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先前完全放在了那两个天妖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所以还是晚了一步。也就是在这时候,欧斯拉就已经突然发动,手中一把泛着青黑光芒的短刃猛然刺入奥尔巴赫身旁的‘教皇’身体,根本就来不及给旁人反应。
“嘭!”
奥尔巴赫虽然来不及想这其中的原由,但看着‘教皇’身上止不住流出的鲜血,一计圣光大手还是含恨拍在欧斯利身上,奥尔巴赫何许人物,身为光暗教廷中光明一方的顶尖强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紫衣主教那样的人与他根本都没什么可比性,恐怕就是梅林亲来,或者是王若时全力出手,也要打过才知实力谁高谁低,欧斯拉虽是隐藏了实力,再加上早有准备,可要是中了这一掌后还想要无伤无损、功成身退,也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想法。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陨落[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2-11
奥尔巴赫这一掌拍下去,欧斯拉穿在最外面的红衣主教袍先是彻底碎开,紧接着他里面所穿护身宝甲也是发出一阵悲鸣后,变成了许多铁屑残渣,再之后是他贴身所穿的软甲,最后也只是在胸口处留下一个惨白的手掌印,胸前骨骼怕是在这一击下全都寸寸碎开,看他嘴里往外吐血的样子,让人禁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要把身体中的所有鲜血全都吐净才肯定罢休。
奥尔巴赫这一掌所用的力量明明是光明教廷的力量,那其中的光明气息也是绝做不了假的,可所用的手法却有些奇怪,明明使出那股巨力,结果力量却能保证一丝一毫也不散开,全都集中在了欧斯拉一人身上,是以他受了这么重的掌击,身体竟是一点位置的变化也没有,更没有倒飞出去,好像是把双腿双脚钉在了地上一样。
别管欧斯拉再怎么厉害,他毕竟也还是个人类,只要是人类,身体中的血量总是有限的,像他那样吐法,如果能坚持超过一分钟怕都是奇迹,所以他最终还是极为干脆的倒在地上,眼中虽有几分不甘,但也带了丝解脱,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了,可惜的是目标却是个比毒蛇还要狡猾的老狐狸……
看着欧斯拉倒地后,背上露出的那只巨大蜘蛛图案,众人也终是想到了那个在联合议会中也只投身在黑暗中的杀手组织,怕也是只有‘魇’的杀手才有这份儿耐性和能力,可以在光暗教廷中潜伏这么久,行这最终的必杀一击。
欧斯拉并不孤独,在他内脏尽碎倒地而死时,身旁的‘教皇’也同时倒下,一张脸因为疼痛与毒素的关系已再看不出原本模样,其实倒也无需去看,反正那张脸也是假的,只有奥尔巴赫才知道,这人并不是教皇大人,只是一个替身。
以教皇大人的尊贵,又怎么会以身犯险来到这里?别忘了光暗教廷与联合议会间可是才刚刚熄了火儿,就算是因为选的这个地方,伟大的教皇大人可以不去在意冰皇,可也还是要去小心联合议会的,他们两者间本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里面,互相间当然也是有足够的了解的,不同于别的势力对联合议会这位‘老大哥’的信任,光暗教廷一直以来可是对他们严加提防的。
奥尔巴赫能亲自出现在这里,其实都已算是联合议会的意外之喜了,本来在他们想来,光暗教廷最多也只不过派来几个紫衣主教就算是了不起的了,谁知奥尔巴赫却有不得不来得理由。
冰皇手下最强者共有五个,除了那个阴沉诡异的雾影与那个好像黑金刚般的黑岩,再就是德林与达利,还有一个神祭祀大人,冰皇手下众多,可真真正正能称得上‘绝顶’两个字的高手也只有这么五个,别看人数少了点儿,可如果要是仔细想一下,怕就再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可以想像一下,五个比起迦多洛雷丝、梅林他们可能还要稍强,与该隐相比也不见很弱的强者……实在是股很难忽视的力量。
如果只是对上其中一个,靠着自己身边有众多手下,奥尔巴赫教宗大人也许会敢与他们拼上一拼,可如果要是换了两个,他实在是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了,只可惜人家很明显连这个机会也不打算给他。
看着地上那个教皇替身伤口处慢慢开始腐蚀,最终变成一地血水被大阵吸干,奥尔巴赫的脸色也变得极不好看,阴沉着张脸,满脸也都成了黑紫色,好像是涂满了墨汁一样。
奥尔巴赫看得出,欧斯拉所用的那把匕首绝非凡品,上面未必有很强的威能,可要只单论锋利的话,在自己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破开防御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上面那毒药这么厉害,自己怕也是难以抵挡,也是亏了人家没看得上自己这个‘小人物’,想得是先干掉教皇那个大佬,不然的话,他想要逃脱只怕也是很不容易的,如今地上死的那个不是他,确实是靠了很大的运气。
如果说奥尔巴赫先前只是畏惧的话,现在再看身前这两个妖族强者,更多的就是愤恨,欧斯拉是联合议会‘魇’中的杀手,该隐又与冰皇合谋,他们本来就是一伙儿的,眼下找不到该隐报仇,奥巴尔赫的怒火当然也只好倾泻在他们身上。
德林与达利倒也算‘老实’,在光暗教廷那边儿逢乱时,他们并没有想过要有什么趁乱出击之类的,最多也只是在一旁看着,像是在看一出极好看的闹剧一样,以他们的实力与强者的骄傲,实在不必要非选在这个时候出手。
达利从上衣口袋中拿出白丝手绢,轻轻擦拭手杖,头也未曾抬一下,好像先前的话并不是出自他口中一样,德林倒是一直看着奥尔巴赫这边,一直看到欧斯拉所化的血水消失无踪,这才又去看达利,“我看用不到我们一起出手吧?你上还是我上?”
“嘿,谁上还不都是一样,放心好了,不会让他们跑了的。”达利微微一笑,终于停下了擦拭手杖的动作,极为满意的看了看手杖,轻轻挥动的功夫,奥尔巴赫那些个手下身周就出一个个飘浮气泡,一些人比较倒霉的,正巧在气泡出现时无意中撞上去,立即就被装了进去,还不等他们在其中挣扎,不论表情还是动作就全都瞬间凝结,‘气泡’也重重砸在地上,而那些并未撞在人身上的也只是那么飘浮在众人身边,使得所有人都只能死守在那一个角落。
任这些个家伙们再怎么厉害,平时再不可一世,此时也只得像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的缩在那里。
奥尔巴赫倒是没有那方面的困扰,也只是达利那边才一动,他就已是闪到一旁,看不出这个年纪已是不轻的教宗大人竟会动作这么快。
奥尔巴赫的实际年龄如同当世的大多数强者一样,外人是很难分辨出的,单看外表就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只是身上并没有属于一般老人的委靡气息,反倒给人一种极为健康的感觉,甚至比大多数年轻人都要健康。
因为这次是出来办事,他当然也无需穿平时的礼袍,此时看他外表很像是一个富家翁般的人物,没有动作时也只好像是一个平常人,也只有动起来的时候才叫人知道,这个外表平常的老头儿并不是真的普通,起码他并不像一般的老头那么好欺负。
“嗯?”
奥尔巴赫这边也只不过才刚移开,就突然心生警觉,眼睛余光向前面看去,两妖也只剩了‘白礼帽’一人留在原处。
奥尔巴赫是一个教宗领袖不假,可要是在当今这个世界上,只是有一个高的地位,又没有一个与之相合的实力,也是很难想像的。
奥尔巴赫很强,比起这些个大组织的顶尖高手也是丝毫不差,就是真遇到该隐,他也不会认为自己很快就输了,可不知为何这次碰到这两个天妖,他却是一点儿的把握也没有,因为这两个妖族强者给他的感觉太过诡异。
“原来妖族的力量已经如此强大了吗?”奥尔巴赫双掌平推,手中的神圣之力就好似一道横过来的光柱,猛然在地上犁过,差一点儿就扫到已离己身极近的德林,而奥尔巴赫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靠过来的,如果不是他灵觉敏锐,出手时极为果决,只怕这下就要被德林偷袭成功了。
作为人类腹地中的一股势力,光暗教廷像极了一个朵温室中的小花,他们与妖族打得交道实在是太少了些,碰到一般的妖族倒也还好说,可如果要是碰到了一些强大的家伙,他们怕是就有些吃力了,就是如同奥尔巴赫这样的强者也是一样。
实在是不能说奥尔巴赫要比德林和达利实力差,只是相比较总是不断侵袭人类的两只强妖来说,奥尔巴赫对他们的了解实在太少。
德林倒也是没有想到,奥尔巴赫这老家伙的反应竟会这么快,看着面不红气不喘的奥尔巴赫,再看那被犁过后形成蛹道地面,德林也总算是来了几分兴趣。
“嘿,实力强大些好玩嘛,希望你可是不要让我失望啊。”德林露出一丝兴奋表情,单臂一挥,一根两指多宽的冰棍就出现在他手中,说这东西是‘冰棍’其实只是因为它上面不停溢出的寒气,其实这东西单看外表还是更像一根水晶制成的武器,上面有许多水晶一样的折光面不说,更是反射令人目光迷离的七彩光芒,一看就不是一件普通器物。
达利见德林只才一出手就拿出武器,也知道这家伙并不像表现的那么轻视对手,反倒该是对奥尔巴赫十分重视,这才稍放下心来,虽然有自己在一旁压阵,但作为德林对手的可是光暗教廷中的顶尖高手,如果真是一个大意,失职事小,万一受了重伤或是丢了性命,可就有些不值了,达利与人类中的强者打交道可是绝不算少,他可不会轻视了人类中真正的强者。
看着德林眨眼间又消失了踪影,再出现时又是离奥尔巴赫极近处,更是挥出了手中水晶棍,被奥尔巴赫狼狈躲过,达利脸上才又露出微笑表情,“真是个胆粗心不粗的家伙呢,幸好这次还有这么个靠谱的家伙,如果换了那三个家伙来与自己配合,怕是就没这么让自己放心了吧?”
……
如果说光暗教廷在被困大阵的大势中,算是其中比较倒霉的,其实也还能找出比他们更倒霉的,大德寺不去说他,毕竟没有真正的强者坐阵,可是昆仑观就不得不拿出来提一提了,以昆仑观对这次大会的重视,会派出四个院主来,放到外面的任何地方也绝对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这股力量本来在大阵中就算不能顺利闯出,想要自保恐怕也并不会很难,所以说运数这个事情实在不是人力所能掌握得了的,因为此时的四位院主已经死了两个……
杨行与另一个不知名的院主就那么倒在那里,并没有很多时候就已然完全风干了,脸上的模样也只能细细辨认,才能在他们死前的痛苦表情中认出一二。
张均与另一个院主一身道袍早已破败不堪,张均手中一把利刃满是缺口,现在说它是把利刃倒不如说它是一根废弃了的铁条,另一个院主手中拿的宝剑倒是稍好些,剑身上并没有很多缺口,只是此时这把依旧寒光闪烁的宝剑却只剩了半截。
“你竟敢杀我道行院与清虚道德院的院主,观主大人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以司徒对张均这道人的认识,一定不会承认,现在这个声色俱厉,却又明显底气不足,还想要威胁别人的人,竟是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
与张均比起来,他身旁的那个道人还要不堪些,身上竟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倒是还没有把手里的宝刃扔下,不然乐子恐怕就大了。
昆仑观这一方原本也是有些小道士跟来的,可惜现在却是一个也无,恐怕不是一路逃来已全都死光了,就是走散了,不管怎么样,在这大阵中,失了这些高手护佑,他们想要活下,实在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
张均所说的话明明似有所指,可看这两个道人身周却是一个人影儿也没有,两人不知何时早已成了背靠背的模样,眼睛不安的扫视四周,脸上露出的惊恐表情倒是与地上那两个已死的院主极为相似,张均的身体也被那另外一个院主带着一同抖动起来,当然也可能是他早已忍不住想要一起抖的原因。
“呼~呼~”
“啊!”
可以试想一下,本来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正在聚精汇神的提防着不知会从何处而来的危险,耳边却同时响起了另一把幽深的‘喘息’声,会是个什么感觉,别人是怎么样的,其实是不好猜测的,因为谁也看不见,张均却是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感觉。
幸好张均好歹也是个高手,到底也还有些高手该有的反应,只在这呼吸声在耳边响起时,张均就已闪到一旁,余光已看到先前与自己相靠那位院主眉心处淌下一丝鲜血,看他手臂分明是想要抬起,再挥舞手中断剑,可惜此时的他实在再很难做得到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因为此时这人已是生机尽失,也只有一个惊恐的表情停留在脸上。
张均不会傻到再去试图挥剑,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有那个机会,是以他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把身上的气息放到最大,在身周形成了一个好似能量力场的所在,虽然他并不会空间之力,但这一下力量尽出间,所释放出的威能也确实不小,一般人如果撞上一定无法靠近,而在力场所控制的范围内,有些什么气机变化,也会第一时间被张均看在眼里。
“喝!”力场一成,张均就知道自己一定无法持久,反正此时他已是再不顾忌力量的消耗,是以又同时出招,把手中残剑挥动,以自己为心,挥出道道剑气,当然不出所料的,这些剑气也只得落到空处,再不就是扔进黑幕,可他却觉得心安,只因为这些剑气并没有真的斩中什么。
……
静,十分的静,如果不是地上那人还在流着鲜血,还没有如他先前两个伙伴一样,还没有化为干尸的话,恐怕张均也会搞不清,先前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反正在此时的他看来,确实像是在做梦一样。
“嘶~啵!”
“原来不是梦啊……”
在张均所把持的力场中,本该是万无一失的,但不知为何,却有一道不属于这其中的白光划过,也只是两声轻响的功夫,张均就已觉得意识在离自己远去,而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是伤在了哪里,脑海中最后出现的想法让他感觉安宁,紧接着力场消失,一具如同先前道人一样眉头正自滑落鲜血的尸体就也倒在地上。
“呼~呼~”依旧是先前张均所听到过的喘气声,可是依旧还是没有人出现,妖也同样没有,有的也只是死过了四个院主后,重新归于寂静的这处空间,如果该隐在这里,恐怕也是要皱眉头的,因为他是下过命令,不让自己手下与冰皇手下对昆仑院的人下杀手的,而眼下他们却全都死了,别管怎么说,这次计划中除司徒以外的变数已把事情的发展引向另一个方向,昆仑院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他们的背后……
如果你问一个人背后有什么,得到的答案肯定会根据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时间,由不同的人给你不同的答案,但你要是问此时此刻的该隐,他一定会回答你:昆仑观中有那个连他都看不出沉浅的家伙,还有那一直以来也不知是否真存在的非人力量。
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前来救援的诸人[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2-11
在琉璃宫中的一处所在,也是最为明亮的所在,大阵无所不在的黑幕都只能环绕在这处所在四周的远处,并没有办法靠过来,细去感应,这里并没有什么非凡力量守护,有的也只是此时站在该隐身后的两个素雅女人,此时冰秀晶与冰秀莹又换上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并不是有意为之,只是习惯使然,在外人面前,师傅对她们一直以来的教导好像已深深刻入骨髓,这完全只是一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反应,就好像她们本来就只该是这副模样似的。
“几十年未到此来,没想到前代宫主早已仙去,没能在她们临终前再见上一面,实在是让我有些不能释怀,没想到两位的风采与前任宫主相比,还要更胜一筹,想必她们还在的话,一定也会感到欣慰的吧。”该隐并不回头,只是用平常的声音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好像根本不知自己的身后那两把剑一动起来,会有着怎样惊天动地的威力,而就是以他之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不能全身而退,也只会是个未知数。
冰秀莹听了该隐的话,却把目光投向姐姐,两姐妹虽然此时一般表情,可是这种‘打机锋’的游戏实在不是她擅长的,比较起来好像也还是姐姐更擅长些。
“议长大人太客气了,想当初我们其实也是有一面之缘的,您在师傅仙逝前来的那次,我们实际上偷偷在大堂后打量过你,只是你没能发现罢了。这么些年不见,如你这般英雄人物果然并没有很大变化,不只是风采一如往夕,实力竟然又再进一步,实在是可喜可贺。”冰秀晶也不知是不是感觉到妹妹目光,反正是如平常人见面一样,与该隐交谈起来,虽然话里话外并没有什么杀气,但手中剑可是抖也未抖上一下,依旧稳健如夕。
该隐抬首只看远处黑幕,并无意回头,气机感应下,他实在没有必胜两女的把握,最后的结果也只会是两败俱伤,这还是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来算,如果要是换了以前,恐怕他此时早该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他知道两女对他也有顾忌,也实在说不好谁的顾忌更深些,他只知道把她们拖在这里就足够了。
琉璃宫主实力非比寻常,这可以说是一个必然的条件,如果说她们并没有极强的实力,又怎么能在极北之地群妖之中守住琉璃宫?可是与她们实力不大对等的是,她们在阴谋诡计这项上与该隐这种大组织大佬相比,实在是差得太远,她们也只以为该隐是来与她们交手的,可没想到,有时候想取得自己想要的结果,未必一切都只能靠武力来解决。
三人站得好像一个三角,任何一方也没有过多动作,就只是这么站在那里,说着些有关无关、有用没用的话,等的只是时间的慢慢的流逝,冰秀晶虽然看不出该隐目的,但直觉在这无所作为好像有些不妥,可她却想不出问题的所在,加上对该隐的顾虑,她们姐妹也实在不方便抢先出手,也只有冰秀莹在把目光投向远处时,看着那片黑幕,心中闪过一丝警觉。
琉璃宫在世俗间的声名虽然不显,并不如几大组织、学府那样出名,但他们有他们的圈子,在大陆隐藏的这些势力中,琉璃宫也还是数得上的,几千年的传承,如果说没有些好东西传下来,恐怕任谁也不会相信,其实整个琉璃宫就是一件威能极大的法宝,阻碍它发挥出威能的也只是外面那个几代宫主铸就的结界,那结果在保护了琉璃宫本身,以及琉璃宫中两位宫主的同时,也使得这法宝自身的威能不显,如果要只是一般人倒也拿它无法。
可以该隐对琉璃宫的了解,想要在结界最为松动,也就是琉璃宫举办‘全球能力者大会’时,找到那一个最薄弱点,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也正是靠了这样的方法,他才有机会把琉璃宫罩在大阵中,办法虽然有些取巧,可也毕竟是有实力作为依托的,联合议会很强,该隐很强!
如同他这样一个强者,所作所为又怎么会真的一点儿目的也无?
在这个强者如云、猛人如雨的年代,很难想像有谁会像司徒那样‘茁壮成长’的,很多时候的他们只能是在成长的道路上夭折,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天份,或者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只因为成长的道路上实在太过艰辛,如果不是有大机缘、有贵人相助、有畏惧之心,想必司徒也不会走到今天,早在拉多城、爱尔柏塔、艾丝翠德……许多地方的时候,他也早该已经死了,回想起来,就是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狗屎运’实在太强了些。
如今的司徒实力虽然早就非比往夕,再也不需要单只靠了运气,但是他身边的‘贵人’反倒越来越多了起来,他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把周围一切都狠狠吸引过来,艾丝翠德城中的众多高手就是个证明。
该隐与雨幽岚一去,在‘九幽封绝禁阵’外本该是一个人影儿也没有的,可此时看上去却十分热闹,毕竟不管怎么说,此时困在阵中的可包括了整个人类世界中所势力的十之七八,如果要是再引不起各方注意,恐怕也就太说不过去了。
当然,此时出现在这里的都不会是什么小角色,说热闹也只是相对而言,其实以他们的身份,人数是一定不会有很多的。
了然和尚虚盘双腿坐于天上,手中并没有试图捻动佛珠,只是含笑看向白云之上,看那时不时会露出些金色鳞甲的巨大生物,不用看到它的全部,了然也知道那其中藏着的到底是什么,还有这大家伙的主人又是谁,却也不以为意,虽然不知道这次事情明明没他们什么事,他们又为什么要来趟这滩浑水,但了然也是一样心情不错,因为他知道,对方是友非敌,一个强大的盟友,就算再不靠谱,也比一个猪一样的队员要强。
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就是以该隐和雨幽岚之能,想要把消息完全瞒住也是不能,毕竟这其中关系到这么多的大组织,被困在这里的又有这么多大人物,他们能做到的最多也只是多拖些时间罢了。
院长大人听说司徒被困,本来也是想过来的,可一听说了然和尚要来,他就懒得再动弹了,只是把慕容月柔也一起推了过来,美其名曰:“俩人的算命技术一样高超,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慕容月柔虽然不情不愿,可现在‘秋离书院’毕竟是依附于司徒的艾丝翠德的,如果要是司徒真出了什么事情,‘秋离书院’怕也是有些麻烦,毕竟想找一颗好乘凉的大树实在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眼下‘秋离书院’在艾丝翠德的发展那么好,如果要是在这时候再另寻他处,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些元气的‘秋离书院’再想要恢复肯定还要花上许多的时间,这实在是慕容月柔绝没办法接受的。
现在她很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司徒这里作为书院的避难所,虽然按照她的神算,司徒那里的确是最为安全的的在,可是现在她总觉得为了这个‘安全’,她所花费的代价实在是太多了些,不只是要忍受司徒‘四处招惹是非’,还要忍受这家伙的‘色狼本质’,还要忍受他那永远不知道停竭的奇思妙想,还有数不清的废话……换了是以前的她,很难想像,自己怎么可有会在这样一种环境中挺过来,怕是没几天的功夫也就疯了吧?她没发现的是,她正在慢慢适应、适应司徒、适应艾丝翠德中的生活,她其实正在被潜移默化。
主动来‘救援’司徒的了然、心不甘情不愿来这的慕容月柔,艾丝翠德虽然只来了这么两个人,但其实已比得上千军万马,只是很少有人认识他们的身份,因为这两个人都太过低调了些,云上的那家伙更是如此,竟连脸都懒得露一下。
光暗教廷那边当然也是派了人来的,毕竟困在里面的可是教宗奥尔巴赫,并不是什么不重要的小人物,如他这样的人被困在这里,光暗教廷只是派了一个人过来已是有些不可思议,更为不可思议的却还是来的这人竟不是光暗教廷中光明一方的,而是黑暗一方,黑暗议会里审判长大人,斯图尔特。
在暗之一面中,审判长大人的地位与教宗其实是不相上下的,只不过光暗教廷为了在世人面前树立他们完美的形象,一直是把黑暗议会一方给埋没在身后,这才使得他的声名不显,不过有传说,斯图尔特在战斗力上比奥尔巴赫还要厉害的多,毕竟黑暗议会本就是个崇拜力量的所在。
无数个岁月的休养生息,黑暗议会并没有像别的势力一样,更为壮大,反倒已渐渐没落下去,作为一个只适合生存在黑暗中的所在,能够给他们的发展空间着实是太有限了些,有限到人们几乎已经忘记了暗之一面的存在,光暗教廷的信徒中也只有信仰光明的那部分人。
任何一个组织和势力也都知道,只有资源和人才是他们发展的关键,而这两点又是互相之间有所关联的,只有靠了数量众多的人,才有可能来得到更为多的资源,可一个完全没有人才来源的黑暗议会又怎么可能有什么资源,黑暗议会能维持至今,其实已经可以称之为一个奇迹了。
斯图而特,光暗教廷暗之一面的顶尖强者,议长之下第一人,在黑暗议会已经没落的今天,他还能被称之为是一个当世强者,这本身就很能说明他的实力,不难想像出这人到底会强到一个什么程度,就是了然开始都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个后辈。
作为身居如此高位的强者,斯图尔特可以称是十分的年轻,粗一看恐怕比司徒也大不了多少的年纪,一张英俊面孔比起司徒那平凡脸也要耐看得多,脸上带着阳光般的微笑,如果不知道他身份,恐怕任何人见他也只会觉得亲切,不会认为这个阳光大男孩儿与黑暗议会那样的所在有什么关系,他身上唯一与黑有关的怕也只是他身上所穿的黑袍,看样式倒是与教堂的神职人员有些相似,只是他所穿的黑袍上并无一丝杂色,而是漆黑如墨的颜色,手中抓着一册厚厚书藉,也是通色乌黑,倒与司徒的‘万妖书’有几分相似,只是书前后封面看上去要更为简单,只有前面的封面有绘着一银色倒十字,与脖子上所挂银坠样式一致。
才一见到了然和尚的时候,这家伙也曾露出过惊讶表情,倒未必是他认得了然的身份,倒像是他能看出了然的真实实力,其实这比起他能认出了然的身份还要更让人惊奇,想必他也有类似于王星眸那样的天赋,不然实在很难解释得通。
要说来得人数最多的还要数梵天寺那边的土和尚,也不知道这帮家伙是靠了什么手段,竟能一次移过来这极北之地好几百人,一帮和尚念经倒是热闹了不少,可惜有了然这个真和尚比着,怎么看这帮家伙也是怎么别扭,就是如同了然这样的得道高僧看他们也是别扭,更别说是别人,这一大帮子人结阵盘坐在空中,明明就在了然眼皮底下,可他竟能管住自己视线,让自己完全不往那边看,实在是定力非凡。
要说些意外的倒还要数昆仑观,明明他们也有四个院主级的大人物被困,可他们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倒是让人摸不清他们的想法,如果该隐要知道,那些牛鼻子觉得该隐不敢动自己的四位院主,而那四个院主又已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阵中,脸上又会做何表情。
“见过大师!”
“阿弥陀佛,王先生有礼了。”
了然虽然目光只是直视云层之上,其实注意力却是在四面八方,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其实也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所以在听到身边的这声问候,他也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对方出现时并无意隐藏自己身上气息,在未见了他面目前,了然其实已知来者何人。
王家几兄妹,每一个说是人中龙凤也不为过,不单只说他们每个都有相当于七大家族家主那样的实力,就是他们的性格也都成了他们得以声名显于世间的资本之一。
也许在了解他们、熟知他们的人看来,王家几兄妹的精神确实是有些问题,但在外面人看来,却只是觉得他们有‘性格’,例如王敖天的阴冷、王玄勤的暴躁易怒、王星眸的麻木、王达的沉静、王慕龄的心机、王敖然的多智、王玄衣的冷漠,还有王沐芸的善变,只有看他们这一大家子,才知道什么叫做‘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什么又叫‘龙生九种、种种不同’,作为一个家族,如同他们这样个性鲜明的,当今世上恐怕也只有一个王家。
他们有这么多的不同,当然也不会落下一种极为普通的性格,那就是沉稳!王家老五,王敖翔正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沉稳非常的男人,也正是此时来到了然身边的这个人。
王敖翔与了然其实是早就认识的,了然游历时与同样在外面历练的王敖翔碰到过,当时还帮了他个不小的忙,虽然不至于是救命之恩那么重,可也一直是被王敖天记在心里的,所以他能一眼就认出了然倒也算不得有多奇怪。
了然扭过头来看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倒也不难从他身上看到以前那个年轻人的影子,可那毕竟已是十几年前的事情,王敖翔还是有些变化,唯一没有变化的还是他那副稳重模样。
明明是同父同母所出,王敖翔却与王敖天、王敖然长相并不很像,尤其是脸型,比起另两人,他的脸型其实更偏重于方型,这也使得他看上去就带一副刚毅模样,不比王敖天阴柔,王敖翔完全是一副浓眉大眼,大耳阔鼻的模样,双唇紧闭之后连一丝缝隙也看不出,如果不是以现在的技术很容易得出一个人是不是与某人有血脉关系,只怕如同外人一样的怀疑,王家兄妹也绝不会少了。
比较起一般大世家的人,王家人的穿着一向极为随意,也许好像他们这样也才是真正大家族应有的样子,像一些个暴发户一样的嘴脸在他们身上确实极难看到,他们所张扬的也只是他们的实力,并不是自己的穿衣打扮,这个特点也在王敖翔身上最为完美的被体现出来,而且也更为彻底,恐怕与他自幼就少有在家,一直只在外面游历有很大关系,这次如果不是永恒之城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也还不一定会回来。
随意,这应该正是他穿身打扮的主题。一件质地柔软,却分明不是什么天材地宝所制的外衣,上面满是细细碎碎的折皱,虽然不见有什么污渍,可看分明就是没有好好熨烫过的,下身的长裤也是一般模样,只是有颜色稍有不同,不像衣服那样的灰色,裤子其实是灰白的颜色,脚下的鞋也是一样随意的休闲款式,如果要是在普通人开的商店中买的话,他全身上下的行头加在一起,恐怕也值不上一颗能量石碎片。
以他这副简单至极的打扮,再看他空空的双手,如果说还能找出些什么可以放法宝、道具的地方,倒也真能称得上是奇迹了,他身上唯一的值钱事物,怕也只有他腰上的那柄长剑了,虽然有剑鞘包裹,看不到里面的神兵利器,但凭了感应,也能感觉到剑上所拥有的灵性非同一般。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恶人、和尚、奇怪人[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2-12
也不知是不是遇到恩人的关系,王敖翔脸上表情极为恭敬,不说他性格怎么样,也不说了然是否对他有恩,只要知道了然的实力,就已足够让他如此表现,这是一个崇拜强者的时代,王敖翔是这众多强者中的一个,也是对强者最为虔诚的追随者,他认为自己能有今天的实力,这后一个对自身的定位至关重要。
王敖翔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与了然打过招呼,做足了礼数,就站到离了然不远处,其间他一眼也没有去看慕容月柔那里,慕容月柔当然不会认为对方真的没看见她,或者说对方不认得自己身份,她虽然不是个自大的人,可也不会傻到觉得连王家的人也不认识她,只是自己有可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过这尊‘大神’。
外面这些个大佬们虽然都是来这里救人的,可奇怪的是,谁也没有试图出手,都只是在外面静等,如果说了然是和尚有这份儿耐性不稀奇,可如王敖翔和斯图尔特这样的杀人如割草的人也是这样,这其中就有些古怪了,最奇怪的是他们脸上连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也没有,一个倒扣的‘黑碗’,上空或站或坐着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看上去虽是热闹,可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有很大的动作,了然随意看了眼王敖翔手腕上的念珠,又看他腰间配剑,脸上也终露出一丝缅怀之色,“看来你到底还是死了呢,倒也算是有个好运气,找来个这么好的徒弟,总算是把香火传下去了。”了然不无感慨的心中暗自想道。
外面各方救援力量已算是来齐了大半,按说里面的人是再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了,可他们却并不急着救人,只是自顾自在外面休息起来,这就让里面的人不可避免的有些麻烦了,尤其是对于那些个稍弱些的势力来说。
能来参加大会,其实这本身就已很能说明问题,他们并不是弱者,虽然并不如一线大组织那样强大,但他们真的也不能被称为是弱者,只可惜强与弱永远是相对而言,与冰皇手下、该隐手下比起来,这些人确实还是差了些,也许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