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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起源第184部分阅读

    运气,光幕此时虽然早已破碎开,但司徒先前那目光像是印在了她脑海里一样,就是想要忘记都是不能,那平静的、没有丝毫奇异之处的目光,说是印到了她的脑海里,倒不如说是印在了她的心里,要说她的心门应该也是关的极紧,不知多少岁月的清心寡欲日子早应使她放下了这些,可当她的目光与司徒相碰时,那好像坚冰一样的厚厚围墙竟会变得如此不堪一击,这确实是冰秀晶没能想到的。

    “缘份?”冰秀晶也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好一会儿嘴里才轻轻念出这个词来,声音小到一旁的冰秀莹也没能听到。

    “没事吧,姐姐?”冰秀莹担心看着姐姐,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一直也不敢出声打扰她,像是怕吵到她一样,到听她嘴中自语才终忍不住。

    听了冰秀莹关切话语,冰秀晶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衣袖轻挥,光幕就又出现在二人身前,一旁冰秀莹虽然并未得到答案,但也如冰秀晶一样举动,衣袖挥舞间,一道光芒打在光幕上,终于又再能看到其中画面,只是一时半刻却再不见司徒身影,倒是让冰秀晶轻了口气,“没事,只是……只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恐怕那人真就是我们一直要找,却又一直未能找到的那个人,这次说不定我们真的会有机会离开这里了呢……在不违背师傅他们遗愿的情况下。”

    “真的?”冰秀莹看着姐姐的脸,分明是些不相信,可还想要去信,毕竟这事也是她最为在意的。

    冰秀晶虽然强自把精神稳住,但还是不能控制心脏跳动的速度,它好像随时都要蹦出来似的,“嗯,别急,这两天多观察下他,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出,他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了。”

    “嗯。”冰秀莹明显是看出姐姐此时状态好像有些问题,是以十分乖巧的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轻声答应,心中却是暗自把司徒给记了下来。

    缘份……

    与司徒有缘份的女人着实不少,不论是他主动招惹的,又或是不经意间吸引的,反正好像每个他认识的女人也都与他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呃,如今更是发展到就连他都来不及认识的女人也是一样,看得出他身上的气运影响的并不只是天下大势,就是侧露出的一丝霸气也足够影响到他周围的女人,远的不说,就只是现在他身边很近处就有一个这样的女人。

    水莲依旧没有发现司徒的存在,躺在床上的她又一次失眠,看着身边早已睡下的张文冕,她的心里确实没有很多埋怨,这个男人虽然并不是自己第一眼就爱上的那个,就是现在她也是对他的感激之心更多些,说两人是夫妻倒不如说是朋友,而且只是在身体有需要时才会在一起的那种。

    但就是水莲也得承认,张文冕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起码他就不像别的男人那样找好多个女人,起码在有她在身边后,张文冕就只剩了她一个女人,虽然水莲没刻意要求过要他这样做,她也是没有真的去问过张文冕其中原因,但她却了能看出些,只怕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确实是有些不同的,他很喜欢自己,甚至往重了说,说是爱怕也不过份。可惜自己并不爱他。

    不得不说,这世间的事情有许多都很无奈,有很多也不会让人如愿,更有很多原本就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

    张文冕本身就不是个笨人,不只是在对‘夜行’的事务上,就是对感情,他也有着许多男人不曾有的敏感,在他不自觉的喜欢上这个外表柔弱、少言寡语,内心却是有着非同寻常热力女人后,他早早的就看出了对方是不爱自己的,之所以会在自己的身边,只是因为某些他并不能猜出原因,他也只是想应该是与仇恨有关,因为只有一个心中有浓浓恨意的人,一个女人,才会在不经意间放出的热力让他都感到害怕。

    他试着去化开这个冰与火的集合体,想要化开她外表的‘坚冰’,可显然单凭了一颗滚烫的心还是不够的,在一次提出两人结婚未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终于也暂时放弃了所有的努力,但却没有恼羞成怒,因为张文冕知道,有些事情只能是顺其自然,根本是勉强得来的,他既然不愿放弃水莲,自然也就只能默认把这种状态维持下去。

    这个一方不小势力的老大能做到这样,要说水莲心里一点点的感动也没有,她怕是连自己的心都骗不过,可感动归感动、爱情归爱情,谁也没办法要求一个已经把心给了人的女人再另分出一半心去给别人。

    不同于男人的放纵,女人的放纵与灵魂无关,她们不会像男人一样,对一段明知没有结果的爱恋投入过多,除非是个傻女人,对于她们来说,绝对不会因为那些个虚无飘渺的情爱蒙住自己的心智,都说女人不如男人理智,可别人绝不会知道,其实绝大多数时候,女人在爱情的问题上要比男人更要理智的多。

    水莲虽然在认识张文冕前就已是有了爱人的女人,但这却不妨碍她把心早早的分了出去,这也就注定了张文冕能得到的就只有她的肉体,而非她的全部,她的心和灵魂只属于那个只有极短时间接触的男人。

    其实最初在书院时,水莲并没有觉得自己会跟司徒有些什么,甚至于就是后来司徒走了也是一样,可是她毕竟是一个经历不同于一般女人的人,总还是有许多不同,在她不得不把自己,或者说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时,她不可避免的会从她所熟悉的人中选出一个更优的,而司徒的‘王霸之气’很显然在这个时候正巧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所以司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了别人的爱慕对象,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是得不到自己想要东西的水莲就越是把那个身影在自己心中‘高大化’,直至最后司徒的形象已再不是她记忆力的那个人,而是变得与自己理想中的恋人重合,从而造就了司徒的形象深入她心……

    水莲为自己拉了拉被子,又轻轻为张文冕紧了紧被子,待见他真不会被夜风吹到才算作罢,别看与她同床共枕这个男人是个了不起的强者,可在她看来首先也只是自己的男人,虽然她并不爱他……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先前居然听说他凭了一己之力敌住炎皇手下百万妖军,他现在真的有这么强了吗?记得当初还好像只是一个大孩子模样,赵山他们那帮人可没少受他的欺负,一眨眼这才几年的时间,他竟就变成了所有人的英雄,如果当初我要是另一种选择,现在也许会还在他身边吧?有他的保护,也就再不用去管什么仇恨之类的东西,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小女人,相夫教子,夜深人静的时候爬在他怀里,听他给我讲他当时怎么一力灭杀百万妖军的,虽然我不一定能了解到他如今实力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但只要能静静听他说话,应该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了吧……”水莲目光紧紧盯着屋顶的水晶吊灯,虽然是在看,但心思早已不知飞往何处,开始时还有许多清晰的想法,待最后就连她自己也是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脸上露出些莫名奇妙的微笑,不知何时终是沉沉睡着。

    她不知道的是,在夜半时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为她紧了紧被子,想来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因为他知道她睡觉时远不像平时那么老实,她的手喜欢伸出被子,脚也喜欢去踢被子,这样的习惯只有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才知道,而对于那个男人来说,这些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有意识的关心,习惯,只是一种习惯。

    ……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故人[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1-30

    接下来的两天果然也如司徒先前所期望的那样,完全都闲了下来,整个人也是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他觉得这倒也不能完全怪自己,像什么休息之类的对他而言当然是不必要的,可是在琉璃宫里,他确实找不出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让自己去干的。

    他虽然在‘夜行’里,但此时也不方便在琉璃宫中随处乱走,就算不考虑琉璃宫主人的意愿,司徒也总是要对此时住在琉璃宫中的众多势力稍有些顾忌,毕竟像他先前计划的那样,此时还不到自己暴露身份的时候。

    再说就算真的能在琉璃宫中转转,司徒觉得自己也一定是会失望,这里面虽然不缺了‘生灵’,但也是干净的吓人,根本没有什么值得玩或是值得欣赏的东西,就是四周的景色都好像有许多都是雷同的,全都是冰啊、雪啊之类的事物,只是组成的形状不大相同罢了,对司徒这个路痴来说,还真就怕一不小心迷了路。

    想来想去,司徒也只好选了在自己住处休息,没事儿看看典籍、经书之类的东西,也算是听了苏樱的话,多补充了些‘文化知识’,毕竟现在他可不像原本那样只是什么野路子出身的了,要是再什么事都只知其然、不知所以然,说出去免不得会让人笑话,自己被笑倒也无所谓,主要是不能丢艾丝翠德的脸,呃,这说法当然不是司徒的觉悟,也是苏樱跟他说的。

    也是亏了‘夜行’中的那些人需要准备参加大会的事情,没功夫来烦他,不然也很难真的静下心来,就是格兰特也要比司徒忙了许多,整天介必须得陪同在张文冕身边,照司徒的话说,是要起到一个什么震慑作用,司徒现在可是很重视‘夜行’这个组织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司徒不介意以后把它发展为自己旗下的一个势力,虽然这个势力现在看上去还不是很像那么回事,但有格兰特之助,成为一个一流的杀手组织倒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司徒这个明明在‘夜行’中的人却好像个幽灵一样,因为种种原因,一进到琉璃宫中就像是变成了空气,只怕就是换了是谁也想不到他竟然只是在自己的房间中休息,也正是这样,不但使得水莲依旧未发现他的存在,就是琉璃宫的两个宫主一时间也失去了他的踪影,如果认真细致的去找,倒也不难找出他来,只是两人很显然没那么多的闲暇时间,她们需要关照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些,别管两人再实力通天,此时在她们的房间里,原本的那个光幕也又加成了十几米,其中每一小块儿都会显示某人或是某些人的动静,这些人都是一进到琉璃宫中就被她们盯上了的,多少都是有些问题的家伙。

    有问题的人是不少,可这些人中像司徒这么有‘问题’倒是不多见,起码这些人的身份就没他那么敏感,这确实是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最为重要的一个人却被她们不经意的给忽略了过去,虽说冰秀晶很在意司徒的身份,但碍于眼前事也许要更为重要,她也只得把司徒放在了一边。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可也不短,足够司徒翻阅许多书籍,除了恶补了一番炼器、炼丹方面的知识,先前得到的那颗青丹也终于派上了用场,被其扔到八真炉里炼制丹药去了,也算没有虚度光阴。

    待得‘全球能力者大会’正式开幕那日,司徒才终于第一次走出住所,此时只怕是格兰特也都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朋友,作为一个‘活招牌’,这几天格兰特几乎是被压榨干了身上所有的价值,以至于像他这样的高手,在司徒再见到他时,也能从他眼中看出有许多疲惫之意,也不知道这两天受到了张文冕怎样的非人对待。

    “靠,这是怎么搞的?那家伙怎么把我这么宝贝的贴身保镖折磨成这样?也太欺负人了吧?看我去找他算帐!”司徒再见到格兰特却是在前往会场的路上,因为他们对司徒一致的遗忘,结果‘夜行’这些人出发时居然没人想起来通知司徒,也是亏了司徒运气不错,这才能在后面追上来,不然就算是到了会场怕也是有些麻烦,那么多人他再想要找到‘夜行’这伙儿人,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对于司徒近乎夸张的悄悄话,格兰特很自然的选择性无视掉,对这家伙的人品,他的了解可是仅次于苏樱与克里斯蒂娜的,如果要是司徒现在的话他都会去听,只怕他自己都会对自己的智商产生某种程度的怀疑,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顾主,他又确实说不出什么,是以最多也只能把司徒无视掉,假装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只是自己自顾自的往前走,好像身边没司徒这么个人似的。

    ‘夜行’的那帮人,包括张文冕与张文茂也都算十分识相,眼见两人说话不只是都离得远远的,更是没有一个人试图去听两人说话的内容,当然这其中只怕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他们都怕司徒与格兰特提起他们把人给忘了的事,明明是格兰特的朋友,可是这么一大帮子人竟是谁也没能记得有司徒这么个人,别管这其中有什么原因,说出去好像也都不是那么好听,格兰特不发怒、司徒不发怒,他们就谢天谢地了。

    司徒就算看出格兰特有些小情绪,他当然也不会放在心里,毕竟这事儿说起来也确实是自己不对在先,找了这么个大高手给自己当保镖,已经该是半夜里睡觉偷着笑的事了。可他倒好,竟还把人给‘送出去了’,因为是司徒的命令,格兰特还不能反抗,这事儿听起来就让人感觉不舒服,十分的不舒服,也就是格兰特曾经是个顶尖的杀手,有着大多数杀手都没有的职业操守,不然的话怕是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格兰特虽然有意快步往前走,但司徒又怎么可能真的被他甩掉?不只人紧跟在他身边,手臂也搂到格兰特的肩膀上,看上去一副极为亲昵的模样,也就是另一方是‘刺皇’格兰特,要是换了旁人,被‘夜行’这帮人见了,一定会有些不一样的想法,认为两人间的关系会有那么点小小的‘非同寻常’。

    格兰特有心想要摆脱肩膀上这只‘咸猪手’,可是司徒怎么会让他这么容易就甩脱,是以别管格兰特多不情愿,最终的结果依旧还是没有什么改变,“我说小格啊,怎么有这么大的情绪呢,你的日子过的苦我怎么会不知道?但你也要明白组织上的安排嘛,让你来办这件事情,完全是组织上对你极大的信任,这点你应该明白吧?呐,如果这次的事情办妥了,回过头去我放你长假,到时候允许你不用在我身边贴身保护,呃,对了到时候工资也是照常发的,不对,双倍工资,算是让你带薪休假,你看怎么样……”

    “一言为定,说话算话!”

    “……”

    几乎司徒这边的话音才一落下,格兰特那边立即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如果不是司徒先前一直就看着这小子,恐怕现在会把眼前这人当成是另外一个人也不一定。

    “……你小子这脸变的也太快了吧?我说你不是故意装出这副表情,想在我这搏取同情吧?”确实不怪司徒有这样的怀疑,实在是格兰特前后的反差太大了些。

    格兰特倒是不怕司徒不认帐,也可以变相的说,格兰特竟是比较相信司徒所作的保证,这点倒是有些让人想不到,只怕他自己也不明白对司徒这异常的信任是来自什么地方,“反正你先前的话我可是记得了,别想回过头去不认帐,双倍工资!少一子儿我回头就去跟苏家主告状去。”格兰特此时的模样看起来才真有几分少年人的模样,只看他现在模样怕是很难把他与杀手联系在一起,更别提是什么顶级的杀手。

    司徒却没有在意这小子说的别的话,他听到的只是其中的一个重点,“告状?我最近也没干什么坏事儿啊,你这小子能有什么状好告的?告诉你,你可别想给我编罪名,别看你在那帮家伙眼里是什么‘刺皇’,可要在我这不老实,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如果只是别的事也就算了,就算是这小子想要求些福利,司徒也不是不能满足他这么点儿小小的要求,可要是想威胁自己,而且还是拿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来威胁自己,这对他来说可就有些过了,别说格兰特只是自己的贴身保镖,就是更亲近的人也是不行,是以司徒此时脸上的表情确实不那么好看,甚至还有些吓人。

    “你不会是认真了吧?堂堂一城之主居然这么小气,不愿意放我的假就算了,当我倒霉还不行?不过我可不是想要给你编什么罪名,想告你的状,随随便便我就能找出千百条来。”格兰特虽然不会真怕了司徒,担心他对自己怎么样,但他也还是不敢去面对盛怒下的司徒,只怕与他时刻都在司徒身边,见到司徒太多的厉害不无关系,可以说这应该是种自然而然的畏惧,并没有很多的理由。

    如果格兰特就此打住,司徒也不会真的追问下去,顶多也只是听过笑过就算了,但看这小子此时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他也有些好奇,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最近自己又有什么不老实,除了王沐芸那一件,可他又能肯定王沐芸的事,格兰特并不会真的知道,因为为了保密,司徒当时可是在外面布下了结界的,别说是格兰特,就是再厉害些的人也不见得能发现,“哦?千百个啊……先说一个来听听,让我也回忆下看看。”司徒现在还是有些好奇的。

    “还装糊涂,你敢说你不认识张文冕身边那个女人?”格兰特见司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再不顾忌,到底还是开口说道。

    “嗯?”司选却是有些迷糊,“女人?哪个女人?哦,我想起来了,好像听人说起过张文冕身边是有一个女人的,可是我连那女人面都没见过,连名字也不知道,她又怎么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格兰特此时反正认定了司徒必然是心虚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那种,不然也不会连认识这个女人都不敢承认,“哼,就说你这人不厚道,不只是对员工如此,生活作风还这么差,自己做出的事情居然还不敢承认,还说不怕我告到苏家主那里去?”

    “啊?”

    “……你真不认识她?”见司徒听了自己这样一番话后,依旧也还是原本模样,甚至表情还更迷糊,格兰特终于有了动摇,觉得司徒看上去并不像是装的。

    司徒依旧在费力的想,自己与那个女人在什么时候有过交集,“难道说是在我梦游的时候?可也没发现最近自己第二天起床后有什么‘异样’啊,真是奇怪,我真的该认识她?”

    格兰特很自然的把这家伙前面的话给忽略个干净,开玩笑,你一个男人的,就算真失身了,又会发现什么异样?是以格兰特也只是选了其中的重点去回答:“说起来我也觉得有些奇怪,看张文冕与她整天形影不离的,你们就是想发生些什么,也不会有那个时间啊,难不成她是很早以前就认识你的?哦,对了,听说她的名字叫做水莲。我在她那里见过‘绳子’,就是你有时候具现化出的那种,只是她的那个好像要粗糙些……”

    “水莲?!”格兰特那边好像还想继续往下说些什么,但司徒的惊疑声却十分不合时机的打断了他,因为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再有一段时间的思索,司徒已经想起了这个名字的主人是谁。

    司徒在白鹿书院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总共也只认识那么有数几个人,熟的更是少之又少,对于水莲这个身世不同于常人,自己对她还有过救命之恩的女孩他当然不会轻易忘了,开始时也只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此时有格兰特的连番提醒,那个清秀女孩的面孔终于清晰的出现在司徒的脑海中。

    “原来张文冕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是她……看来她还是没有放弃想要报仇的念头啊。早知道她是一个如此固执的人,当初倒不如帮她一把,倒也省得浪费这么多的光阴,可是不提我当时没有那个实力,就是有,想必也还是一样不会去帮她的吧?”司徒心中猜测了一番,很容易就想到水莲在出了白鹿书院后又有了怎样的经历,但他也是毫不后悔,不后悔当初没有对水莲伸出救助之手,如他当时所说的那样,路是水莲自己选择的。

    有冤有冤、有仇报仇,这虽然是自古以来的道理,但却有一个前题,那就是要保持自己应有的理智,不应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如果要是不小心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一生注定有的只是悲剧。

    不管复仇一方的仇是不是得偿所愿的报了,结果都是一样,没报了仇,她的一生就会时时把这件事情放在首位,再不去考虑周遭的事物,自然也就会错过许多美好的事物,要是报了仇,可能结局也会更悲惨一些,一个以复仇为毕生追求的人,如果她的这个追求达成了,也就相当于她失去了所有的人生目标,一个没有了人生目标的人,一生又怎么会不是以悲剧所告终的呢?

    正是有这样的考虑,司徒当初才会给左倾城与水莲出了那样的题目,其实他为的并不是真的想让两人放下心中仇恨,只是想看看他们心中是否还存有那一丝理智,只有他们心中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司徒也就不介意帮上他们一把,只可惜两个人给出了两个答案,选择了两条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其实后来司徒也想起过水莲,倒不是后悔自己当初给过她那样的考验,只是有些后悔自己并未试着看能否改变她的想法,他会想自己如果当时再更为用心些,也许水莲也就不会失踪,如今自己再见她的地点也就不会变成了这里,归根结底其实也还是因为他那时的能力不足,不足以让他揽下许多的事情,尤其还是像报仇这样的麻烦事。

    见司徒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深沉,格兰特也才知道,司徒先前说不认识水莲怕也是一时未能想起她来,可看司徒表情,两人间的关系又好像不是如同司徒与苏樱、克里斯蒂娜她们的关系,格兰特本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自然不会去无聊多问些什么,见司徒不再理自己,便悄悄离开司徒远些,朝着前面张文冕他们追去,他倒是不怕司徒回过头去不认帐,有了‘带双薪假期’的保证,格兰特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疲惫,但却再不黑着张脸了,这倒也算是司徒的功劳。

    司徒没有去阻拦格兰特的离去,只是把目光投向远处,好像想从中找寻什么似的,好一会儿才在张文冕身旁看到了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有一众人挡着,司徒也不能看得十分真切,但从格兰特那里知道她身份后,司徒还是能够很容易把这个背影与当初那个善良女孩儿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时间的力量虽然伟大,可有些记忆是永远抹不去的。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代天’秋离[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1-30

    “居然又是一个熟人呢……这次如果能帮的话,一定要帮她一把。”司徒愣愣看着水莲背影,心中暗自想道。突然心有所感,立即回身去望,可却并未能有什么发现,“真是奇怪,到底是用的什么办法监视的呢,我居然没办法发现具体位置,看来还是小瞧了天下高手呢。”司徒虽然又有了如同第一天到这来时,曾经有过的那种被监视感觉,但是当他想要一探究竟时,却发现那种感觉不知何时又已消失不见,如那感觉出现时一样,无任何踪迹可寻,这样隐蔽的监视手段还是让司徒心中多少有些顾忌的,他发现除了他自己,好像也再没人能够发现那窥探的目光,也不知是那目光重点关照了自己,还是因为自己的灵觉太过敏锐。

    远在冰秀晶、冰秀莹姐妹的住处,此时那片光幕虽然依旧很大,隐约好像比原本又大了些,但两个姐妹却好像没有原本那么累了,一些有问题的家伙已经被她们很干脆的解决掉了,甚至于就连他们身边的人此时怕都未能发觉。

    冰秀晶刚把视线从司徒身上收回,看着那个扭过头四下张望的年轻男人,她心中依旧如同第一次见他时一样的震憾,只是她要比先前冷静了许多,只要她的注意力不过份关注到司徒身上,确实也不用太担心被自己发现,自己与妹妹二人造出的这片光幕还是十分隐蔽的。

    “‘命中注定’的人果然非同常人,虽然他有意隐藏实力,没办法看出这人有多厉害,但看他灵觉如此敏锐,绝不会是一个弱者,只怕实力比我也还要高了一丝,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容易发现我的窥探,就是不知这人在外界是什么身份,会不会有些旁的麻烦。”冰秀晶愣愣的看着光幕中司徒面带疑惑转身,想了许多许多,明明跟司徒还并不认识,但她已开始想起离开后的事情。

    冰秀晶、冰秀莹姐妹虽然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个冷清地方,看她们有时表现也都是冷冷淡淡的,可这绝不代表两人就是这样性格,两人其实都是十分渴望有朝一日能离开这里,重新去到外面的,外面的精彩世界一直是她们的向往。

    两姐妹虽是长相极为相似,性格也有许多相类之处,但作为姐姐,冰秀晶的心态到底还是要稍成熟了些,冰秀莹此时也许还不能完全理解,司徒如果要真是师傅预言中的那个人,对两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不单只是一个可以带他们离开这里的人,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以后也要一直陪伴她们的人。

    “就是这个人吗?”看着司徒慢慢转回去的背影,脑海中依稀也还是有司徒的容貌。对于司徒那平常的面孔,冰秀晶实在想不出太多的评价,单看外表,司徒也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年轻人,就算是两姐妹很少离开这里,但对于美丑还是有一定的分辨能力的,毕竟她们也只是避世,又不是与世隔绝,哪会对世间的事情一点也不清楚?

    如果要非叫冰秀晶去形容司徒,她其实并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因为在司徒身上找不出值得大书特书的地方,但就是这样一张面容却好似不那么容易被人遗忘,尤其是不容易被她遗忘,倒不是说冰秀晶的记忆力要有多好,她就是能记住,就是对司徒那平凡的长相记忆深刻,并不是此时此刻,早在第一次见司徒时,这张脸其实早已经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希望他会是那个人……”冰秀晶心中默默想道,目光虽然也还在光幕上停留,但明显已没什么焦点,冰秀莹倒是看出她的异样,但也只是多看了司徒两眼,待发觉并不能引起司徒注意时,这才收回目光,有些无趣似的把目光重新放到光幕的其他各处。

    司徒感觉背后那灼热目光好像很长的时间过后,才算是‘熄了火焰’,如芒在背的感觉确实不怎么好受,尤其是凭了司徒之能也不能知道目光主人是谁,又身在何处。

    司徒的注意力早已移到旁处,甚至于都没有放在王沐芸身上,他的目光投向只是更远的地方,“也真是奇怪,这帮家伙为什么不用飞的?走起来多慢。”司徒看着长长的人龙,也实在是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些人会选了一种这么麻烦的办法,难道只是因为对琉璃宫的敬意?依司徒本来的想法,该是这里有什么禁制,可是他疑惑的目光却不能在天空中发现有任何禁制存在的迹象,甚至于连能量波动也没一丝,他此时为了隐藏身份,自然不会傻到用一些激烈的手段去试,看周围人的心思也好像都没在这上面,他又不好去问别人,是以也只得自己在那冥想苦想。

    “传说在琉璃宫周有一种极强禁制,是琉璃宫的历任宫主布下的,每一任宫主要死前,一定会把自身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化为‘天幕’,从有琉璃宫到现在一直如此,琉璃宫历史上不算现在这代一共有过四代宫主,也就是四层‘天幕’,每一层都是他们毕生的力量所凝聚,其中力量肯定非同一般,早时候好像还能感觉到天空中有暴虐气息,待得第三代的时候,天空就重归了原本寂静,也是从那时起,就再没有人敢去试探‘天幕’之威,哦,‘天幕’就是这禁制的名字。”

    “嗯?”

    就在司徒冥思苦想的档,身旁却不失时机的传来人声,司徒扭头去看,见几步距离外此时有个年轻人正把目光投往自己这边,先前那番话很显然就是他说的,只是司徒却并不认识他,他也看出这年轻人好像根本不是‘夜行’的人,但见他身边又没有同伴,也不知道是属于哪方组织的。

    虽然对方是个陌生人,司徒也不知道他与自己搭话的目的,可是他倒也没有露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反倒又落后几步,与那人拉平了距离,“这些应该算是琉璃宫的一些隐密事吧?兄弟又是怎么知道的?”司徒虽然好奇,但也并不会一下就把对方的身份定性成恐怖份子,对于这人先前能猜出自己的想法也未感到如何好奇,毕竟这世上异人无数,并不是只有自己才是最特别的那个,司徒虽然在这人身上感觉到的力量并不如何强大,大概也就只相当于s级上阶能力者的实力,可不知为什么,司徒就是能看出这个人绝非一般。

    这人看上去与司徒身量差不多高,与司徒一样,都只是正常人身量,实在是算不得多高,只是长相可要比司徒英俊的多,尤其是那仿佛一直都稍稍有些翘起的嘴角,还有他脸上自觉不自觉的那丝微笑,司徒敢肯定就只是这副微笑模样就已能对女人有极强的杀伤力了。

    脸盘看上去也并不是如何大,配上大小极为合理的五官,加上那张微笑脸,看上去好像是个极为阳光的大男孩,一头黑发在这冰雪的世界中也是极为乍眼,但却不给人突兀的感觉,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的黑亮光芒反倒让人感觉极为舒服,在一个雪白世界中这抹完全相异的颜色,竟好像能使人安心不少,直像是他的头发象征着某种生机一样。

    如同此时的司徒一样,这家伙的穿着也是极为随意,说是来参加一个对大陆上所有能力者都极为重要的盛会,倒不如说这家伙是来这里旅游的,根本看不出他有一丝一毫的尊敬之意,司徒觉得恐怕这才是这小子不遭周围人待见的原因。

    先前听他说话,已知他声音应该是比较轻柔的那种,起码刚听了他说话的司徒并没有感觉任何不舒服,这人虽然所知颇多,但也没有那种言传施教、居高临下的语气,反倒十分平和,只像是在与司徒说些家常话一样。

    都说都一个人如何,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对方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嘛,可这家伙却有些不同,虽然司徒能看出他的‘窗子’是敞开着的,但司徒却没法透过这‘窗户’看到里面更深层次的东西,好像他此时那平静、平常的目光就已是全部,但司徒却不会真的那么以为,像他靠过来时的感觉一样,此时他也还是那种感觉,他觉得这小子一定不像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要说司徒现在心里的想法比较复杂的话,那此时站在他身旁的那个年轻人就更是如此。

    所有熟知他的人都知道,在他平和、有亲和力的面孔下,其实并不是一样的性格,他正是那种外表对谁都好像十分友善,可其实却是个孤傲无比的家伙,倒也不能怪他有这样的性格,因为他有孤傲的本钱。

    这次会主动与司徒搭话,其实就是到现在他自己也都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要说是什么一见如故,他觉得不是很像,要说是看中了对方实力强大,是个值得交往的对象,司徒的表现又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归根结底,倒最后他竟只能把先前自己的那番举动归结为他最不相信的直觉。

    说不出的理由让他直觉司徒不一般,很不一般,他并不能看破司徒的伪装,不只是看不出司徒真实实力,甚至于就是司徒脸上的化妆他也未能看透,毕竟有着‘人皮面具’的帮助,司徒可是能在七大家族的追杀逃出生天的人,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人识破伪装,更何况要真说起来,在观察方面本也不是那年轻人的强项。

    “秋离”

    “太一”

    两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待拉近了距离,先就是一番近距离观察,之后非但没有觉得有什么失望,反倒都觉得自己原本的想法没错,“对方一定不简单!”

    司徒当然不知道对方用的并不是化名,也不知道这名字所代表的意义,毕竟就是当初苏樱给他普及知识时也是一样,只是提及过四十大盗排行第一的家伙外号叫做‘代天’!

    ‘代天’秋离,虽然这是个神秘的家伙,普通人少有知道他真正能力的,他也只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能力者,但就是那些个上古修士怕也是要对他有所顾忌,也许不了解他的人听了他的外号会觉得有些嚣张,但对于像联合议会那样的大组织来说,这家伙却并不只是有一个嚣张的外号,他更有嚣张的本钱。

    联合议会对外虽然不咋滴,尤其是在对妖族的事情上更是让一般人难以理解,为什么那个在他们看来那么强大的联合议会,只要一涉及到妖族的问题就会疲软,而对四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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