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远,但单论实力,两人要是真真交起手来,胜负倒也还真不大好说,毕竟休罗可是杀手,杀人的方法多的数不过来,就算正面交锋差了一筹,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周星远,倒也算不得什么难事。
“不用跟他们多说什么,这两人既敢叛逃议会,当然也不会对该隐大人有何敬畏之心,直接杀了他们就好,反正该隐大人下的命令也并没说要活的。”
“好!”
周星远可没那个兴致一直在这跟他们聊天,自己可是还有许多事要回去处理,先前只他一人掌握一方大权倒还好说,如今苏还真既已出关,甲韦恐怕也会随着一起出现,自己手的权力免不得就要被旁人分薄,他哪有不急的道理?如果不是看准了这次是个天大的功劳,他断然不会如此尽心,有这功夫肯定是要留在议会中巩固自己手中大权的。
身为杀手,休罗自然也不会有很多的废话,杀手所求的就是一击必杀的快感,这次随周星远来这里,休罗本身倒是没有很强的抵触情绪,反倒异常兴奋,毕竟能刺杀如同拜伦与波庞十世这样的目标,对于他的人生事业来说,更像是一个新的高度,又或是一枚闪亮的徽章,如果这次能够得手,恐怕他的声名也会传遍整个大陆。
休罗这边只刚一应声,也不见人有什么动作,接着便凭空不见了踪影,周星远身上气机一动,身上便幻化出一套能量构成的铠甲,把他整个人都给包裹的严实。
周星远身上这身铠甲并不同于旁的,虽然已是幻化而出,却并没有实体,依旧只是能量所成,因为能量压缩到一定程度,倒是能看出是亮蓝色的,所有的能量都是紧贴在他身上,不只是有一个带着两根尖角的头盔,身后还有数道尾羽,看模样与传说中凤凰的尾羽倒有几分相似。
他身上铠甲看上去虽然甚是齐全,但手中却并没有武器,看上去依旧是一副空手握拳的模样,但熟悉他的两人可不会真的认为这家伙是赤手空拳,第一时间就也拿出了自己惯用的武器。
波庞十世手中拿出一把乌黑短刃,细看才能看出这短刃并不真是黑的,而是极深的暗红之色,如同杀手所用大多数武器一样,他这短刃也并无一丝光彩反射,便是真有何光亮照在上面,也会立即被其吞食干净,倒真是一件杀人利器。
拜伦原本手中银色手杖早已尽毁,但以他们的身份,手中却是不会缺了宝贝的,只见他在腰间一抹,手就已多出一根细地软剑,长短不过三尺左右,却不同于波庞十世的武器,便是没有光亮照在上面,也犹自发出道道寒芒,一看就是个锋利无比的模样。
波庞十世暗刃在手,人便也像休罗一样隐于空中,再无一丝踪迹,拜伦也不客气,手中软剑抖了个剑花,身上气劲外放,整个人也如同一颗出膛炮弹一样,直直的朝周星远冲去。
两边确实不需要说很多话,他们心里都明白,两方只会有一方能活下去,另一方却是必须得死,联合议会绝不会容忍叛徒的存在,拜伦他们也绝不会乖乖认罪服诛,可以说这本来就是个必杀之局,绝没有旁路可选。
四人俱都算得上是当世强者,不论力量又或是速度都极为惊人,不说那两个隐于暗处,时不时有寒光闪现的顶尖杀手,就是周星远与拜伦的每一击碰撞都是一副劲气四射、响动九霄的模样,只不过几招的功夫,再抬头去看,‘浩天殿’门前那片平整广场就已面目全非,只余下一地深坑、长沟,山峰两侧更是时不时的有许多土石滑落,像是受不了两人不停的巨力碰撞一般,让人担心两人再这般打下去,会不会使得整座山峰倒塌下去。
天空中也因为四人交手,直震荡出道道光彩,五颜六色的倒是极为好看,恐怕这一战后,关于‘百华山’中有神仙的传闻便就又要旧事重提了,这番奇观绝对会使许多人认定这个传闻,这绝不是所有人都乐于看到的……
是以接来人们便又见了更为诡异的一幕,‘百华山’附近本来晴空万里,却突然便是一黑,在这一刻,‘百华山’周围的人甚至于连太阳的存在都不能感觉得到,只觉得身上一凉,就连心脏也好似被旁人用大力狠狠捏住一般,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也是幸好这种感觉并不持久,只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就已然恢复了常态,可在普通人感觉中,这段时间又是极长,长的仿佛一个昼夜一般,待得他们再次可以目视旁物,才发觉先前‘百华山’上那些奇异光彩竟都已不见了踪影,只余了如往常一样的‘百华山’稳稳耸立在那里,先前的一切竟好像也只是旁人的一些错觉而已。
见了这幕,任谁也不敢再去提先前那事,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儿就保不住了,脑海中虽已是认定先前一切都是幻觉,但对于先前那般目不能视物、生死不过一线间的感觉,他们却绝不敢不放在心上,好奇虽好,但也绝比不过自己的小命要紧。
有了先前这番威慑,旁人自是再不敢提起先前这事,就是想都不敢再去想,真的只当那些都不过只是些幻觉,短时间里甚至于都不敢再去看‘百华山’,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神灵……又或是妖魔鬼怪!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梦[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1-12-26
此时,先前的什么彩光、黑光,全都化为虚无,原本‘百华山’巅绝壁之上也再次恢复了原本的平静,就是先前已变的面目全非的地面也早已变回了它原本的模样,好像先前这里什么事情也未发生过似的,石门前的那小屋烟囱中,炊烟依旧不急不徐的直冲云霄之上,就是山峰之巅的罡风也不能撼动其分毫。
但此时此地,这里却并非空无一物,原本空旷的广场之上慢慢浮现出几道人影,当先的正是美的不似人间女子的梦萝,依旧一袭宫装,但却不是原本那套,而是一身洁白羽衣,看上去极为繁复,也更为华美,不知她又是从哪掏换出来的。
看她模样倒与几年前并无太大区别,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丽色,多了许多成熟气质,便只是不颦不美,也自然透露出一股端庄气质,此时也不言语,只是抬头遥望天际,也不知心中是何想法。
“怎么了师傅?”
在梦萝一侧自然还是秀儿那个小狐女,如今她比起原本也稍长高了许多,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但却已能在眉宇间看出,她确实是个美人胚子,长大后免不得又是个‘祸水’,此时声音也再无原本的奶气,反倒极为清脆,仿佛百灵一般好听,默站在其肩头的小翠听了秀儿开口,也不失时机的轻鸣一声,看模样像是要响应秀儿的话,又像是有如秀儿一般的疑问。
梦萝听了秀儿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来随手摸摸秀儿的小脑袋,这才开口说道:“你那个叔叔又去招惹麻烦去了,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那他有危险吗?”对于梦萝口中所说的叔叔,秀儿自然能猜出是谁,毕竟她认识的人一共也就那么几个,男的更是只有那么一个,虽然也是好久没见过面了,但对于这个救命恩人,她倒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忘记。
梦萝见这小丫头露出关切神色,心中也是一暖,自己身边亲近的人总共就这么几个,他们之间都关心对方,她也觉得极为安心,“放心吧,他又不是第一回招惹麻烦,这么多次不都让他化险为夷了?这次虽然稍有些危险,但他的本事倒也未必就会有所损伤,最多也不过稍吃些小亏……以他的性子,恐怕吃了些小亏,回头也能找回来,他可是个从不会吃亏的家伙呢,没事的。”
听了梦萝的话,秀儿也眉头也终于舒缓了些,看得出,她也觉得梦萝对司徒的评价对极,如果要是司徒看着两人对答,恐怕也一定会大呼冤枉,他自认为‘光辉伟大’的形象,竟就被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给说成了这样。
“这次招惹的就是先前那帮家伙吗?”
“嗯,还是他们那边的人……这倒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从上山前就与那帮家伙不对付,下山后接连赶上的事也都与他们有关,就是如今想要从两边的纠葛中跳出来,恐怕也不会有那么容易。”
“那我们干脆去把那些人全杀光了不就好了?”秀儿本是个可人模样,就是嘴里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也都未变上一变,直像是说要踩死只蚂蚁般简单,如果有旁人在场,只怕立即就会为之胆寒也有可能。
梦萝对于秀儿这话倒是没有过多的反应,非但没有责怪她,反倒在一旁稍稍思考了下,看那模样竟像是在考虑秀儿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需要去做……
“还是算了,他们毕竟算是人类社会如今明面上最大的势力,如果只是他们与旁人打生打死倒也没什么,但只要我们插手的话,难保不会引出他们身后的势力,到时免不得就是一场恶战,一个不好,也许大陆版块便会再次毁于一旦,这样的结果恐怕不是任何一方愿意看见的。”梦萝考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否定了秀儿的这个‘好主意’,如果让人听到两人的谈话,只怕已经吓死了都极有可能。
两人所说杀意虽重,但却不是话里的重点,而是她们所指的对象。
联合议会,作为人类世界最大的组织,并非什么阿猫阿狗般的角色,两人竟说的如此平常,就好像打掉联合议会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最后所顾忌的也只是为人类世界造成的影响,却并没有去想对方实力是否强大,这其实就等于间接说:我们很容易就能干掉联合议会!
一直在后面听两人对答的二人,也不觉得这两人所说有何不妥,张伯轻轻上前一步,低声在梦萝身后说道:“先前那几个人也是因为司徒才来到这里的吗?”
梦萝此时早已恢复了往常神色,待听了张伯这话才轻声答道:“他们虽然也是那里的人,但看来这里的目的却不像是为了司徒,前面两人反倒像是逃到这的,后面两个应该是来追杀前面两人的,恐怕那两人也不过是知道我这里的好处,想借我之手挡住身后追兵……可他们却不想想,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想借我这‘刀’杀人,想要不付出些代价怎么可能?”
张伯听梦萝的话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反倒觉得理所当然一样,确实如梦萝所说,如果‘浩天殿’是个人就可以把这里当成避难所,那这里岂不是要太热闹了些?到时候自己的工作量免不得还要大上许多……
龙叔倒是对联合议会那些人不怎么放在心上,先前被联合议会那人所伤后,他便奋力修炼,如今实力虽然提升不明显,但也达到了s级中阶,比同样进阶了的张伯还是高出了整整一个等阶。
他盼的就是再来些联合议会的人,他也好一雪前耻,可惜这次来的几个家伙实力都太强了些,还要梦萝亲自出手才能对付得了,不然的话,他免不得是要活动一番手脚的。要说最想响应秀儿提议的,恐怕也就是他了,只可惜这么‘好’的提议梦萝竟然没通过。
“主人,那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这四个人放在外面也是实力强大之辈,就这么无缘无故折在这里,只怕那组织一定是会追查到这里的,到时免不得还是要大开杀戒一番呢……”龙叔似心有不甘,也开口说道。
梦萝听了他话,视线却没有拉回来,依旧遥望远方,也不知是否能看到司徒身影,“放心吧,我想他们是不会这么白痴的,如果他们要是不知哪些是他们能得罪的,哪些是他们不能得罪的,恐怕也不会有如今这般威势……如果他们要真敢来犯,就是秀儿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待梦萝话音落下,终于再无人开口,秀儿手中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包零食,‘吧嗒吧嗒’的吃了起来,时不时的也喂给肩上小翠几颗,当然还是她自己吃的最多,这番举动显然引起了小翠的强烈不满,止不住的接连轻声鸣叫。
“啊,宝贝,小心。”
梦萝虽然心思飞远,但只要她身在之处,灵识便是不主动探寻,身周的每一丝异动也瞒不过她的眼睛,突然心有所感时,手中柔力轻挥,一个年纪不大小家伙就被从悬崖边上卷了起来,直被这股柔力送到梦萝身边才算落下。
这小男孩一眼看去,只怕比起秀儿还要小了些,顶多也就七八岁的模样,虽然也算不得小,但表情却总是怯生生的,看上去像是胆子极小似的,“妈妈……对不起。”
“傻宝贝,对不起什么?你只要没受伤就好,下次别再那么淘气了,你不像你秀儿姐姐一样,有神力护身,体质虽是极好,但在这绝壁之处掉下去,恐怕也会受上些伤,到时候妈妈不是心疼死了?”
“……知道了。”
这小男孩长相颇为秀气,眉宇间与梦萝有了五六分相似,还有一部分却像极了司徒,不用问也可知,这小家伙正是司徒与梦萝的孩子。
司徒走后没多远,梦萝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也不知怎么就会这么巧,两人只不过发生了那一次关系,竟就有了这个小家伙。
司徒虽然早已不见了踪影,但梦萝还是把这个小家伙给生了下来,几年下来,这小家伙才算是长了这么大,让梦萝也是一阵郁闷,直叹这小东西长的实在是太慢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像秀儿姐姐一样学习那些法术呢?”见梦萝没有责怪自己,只是仔细打量自己,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受伤,这小家伙又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这个问题梦萝虽然已听过许多回,但如今看着他那双与司徒一模一样的眼睛,还是耐心答道:“妈妈不是告诉过你,等你十岁左右应该也就可以了……你与你秀儿姐姐不同,你身上的力量太过强大,不能开启太早,不然肯定是要遭‘天妒’的,到时候‘老天爷’一发怒,也许就要用雷电来打你屁股了,你不怕啊?”
“……那宇儿还是等着吧,被雷电打屁股很疼的呢,反正十岁马上就到了。”这小家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听梦萝这般说法,竟就用手捂上了自己的屁股,看他的小模样,倒像是真的被雷电打过屁股似的。
见自己的‘吓唬战术’成功,梦萝便又轻轻摸了摸这小家伙脑袋,“放心好了,很快的。我们虽然不怕雷电公公打屁股,但也还是能不让他就不让他打嘛,万一要是不小心伤到了我们家宇儿可怎么办?对了,你怎么跑到悬崖那边去了?”
“宇儿是去捡宝贝去了呢,先前那几个坏蛋掉下的‘储物指环’有一个正好掉在那边了,幸好宇儿看到了,不然就掉下去了。”这小家伙一边做出得意表情,一边献宝似的扬了扬手中的小小铁环,看其模样可不是一般的开心。
“……”听了这小东西的话,众人也只得无语,如果此时要有熟知司徒性子的人在这里,恐怕也是一般模样,这小东西与司徒实在是太像了些,竟是一样的贪财,只是这小家伙如今年纪尚轻,还没办法看出是否也像司徒一样好色,如果要是那点也像司徒的话,恐怕以后女人又要再多一个‘天敌’了。
这小家伙与梦萝说了一番话后,便再不像先前那般怯生生的模样,换上了一副极为活泼的模样,看他此时的模样,再去想他先前的表情,竟也难看出哪个才是‘真’的他,只不过这么小的年纪,竟已是一把骗人的好手,不得不说,这点也与司徒太像了些,算来算去,司徒身上仅有的两个‘优点’竟都完整的遗传给了这小东西。
梦萝对这小家伙却不以为意,只是把他那双小脏手擦了干净,从他手中拿过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板,“告诉你多少次,不能乱用这东西。那几个人交给妈妈处理就好了,万一要是让这几个坏人伤到你,妈妈不是要心疼死了?”梦萝也不知是不是初为人母的关系,与这小家伙说话时,比平时可是罗嗦了许多,一句话竟是重复说了好几便,她自己也好像一点不自知,身旁几人对她这副模样倒也是习惯了,谁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嗯,我知道了,我保证下回乖乖的,只在妈妈身边看着。”听了梦萝的话,这小家伙便再不捣鼓手中的‘储物指环’,抬起头来怯生生的答道。
梦萝当然不是真的怪他,又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这小家伙才算是老实了些,又低头去鼓弄手中的‘储物指环’,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发现了什么宝贝,反正不一会儿的功夫小脸上便又露许多笑容,只看得一旁几人一阵摇头,暗道这小家伙不知道像谁,竟是如此财迷的性格。
苏樱握在手中的那黑色石板看上去极为普通,只看质地像是花岗岩一类的东西,但也不好确定到底属于什么品种,如果只是这样一块东西扔到别处,恐怕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苏樱手中只一接过这东西就细细打量一番,待发现上面果然多了四个形容各异的小人儿图案,这才把它小心收起,旁人一眼瞥过也只能看到上面隐约有许多各色图案,有人物的,有妖族的,也还有许多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的图案,如果仔细看,不难看出里面新添的那四个小人儿图案正巧与先前拜伦四人一般无二……
。。。。。。。
司徒的身份是一个杂货铺的老板,一个巴掌大的杂货铺,虽然每天的生意并不算很多,但对于他来说,一家三口,柴米油盐酱醋茶,外加衣食住行,倒也算是足够用的,最主要的是这生意并不需要操太多心,甚至于也不需要很累,小日子过的虽然平淡了些,但也算得上是有滋有味儿,起码现在的司徒很知足。
对于从出生到长大,还有父母、亲人、朋友、妻儿的记忆他都记的异常清楚,但不知为何,他却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梦,而梦境中的自己竟是一个大杀四方绝世高手,杀起人来如同对待草芥一般,仿佛一个穷凶极恶的凶徒,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怪兽在自己身边,他竟被他们称为‘大王’。
如果只是寻常的梦也就算了,但他却不只做过一次两次这样的梦,在他‘一生’中,竟是无数次的做过这样的梦,每次他最终都会莫名奇妙的被惊醒,回过头去想,梦中的一切依然清晰,这感觉就好像自己有两个不同的人生,自己在过的是一个,而其实他还有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这样的话司徒自然不会去跟人说,只当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奇思幻想,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他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相反,他还觉得异常踏实,直觉得这种生活就是一直这样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司徒有一个温柔如水的妻子,长的虽然算不上风华绝代,但也称得上清新脱俗,在附近也算得上是一个少有的美人,没少招惹来旁人的羡慕,自从两人有了孩子后,生活更是温馨了许多,他最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儿子送到城中最大的学校去,可是听说那里都只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他虽然也少有积蓄,但与那高额学费比起,差的也绝不是一点点。
“真是麻烦呢!如果像在梦里那个身份,想要钱还不是……呃,又乱想什么?那些就算再真实也不过只是梦,眼下这事可是实实在在的,如果要是再筹不到钱,只怕那边就要开学了,宇儿到时候再进不去,恐怕再想到别的去处,也会错过了时间,到时候就只能等明年再说了……”司徒守着店铺,看着街上过往行人,脑海中想的却都是些个旁的事情,根本没有做生意的心思,便是有人进到了店里,他也并未能立刻察觉。
“喂,老板!”
“嗯?啊,客人想要些什么?尽管挑就是了,你看这边的伞具都是新上的货呢,保证质量是一等一的好,如果要是雨天用不住的话,你回头来找我,保证立即给您退货,再把钱如数奉还给您。对了,这边的锁也是才刚上的货,您看……”
“您这卖刀吗?”
“啊?刀?!”
司徒本意再为这人介绍一下自己店铺中的货物,可这人却好像根本没有那个耐性,只是一口要的东西却是吓了司徒一跳。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冤[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1-12-27
要说司徒他这杂货铺倒也是货物齐全,几乎平时能用得到的任何器具都是极全,刀自然也是有的,只是让司徒心有些不舒服的,还是来买东西这人的表情。
这人看上去脸上表情极为平静,说话倒也算是客气,可不知为何,看着这人开口要刀,司徒身上就是没来由的一冷,感觉这人这副表情与自己梦中所见的那些人,有好些都极为相似,如果非要形容,司徒恐怕会说,他在这人眼中能看到丝丝杀气。
当然,作为一个小老板,各色人物他也时常有见,倒也不至于只看见一个人就吓的不知该说什么,之所以如此模样也只是因为他先前刚好想到了那些梦中的事情,不然绝不会如此失态。
听得这人要刀,司徒也无意去深究这人到底是为什么要那东西,只是把店里一些比较锋利的刀具摆给这人去看。
他这里既然只是杂货铺,所卖的刀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凶器,最多也不过是些个菜刀、柴刀、砍刀之类刀具,这人看模样倒也不以为意,好像他只是要刀,是什么刀都是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司徒也不见他怎么挑,只是随手摸起了一把砍刀,扔下些钱转身就走,竟是连价钱也懒得去问,司徒在他后面本还想找给他钱,可待抬起头来竟再看不到那人,只不过眨眼功夫那人竟是连人影都不见了。
司徒干了一辈子杂货铺老板,自然什么人也都见过,对于这人这副模样倒也见怪不怪,甚至于对多赚了些钱也还有些高兴,毕竟先前自己还在为钱犯愁,这么点不义之财虽然不可能有什么用处,但人心理便是这样,白得的就是好的!
一天的生意如往常一般,依旧是‘不死不活’的模样,最大的一笔收入就是先前买到刀那人多给出来的部分,除此之外赚的也都不过是些小钱儿,如果换作平时,司徒自然极为高兴,也许晚上还会加个下酒小菜什么的,可如今,宇儿要上学,这么点儿小钱儿确实没有很大的用处,是以晚上除了宇儿时不时带来些欢笑声,其它时候几乎也都是沉默的。
妻子与司徒说起来也做了十年左右夫妻,自然知道丈夫心中忧的是什么,但她一个女人又能有什么办法?最多也就是把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让丈夫少操些心罢了。
日子平淡如水,一直以来司徒也是这么过来的,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几天后的一天,他心里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反正感觉好像有些不好的事情快要发生了一样。
“就是这里!”
“嗯?”
司徒正靠在藤椅上等生意,这时候却突然进来几个公差,一旁一个人开口说了句话,接着这些人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还不待司徒反应过来,就被锁了个结实。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了?”
司徒虽然惊慌,但也还知道去问,可惜身边这几个公差却好像没兴趣去答,只是拉着他便走,里面的妻子闻声赶出来,也被吓的呆住,不知该如何反应,想去上前拉扯,又怕也被人一并抓了,是以也只得一边哭一边紧追在后面,一路上也不知磕碰了多少回,好不容易也才跟到了衙门口。
司徒他们这城虽然算不上大,但衙门却是极大,听说县太爷是个好面子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装门面,是以就算自己的府邸差些,这办公之所也一定要是最好的,司徒平时哪会常来这里?前次来也不知是多久前的事情,反正他记得那时这里好像还没如今这般光鲜,看来这地方新近肯定是又折腾过一番的。
“大胆凶徒,你可知罪!”
“县太爷明鉴,小人实乃良民,平时看着自家铺子,连门儿都很少有出,所以实在是不知犯了何事……”
“大胆!来人啊!给我用刑!”
“!”“等一下,县太爷,小人真的不知是犯了何事啊!您要动刑总也要让小的明白是为的什么吧?”司徒今次可着实是吓的不轻,他平时只是个普通小老百姓,哪里曾见过这样的场面?要说看他倒是看过不少,平常时县太爷如果要审讯什么犯人,也是不限制人去旁听的,只是这次有所不同,自己只一被带到这来,县衙大门就已紧闭,别说是一般人,就是妻子想要见到自己也是极难。
这样的情况司徒平日里倒也见过,他们普通人自然不明白其中的原由,但也听得些传闻,据说这样审出来的必然都是冤案、错案,至于其中更细的一些东西就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够猜得出的了……当然,就算猜得出,他们绝对也不会去说,自古以来,民便不与官斗,这可是俗理,有这般说法自然有它的道理。
司徒虽然平时胆量算不得大,但也知此时已到了关键时候,如果自己再不出声,恐怕一通大刑下来,自己不管是有没有罪,到时只怕也只能是有罪了。
县老爷也像是没想到司徒这个小小百姓竟也有如此胆量,倒也对他有了几分兴趣,是以也不顾一旁师爷眼色,只把眼睛去瞧司徒,“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
“真的不知!”
见身旁如狼似虎的衙役停下手脚,司徒心下也稍松口气,只要还有处说理,他自信自己没犯过丁点儿错事,对方真想要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也应该不会那么容易。
“前天夜里,城东王员外家失火,就是有人及时发觉,水龙也是救助不及,这一把火足烧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待得火势稍弱才终于扑灭,后来才发现他府中竟是被淋了生油……”
“……”听了县老爷的话,司徒自然是摸不着头脑。“着火?与自己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有人说是自己放的?这种话怎么会有人去相信?自己可是个小老百姓呢,又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不提司徒有何想法,县太爷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司徒,这才又继续往下说道:“王员外府中上下十几口人的性命也被贼人一同害了。”
“什么!?”
如果说先前司徒也只是‘惊’的话,那现在他确实已有些‘怕’了,他虽然还是听不出这些事与自己怎么能扯上关系,但却是有种极为不好的感觉。
“王员外一家虽然俱都身死,但他们却不是死于火中,凶徒放火也不过是为了掩盖罪证,幸好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一番周折后,我们终于还是在一个隐蔽之处找到了杀人凶器……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经鉴定,王员外家众人身上的刀伤正是这砍刀所造成的!”
“!”
听得县太爷说出‘砍刀’这两个字的时候,司徒便已知,自己这次怕是很难‘洗清’了。
对于先前的一幕幕他自然记得清楚,自己那天为了向那人介绍这刀好处,手上翻来覆去的摸了怕是不下数十次,上面当然全都是自己指纹,而对方手上自己当时没有留意,此时用心去想才想起,那时最后掏钱收下砍刀时,抓走砍刀的那只手上分明是戴着手套的……
到了这个时候司徒已经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他此时唯一不明白也只有一点,那就是对方为什么要故意陷害他!
之所以想得对方是在陷害他,当然也是有原因的,如果凶徒不想自己的指纹贴在上面,大可以把上面擦拭干净,反正没有了指纹,也一样是死无对证。
再有,只不过两天的功夫,县太爷就能这么准确的找上自己,甚至于还没有去验自己的指纹,就能如此肯定,对方总不会是未卜先知吧?
“为什么?”司徒虽然不过是个平常人,也说不上有多大的胆量,但此时想通了这其中的事情,出乎意料的,他的心里竟极为平静,只好像发生的这些事情也都不重要似的,但他还是想要一个结果。
看见司徒这样变化,县太爷也有些意外,就是一旁的师爷看了司徒那平静的目光,也突然觉得身上一冷,再不去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去自顾自的认真抄写笔录,此时看他倒才真像是个师爷模样。
县太爷见了司徒这副模样也自有些不安,但他为官数年,倒也有些见识,几乎什么样的人也都见过,自然不会真的惧了司徒,但也不愿与他再多做纠缠,是以又开口说道:“看你模样,应该也知恶事已经败露,这倒是省了本老爷许多唇舌,至于‘为什么’却是我要去问你的,你这恶徒为什么如此恨心,竟害了王员外一家性命?如果只是求财,行那鬼崇之事也就好了,又何必害了这么多人命……”
司徒对于县太爷的话,再没有听进去分毫,此时他已知,这次这黑锅他想背得背,不想背也得背!总而言之一句话:这黑锅他是背定了。
县太爷又说了许多,司徒既然没有在听,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两旁的衙役便又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
司徒既然已知事情结果,当然也无意再去为自己辩解,是以还不待用刑,他就已是‘坦白’招了。
对于司徒编的那个与王员外家有血海深仇的话,师爷虽然运笔如飞,一个字也不漏的记了下来,但其实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别说是县太爷,就是他也不信司徒编的这些个故事,就算司徒不招,他们也能编出千百个版本的不同故事,目的其实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使用得整件案子更为合理,不至于漏洞百出。
待一切事毕,司徒在供辞上按下了手印,接着就被打入大牢。
外面人只知司徒犯了事,害了王员外一家十几口人的性命,所以才会被打入大牢,等待斩刑,但有几个真的会去相信的就真不好说了,毕竟街里街坊这么久住着,司徒是个什么样的为人,他们自认还是十分了解的,如果说这小老板会去占些小便宜,把手头货物卖些高价,这个他们信!但要说司徒会为了什么理由去杀人,而且还是灭人满门,这事确实就有待商榷了……
不管怎么说,这事到此实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又过了些时候,旁人才听说司徒的妻儿竟也是死了,听说是投井死的,至于原因,从衙门那边传出的是因为司徒进了大牢,这一对母子过不下去了才会走此绝路。
可其实也还有另外一种说法传出,那就是他们母子其实是被逼死的!
司徒下大牢的当天,他家便被查封,所有财产都作为补偿给了王员外家的旁支,只是如此也就算了。
后来听邻居所说,待得那些衙役走后,县太爷的轿子还送过来一个衣着华贵,看模样权势不凡的年轻男子。司徒此时既已是不在,这人来此的目的自然一想便知,想来也必是司徒的妻子不从,这才会投了井,看那人进去后不多时便就出来,还一副扫兴模样就可知,他一番‘苦心’只怕未能如愿。
当然,这些事情就只能是靠了旁人去猜想,至于几分真几分假,就确实不大好说了。
司徒如今身在大牢,虽是与世隔绝,本也不该知道外面那些事情,但常言说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所以不久之后,这事他到底还是听说了。
因为司徒能够看明白这事情的原违,认罪的早,倒是没吃了什么苦头,他所在这县城平时倒也不曾有什么治安问题,是以也不会有很多囚犯关押在这里,倒也没受了人欺负,他唯一担心的也正是自己的妻儿,只有他们才是自己的一块心病。
这事司徒其实是从大牢的狱卒口中听说的,这狱中总共也就那么四个狱卒换班当差,两人一班,平素这里最为清静,倒也无事可做,所以平时他们在一起,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喝酒,这酒一多了,话也就多了,这个事情司徒就是这么听说的。
两个狱卒酒醒后自然不再记得先前自己说过些什么,对于司徒这个马上就要死了的死囚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司徒此时说是一穷二白也不过为,从他身上根本捞不着什么好处,这些人又怎么会把他放在心上,不给他找些麻烦就已算是照顾他了。
司徒很平静,非常的平静,如今的他在这里能够静下来,只去专心想一件事,再得到这个消息,如果还想不通事情的来笼去脉,恐怕也就太笨了些。
妻儿的死,说实在的,他说不出自己是种什么感觉,他知道的只是,其中并不仅仅只是悲伤,还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在里面,这种情绪给人感觉非常不好,尤其是对于司徒,他常做的那个梦最近也是越渐清晰,他隐约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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