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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官第188部分阅读

    有担当。(未完待续)

    ps:这两章太烧脑子,下一更下午补!

    第七百九十六章 还是原来的配方

    天子开口征询吏部天官的人选意见,等于是将大肥肉扔到了狼群里。对殿中众人倒是意外之喜,纷纷开动脑筋,想着是不是能从中分一杯羹。

    而刘棉花只是出来打个酱油,提了议题就缩回去了,然后阖目养神一言不发,仿佛事不关己。虽然天子对众人征询天官人选意见,但刘棉花却明白,他没有资格推荐人选。

    这不是开玩笑,此时也许殿中任何人都可以发表意见,可刘棉花肯定不行。一个辅政的内阁首辅大学士,怎么能向天子推荐吏部尚书人选?难道想把持朝纲,有王莽、曹操之志吗?

    自古以来,就有宫中府中、内廷外朝的区别,大明体制最重制衡,同样也不例外。内阁与外朝从理论上讲是两套互不统属的体系,为的就是互相制衡。

    内阁阁臣体位尊贵,而外朝之首就是吏部天官,而阁臣与天官之间时常分庭抗礼。从一点就可以看出来,阁臣与吏部尚书都是天子可以不必经过任何廷议程序,直接钦点的大臣。

    当然在现实中,内阁确实也越来越强势,首辅越来越像宰相,到了万历张居正时达到巅峰,甚至还有首辅兼任管部吏部尚书的奇葩例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绝非制度设计之初本意。

    不管以后怎样,至少在眼下这时候,内阁大学士即便想插手吏部天官人选,也只能在暗地里运作,不可能公开发声。不要脸如万安者,当年想插手吏部尚书人选时,也没敢亲自站出来,派出的代理人又成了猪队友,被方应物弄得灰头土脸。最后还是不能得手。

    对此刘棉花无所谓,当前阶段他以自保为主,稳住首辅位置即可。其它方面“无欲无求”,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但徐溥在这个问题上就苦逼了。他在外朝可不像刘棉花那样有根基,正是锐意进取、积极布局的时候。今天抛出吏部天官的议题,对他而言就是突然袭击,完全猝不及防。

    吏部天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实权不亚于大学士,甚至比普通阁臣还要强半筹!所以徐溥不可能半点念想都没有,谁不想把吏部天官位置抓在自己人手里?

    可是刘棉花不能发言表态,他徐溥同样也不能发言表态啊!连预先准备都没有。临时又能找谁去当台前代言人?

    一是刚才他徐溥已经连续举荐成功两人次,如果这次还要出面推举,那只怕就要惹起非议了。一而再,再而三,真当大明朝廷是徐家开的不成?

    二是与刘棉花一样,内阁大学士推荐吏部尚书人选,本身就是一件招惹嫌疑的事情。徐溥真要这么干了,只怕立刻就有如雨的奏章弹劾他。

    脑中千回百转,只是无计可施,徐溥只觉这一步重如千钧。始终迈不出去。他苦恼的抬起头,却发现站在对面的方应物正盯着他看,两眼炯炯有神。嘴角边都是笑意。

    这时候若徐大学士还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子了。这方应物前面两次故意示弱,原来在这等着自己!翰林院掌院和詹事府少詹事,怎么比得上吏部尚书实惠!

    首辅刘吉可以不说话,还有方应物出面,身份顾忌反而更小;可他徐溥若不说话,从哪去找一个能比得过方应物的人?

    以前徐溥还有得力搭档刘健,可是如今刘健也入阁了,同样也身为大学士。此时同样只能万分悲凉的充当哑巴

    想至此处,徐溥突然惊起一头冷汗。方应物不会连这都算计在内罢?他算定了自己与刘健双双入阁,然后刻意营造出这样的场景。逼得自己和刘健都只能当看客?

    活活闷煞人也!徐大学士头一次感到,即便得到天子默许和撑腰,想架空刘棉花仿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今天方应物上蹿下跳的不是给刘棉花当炮灰,而是刘棉花拉下脸自降身段给方应物当炮灰,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话语权,与他徐溥和刘健兑子!这样的首辅才叫可怕!

    恍恍惚惚里,徐溥看见方应物再次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对天子说着什么,然后又有几个人出来发言。

    又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久,听天子道:“王恕大名,朕亦耳闻。昔年先皇尚在时,吏部尹旻罢官,朝廷曾公推王恕继任。只是顾及先皇好恶,故而作罢,才另推李裕掌吏部。今朝中多事,吏部亟需重臣坐镇,王恕可用。”

    殿中众人看着方应物,无语凝噎。兜兜转转千回百折之后,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只是徐溥肯定亏本了,两个清流虚职换一个吏部尚书,怎么看也是亏。

    而徐溥只能无奈叹口气,吏部天官主掌官位,本来就需要资历老、威信高的人坐镇。不然根本不能服人,通俗的说就是镇不住场子。

    那王恕已经纵横官场几十年,在南京历任两次尚书、一次巡抚,资格老得不能再老。名声更不用说,被天下视为公正无私的典范,自己确实也找不到比王恕更合适的人选。

    但是,那王恕终究是方应物的便宜外祖父徐学士突然充满了挫败感,不免意兴阑珊,只等着天子宣布散伙,然后各回各家。

    不过徐溥再一抬头,却发现在自己眼里只能算拎包小弟的李东阳悄然飘了出去,显然是“臣有本奏”的做派

    又听李东阳一本正经的说:“先前陛下钦定编修大行皇帝实录,亦圈定纂修官人选,只是因廷臣来去不定,所以尚未敲定总裁、副总裁等主官人选。今内廷已靖,宜就此任命主官,也好早日编修,臣斗胆奏请陛下圣裁。”

    非常言之有理,编实录这种工作是重点工程,理论上比吏部尚书人选还重要,不能轻忽了。按照惯例,总裁官不用想,肯定是内阁大学士兼任,于是首辅刘吉、次辅徐溥、刘健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修纂实录总裁官,毫无争议。

    然后就须要议定副总裁人选了,虽然副总裁人选不像总裁官人选那样传统惯例鲜明,但是也有是有一些规矩的。比如翰苑掌院学士、礼部尚书侍郎这样的官员,一般都要兼个副总裁,另外就要靠举荐了。

    徐溥突然想起了方清之,隐隐感到要发生什么,心情又不好了。比亏本更难受的是,赔到血本无归(未完待续)

    第七百九十七章 帝王心术

    其实在编修实录的这些主官里,由大学士尚书们兼任的总裁、副总裁不可能事无巨细全都管,毕竟他们还有本职工作,所以在实录编修中更多是起到把关作用。

    而另外还有几个副总裁,虽然人数不多,级别不高,但这才是真正负责具体事务的人,用后世的称呼就叫常务副总裁。一般词臣们所想谋求的,就是这“常务”副总裁的差事。

    替皇家修书之后,按惯例是要升官,修大行皇帝实录更不用说,担任“常务”副总裁更更不用说

    此时让徐溥大学士感到不妙的是,方应物刚才连续软了两次,看来所图不仅仅是一个吏部天官,还想将方清之推到实录副总裁的位置上!而自己连续举荐掌院学士和少詹事成功,看似所向披靡,难道都是一时假象么?

    殿里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徐溥很想迈步上前,推举心目中的理想人选,但就是挪不动脚步,仿佛有锁链死死的捆住了他的双腿。

    还是那句话,事不过三,大明朝廷不是徐家开的,如果不停的出面举荐人选,那也显得太贪得无厌了。况且徐溥的威望还没有高到一言九鼎、不必在乎别人议论、不用顾忌别人看法的时候。

    正当这时,刘棉花突然直接奏道:“臣举荐方清之为副总裁官。”

    文华殿中的议论声音顿时消失了,刹那间变得落针可闻。因为刘棉花是首辅,是坐在了人臣金字塔顶点上的那个位置的人。首辅说出来的话,当然不同于一般人,驳斥首辅的意见则需要很大勇气,就是天子也要三思。

    何况今天前三次人事议题。刘棉花都置身事外,没有半点意见。而这次算是第一次正式表态,说出的话自然分量重。不同于频频上镜的徐大学士。

    有些人也意识到这点,便想道。徐大学士终究是经验浅,先前表现的有些着急,比较起来还没有刘棉花稳重。

    最后,方清之这个人选无可指摘,作为近几年“保东宫被贬谪”的政治正确代表人物,是不可能被批判的。

    另一新鲜大学士刘健今天也没怎么说话,他知道自己不能抢徐溥的风头,但眼下徐溥不便再发言。所以容不得他继续低调了。于是便出列奏道:“谢迁亦可为副总裁官。”

    刘健没有直接反驳方清之这个人选,只另外推荐谢迁,反正副总裁不止一个人,能让谢迁充任副总裁也算是追上方清之了。

    刘棉花瞧着刘健,先是很明显的轻蔑一笑,然后用更明显的轻蔑口气反问道:“若谢迁先为少詹事,后兼任副总裁,那欲置方清之于何地?难不成直接超升侍郎?”

    虽然刘棉花素来口碑不怎么样,可是这句话倒是符合大多数人心理。谢迁提拔快也就认了,反正无论什么时候都少不了火箭干部。看着除了羡慕也生不起太多想法,但事情就怕比较。

    方清之是挨过廷杖、被贬远方的人,连自家儿子都被连累到丢官弃职。困居慈仁寺不能出来。如果谢迁提拔的比方清之还快,或者说就算是和方清之一样快,那还有什么天理可言?

    刘健无言以对,他还没有不要脸到当堂强辩谢迁不比方清之差的程度。此刻当事人谢迁出列道:“副总裁非老成之人不可,臣举荐汪谐前辈。”

    汪谐乃是景泰年间进士,也是非常资深的翰林学士,更重要的是,汪学士乃是浙江仁和县人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谢迁自知不能匹敌方清之,就抬出一个同乡老前辈出来搅局。要知道。词臣交往不看重品级,却最重年资前后辈。方清之名气再大,但对老前辈也不能太失礼。不得不说,谢迁临时能有这样的急智,也是相当不错了,可惜他遇到的是刘棉花。

    刘首辅目光在人群里扫了几眼,找到正主,然后背着天子,盯着汪谐淡淡的说:“汪学士以为如何?”

    汪谐三思之后,决定不掺乎这摊浑水,再说他年事已高,已经没什么野心了。便很识趣的答道:“臣才力不及方清之。”

    天子看到这里,便裁断道:“毋须多议,就是方清之。”

    天子一锤定音,众人便知道大明朝多了一个未来宰辅。是的,从现在开始可以说,方清之已经注定要入阁了,就像前面几年的徐溥一样,这就是当大行皇帝实录副总裁的影响。

    如果论起词臣升官的终南捷径,担当实录副总裁绝对是最好的,连之一都不用加。只是这个门槛太高,一般人根本没有资格参与角逐,只能做梦想想。

    这个门槛有三要素,势力(有高层力挺)、名望(压倒性的服众)、才华(仁者见仁)缺一不可。

    当然,除了上述三要素,还得能碰上皇帝驾崩,遇到在位四五十年不崩的,那怎么修实录?还好成化天子没有让方清之、李东阳这批大臣等多久

    再具体到方清之身上,被贬谪之前是五品,这次千辛万苦的回来后,必须要高升。即使没抢到少詹事位置,但肯定也还的另外安排别的四品位置。

    以四品官衔充当实录副总裁,修完之后踏进正三品门槛毫无问题,而且还必须是品格较高的正三品,那除了六部侍郎别无他想。

    按照国朝惯例,一位极有名望的大清流,当了六部侍郎之后,距离入阁就只有一步之遥了,所缺的只是熬时间而已。就像成化时代的徐溥,一直担当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然后最近变身为大学士加尚书衔。

    所以总而言之,方清之已经相当于内阁新一代接班人了,甚至天子也默许了这点。

    对此徐溥没有说话,也也不敢说话,只能暗暗苦笑。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现在最明白其中滋味的,只有自己了罢?

    徐溥想道,真是天威莫测,永远也不要小瞧帝王心术。当年万安这届内阁当权,他徐溥被视为接班人,站在了万安后面;而今他徐溥入阁,并迟早要当首辅,可是又有新一代的接班人站在自己后面了。(未完待续)

    ps:已经临近尾声,突然有点舍不得继续写了,唉

    第七百九十九章 都付笑谈中

    成化天子八月驾崩,今上登基后忙忙乱乱的过了三个多月,于是成化二十三年就这样过去,这也是用成化为年号的最后一年。新的一年就不是成化二十四年了,而是改元为弘治元年。

    弘治元年元旦朝会,是今上登基后第一次大朝会,礼制自然远远隆重于常朝。所幸在这朝政纷杂之时没有出差错,更没有天象来捣乱(满朝文武真被成化末年那些灾异弄怕了)。

    然后新春初至,万象更始,朝政也随之刷新,一批从外地召回京师的大臣纷纷回朝,史称“正人汇进” ” 。之后的岁月,当然就是激浊扬清、众正盈朝、君臣相得,又史称“弘治中兴”。

    召回的大臣里,最醒目的是王恕、马文升和方清之三位,其中王恕和方清之不需赘言,前文尽有详细介绍。

    却说这马文升,同样是刚直之人,堪称是略小一号的王恕。他原本是南京兵部尚书,回京后的官职是左都御史。

    原左都御史王越王老大人在汪直支持下,这么些年以威宁伯身份一直霸占着左都御史不肯放手。这次汪直被刻意“打压”后,王越终于也绷不住了,便放弃了左都御史官职,正好马文升回京后接任了。

    不得不说,以马老大人的性格,当总宪还是挺合适的。走马上任之后,便毫不客气的开始履行职责了。先是上了一封长达千余字的奏疏,猛烈抨击司礼监秉笔太监汪直。

    方应物在都察院极有能量,很快就知道了马文升弹劾汪芷。对此有点儿不大明白。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以理解,怎么就烧到汪芷这里了?

    于是方应物便去找汪芷询问。汪芷挠了挠头,苦恼的答道:“七八年前我巡边时年少气盛。而当时马文升为兵部侍郎,也负责整饬边备,我与他有过冲突。这么多年来,我早就把这事忘了,却不曾想竟有今日之事。”

    方应物追问道:“冲突?后来呢?”汪芷便又答道:“我在老皇爷面前诬陷了几句,然后马文升下狱并被贬到戍所”

    方应物久久无语,难怪马文升甫一上任,便猛烈弹劾汪芷,当初被坑成那样。没点复仇心才叫奇怪。最后方应物长叹一声,“当年你横行霸道,造了多少孽啊,至今还没有还完债。”

    “先不要管我了,你也有的苦头吃。”汪芷岔开话头道:“我在司礼监中看到了你那便宜外祖父的奏疏,他说你们方家父子均在禁中,理该避嫌并放出一个。”

    方应物也呆了呆,没想到自家外祖父居然大义灭亲。他知道王恕是个不讲情面的人,但也没想到如此不讲情面。看来以后还有的愁。

    与汪芷胡天胡帝之后,方应物回到家里。如今家里又有了父亲这个大老爷,方应物不再是当家做主之人,除非他正式结婚。才能小小的获得一点独立权。

    想及此处,方应物便觉得自己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最近这段时间朝政平稳,没有风波。正是成亲的好时候。

    然后方应物去了书房,找父亲商议婚事。但方清之听了后。皱皱眉头一口否决道:“先皇尸骨未寒,吾辈不可失人臣之礼。等国丧期满一年后再议。”

    方应物只得叹口气,这辈子究竟犯了什么冲,结婚为何如此之难?

    方清之敏锐的觉察到方应物衣冠略有不整,呵斥道:“国丧未除,为人臣子当谨守本分,岂可浪荡无行?”

    方应物不耐烦的说:“朝堂之事,看穿后只游戏尔,父亲何须在家中较真?”

    方清之怒喝一声:“你这什么妄言乱语?”

    父亲大人这种心态不对啊,必须要尽快从“打江山”向“坐江山”转变,方应物想道。又沉思片刻,便对方清之道:“儿子不想与父亲大人辩解经义伦理,只请父亲大人与儿子微服出行,沿街访问。”

    方清之不知道方应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依照方应物要求,跟随着从小门出府。方应物带着父亲一直走到了棋盘街一带,这才放慢脚步。

    在一个摊贩那里,方应物一口气买了两钱银子的货物。然后他与卖货的老头儿闲聊起来,问道:“去岁先皇驾崩,今上登基,老人家有何感受?可否为先皇哀痛,可否为今上欢欣?”

    面对大客户,老头儿很坦诚的答道:“没甚感受,谈不上喜怒哀乐。只是大赦很好,老朽有个侄儿流刑十年,也能放回来了。”

    方应物顺着话说:“流刑十年,这可不短。”老头儿便抱怨道:“时间确实太长了,若早遇大赦,他早就回来了,何至于等到今日。”

    方应物打个哈哈说:“老人家想岔了,大赦哪能说有就有,能碰上一次就不错了。”

    老头儿却絮絮叨叨的说:“公子此言差矣。老夫尚还在壮年时,也就是二十多年前,正值景泰、天顺年间,旋即又是改元成化。

    犹记得那时候朝廷多事,隔三差五的就有大赦,还有减免钱粮之举。可惜成化之后越来越少,几乎有十几年不见大赦了,至今回想起来,还是有些怀念当初。”

    方清之站在方应物背后,听着自家儿子与卖货老头的闲扯,心里默默计算起来。这卖货老头子没见识记不清也说不明白,但没少修书修史的方清之却能推算出这老头子说的是什么。

    景泰、天顺、成化交替的时候,确实是朝廷非常多事的时候。前前后后十几年工夫,中间却有三次登基大典,以及宣宗朝孙太后薨逝,还有成化天子两次大婚,之后成化初年又有英宗朝钱太后薨逝。

    所以这老头儿说的没错,那个时间段里,加起来林林总总有五六次大赦和减免钱粮,确实称得上密集了,也难怪这老头儿怀念那时候。

    但是严重到天子驾崩的国家大事,在老头儿心里的意义就仅仅是大赦和减免?对这种民心,忠君爱国以天下为己任的方清之无言以对。

    方应物瞥了眼方清之,又问道:“父亲大人听过儿子作过的一首词没有?临江仙那个。”

    方清之脑中不由得冒出几句词来:“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全书完)(未完待续……)

    不得不看的结束语

    一个故事终于讲完了,心情不知道怎么表达,那就从回答问题说起吧。

    很多人问,还可以写下去啊,但我觉得就本书的主旨而言,写到这里就已经够了,再多了就是无谓的重复。

    或许又有人问,一本打发时间的网文也能有主旨?还真有,这本书的主旨就是“揭发大明朝的清流是怎么回事”。

    两百万字不少了,就我个人性格而言,总是想尽力保证文字对得起每一分钱订阅 ” 。写到这里,我有自信是物有所值的,但再往下拖字数,那就不一定了。

    还有很多人问,为什么不搞点创新改革发明创造我不回答,权当留个念想,诸君可以自己琢磨琢磨其中原因啦。

    其实大明官这本书的事情还没完,繁体实体书估计这几个月就能在台湾面世,影视改编方面我也在钻营,不是没希望。说不定这个故事以后还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大家面前。

    关于那些没填的坑,什么王七娘子啊吴废后啊,只能说,对不起,我还是没敢越线!不过以后或许要以番外形式出现……如果需要宣传时。

    关于新书,虽然历史类网文不景气,写起来性价比不怎么样。但下本书我大概还是要写历史,如果计划不变,大概是五月十日左右发书。

    请大家先不要着急把本书从收藏夹里删去,如果我发新书了,会在这里再通知大家一下。或者关注我的微博“写手随轻风去”,以及随轻风去。

    关于新书内容,我不想写明朝了,目前打算是换一个朝代写,并且已经准备了一个多星期。至于更具体的,呵呵呵呵,很霸气的说一句,随轻风去出品,必然上佳,当然值得您继续来看。

    当然,我写东西也是有很多缺陷和问题的,我自己就总结了不少,读者编辑也说了不少,下本书尽量有所改进罢,期待大家更加满意。

    最后,我知道你们想吐槽什么,更新速度问题下本书也会尽力改进,大明官这书因为素材准备不充分,卡文实在是卡的欲仙欲死。下本书我决定表现专业一点,花一个月时间慢慢写个细纲,也许这样就能减少卡文了,争取一个月能写十几万字,再多我真的无能为力。

    对了,我需要郑重感谢支持本书的书友,只是名单太长,列出来字数太多,只怕要变成收费章节了。粉丝榜上都写着呢,我真的看了一遍,也真很想把你们每个人的名字都记住

    ps:作为一个死要月票的,弱弱问一句,您还有月票吗?如果没订阅,就请您赏光全都订阅了罢,这本书没能到一万均订,真是我永久的遗憾……(未完待续……)

    后记

    紫禁追趋夜色阑,景阳钟动漏声残。天门掩映莺花树,黄道澄清淑气寒。星斗遥临花外落,旌旗只在仗前看。侍臣欲进阳春曲,圣主恩深和转难。

    一晃已经是弘治五年,天色未亮,方应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他要上早朝,作为天子近臣,他想溜号翘班都不可能。

    方刘氏比丈夫起身更早,然后亲手为丈夫更衣,并侍奉丈夫用过早膳,四年如一日。

    方应物觉得太辛苦,也劝过妻子不必如此,尽可多睡一会儿。不过方刘氏每天依然一丝不苟的侍奉夫君起身上朝,并不肯假手于仆婢。

    来到前庭,方家仆役三巨头之一方应石等候多时了。方应物吩咐道:“今天再与隔壁打一架。”

    隔壁就是汪太监的外宅了,方家仆役隔三差五的就要和汪太监宅邸仆役斗殴一场,总得表现出点矛盾来给别人看。

    方清之如今因修实录有功,进位礼部右侍郎。他为了避嫌已经提早出发,并不与方应物一同去上朝。

    一路无话,进宫后方应物来到奉天门,立在宝座东侧,阖目养神等候天子御临。司礼监秉笔太监汪芷悄然来到方应物身边,低声道:“最近形势不太妙。”

    方应物点点头,确实如此,最近形势又紧张了。便宜外祖父王恕立朝刚直,不近人情,惹来不少怨言。又与侍郎兼翰林学士丘浚交恶,从而进一步与大学士次辅徐溥翻了脸。

    老泰山刘棉花也知道自己已经进入政治生涯最后时光,所以拼命地想把名声捞回来。心急吃了热豆腐,结果在大比之年士子云集京师时,被舆论嘲笑。

    然后刘棉花为报复落第举子出了个大昏招,奏请凡举人三次会试不中者,皆禁止再参加会试,这样一下子捅了马蜂窝,陷入弹劾围攻。

    而且王恕与刘吉两人,一个七十六七,一个年近七十,朝野让他们年老致仕的呼声很高,形势岌岌可危。

    总而言之,朝廷人事又到了洗牌时候。让方应物挠头的是,父亲方清之刚刚当上礼部侍郎,资历还没攒够,不可能立刻再入阁接班,所以这次洗牌是要大亏的;而且那位与汪太监不对付的马文升马老头,进位吏部尚书的可能性非常大。

    想了想对汪芷道:“实在不行就隐忍几年,今日徐溥他们以年老逼迫外祖和岳父,过几年我们照葫芦画瓢,一样可以用年纪来逼迫徐溥致仕,然后送父亲入阁!”

    汪芷叹道:“五年前以为就此坐享太平,孰料今日又有风波。”

    方应物笑道:“这里永远不可能有安享太平的时候,只要你还站在这里,风波就永远不会断绝。除非你退出庙堂,远遁江湖。”

    汪芷想起了什么,又道:“已经将张永安排到了皇子身边。”

    方应物悠悠道:“这个朱厚照,将来可不会让人省心啊。”

    汪芷撇撇嘴说:“又是天机不可泄露?”(未完待续)

    ps:看到大家都说要个人物交待,那就加个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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