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可以算做是一个奇迹了。
“你可是够没用的了,这么久了也还没能收拾了他,到最后也还是得看我们的,没了力量的‘普通人’还是躲远点吧,省得我动起手来误伤了你。”
“……”
也是有趣,在场的这四个男人间关系混乱,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跟该隐有仇,而且还都不是什么小仇,但在这个时候他们却也不介意坐下慢慢说会儿话什么的,像是冰释前嫌,其实却只是把那些仇怨暂时放下了罢了,并不代表他们就会相视一笑抿恩仇,作为对手,他们可还有许多都想要去争的呢。
以他们这样的关系,王敖天的话听上去不算过份,甚至还可以说是十分‘中肯’,雨幽岚更是懒得跟该隐说什么,只当自己变成了真身后是不会说话了,一双冰翼挥舞,一声如同先前一样的鸣叫声后,道道冰焰就已从它嘴里吐出,数量也是多的吓人,一眼望去甚至根本看不出一共有多少道,纷纷扬扬的好像蓝晶丝带一般,一出现就把拉兹尔瑟身周所有空间锁死,飞舞间这些个冰带就已绕向拉兹尔瑟身体,就算是他手中有那把神剑,也足够他手忙脚乱一阵子的。
王敖天却连这个机会也不打算给他,身上黑气飞舞,就已化为一道飞出。黑气只在空中就幻化成一个通体乌黑的长枪,像是变成了弓箭一般直射向拉兹尔瑟。
原本这倒霉鬼还在与雨幽岚的冰焰纠缠,待有所惊觉回身去护才发觉为时已晚,只得把力量凝聚在身体上要用来抵挡黑枪那处,硬硬顶住了这‘天外飞枪’。
枪上威力如何不是身处在拉兹尔瑟那个位置,一般人其实是很难想像得出的,但却能看出这一枪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拉兹尔瑟虽是先前一步做好了防备,可根本也不待他再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人就全然不知所踪,只有远处传来一声轰鸣,待一座冰峰倒下,在场这些人也才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拉兹尔瑟竟是被这一击给轰飞了出去。
要说拉兹尔瑟这家伙倒霉其实一点儿也不冤枉他,如果像他这样的都不算倒霉,那也很难想像还有谁会比他更倒霉,从最早时出现就是掉到了人家的圈套里,而后又被人围着打、轮番踩来踩去,本有一身比司徒他们要强大的多的力量,可也只能在开始的时候欺负一下尹乐,再后来就全然没有了用武之地,实在是件悲哀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实力强大,恐怕也早就被几人给折磨死了,现在虽然也还不至于,可也离残差不多了。
雨幽岚明显是对王敖天抢了自己的风头不很满意,虽然拉兹尔瑟已被轰飞,可他看上去却好像没有想要留手的意思,这次不只是嘴里吐出冰焰,更是从双眼中射出两道蓝光,这光芒与冰原的接触完全像是刀切豆腐一般,根本连一丝迟疑、生硬感觉也没有,只是轻轻划过,本是一个整体的冰原就陡然一分为二,而且划痕也根本看不出到底有多深,光芒向远处划去,该是碰到了‘目标’,近而才传出一声好似爆炸声音的轰鸣,而后才熄了光芒,好像从未出现过的模样,只是拉兹尔瑟却是声息全无。
“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吧?”
“嗯。”
对于王敖天的问题,雨幽岚也只是‘嗯’了一声便就作罢,不过倒也不难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他的答案。
两人虽然看上去不如何在意一旁的该隐,但出手时分明还是掌握了轻重的,所以虽然该隐在交战的这处所在并没能离开很远,可也并没有真的被误伤到,看不出两人是有意还是无意。
该隐倒是对两人对他的无视不以为意,心里也许还有些小感动,别管怎么说,现在的他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这两人别说是有意关照他,就真是无意中攻击打到了他,他也实在说不出什么来,只会像是一人纸人一样被轰碎开,根本不可能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雨幽岚与王敖天却是没觉得怎么样,有意识的都没有试图把目光看向该隐,只是投向稍远处,看来是想知道拉兹尔瑟伤得轻重,不过他们也都不敢上前确认,这次虽是突然出手占了些便宜,可他们也不敢因为这样就轻视了拉兹尔瑟,如果不是把这家伙从头阴到尾,也许现在他们三个就全都只能爬在地上了。
王敖天目光一直没有离了拉兹尔瑟砸落的位置,如果不是一招过后他也需要有一定的时间用来恢复,就算不清楚情况,他也绝不会停下手来,只会一味的进行抢攻,因为他早已经看出,绝不能给拉兹尔瑟过多的机会,以他的力量就算真把他打残了,想要‘翻盘’也绝非一件不可以的事情。
正因为王敖天的关注,所以当那里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变化,最先有所发现的也依然是他,“这股力量……”
“该是这家伙最后的手段了。”雨幽岚对王敖天倒是稍好些,再不装出那副自己‘不会说话’的模样,虽然他比王敖天晚一步才发觉拉兹尔瑟那里的异样,可也不是晚了很多,待听了王敖天话后也出声附和道。
本来打得热闹的冰原在这一刻突然有了某种异样的沉静,这样的沉静开始时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只是当王敖天与雨幽岚说话时,这样的沉静也才被该隐察觉到,虽然失去了力量,灵觉也已是降至了最低,但并不代表该隐就连强者本该有的觉悟也忘记了,一察觉到情况不大妙,他也顾不上自己能跑得多快,就已用那才恢复了不多的体力全速在冰原上奔跑起来,想来也是求生意志作怪,换了是先前的该隐绝不会有这样狼狈的表现,不过他虽是在跑,可脸上也并未有太多的惊慌,倒也还像是先前一般的冷静表情,是不是装出来的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人性的根本,罪恶的根源,人类所有的一切恶念中最为闪亮的光芒之一,本就是你、我、他所共有的原罪,最美丽、最华丽的的‘骄傲’,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力量吧。”
随着拉兹尔瑟的低沉声音响起,原本沉静的冰原终于有了变化,风急雪急,寒风寒气,所有的一切都发挥出了它们所有的极致,但这种种变化的力量源泉却不是它们本身所具有的自然之力,而是全都由一此个||乳|白色的光芒负责引导,有它们的指引,所有的这些也才有了这样像似它们原本形态的变化,其实里面却没有几分真实,倒是都与力量幻化的事物极为相似。
按说这些个力量就算再怎么厉害,最后也还是一样的结果,根本不可能对王敖天与雨幽岚造成任何的影响,他们所注意的当然也不只是这些,毕竟风花雪月实在离自己太远了些。
“神之领域!”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八章 压倒性的力量[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15
拉兹尔瑟好像一尊天神般飞起,重又出现在两人眼前,虽然前一刻他还十分狼狈,可这一刻羽翼完全张开的他看上去却全身上下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光芒的围绕之中,也很难看出它此时有着怎样的伤痕,想必该也都又再恢复了,就是先前那些个好像胎记一样的黑色印记也都再不能看到,也许是被他用力量给强行压下去了。
身后的十二只羽翼虽然早在先前就一直在那里,但此时完全张开给人的感觉又是有些不同,有身周的那些光芒包围着,那些个羽翼也只是在这个时候看上去才稍显得有些不同,也难怪西方人对这些鸟人身后的翅膀如此崇拜。
虽然听得王敖天他们惊疑什么‘神之领域’,可其实却并没看到好似‘领域’一样的东西,只是拉兹尔瑟一直拿在手中的那把神剑稍稍有些不大一样。
原本极为宽厚的大剑此时竟完全改变了尺寸,变得足比原来细了好几圈,就是长短也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只有正常剑的长短,大概三尺来长的模样,也是它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不然的话也许会以为他是突然又换了把武器。
早在一开始他们就有些搞不懂,拉兹尔瑟明明就不会使剑,却又为什么手中一直都要拿着把那样的大剑,也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众人才清楚。其实原因并不在拉兹尔瑟的喜好,只是因为他不能离开这把剑,因为这剑其实就是他的‘神之领域’!
也许很多人也都会被‘神之领域’的名字所误导,认为这该是如同空间之类一样的东西,也许一发动就是光芒万丈、风起云涌、海枯石烂……一样的威力,然后就会莫名奇妙的张开一个好似结界一样的东西,在这里面由使用者来制定规则什么的,其实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同人们所想的那些,其实一般的领域就已能真的做到这点,构造一个如同真正世界的所在,当然这样的世界也只是看上去像是真的,其实却还是用力量幻化出来的,世界的‘坚固’与否其实也只与造出它那人的力量有关,并不能像真正的世界那样可以‘自给自足’,不只是能为世界提供本就该有的各种力量,而且还可以按照某种奇妙的规律去产生些这样那样的自然变化。
一直以来人们认为‘神之领域’怎么也该都是领域的‘进化版’,它该是有可能做到普通的领域所做不到的,可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普通的领域力量就已有了可以发展的根本,它需要的也只是足够强大的力量,当力量有了数量到质量的大变化时,世界的构造当然也会有更进一步的变化,实在是没必要再去用别的什么力量去重新构造一个相类、相似,几乎一点儿不同之处也找不出的东西。
如果要是那样的技巧就可以称之为‘神之领域’的话,那样的话‘神’未免也就太好当了些,只有真正处于这个等阶的人才清楚,‘神之领域’本该是个什么模样,它绝不会只是一个幻化出的空间,或者说绝不仅仅只是有那一种形态。
先前一直也都在说拉兹尔瑟在使用‘神之领域’,其实他也只是在使用这股力量的极少一部分,少到连辅助也都算不上,也只有在现在这个时候,他才是真的把自己的‘神之领域’力量彻底的展示出来,而那力量就是他手里此时握着的这把剑!
‘神之领域’并不只是他们的特权,就连如同王敖天那样修习血脉之力的也一样懂得相类的技巧,甚至于有很多强者也都会,只是他们的‘神之领域’中却缺少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神性’!
只有当‘神之领域’中有了‘神性’的加入,这特别的力量才能算是真正的完整,也就是此时拉兹尔瑟那把剑上的力量。
以他先前的‘神性’表现来看,如果离得稍近些,不用非得等到剑器临身该就会对他们造成影响,而且效果应该也是如同先前一样,可以控制住人类最根本的负面情绪,使得对手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也很有可能会因为这样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他们的攻击,其实也很难说得清楚这种力量为何种属性,又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倒是可以说它是用来制定某种规则的。
“小心些,别让他靠得太近,之前恐怕就是受到了剑上力量的影响,才会无力还手反抗,这次可别再吃了他这亏。”王敖天皱着眉头看向拉兹尔瑟,看他身周因为力量影响的几近扭曲的空间,也是有些心里发紧,恐怕是想起了先前吃亏的事,把身上力量提升及顶的同时,也不忘了出声提醒一旁的雨幽岚。
雨幽岚这次却是再没有什么表示,因为在听到王敖天话前,他就已经朝拉兹尔瑟攻了上去,身形之快简直难以想像,如果不是他所变化的真身颇大的模样,也许连它的身形也都看不到也有可能。
按说如雨幽岚这种神兽是不适合用本体攻击的,冰凤凰其实如同火凤凰一样,它们所善长的都是一些个法术攻击,按说对付此时的拉兹尔瑟该是最为有效,可没想到他却是先是一步飞到离拉兹尔瑟极近的地方,王敖天知道恐怕是因为雨幽岚变化了真身的关系,以至于他在神念方面有所下降,这才会这么容易受到拉兹尔瑟‘神性’的影响。
眼见雨幽岚去贴身肉搏了,王敖天却不能像他一样,如果要是连他也冲上去了,也就该是正合了拉兹尔瑟的心意了,强压下心里的马蚤动,王敖天身上黑气一卷就已拧在一起,这次却是化为一把奇异宝刀模样的事物,这边也只是才刚一出现,下一刻就已在拉兹尔瑟头上落下,比起雨幽岚的动作还要快了一丝。
黑刀落下,实在也很难分清楚它是否比前次那长枪还要威力更大些,只是看起来这次攻击实在也不像很弱的样子,但这次拉兹尔瑟却没像前次一样被打飞,反倒强行顶了下来,直到这时候雨幽岚的一双利爪才当头抓下。
“不好,快闪开!”
“!?”
雨幽岚的心神虽然被影响的极大,可到底也还未失了理智,也只是脑袋有些发晕罢了,此时听了王敖天的话倒是也有所警觉,只是动作却很难停下来,结果还是止不住身形的抓向拉兹尔瑟,可是却不等到他抓住拉兹尔瑟,就已带一道黑光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如果他能看得真切不难看出,那道黑光正是先前王敖天的那把黑气凝成的怪刀。
在前一刻雨幽岚也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攻击的明明是拉兹尔瑟,可结果却是对上了王敖天的攻击,此时他也实在是没功夫去想这样的变化是怎么产生的,只是本能的迎了上去,这样一来就是王敖天想要收力也是不能。
“轰!”
气机相互吸引的作用力下,两人攻击终于撞到一处,一声轰鸣后,雨幽岚与王敖天的身体竟全都被震开极远,也只有拉兹尔瑟这个原本的目标才完好的站在那里,像是本来就没他什么事似的。
雨幽岚与王敖天都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而他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是不会有可能留手的,甚至于还要使出十一分、十二分的气力,为的也只是用最强的力量轰杀了拉兹尔瑟,根本就未想过要给他什么机会。
所以这时候他们出手的轻重自然不言而喻,两人对攻到一处,本也该是雨幽岚稍处下风,可因为王敖天的刀先斩中拉兹尔瑟,被他卸去了一部分力,所以最后却拼了个旗鼓相当,而且两人也都受了不轻的伤。
“难道你们认为我会总是在吃相同的亏?也该是你们自尝恶果的时候了,让你们知道亵渎神灵到底是怎样的罪过。”拉兹尔瑟眼见两人都倒飞出去,高举过头的长剑也终于放下来,但却没有收了剑上锋芒,用剑在身体两侧划动,就已在虚空处出现两个六芒星魔法阵模样的东西,只是却不比西方魔法师所用的那样繁复,其中也只有几个简单符号、魔纹被当做力量引导之用。
两个魔法阵只刚一成形就已发出极强魔力波动,下一刻就已从其上射出两道耀眼光芒,光芒闪动间,两道光柱就已当空轰下,王敖天与雨幽岚确实是想要去躲的,可奈何他们才刚受伤,别的不说,就只是身上气息就已足够混乱,根本很难再有什么还手之力,所以在光芒轰落下来时,两人都没能闪过。
被光柱轰中的两人本都做好了再伤一次的准备,可实际上却并没有那种情况发生,被光芒照中的他们也只是身体被定在原处,却并没有真的受到什么伤害,使得他们已准备好的防御姿态也都全都白费,但这光芒当然不会只是好看,紧接着他们就发现了其中的关键,“力量……”
王敖天与雨幽岚竟发现,自己一被这光芒照中,身上的力量竟开始不断流失,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发指,虽然他们并不像该隐那样是失去了所有力量,他们依旧也还可以用别的方法补充力量,可速度上却远比不上流失的快,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王敖天身后的元灵虚影就已无奈消失,身上的黑气也比之前淡薄了许多,一眼就能看出他该是力量大减,雨幽岚相比起来恐怕还要更为不如,因为他竟连真身都没办法再继续保持下去,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恢复成了人身,脸色也是有些难看,一副苍白不见血色的模样,让人看着实在难受,如果不是他身体外还有一股力量护卫,也许早已经被直接榨干了。
拉兹尔瑟倒是对他们此时的模样十分满意,却也并没有停了手上动作,只是这会儿功夫就又在空中虚划起来,而他划动的位置也还依旧是先前那两个魔法阵的位置,只不过此时在他划过的位置,又有另一些不同线条构成的魔法阵叠加了上去,原本简单的魔法阵也稍稍复杂了些。
“你们罪恶的根源其实也还是力量,如果你们要只是普通人,绝对不会有现在这么多大逆不道的想法,就算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没有力量的你们也绝不会真的能做成什么,所以我选择先夺走你们的力量,而后才是下一样……”拉兹尔瑟的剑法虽说不怎么样,可用剑来勾画魔法阵却还真算是拿手,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已完成。
拉兹尔瑟的话也算不上是什么提醒,因为他这边话音只是刚刚落下,还不等王敖天和雨幽岚有什么反应,下一刻原本||乳|白的光芒就变了颜色,在它外面又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芒,看起来就该是拉兹尔瑟后来刻画出来的东西,两层魔法阵的叠加才会产生这样的变化。
“……这下麻烦了,这光芒的作用竟是这个。”雨幽岚很容易就感觉到其中的变化,再抬眼去看这罩住自己的光芒也有些无奈,如果说先前还有脱困的可能,那现在就一点儿这种可能性也再都不存在了,与此同时王敖天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力量要稍多一些,还试着想要反抗一下,只可惜他孤注一掷的太晚了些,在他现在身体中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让人反抗什么,甚至于就连阻止力量的流失也都是一种奢望。
“力量,然后是智慧,虽然我并没办法如同父神一样能把它们真的永远夺走,但靠了我的‘神之领域’,把你们引以为傲的东西暂时夺走,代为保管还是可以的,想来这样做你们该不会觉得过份吧?”拉兹尔瑟轻抚了下手中剑,稍一沉吟后就又再把它划动起来,他居然还在魔法阵上进一步叠加魔纹。
其实就是现在拉兹尔瑟出手,恐怕王敖天与雨幽岚也一样不会有什么还手之力,因为此时的他们不只是失去了力量,更是连思考的能力也已有了某种程度的退化,虽然他们极力的想要想办法,可实际上他们却什么也想不出来,脑袋里面完全是一团浆糊,有一股金色的力量正盖在他们的大脑上,使得他们二人思维好像暂停了一样。
随着拉兹尔瑟再一次把魔纹叠加在魔法阵上后,这两个魔法阵上的已变得极为复杂,复杂到它们已再不是静止的,竟是开始转动起来,好像两座大转轮一样,转动的同时有许多生着小小翅膀的小天使正在围着它们飞舞。
这两个一眼看上去就非同一般的东西绝不会只是好看,它们的转动引发的是第三种光芒的浸染,原本白金色的光中竟又多了一种银色光芒,这种颜色的光芒好似比另外两道都要更快,也都要更强的多,只一落下就已把王敖天与雨幽岚的身体狠狠轰进冰面中,原本的两道光柱也终于消失,只余了两个转轮一样的魔法阵在空中犹自旋转,还有一脸满意神色的拉兹尔瑟。
“骄傲,这是种只有我才可以有的品质,你们这样的凡人又怎么配拥有?力量、智慧还有最为重要的生命,这些都是你们的骄傲,只要是你们的骄傲,那就也是我的,有我的‘神性’为牢,你们又怎么可能逃得脱?”拉兹尔瑟感应着王敖天与雨幽岚已是极其微弱的气息,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神情。
拉兹尔瑟本来是可以直接把他们给结果了,可他却还一直惦记着另一件事,抬眼去看稍远处,果然有一个身影还在不停往前奔跑,看那速度实在不能算有多快,就是以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也是一样,甚至他跑的时候还有些跌跌撞撞的,看来是气力有些不够用了,要不然实在不该是这样子。
该隐从刚刚就一直在跑,目标是离得算不得远的琉璃宫,如果换了是在以前,他想要逃到琉璃宫里去,几乎一个念头的功夫就足够能做得到,可是现在却是不行,甚至是离得还有很远的时候,他就有些跑不动了。
如他这样的强者也是由普通人修炼上来的,也就是说在很久以前他也是个普通人,用两条腿跑路当然也有过,只不过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他实在是想不出了,自然也早就忘了那时候的感觉,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只拼尽了力气逃走的羚羊,而在他身后追着的是一只上古神兽……
如果要是王敖天与雨幽岚能多拖住拉兹尔瑟一会儿,倒也不能说该隐就一点儿机会也没有,只是时间实在是个不等人的东西,王敖天与雨幽岚他们出手前恐怕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会败得这么快,很有可能他们都没想过自己会败,倒不是他们低估了对手,只是对手的实力实在不是常人能够想像的。
该隐虽然失了力量失了灵觉,但在身后静下来的这一刻,他还是能心有所感,他知道此时的拉兹尔瑟肯定是在看自己,甚至他的脚步都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回身去看,但他也知道拉兹尔瑟该已经站在自己的背后,该隐好像已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抬眼去看前面不远处,几乎是触手可及的琉璃宫,他也只能无奈苦笑。
“这次看来是真的完了……”
正文 第六百五十九章 各路强者齐聚[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16
“动手吧。”该隐并没有试图转身,只是一如先前一样平静的说话,说的虽是与生死有关的事情,可在他嘴里说出时,感觉竟然好像只是在说‘今天晚上吃馒头’一样随意,更为难得的是能听得出他并不是在强自镇定,只是好像这话本就该是这么个说法。
几乎是在该隐话音才刚落下,一截长剑就已从他心脏位置刺出,足有一尺多长的模样,剑刺剑收,丝毫不拖泥带水,拉兹尔瑟的长剑上也一滴鲜血未粘,依旧如同先前一般神光显现,锋利无比的模样,有区别的也只是该隐胸口处的鲜血正止不住的往外冒。
虽然该隐脸上也有痛苦之色,可却并没有试图用手去捂伤口,只是任由鲜血不停的从伤口处流出,把他的衣服和身体全都染红,好一会儿后才好像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能力一样朝地上倒去,直到这时候他还并未气绝,只是在本能一样的大口喘着粗气,心肺受损,他的喘息也像是在拉动一台破旧风箱一般,发出‘呼哧~呼哧~’的难听声响,见到该隐这般模样,拉兹尔瑟‘善意’的并没有试图再补上一剑,反倒露出极为满意的神情。
“对于一个改于背叛神的叛徒来说,这一剑实在是太轻了些,但对于一个已变成了废人的叛徒来说,倒也勉强能够说得过去了,简单来说,我很满意你现在的死法,失去力量,一会儿再失血过多,最后无声无息的死去……实在是太美妙了,哈哈哈……什么联合议会的副议长,现在倒在我面前还不是有如一条被切掉了狗爪、拔光了狗牙的恶犬,想要保全大陆?想要保全人类?你以为你的是谁,救世主吗?实在是太可笑了,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与那些在大街上被随意宰杀掉的蠢狗有什么区别?”
拉兹尔瑟只是言语的打击看来并不能解恨,说到情绪激动处就也用脚把该隐身体翻过来面向自己,看该隐根本不答理自己,只是一味的猛力喘息,拉兹尔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十分恼火,虽然知道该隐是个马上便要死的人,可还是用脚重重的踏在该隐胸口,使得该隐嘴里又忍不住狂喷出一口鲜血。
按理来说,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也许这个时候早就该死了,心脏作为人类身体上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部份,绝对有着难以替代的作用,如果被一剑刺过都没事的话,那这样的人要么是心脏长在了右边,要么他根本就不是人……
该隐虽然是失去了力量,但多年修炼,他的身体也早已与常人不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坚持到现在,可绝对不代表他不在乎,就算没有拉兹尔瑟补上一剑,想要救下他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的死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想多呼吸些新鲜空气嘛,嘴只是张到那么大怎么行,起码也得这么大才行嘛。”看着该隐张大嘴狂吐鲜血,拉兹尔瑟才又露出满意笑容。
拉兹尔瑟不愿意看到该隐死,或者说他不愿意看到该隐死得这么快,所以他并没有试图去再踩上该隐几脚,反倒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身上的力量度给他了些,为的也是让该隐死前再多受些痛苦,然后也就再不去管他,只把目光投向已离自己极近的琉璃宫。
别看他本身并不是这一界的生灵,可作为一个想要统治大陆的野心家,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其实在他未来之前也是认为这样的地方是绝对不该存在的,但当他真的见到冰氏姐妹,还是不得不承认,只是凭借他的实力并不足够,也就是说他没把握能打得过冰秀晶与冰秀莹,当然这里指得是两方都使出全力的情况下,拉兹尔瑟知道她们在意的并不是自己有强大的实力,她们只是限于一些‘规则’,这才不能出手,也许自己可以不在意大陆是否会崩塌,但她们却极为在意,这样一来他们才会维持成了这种互不相干的状态,如果自己要是当着她们的面去有意破坏大陆的话,他相信她们是会出手的,现在这时候他看向那里也只是确认,他想要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把这几个人都杀了,她们也同样不会出手,结果自然是令他极为满意的,也可以说冰秀晶她们必须遵守的‘规则’让拉兹尔瑟十分满意。
“哼,就让你们再威风几天,眼下我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也再回不去,倒不如留下来,该隐这个最不该叛变的人都是叛徒,很难保证别人就不是……”拉兹尔瑟也不去管地上已是气息极弱的该隐,就是看往琉璃宫的目光也已收回,身上本已收了的力量也又再提升起来,目光却是看向远方,或者说是一个本来空无一物的所在,脸色也不可避免的变得更为难看。
拉兹尔瑟的视线虽是在看往一个方向,可其实有动静的却并不只是那里,有了这么久的时间,该来的不该来的终于也全都到了这里。
冰秀晶用心感应着空气中的力量波动,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表情,“这次是不是那些个大陆上的有名强者都来齐了?我好像还真想不出落下谁了呢。”
“唔唔……”冰秀莹一向不比冰秀晶稳重,是以一有所察觉,下一刻表现的比起冰秀晶还要不堪,好像已经被这些个乱七八糟气息给弄迷糊了。
冰秀晶与冰秀莹从来也不觉得小看了天下英雄,虽然她们属于大陆上超然的存在,但一直以来也知道在大陆上这些个大势力确实有几分自己的底蕴,不去说联合议会,其他那些叫得出名字的也绝不会真有哪个是弱者,其中有一些实力强横的家伙一点儿也不奇怪。
这些个人如果要只是比力量未必真就会比她们弱了多少,最主要的区别其实还在于对于力量的掌握不很相同,同样是用一分力,也许他们只能造成一倍的伤害,而要是换了冰秀晶她们来用,就很可能是两倍三倍,如果是真正的高手,这个力的利用比例也还要更大些。
反正不管怎么去说,这些个高手的自身的实力实在是不容忽视的,尤其是这时候还有这么多的高手一起出现在这里,就只看场面就已足够让冰秀莹有这样的惊讶了。
最先出现的还是阿宝大师和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小胖子,几乎前后脚的,秋离渊他们三个妖皇就也都出现在这里,毕竟先前他们相距就并不十分远,在将要到这里的时候,几乎就合到了一路,也只是因为他们间并没有很深的关系,这样才直到这时候才见了面。
倒是先前看上去把握十足,而且动作也要更快的陆归元却还未到,还有那个年轻人也是,不知是被路上的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妖族一共也只有四皇才是最强者,这一次一下就全都到齐了,也是幸好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一般人,不然的话倒还真不好说以他们的心理承受力是不是能接受得了。
相比较起来,阿宝大师与那小胖子就平常的多了,虽然他们并不显出本身力量,但在场这些人也都是有眼力,当然不难看出他们强弱,只是就算能看出他们实力不弱,只是气机的感应也是觉得他们身上的力量过于平和,平和到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原本只是四个绝世强者,好不容易刚把他们全都打翻了,可这次却一齐又出来了五个,也就是站在这里的是拉兹尔瑟,换了是别人的话,恐怕早就崩溃了,肯定要忍不住向天大吼一声:你们还有完没完!?
他们是不是有完不好说,也不好解释这个完与不完是个什么概念,只是这些个超一流的高手好像不要钱似的一个一个往外冒,实在是让人有些受不了,起码拉兹尔瑟就禁不住产生了某种怀疑,他已经在开始怀疑先前该隐为己方提供那些大陆强者的资料也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很难解释得通,在场的强者数量为什么这么多。
秋离渊他们一来到这里就已大概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甚至他们还能感应到两个人此时的状况,还有两个却全然感觉不到,已经气息全无倒在拉兹尔瑟脚边的该隐当然能算一个,王敖天与雨幽岚是感觉得到的,虽然他们气息也已是极弱,可好歹还是能分辨出他们还活着,只是秋离渊和云揽月最想要见到的那人却是没看见,也没能有任何的感应。
“奇怪,先前以气息来判断,那小子应该在这里啊。”秋离渊四下环视了个便,就差用手搭‘凉篷’去看了,可也是没能感觉到司徒的存在。
云揽月不用秋离渊提醒,一早就已经放出神识,她的感应比起秋离渊可是还要强得多,可也一样没能有什么感应,也忍不住有些困惑,“奇怪,应该是在这里的,先前这里争斗的时候明明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怎么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没了?难道也像该隐一样……”
云揽月的话虽未说完,但意思却已明了,还不等秋离渊有什么反应,云揽月就突然觉得有些情绪低落,而且还说不是什么原因,见她这模样,秋离渊本想说的话也再不说出口,只是‘嘿嘿’一笑看向拉兹尔瑟。
对于这个猛人,就是秋离渊都自认自己与他单打独斗也不见得就是对手,倒也不是实力不济,最麻烦的还是他的‘神之领域’,拥有了‘神格’的‘神之领域’就好像是所有生灵肩上的枷锁,几乎不可能有人会不受影响,只是轻重程度不同罢了。就如同该隐先前那样,也并不是一点儿影响都没有,这还是在他了解了‘神格’的作用后就开始‘勤学苦练’的结果,不然的话想必比起司徒他们还要不堪的多。
风啸天虽然听到两人说话,但他却不很关心那个曾坏过自己大事的小子,他更为担心的其实是雨幽岚,待感觉到他还没死这才稍松了口气。
倒也不怪风啸天胆子太小,实在是在这次事先他就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这预感使得他的思绪总是没办法完全静下来,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他也不会亲自走上这么一趟。
风啸天虽与雨幽岚是许多年的死对头,可他们却也算得上是铁打的交情,不是总有人说:越是看对方不顺眼的人,也就越是容易成为朋友?他们间的关系就很像是这样,一点儿不夸张的说,南、北二皇缺了哪一个,另一个也会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不过风啸天这时却固执的认为,自己在意雨幽岚的生死,只因为他是自己的盟友,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盟友去死。
阿宝大师与那小胖子也都有在意的人在这里,可惜的是他们却是一个也未能找到。
“奇怪,先前明明算准了陆归元那老混蛋会来这里,怎么到这时候还未现身?”阿宝大师根本用不着细去感应,也只是粗略一看就知道陆归元并没有在这里,不只是没在这里,甚至就是气息也无一丝,很明显先前的打斗好像也没他什么事儿。
那小胖子来前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此时来到这里后却也是有些脸色阴沉,因为他没能感觉到自己想找的人,“奇怪,那只猪跑哪去了?不会真的被人干掉了吧?”
别管这几个人都是什么表现,却都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他们来到这里后出奇的竟都把此时这里的主角给忘了!
拉兹尔瑟本来也不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