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个体实力上他们中也是有不少的强者,可就算真是个ss级中阶的强者又能怎么样?如果没有些特别的手段,手中没有能够决定胜局的法宝,他们也只能在无穷无尽的攻击下身死,最好的情况也不过只是多杀几个妖族罢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拼了性命所杀的妖族,也是那些个大人物们计划中的一部分,不但对大局的走向没有任何有利影响,反倒算是间接帮了该隐的大忙。他们不知道,当大阵吸取够足够的血液,又会有着怎样的变化等着阵中的其他人。
一个不留!这才是这次计划的目的,为了平息外界的舆论,注定了大阵内外的人都是一个也不能留下,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就算全天下的人在事后都知道这里的事是该隐干的,只要他不留了证据,旁人的说法又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他只是要看到结果,冰皇舍得派出手下所有妖族入阵,其实就已做好了准备,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他想要看到的绝不单单只是一场胜利,而是人类世界能力者的大败亡,一战定天下!
阵中的强者占了人类世界的大多数,里面一些位高权重的家伙也是不少,只要能把他们全部消灭掉,结果想必是会非常美妙的,人类世界的纷乱正是雨幽岚所期待的,如果他要把自己卖给人做‘狗’,他也一定要做最好的那条,也一定要亲眼见到自己最为痛恨的人类过着连狗都不如的生活。
如雨幽岚这样想法的妖族中实在不占少数,但其中有实力确实不多,一共也只有那么五个,其中把这种思想贯彻的最为彻底的还是黑岩,这个脑袋不大清楚的傻大个儿是最能知道雨幽岚心中想法的,这本身其实已算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黑岩手中拉着一串和尚头颅,根本也不顾那些头颅中的水份已失,变成了干憋的模样,他要的也只是保证这些个‘战利品’是在自己手中,他在意的另一点也只是这串东西其实还没全,这是一种不完美,正是因为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所以才会有无数次可以杀掉那个小和尚机会,可结果却每次都把他放走,为的也只是让他脸上留下最为惊恐一刻的表情。
那小和尚像是听到了这黑大个儿的心声,虽然心里依然害怕,害怕的不得了,但他却再不在脸上露出,只是一味强忍着,时间久了也就忘了脸上表情,这点让黑岩很不舒服。
这小和尚在大德寺并不能算什么人物,可以说连普通都算不上,只是因为大德寺并不在意大会,所以这次才并不是都挑选的寺中精英,作为和尚,最讲究的就是个六根清静,本也无意与其他能力者去争什么名利,只是无数年来的传统使然,加之其余能力者对他们的信任,每界大会也是要有几个大德寺高僧。
大德寺方丈心情好了,手底下闲人多了,也许会派来两个厉害的,要是手头儿人少了就没那么多闲人可派了,据说有过一届他们来‘全球能力者大会’,主事的居然只是个扫地的。
所以大德寺要是派人来,在这里的人也未必都是高手,这小和尚明显就不可能是什么好高,这小家伙倒也学过一些强身健体的东西,可那些个东西与黑岩比起来,与普通人的花拳绣腿又有什么区别?此时他也不禁暗想,如果要是师傅当初多教自己些功夫,自己也就用不着这么疲于奔命了吧?
当然这小和尚也只是这么一想,并不会真的就认为学那些个东西会有用,他虽然看不出黑岩有多强,但也能看出,只以自己学习大德寺中那些东西的天份,就算真把能学到的都学到极致,恐怕结果也是一样打不过黑岩,也许方丈或是戒律院的首座倒是有希望。
一逃一追,这小和尚一早就看出了黑岩是何目的,别看这种心态在普通人看来好像是十分难于理解,但在那些六根清净的和尚看来,倒也不足为奇,佛经上可是有不少这种‘恶念’存在的,作为一个出家人,如果说这小和尚的实力太过惨不忍睹,那他对佛经的理解还是十分可取的,如果要是一点儿特别之处也无,恐怕也就不会有人想到让他来这里了。
“这次该是死定了吧?也不知道佛主大人是不是会收我这样没用的家伙,应该也只有师傅、方丈他们才有那个资格吧?极乐世界虽然广大,但我毕竟才念了几年经?在佛主大人看来,也许我的心都不诚……”虽然因为脸上没有惊恐表情,但一路走走逃逃,他也早已经绝望了,他知道如果没人来救他,最后自己的脑袋难免不会成为身后这妖的最后一颗战利品。
想到这里,小和尚忍不住回头去望,待见了地上那些个干憋脑袋,从隐约有几分熟悉的几张面孔上稍做分辨,还是能看到里面有几张自己熟悉的面孔,本来强忍住的恐惧,待见了那些头颅上的表情,就又有些松动。
黑岩早已等的不耐烦,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时间有多紧迫,有很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可他也知道自己总不好一直跟这小和尚在这绕圈,有这功夫他再杀几十几百个人都是有可能的,何必非要执着于这一个不想眼儿的小家伙。
可惜的是这小和尚脸上已经好久连一丝恐惧的表情也没露出过了,对于黑岩来说这种不完美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眼见小和尚脸上又有恐惧表情,黑岩终于再不迟疑,脚起脚落,几步间的功夫,人就已出现在小和尚不远处,吓的这小家伙立即转身加速逃跑,脸上的恐惧之色也更重了些,倒是让黑岩极为兴奋。
这小和尚虽已是尽了全力,可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如果不是黑岩有意放水,看能不能在他身上出现更为惊恐的表情,也许他也早就追上了,就是这样他们之间的追逐想必也不会再有很久。
看着面前黑幕,再看身后与自己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的黑岩,小和尚知道自己顶多再逃过这片黑幕,最终的结果依旧不会有什么改变,他也许马上就要死了,虽然心里也是害怕,但也有种马上就要解脱了的淡然。
黑岩虽然没有王星眸那样读心的本事,可也不难猜出此时那小和尚心中所想,“终于最后一站了呢,完美啊完美,取下那小家伙脑袋时候,一定要再为他添些‘佐料’,争取让他表情更好看一些,也不枉费了本大爷费了这么多功夫。”
佛说一花一世界,这大阵此时却是一幕一世界,虽然这里所谓世界的空间实在太小了些,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倒也不能说是错的,‘天堂’与‘地狱’其实只是一步之遥。
小和尚本也以为这次必死,可没想到在这片黑幕后竟会有人,而且为首的更是寺中尽知的那人,和尚本来是不会有什么八卦的,世俗中的事情也只有寺中的一些长老们才能熟知。
只是和尚到底也还是人,这些年轻一辈的也有自己的想法,当然也免不了有自己崇拜的少年偶像,比如说弟子中最为杰出的释龙,他就是这样一个被崇拜的偶像。
在大德寺中,释龙的地步比起凯特、郭渊之流的地步可要高的多,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是因为他对于佛法的理解,与旁的势力、组织不同,大德寺一向最为看重的并不是有无实力,偏偏是对佛法的理解,可以说如果要是寺中方丈让位,在他的那些继承人中,最有可能坐上那位置的就一定是释龙。
而因为释龙总是在外面游历,本身的实力也是不俗,这样以来,他在年轻一辈中的威望也是极高,谁说和尚寺里就不会搞个人崇拜了?释龙在自己不知不觉间已成了一个被许多人崇拜的对象。
就是这样一个在大德寺所有人眼中都极为完美的人,却有两次遇险都是亏了一个人帮忙,如果他们再都对‘妖王’司徒不感兴趣,怕也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许多人都好奇,尤其是那些小一辈的和尚,他们都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优秀的人,才能几次三番救下自己的偶像,比偶像还要厉害的人,他们确实很难想像出来,那样的人好像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
但在看台上见到司徒的威风后,这些个来参加大会的和尚终于知道,这个‘妖王’司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他本就不是人,而是比某种妖兽还要强大的多的未知生物,如果不是这样,司徒又怎么会那么强大,司徒在冰台上的神威使得这些和尚甚至都对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佛经真的像师傅说的那样,比起力量要更为强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世人都畏司徒、惧司徒,却没人把大德寺放在眼里?”
也许在别的时刻,这个佛法学得不错的小和尚也还有些别的想法,可在这个时候见到司徒,什么佛经、佛法也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眼中只有司徒一样,也可以说是司徒那个可以救助自己的力量。
司徒冷不防见到一个光亮脑袋,也觉得十分诧异,对这小和尚的造型,司徒当然不会陌生,他所好奇的也只是这个出家人脸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惊恐表情,不是说他们都六根清净、无欲无求、荣辱不惊了?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惨?
司徒倒也不用闷着太久,就在这小和尚发愣的功夫,黑幕中便又走出一个身影,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尾巴,那由一颗颗干憋秃头组成的‘尾巴’。
“我靠,这家伙也太生猛了吧?他应该不会是把大德寺这次来的和尚都干掉了吧?”司徒坐在地上看着那生猛黑大个儿,也是有些意外,倒不是意外他能干掉这些和尚,只是意外这家伙居然真敢对大德寺出手,看得出这家伙并不是个一般的妖族强者,敢把大德寺的和尚灭杀的这么彻底,除了实力、势力强大,这家伙应该还有一个近似疯癫的性格。
那小和尚到底也还是没念佛经念到傻,见了司徒这救星,如果还不知道保命,他怕也是白活了,这小家伙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司徒身后,也不管司徒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吃火锅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只一躲到他背后就再不露头出来,只是多了个肩膀挡在身前,小和尚就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虽然还有些后怕,但从心里却不觉得现在还会再有什么危险。
司徒总是有许多奇思妙想,就比如说小和尚遇到他的现在,一路上跑来跑去的,虽然是说不上有多累,可司徒就是突然又犯起懒了,非要说什么原地休息,结果水莲、小白、三个葫芦娃就只得也听了他的,尤其是水莲,并不觉得司徒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反倒觉得对方是在体谅张文冕的伤,不想让他一直受颠簸得不到休息,至于实际情况是不是像她想的那样美好就不知道了,反正一停下来,火锅就已经架起来,也不知道这一路上见到的不是残肢就是干尸,司徒又怎么会有那个吃东西的心情,尤其吃得还是这种半生不熟的涮锅羊肉,反正这些人里,也就只有司徒才能吃下这些东西。
水莲在照顾张文冕,小白好不容易抛下背上包袱,也不知从哪弄出能量石来,正在那努力的啃着,在它眼中好像也只有这样的东西才能算是美味,三个葫芦正在一旁围在一起分零食,开始时倒也还有公平可言,可到后来就全乱了套,反倒变成了野炊的模样。
小和尚也是躲到司徒背后才发现了这几个人,从他脸上困惑表情也不难看出他现在想法,看上去他应该也是很奇怪,奇怪为什么在这里会有这样一帮人,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此时正身处险地?或者说还是自己太过于大惊小怪了?其实这黑幕所成的大阵和里面的几十万天妖都是假的?
想不通啊想不通……
黑岩的脑袋虽然不大好使,但相对的他的本能与直觉也就更为敏锐,所以一到了这里,他才会没有再对那小和尚出手,甚至于连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只是站在那里,把身上的气息提升到顶点,他身上的力量甚至都足以把身后黑幕吹开些,却也没有吓到司徒身后的任何一个人,看那帮家伙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眼睛都没往他这边看一下,黑岩心里的不妙感觉也越来越重了些。
他本也想要退走的,可此时此刻明明没有任何力量限制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他的指挥,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对他下了什么暗示,告诉他只能站在那里,如果要是稍有异动,死!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救下那个和尚[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2-12
都说越是疯狂的人就越是害怕比自己更为疯狂的存在,可想来该也只是外人的猜测,倒也不能说这样的说法不对,只是怕有些不全面,比较起来更为疯狂的存在,黑岩现在好像更害怕眼前这清闲无比的一伙儿人。
“‘妖王’司徒?!”黑岩也只是稍一犹豫就开口问道。
“咦,没想到,你居然认得我,这倒是有趣了,我不记和跟冰皇,或者跟冰皇的手下有过什么交往呢,你又是怎么认识我的呢?”司徒本来还想要仔细打量一下身后那个小和尚,可听了黑岩的话也不得先把目光看向他,因为他实在是有些好奇。
“……妖王大人说笑,想当今世上,人类几大组织的实力、势力是不弱,可那与我们妖族又有何关系?但你这却是有些不同,不说你是人类世界这些年来最出名的新近强者,也不去说你这些年来搞风搞雨,把包括联合议会在内的几家势力弄的一团乱,只说你在艾丝翠德所做的一切,就已足够让我们妖族也对你投注足够多的关注了,在来前,雨幽岚大人可是特意叮嘱过的,宁可招惹另几个势力,也尽量不要与你交手。”黑岩好不容易才确认司徒不是拿自己开玩笑,这才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其实以司徒现在的声名,别说是有过冰皇的特意叮嘱,就算是没有,黑岩他们这个级别的强者也不会对他一点儿了解也没有。
说黑岩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也好,说他是怕了司徒也罢,反正不管怎么说,他此时确实是已生了去意,倒也不能怪他太过胆小,只是面对司徒这个‘传说’般的人物,他确实连一丝把握也没有。
司徒倒是对这家伙的反应十分好奇,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有名气,也有实力,先前在大会上也是有意识的把自己的实力展示出来,他现在并不需要再装弱者让人同情,也不需要隐藏实力背后出手,面对这些个当世强者,他心中其实是并无惧意的,就像他自己所想的那样,就是真碰到该隐,谁强谁弱,总也还是要打过才知道的,他可不认为自己就一定要比对方弱。
司徒的这些信心并非全都是没有来由的,相反的,现在的他本就该有这样的信心,他需要的只是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一个与实力相当高手拼杀的机会,最近他碰到的对手实在是太弱了些,根本不允许他有什么发挥,实在是没有那个机会。
司徒看得出这个黑岩实力很强,虽然看他像是个暴虐的性子,可也不缺乏强者的冷静,想来也是,如果是个没脑子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有这样一身实力?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不只是够冷静,直觉也是这么敏锐,司徒虽然并没有把身上的力量释放出来,但也还是吓到了他。
“呃,你看上去好像有些怕我?”司徒伸筷子夹个锅中青菜,也懒得去抖落菜上汤汁,大嘴一张就给整根吞了进去,虽然这菜也是一涮即出,还并未熟透,可上面也是极烫,要是一般人这么个吃法,不把嘴里烫出大泡才怪。
黑岩害怕司徒突然出手,是以眼睛也一直盯着司徒的双手,就是他拿筷子的那只手也是一样,他可不敢保证司徒会不会突然把筷子当成暗器扔出来,正是这样,看到司徒吃进去的所谓‘青菜’,黑岩还是嘴上一哆嗦,他认出,司徒吃的那貌似青菜的东西,其实本是一根极为名贵的草药,功效是益寿延年,那么一棵吃了要是把药力化开,多活个十年八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十年八年别说是对妖族,就是对人类而言也算不上多,可要是在司徒手边放着一盘子好几十根这样的东西,那就有些吓人了,对于任何生灵而言,也都只是生命最为重要,谁也都想多活几年,如同左冷寒那样的妖也是一样,更别提旁的人了。
司徒这也是上次实力提升后,破开空间隔膜从别处空间采来的,采来后就分给了左冷寒与北幽王大半,司徒当然清楚这种东西对左冷寒的重要性,用恩惠买交情,这样的买卖在司徒看来永远也没有赔的时候。
像这样的天材地宝在这一界倒也不能说就一定没有,可也必定是少之又少,哪会像司徒这样拿出一盘子来涮火锅吃?就算是真有些大能有司徒一样的本事,也有办法得来这些东西,但像司徒这样吃法的恐怕也是一个也找不出,就比如左冷寒就是舍不得的,这东西的药力虽是不错,可毕竟如他们那样的强者本身体质已是极强,一生中也没少了服食天材地宝、灵丹妙药,身体中其实已有耐药性,直接吞服效果肯定不会十分明显,还是得找人开炉炼丹才行。
司徒这种吃法不说药力能保存下来几分,就只是这个味道怕就得有些怪,毕竟这好歹也还是草药,并不是真正的蔬菜,如果说它能有什么好味道又怎么可能?
直到这个时候黑岩才注意到,在司徒手边几个盘子中的都不是什么普通吃食,虽然其中有许多被切丝切片的他也认不出,但从上面感觉到的气息却都不是假的,分明都是一些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就是那本该是羊肉片的东西上面也极强的能量波动,虽然他能感觉出那并不是妖族的气息,但也能肯定那绝不是一般的兽妖,不知道司徒是从哪里得来的奇兽兽肉。
看了司徒这些个东西,大概搞清楚了司徒这一餐的价值,盘子里的那些红红绿绿在黑岩眼中已全都变成了数不清能量石,见过奢侈的、见过败家的,可从未见过这么奢侈这么败家的。
惊惧之下,黑岩竟有些走神儿,对于司徒先前的话他竟好像没听见,只是直愣愣的盯着司徒身前那个绘有各种奇异风兽的圆鼎,呃,此时倒也可以说是火锅的东西。
“呃……要不然你来点儿?”
“嗯?好啊好啊。”
司徒很‘随和’,黑岩也不见外,听了司徒的话,也不去管身后的那串头颅,几个大步间就已朝司徒这边走来,好像忘记了先前两人还是敌对的关系,看模样像是真打算与司徒一起吃喝一下。
司徒脸上似笑非笑,见他靠近也没做什么别的动作,依旧把刚涮了几涮的吃食往嘴里送,倒是他身后的那小和尚异常紧张,他虽然搞不清楚司徒为什么对那黑大个儿如此和颜悦色,可他知道,司徒一定不会放过黑岩,更是不可能跟他玩什么化敌为友的戏码,这并不是如同王星眸那样的异能,只是一种直觉。
黑岩一路走来只用了普通人的步速,是以走的也是极慢,不知他是不是忘记了,身上的气息一直也未收敛,反倒又有所增长,如果不是有司徒挡在众人身前,他身后那些人怕都是受不了他身上的威压,这黑大个儿的力量已是极为接近sss级的实力,怕是得有ss级上阶的实力,比起拜伦与源义丰他们怕都是要强了许多,如果单纯比较力量,也许就是迦多洛雷丝也要稍有逊色。
“嗷!”
黑岩每步的距离本都不是很大,步速步距也少有什么变化,可将要靠近司徒时,却突然暴起,脚下不见发力,却已踏出一个深坑,身形动作间人就已是朝司徒冲去,因为他肆无顾忌的发力,身后那串头颅也都化为了灰烬,这家伙也不以为意,地面龟裂、黑幕狂卷,就是那看不到的天空中也似有惊雷声传出,身上也变得比先前更黑了许多,整个身体都好似生铁所铸,人未至,手中就已幻化出一把三尺多长、不过一指宽的细剑,看他这体型,确实没有想到他会使用如此轻盈的武器
任何人怕也都不难看出,黑岩这只是才一出手,分明就已是拼尽全力,只是碍于有黑幕所阻,他的力量对周遭的影响才不是很大,但这也正好使得他的力量更为凝聚,按理来说面对这般威势,司徒多少也该避退一下的,可他却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把筷子放下,同时也把石剑使出,这没少吸食了妖族的石剑也变得与原来有些不同,原本只是石质模样,现在却有些通透,倒是与一些晶石之物有些相似,如果继续这般下去,变成一把水晶长剑怕也用不了多久。
黑岩那般巨大体型,手中却挥着一把那么细长的剑器,本该是极为不协的,可在他全力运使下,那剑却好像是活了一样,还不等斩落就已化为一道耀眼光芒,像是电光,可又比电光更为明亮,也是更快,本该在下一秒才到的攻击,在这道光芒的带动下,竟是转瞬即至,黑岩的身形明明巨大无比,可在这一道细细光芒引导下,竟是完全尽没在光芒之中。
司徒对这先一步到来的攻击依旧不以为然,手中剑器轻挥,好似没有什么思考,一击随意挥出,却刚好听到双剑交鸣的声音响起,光芒只是颤了一颤,接着就光华散尽,露出那剑器的本身,只这一击怕就是被司徒把上面的力量震散了,只是这不知是何材质所铸的长剑却异常结实,司徒一剑斩中后它也并没有断裂,依旧是一副完好无损的模样,失了力量加持这剑也像是无根之萍,从空中直直掉落下来,刚巧落在后面那小和尚面前,几乎是紧贴着他的鼻尖落下,稳稳插进地里,只是剑本身的重量就使得它连根尽没,只余了一个剑柄在外面。
小和尚依旧看着已只余了一个把柄的身前,好像连司徒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以发现,他那平静的目光看上去实在不像是恐惧,更不像是被那剑器的落下给吓到了,只是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恐怕也只有后面的水莲才能稍有些查察,只是她却不想多说什么,别管怎么说,她到现在为止也还是不知道司徒所做的是对是错,又或者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他只知道司徒不仅救过自己一次,也还救过张文冕一次,如果没有司徒,两人现在也都是死人了,她说过,只要张文冕能活下来,她宁可再不去报大仇,所以她并不后悔。
那剑光中黑岩其实已然逃脱,他知道那一剑换了在平时,能够破除掉挡在他身前的所有事物,可是这一次他知道,自己要不放下手中剑,结果只会是剑断人亡,也只有舍了宝剑,自己才有逃脱的机会,虽然这个机会并不会很大。
司徒只是留下‘碧海苍浪珠’护佑众人,自己身形一动却化为一道灰白光芒追出,前面黑岩所化乌光此时也只是刚窜进黑幕。
不得不说这黑大个儿的外表着实很有些欺骗性,按他外表,再看他平时的动作,恐怕任谁都会以为他是个出招势大力沉之辈,可没想到这家伙动起来却是这般快速,只看身法好像一丝烟火气也无,如果要不是有司徒追在身后,说这黑大个儿能化为一道青烟儿凭空消失了,恐怕也会有人相信。
司徒在后面紧追,手上也是不停,剑器时不时挥动一下,就是道道灰白匹炼划过,每道只怕都有丈许长短,虽然时不时的就会失了准头,落到了空处,但也还是有许多会很准确的斩向黑岩所化乌光,两相碰撞,总也是金铁交鸣声传出,只是这家伙的速度却一直也不见慢上分毫,依旧是一副荒不择路的模样,司徒也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就认准了在自己手下,他还有逃脱的可能。
斩到空处的剑芒倒也都没有浪费了,那本来聚散离合完全不受影响的黑幕像是被司徒剑气克制一样,司徒的每道剑气划过,也总是不难在上面落下些切口,这些个切口并不像别的攻击那样,一打到黑幕中就失去声息,反倒会一直存在,虽然并没办法透过这丝不同颜色看到黑幕相连的另一方,可这些好像巨大补丁的东西也依然极为显眼。看得出司徒的攻击对它是有一定影响的,只是一时还看不出罢了,所幸作为肇事者的司徒也并不很在意,他眼中的目标也只有前面那个发足狂奔的乌光。
司徒与妖族并没有血海深仇,因为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是他却有一个爱人,艾菲儿当初正是死在妖族之手,再往细点儿说,使得司徒与艾菲儿失散,最终又天人相隔的罪魁祸首正是冰皇手下,虽然司徒把艾菲儿的仇报了,可以他的小心眼儿性子,事情又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算完了?
如果司徒真是一个有度量的人,可以不去在意之前的事,他就是只想着方便些,一路上也是必然不会用出石剑,有一本‘万妖书’其实就已足够,他也只是在享受那种鲜血淋漓的快感,他虽然也知道告诉左倾城、告诉水莲复仇并不好,可他又偏偏教不懂自己,他需要这种快感来盖住隐藏在内心深处阴暗角落的‘恶魔’。
大德寺那一串头颅对司徒也不是一点儿影响也没有,那些和尚不该死。
其实司徒一向不怎么喜欢这些个宗教人士,倒也没有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觉着得这些个家伙实在是有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
生身为高级生灵,万灵之长,这一界世间的主角,所做所为,一切一切,都并不会有人说什么,指责什么,可以说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就是天天吃饱睡、睡饱吃,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当然一群人闲得无聊,把头上的头发都剃干净,再用大香按上几个点点也算不得不正常,他们可以天天吃饱了就念经理佛,念够了就去早睡早起,或学武强身健身,或念经追求精神上有所依托,这一切司徒也不会无聊到对他们横加指责,可在现在这个时候,这些宗教性质地方的存在,已脱离了他们的本意。
在世间这个大染缸中,修行人如道士、如和尚,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其实都已不可避免的染上一些不同于他们本身的‘颜色’,念经理佛也再不是和尚唯一要去做的,只看如同释龙那样的佛才都需要入世出世,也不难看出,大德寺这样的庙观,其中的那些上位者也有了些不一样的想法,司徒也不愿管他们是基于一个怎样的理由,他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一些和尚因为一些与佛无关的原因来了,而这些和尚又因为一些与佛无关的原因死了,这样的结果着实让司徒心里不十分舒服,不只是因为那已化为灰烬的脑袋,也因为这些和尚们的行为,错不在他们,但所有的恶果却都由他们来担任,这在司徒看来实在是极不应该的。
也许在他们死的那一刻也都没有想过,他们到底是为了自己的精神寄托死的,还是因为某些借神佛之名的人而死的,不可否认,像大德寺那样的地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接触到的,这样的地方本就有许多奇异处,或者说的直接些,它不只单单是个和尚庙,还代表了一种名、一种利,如果要是没有心中执念,实在很难想像中,大德寺要只是个普通寺庙,又如何能在这样的乱世中存在至今,又如何能有远超于别的寺庙的香火。
为了所谓的信仰,结果牺牲的却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光头们,结果也只是保住了一个破庙,所做的行为也只是某些少数人的需求,司徒实在看不出,如同他们这样的地方与那些大组织所做有什么区别,要说不同的恐怕也只是他们挂出的那张虎皮更大些,更不容易被人看出他们的真实意图罢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 追杀[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2-13
反正不管怎么说,司徒确实与释龙那和尚交情不错,就只看了他的面子,也总是要给他个交待的,有自己在还没能保住大德寺的这些个大小秃驴,最后也只余了那么一个小和尚,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一妖一人,一追一逃,也不知穿过了多少道阵中黑幕,司徒又斩破了多少,也是那黑大个儿的速度实在太快,才会一直只能维持这样一种状态,司徒挥剑击中他当然是不会一点影响也没有的,只是他却是认准了一路狂奔,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身上所受的伤是不是真的很重。
虽然从头到尾,黑岩也只与司徒有过一次正面争斗,可根本也不等到说两人真正打起来,他就开始狂奔,就是司徒也有些奇怪,这个家伙为什么就认准了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哪里知道冰皇在临行时对身边这些手下的叮嘱?
一路所过的地方倒也不都是空荡的,相反的其中倒有不少活物,当然这其中也还是妖族多些,联合议会的人也是不少,与他们比起来,每每司徒见到别的组织能力者,都是个被人以多围少的局面。
这倒也不能算是意外,毕竟任凭来参加大会的能力者再多,在这里他们也是比不得有‘主场’优势的冰皇与该隐,再怎么说这里也是雨幽岚的大本营,数量上又怎么会真的少了?
遇到妖族游荡,司徒一剑斩过、遇到联合议会的能力者,司徒一剑斩过、遇到别的组织能力者被围,司徒一剑斩过……
司徒无意去动用剑上那股吞噬之力,所以司徒剑光所指,除了寒芒照眼外,再就是四处飞洒的鲜血,所有妖族、联合议会的虾兵蟹将们就像是被镰刀扫过的麦子一样,全都是一片片的往下倒,不对,比起被割倒的麦子恐怕还要快了许多,那些个断肢残臂一旦失去了生机,也与那些麦子没什么区别,只是更为血腥一些罢了。
当然,司徒见识过更多更为血腥的场面,这么点儿小场面也确实不值得让他放在心上,人类与妖族本就是仇敌,两族间总是有无休无止的血海深仇,实在也不好说是非对错,司徒也只是知道这次错在他们,如果不是冰皇与该隐联合,来这里能力者哪会出现这么多无谓的伤亡?
人类自家内斗,ok,没问题,司徒一向主张自己是绝对中立的,除非有人要来招惹他,或者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这样的情况,司徒才会有兴趣出手,除了这样情况,司徒也只乐于冷眼旁观,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早已经看明白,这世间的事永远也不会只有错与对两个选项,一些灰色的中间项也是必不可少的。
可要是你们打着打着,把外人,或者说是把外妖给引来了,那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简单来说就是:哪来的你给我滚哪儿去!
妖族也是生灵,也是有思维有情绪的,所以他们当然也是知道害怕的,有强者来犯,妖族比起人类要勇猛的多,他们中虽然也有强弱之分,但在抵抗人类的战斗中却少有妖族想过退缩,因为他们坚信自己是最强的,就算是面对比他们强大十倍百倍的人类,他们也依旧有这样的信念,可是在今天,这个信念注定了只能是他们没办法坚守下去的。
如果说面对实力相差悬殊的对手,这些个妖族可以信守心中的信念,那面对完全看不出实力差了多少的对手,它们实在是没办法再按照以往的习惯来要求自己,不得不承认,司徒的血腥杀戳其实是很有效果的,司徒也只是靠了手中剑挥舞,就已吓破了这些往夕好似铁血大军的胆子,一路越来越多的妖族在见了司徒后选择了逃走,试图抵抗的却是越来越少,这在以往人类与妖族的争斗中是很难见到的。
下至一般妖族,上至军团长,好像在这个特别的地方、特别的时间,变成了一种与他们平时完全不同的生物,仔细想想的话,不难想起,以往他们总能见到的人类逃兵好像就是自己此时的模样,只是他们此时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不然想必也是一定不会承认,自己竟与那些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人类逃兵如此相像。
司徒只认准了那颗最值钱的脑袋,对路上其它的那些家伙是很少有去在意的,有得杀,司徒就随手挥挥剑,没的杀,他也不很介意,只当是省下了,把攻击又没头没脑的全都招呼到黑岩身上,虽然其实大部分都斩向黑幕,但司徒也丝毫不以为意,全当是为该隐与冰皇制造麻烦了。
司徒本有机会用更快些的速度来结束战斗,可惜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在这大阵中司徒的黑棺又再次失灵,如果想要靠空间之力,有非常短的停顿,其实就已经够黑岩逃出自己的视线,司徒不愿去冒那个风险,以这家伙的速度,如果自己跟丢了人,天知道是不是还有机会再抓到他的人影,恐怕再想要干掉他就不那么容易了。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跑得这么快,明明实力不差嘛,为什么就不敢跟我正面交一下手?”司徒哪有功夫跟这家伙玩追逃游戏,只是一会儿就有些腻了,眼见靠自己这自学来的身法,想要追上他怕是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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