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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起源第206部分阅读

    不远处那个强大杀手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又开始偷偷向黑幕那边蠕动,司徒这个气啊……

    “啊,你说你一个俘虏,被绑上了还不老实点儿?非要在一边破坏意境,这不是找死吗?”

    司徒如果不是想着给水莲一个交待,肯定早就两刀三刀的把这家伙砍碎切片儿了,哪还会留他到现在?

    心里来气,一脚蹬出去,脚上剩余的那只鞋就也飞了出去,‘嘭’的一声又准确砸在那倒霉孩子头上,正是因为力道用的刚刚好,所以他倒也没遭受太大的痛苦,只是听到那声闷响,再看那家伙表情,一些人还是忍不住牙齿一阵发酸、心中发紧,能用鞋把一个ss级的强者砸晕,司徒恐怕也是头一份儿了吧?

    见王星眸也去看地上那倒霉孩子,司徒这才想起来,先前可是她追在他后面的,“你们也想要这个人?”

    好久不见,不知道为什么,司徒竟觉得王星眸好像又变得更漂亮了些,他知道她很少有什么表情流露,面对自己的时候,自己好像有幸把她所有的表情全都见到了,恐怕只有见过一个女人全部的喜怒哀乐,也才会真的发现她的好来。

    听了司徒的话,王星眸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做,想着自己先前的模样已被身后几个哥哥看到,她脸上也又显出一丝红晕,让司徒觉得她又更漂亮了几分,少有的从见面到现在,司徒也没有往她胸前去看,“我们不用活的,该问的都已经问出来了,与他一起的两个家伙已被我杀了,这家伙也只是靠了诈死,才从我手中脱困出来的,你杀了他就好了。”

    “……”司徒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他身后那些家伙可是脸色登时都变得惨白,下令杀人的他们是见过许多,可如同王星眸这样,说得这么淡淡然的倒还真就不多,听她说要杀谁,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尤其是她此时在司徒面前还表现出一副小女人模样,就更是让人有种混身发冷的感觉。

    司徒倒是早对她这副模样习以为常,而且看她现在这副模样才觉得更舒服,觉得这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王星眸,在王星眸这样的时候,司徒才觉得她是最性感的时候,如果要让别人知道他的想法,怕是要晕过去了。

    王星眸本在等司徒回话,可没想到话没等来,却只等来两道似电似火的目光,让她这心也是止不住的一通乱跳,结果好不容易正常起来的她,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本来嘛,把这家伙干掉倒也可以,也算是为水莲报了仇了,可司徒还是觉得,仇嘛,还是自己来报比较好,所以打算的是把这家伙活着带给水莲的,所以不犯花痴、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有些为难,“这家伙是我一个朋友的灭族仇人,我先前答应过她,帮她报仇,不过你也该能理解,我觉得既然抓到的是活的,仇当然是由她本人去报更好。”

    “你朋友是女的?”出人意料的,王星眸对司徒的话先不说行不行,却又提了个问题,还是这么个问题。

    如果说王星眸的问题出人意料,那司徒的回答就更可以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呃,是女的,不过你别误会,她有丈夫的,啊,我也没有勾引有夫之妇,她以前是白鹿书院的学员,你也知道,我以前在白鹿书院是当过老师,她当时是我们道具加工系的一个学生,对了,她还算是我半个徒弟,这个事情解释起来有点儿复杂,其实事情是这样子滴……”

    “……”

    两人本就没有靠得很近,不论谁说话也都得尽量稍大声些,司徒这一激动更像是把声音又放大了好多倍,结果就是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全场一片寂静,司徒的话明明是给王星眸听的,可此时此刻却是所有人都在听他一个人在那罗嗦,如果是些重要的事情也倒算了,可问题是他说的那些东西在所有人听来都与街坊大妈所说的家常邻短没有任何区别,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来,恐怕也只有在他面前那女人才能一个字不漏的听进去。

    王星眸看上去是在听司徒的解释,其实就算司徒不解释什么,她也不会真‘冤枉’了司徒,别忘了她最特别的本事是什么,如果不是刻意而为,司徒不论什么事情想要瞒过她也是没可能的。

    司徒的话说起来并不能算很多,可给在场这些人的感觉却是度日如年,因为他说的那些个东西在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听来没有任何意义,再者也是因为他们本就不是来听司徒讲他的人生经历的与风流史的。

    幸好他们不敢出声儿,总还是有不开眼的,那个‘倒霉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竟然想趁着司徒与王星眸说话的功夫继续往前爬,实在是不得不佩服一下他的毅力,只是佩服归佩服,像他这样悲催的角色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下场,司徒脚上是干净了,可王星眸还有,她可没司徒那么懂得利用,直接就把两只小脚上的鞋全踢了出去,一前一后,全都准确无比的砸在他的头上,‘嘭,嘭’两声响过,第一声响过后就早已昏死过去的那人也不得不再被狠砸了一下。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其实你没必要跟我解释的,这家伙交给你了,他是生是死本来我们也不是十分介意。”王星眸貌似不意的开口说道。

    “靠,不用再说了?人家都已经说完了好不好?没必要解释?如果要真是没必要解释,你为什么还要听到现在才给反应?”

    如果周围这些人是瞎子、聋子、傻子也就算了,可你这也做得太离奇了点儿吧?人家可都是有脑袋的呢,谁要是到现在还看不出来怎么回事儿,恐怕也太白痴了吧?

    王星眸的异能也像是突然不起作用了一样,根本不去管众人心声,极为自然的说完这番话,人就退回到王家兄弟后面,看上去是不打算再跟司徒说些什么了,脸上虽还是少有表情,但细看下不难发现,她的目光还是柔和了些的。

    司徒倒也不客气,好像没听出王星眸话里的问题,伸手一招,就把那个一脑袋包、被捆得的跟棕子似的倒霉家伙收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让他给弄到哪里去了,反正那家伙别说是跑,想死恐怕也不那么容易了。

    司徒本意也不打算与王家人多做交流,毕竟里面熟悉的除了王星眸就只有王敖天、王慕龄,也只是片面之缘,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之类的,虽然知道他们出现在这里也是与破阵有关,可司徒也不打算向他们问讯什么,原本他还有些犹豫走哪个方向,此时王家兄妹出现那个方向倒是可以最先排除掉了。

    司徒也不跟他们打招呼,转身就朝左手边的位置飞去,在他身后紧跟的自然还是张晓明与熊有德他们,再然后那些旁的能力者也都跟了上去,永恒之城如今威势虽不比从前,可也不是他们这种层次的能力者能轻易招惹的,所以虽然对方并没露出什么敌意,但他们也都是紧跟在司徒身后,生怕有个什么不测,王家这些人恼羞成怒再对自己动手。

    “……看他们并不像是艾丝翠德的人,这些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王敖天虽然对司徒所走的方向与自己相同有些不满,甚至于还轻皱了皱眉,但却没有先去想这回事,反倒是对跟在司徒身后的那些人极感兴趣的模样。

    对于这样的事,问王玄勤当然是白废,像他这样的武夫这时候也只能是躲在一边儿画圈圈儿的份。

    王慕龄轻往前一步,冲老管家微点下头,这才开口说道:“看他们模样该是一些稍小组织的能力者,事先也没听说过他们投降了艾丝翠德,该是在大阵中才与‘妖王’司徒走在一起的,很有可能是他救了他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听话,乐于跟在他屁股后面。”

    “……”王敖天当然很容易就能判断出,王慕龄推断该是最正确的,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本有心去问问身后的王星眸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一想到自家妹妹的脾气,还是只得作罢,经历了先前那番动乱,王敖天的性子比原本也要沉稳了许多,尤其是对待自己这几个弟弟妹妹。

    对于司徒离开永恒之城后的事情,他当然也是极为清楚的,不论是司徒在钢铁之都的一番作为,还是后来灭炎皇大军的事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现在他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对这个年轻人不了解,如果说他们这些人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成功是个必然,那司徒真就只能算是个变数、是个奇迹。

    到现在他也搞不清楚,司徒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厉害,或者说是这么重要,重要到在大陆上竟会自成了一系势力,如果只是普通倒也算了,可偏偏他却知道那不算大的一座小城,现在到底有着怎样的能量……

    “走吧,有他……他们顶在前面,把握也大些,这大阵可是马上就要激发了,如果不能尽快赶到大阵中心,我们轻易也别想出去,你们这些笨蛋可是别死了,如果你们要是不在了,我手下能帮得上忙的人可就又要少了。”王敖天一句话说完也不再多说,扭身就走,眨眼就投往司徒他们先前离去的黑幕,只留下这几兄弟在那大眼瞪小眼儿,一脸的不敢相信。直至见那老管家也赶随其后失去踪影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化芒冲进黑幕。

    如果说先前他们只是努力,现在就是干劲儿十足。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七章 最后的考验[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2-23

    对于王家人从身后追来,司徒并不排斥,虽然他们间的仇可是还没算清楚,可事总是有轻重缓急之分,比较起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离开这里,他不愿意承认的是,这其中还有自己惦记着人家闺女的原因在里面。

    王家那些人并没有试图向司徒这边靠拢,只是远远坠在大部队的后面,司徒没觉得怎么样,倒是把后面跟随他前行的那些闲散能力者吓的不轻,与王家人只有这么近的距离阻隔,对他们的心脏实在是个不小的挑战,但同时他们也知道,只要王家人不丧心病狂、突然出手的话,现在的他们才算得上是最安全的,前面有司徒这个大高手打头阵,后面又有王家的人断后,如果这样的阵容还不能安全的话,那在这大阵中他们也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安全的了。

    对于这些大组织,这些人现在居然有着前所未有的好感,这是让他们比较纠结的一个问题。

    “老熊,你说我们这能不能跑得掉?”张晓明与熊有德并行,周围没人说话,他本也想安静一会,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张晓明没有力量不假,可架不住这土财主一身是宝,找一些代步的工具总还是很容易的,此时他能以不比熊有德低的速度移动,靠的就是脚上两道纸符。这种在以前称为‘甲马’的东西本也没什么特别,只是靠了字、言的力量,利用特殊的墨水与纸张把一些神奇字写在上面,就能发挥出难以想像的力量,加速只是最基本的,张晓明腿上的很显然是高级货,并不只是有加速的功能,更是可以起到御风而行的作用,在符纸发挥威能的同时,两豆细微火焰也正在符纸上不停燃烧,虽然燃烧的速度不快,可符纸的体积也在一个匀速不断减少着,分明就是一件高级消耗品。

    熊有德扭头看张晓明,目光也是先落到他腿上,看模样他也有些心疼这小胖子这么败家,“依我看应该差不多吧,司徒城主一个人扫平极北之地大半妖族该不是问题,你难道还看不出,他手中有克制妖族的手段?要说麻烦的可能也还是联合议会,不过看王家人的样子,估计有些已经死在他们手上了吧?”

    听了熊有德的话,小胖子非但没觉得怎么安心,反倒好像更为忧愁了似的,有些不无担心的说道:“哦,希望一切顺利吧,我的钱可还没怎么花呢,要是死了可就全都花不着了,真是的,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说变就变了呢,这联合议会还真不是玩意儿。”

    “先前外面已乱到那种程度,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平静下来,你该想得到,那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只是联合议会这次实在是太狠了,竟想的是一网打尽,来参加‘全球能力者大会’的是否都是强者不说,就是他们所代表的各方势力就不该是能够轻动的,这次联合议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分明就是撕破脸皮,打算与天下为敌,如果说该隐没有极大的把握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需要担心的可不只是这大阵呢……”熊有德像是怕小胖子还是不知道情况有多糟糕,又或者是想吓吓他,嘴上依旧不停,说的话也让张晓明更为惊慌。

    “……”

    司徒不说话不代表他听不见,熊有德所说的他当然也想得到,可想得到又能如何?如果不把该隐那家伙干掉,这家伙总还是会时常钻出来,兴兴风、作作浪的,他这个人司徒虽然一直未见,可也不难猜出他是个什么性格,或者说司徒知道,他一定是会认真把‘那些人’的想法贯彻下去的,因为他是条‘忠犬’。

    “不是说联合议会中另一个议员已经出关了?难道单只是他还不足以与该隐抗衡?”司徒突然想起些事情,这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对该隐都有些不该有的低估。

    王家的人虽然只是行在最后,可也相当于是在为司徒指清道路,只要他们不说自己走错了,司徒就不介意一条道走到黑,自己是路痴,可不表示别人也是,司徒可不认为王家的人先前抓了那些俘虏,只是为了找他们谈谈心的,恐怕想知道的早已经知道了,毕竟那三个家伙可是该隐选出来的议员替补,总是要对他们稍加照顾的。

    “嗯?”

    司徒先前就知道,己方离阵中心该是差得不远了,可他对这个距离的概念实在是太模糊了些,以至于一头撞到‘铁板’上才反应过来,该是到地方了,只是眼前还有些需要清理的障碍。

    当司徒他们穿过最后一道黑幕,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如同先前那样的细小空间,而是一片极大的地方,看那满是坚冰的地面,几乎让很多人都误以为他们已经走出了大阵,而在众人的正面却是一个好似殿堂的建筑,最外面有十数根圆柱支起穹顶,几个石雕奇兽守护的大门正对前方,建筑最顶端有一个人形雕塑,足有十几米高,看着是个男性君王的模样,头上的皇冕虽是石制,可也不难看出这该是个异常华美的事物,上面本应是宝石地方雕刻的极为精致,在其左右手各执一件器物却是金属所制。

    看他左手向下,一面足有半人高的圆盾正被其压在掌下,另一端落于地上,这不知是何金属所制的圆盾只是一种亮银的颜色,上面道道荆棘藤花纹布满其上,被荆棘藤缠在正中的是一个人形生物,虽有着如人类一样的身体,更有一身棱角分明的结实肌肉,只是脑袋却不似人类,反倒像是虎狼之流的生物,虽然盾上并没有旁的颜色,可看他身上的那雕绘出来的大小伤口,不难想像那些荆棘藤条对他身体的伤害,看其满是獠牙的大口张开,发出无声的咆哮,不难想像他该是痛苦异常的。

    与左手盾相比起来,在这石雕巨人右手上所举的黑铁长剑就要简单的多了,只是一把并掌宽的双手长剑,不算剑柄该也有两米多的长度,这石雕巨人单手握住剑柄,余出来的部分足有两握长短,所以才不难看出,这剑该是把双手剑。

    “战争之王?”

    “……”

    司徒虽然也一眼认出这个雕像是什么,但还没等开口,一旁的张晓明与熊有德就异口同声的开口道出它的名字,王敖天看着这雕像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

    王家人身具古代人血脉,虽然开启的程度不同,可他们自祖先一辈传下的血脉之力却不可能有根本性的不同,他们几兄妹的血脉之力都是传自‘魔之一族’,虽然魔族在东方神话中是反面角色,可要按区域来算,他们确实是只属于东方,与那些个西方地狱的有翼一族实在是没什么关系。

    而相对于东方各系的血脉之力,东西两方血脉之力的冲突才是完全不可能调和的,就算现今人类所遗的血脉之力已极为淡薄,其根本总还是不会变的,两方的血脉如果相遇到,冲突再所难免。

    战争之王,准确的说起来,其实并不是与人类相同的生灵,他们是那些自称‘神族’血脉之力的起源。

    神族,不等于神,却是最近似于神的一种生灵,与东方的神仙、巫魔也是差不多,他们中的一部分突然破了这一界力量的束缚,离开这里去到了异界,舍弃了这里,因为他们发现在这里已再难得到功德、信仰等得道之力,还有一些在无数的大战中身陨,真正成神得道的只是极少部分,但不管怎么说,作为最近于神的存在,他们的力量也绝不是现在的人能够比得了的,就是所谓的sss级能力者,还有什么血脉之力的拥有者,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修行之士,他们其实都是不足以让与之相抗衡的。

    这其中不只是因为‘神力’,也还有许多方面的因素,比如对力量与天地至道的理解。

    西方神灵偏重于对力量的运用,东方神灵偏重于对力量的理解,奇怪的也正是这点,两者间本是有可能互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两方好像自从诞生之初所拥有的就只是战争,并没有过什么友善的交流,以至于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互补的机会,这也只能算是两方极少数人的一个美好愿望。

    天下的道理就是这样,越是强者就越是想有无穷的生命,如同普通人想要长命百岁、高手想要寿载千年、强者们想要千万年时代变迁己身然存。

    比较起他们来,那些更强的,最近于神的存在们当然也就更贪心,从有一些记载开始起,他们的所求也终于再不是什么秘密,他们竟想要与天地同寿!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能不惧宇宙间的幻生幻灭,不论任一空间坍塌,他们也可以依旧长存,直至宇宙的尽头,甚至于有些人想要活的比宇宙还要久远,想的是万物生灵俱灭,我身不灭!

    这样的说法着实有些不可思议,可就是有那些个大能们乐于去信,不只是这样,为了这个目标,他们比起现在的能力者们可是要努力百倍千倍不止,到达另一界为的也只是有更好的发展,想着能在那里得到大机缘,可没想到这一离开却就都回不来了,所幸他们在这里都留好了后路,比如昔拉那样的存在绝不会只是一个两个,眼下只是时机未到,如果真到了他们需要现身的时候,保证会令世人有想像不出的惊讶。

    以力证道,虽是条最难走,也最难看到希望的路子,可比起大机缘那种飘渺的东西而言,这条路子倒还算是好走得多了,起码这样就算最终无法达到超脱的地步,也足以让人以力量统制世界,如同先前离开此界的那些大能们一样,正是这个原因才使得大陆明明已成遗弃之地,却还是有着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这里。

    战争之王的雕像出现在这里绝非巧合,这个在神话时期的大能据说正是没有随同那些人一起离开的人物之一,只是很难知道是真是假。

    “这家伙不会是活的吧?”

    “……”熊有德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恨过张晓明这小胖子,准确的说是他这张嘴,虽然他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可他却不敢说出来,也是赶得巧了,这小胖子的话才一说完,战争之王的那个巨大雕像的右手就动了起来,本来高举的手臂竟落了下来,随同一起斩落的还有他手中的那把大剑,虽然并没有什么剑气之类的东西出来,那雕像也依旧是生机全无的模样,可在场众人却突然都觉得心中不安起来。

    “咔嚓……咔嚓……扑嗒……扑嗒……”

    “啊,快看,那些是什么?”随着一阵阵声响传出,一只只各色怪兽已从地面钻出,天空中也幻化出许多各色飞禽,看上去都是冰雪所化,却偏偏都像是有生命一样,而一些各色妖族也从大殿几个门中走出,与先前司徒他们碰到的那些不同,这次出来这些妖族全都是一双腥红血目,也都是只知道做出一副凶恶模样,看上去并不像有什么神智的模样,其中虽然不乏天妖、军团长之类的妖族,但一个维持人身的也无,全都是妖身模样,在他们身上也一点儿智慧生物的影子也看不出,一个个好像都与最原始的野兽没什么分别,一眼就能看出该是被控制了,只是数量实在太多了些,整个空间都快完全铺满了,他们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源源不断从那座神殿中走出,越是后出现的身上的气息就越是强大,甚至于一些强大妖族身上还出现了骨甲、铁甲之类的东西。

    “让我们一决胜负吧,如果你们要是冲不过去这关,是没有资格与我对决的,这该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如果等‘神使’降临,你们就再没有任何机会了。”

    该隐静站在巨大水晶镜,好像一直以来也没动过一样,只是镜中此时的画面却是不知在何时改变了,已再不是大阵之外,而切换到了大阵里面,并未对准正中的冰氏姐妹和雨幽岚,反倒正看着司徒与王敖天他们一行人,恐怕也是因为他知道这大阵中最大的一股能力者力量已全在这里了,在别处的战斗差不多都早已停止了,只有少数几个落网之鱼,如奥尔巴赫那样的人几乎已经一个都没有了,而且就是奥尔巴赫其实也不足为惧,该隐可是知道他伤得有多重,就算大阵一直不发动,他能不能坚持得下去都是未知数,把他暂时放在一边实在是没什么威胁,也算是该隐慈悲一次,想着要给他一个相对安祥的死法。

    该隐的目光虽是正在看整个场中,可其实也是有重点的,只有当先那个长相普通的年轻人,还有了后面那个隐于暗处的阴柔年轻人才是他的关照对象,“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吧?日后总有些事情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看不到的,将来还是要看你们的,呵呵……真希望能看到呢。”该隐并不怕他这些自语的话被人听去,并不是因为他觉得声音足够小,也不是他觉得雨幽岚这里足够安全,只因为他是该隐,他本该有这样的自信!

    在该隐注意不到的所在,秋离拖着一团淡的马上就要看不清的烟雾正往前走,只是看自然是不知他手中拖着的是什么事物,也只有听到他的哼哼声才能让人知道,这该是个生物。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就给我个痛快吧。”雾影先前也许是在秋离手中吃了不小的苦头,以至于他根本不去想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此时的他只求一死。

    秋离也不答话,只是低头拿手中一个发着萤萤微光的事物在细细感应,司徒既然可以靠着送给他们的器物找到他们,这样的话,想要反向操作应该也是很容易的,眼下秋离正在做的该就是这样的事了。

    “秋离老大,你也知道,我平时很少去干什么坏事,这次如果要不是听了雨幽岚的话……”

    “闭嘴!”

    雾影的罗嗦实在是让秋离有些心烦,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感应司徒的所在在,他可没看上去的那么好脾气,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只是把头扭过去,双眼中就射出两道精芒,好似银蛇闪电,闪动间就已击中雾影身体,光芒及身,雾影所化的那团烟雾也只是一顿,其后就再没有了声息,如果不是看那团烟雾还时不时的有些颤动,恐怕都会以为这家伙已经死了。

    秋离耳边终于得以清静一会儿,再去研究手上那东西就很容易的又分辨出司徒的位置,这才又拖着雾影继续前行,他也不忘了踢上雾影两脚,嘴里念叨着:“要不是有你在耳边‘嗡嗡嗡’的,早就找到了,要不是看你还有些用处,你当我不想干掉你?”

    大阵中别处如该隐所料,还活着的能力者几乎已没有,不过他没有说的是,不只是能力者死绝,就是妖族还在大阵中的也已死得差不多了,大阵虽然还未激发,可原本的黑幕也已变成了黑红之色,其中的血腥之气如有实质,时不时的就有丝丝细红飞烟从里面钻出。

    在活下来的少数人中,奥尔巴赫是幸运的,但他也是不幸的。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八章 最后的教宗[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2-24

    加一句加一句,我很满意这章,修改的时候特别有感觉,希望大家喜欢,起码希望大家需要其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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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要打起持久战,无论德林还是达利,这两人都与奥尔巴赫相差不多,哪一方真想取胜,不使出些个特别手段也是绝对不行的,换了是在平时他想要从这样两个强者手里逃脱几乎没有任何希望,也亏了他在关键时刻更为果断些,懂得用取舍之道自救,虽然代价是大了些,可也为他赢得了时间。

    “咳!咳……”奥尔巴赫止不出的又咳出声,抬眼看从黑幕中飘出的丝丝腥红飞絮,并没有一丝一毫恐惧,心中却没来由的感到些许哀伤,感觉到身旁史蒂芬的目光,这才开口说道:“有时候想想真是有趣,一眨眼的时间,生命的与终点就这么简单的合在了一起,总以为足够强大了就能有可以任意挥霍的时间,可没想到这其实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人的贪念啊……”

    “……”史蒂芬也许比奥尔巴赫自己都要清楚他的状况,所以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并不感到惊讶,只是静静听他说话,用自己的眼睛来看这个曾经失意过、威风过的教宗大人,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说些什么。

    奥尔巴赫先前一直穿在外面的衣袍早已在与德林交手时破碎,现在也只是穿了一身贴身宝衣,虽比不得衣袍华美,在许多关键时候却可以保住性命,象征着他至高权力的权杖也随手被他扔在一旁,离开他的手掌,这权杖看起来也与寻常的事物没什么区别,上面甚至还沾上了许多泥土。

    许多时候、许多人都听说一个人的破落是怎样形容的,可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的,恐怕任谁也想像不出那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史蒂芬该是幸运的,虽然这样的场景并不美好,可却有着警醒的作用,这才是他日后能好好活下去的关键。

    奥尔巴赫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也无意有太多关于老人的感慨,他也只是把身上的宝衣与权杖交给了史蒂芬,自己只余了一套普通的贴身衣物,此时的他看起来才真正平凡,一个平凡的、马上就要不存于人世的老头。

    “这衣服与权杖我是亲手交给了你的,所以你不需要给别人,在权杖上有我的力量封印,只有你才能激发它,先前与那两个妖族打斗时,我身上的‘神力’已耗之一空,所以也没办法传给你了,何况现在想想,他们该是对的吧?这样的力量再好,终归也不是自己的,凭了这样的力量,你是永远成为不了真正的高手的,倒不如不要!”

    “……”史蒂芬知道奥尔巴赫是在干什么,所以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打断他,只是在他身边静静的听着这个老人最后的话。

    奥尔巴赫在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不很在意,他并不在意史蒂芬是否会打断他,也不介意自己能活的时间太短,他唯一在意的也只是光暗教廷现在走的道路是不是正确的。

    看着远比自己要年轻的史蒂芬,奥尔巴赫其实并不算满意,因为今后必然是年轻一代的天下,自己所选的这个人比较起来还是年岁稍大了些,也不是说年纪大的就一定不好,只是年纪大的人思维太容易固化,而这正是奥尔巴赫最不愿意看到的,只是现在他却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他才会与史蒂芬说这些。

    “你可以对你的行为进行限制,也可以对你的力量进行控制,但就是不要去过多的干涉自己的思想,只有它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奥尔巴赫本来一直是在用很平静的语气在说,只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才有了情绪,当他把目光看向史蒂芬时,史蒂芬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年纪尚幼,才刚刚入光暗教廷后第一次见奥尔巴赫时的情景,他是个老人,但他并不是个平凡的老人。

    “教宗大人放心,我记住了!”

    “……走吧,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我想神的旨意该也是让我走的时候也一个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东方这样的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奥尔巴赫眼中的目光不知何时又重归平静,再看不出先前叮嘱史蒂芬时那异常神采,也不顾地上是不是脏,人就已慢慢坐在地上。

    史蒂芬本还想说些什么,可还不等开口,就又把话吞了回去,又看了眼奥尔巴赫的灰白头发,把这个老人的背影深深刻在记忆中,终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他尊重他的选择,不是尊重一个教宗,只是对一个临死之人最后应有的尊重。

    对于史蒂芬的选择,奥尔巴赫其实是非常满意的,他知道自己先前说的那些史蒂芬肯定是听进去了,能理解多少,最后又能记得多少,并不是现在的他能够看得到的,一切也只有等待用时间去验证。

    “时间啊……真希望自己还有更多的时间……贪念!看来这所谓的贪念并不是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人的本能,人的求生欲望,正是有这样的欲望,也许人类才能经久不衰,接下来虽又是一场大乱,可那又能怎么样?只要人的这种求生本能还在,最终也还是一样的,我们是必不会灭亡的,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一定不会!”

    奥尔巴赫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想过这些,只记得当上教宗以后想的最多的并不是这些,怎样保住、扩大己方的势力,打压别的势力才是他想得最多的。

    “好累啊,这次是真的可以休息了呢,嗯?你们也早些安息吧,身后事交给后来人去做就好了,别管怎么样,死人是不该再有什么困惑的……呵,好久没干老本行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了,咳咳!”

    我们所敬的父神:

    感谢您赐我们生命,

    感谢您赐我们生活,

    感谢您赐我们死亡,

    尘归尘,土归土,

    我们生时未放弃对您的信仰,

    我们死时也愿重回您的怀抱,

    光与暗的国度永有我们的安息地,

    世间为善为恶终都能得其归所,

    愿生者不忘逝者,

    愿生者忘记逝者,

    还原生命本该有的平等,

    把一切留给后来人,

    把执念连同生命一同带走,

    父神的光辉永照天空、大地、海洋,

    您的光辉遍布世界每个角落……

    奥尔巴赫声音和缓,听不出有什么稍大些的波动,说是在念祷文倒不如说是在述说一个事实,一个世间至理,这个年纪已是再不年轻的老头儿此时看上去竟好像在白发白须上都染上了一层金芒,这光芒并非来自外界,也并不是来自于他体内的力量,只是一种莫名的存在,也许这就是信仰所赐予他的,不得不说,当一个虔诚的信徒专注于自己的信仰时,是会有神迹的发生的。

    奥尔巴赫对于自己身上是否发生了什么已不在意,因为他整个人此时都已投入到了信仰的光辉中,专注,对于信仰,此时此刻的他有着前所未有的专注,东方有谚语“朝闻道、夕可死”,奥尔巴赫在生命的终结时能有这样的感悟,该也能算是一种超度吧?

    一个长相普通、穿着普通老者,坐在地上嘴里轻念着什么,声音由开始的清晰可闻到后来的喃喃自语,再到就算他的嘴已紧闭、失去声息、生命终结,在这处所在也好像依旧有一把声音在不断的回荡,也许这声音会一直留在这里,藉慰已去的亡灵,也许会随风远去,到达那不曾有生灵到达的所在,真正传至神的耳中,而奥尔巴赫完成了一生中最后一件事,一件自己一直以来就想要去做,可一直却没机会去做的事情,他走的很安详,脸上表情不见喜悲,就在声音回荡的这刻,他的身体上也开始慢慢飘散出些萤萤光芒,直朝大阵上方飞去,不受任何阻碍,飘到大陆的每个角落,而他的身体也在这萤光飞舞的过程中越变越淡,直至消失……

    光暗教廷教宗大人,奥尔巴赫身陨,重归神的怀抱,一代强者还不等发挥出他在乱世中该有的作用就意外身陨,不得不说是个遗撼,可他也可以说是幸福的,因为他走的时候确实是很安详的,今后如他这样强者逝去必会越来越频繁,但有他这样安详走法的必不会多,乱世蝼蚁与枭雄皆有可能身陨,这世间的规律无人能改!

    在奥尔巴赫死的那刻,光暗教廷中终传出教皇口谕,敲响光暗教廷中圣钟,连鸣十八声,以纪念亡者,因为琉璃宫那边的消息还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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