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呢,知道云川没有法力可用,所以事先用话挤兑住众人。
叶辛白点头同意,李兴智几人当然也没意见,于是六人一边比剑一边开怀畅饮。
乍一动手,云川的剑法让众人都吃了一惊,不动用法力的情况下,蜀山的乌轶群和马尚风都不是云川的对手。十几个照面就已败下阵来。
夜离落在一旁看的很不服气,也拔剑和云川动起手来,结果她更是不堪,不到十招便让云川使了个“绞”字诀将她的剑给挑飞了。
叶辛白看的也技痒难耐,抽剑上来和云川过起招来。结果一动上手叶辛白可是大大的吃一惊,这小师弟的剑法绵绵密密,柔和中蕴含着凌厉的剑势,直让人防不胜防,原来在阳明过招的时候,云川总是让他们用飞剑攻击自己,叶辛白还从来没这样和云川交过手,但是这次比下来之后才发觉在基础剑法上,这位小师弟可是胜过自己太多了。
最后叶辛白也是支撑了五十多招便败了下来。
最后众人中修为最高的李兴智上场和云川交手,毕竟是蜀山掌教弟子,况且蜀山以剑入道,李兴智在剑法上的造诣jg深无比,两人直接打到一百二十招开外,李兴智一个不留神被云川赢了半招,败下阵来。
李兴智虽然败了却也兴奋非常,直叫着痛快,坐下招呼云川接着喝酒。
把夜离落和乌、马二人看的差点直了眼,李兴智在蜀山可是掌教弟子,平进稳重之极,哪里想到这平时稳重严肃的大师兄疯起来也是豪放无比。
于是六个人喝了个天昏地暗,那乌轶群却是对云川的剑法非常的好奇,一开始没好意思问云川是怎么练出来的这么jg深的剑术,但是酒喝的多了之后也没有了顾及,顺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又和云川在酒桌上拆解起剑招来,这个可好看起来,只见两根筷子来回飞舞,你来我往,把众人看的眼花缭乱。
最后乌轶群耍赖之后用法力振断了云川的筷子才赢了一招,当时夜离落就不乐意了,一直劲的叫嚷着乌师兄耍赖,直接把那一整壶酒放到乌轶群面前叫着罚酒。
众人都唯恐天下不乱的起着哄,乌轶群倒也光棍,直接抓着那壶就灌了下去。大伙一看哄然叫好,一齐跟着干了三杯。
喝完乌轶群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了,拉着云川的胳膊问道:“云师弟,跟乌师兄透漏一下,你这jg妙的剑法是怎么练出来的?师兄也不白得你的好处,你以后得空来蜀山的时候我给你介绍几个女剑仙,保证个个漂亮无比。”
云川这个时候也喝的有点上头了,直接拉着乌轶群的手叫好,说乌师兄说话要算数。气得夜离落狠狠的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云川当下也不藏私,站起来叫道:“这练剑嘛,太简单了,你找个比你剑法高的人每天虐上你一百回,你剑法自然就提高了。”
李兴智在旁边奇怪道:“不会就这么简单吧?”
云川抓起桌子上的杯子一仰头又干了一杯,将杯子在桌上一蹲,瞪眼道:“当然就这么简单,但是对方可以放飞剑,你只能用基础剑法接招,就像我一样,要不然李师兄你以为我的剑法是怎么练出来的?全是让我何师兄和叶师兄把我给虐出来的。”
众人听到最后一句都哈哈笑了起来,本来云川没有法力被迫用手中剑接飞剑之事透着一丝的苦涩,但是大家在喝多了之后却都没在意。
乌轶群伸手一揽云川的肩膀道:“好兄弟,虽然这不是什么大秘密,但是也算是独到的法门了,云师弟能这大方的说出来,我乌轶群记下你这个人情了,来喝酒。”
说着和云川又干了一杯,喝完酒后,乌轶群对云川道:“云川师弟,你剑术虽然高明,但是想不想试试更加高深的剑术?”
云川道:“噢?难道乌师兄你们藏了私?”
乌轶群道:“哪有什么藏私,我们四人可都败在你的剑下了,但是我们蜀山可还有合击之术,你若能破得了才算你本事。”
云川双眼一亮:“剑阵?”
乌轶群点头道:“怎么样,试试吧?”
云川顿时豪情也上来了,叫道:“那还等什么?来吧。”说着当先站了出来。
李兴智和马尚风也没扭捏,直接和乌轶群三人组成了蜀山最基本的三才剑阵把云川围在当中。
这一交上手之后云川才见识到蜀山剑阵的厉害,四人都没动用法力,只是用最基本的剑法交手,蜀山三人的剑阵配合的天衣无缝,云川连换了三套剑法也没能冲出去,反而自己连连遇险。
要是真正动手相搏的话,云川早就伤在三人的剑阵之下了。但是毕竟这只是切磋而已,所以一开始李兴智三人都没放开全力。
接了几十招之后,李兴智忽然叫道:“云师弟小心了,三才剑阵可要变阵了。”说完三人剑法突变,由防御转成了进攻,这下云川就是不主动出击也是连连遇险。
夜离落见云川渐渐支持不住,在一旁道:“云川哥哥,你破不了这剑阵的,现在大师兄转成了攻击阵形你更加没有胜算了,自保都很难的,算了吧。”
云川被夜离落的最后一句话给激起了傲气,当时叫道:“自保也不能?那我可要试试。”
说着左手在腰间一抽,把那柄软剑给拔了出来,双剑一合,一套正反九宫剑法使了出,顿时就把情势给稳定了下来,防守的严谨合法、风雨不透。
攻击中的李兴智三人见到云川又抽出一把剑来,都是打了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后手,三人对视了一眼后,都点了点头。接着三才剑阵如狂风暴雨般的向着云川攻了过去。
云川这套正反九宫剑法使出来后,接着便感到李兴智三人的攻势也变强了。
云川怡然不惧,双手舞剑,一手阳一手y,一手刚一手柔,一手正一手奇,把门户防了个严严实实,那三才剑阵如果是狂风暴雨中海cháo的话,那云川就好比岸边永恒的礁石一般,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
严格来说云川这正反九宫剑已经不算是剑术了,也应该算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剑阵,一般人即使两手使剑也不可能同时使出正九宫剑法和反九宫剑法两套截然相反的剑法来。但是云川在阳明山的时候,在何逍风的逼迫之下,硬是下着苦功把正反九宫剑法同时练成,要不然他们怎么能在何逍风的飞剑下每每获得生机?
一直交手到二百余招之后,四人仍是个不胜不败的局势,云川冲不出三才剑阵的包围,李兴智等人的三才剑阵也降服不了云川,到最后还是李兴智大笑一声把三才剑阵撤掉。
四人相对看了一会后都哈哈大笑起来,李兴智拉着云川的手来到桌前和他一连干了三杯酒,道:“云川师弟,我现在才发现我要真正的要重新认识你了。太不简单了,你可知道,就我们三个刚才那三才剑阵,在整个蜀山二代弟子中还没有人能接得下来呢。”
云川听了这话后一口气没缓过来,一口酒全喷了出来,看着李兴智道:“不会吧,李师兄,蜀山这么多人才不会连这小小的剑阵也没人破得了吧?”
李兴智冷哼道:“小小的剑阵?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乌轶群接过话来道:“云川师弟,你怎么忘了,李师兄可是我们蜀山的掌教弟子,就他一柄剑我们蜀山二代弟子中也鲜有人是他的敌手,更何况再加上我们两个组成的剑阵呢?”
云川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的后脑勺,呵呵笑道:“那也是诸位师兄没用法力的缘故,要是动用法力,李师兄一个人就把我斩成三段了。”
李兴智道:“不成那么说,本来今天就是切磋剑术,不论法力的。”
夜离落就更不用说了,四人罢斗后,看云川的眼睛里都是满天的小星星,这真是太惊喜了,没想到啊,云川哥哥的剑术这么厉害。
几人的聚会至此达到了高cháo,喝到最后众人都直接倒在酒楼上醉了过去。
云川来到楼下,呼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这个时候正是早上寅时末卯时初,东方天际刚刚露出了一抹白曦。
第四十六章 陷落之人归来兮
此时铜鼓县城的街道上已经影影绰绰的见到行人了,多数是起早的生意人,云川看着这些普通人的辛苦不仅感慨万千,如果不是遇到师父,那自己也将和他们一样。
正当云川在楼下发呆的时候,李兴智和叶辛白等人也走了下来,看他们神清气爽的样子,云川就知道这几人一定是用法力将身体内的酒气全除掉了。
这时就听到破空之声传来,李兴智和叶辛白都抬头看去,只见一道身影急速的飞了过来,见到几人后叫道:“李师兄,出事了。”
李兴智抬头一看原来是渡弥派的黄追影,此人身法奇快,昨天还请命去铜鼓山里探查情况的,怎么一大早就跑来了?
李兴智道:“黄师弟,慢点说,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又有村子遭劫了?”
黄追影道:“不是,几天前进山的那拨人回来了。”
李兴智愣了一下,接着问道:“可有损伤没有?”
黄追影道:“这倒不清楚,见到他们一回来,我马上就过来报信了。”
李兴智顿时兴奋起来,一拉叶辛白道:“叶师弟,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叶辛白点头同意,于是几个人向着县衙飞奔去。
云川看他们走的匆忙,却没见到夜离落,用手挠了挠头,暗道:“落落不会还在上面睡着吧?”
看着他们绝尘而去,云川转身回到酒楼上,果不其然,夜离落还蜷缩着身子呼呼睡的正香。
云川坐到夜离落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落落,起床了。”
“嗯、、、”夜离落用手捂着脸迷糊道:“让我再睡一会儿。”忽然夜离落猛地翻身坐起来叫道:“啊?!!云川哥哥,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了?快出去。”
云川哭笑不得道:“你的房间?”
夜离落四周看了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还在酒楼上,羞的又把头埋在臂弯里,身子弯成了一只虾米。
云川呵呵笑道:“好了,起来吧,去洗漱一下,我们去看看情况,前几天进铜鼓山的那群人今天早上回来了。”
夜离落抬起头道:“回来了?全都回来了吗?”
云川摇了摇头道:“不清楚呢,李师兄他们都去探看了,你洗漱一下,我们也去看看吧。”
夜离落“嗯”了一声,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云川转身下楼找到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的小二,给了他一块银子,让他给夜离落开了一个房间洗漱,并且送了热水进去。
云川自己只是简单的洗了把脸,他没有法力,无法将残余的酒气逼出来,但是这几年打坐练剑,虽然没有法力,体质却远胜于常人,经过这一阵折腾头脑也完全清醒了过来。
时间不长,夜离落收拾好了下得楼来,看到云川后微微一笑。云川看到如清水出芙蓉般的夜离落,不自觉的呆了一下。
夜离落跑上来拉着云川的手道:“云川哥哥,我饿了。”
云川道:“饿了?那我们先吃完饭再去县衙。”说着就想叫过小二来点菜。
夜离落拉着云川的手撒娇道:“我不要吃这里的饭菜。”
云川看着夜离落道:“不吃这里的饭?那你想去哪里吃?”
夜离落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狡黠道:“我想吃烤红薯。”
云川一愣:“怎么想起吃那个来了?”
夜离落拉着云川的手道:“我就是想吃嘛。”
云川为难道:“那现在街上也没有卖的啊,你看,这天刚刚的亮,街上根本没有几个人啊。”
夜离落撅着嘴道:“我不吃买的,要吃云川哥哥自己烤的。”
云川看着夜离落撒娇的样子,呵呵笑道:“好,既然落落想吃,那咱们就去烤红薯吃。”
铜鼓县城外,有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蜿蜒流过,河水清澈无比,其中鱼虾众多,铜鼓县在河边生活的人多数以捕鱼为生。
云川和夜离落就在那河边开动了起来,和十多年前一样,云川在挖着烤红薯的洞,夜离落去找树枝。不过和十多年前不同的是那红薯并不是现挖来的,而是云川花了银子让酒楼的小二给买来的――云川害怕来到城外找不到红薯那可就败兴了。
严格算起来夜离落今年刚刚十七岁,云川应该是十八岁而已。两个人虽然都已成年,但是都还保留着孩童的一面,不一会云川就把烤红薯的洞给掏好了。
夜离落也找来了不少的树枝,现在夜离落可不比十年以前,御剑找来的树枝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云川掏完洞抬头见到这么一堆树枝,忙道:“够了,够了,这么多的树枝把我烤了都够了。”
夜离落嘻嘻一笑,转身又跑开了。
云川看着她无奈的笑了笑,开始升火。现在云川可是和原来不能比了,虽然依然没有法力,但是眼力和手上的力度控制的非常巧妙,弄了一堆干柴后,直接画了一个最简单的图腾,右指一点,那图腾化成一团烈火就把那堆柴火点燃了。
云川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没错,刚才那道图腾并没有用晶石。自从在鲜于世家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不久他就发现了体内虽然和原来一样不贮存真气,但是运功引气之后,那真气在体内游走一圈还能有些许的剩余,并不像原来走到一半就消失的jg光。
一开始云川还高兴不已,直接把这股真气存在丹田里,想着这样虽然慢,但是好歹也是存着了不是?
但是接下来云川就傻了眼,那股真气在云川体内连半个时辰不到就消失了。
云川失望之下,忽然想到这个办法,不能贮存我就及时的用掉,这样总行了吧?
后来经过他一次次的试验,终于,把真气的强度给试验出来了,一个呼吸内他尽量的引入体内的真气最大可以支持他用出练神初期的道术,和晶石的威力比起来小了不少,但是这个胜在长久啊,晶石用完了就没有了,自己的身体虽然是个漏勺,但是可以随时随地的引气啊。所以还是把云川高兴的不行,他想着当他那奇经八脉全打通的时候会不会真气就能存贮了?
当他发现这个问题时候,真想立刻回到鲜于世家去继续修炼,就算是再受上十倍于原来的那苦头也再所不惜了。
只是后来遇到叶辛白,发现自己的时间被偷了一年,而且师父命令自己去参加昆仑盛会,所以先赶来昆仑了。
云川升好了火,不紧不慢的把树枝扔进火里一直保持着火势,这样他就闲下来了,左右看不到夜离落,高声喊道:“落落,你在干什么呢?”
树林里传出夜离落的声音:“我在做东西呢,云川哥哥别偷懒,赶紧烤红薯,我饿了。”
云川道:“饿了还到处乱跑?我看你是馋了吧?”
夜离落嘻嘻笑道:“就是馋了,云川哥哥赶紧烤,可不要偷懒吆。”
云川看夜离落不出来只能自己无聊的往火里添着柴,一边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晚上和李兴智等人比剑的情景。
李兴智不愧是蜀山的掌教弟子,招式沉稳、大气磅礴,往往剑未动气势先至,这种以势压人的剑法没有长年累月的积累是不可能有的。就是最后云川胜了他的那半招也是行险之极,要是按正常拆招的话,二人可真是五五之数了。
相比之下那乌、马两人的剑术就差了不少,但是他两人和李兴智组成的那三才剑阵可真是凌厉无比,逼得云川把压箱底的剑术都使出来了,最后也只是个不胜不败之局。
心里想着,手里不自觉的拿着两根树枝比划起来。
好像,我这正反九宫剑还可以再改进一下啊,不光可以用于防御,也可以用来进攻啊。
好像我不用正反九宫剑,他们这三才剑阵也可以这样接下来啊!咦?不对,我虽然这接能接下李兴智的这一招,但是马尚风和乌轶群的下两个变化就没有余地化解了。
昨天晚上和三才剑阵对敌的情景慢慢的在云川的脑子浮现出来,四人动手的一招一式在他大脑里如放电影般回放起来。
云川“看”着李兴智三人三才剑阵的一招一式,各种变化,一开始检讨着自己正反九宫剑法的得失,一开始云川考虑着怎么用正反九宫剑来破对方这三才剑阵,但是思考了半天之后才发现凭他目前的剑术根本破不了这三才剑阵。
三才剑阵虽然简单,但这可是蜀山剑法的jg华所在,前人不知道经历了几千年的完善才成形,他这么一个剑术还在门外转悠的菜鸟想破阵简直是痴心妄想。
见破阵无望,云川开始转变思路,思考着用最简单的剑法来抵御这三才剑阵。如果放弃正反九宫剑法的话,怎么才能抵挡住三才剑阵。
云川正一招一招的拆解着,有时候一招发现用错还得倒回来重新的推演,正想的入神,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当时从那种神妙难言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回头看着夜离落如花的笑脸,云川有点失落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云川哥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云川呵呵笑道:“没什么,你手放到背后藏的什么?”
云川眼尖的看到夜离落的手藏在背后。
第四十七章 星月术道前来援
夜离落看着云川的眼睛笑道:“你猜。”
云川摇了摇头“猜不到你这鬼丫头弄的什么东西。”
夜离落一伸手,从背后拿出一个柳树枝编的帽子给云川戴在头上。
云川一愣,没想到夜离落在树林里待了这么久原来是搞这个东西。
夜离落自己也从身后拿出一个来戴上,云川看那柳枝编的很是细致,显然是用了心的。
夜离落问道:“红薯能不能吃了?”
云川回过神来,忙道:“能了,你等等。”说着把火堆移开,把埋在泥土下面的红薯挖了出来。
顿时一股清香传了出来,把夜离落馋的口水直流,劈手夺过来就吃。
云川笑道:“小心一点,别着急,没人和你抢,当心和小时候一样被烫着。”
夜离落撇了他一眼:“还用你说?”
、、、、、、
早晨的太阳缓缓的升了起来,暖暖的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吃饱了的云川和夜离落背靠着背坐在草地上,眯着眼享受着暖暖的阳光。
慵懒的把腿放平,云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背后的夜离落捅了捅了云川,问道:“云川哥哥,你体内的怪病怎么样了?”
云川道:“还是那个样,不过有点好转了,我可能找到了一个修复我体内怪病的办法,等昆仑盛会以后就去试一下。”
夜离落听的眼睛一亮:“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
云川笑道:“我骗你干嘛?偷偷告诉你,我奇经八脉已经打开了两条了。”
说着云川长吸了一口气,运转起太初明心诀,周围的灵气一阵波动,被云川吸入体内,在任督二脉沟通的十二正经游走一遍之后,云川右手一伸,一道水流在他的指间如灵蛇般游动起来。
水行――凝水成灵。
虽然是最基本的水行术法,但是体内没有真元是不可能完成的。
夜离落看的目瞪口呆,一个劲的叫嚷着:“哇,云川哥哥,你体内的怪毛病终于治好了。”
云川笑道:“还不算完全治好,但是目前可以使出一些最基本的法术来了。”
夜离落拉着云川的胳膊道:“快说说,你是怎么治好的?”
云川道:“这个说来可就太长了,你听我慢慢和你说。”
接着云川就将他怎么无意中进到鲜于世家,怎么误打误撞的打通了任督二脉,然后体内可以短时间的存一点真元的事和夜离落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回阳洞的事他并没有说,这种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两个人正说着呢,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到处找不到你俩,原来躲在这里逍遥呢。”
云川寻声望去,原来五师兄叶辛白正从远处走了过来。
夜离落从地上跳起来问道:“叶师兄怎么来了?回来的那些人怎么说的?”
叶辛白呵呵笑道:“我和李师兄问清楚情况后忽然找不到你们两个,李师兄猜着你们可能跑出来玩了,所以我自动请命出来找你两个回去。”
云川也站起来问道:“五师兄,那些人回来怎么说的,那铜鼓山里到底有什么妖怪?”
叶辛白顾左右而道:“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们连点吃的也没有吗?你们不会自己全吃光了吧?”
夜离落一连声的道:“有,有烤红薯,叶师兄赶紧尝尝吧,云川哥哥烤的,可好吃了。”
叶辛白呵呵一笑,老实不客气的坐下从夜离落手里接过一个红薯掰开吃了一口道:“不错,烤的火候正好,老七,这是你烤的?”
叶辛白为人严谨,但是绝不迂腐,在阳明山的时候有何逍风比对着,显的他有些老成罢了。
刚才和李兴智问完那些从铜鼓山里回来的人后,忽然发现夜离落和云川不见了,李兴智本来想出来找夜离落回去,但是叶辛白对李兴智说此时众人以他为核心,这个时候他不宜离开,他自己去找两人就可以了,一会就把人给带回来。
李兴智看着现场情况他也确实走不开,那乌、马二人也被人围着商量着进山的事宜,于是便请叶辛白来找二人。
对于云川和夜离落二人的情意,阳明派众人都是比较看好,夜离落虽然贵为蜀山掌教之女,但身上没有一丝的骄气,那年在阳明山住的几个月,阳明派上下都挺喜欢她,现在这情况二人郎有情妾有意,就是外部条件不太成熟。
不过,没关系,外部条件不成熟咱就从内部想办法,这次在铜鼓县意外遇到夜离落,叶辛白就动了心思,看这二人的心思也不用他费什么力气了,有缘人直接就往一块走。
这次自动请命来寻找云川和夜离落,从县城到城外不过十来里的路程他直接走了一个多时辰,路上甚至还帮忙将一个陷入泥坑的牛车给赶了出来。
现在找到了二人也不着急回去,和两个人再聊聊呗,还别说云川这小子真会找地方,这里背后有一片树林,前面就是一条小河,有树有水,生发之气很是浓郁,看样子这两个人在这里玩的很开心啊。
看叶辛白吃的开心,云川把水壶递到叶辛白眼前,问道:“五师兄,那些人回来怎么说的?”
叶辛白接过云川递过来的水壶暗道:“小子还挺上道,不亏我这样帮你。”
仰头喝了几口水道:“说来也怪了,那些人一个也不少的都回来了。”
云川奇道:“一个都不少,那他们在山里遇到什么了?”
“据他们的说法,我和李师兄推测他们可能是遇到了幻阵了。”
云川脸sè一沉:“人为的?”
叶辛白摇头道:“说不准,不过听他们说的情况倒是像碰到了上古的异兽蜃。”
云川奇道:“难道他们进入到一个另外的世界里了吗?”
“差不多吧,”叶辛白道“据回来的人讲他们进入到了那个世界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转了许久才走了出来。不过身上倒是毫发无伤。”
云川道:“这种情况倒是和蜃境很相象,而且可以改变时间流速,就更贴切了。不过我怎么感到一丝怪异呢,好像有哪里不对。”
叶辛白道:“我也这么觉得,按说进入蜃境不会这么容易出来的,这不受伤倒还说得过去,蜃境本来就是困人的幻境,但是可从来没有这么容易出来啊。”
夜离落在一旁听云川和叶辛白的交谈,好奇的问道:“蜃是个什么东西?”
叶辛白看了云川一眼,微微一笑,低头又拿了一个红薯道:“这红薯烤的还真不错。”
云川见叶辛白不答话,遂对夜离落解释道:“蜃是一种上古的异兽,龙种,善于制造幻境,但是却从不伤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那幻境中可改变时间的流速,有人曾进入到蜃境中终生没走出来,直接老死在里面了。”
夜离落瞪着大眼睛道:“这么厉害?把人困一辈子,那要多么深厚的法力啊?修士最少也能活三百年吧?”
云川道:“这蜃境特殊之处就是改变时间的流速,五师兄刚才也说了,三天前进山的那些人在蜃境里被困了一个月之久,三天对一月,还不是最可怕的,我在古籍里看到过有记载的最厉害的蜃境一天可改成百年,你想想看这蜃只要支撑那蜃境几天就可以困你几百年,磨也磨死你了。”
夜离落被云川说的小脸吓的发白,道:“太可怕了,怎么世界上还有这种怪物?”
云川道:“天州上接洪荒,上古洪荒破碎之后,这此异兽就少了许多,要是上古时候,各种神奇怪异的妖兽还要多得多。”
叶辛白见时候不早了,这放水也要有个限度,太晚了李兴智那里也不好交代,于是对二人道:“走吧,回县衙看看他们商量出什么对策来了。”
三人来到县衙的时候李兴智正等着三人回来,见到叶辛白领着云川和夜离落无恙归来,顿时放下心道:“叶师弟,我们刚才商议了之后,决定去铜鼓山查看一下,你怎么看?”
叶辛白道:“没意见,不过我认为还是不要全都去,比方说夜师妹还是不要轻易犯险为好。”
李兴智道:“叶师弟提议很对,修为不够的还是留在县城等候我们的消息吧。”
顿了顿,李兴智又道:“乌师弟,你留下陪着夜师妹。”
乌轶群一千个不乐意,但是大师兄发话了,也不敢违背,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各派都挑选自己进山的人选,正在众人闹哄哄的时候,县衙大门外又进来了一队人。
众人抬头看时,原来是八大门派中的星月派众人。
大家看到星月派来人来到后都是大喜过望,要知道星月派是以术入道,对于奇门之术有独到的研究,这次进山那蜃境本来让众人颇为忌讳,看到来了一队阵法大师,这不啻于增加了一道安全的保险啊。
云川看到进来的那五个人,一眼便看到了其中的宁远,过了四年,看来宁远当初被云川那记雷击的伤彻底恢复了过来,这小子风采更胜往昔。只不过那脸sè比之当年更加了苍白了三分,整个人显得y鸷无比。
第四十八章 自迷何事怨他人
宁远一开始并没有看到云川,毕竟阳明派现场只有云川和叶辛白两个人而已,一点也不起眼。
宁远腆着脸跑到夜离落跟前讨好道:“夜师妹怎么也来了?”
夜离落原来对宁远并无恶感,但是自从上次在阳明山宁远当众提出和云川较技之后,夜离落就对此人恶感大增,觉得这人太过强人所难,不愿与之交往。
见宁远腆着脸问自己,夜离落没好气的道:“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铜鼓县是你家开的吗?”
“呃。”宁远没想到一开口就碰了一个大钉子,想解释又不知道解释什么,抬头一眼正看到站在夜离落身旁的云川,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哟,这不是云师弟吗?怎么云师弟也能下山历练了?”
云川听到宁远这话眉头不禁一皱,这个宁远也太没道理了,上次在师父的寿筵较技上就针对自己,这次自己连话都没和他说又来讽刺自己,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了?
还没等云川说话,夜离落听到宁远这y阳怪气的话顿时发飙了:“宁远,你给我听好了,云川哥哥能不能下山历练你还没资格评论,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离的远远的,要是再靠近我十步以内,当心把你劈成八半。”
说完夜离落一拉云川的手道:“云川哥哥,我们走。”拉着云川扬长而去。
这边的一翻动静惹的大厅里的人都纷纷测目,宁远没想到自己讥讽云川的一句话夜离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现在弄的整个大厅的人都看了过来,搞的宁远狼狈不已,一张脸涨的通红。
看着云川和夜离落手牵着手离去的背影,宁远心里暗暗发恨:“总有一天我要叫你生不如死,以报我今ri被辱之耻。”
宁远自从四年前凝阳上人的寿筵上被云川一记神来之笔的雷术给打败后,回到星月派就再也没受到掌教左丘巽的宠爱。
宁远一直以为自己的失宠是因为落败在云川手里所致,却不知真正的原因是他那天一意孤行而造成的结果。
星月派掌教左丘巽在发现了宁远xg格中的缺陷之后,回到星月派从二代弟子中又大力的培养了几名出sè的人才,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宁远已经被排除在了掌教弟子之外,搞的门派中不少原来亲近宁远的师兄弟们都渐渐的疏远了他。
在这种情况下宁远的人格开始慢慢的扭曲起来,心里认定夺走自己这一切的原因全都是云川一手造成的,心底深处对云川的痛恨已经渐渐超过了当初对云川抢走夜离落的恨。
有些人受到挫折的时候总是去找别人的原因,而不去检讨自己的过失,总认为自己永远是正确的,把一切失败的因素全部归结到别人身上。这种人永远认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永远要别人围着他转才好。
现在的宁远就是这种心态,星月掌教最后也是看清楚了宁远这种xg格,所以直接放弃了对他的培养,在左丘巽看来,一个人的修为不够可以慢慢修炼,但是一个人的xg格如果出现偏激的话却很难改正过来。就算一时不发泄出来,以后也有爆发的一天,这好比一个被虫蛀了的堤坝一般,表面上看起来无恙,但是爆发的时候就是毁灭的一ri。
也有的人认为xg格可以慢慢改变,但是修为不够高、资质不够好,却是很难提高。做为未来的一派掌教如果修为不够,那是很难服众的,到时候门派分崩离析、直至没落不可。
很难说清楚这两种观点哪个对哪个错,用现代的辩证主义来看都不是十全十美,都有各自的长处和缺点。
但是各派对于传人的问题都是慎之又慎,对于一些小的门派来说,必须要有一个修为高超的掌教来震慑众人。
但是对于底蕴深厚的八大门派来说,却不用考虑弟子资质的问题,虽然那万里挑一的绝世妖孽不好找,但是千里挑一的弟子还是有不少的,所以左丘巽挑先下代掌教的思路可以说绝对没有问题。
但就是左丘巽的这个思路却将宁远推进了深渊,当然左丘巽也没有放弃他,一开始的时候还和他谈了两次,但是最后发现宁远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左丘巽也是无可奈何,要知道天上地下最不可捉摸的就是人心。枉左丘巽一辈子都在钻研术数阵法,可到最后却对自己这个弟子的想法束手无策。
在左丘巽看来如果宁远解不开这个心结修为难再jg进,最后也证实了左丘巽的猜想,这四年中宁远的修为一直停留在练神期的巅峰状态,迟迟的突破不了虚境。
这次昆仑盛会,左丘巽特意批准了宁远也来参加,按道理说八大门派每一代参加昆仑盛会的弟子修为最差也在虚境初期,练神期参加的极少,毕竟来比一次都不是空着手白来的,一件法宝也不是大风白刮来的。
左丘巽虽然放弃了对宁远的掌教弟子的培养,但是对宁远可是极上心的,这次拿出的法宝是自己的私人收藏,并不是门派所有――虽然是掌教也不好公然徇私不是?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个个的人jg,见到这种情况都当没事人似的转过头去继续讨论着进山的事宜。
这次星月派来的五个人中间,却是以一个女子为首,名叫任云岫,因为极擅长幻境术数,所以星月派内都称呼其烟雨仙子。
这烟雨仙子乃是星月派二代弟子中极为杰出的一位,原来在宁远的光环下并没有十分的出彩,但是宁远四年前一蹶不振之后,这烟雨仙子横空出世,修为突飞猛进,突破到虚境之后并没有放缓修炼速度,现在星月派内部传言烟雨仙子已有虚境上三品的修为。
烟雨仙子的这种修炼速度当然也进入到了掌教左丘巽的视线之中,与星月派其他的两个二代弟子一同被左丘巽当做下代掌教来培养。
此次下山来参加昆仑盛会,恰巧经过铜鼓县,现在听说铜鼓山里面有一只异兽蜃,更加激起了烟雨仙子的好奇心。要知道她本来就擅长幻境术法,而这蜃更是天生的幻术异兽,这真可是可遇不可得的机缘。
李兴智、叶辛白、许洪再加上刚刚到来的烟雨仙子,八大门派的弟子已经聚齐了四派了,所以众人对此次进山除妖的信心倍增。
最后李兴智四人商议之后决定进山的弟子一共十八人,蜀山的李兴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