钱掌柜一看也不像懦弱的人,一个纨绔显然是不能让他沉默不语。又瞥了眼这个叫做丁豪二世祖,轻轻摇了摇头。

    傅炀站到卫樵身后,满脸颓丧道:“老师,对不起。”

    卫樵呵呵一笑,道:”这不是你的错,不过吃一堑长一智,记住教训就好,其他不要往心里去。”

    那丁豪见卫樵没有注意他,眼神不停的对着那几个下人使眼色。这几个家丁平时狐假虎威的还行,真要对上刀子就不那么霸气了。任凭丁豪眼睛使的发酸,动作就是慢的出奇。

    钱掌柜也好似没有注意那丁豪的异动般,看着卫樵好奇道“卫公子当真是这位傅公子的老师?”

    卫樵点了点头,淡然道:“确实。”

    钱掌柜在卫樵身上打量,道“那抵押分期偿付之法也是公子想出来的?”

    卫樵呵呵一笑,道:“偶然想到,让钱掌柜见笑。“钱掌柜笑着摇了摇头,道:“刚才公子所说,听起来荒诞,其实却是个招揽生意的好办法。可见卫公子有经商的天赋,不知公子祖上是?”

    卫樵瞥了眼已经围绕过来的几个家丁,淡笑道:“金陵卫家。”

    钱掌柜一愣,旋即惊讶道“卫重卫公?”

    这回倒是让卫樵一愣,不想他老爹也能称’公’。

    卫樵轻轻一点头,道“家父的确讳重。”

    老爹去世不过几年,他当年笑傲商场,与陈家争霸,更是一举而胜惊天下,现在还有人记得他倒也正常。

    钱掌柜当即恍然,抱拳道“原来是卫公之后,失敬。钱某钱放,肃州人。

    卫樵连忙抱拳,诚恳道:“钱掌柜见谅,晚辈没有接手家里生意,因此对商场不是很了解。”

    钱放看着卫樵,一脸感慨的点了点头道:

    “七年前钱某与卫公在肃州相遇,一番长谈,受益良多。不想几年不见便听到了卫公病逝的消息,当真是令人扼腕。”

    卫樵也点了点头,老爹当年仗义走天下,的确结实了不少人,这个钱放,估计就是其中之一了。

    卫樵耳朵忽然一动,瞥了眼已经悄悄转身,趴在板凳上准备逃走的丁豪淡淡道“我劝你最好别动,不然后果自负。”

    丁豪一惊,‘啊’的一声跳了起来,飞快想前跑去。立即,他身后一个家丁举着一块木板挡了过来。

    卫樵摇了摇头,对着钱放笑道:“钱掌柜这次也是来参加金陵商会的?”

    钱放坦然一笑,道:“不是,钱某各种生意都做,就是不做布匹。这次来,是来见见几位老友的。”

    “给我打,给我打!”那丁豪离卫樵有四五丈,躲在柱子后面,冲着傅炀卫樵大声2孔道。

    几个家丁立即举着板凳拿着扫帚一拥而上就要冲过来。

    卫樵淡然不动,拿起茶壶给钱掌柜倒了满满一杯。

    钱掌柜眼神好奇的看着卫樵,笑着接了过去。

    傅炀尽管极力想表现淡定,头上却忍不住的冒汗。

    卫樵举起茶杯,对着钱放道:“钱掌柜请。”

    钱掌柜脸上异色愈盛,笑着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起来,余光却还是忍不住看向卫樵淡然的神色,又瞥了眼已经不足半丈的凶狠的家丁。

    “给我住手!”

    那几人刚要冲过来,蹬蹬蹬的脚步声飞快冲了进来,一声娇喝,一把飞刀噔一射到了傅炀身前的柱子上。

    那丁豪一见,一下子躲到柱子后面,冲着一脸煞气走进来的小辣椒道:“你是谁,不管你的事,赶紧走开,得罪我丁豪就是得罪陈家,在金陵得罪陈家是没有好下场的!”

    卫樵眉头一皱,转头瞥了眼丁豪,又看向钱放。

    钱放脸上露出沧桑之色,感慨着摇了摇头道:“丁豪的父亲,也是布料生意,曾经在崇州。”

    卫樵一听‘曾经’,立即恍然的点了点头。崇州如今是卫家的天下,显然这位丁豪之父是被赶了出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丁家估计已经投到陈家那边了。”姑姑。”傅炀脸色涨红的傅青瑶。昨晚还说做真男人,今天就被人揍了。

    傅青瑶看着他身上的几个脚印,当即俏脸煞气冲天,娇喝道:“哼,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傅炀很想拦着傅青瑶,每次都这样,他很想说他已经长大,不需要你保护了。可是看着她铁青的小脸,犹豫着还是将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

    钱放看着卫樵始终不动声色的脸色,眼神恍惚一闪,道:“卫公子,不知道卫家是否还有进入肃州的想法?”

    卫樵一愣,肃州既不是陈家的天下也不是楚家的地盘,更不是卫家的势力范围,肃州崇州一样发达,但它的布匹市场却被当地人占据,外来势力很难打入进去。

    卫樵若有所思的看着钱放,眼神转动道:

    “钱掌柜在肃州做什么生意?”

    钱放刚才只是一时失神而语,但旋即心里忽然间想起论佛大会的事情,看向卫樵的眼神愈发变的异样起来。

    ‘此子能够蛰伏二十年引而不发,倒是有卫公的几分模样。’

    钱放心里转动着,面上笑呵呵道:“生意不大不小,在肃州有点面子,说的上话。肃州也不比崇州差,如果卫家还有雄心,这几日我都在,卫公子可以随时来找我。

    卫樵呵呵一笑,听着后面传来的惨叫声,微微皱眉,转过头。

    只见小辣椒脚下已经躺了四个,抱着腿,抱着胳膊,抱着脸,抱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滚哀嚎。

    小辣椒脸上煞气不减,小蛮靴踏踏向前,心里怒道‘我的男人也敢打,阎王也救不了你!’

    丁豪躲在柱子后面,死死的抱着柱子,一脸惊恐的大喊道:“挡住她!挡住她!”

    丁公子也不是不想跑,关键是小辣椒一进门就甩刀子,丁豪生怕一跑背后就是无数把飞刀追赶,他再快也快不过飞刀啊!

    小辣椒冷哼一声,蓦然身影如电,冲着嘴前面的那战战栗栗的家丁就是一脚,一个飞速转身,一脚又踢在左边那个冲过来的家丁脸上。

    两人俱是立即倒地,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在地上大声惨叫起来。

    最后一个家丁举着板凳,颤巍巍的看着小辣椒,急声道:“你别过来,别过来,我会打你的,我真的会打你的……”

    小辣椒懒得和他废话,一拳头打中他眼睛。那家伙当即抱着板凳,一脸幸福的倒了下去。

    “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是丁豪!”丁豪从左边柱子毗溜跑到右边,盯着小辣椒急声道:”我爹与陈家家主是拜把子兄弟,你得罪我,在金陵你是逃不掉的!你,别过来……”

    钱放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我那老友倒还是有些骨气,可惜了这个儿子。还请卫公子下手轻一点,待会儿我也好交代一些。”

    卫樵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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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豪死死的抱着柱子,脸色发青,盯着小辣椒急声道“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小辣椒冷哼一声,右手暮然一闪,一把亮闪闪的飞刀出现在她手中,板着俏脸,右手缓缓的竖了起来。、naben、

    丁豪一见,顿时魂飞魄散,惊恐的跳着脚大喊道“啊啊啊……你别飞,你别飞……钱叔,钱叔,你再不救我我就死了啊……“钱放扫了眼,皱了皱,叹气道:“这孩子连他父亲三层都赶不上。”

    卫樵摇了摇头,也明白钱放这话里的意思,转头对着傅炀道:”去,他刚才怎么对你,你就三倍还回去。”

    傅炀连忙点头,’嗯’了声,一脸煞气的走了过去。

    钱放眼神笑意一闪,道:“卫公子,刚才我的话在半年内一直有效,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

    卫樵淡然一笑,道:“钱掌柜既然已经说话,我回去一定转达,想来合作是没有问题的。”

    卫家内部刚刚折腾完,正好需要一个对外的宣泄口,这个肃州钱掌柜,来的倒是及时。

    如果当真是老爹生前恩惠之人,倒是不妨合作一番。

    钱掌柜一听,顿时满意一笑,道:“卫公子果然有卫公风采!”

    卫樵神色不动,也不理会后面传来的惨叫声,在这鸿泰楼里看了一圈,笑着道:“钱掌柜,这酒楼不错。”

    闻歌知雅意,钱放笑了笑,道:“傅公子是替卫公子来买这酒楼?”

    卫樵点了点头,道“倒是让钱掌柜见笑。”

    钱放低头琢磨着,轻声道:”本来的确已经谈妥,只是丁豪这么一闹,估计要生出许多事端来。”

    卫樵神色淡然,眼神好奇的看着他。

    钱放抬头看了他一眼,解释道:”这酒楼的确是为我所有,是当年丁豪父亲送我的,地契在我手里,可是有些文书却没有办。也就说,这酒楼名义上是还在丁豪父亲手里。”

    卫樵一听微微皱眉,转头看了眼蜷缩在地上惨叫不止的丁豪,又转头看向钱放,嘴角轻笑道:“无妨,晚辈再重新选择一家就是。”

    钱放也呵呵一笑,心里却若有所思。卫家虽然与卫重在世时相比没落不少,但是一家酒楼还是难不倒他们。观卫樵神色,又不像贪吃懒做只知道争风吃醋的纨绔子弟,作为口隹-唯一继承人,想要买个酒楼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让一悟懂年轻人到处跑,显然真正目的也不是酒楼,而且观那两人穿着佩戴也不是普通之人。

    或许,此子当真有卫公风采,有大志向。

    钱放心里思索着,抬头看着卫樵笑道:

    “卫公子是卫公后人,无论如何面子是要给的。这样,明天傅公子再来一趟,我将酒楼完完整整的交给他!”

    卫樵一怔,心里转动着,脸上笑道:”钱掌柜不必客气,如果实在麻烦,就不必了,我在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不麻烦!”钱放一摆手,笑着道:“些许小事,我走一趟陈府,拿了完整文书,就没事了。”

    卫樵眼神微闪,笑着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如果钱掌柜在金陵有什么事,尽管来卫家,能帮得上忙,晚辈绝不推辞。”

    钱放淡然一笑,道:“呵呵,一定。”

    “老师。”

    傅炀一脸畅快的走了过来,在卫樵身后道。

    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畅快,打人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感觉从心底都孔明通透,无比舒坦。偷偷了瞥了眼还在对丁公子做全身检查的傅青瑶,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道:’怪不得她老是欺负我呢。’

    卫樵呵呵一笑,转头道:“嗯,还回去了就让青瑶住手吧,别整出什么心里阴影。”

    傅炀不知道什么是‘心里阴影’却也大致明白意思,点了点头,向着傅青瑶走去。”哼,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再遇到姑奶奶,非打断你一条腿不可!”傅青瑶犹自不解恨,又踹了他一脚,恶狠狠的瞪了眼鼻青脸肿的丁公子,站起来道。

    丁豪浑身一颤,连忙身体一缩,满脸惊恐的向后退去。

    傅炀连忙拉着她走过来,他还真怕傅青瑶一怒之下打断他的腿。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卫樵笑了笑,对着钱放道:“青瑶一直这个脾气,还望钱掌柜莫怪。”

    钱放走南闯北也不少年头,一眼就看出小辣椒不简单,无论是穿着佩戴还是气势气质,非一般人家能有。对着卫樵笑着道:“呵呵,性情率真,口直心快,这等性格很是难得。”

    卫樵呵呵一笑,没有接话。心里却也同意,小辣椒这个性格的确很难得。

    钱放又看了眼傅炀傅青瑶,小辣椒穿的一般人富贵人家绝对穿不起,倒是傅炀一身衣服平平淡淡,跟卫樵差不多,但是腰间佩戴的东西却不寻常。

    钱放心里转动着,想着最近金陵的传言,又仔细在卫樵身上打量了一番,心里细细一琢磨,看着卫樵笑道:“卫公子,听说如今卫家掌舵的是令嫂?”

    卫樵一愣,不知道钱放为什么突然将话题扯到李惜鸾身上了,心思微转,笑道:“正是。”

    钱放呵呵一笑,道“那好,改夭我一定登门拜……”

    “是谁,是谁打了丁公子,给我站出来!”

    钱放话音未落,外面一声急急的就大吼传了进来。

    几人一怔,转过头去,只见十几个人一下子堵住了门,前面一人寒着脸霸气无比的走了进来。

    卫樵心道来的倒是快。转头看向钱放,心里多少也了解他的心思,笑道“钱掌柜是前辈,我回去后跟家嫂说一声,想来家嫂一定会主动拜访钱掌柜的。”

    钱掌柜也转过头,笑道:“呵呵,不必客气,都是生意人”

    卫樵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那进来的人,立即就看到了被打倒在地,鼻青脸肿可怜兮兮的丁公子,当即跑过去,扶了起来,看着浑身颤抖,完全看不出以往脸色,顿时神色一变,厉色道:“谁干的,是谁把丁公子打成这样?”

    傅炀与傅青瑶对视一眼,两人皱着眉头缓缓转过身,走了过去。

    卫樵与钱放背对着门,倒是一下子看不出相貌。

    丁公子鼻青脸肿,肩膀脱臼,身体怪异的被下人扶着,鼻子嘴巴不停的哼哼唧唧,模样惨不忍睹。

    那进来的中年人一身青色布衣,似乎是管家之类的服饰。他面色冷清,一脸的傲然霸气。

    在傅炀傅青瑶两人脸上一眼扫过,神色阴鹜,冷声道“是你们将丁公子打威这样的?”

    傅青瑶撇了撇嘴道:“你问他?”

    青衣中年人眼神冷意一闪,冷着眉头转向丁豪。

    丁豪呜呜咽咽的费力的抬着右手臂,手指颤巍巍的指向傅青瑶。

    “嗯?”傅青瑶眉头一挑,微抬下巴。

    丁豪立即身体一颤抖,胳膊当即落了下来,嘴里发出一声唔唔的惨叫。

    那青衣中年人怒气填胸,冷笑一声,看着傅青瑶道:“看你一个小姑娘,不想下手这么歹毒,是你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打断你们双腿拖着你们走?”

    卫樵微微皱眉,转头看了眼说话的青衣中年人。在金陵能够张口就说出这么霸气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钱放也转过头,脸色稍霁,低声道:“陈家的人,有些分量。”

    卫樵一怔,转头对他淡然一笑,端起茶杯道:“喝茶。”

    钱掌柜一愣,端起茶杯,目光却在卫樵傅炀傅青瑶三人身上打转。

    傅青瑶好似听到了天要塌下来一般可笑的事情,睁一双乌黑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青衣中年人,语气疑问道“你要打断我的腿?”

    中年人不屑的冷哼一声,脸庞抽搐,冷声道:“打断你们的腿是便宜的,待会儿见到丁掌柜,他会不会砍掉你们的手,由他说了算。”

    傅青瑶蹬蹬蹬上前几步,瞪大眼睛道:

    “你要打断我的腿还有砍掉我的双手?”

    傅青瑶心里没有多少怒气,从小到大,她在傅家就是小霸王,就是那个已经六十多岁的哥哥也不敢拿她怎么样,今天一乍听有人要断腿砍手,她竟然还有点兴奋。

    那中年人在她俏脸一扫,一边嘴角翘起一边伸手摸上她的脸,滛笑道:”如果你要是乖乖给丁公子暖床,或许可以……1“你找死!”

    傅青瑶还没来得及发怒,傅炀却一脸涨红的突然从后面冲了过来,一脚踹在了那青衣中年人身上。

    中年人当即一声惨叫,倒退摔倒。

    傅炀一声大喝瞬间将整个场面都给镇住了,一时间除了那青衣中年人倒地惨叫,其他一点声音都没有。

    傅青瑶看着傅炀极其男人的霸气模样,俏脸一愣,旋即俏目光彩闪动。

    卫樵也颇为好奇,傅炀这小子每每涉及到身边人,都会爆发出特别惊人的潜力。

    钱放也颇为惊奇,看似弱不禁风的年轻人,竟然在十几人的注视下大喊一声出脚,这勇气,当真有些意外。

    傅炀脸色涨红的盯着倒地的青衣中年人,咬牙切齿的双目充满煞气。

    “给我打断他们的双腿!”那青衣中年人摔倒在地,气急败坏的爬了起来,厉声大吼道。

    傅青瑶一怔立即回过神,双手一动,六把飞刀出现在手中,上前一步挡在傅炀身前,俏脸冷然。

    那冲过来的几人一见立时一顿,旋即四散,每人手里迅速的拿起凳子,扫帚,甚至从腰间拿出铁棍,迅速的将傅炀傅青瑶围了起来。

    卫樵眉头一皱就要站起来,但旋即心里一动,又坐了回去,抬头四周看了一圈,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喝了起来。

    钱放看着已经被围了起来的两人,看向卫樵道:“卫公子不过去帮忙?”

    卫樵淡然一笑,道:“钱掌柜看我这样,能挡住几人?”

    钱放一愣,眼睛眨了眨,道理通了心里却十分别扭。

    傅青瑶俏脸铁青,侧着头低声道“待会儿我飞刀射向门口,你立即乘乱冲出去。”

    傅炀抱着板凳,脸色涨的通红,站在她身边也低声道:“那你呢?”

    傅青瑶眉头一皱,道“笨,你冲过去,我当然接着冲了。”

    傅炀一听立即点了点头,道:“嗯,那就好,对了,还有我老师!”

    傅青瑶一愣,倒是把卫樵忘了,眉头紧拧,双目盯着四周的人,双手飞刀慢慢举了起来,一时间却也想不到办法。

    那青衣中年人拍了拍衣服,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看着傅青瑶手里的飞刀,冷声道:”天子脚下我不信你们敢杀人,给我上,受伤的我给你们双倍的医药费!”

    傅青瑶俏脸不变,冷哼一声道“我看谁敢,我射端他的手经脚经!”

    本来激|情澎湃冲上来的十几个家丁脚步蓦然一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手经脚经断了,给再多的钱也没用abij。

    钱放皱着眉头,看着卫樵道”卫公子?”

    意思是:你真的不帮忙,无动于衷?

    卫樵呵呵一笑,道:“没事。”

    心里却在琢磨,上次唐耀说有人暗中保护傅炀,刚才傅炀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没有人出现。这次这么凶险,应该露面了吧?

    钱放脸色古怪的看着卫樵,旋即忽然转头,四周左右的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一点异样,又看了眼卫樵,又皱了皱眉头。他有些看不懂卫樵。

    那青衣中年人有恃无恐,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边还有两人优哉游哉的喝茶。对着傅青瑶冷声道:“不用怕,她射的没那么准,而且她只有六把刀,谁要是断手断脚,我养他们家一辈子!”

    十几个彪悍的下人一听,当即厉吼一声,举着板凳拿着扫帚就冲了上来。

    小辣椒脸色一肃,大声道“卫立远,快点跑!”说完,双手抬就要飞刀。

    傅炀也是脸色涨红,接跟着大声道:“老师快点走,我们拦住他们!”

    卫樵苦笑不得,摇了摇头心说:’你们不喊也没人知道我啊?’

    那青衣中年人一愣,朝卫樵这边看了一眼,道”还有一个?慢着!”

    那已经冲上来的家丁顿时一楞,连忙飞速后退。小辣椒已经箭在弦上的飞刀又猛的一缩,收了回去。

    那青衣中年人绕过众人,向着卫樵钱放走来。

    先是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冷笑的看着两人道:”说,谁是他们老师?”

    卫樵手里端着茶杯,笑道:“你觉得呢?”

    那青衣中年人脸色一冷,在他们两人身上扫了一眼,最后冷眼瞪着钱放。

    钱放心里无比郁闷,但也不好解释,只好将目光转向卫樵。

    卫樵心里也有些郁闷,他只是随意的卖个关子,倒是把钱放的年纪气度给忘了。再说,我就那么不像做老师的人?

    卫樵抬眼斜睨着青衣中年人道“不用看了,是我,你们是陈家人吧?什么时候陈家人这么嚣张了?在莫愁湖边逮着人就要砍手砍脚的。”

    那青衣中年人一愣,仔细打量着卫樵,警惕道:“兄弟你是那条道上的?”

    卫樵限神古怪一笑,看了眼钱放,道:

    “跟陈家不是一条道上的,你可以猜猜。”

    钱放看着卫樵淡然模样,心里一动,四周又看了看,皱眉暗道:’难道又是在拖延时间?’

    那青衣中年人冷冷一笑,道“兄弟,我没时间跟你闲聊,痛快的就报下名号,不然就别怪兄弟我耐心我不好了!”

    卫樵摇了摇头,无奈道:“楚家。“钱放嘴角古怪一笑,却也没有吱声。

    楚家?那青衣中年人一怔,打量着在卫樵边上坐了下来,冷着眉头道:“兄弟不是开玩笑?”

    卫樵淡淡一笑,道:“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那青衣中年人又眯着眼仔细的看着卫樵,蓦然转头,冷声道:”给我打!”’别说楚家,就是卫家我也照样打!’”嗯?”卫樵忽然低头轻轻道。

    “停!”那青衣中年人头不动,立即又大喊道。本来已经冲上去的凶悍家丁,虽然莫名其妙还是立即又退了回来。”兄弟,你轻点,轻点……”那青衣中年人缓缓转头,一脸小心翼翼道。

    卫樵轻笑的看着他,道:“我觉得你可以让你的人让开了。”

    那青衣中年人看着抵在脖子上的短刀,看着卫樵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笑容,道“我怎么觉着你不敢……啊,停,让开,让开,快让开……”

    钱放看着青衣中年人脖子上的缓缓流下的血注,眼神微微一变。眼前的卫樵,丝毫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从进门开始的心机算计,如今的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还有了点心狠手辣的味道。

    钱放双眼微眯,眼神闪动,心里暗思道‘倒是还真有卫公的几分风采。可惜楚家从来怕担风险,陈家又近乎发烧,倒是这卫家看似危机重重却四平八稳,如果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或许还真能打开金陵市场。’

    那十几个家丁当即手足无措,对视一阵,慢慢的散了开来。

    傅炀傅青瑶一见,顿时惊喜的跑了过来,小辣椒看着卫樵举着刀,咬着银牙皱着眉头,旋即俏脸一怒,一把飞刀抵在了青衣中年人下颌,冷声道:“你刚才要打我们?”

    那青衣中年人脖子疼的厉害,心里更是战战兢兢,生怕卫樵一个不稳真就的刺了进去,他身体一动不动,斜眼看着卫樵道“在下陈家管事廖风,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

    卫樵收回短刀,在他袖子上擦了擦,然后收回怀里,转头对着钱放笑道:“让钱掌柜见笑了,晚辈很少这么冲动的。”

    钱放脸色泰然,呵呵一笑道:“无妨,这倒是让我想起当年卫公猛虎南下,在肃州以刀插手背,逼迫肃州大商户退出崇州的那场壮举!”

    卫樵淡然一笑,点了点头。对于这些事他自然很了解,没事小丫头们也会讲一些。

    小辣椒的飞刀抵在廖风下颌,一道浅浅的血痕已经清晰可见,她神色愤怒,冷哼道“云崖,拿绳子来!”

    如果是平时在家,傅炀一定会阻止她,但今天他多少也被激出了怒气,立即脸色铁青的答应一声,转身向着东门走去。

    廖风脸色发白,那刀锋凉飕飕的,他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低声道“姑娘,有话好说,咱们陈家向来讲信誉,你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出来,先把刀子拿开。”

    小辣椒看了眼卫樵,犹自不服气,哼道:

    “喂,那个人是谁?”她话里的意思是:这个人要不要一起绑了?

    卫樵看了她一眼,道:“这位是钱掌柜,这家酒楼的掌柜,与云崖谈生意的。”

    小辣椒一听,脸色一松,却也没给钱放好脸色,其实也没再看钱放,盯着手底颤巍巍的廖风,小辣椒一阵咬牙切齿,她刚才都想着逃跑了,这是她傅青瑶的奇耻大辱!她傅青瑶如果不把这家伙打的爹娘不认识,她傅青瑶倒着写!

    “绳子来了。”傅炀从东门跑了出来,抱着一大捆绳子道。

    小辣椒一愣,旋即转头看着那十几个茫然无措的家丁喝道:”你们,把自己捆了,捆结实一点!”

    那十几人一愣,你开我我看你,谁也没敢动。

    小辣椒脸色一变,右手里的刀子立即前进一分。”快!快捆!捆!捆结实点!”廖风几乎要疯了,疯的都想跳脚,他都感觉到脖子上的温热了。

    那十几个家丁一见,连忙拿起绳子就往身上套。

    卫樵看着摇了摇头,对着钱放呵呵一笑道:“钱掌柜见笑了,他们在家里胡闹惯了。”

    钱放一副理解的点了点头,道:”呵呵,不妨事。”

    傅青瑶头上的玉钗,傅炀腰间的玉佩,他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出处。这两样东西他曾经也找过很久,传闻在皇宫他才放弃。

    “咦?”钱放抬头一扫,诧异道:“丁豪哪里去了?”

    卫樵也一愣,转头看了一圈,确实不见了那丁豪。

    傅炀一边给廖风捆绑,一边也扫了一眼,抬头看了眼小辣椒道:”跑就跑了,反正也打了,这个姓廖得留下。”

    他今天谈的好好的生意,眼看就大功告成,完成了生命里的第一个任务,即将获得完美的成绩,以及前所未有的自信。却突然被那丁豪莫名其妙跑出来搅和了,而且还把他捆起来扔进了柴房。本来打一顿也基本出气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姓廖的,差点逼得他和傅青瑶殉情!

    老师可忍徒弟不可忍,傅炀已经决定了,待会儿小辣椒发威的时候,他不去劝阻,他也要上!非打的这家伙下次见到自己就躲为止!

    廖风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看着离开自己脖子的飞刀,立即喘了口气,看着几人道:“我劝你们还是放了我,不然陈家追究起来,你们是跑不掉的。”

    卫樵叹了口气,有些人,总是记吃不记打。

    两人看了一圈,傅炀又过去检查一遍,见他们都捆好了又走了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将廖风侧按在凳子上。

    “咚!”

    傅青瑶一拳头下去,廖风当惨叫一声,随即仰面栽倒。

    傅炀立即走过去,又把他拉到凳子上。

    廖风右眼青色一片,脸角古怪的挤动着,眨着眼睛。

    “咚!”

    小辣椒又是狠狠的一拳头下去。

    廖风再次惨叫仰面栽倒,傅炀狠狠的踢了一脚,把他又拉了起来。”停,停手!”廖风两眼睁不开,急声道:“你们要什么,我都给,只要你放了我,什么都给……””你来!”小辣椒冷哼一声,跟傅炀换了个位置。

    傅炀一脸煞气,一拳头直接打向了廖风的左脸。

    “啊……你们……你们……”廖风立即惨叫,摔倒在地,脸上瞬间鼓起一块,神色变的极其丑陋。

    傅青瑶小蛮靴一脚踢在廖风的肚子上,廖风立即蜷缩在一起,惨叫声比刚才丁豪的手下还要凄惨。

    小辣椒扯着绳子,又将廖风提了起来,按在凳子上。

    廖风脸上左边完全高出一块,将整个脸型衬托的无比古怪。

    廖风一脸苦相,鼻青脸肿道“不要打,我给你们银子,要多少我都给,别打……““喝”

    他话音一落,傅炀积蓄了全部力气的一起又骤然而来。

    下颌。

    吱嘎廖风的声音戛然而止,倒在地上喉咙嘟囔的抽搐着身体。

    小辣椒犹自不解恨,又踢了一脚,怒哼道“敢打我傅青瑶,你真是找死!”

    傅炀心里出了一口气,压了压起伏的心情。走到卫樵身边,脸色微红道:“老师。”

    卫樵转头看了眼低声惨哼不止的廖风,又看了眼打的很爽的两人,道:“打爽了?你们下面是打算跑路还是杀人灭口?”

    傅炀尴尬一笑,知道卫樵是看开玩笑也不接话。傅青瑶却不晓得,俏鼻一哼道:“放心,我们不会给你惹麻烦的,这几个人我要带走!”

    卫樵一听就知道小辣椒的意思,摇了摇头道:“都是小事,没必要搞的那么庄重,气出够了,解开绳子,剥掉衣服,在他们背上写上我是陈家人,扔到莫愁湖里去。1钱放刚刚端起茶杯喝水,蓦然一口全喷了出来,极其诧异的转头看向卫樵。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出手果断狠辣,这整人的手段也这么令人,令人忍俊不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