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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起源第224部分阅读

    的犹疑,原本就面带微笑的脸上表情也更丰富了许多,想必也是想到了如果对方要是肯定了心中所想,介时又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是以不无恶意的问道:“怎么?风兄认识我身后这两位朋友?”

    “……你别想要在我面前耍滑头,这两个人明明是我们最大的仇敌,你为什么不出手杀了他们?”风啸天虽然并不是什么绝顶聪明,可也不笨,尤其是有比斯特农的指点,现在更是比原本好了许多,所以也只是稍一想就知道这两人该就是自己所猜测的,甚至于他还隐约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走在一起,他也只不过是这样随便一问罢了。

    风啸天这样的表现倒真有些出乎秋离渊意料,原本他也还以为自己能逗逗他,可没想到却是自己小瞧了他,是以他此时也有些先前雨幽岚的感慨,直叹现在风啸天的变化实在太大,“嘿,风兄勿怪,小弟也只不过是在跟你开个玩笑,如果你要是当真了,那可就真真是小弟的罪过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个做出副笑脸的还是秋离渊,面对他这般看上去极为无赖的表情,就是一向自认自己的涵养不错,风啸天也有些想要抓狂的感觉,幸好他已在极力克制。

    秋离啸也知道自己这玩笑开过笑过也就算了,眼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毕竟是身份实力都不比自己差的炎皇大人,玩笑开得多了,难免不会被人认为自己是故意耍着他玩,是以也不过份,稍一顿就又说道:“如风兄所想,这两位正是联合议会里的李鹏飞与幽兰,呃,该说他们是联合议会的前议员,此时已弃暗投明,现在是我们一方的人,此间事了之后,免不得也要把他们打发到别处去的,风兄倒是不会真的总有机会见到他们,倒是不必为此太过担忧,至于以前种种,我也只当他们是年少无知也就算了。换了是以前,想必就是我能放得过他们,我手下这帮家伙也放他们不过,只是眼下情况毕竟有些不同以往,如果要还只是在这些小事情上多做纠缠,难免会误了真正的大事。”

    “……你不是想要把他们带去艾丝翠德吧?”风啸天对秋离渊后面的话倒不在意,他知道只要秋离渊把他们带在身边,两者间的关系会该是个什么模样,是以他倒也一点儿不奇怪,他所在意的只是秋离渊前面所说。

    “风兄果然不比从前,如风兄所想,小弟正有此意,此时只是多有不便,当得此间事了,我是会把他们安置在那里的,当然这事情也经过了圣皇大人同意的,您说是吧,圣皇大人?”秋离渊见风啸天能一下猜出自己打算,非但没觉得有何惊奇,反倒是脸上笑意更浓了些,倒是让人看出不出此人心中所想,倒是北原与赵玄山对自家玄皇极为了解,一见他露出这样笑容,就知道他必然是又有什么古怪主意了。

    他们这边说话,云揽月根本一直都未在听,虽然她有异能,可平时也极少会拿来用,是以并不熟练,或者说这力量本就并不十分好用,别说是与陆归元那罗盘相比,就是与阿宝大师的那种感应能力也没法相提并论,最多也只是勉强能拿来用罢了,所以在施术时候,专心实在是件必不可少的条件。

    此时虽然听到秋离渊在与自己说话,她也假借这个施术的理由不去管他,一路上她其实早已经烦透了这个家伙,如果不是为了眼下大事,云揽月也许早就抽身而退,哪还有兴趣留在这里?她这般表现虽是一如她以往的淡漠,但也还是让秋离渊微笑的同时稍有几分尴尬,尤其是见风啸天好像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兴趣,他也不禁有些颓然,自觉自己的‘好主意’找不到一个人来分享,实在是有些无趣。

    妖族四皇,此时在这里就已齐了三位,如果不去想倒也还算好,可要真的想起来,也难免得会让人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直觉得好像身上的哪个部分都不舒服一样,就是以北原和赵玄山的实力也是一样,倒是李鹏飞与怀抱中的幽兰要稍好些,其中当然也该是因为他们的心态最为平和。

    在稍早些时候,自己也还是联合议会的一方大员,了不起的联合议会议员,有着常人所想像不到的权势、地位,而在这一刻他们却沦了‘背叛者’,投靠向了一直以来与之争斗的妖族一方,有这样一番变化,以他们的心境又有什么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别说只是让他们去艾丝翠德,就是让他们去到玄皇的皇宫中去,他们也一样不会认为有什么区别。

    冷场,秋离渊的话,本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可结果云揽月依旧在分辨方向,风啸天在对自己身后手下叮嘱,李鹏飞为怀里才刚醒过来不久、脸色还依旧有几分苍白的幽兰紧了紧衣衫,好像在他看来如幽兰这样的强者也该感觉到寒冷一样,其实周围天地虽是黑暗的,可是却并不会真的很冷,幽兰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对方是多余之举,反倒给了他一个柔柔笑容。

    北原和赵玄山不用看到秋离渊就能知道他现在表情,所以也都不动声色的又往后面退了退,生怕一个不小心殃及池鱼。

    “……”秋离渊明明是没少了说话,可在这一刻却好像先前一直都不是自己在说,或者说自己说的话都是对着空气说的,心里这个窝火感觉实在是不必要去提,只是他又不好冲着周围任何人发作,也只好自嘲似的笑笑,全当是自己自言自语也就算了。

    “该是这个方向了,走快些,我刚感应到的时候,那边好像也有几股意念发现了我……并不只是那里的人,好像还有别人如我们一样正往那里赶,再不快些晚了也许就要来不及了。”云揽月话说一半见众人没反应,而后才又有所补充,果然,听了她话后,几人终于正了神色。

    “你们拿着我宝玉,试着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往回走,不要再一路往里面去了,那里不该是你们去的地方,东西由司徒亮来用,他身上的力量正合适来用这东西,路上都小心些,眼下天地间有这股魔神之力所阻,实在是很难看出是否还有别的变化,多加小心。”风啸天交待好手下众人,便把他们打发了去,有他给的护身宝贝,倒也不怕他们再有何意外。

    秋离渊也只是稍皱眉头,接着就也扭头吩咐北原与赵玄山也不要再前去,与风邪他们一同往前来时的地方退却,他本意也还是想带上李鹏飞他们的,反正他们的生死并未被他放在心上,但这次云揽月却是不答应了,所以最后也只得他做出让步,让他们随同风邪他们一同撤走,虽然他的本意还是想要让李鹏飞他们去与司徒多亲近一下,关键时候当个‘挡箭牌’什么的……

    众人都是三人手下,打发起来当然也费不了很多时间,再说北原他们也知道,确实现在的情况也不是他们这样的实力能够插手的,所以虽是不愿,也只得暂时先退走出去,免得帮不上忙反添了些乱。

    周遭的黑暗实在是太厚重了些,以至于自己的那些个手下才走出稍远些,以这三位强大无比的大佬视力也再很难看到他们,让他们相对无语的同时也有些骇然。

    周遭的力量他们当然不会不知道,事实他们这个层次的高手都知道,作为天下所有妖族的首领,四皇就没有一个是使用能力的,他们甚至于连天赋神通也极少去用,如同云揽月这样就是个例子,他们四个其实每个都是用的古法修炼,用那些个真正适合妖族去修炼的神话传说时代的功法进行修行,原本就算实力算不得多强,但加上他们原本强大的妖族真身,也都有着常人所难以想像的强大。

    既然说他们是用古法修炼,那对于人类的血脉之力又怎么会陌生?他们甚至也能像阿宝大师他们一样,一眼就能认出这股力量是‘魔气’,虽说这力量并不是他们一直以来所担心的‘那些人’的,可眼下这样的情况还是使得他们心里有种极为不妙的感觉,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但却又根本不能察觉是什么事情,这样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能平静。

    “……是王家那几个小辈?”风啸天虽然是在问,可听他语气分明就是他自己也不很确定自己说的对不对,虽然眼下四周的确是魔气无疑,可不表示就只有王家的众人才懂得使用神魔血脉,尤其是这血脉之力又是如此浓厚。

    手下人走后,秋离渊也变得比之前沉静了许多,看上去像是换了个人,只是盯着众人先前离去的那个方向久久不语,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应该不是,以这股力量来看,绝非只是一般程度的‘元灵法身’,或是‘元灵显现’能够达到的程度,只怕还要更近一步才有可能……”云揽月并没有去看风啸天,也好像不很在意秋离渊是否有何言语,但听了风啸天的话后却接口说道。

    “元灵肉身!”听了云揽月那只说出半句的话,风啸天却与秋离渊几乎异口同声的一起开口惊道。

    “……”在得出了这个答案后,三个却又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先不用去想了,还是稍走的快些吧,我刚刚感应到的气息可不只是一两道,而且其中还并未见肥遗。”一会儿后也还是云揽月最先开口,所说的也免不得又把另两人吓了一惊。

    “走!”

    这次终于就是秋离渊也再不说什么,身形一动就已化虹飞出,看那速度可是一点儿也不比借了法宝之力的陆归元要慢,看来他身为东方诸妖的老大,本身的实力实在也是不低,说起来倒也并不算奇怪,如果他要真是实力一般,又怎么可能让东方诸妖信服?

    “走错了,在这边!”

    “……”

    听了云揽月声音,秋离渊才老脸一红,原来自己也只急飞,根本没去看行前云揽月所指的是何方向,让他也着实丢了把人,也是幸好他的速度够快,这才能再扭头追上云揽月与风啸天所化虹光,三道光虹你追我赶一般,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都投入黑暗中,原本那极为明亮的三色光芒一入黑暗中也再看不出一丝一毫,直好像是从来未出现一样,又好像是被黑暗给完全吞噬掉了,再不见一丝踪影。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 力量尽失[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14

    ……

    远处发生的这些,在琉璃宫的人不论知或不知,眼下也确实少有人真的关心,眼前看得见的难关过得去才算,如果过不去的话,别处发生的事情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这话在稍早些时候其实是可以对该隐他们来说的,只是此时却又有了不同寻常的大逆转,现在需要去渡过难关的实际上却是拉兹尔瑟。

    此时在这天地皆黑的‘源头’,唯一还有几分光亮的也只剩了琉璃宫与该隐身周的一小块地方,原本只是两道漆黑魔纹符号飘在那里,可此时再去看那里时,却已不知在何时变成了三个。

    原本那一大一小的两个魔纹旁又多了个极小的。

    此时与该隐身后那尊魔神相比起来,也许拉兹尔瑟才该算是一个魔神,因为在其身体周围已几乎是密不透风的道道黑气,除了原本那九道化为龙蛇之属魔物的黑气不停从嘴里吐出黑光轰击,还有一道好似黑幕一般的黑气在拉兹尔瑟的身周环绕,只要看准了有机可差,下一刻就会卷向拉兹尔瑟,一个不小心被其卷中,身上被其卷中的位置就会被的乌黑一片,此时不只是他身后羽翼有了这样一块块的颜色变化,就是手臂上也有数处变了颜色,看上去比他的脸色也还要难看数分。

    拉兹尔瑟原本倒也不像是要败的模样,最起码是一定不会败得这么快,可现在看上去却实在不容乐观,他身上的光明之力不管怎么样也都只能存在于他身周很小的范围之内,根本无法像先前一样散开来,这也就意味着他此时的神之领域只是能用来防护,而且他的神性之力还偏偏不可能对该隐的元灵起到什么作用。拉兹尔瑟此时对司徒的恨意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已超过了该隐,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司徒先前的一番多手多脚,为自己的身体埋下了隐患,如今这时候他是绝不会落了下风的,起码不会被这么个幻化之物逼到这样的程度,司徒先前趁着拉兹尔瑟被水晶球困住,到底也还是动了手脚的,只是效果直到这时候才看出来罢了,虽然并不会影响他力量的使用,却会限制他对周围力量的影响。

    那只由无数各色力量形成的眼睛目光威力也正是这样,这种类似封印的法子也是因为它们本就对拉兹尔瑟的力量极为排斥,这才会有这样的效果,恐怕在事先司徒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拉兹尔瑟像是一只被蛛网粘死的飞虫模样,但该隐此时的脸色却是说不上有多好,虽然一切都还在其掌握,身后那魔神一时也没有失控,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能坚持下去多久。

    该隐虽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达到‘元灵肉身’的境界,可这毕竟是他用魔纹强行提升了自己力量后的效果,这样的手段实则是一种透支的法子,这样的法子本就是对自身会造成极大负担,换了是别处或是使用别的法术倒还好说,可现在却有些进退两难的意思。

    对这魔神的控制需要极强的心念,比较起力量上的,也许这方面才是更为重要的,重要到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稍有差错极有可能就是元灵反噬的下场,这时候状态下的元灵强大程度是一般人绝想像不到的,他们虽还不是生命的完美形态,但也可以算得上是有了自己的一定意志,如果使用者的意念不足够强大,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自己对它们失去控制。

    “……比我想像的还要吃力,力量上倒也还能稍坚持一下,可是这大家伙的意志实在是太麻烦了。”感觉着不停往自己脑袋中灌注的信息,该隐不由得也有几分疲惫,这魔神的一丝意念就已如此强,其中又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换了是普通人,只是把这些全都灌注到脑袋里,只怕脑袋就早已炸开了。

    该隐身后的魔神倒好像对一切无知无觉,他所做的一切也都可以说是近乎本能的行为,他毕竟只是一丝意念,所以神智中清醒的部分实在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极少,想要让他用这极少的神智来判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对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也只是听从该隐的指示,想要战胜对手,而且好不容易又见到自己所熟悉的世界,他也是极为兴奋的,这也使得他根本不想要去留手。

    第三道符纹使出后在拉兹尔瑟身上也出现了一个与之相似的魔纹,两个魔纹相互呼应,稍加分辨不难看出它们也只是正反有些个区别,别的就再没什么不同,而有这个魔纹在身的拉兹尔瑟也看不出有什么明显变化,只是好像他手中的剑挥舞比原本更慢了许多。

    “嗯?”

    该隐本就有担心,可也还不等他再多看多想,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不是没来由的,起码现在看来他实在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此时如果要是收了元灵,拉兹尔瑟虽是伤了,可以他的实力根本动不到他的根本,接下来还是一场苦战,而且元灵只要一散,自己只怕也不会有再战之力,他可是把全身的力量都赌到了元灵身上,元灵一散他的那些力量可是再收不回来了,到时候他可就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了。

    可要是他想要继续维持下去,现在看来也实在是太过困难,因为他身后这魔神竟好像还有意再出魔纹,三个看上去实在已是该隐感觉中的极限,他实在是想像不出,如果魔纹变成了四道会是怎样一种情况,当然他也还是心存些幻想的,总觉得有可能靠了这第四道也许就能够决定战局了。

    该隐也只是稍做犹豫的功夫,身后的魔神就已出手划好第四道魔纹,当这道魔纹一出现,该隐立即就知道了两件事情,一个就是这次也许真的有机会干掉拉兹尔瑟,另一个就是自己该是坚持不下去了,这第四道符纹需要的力量竟然比前三道加在一起还要大,如果不是该隐,换了个别的人站在这里,恐怕一早就已经被榨成|人干了。

    第四道魔纹一成,还未看出它是何威力,稍远处的拉兹尔瑟就已心生警兆,在这一刻他已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危险,他有种感觉,如果这次的危险自己要是渡不过的话,极有可能会马上陨落在这里,是以也再顾不上什么保存实力。

    也只是在他身上光芒猛然强烈无数倍,冲开包在身周的黑气烟卷挡开九道魔气龙蛇吐出的黑气,淡化身上那枚魔纹的颜色,一连串的动作其实也都只是在一瞬间就全都完成,此时才看出拉兹尔瑟并不只是一个一般的家伙,他到底也还是有‘伪神’的实力,不然在面对这魔神时只怕一早就已被碾压似的打败了,哪里还有可能坚持到现在?

    生死存亡的这一刻,如他这样的强者自然是能暴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很难想像得到的力量,只不过此刻这些力量看来却并不是发自他的身上,而是头上悬浮的那个奇异事物。

    世人也许不能知道‘神格’为何物,而一些实力强大的又不一定就真都知道‘神格’为何物,而一些更加强大的也不一定就真得见过这东西,他们甚至于根本不知道它其实是个真有实体的事物……

    就是以该隐之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真正的神物,准确的是神物的一部分,倒也算得上是让他大开眼界。

    悬浮在拉慈尔瑟头顶的神格碎片看上去不过苹果大小,形状也与苹果极为相似,而且并不是如同它的叫法那样,说是碎片就是片状的,其实它却是一个极为完整的事物,一颗完整的‘苹果’,一个十分立体的东西。

    这东西本体好像并无颜色,只是透明般晶莹通透的模样,它自体也未见发出什么神光,所有的光热来源还是来自于拉兹尔瑟身上,这东西也只是那么静静浮在他头上,看不出有丝毫强大威能的模样,但这却实实在在是拉兹尔瑟真正的力量源泉,正是因为有它的存在,拉兹尔瑟也才可以称之为伪神,如果不然的话,以他的实力只怕并不会比曾经的昔拉要强大多少。

    把事物的实体具现出来,为的就是增加它的威力,也有可能是为了使它能发挥出原本就属于它的威力,别管是哪一种说法,其实也都说明现在、此时此刻的拉兹尔瑟真的是被逼到一定程度了,下一刻打到他身上的轰击也证明了他的选择有多正确。

    原本被他震开各种力量后,在其身前已然是空荡了许多,可在下一刻这样的空荡感觉却又成为了过去式,一个黑色的方正形状事物从天而降,只一下就把拉兹尔瑟上下左右的退路全部锁死,虽然这东西也只有一面是向着拉兹尔瑟的,可却真的会给人一种四处皆是它的感觉,好像它无处不在一样,根本不给人机会去闪避或是别的什么的,只能任由它猛然砸向自己。

    “轰隆!”

    倒也是拉兹尔瑟倒霉,原本以为恢复了冰原原貌,自己多少也会更好脱身一些,毕竟冰面的坚实程度还是比不过地面的,可如同先前一样,只他的身体才刚一与之接触,下一刻冰雪平原就好似变成了水晶钻石磨制而成的一般,实在是让人提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力,砸在冰面上也并没有什么破冰化力的可能,依旧还是承担了这上面所有的力量,听声音只怕伤得绝不会轻,这样的攻击比起天成那法宝来该也不差什么,只会更强不会更弱。

    一击,也只能使出这一击,该隐身后那尊魔神还不等露出太多喜意,下一刻脸上就露出一副不甘表情身体变得淡化起来,而一直浮于其身前的四个魔纹符号也按照与它们出现时一样的顺序一个个消失,与之一同消失掉的也还有它们所发动的力量,待得最后那个砸在拉兹尔瑟身上的东西消失掉后,所有一切终于再次归于平静,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也终于得以退散,留下的也只有天空上大口喘着粗气的该隐与冰原上那个几乎被压瘪了的拉兹尔瑟。

    该隐本也以为自己该能坚持到最后,可他到底也还是低估了拉兹尔瑟的实力,他这样的人实在是不能以常理来看,因为它原本就不能算是人,而是一个比较奇怪的生物,既然是奇怪的生物,自然一些常理性的东西实在是不好真的安在他身上。

    那第四道符纹的力量实在太过巨大,该隐相信这还只是那符纹的一部分力量,甚至很有可能还只是一丝力量,也只是因为自己力量太过‘渺小’,才只能把那符纹的威力发挥出这种程度,如果该隐的力量再稍强些,很有可能这一击就足以决定胜负,就算是拉兹尔瑟已把神格拿出来也是一样,根本不会给他丝毫的反抗机会,而如今该隐却知道拉兹尔瑟最多也只不过是伤得稍重一些罢了,想要他的命还差了一些……

    “这下麻烦了,身上的力量……”该隐从空中落下,脚步甚至都有些蹒跚,差点儿一个不小心没能站稳,如果他要是真摔在地上就好玩了。

    该隐从空中落下并不是为了更近些去看拉兹尔瑟怎样,他也只是彻底失去了身体里的力量,虽说现在他四肢依旧还是能自如活动,但其实却只是相当于一个普通人一样,根本没有余力飞在天上,也是幸好他身体素质不错,不然从天上摔下来,他别说是能否站稳,就是真得受了些伤只怕也都不足为奇了。

    该隐此时的注意力倒也是不能完全都放在拉兹尔瑟身上,他还隐约有几分恐惧之意,因为他此时竟是没办法感觉到自己力量一丝一毫,并不如同以往那样的力量消耗一空,此时在他感觉中那些原本在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好像本就不该存在一样,无论他怎样试图感应力量或是想要从外界吸取力量,发现都是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做到!

    能让一个如该隐这样的人真正害怕的并不是死,失去力量在他看来往往比死更为可怕,这实在是一个任何强者也没办法能够接受的事情,别说是他,想必换了任意一个人来,此时的心情恐怕也绝不会比该隐更好,是以一时间他也只得选择了沉默,现在的他别说是为拉兹尔瑟补上一刀,就是拉兹尔瑟伸出脖子任他去砍,以他这失去了力量的身体也绝难划破拉兹尔瑟皮肤分毫。

    “嗷!”

    拉兹尔瑟既然只是伤,就算真是伤得如何如何之重,其实也并不会对其造成很大影响,毕竟他身体里的力量本就有极强的修复能力,也只是司徒先前用手段为他加的那道干扰其力量的手段依然还以发挥作用,再有一个还是先前那魔神为拉兹尔瑟身上加的那些数处乌黑颜色,实在很难说清楚这些个东西有些什么作用,不过只以它们的顽固程度来看,绝非一般的手段。除了这些个东西外,此时再站起来的拉兹尔瑟原本的狼狈已全然不见,单看外表几乎还是如同先前未受伤时一般模样,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换作是别人此时怕是早已经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拉兹尔瑟发出的怪声音并不能吓倒该隐,虽然他现在失去了力量,但也足够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叛徒,我早就该看出来,你不是我们一族,实在是不可能有什么忠诚,竟然不只是未学习我们赐予你的力量,还学这样的力量来对付我们,看来你处心积顾一定也不只是一两天了,幸好你的实力并不够驾驭这股力量,不然这次还真就有可能被你得逞了,就差了那么一点儿,真的只差了那么一点儿。你现在又有种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上的力量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

    拉兹尔瑟此时已再看不见脸上表情,不只是没有笑意,就是愤怒也再没有,他虽是也如同昔拉之类的人一样,本是极少有感情的存在,先前的那番表现说是理所当然,倒不如说是一种习惯性的东西,他也只是觉得该在那时候有那样的表情,此时他的情绪早已再不受控制,自然也就再不必去假装什么,这才会成了现在这副木无表情的模样。

    见该隐露出一脸惊疑表情,拉兹尔瑟就知道该隐也许是以为这是自己动的手脚,“放心好了,如果我要想杀你,绝不会用这么麻烦的办法,我更喜欢一剑一剑的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让你虽然有力量也无力还手,这才是我会去做的。”

    “血脉之力……血脉之力当然是强大的,但我们明明出自父神,却又没有真的是借由了他的力量来展现自己的强大,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该隐当然不知道,他也好像并没有想要知道的意思,只是在等拉兹尔瑟的下文,他知道这家伙所说与自己体内力量尽失一定有很大关系。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七章 各出全力[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15

    拉兹尔瑟在说话这时候声音出奇平和,好像是一点儿也没有把先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就只是一味的打量该隐,也不知道对方身上有什么这么吸引他,“也许你们会瞧不起我们,认为我们是些个不完整的生命,其实你们又会比我们好上多少?都只不过是别人创造出来的罢了,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完美,又何必非要有什么‘血脉之力’?其实这股力量本来就是你们作为一个完整生灵的一部分!”

    “不管是否能够使用血脉之力,它几乎也都存在于每个人类身体里,不同于你们所说的妖族,你们并不是因为有着自己独有的力量才得天独厚,只因为你们有这些力量,这样才能如此风光。可你们却有些是不知道的,那就是这样的力量到底不是你们自己的,而是‘他们’的,只要是用这样的力量,就算你们再如何厉害,最终也还是逃不出他们的阴影,也依旧还是他们手里的‘提线木偶’,难不成你真的认为他们就比‘父神’要伟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们又为什么要造出你们,然后放弃掉你们?”

    “……”该隐知道拉兹尔瑟说的是对,虽然以前他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可也一直无法证实,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听了拉兹尔瑟的话后,该隐才突然警醒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原本他是想保住大陆,挡住这些个鸟人的野心,本以为只要不使用他们的力量就已算是对的,可是没想到,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从一个坑跳到了另一个坑罢了,说来说去他到底也还是借助了一些不该去借的力量。

    见该隐脸色阴沉不定,拉兹尔瑟心情到底还是要比先前好了些,直觉得自己确实没多说这么多废话,能给对方的精神造成打击,在看他来远比肉体上的要更有力的多。

    “如果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又不想要付出些代价怎么可能?力量的转移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罢了,如果你过于频繁的使用先前那样力量,甚至有可能突然减短自己的寿命,也许在某个时候会突然暴毙掉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你现在身上力量尽失,倒是不需要有这方面的顾忌了。”

    “其实你倒也不必太难过了,血脉的力量当然是有用处的,只是你的用法有些问题罢了。还是让我教教你该是怎么运用吧,如果你只是盲目的去信仰他们,那你最多也只是他们之下的强者,再不可能有什么突破或者超越,只有把这样的力量真正变成自己的,那样才有可能有成神的资格。”

    拉兹尔瑟的目的既已达到,再见该隐就觉得他在自己眼前的存在实在过于别扭,虽然该隐已无还手之力,但先前实在已有了太多的意外,他也是吃足了苦头,这次当然不愿意再重蹈覆辙,是以一出手依旧还是全力。

    手中剑挥出,就是一道||乳|白色的月牙飞出,目标正是该隐,这一击打在该隐身上,别说他现在力量尽失,就是还有着如同以前一样的力量,也未必就能挡得下,如拉兹尔瑟这样的强者,往往随意一个攻击就有着难以想像的力量,更不用说是这样的全力出手。

    “原来这才是‘血脉之力’的真面目……”看着在自己眼中逐渐放大的||乳|白‘月牙’,也不知该隐是说的拉兹尔瑟这一击,还是说的先前那魔神,反正看他现在模样实在是不像想要去闪避,当然在他现在的状态也根本不可能闪得过。

    “嘎!”

    别说是拉兹尔瑟,在这一刻就是该隐自己也都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按理来说该隐不需要死在自己手里,‘某人’应该是极应该去高兴的,可他却明显没有那样的意图,反倒在最为关键的时候飞出来,不错,就是用飞的。

    随着一声似啼非啼、似鸣非鸣的声音响起,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着的,原本就已是极寒的冰原上好像又寒了几分,一只好似凤凰,但却又透体湛蓝的神鸟已然破冰而出,嘴里一道蓝光卷过,刚好与那看似甚急的剑芒撞到一起,根本不给人反应机会,下一刻两道光芒就已一同抵消,只余了一个巨大气旋在原地奋力卷动,好像想要带起龙卷才肯甘休似的。

    这蓝鸟细细打量确实与凤凰并无很多不同,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只不过它的身体像是掉到过满是蓝色颜料的染缸里罢了。

    说是染上了颜料怕也是不够贴切的,因为他身上的颜色更像是天然的,不只是明亮,更是给人一种晶莹通彻的感觉,如果不是有一双灵动眼睛,更是挥舞着一双巨大羽翼,恐怕任谁也都会觉得它本该是冰雕玉砌而成,说是神物倒还贴切,但要说是活物却不怎么能令人敢去相信了,因为他实在是太漂亮了。

    “雨幽岚?”该隐虽也从未见过四皇真身,但对他们本体为何也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知道也只有雨幽岚才会是这样一副模样,神兽冰凤凰正该是他的真身,该隐只是没想到他会出手救自己。

    拉兹尔瑟这边还不待再出手,脚下冰原就又是猛然震动起来,他也只不过是刚刚离开冰面,下一刻就有一只冰雪巨手从冰原上‘长’出,直直抓向拉兹尔瑟,只看这巨手的体积,这一下只怕要是握实了,就是拉兹尔瑟也绝不会太过好受。

    把剑用极快速度猛力挥舞,一番胡乱斩击后,拉兹尔瑟也终于借着神剑之利把这巨手还原为一地碎冰,一身黑气缭绕的王敖天也从冰面下‘浮’出来。

    只看他现在模样就知道,他该也是动用了血脉之力,只是如拉兹尔瑟先前所说的那样,他才是真正会运使这种力量,他并没有试图去把力量去运使到什么元灵身上,只是强加在了自己身上,这才使得他自己看上去好像成了魔神转世一样,只看他现在身上的力量,就是该隐也不得不去想,会不会拉兹尔瑟说的是真的?

    其实倒也不能说该隐对血脉之力的用法有什么不对,只是如同拉兹尔瑟所说,这样的用法一定是有其局限性的,作为力量的使用者来说,力量的强弱好像已再不只是与自己的力量强弱有关,而且还与一些个这样那样的‘妖魔鬼怪、神仙灵佛’有关。

    就比如自己血脉之力召醒的那个魔神,以他的意识,绝不会仅仅只是满足于出来帮该隐打打架就算了,如果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它只怕不介意自己宣宾夺主,去强行占到该隐身体的主导地位,如果真是发生那样的情况,该隐这个人的存在恐怕也就不必要了,他的身体只会成为魔神所占据的一个寄宿之所,失去了自己的意念,就是身体获得了再强大的力量,也实在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谓‘元灵’其实也只是过去时候所说的‘身外化身’,这样的力量虽然极为容易速成,但却不被人认可这种力量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其中正是这样一个道理。

    该隐知道自己的血脉之力觉醒的稍晚,开始时是被拉兹尔瑟他们给的力量耽误了,但他一直自认自己对于力量的修习并不比别人差,也一直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掌握了这股力量的真正用法,而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好像还真的是错了。

    王敖天身上的黑气飞舞虽然也是极为急切的模样,但却不会离开他身体太远,身后虽也隐约有个魔神虚影,但却并不清晰,但该隐绝不会由此就断定王敖天对血脉之力的使用不如自己,他身后的元灵气息虽弱,但他自身的力量却是极强,而且看得出,每当王敖天的力量稍有提升时,总是会使得身后的元灵虚影有些飘摇,不同于该隐,王敖天与元灵的关系该是正相反。该隐是用自身的力量为元灵给予供给,而王敖天却是把元灵作为一个移动力量供给站,他实际上是把对方当成了一个可以用作压榨的对象。

    对于冰手无功王敖天也不介意,身上魔气舞动的同时,人也是把目光看向拉兹尔瑟,看得出他该还是记得先前那一剑之仇的,能忍到现在才现身出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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