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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之翼第25部分阅读

    ,我留下好还是退役好?”

    旁边不明内幕的人听到黎杰这么跟上将说话,不由大吃一惊,以反问句回答长的反问句,这可不是一个士兵能做的,有人就想:“条令条例都学过这么多遍了,士兵在长面前是要注意礼节礼貌的,何况还是一个上将?这个兵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竟敢以这种语气跟一个上将说话?下来后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才行。”

    上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对黎杰说:“你是我的兵,我当然希望你能留下来,我可不想变成光杆司令。”

    黎杰明白了父亲的意图,看来父亲是想让他继续留在部队,黎杰想了想,然后说:“我的父亲希望我留下,可是我的母亲却希望我离开部队回去继续完成学业,长同志,请问我该听谁的?”

    旁边的人越觉得黎杰简直是在胡来,竟用这种问题来问上将?大家心里都不免有些忐忑,但看到大队长和政委表情平静,也就抑制住了那种甚至想揍黎杰一顿的冲动,静静地站在旁边观看事情的展。

    上将并没有生气,他用很平静的语气对黎杰说:“士兵,我想听的是你自己的意见,而不是你父母的,你已经长大成年了,自己的主意是最重要的。”

    黎杰道:“从家庭的角度来说,我想我应该回去完成学业,从国家的角度来说,最好的选择应该是继续留在部队,因为‘保家卫国’是对‘为国效力’的最直观的诠释,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如果全凭自己的个人喜好的话,这几天我仔细想过了,这两种选择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生活方式,两种我都喜欢,但是我不知道我将来在哪方面更能干出成绩。”

    上将道:“士兵,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就是到现在为止,你对自己的去留还没有做出最后抉择,你这样深思熟虑自然没有错,在这种人生的十字路口,慎重一点当然是很有必要的,但是最终你还是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我想你父亲的希望没有错,你应该继续留在部队,因为‘有国才有家’的道理你是明白的。你知道美国西点军校的座右铭是什么吗?只有六个字:责任、荣誉、国家,可见,‘国家’的概念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弥足重要的。”

    上将接着说:“至于你是否能在自己选择的那条道路上干出成绩,我给你讲个故事,你或许就明白了,故事是这样的:苏珊是美国证券业界的一个风云人物,但是她出身于中国台北的一个音乐世家,而且她从小就受到了很好的音乐启蒙教育,非常喜欢音乐,但她却阴差阳错地选择了工商管理专业并且最后成为了美国证劵业的绝对权威。在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时她是这么说的:‘老实说,至今为止,我仍不喜欢自己所从事的工作。如果能够让我重新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音乐。但我知道那只能是一个美好的‘假如’了,我只能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因为我在那个位置上,那里有我应尽的职责,我必须认真对待,不管喜欢不喜欢,那都是我自己必须面对的,都没有理由草草应付,都必须尽心尽力,尽职尽责,那不仅是对工作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有责任感可以创造奇迹。’后来,有一位叫艾尔森的美国著名心理学博士对世界名各个领域中杰出人士做了问卷调查,结果让他十分惊讶其中61名杰出人士承认,他们所从事的职业,并不是他们内心最喜欢做的,至少不是他们心目中最理想的,这就验证了一个道理:责任感能创造出奇迹。”

    黎杰当然能听懂父亲话里的含义,他冲上将点了点头,说:“长同志,我想我能明白您的意思,我现在决定了,我听我父亲的,继续留在部队为自己的国家尽一点绵薄之力,同时也努力争取能干出一点成绩来,我想我父亲是能说服我母亲的,谢谢您的指点。”

    上将就冲黎杰笑了,笑容中饱含慈爱与期盼。黎杰也笑了,笑容里充满着尊敬和理解。

    长走后,“老鼠药”冲黎杰竖起大拇指道:“牛皮糖,你好酷哦,竟然能让长跟你说这么多话。”“马粪”却冲上来一把抓住黎杰不放,口里说:“我刚才特意注意了一下,长的左边耳朵上真的有个疤耶,牛皮糖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长真的跟你是什么亲戚?”

    黎杰就笑了笑,一语双关地说:“我也是昨晚胡乱做梦梦到他了,所以我才知道的,你们也做做梦试试看,说不定也能梦见他呢。”

    班里的战友们都一头雾水,挠着头皮半天作不得声。

    第七十章 不明就里

    见过父亲后,黎杰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继续留在部队!

    父亲所说的话中,对他触动最大的是关于那个西点军校的座右铭:责任、荣誉、国家,是啊,就这短短的六个字,几乎囊括了全世界所有军人的精髓和灵魂,军人的责任、军人的荣誉、为国尽忠的军人情结,无不使黎杰想起来就热血!这也更加坚定了他继续留在部队的信念

    继续留在部队就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选升士官,另一条是考取军校。黎杰选择了第二条,也就是考学,而且在选报专业上,他决定完全背离原来大学的医学专业,来个彻头彻尾的大改行,那就是选报6院特种作战专业,争取毕业出来后成为一名职业特战军官。

    分队长刘胜作为黎杰的直接上级和很好的朋友,是极力支持黎杰考学的,而且对他所报的专业也很感满意,他给黎杰带来了一大堆的文化复习资料供他复习,黎杰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利用空闲时间抓紧补习文化课。

    考军校的文化课就难度而言最多也就是高中毕业的水平,对于黎杰来说,那是没有多大难度可言的,但是黎杰还是认真地进行着准备,他就是那种性格的人,什么事情不干就不干,一干就要争取干得很好,在还没考试之前,哪怕他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多大问题了,他还是不断地努力着,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如果还没有亲身经历,那就不可能有十成的把握,就得力争准备充分。信心归信心,然而事实就是事实,应该同一事情的不同阶段,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文化学习归文化学习,更重要的事还是训练。特战训练是一个长期的持续的过程,如果你真从事了这门职业,你是不能中断的,,因为你的训练一旦停止了训练,从生理上讲你就会面临着很多的问题,包括体能方面,身体各器官的协同等等方面的,而且为了适应未来战争的要求,随着特战武器设备的不断改进,特战的科目也在不断的更新,一个新的科目的学习和掌握是需要时间,也需要不断地刻苦训练的。

    在此期间,黎杰他们分队也执行过大大小小的一些任务,好在这些任务并不复杂,完成的时间也不用很长,而且完成得也很顺利,所以对黎杰的学习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在这段时间里,黎杰也给母亲打过几次电话,母亲对于黎杰继续留在部队本来是颇有微辞的,但现在看到黎杰已经作了选择,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她毕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知道,个人感情只是个人感情,有些事情是要靠理性思维来解决问题的,黎杰明白,母亲态度的转变与父亲的劝说肯定也有关系,要不,光靠自己的几个电话是不可能让她这么快接受自己的这个决定的。黎杰一直想在电话里跟父亲说点什么,但是父亲的工作太忙,每次打电话时父亲都不在家,至于父亲办公室的电话,黎杰是打死也不敢打的,因为父亲早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定了个规矩,不管家里生什么事,除非是天塌下来了,要不就不能打他办公室电话,因为他办公室的电话是值班电话,私事和公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朱叔叔和阿姨以及他们的儿子小通也来看过黎杰。上次父亲来西南啸鹰特种大队时朱叔叔是陪同一起来的,当时因为人太多,朱叔叔没有跟黎杰多说什么话,而父亲当时也有很多话不便明言,这次他给黎杰带来了父亲的口信,父亲的态度很明确,就是希望他继续留在部队,至于是选升士官还是考学,由黎杰自己决定,父亲的理由是,部队就是一所很好的大学,学到的东西绝对不会比一般的大学少,而特种大队更是大学中的重点,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能给人以很好的锤炼。

    一切似乎都进展得很顺利,黎杰从心理上和知识上,都做好了考军校的准备,而情况似乎也对黎杰极为有利,在整个中队符合考学的十个人中,黎杰是条件最好的一个,无论是在硬件、软件上还是在战友们的口碑中,黎杰都占有绝对的优势,所以在中队筛选出来的上报大队的三个考学人员名单中,黎杰当仁不让地排在了第一位。

    看来黎杰上军校已成定局,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这一切。班里的战友们甚至已同他开起了玩笑,按苏联的军衔制度喊起了他“准尉”。每当战友们这样喊时,黎杰也并不反对,就只是笑,这并不是黎杰不谦虚,他知道自己只要去参加考试,考上军校应该是没问题的,别的没什么,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然而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黎杰还在他的小天地里沾沾自喜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时,国际形势和国内形势却在潜移默化中生着巨大的变化。

    西方国家中的一些势力看不来中国的展壮大,也意识到中国经济的高展和国际地位的日益提高会影响到他们所谓“世界警察”的地位,更主要的是中国一贯奉行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对于西方列强的拉拢、威胁往往是嗤之以鼻。个惯于在国际社会中主持公道、并且逐渐成为展中国家中拥有绝对实力和绝对威望的排头兵的中国迅崛起引起了某些西方国家的恐慌。

    于是在某级大国利用某个傀儡机构一顿胡说八道之后,其麾下的一些走狗国就跳梁小丑般地冒出来,公开指责中国这也不对那也不合他们的口味,国内外一些的恐怖势力会来了,也都蠢蠢欲动,他们一边公开叫嚣要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内对国内的各个大中城市的重要目标进行大规模地自杀性恐怖袭击,一边抓紧时间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

    中国的情报部门当然不是吃干饭的,说到底,新中国的军队本来就是靠游击战和间谍战起家的,对于情报战更是师父中的师父了,搞起来当然是一套一套的,轻车熟路得很。于是在政府和军方的授意和安排下,一张巨大的情报网很快就铺向了全球的各个角落,并且开始了快而有效的运转,一时间,国安部门,军情部门,总参b部、c部,小虎队等等机构的人员都在短时间内动起来,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工作,整个情报网经过如此有机的结合,短时间内就爆出了巨大的能量,于是国内和全世界范围的有关恐怖组织的各种情报源源不断地传向了国家和军方的决策部门。

    黎杰所在的西南啸鹰特种大队本来就反应部队,一直处于战备状态,此时更是绷紧了神经,全大队所有的探亲假和干部公休假都被取消,一些与军事行动无关的活动也不再开展,大队接到上级命令,要求他们24小时处于紧急戒备状态,以便接到出击指令之后,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黎杰他们的军校入学考试时间也被无限期延后,选升士官的工作也暂缓实行。全大队在国内一流反恐专家的指导下,大张旗鼓进行了专门的反恐训练,特种作战与反恐作战毕竟是两码事,特种大队虽然平时也进行反恐作战训练,但训练的深度和广度都不够,有些方面反而不如警方的特警反恐突击队专业,现在既然军方也把反恐工作放在了第一位,特种大队有针对性地加大反恐方面的训练强度是很显得很有必要了。事实上不只是是西南啸鹰特种大队,几乎全国的所有特种部队包括海军6战队都被紧急动员了起来,他们目前训练的科目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打击和防范恐怖袭击。

    很多事情都有出乎意料的地方,因为考学和选升士官时间的后移,黎杰选择留在军队的两条道路已被卡死,他继续留在部队的希望似乎变得缥缈起来。所幸的西南啸鹰的老队员退役工作也推迟进行了,黎杰倒不用担心自己会马上离开部队,然而就在黎杰以为自己将要以期服役的黑名单性质继续呆在西南啸鹰时,特殊时期却给了黎杰一个特殊的机遇,在没有经历军校学习阶段的情况下,黎杰被破格提了干,并被授予少尉军衔,具体职务是刘胜分队的副分队长。特种大队的分队平时是没有副分队长编制的,只有在战时才有。提干命令以前所未有的快捷方式很快就下来了,和黎杰一起提干的还有另外几名士兵,这次士兵提干的数量之多也创下了西南啸鹰特种大队有史以来的最高记录,很显然,特种大队正在进行着只有战争状态下才有的编制体制调整。

    各种迹象好像都在预示着西南啸鹰特种大队马上将经历一场真正的战争,这场战争虽然是针对国内的某些组织的,但因为这些组织都有自己的武装,而且他们都无一例外地得到了国外势力的支持和援助,其武装力量的训练和武器装备都是比较先进的,其战斗力也不容小视,所以即使是西南啸鹰这种国内一流的特种部队也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决不能仓促应战,否则自己是会吃亏的。

    这些武装势力的存在是与国家法律相违背的,同时也遭到了国内人民和全世界正义人士和国家的谴责,是见不得人也见不得光的,所以他们基集散在中国人烟稀少幅员辽阔的西部地区,西南啸鹰扼守着祖国西部进入中心繁华地区的咽喉地带,所以自然而然地成了防范和打击这些恐怖武装的中坚力量,也成了国家和军队执行反恐任务的战略突击队。

    黎杰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和演练都是按照实战要求进行的,他们训练时要求携带实战时的全套装备,穿防弹衣,战术演练射击用的也都是实弹,大家都真实地体验到了战场上那种枪林弹雨子弹横飞的场景,所幸的是大家的军事素质和战场意识都很强,在训练中并没有人受伤。

    黎杰的训练更加刻苦,此时他已经是干部,是职业军人,身份的转变带来了心态的变化,他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军队里的一个匆匆过客,而是军队真正的主人,军队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成了自己的家,而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家庭中神圣的一员,自己强大家庭才能强大,这是黎杰的信念,也是他刻苦努力进行训练的动力源泉。

    训练的科目扩宽了许多,而且每个科目的训练都抠得很细,细得让人觉得有点过于苛刻,但是特种大队的队员们都清楚,这种“细”正是实战中所要求的,所以他们训练起来也是不厌其烦,并没有什么太过的想法和怨言。

    让人有点捉摸不透的事是,这段时间里孟大队长、政委、参谋长老是走马灯似的往黎杰他们分队跑,而且每次跑过来都要在分队里呆上一段时间仔细地观看黎杰他们的训练,有时候他们甚至在训练时突然要求大家更换训练科目,别人可能没有觉察到,黎杰和刘胜倒是看出来了,长们是在考查他们在处突中随机应变的能力和各种作战技能综合运用的能力。要说大队长他们来光是为了考查每个分队的作战能力大家都还能理解,关键是除了刘胜分队,其他的分队和中队大队长他们却很少去,这就让大家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是有什么重大任务要交给刘胜分队,大队长他们需要确定刘胜分队是否具备了执行的能力才频频光顾考查他们?

    黎杰他们就在训练中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在和平时期能执行重大军事任务,是每个军人梦寐以求的,因为这样的机会毕竟不多,碰上了只能说你走了狗屎运。大家都知道,一支出色的军队不是光靠训练就能出来的,最主要是靠打出来的,只有打,才能磨砺自己的部队;只有打,才能检验自己训练的情况水平到底怎么样;只有打,不管赢,才能积累起战斗的经验,再反过来指导平时的训练。虽说理论出自实践,但是理论也要经得起实践的检验,所以每支部队都在争取着这种难得的机会来检验和打磨一下自己。

    自从黎杰提干后,黎杰就和刘胜搬到了一起,住在分队的值班室里。刘胜是干部,在大队院里还有间单身宿舍,平时不忙有时间还是回去住一住的,但自从黎杰搬来后,刘胜就很少回去了,他一天到晚和黎杰泡在一起,不仅交换着队里工作的一些意见,也不停地交流着各自训练中的经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了。

    这天早餐后,黎杰和刘胜正在分队值班室商量着队里的一些事情。大队作训科的张参谋突然跑来通知他俩赶快去大队部开会,大队长和其他常委都等在那里了,要他们动作越快越好。

    黎杰和刘胜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相互对视了一下后就跟在张参谋后面匆匆忙忙往大队部跑去,他们一边跑一边沾沾自喜地想:“看来盼望已久的任务马上就要来了。”

    然而就在他们脚步轻快心情愉悦地跟在张参谋后面跑到大队部跑到大队长办公室而不是大队会议室时,他们才感觉到情势有点不对。

    因为要是在往常战前会议布置任务时,肯定是在会议室而不是在大队长办公室,而且开会的也绝不可能就他们两人。更让他们感到奇怪的事,张参谋一把他们俩带到大队长办公室就神情肃穆一言不地关好门出去了,只留下了他俩,一个中尉和一个少尉呆呆地站在那里面对着大队的五大常委。接着他们就觉察到了,屋里除了五大常委外,还多了一个他们不认识的大校,那个大校看样子很年轻,甚至比大队常委里面年龄最小的参谋长还年轻,黎杰和刘胜用狐疑的眼光看他时,他也正在仔细地打量着黎杰和刘胜。

    黎杰的眼神与大校的眼神一接触,心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这哪是人的眼神啊,这眼神灰暗而空洞,没有一丝的感彩,隐隐还透着一丝杀气,这种杀气如果不是黎杰他们这种富有经验的特种兵,一般人是不可能察觉到的。

    黎杰心里隐隐觉得,这种眼神自己以前应该在哪里见过,好像很熟悉的,但是他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了。

    “这个大校到底是什么人?喊我们来有什么任务?”黎杰和刘胜脑海里不停地思索着,但是在问题没有明朗之前,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想出其答案。

    第七十一章 未知的世界

    一走进大队长办公室,刘胜和黎杰就觉得里面的气氛有些特殊,说是紧张吧,大家又都是脸上表情轻松,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是轻松吧,大家一个个又都象闷葫芦一样大眼瞪着小眼,一声不吭

    等到张参谋出去并带上门后,孟大队长先打破了沉静,他指着黎杰和刘胜对那个大大校介绍道:“这是特种大队一分队分队长刘胜和副分队长黎杰,自从接到你们的来函后,我们大队常委就专门亲自对他们进行观察和考查,我想,他们俩完全符合你们的要求,他们就是你们想要的人。”

    自从刘胜和黎杰进门后,大校的眼睛就一直在瞪着他们,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此刻听到孟大队长的介绍,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向孟大队长和大队常委们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走过来分别握了下黎杰和刘胜的手,然后说:“我是北京来的,叫我黄教官就行了,你们两个回去准备一下,带上简单的个人物品,着冬常服,1o分钟后我们出。”

    大校的话搞得黎杰和刘胜两个云里雾里的,因为他们从大校的话中既听不出是去哪,也听不出是去干什么。他们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都没有动,他俩都用征询的眼光看着孟大队长,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补充说明。

    孟大队长看了看他俩,嘴角突然裂出一丝笑容,黎杰和刘胜平时很少看到孟大队长笑过,此时倒给他的笑吓了一跳,因为孟大队长的笑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惨到不止让他们觉得全身都在鸡皮疙瘩,而且还让他们觉得,如果现在身边有地缝,他俩都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幸好孟大队长的笑只是一瞬间的事,他脸上的表情好像被人用抹布抹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到了当初。接着就传来了他那略带沙哑又充满磁性的声音:“我的脸上又没长花,你们这两个王八羔子老瞅着我的脸干吗?长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还愣在这里干啥?赶快回去收拾东西!你们这可是去北京见大世面呢,怎么这会看起来象两个土包子似的?”

    大队长的话虽然没有说明他俩将去干什么,但至少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北京。尽管他们心里有着一连串的疑问:“要我们去北京干什么?怎么就我们两个去?”什么什么的,但他们却不愿再问什么,都是堂堂的西南啸鹰特战军官、老兵油子了,这点常识还是懂的,他们知道,有些问题说不定连大队长自己都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会跟他们说的。问那个大校?得了吧,就他那牛逼样,看了都让人觉得不舒服,还有鬼心思去问他话?而且你问了他会回答你?问了也是白搭!

    黎杰和刘胜现在能做的就是赶快回宿舍收拾行李。因为时间紧迫,两人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度跑回宿舍的,一路之上,不知有多少双诧异的眼睛在看着他们匆匆而过的身影,偶尔也有熟悉的战友跟他们打招呼,他们都没有理会。

    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生的事,因为在其他战友的眼里,他们永远是那么的从容不迫,永远是那么的镇定自若,可是现在他们是怎么了?

    黎杰和刘胜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不知为什么,自从见过那个大校的眼神之后,他们老觉得那种感觉已经被深深地刻在心里了,想忘也忘不掉,大校那死灰般毫无生气却又令人心寒的眼神仿佛是一道无可抗拒的命令,让他想不遵从都难,这就奇了怪了,一个简单的眼神怎么会让一直以来无所畏惧的黎杰和刘胜有这种感觉呢?

    宿舍很快就到了,两人就忙着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先是换衣服,大校规定了是冬常服。西南啸鹰特种大队队员几乎一年四季都穿的都是作训服,就是平时有限的外出时间里也是这样,很少穿冬常服戴大盖帽的机会,所以这些东东都压了箱底,好在黎杰和刘胜的个人物品并不多,要找出来也并不大费事。

    两人一边忙着收拾东西,一边嘴巴也没闲着。刘胜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黎杰说:“那个黄教官不知是什么来路,从他的举止、神态和语言来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刘胜的话说出了黎杰心中的同感,从见到黄教官的第一眼起,黎杰心里就有这种感觉了,现在刘胜也这样说,那么他们以前一定是见过的了,而且应该是一起见到的,但是那会是哪呢?

    刘胜见黎杰没有搭话,就看了看处于沉思中的黎杰,接着说:“我刚见到黄教官时,我就有了这种感觉,最开始我以为是我军校时的老师,因为在我的记忆里,老师们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刻,但是仔细想来,却又不像,因为军校时的老师我基本上都很熟悉,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能与黄教官对得上号,那么肯定是我参加工作后,也就是进入西南啸鹰后才见过的了,但是我一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不知你有没有印象?”

    黎杰回答道:“我也好像见到过他,但是也想不起是在哪里,照这样推理下去,我们应该是一起见到的,我们平时都呆在大队,很少出门,只有执行任务时,我们才有机会一起出去,那么,我们应该是在执行任务时见到过的了。”

    刘胜道:“你的推理很有道理,那么,我们是在执行什么任务时见到过他呢?”

    黎杰脑海里把自己加入西南啸鹰特种大队后所参加的重大行动很快地过了一遍,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他问刘胜道:“你还记得我们在消灭阿卜拉提基地组织的那次行动中见到的那个人吗?他叫陈锋,当时他担任阿卜拉提的警卫队长,是我们的内应,他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刘胜想了一下,突然兴奋地说:“对了!是陈锋,就是他!我记得他还跟你说起过什么死神之翼部队,当时你我都不知道死神之翼到底是支什么部队。现在想来,黄教官的身上满是陈锋的影子,他们无论举止、言谈、眼神都非常相似,这么说来,我们以前其实并没见过黄教官,只是因为黄教官与陈锋过于神似,而陈锋又在我们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我们误以为曾见过黄教官。”

    黎杰有点无奈地说:“这么说来,这个黄教官也应该是死亡之翼部队的成员了,他这次来难道是要把我们拉入死亡之翼部队?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们对这支部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都没搞清楚啊。”

    刘胜有点兴奋地说:“管它是什么部队呢,只要是部队就行,据我猜测,这支部队应该是介于特种部队与间谍之间的一支特别行动队,因为陈锋的行动就说明了这一点,我想,加入这样的部队会更具有挑战性。”

    黎杰却并不大感冒,他说:“我们见过的陈锋和黄教官,怎么都是一样的德性?对人爱理不理,眼神总想吃人,不知道这支部队的其他成员是不是这样子的,如果都是这样,我们一旦加入后也变成了这样,我倒觉得没有什么很大的意思。”

    刘胜道:“其实也不能这样看问题,相反,这恰恰说明了这支部队存在的真正意义,你想想,一个长期生活在紧张刺激中的人会有事没事跟你唠唠叨叨吗?一个时刻保持着冷静的头脑、时刻分析着周围的环境和形势以便战斗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占据有利位置的人会跟你虚假客套吗?不会的!而且他们应该都是武艺精湛聪明过人忠实诚信智勇双全万里挑一的军人,要不,他们也不可能经常选择单独行动单兵作战,你听说过战争之神克劳塞维茨说过的一句话吗?‘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在思考上,这种敌人是最可怕的’,他们应该也是这样的人,而且我想他们的冷漠只是表面上的,他们的内心应该一样的丰富多彩,这从陈锋带着他战友的骨灰盒旅游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同时我也想,他们都应该为自己是这支部队的一员而感到光荣与自豪的。”

    黎杰想想刘胜所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这时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两人就加快了收拾行李的度。两人要带的东西并不多,无非是一些洗漱用品和两件换洗衣服,武器装备都留在队里,大校并没有要求他们带走,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

    刘胜本来还想去分队把工作交代一下再走的,黎杰就劝他说这事孟大队长肯定会安排好的两人还是赶时间要紧刘胜也就放弃了。于是两人又像刚才那样拿起行李闷着头往大队部跑,路上碰到的战友们还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就纷纷让开定定地站在路边看着他俩兔子似地很快跑进了大队部里。

    他们刚赶到大队长办公室,大校规定的十分钟时间就到了。黄大校二话没说,跟孟大队长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冲黎杰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上然后转身就走,黎杰和刘胜只好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孟大队长和其他大队常委们就簇拥着他们三人出了大队部大门送行。此时黎杰和刘胜他们两人的境况是很尴尬的,因为他们不知道要不要跟大队长他们敬礼告别,也不知道自己此去是临时性的还是不再回来,所有这些现在还不知道问谁去,所以还是一个未知数。

    黄大校带来的车就停在大队部门口的停车坪里,挂的是本军区的牌照,司机是个二级士官,也是本军区的,看来大校同志是先到军区司令部,再从军区司令部下来的。

    大校上了车,并示意黎杰和刘胜也上去,两人这才转身冲孟大队长和常委们敬了礼,大队长和常委们回礼,两人从大队长他们脸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有点失望地转身上了车。

    车子动了,一溜烟前窜去,很快就把西南啸鹰特种大队的大门甩在了后面,然后奔上了去机场的高公路。一路之上,黄大校一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吭一声,黎杰他们不便问什么,只好干坐在后面面面相觑。

    汽车开到机场的入口处停了下来,却并没有熄火,黄大校掏出一个绿色证件给入口处守卫看了一下,守卫就打开了大门让车子开了进去。

    汽车一直开到一架客机的机翼下才停下来,大校先下了车,黎杰和刘胜也跟着下去,大校要他们先在那里等一会,他一个人沿着舷梯先上了飞机,不一会儿,他又下来了,并告诉司机将车开回去,然后他就带着黎杰和刘胜再次登上了飞机。

    飞机里还没上其他乘客,空姐就将他们三人安排在右边靠后的位置。黎杰和刘胜注意到,大校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出示机票,看来三人都是免费乘机的了。

    过了一会儿,其他乘客才66续续登机,很快客舱里就坐满了,三人稳稳地坐在那里,并没有其他拿机票的乘客来他们那里找位置,看来这三个位置是早就预留好了的。

    飞机冲天而起,逐渐消失在蔼蔼的白云里,它将载着脑海里满是疑问的刘胜和黎杰飞向远方,飞向一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

    第七十二章 近在咫尺 远在天涯

    三个小时后,黎杰他们乘坐的飞机准时降落在北京机场黎杰他们一下飞机,就有辆挂某总部军牌的小车开到他们面前,把三人接上了车。

    小车穿过热闹繁华、人群熙攘的街道,驶进了万寿路的一座大院。一下车,黎杰才现,这个地方自己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因为这里竟是自己家里所住大院的隔壁。

    大校带着两人走进一座小红楼,一个少校迎了过来,向大校敬礼。大校冲少校点了点头,然后对黎杰和刘胜说:“你俩跟他去,听他安排。”然后就不再管他们,自管自走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少校明显是搞行政的老油子了,很明显有大机关的干部作风,而且态度也比黄大校和蔼热情得多,他冲黎杰和刘胜笑了笑,说:“两位是从西南啸鹰来的吧,辛苦了,请跟我来,我给你们安排住处。”说完,就领头在前面走。

    黎杰和刘胜跟在少校的后面爬上三楼,这里有点象筒子楼,一排一排的都是单个的房间。少校把他俩领到最里面的一间房,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让他们进去,然后说:“我姓刘,喊我刘参谋就行了,你们有事可以找我,记住,这里作息时间与你们在部队时部队一样,别忘记了吃饭的时间,食堂在一楼靠东边的最里边,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呆在宿舍里,在宿舍里你们干什么都可以,没有经过同意不能出去,也不能跟外面联系,也就是说,你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栋楼里,两位身上不知有没有带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如果有,请交给我保管。”

    黎杰和刘胜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少校点了点头说:“那好,你们先休息,我的房间在上楼梯右边的第一间,如果还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帮助的,尽管来问我就是了,我可是二十四小时为你们服务。”少校说完就出去了,留下黎杰和刘胜站在空旷旷的房子里呆。

    两人看了看宿舍里,房间里就一张床,上下铺的那种,一张桌子,一个壁柜,一个书柜,书柜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书籍,房里还有两张凳子,房顶上挂着一把老式吊扇,其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床上倒是铺了床单和被褥,被子叠成正宗的四方块,传单也抹得很平展,真有点蚊子上去打滑,苍蝇上去劈叉的感觉,这里一看就是部队宿舍,可能是专门培训用的学员宿舍或者机关干部们临时午休的地方,应该不是长期住人的。

    黎杰和刘胜从最初的呆中反应过来,就忙着收拾自己带来的简单行李,他们把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一股脑都塞进了壁柜里,洗漱用品没地方放,因为房间里根本没有厕所,所以只好按照西南啸鹰的规矩整齐的排放在桌子上。然后两人就分了铺,黎杰睡的上铺,刘胜睡下铺。

    简单的收拾之后,黎杰走到窗户前,透过窗户玻璃,黎杰看到外面有两棵高大的法国梧桐,此时树叶已经基本落完,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和树干,因为离得近,两棵树的树枝交织在一起成网状,有点象农家院落里编织的篱笆和栅栏。树的外面是围墙,围墙不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