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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24部分阅读

    满警告的话语,卫偕与卫发脸色俱是不好看,眼神冷哼的对视一眼,转过头。

    卫樵坐在那里,始终面带淡淡的微笑。他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目光透彻的扫射着每一个人,观察他的表情,’分析他们的眼神。

    卫偕皱着眉头想了一阵,抬头看向李惜鸾,默然道“前天,我都在铺子里,晚上天黑才回去。”

    李惜鸾淡淡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卫发。

    卫发作思索状,过了许久,看着李惜鸾笑道:”嫂子,那天我在运来酒楼谈事情,那里的小二过客都可以作证。”

    李惜鸾目光淡淡的看着他,轻轻点头道:”嗯,不错,那天你的确在运来酒楼。“卫发一听,脸色狂喜之色一闪,对着李惜鸾一点头,嘴角微翘的转向卫偕。

    卫偕眉头紧拧,沉默不语的坐在那里。

    众人一见卫偕不说话,当即心里再次一震,目光极其不可思议的看向卫偕。

    这?这怎么可能!卫偕几年来兢兢业业,为了卫家的付出那都是有目共睹的!说他是内贼,他们大部人不相信!即便有人说配方是李惜鸾偷了配方,他们或许信,但是卫偕,他们不信!

    卫樵淡淡一笑,站起来看向卫偕道:“七哥似乎有难言之隐,走,咱们哥俩去后面说。”

    这是他与李惜鸾说好的,一个白脸一个黑脸,既要打压各个掌柜心里的不稳浮躁,也不能让他们不安恐惧。

    卫偕嘴角微微抽搐,想起刚才卫楼被查的那么仔细,眼神复杂的看向李惜鸾。

    李惜鸾俏脸漠然,却破例的轻声道:“七哥有事可以和小叔谈一谈,你们男人比较容易说话。”

    卫偕一听,心里舒了口气,显然李惜鸾并没有把他当成内贼。看了眼卫樵,叹了口气,站起来走了过去。

    众人本来将信将疑的还以为卫偕就是偷了配方的内贼,但是听着李惜鸾卫樵的口气却又不像,目光不由得的又转向了卫发。

    卫发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明知道他们目光的含义,却硬是没法开口辩驳。

    也没让他纠结多久,李惜鸾目光清冷的又看向他,淡淡道“卫发,你整天在运来酒楼吗?配方被盗是在未申左右,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卫发手心汗水骤然增多,眼神闪乱起来。

    议事厅里众人的目光在已经走出侧门的卫偕的背影与卫发的脸上来回打转,他们现在也搞不清楚谁才是内贼。

    走出侧门,卫樵看着卫偕,叹了口气道“七哥,你糊涂啊。”

    卫偕一见,也猜到事情李惜鸾卫樵大概已经知道了,看着卫樵嘴角微微抽搐,满脸痛苦道:“我知道,配方被盗的当天,我就知道了。”

    卫樵隐约听到里面卫发在辩解着什么,看着卫偕,摇头道“那个女人从卫发那知道了打开门的方法,从里你那里知道了辨别哪个是真假。”

    卫偕咬着嘴唇,一脸的悔恨,眼角都已经湿润。如果不是大男人的坚强,卫樵不怀疑他会哭出来。

    卫樵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道“我知道你真心喜欢那个女人,可是你不该把配方的事说出去。你真是糊涂啊。”

    卫偕满脸苦涩,配方一被盗他就去找那女人,可惜那女人已经人去楼空不知所踪,他找遍了整个金陵也没找到。他不是傻子,立即明白自己被人欺骗了。虽然秘密是意乱情迷时说出去,可卫偕满心的愧疚却让他悲愤的活不下去。

    卫樵也明白他对卫家的感情,叹了口气,道”还好,我们事先有准备。”

    本来正在痛苦自责的卫偕一怔,愕然看着卫樵道:“你说什么,有准备?”

    卫樵淡淡一笑,道:“嗯,那被偷的是假的。”

    卫偕瞬间犹如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僵僵的站在那里,眼神激动愧疚感激悲愤,不停的闪烁。

    过了许久,卫偕才渐渐平静下来,看着卫樵,有些惨然的笑道“我明白了,她能那么顺利的走进去,估计也是夫人给她开的道吧?”

    卫樵轻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我们事先并不知道是谁会来偷,只是守株待兔的在等,后来才顺藤摸瓜的知道了你的事。“卫偕犹如老了十岁般,一脸释然的深深吐了口气,颓然道:”我知道了,夫人打算如何处置我?”

    卫樵呵呵一笑,在他满脸疑惑中,对着后面喊道:“鱼儿。”

    鱼儿立即从小客厅里走了出来,看着他抿着嘴唇道:“少爷,卫三爷已经立了字据,签字画押了。我们正在整理他说的东西,那些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卫樵淡淡点了点头,这也在预料中。

    卫三爷已经黔驴技穷,耍不出别的花样了。

    卫樵笑着转向卫偕,道:”七哥,我们卫家是做布料生意,三叔在外面那么一大摊子想来你也知道,暂时没有合适的人接手,你看,你帮忙打理一阵子?”

    卫偕一愣,脑子一直转不过来,过了许久才满怀感激的看着卫樵,重重点了点头。他的确在卫家已经呆不下去了,本以为李惜鸾会收回一切将他送官,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如此重用他。

    士为知己者死,卫家如此待他,他那里还会拒绝!

    卫樵呵呵一笑,看着他一脸激动,道“那七哥先跟鱼儿去后面小客厅稍坐,我估计嫂子还要有一阵子。”

    卫偕立即点了点头,满心激动的跟着鱼儿走了。

    卫樵有些感慨的看着这个中年男人,半生遇到一个可心的女人,却还是一场空。

    卫樵转身向着侧门走去,里面传来卫发有些气急的声音:“嫂子,你要相信我,我那天的确在运来酒楼,后来我回了铺子处理事情,直到晚上才离开……”

    李惜鸾俏脸冰冷,寒气四溢的冷声道:

    “哼,还不承认,实话告诉你,进入大门的方法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进入。盗窃的那人一路畅通无阻,直奔机关,不要说蛮力,丝毫的耽搁都没有,形如流水,拿了配方就走,整个过程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

    听着李惜鸾煞气凛凛的话语,众人俱是心里一震:大少夫人这是真的动了火气了!

    卫樵倒是很理解,卫发是他提拔起来的旗杆人物,是她看人眼光的尺度标准,如果他都被人收买了,那就证明她李惜鸾看人不行,是对她能力的否定。

    卫发顿时头上冷汗涔涔,口干舌燥,低着头,心里慌张眼神闪烁个不停。

    众人目光再次看向卫发,这回总算明白了,真正的内贼竟然是卫发!

    李惜鸾双眸冷厉的看着他,玉手握拳,心里恨不得真将他拖出去送官。又看了眼其他目光复杂的掌柜,李惜鸾压抑着怒气,冷声道:

    “来人,将卫发压下去!”

    卫发神色大惊,看着李惜鸾就冲过来急声道:“嫂子,嫂子,我知道错了,我一次,原谅我一次……”

    站在两边的下人立即冲过来,向门口拖去。

    你,你原谅硬是架着他直到卫发被拖了出去,李惜鸾神色才稍缓,在下面环视一圈,轻轻吐了一口气,道:”好了,三件事处理完了。我们现在说一下商会的安排,对了,配方被盗是假的,大家不用担心。”

    众人一听‘三件事处理完了’忍不住心里悄悄呼了口气,可是还等他们一口气呼完,听到后面那句又是脸色一变。

    一一这个大少夫人,当真是不简单哪!

    卫樵坐在边上淡淡一笑,接下来就是软硬兼施的安抚这些受了刺激的掌柜们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两个小家伙来历不简单

    卫樵坐在李惜鸾边上,看着李惜鸾长袖善舞的一个甜枣一个闷棍的敲打着下面掌柜,嘴角忍不住挂起淡淡笑意。。

    李惜鸾先是拿出卫楼名下金陵铺子作为诱饵,将几个平时卫发周围不太听话的掌柜敲打了一番,然后又拿卫偕的外地铺子做筹码,将卫楼身边的掌柜分化拉拢打压,转眼间本来聚集在一起的掌柜们就变成了一盘散沙,任凭李惜鸾摆布。

    随后李惜鸾拿出路引,将摇摆不定的一些掌柜不动声色的警告了几句。于是卫家的局面在失去卫楼卫偕后,李惜鸾算是基本掌控住了。然后李惜鸾又表示要将崇州的一些掌柜调来金陵,顿时让下面人的一阵激动,毕竟崇州都是肥差,在众人纷纷表示愿往的时候,李惜鸾又称要过渡交接一下,顺理成章的拿下几个老顽固,调换了几个平时有些跋扈的家伙。卫樵知道,如果这些人还不明白情况,李惜鸾就要查账了。至于崇州那边,李惜鸾根本就没有打算调整。

    拨弄来拨弄去的几招下来,本来圈圈绕绕的几个势力就分崩离析了。就算还有一些人不敢聚集在一起,却也成不了事,破坏性可以忽略。

    至于那块军中棉衣订单铁牌李惜鸾今天并没有拿出来,今天这些掌柜们的惊喜已经足够多了,李惜鸾还真怕他们有些承受不住。她已经彻底掌控卫家,恩威并施下想来还敢不安心做事的人不多,在商会之前,把握一个合适的时间将铁牌拿出来,那个时候定然能够发挥出他们最大的力量,也给陈家一个惊喜。

    卫樵对于李惜鸾的手段凌厉,干脆利落算是见识了一把,脸色淡笑的在下面诸位掌柜们脸上扫过。

    下面的众人也将目光悄悄的若有若无的扫向他,今天卫樵表现并不突兀,却一不妨碍他们猜测卫樵出现在这里的动机。

    李惜鸾安抚好这些掌柜后,又对商会进行简单的安排,众人自然是连连点头,这次就恐怕不是表面附和心里不以为然了。

    卫樵一直坐了大半个时辰,李惜鸾才一挥手,宣布:今天到此为止。掌柜们不像以往,成群的聚集在一起一边议论一边向外走,个个面无表情心怀战栗的疾步走了出去,至始至终没有交谈一句。

    卫樵看着众人已经离去,站了起来,看着李惜鸾笑道:“让他们保密也没用,估计很快就要传遍金陵了。”

    李惜鸾俏脸松了一口气,露出疲惫之态,转过头对着卫樵轻轻一笑,道:”我的要求他们并不一定能做到,但我还是必须要说的。”

    卫樵’唔’了声,大致也明白这是上位者的一种姿态,上前坐在椅柄上,揽着她的肩膀道:“三叔已经被我打趴下了,七哥也同意了,待会儿你再去见一见。”

    李惜鸾靠在卫樵怀里,心里说不出的镇定,一颗孤零零悬挂着的心落了下来,再也不怕风畋雨打。

    李惜鸾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保护的感觉。

    李惜鸾头蹭了蹭,俏脸贴在卫樵怀里,轻声道“嗯,蒋无忧的消息来的很及时,他在陈家的那颗钉子很重要。”

    卫樵明白她的意思,心里琢磨着,道:”嗯,可以跟他谈一谈,将路引拿出来给他看看。”

    卫樵的意思很简单,路引的带来的好处可以让蒋家分享,前提是,同样分享那颗钉子。

    李惜鸾不假思索的轻声’嗯’了声,又仰起头道:“小叔,撕了首辅的手书,真的没事?”

    卫樵呵呵一笑,知道她心里担忧,低头着笑道:“没事,那两个小家伙来历不简单,尤其是那小丫头。”

    李惜鸾一愣,旋即俏目一睁,抬起头道:”小叔,她不会是……”

    卫樵一怔,也明白李惜鸾误会了,呵呵一笑道:“不是,跟我那学生是一对。”

    李惜鸾这才轻轻呼了口气,小辣椒的作风她也有听闻的,要是这种人女人进了卫家,即便她脾气再好,后院也要鸡犬不宁了。

    卫樵看出李惜鸾的担忧,笑着道:“没事,将来不管娶谁,一定要像你一样贤惠,她主内,你主外,咱卫家一定兴旺”

    李惜鸾俏脸一红,最怕他提及这事,转移话题道:“小叔,你觉得陈家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卫樵淡淡一笑,道:”没事,陈家其实也没有恢复元气,爹当年既然留下话说让你不用担心商会推选,就一定有后手。”

    李惜鸾也点了点头,对于公爹,她是打心底佩服的。

    卫樵近距离的看着李惜鸾如花似玉的俏脸,凑近轻声道:”嫂子,晚上……”

    李惜鸾一听登时俏脸一红,连忙慌张的站了起来,抿着樱唇嗫嗫道:“小叔,我去见见三叔他们,他们可能都等急了。你有事就先回去吧。”说完,急忙慌乱的奔着侧门走去。

    卫樵看着纤腰摇曳,曲线曼妙,成熟诱人的背影,直到她走出侧门才摸了摸鼻子,有些懊恼的低声道:“我回去也没事,可惜,那天晚上要不是怕吓着你太过君子……”说完又是一愣,自语道:“不对啊,我只是让你晚上去我那吃饭啊?”

    卫樵怪笑着摇了摇头,惜鸾刚才坐的椅子上。

    冬天想要有人暖被窝,心急。

    身子一动坐到了李还得慢慢来,不能内患已经解除,现在就是应付外忧了。

    大哥的事,估摸着她早就知道了,不然老爹临终前她也不会答应继续督在卫家。

    这些年她孤军奋战勉强维持卫家,现在也该休息一下了。

    卫樵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通,见没有什么遗漏,伸了个懒腰,便转身向着侧门走去。

    小客厅他也不用去了,卫三爷见到他估计就气不顺,还是不影响他们了。

    卫樵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小丫头躲在门里,右手里拿着菜刀,左手举着一跟木头,闭着左眼睁着右眼盯着对面墙上的财神爷大拇指上下移动,学着卫樵比划着。

    卫樵一愣,旋即有些古怪的笑了起来,悄悄走过去,依靠在门上,看着如何用菜刀雕刻。

    婉儿恰好也端着一盆水从外面走过来,一见也悄悄的伸过头,见香菱有模有样,大拇指不停的上下来回比划大小,抿嘴与卫樵对视一眼,俱是忍着笑,一齐的偷看。

    香菱大拇指来回移动了半天,左手缩了回来,皱着小脸眯着眼睛,撅着嘴银牙磨来摸去,右手握着菜刀对着木棍又是一阵比划,上中下验了几次,就是不知道怎么下手。

    小丫头犹豫半晌,咬着嘴唇刚要侧头,一见边上的影子,一愣,转过头,待见卫樵与婉儿俱是脸色怪笑的看着她,’呀’的一声跳了起来,左右手立即藏到了身后,低着小脑袋脸色涨的通红。

    “少少爷…,,”

    卫樵哈哈一笑,看着她道:“想学待会儿少爷我教你,赶紧把菜刀送回去,别耽误人家切菜。”

    小丫头脑袋垂地,脚步挪动着,绕过卫樵婉儿,一出门,立即飞速的跑了起来。

    卫樵与婉儿对视,俱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卫樵抬步走了进去,给自己倒了杯茶,道:“婉儿,庙会什么时候开始?”

    婉儿一边将盆放下,拿出抹布擦着桌子,一边思索道:“就在这几天了少爷,今年比较特殊,应该很好看的。”

    卫樵喝了水,点了点头道:“嗯,到时候带你们出去看看。”

    婉儿在桌上擦拭着,认真的模样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卫樵也知道小丫头表面顺从,心里的要守的规矩却极多,也不再说,到时候自己让她跟着去,她还能不去?

    卫樵想了一阵子,便起身向后院走去。

    架子上十几张碎布飘飘荡荡,颜色备异,粗糙不同。

    卫樵拿着本子,一个一个的看着记着,寻思着它们的缺点,它们的优点,看能否加以改进,染出最好的布来。

    “咦!”卫樵习惯的扫一眼就要开始写,却蓦然笔头一停,抬头向最后一块碎布看去。

    颜色鲜艳,绚丽光泽,色泽均匀,伸手一试,细腻柔软,光滑如绸,看着手指,毫不沾色,说明颜色极其牢固,不易掉色。

    卫樵脸色一奇,急忙翻开本子,找到这块碎布的记录。

    看着上面记录的染料,顺序,多少,咬着笔头细细琢磨着,一时间也想不出头绪来。

    卫樵一合笔记本,卷起袖子,索性就再试几次。

    卫樵根据本子上的记述,再次试验起来。

    他本就有种碰运气的成分在内,能染出这么出色的布料,他也有些意外。”咦,这不是我上次买下的那块蓝色石头吗?”正在添加配料的卫樵看着手里的蓝色粉末,有些好奇的轻声道。

    眼神闪动着,他又放了回去,继续添加别的东西。

    染好一个,卫樵又从头开始,将刚才那个蓝色粉末加了进去。

    过了半天,卫樵陆陆续续的用不同方法同样的染料染出了十几个碎布,夹在架子上。

    卫樵看着随风摇摆的碎布,满脸成就感的笑着吐了口气。

    “少爷。”一声轻唤蓦然在背后响起。

    卫樵一愣,笑着转过头,见是婉儿笑容更是多了一分,道:“嗯,来的正好,刚好染完了。”

    婉儿其实已经来了好一会儿,见卫樵专注也就没敢打扰,直到卫樵夹好最后一块碎布才出声。

    婉儿见卫樵全身脏兮兮的抿着嘴唇,犹豫着还是将到嘴边的劝诫咽了回去,轻声道:”少爷,鱼儿刚才过来,说陈家那边提议提前举行商会推选。”

    卫樵一怔,反应倒是不慢。旋即淡淡一笑道:“直接拒绝,另外让嫂子提议推迟商会推选。”卫家作为金陵商会的会长,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婉儿俏脸一愣,他还没见过少爷有这么霸气的时候,立即轻轻’嗯’了声,走进几步低声道:“少爷,去我那里,我打水给你洗一洗吧,傅公子和傅小姐都在房里等你。”

    卫樵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十几块碎布,转身一边走一边笑道:”同一个屋檐下不用搞的那么生疏,叫云崖青瑶就可以了。”

    婉儿跟在卫樵身边抿着嘴没有说话,小心思里却埋怨少爷总是不讲规矩。傅炀与傅青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她一个丫鬟哪敢自己称呼人家名字,要是放到别家,早就动用家法了。

    卫樵对于婉儿的心思多少能明白一点,但他也就只对自己房里的两个小丫头放肆一些,其他人根本也没怎么接触,何况两个小丫头一个温婉规矩,一个天真娇憨,他倒也不怕她们会被宠坏犯下什么难以挽回的大错。

    在婉儿房里洗了澡,换了衣服,卫樵神清气爽的奔着自己房间走去。

    卫樵走进来的时候,傅青瑶正盯着桌上的一个雕刻,小脸板起,眉头紧蹙,模样似乎很纠结。

    傅炀站在她边上,一脸的苦笑,外加心惊胆战。

    这个姑奶奶往往是想一出是一出,谁也不知道她下面会不会突然暴起打人。

    傅炀一见卫樵进来,立即拉了一把傅青瑶,连忙走过来对着卫樵行礼道:“老师。”

    傅青瑶转过头,神色古怪的看着卫樵道:

    “你会雕刻?”

    她虽然心里与傅炀是一对,但现在还没有嫁娶,那就还是傅炀的姑姑,与他的老师就是同辈。

    是同辈就不用表现出晚辈的尊敬。何况,小辣椒对于屡次欺负自己的卫樵心里一直都很不服气。今天傅炀跟她说卫樵诗文冠绝天下,可他一句诗却想不起来,两人争的面红耳赤,傅炀又说卫樵有诗集,两人就来要看个明白,赌个输赢。

    可惜,卫樵的夹层他们找不到,婉儿又摇头,两人正赌气,书架上的一个雕刻却吸引了傅青瑶的目光,她一眼就知道那是雕刻高手所雕,而且造诣不浅。

    在她眼里比小白脸高一点的卫樵,竟然还有如此高的雕刻技艺?

    卫樵自然不知道他在小辣椒心里的定位,走进来淡淡一笑道:”嗯,随手而作。”

    傅青瑶似乎还有所怀疑,看了眼傅炀,又道:“你还有诗集,拿出来我看看。”

    卫樵坐了下来,在两人身上看了一遍,笑着道:“怎么着,又吵架了?”

    傅炀脸色尴尬一闪,看了眼傅青瑶,道:”没有,老师,对了,酒楼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明天就可以买下来。”

    卫樵’哦’了声,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么快就能买下来,说明你下了功夫了。怎么样,比在家里读书如何?”

    傅炀被卫樵一夸,脸色就有些红,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忽然间想起一句诗,立即道”世事洞明旨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卫樵一怔,琢磨着这句诗他好像写过,旋即对着傅炀笑道:“嗯,是这句话,一边读书,一边出去走走,诗文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你自己要多观察,多想多思。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傅炀这是被卫樵第二次夸奖了,满心激动,对着卫樵抿着嘴重重的点了点头。

    傅青瑶总算也知道要给傅炀些面子,直到两人告一段落,才看着卫樵,皱着眉头眼神不信道:”你的诗集在那哪?我要看。”

    卫樵有些好奇看着傅青瑶,笑道:”怎么?你也想学诗?”

    卫樵还真不敢想象,拿飞刀的手,写字的时候会不会将毛笔当飞刀甩出去。

    傅炀一听,连忙在一边道:“老师,姑姑她听说你的诗文写的极好,想请你一篇。”

    卫樵看了他一眼,笑着又转向傅青瑶。

    傅青瑶白了眼傅炀,却对着卫樵点了点头。

    傅炀越来越有主意,她现在都不敢轻易撩拨他了。

    卫樵见两人如此默契,也开心起来,想了想,道:“好!”说着,站起身走向书桌。

    两人立即跟了过来,傅炀满脸激动,立即拿起墨条,磨起墨来。

    傅青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站到了卫樵的右边。

    卫樵拿起毛笔,摊开宣纸,在砚池里沾了沾,一点落笔。

    两人立即伸过头,盯着卫樵的笔头。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卫樵一落笔,傅炀便轻声念了出来。即便不通诗文的傅青瑶也俏脸震惊,知道这首’诗’很好。

    大齐文风初开,各种格律还没有完善,诗文词赋也并没有统一的样式。是以两人低声念叨,却并没有觉得奇怪。

    卫樵看着两人呵呵一笑,放下毛笔,道:

    “诺,送你们了,不用给银子。

    傅青瑶俏脸一红,别着脸不去看傅炀。

    傅炀倒是没有理会傅青瑶,看着卫樵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嘿嘿笑道:“老师,你还没有题名呢。”

    卫樵一楞,也知道自己又忘了,淡淡一笑,一边拿起毛笔一边道:“嗯,拿出去卖的时候,记得分我一半。”

    傅炀对于卫樵的性子也多少了解一些,嘿嘿笑着没有说话。

    傅青瑶又偷偷转过头,看着那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有些发呆,再看傅炀只顾盯着卫樵题字呵呵傻笑的时候,眉头皱了皱,眼神愤愤,银牙轻磨。

    写了题字,盖了印泥,卫樵放下毛笔笑道:“好了,是你们的了。”

    傅炀一听,立即道:“多谢老师。”刚伸手,傅青瑶却一把抢了过去,背着两人,认真的看了一遍,轻轻吹干,慢慢的卷了起来。

    傅炀缩回手,看着卫樵尴尬一笑。

    卫樵淡笑的看了两人一眼,道:“过几天庙会,要不要一起去?”

    傅炀立即道:“一起去一起去,酒楼的事明天就可以拿下来。”

    傅青瑶卷好宣纸,示威般的瞪了眼傅炀。

    卫樵看着两人的模样呵呵一笑,琢磨着要让傅炀在庙会上露脸一次。

    晚间李惜鸾过来吃饭,傅炀傅青瑶也被请了过来,卫樵这么一介绍两人,李惜鸾就有些发愣,她多精明的一入,前后一想就大概琢磨出了两人的身份来历,桌下的玉手虽然被卫樵握着,依然颤抖个不停。

    这顿饭,几个人吃的极其开心。李惜鸾先前震惊,随后就是温婉大方,不动声色的将两个小家伙夸了一遍,两人俱是涉世未深,哪里是李惜鸾的对手,顺着她的意思就表示要在卫家长住。

    卫樵坐在那里,犹如一家之主一般,淡淡的笑着,除非有人问话,基本不开口。

    说说闹闹,一顿饭几乎吃了近一个时辰。

    李惜鸾跟卫樵说了些事,便起身告辞,留下卫樵一个人。

    而傅炀傅青瑶,却手拉手去屋顶看星星了。

    “云崖,你未来师母真好看?”屋顶上,傅青瑶头顶漫天的星星,看着傅炀笑着低声说道。

    傅炀是被傅青瑶强行拉上来的,他也知道傅青瑶是被卫樵今天的那首诗影响了,以前怕高不敢上,现在倒是敢了。

    傅炀一愣,道:”什么师母?”

    傅青瑶嘻嘻一笑,道:“你没有注意吗,他们两人的动作很亲密,惜鸾姐姐的左手总是在下面,你老师右手在下面,而且惜鸾姐姐总是给你老师夹菜?”

    傅炀楞了楞,他倒是没有在意,想了想,忽然皱着眉头道:“如果老师是商人,兄终弟及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入了朝堂,就有些麻烦了。”

    傅青瑶一怔,她刚才只是觉得好奇才说的,倒是忘了这茬,皱着眉头想了一阵,道”是啊,朝堂那些人最在乎什么伦理纲常,要是真认真起来,这件事的确很麻烦。”

    傅炀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沉声道:“没事,我们能够想到的,老师恐怕早就想到了。

    不用担心,老师肯定已经有办法了。”

    傅青瑶一怔,道:“真的?”

    傅炀看着她,肯定道“我觉得老师有!”

    旋即脸色又是一僵,有些悻悻道:“青瑶,老师他们和我们不一样的。”

    傅青瑶脸色微变,旋即也无精打采起来。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阎王也救不了你

    第二天,卫樵早早就起来,一如既往的潜心创着他的武术,直到一身汗才回来冲个冷水澡。。

    两个小丫头也习惯了卫樵的生活习惯,等卫樵换好衣服,饭菜已经端好在桌了。

    卫樵吃完饭,便拿起书,躺在床上看了起来,没事他都喜欢看百~万\小!说,不论是四书五经还是其他杂书,他都有涉猎。

    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现在只等商会召开了。

    不到两个时辰,鱼儿又来报,不少参加金陵商会的掌柜前来拜访,问他要不要去见一下。

    前几天他去了御史台,直接导致卫家铺子全部被解封,金陵府尹更是还封了陈家两个铺子,加上昨天路引的事肯定传了出去,有些聪明人肯定能推断出一些什么。而今天来的人,或许有试探的成分,但无疑卫家这一阵子的动作让许多人原本的想法决定产生了动摇。

    卫樵自然不会去见这些人,完全没有必要。问了一下大致情况,便又走到书桌前,摊开宣纸,练起字来。

    两个小丫头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生怕打扰卫樵’学习’。

    横竖撇捺,卫樵屏气凝神,神情专注。”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忽然间,香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大声喊道。

    卫樵正在写‘静’字,最后一笔蓦然一重,粗了,与整个字格格不入极其突兀。

    卫樵放下笔,瞪着她道:“少爷我很好,你很快就要不好了。”

    小丫头丝毫没有在乎卫樵故意板起的脸,急声道:“少爷,不好啦,傅云崖被人打了。”

    卫樵一愣,脸色一松,抬头道:“云崖被人打了?你仔细说说?”

    有那个动不动就甩刀子的小辣椒在身边傅炀还会被打?她不扎入就不错了。

    小丫头小脸急的通红,道:”我也不知道,是一个家丁碰巧看见,回来说的。“卫樵微微皱眉,一边走出来一边道:”他现在在哪里?”

    小丫头走在前面,道:“我也不知道,人就在外面。”

    卫樵走到外面,果然一个家丁诚惶诚恐的站在那里,一见他就连连点头道:“小的王贵,见过少爷。”

    卫樵看了他一眼,道”嗯,你确定那是傅云崖,而且被打了?”

    那王贵连忙躬身,肯定道:“是的少爷,傅公子曾经找过小的帮忙做事,还打赏了小的一壶酒,所以小的肯定认识,不会认错。”

    卫樵又审视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走,带我去。”如果是这样,那两人很可能没有在一起。”是。”那王贵立即带头向门口走去。

    离卫府倒也不是很远,王贵一直将他带到莫愁湖边,这里舟船繁多,酒楼林立,傅炀在这里买倒也正常。

    又走了几步,百丈之内便只有一家酒楼,远远就可以看见三个大字:鸿泰楼。

    三层,样子似乎有些年头,倒是颇为有些古风吉韵。

    王贵走在前面,指着鸿泰楼道”少爷,就是这里,小的一小时候玩伴在这里作小二,刚才小的来看他,恰好看到了傅公子。”

    卫樵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是什么人打他的?”

    王贵尴尬一笑,道:“少爷,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平时也不怎么出来的。“卫樵点了点头,道:“嗯,好了,你回去吧,对了,你知道青瑶去哪里了?”

    王贵一愣,摇头道”这个小的不知道。”

    卫樵‘嗯’了声,思忖着道:“你回去后,让婉儿去找青瑶,把她带来这里。“王贵连忙道:“是,小的这就回去。”

    卫樵看着王贵的背影,微微皱眉,抬脚向着这鸿泰楼走去。

    “哈哈,不错不错,这酒楼以后就是我的了……”

    卫樵刚刚踏入这鸿泰楼,一声极其嚣张的大笑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卫樵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十岁的华服年轻人在大厅走来走去,神色极其兴奋的大声喊叫。

    而他不远处一个桌上,一个中年人面色泰然的坐在那里,端着茶水独自而饮。

    卫樵目光向里一扫,眉头微皱,却是没有看到傅炀。

    “喂,小子,今天打烊了,明天再来!”

    卫樵还没有开口,一个家丁模样的下人一脸凶相的走了过来,冲着卫樵大吼道。

    卫樵心里琢磨着,淡淡一笑,走了进去,大声道:“大好天气,人来人往,怎么就打烊了?上菜,上好菜!”

    那家丁见卫樵不走反进,当即大怒“小子,不是告诉你了吗,打烊了,赶紧…,“喂,滚开口网!”

    忽然间,在大厅里兴奋来回走动的华服年轻人,忽然转头冲着门口大喊道。

    那家丁已经走卫樵身边,立即一挺胸口,很是不可一世道“没听到么,我们少爷让你……”

    “我是让你滚,别影响少爷我做生意,现在这酒楼是我的了,每一个进门的都是我的客人,你,你,你们,都给我客气一点,吓跑我的客人,我唯你们是问!”

    那家丁声音没有落,兴奋莫名的华服年轻人也就是家丁嘴里的少爷立即又吼了过来。

    那家丁一愣,连忙又对卫樵躬身道:“是是,公子请请。”

    卫樵淡淡一笑,直接走向那华服公子,道:“这位公子,这里的酒楼是你的?”

    那华服公子立即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卫樵一眼,笑道“没错,看你也不是穷鬼。你要吃什么,尽管点,我们这里什么都有,只要能点的,我们这里都有。”

    这个华服年轻人面相倒是挺好,五官端正,气色也不错,就是笑起来有点走样,一副极其霸道不可一世模样。

    卫樵淡淡一笑,在那中年人身边坐下,道“风干鸡,龙须凤爪,铁板甲鱼,浇驴肉,加上你们的招牌菜,来个十盘。”

    那年轻公子丝毫没有看到中年人听卫樵点菜名时候的嘴角怪笑,一脸笑容道:“好,好,来人,让厨房坐。客官,你请坐,我们酒楼,菜那是没得说,更好的是酒,酒,酒…对了钱掌柜,这里都有什么酒?”

    中年人抬头看了眼华服青年,又看了卫樵,道:“酒楼的酒都是自酿的,没有名字。”

    “哦!”那公子转过头,道:“客官也听到了,我们酒楼的酒都是自酿的,保证客官你过瘾!来人,去地窖给客官拿两坛上来。””是。”东边的一个家丁立即答应一声,转身走人东门。

    年轻公子依1日目光热切的看着卫樵,道“客官,不瞒你说,你还是我接手这酒楼的第一个客人,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另外,给你打个九、八、不,七折!如何?”

    卫樵心里若有所思,道:“哦?刚刚接手,已经买下了?”

    那年轻公子得意一笑,道:“不用买,这家酒楼本来就是我的!”

    卫樵眼神闪动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到桌上,大声道:“行,七折!捡好吃的,再给我上十盘!””好…额,客官,十盘你吃的了吗?”那年轻公子满脸笑容一顿,看着卫樵疑惑道。

    卫樵一拍桌子,怒道:“我说,你会不会做生意,我点了吃不了钱照付,你是不想赚银子怎么的?”

    那年轻公子一怔,旋即一脸恍然大悟,道:“对对对,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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