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川愕然道:“这么少?”
叶辛白撇了他一眼道:“要这么多黄白之物干什么?我们修道中人又不追求这世间的奢靡享受。”
云川没听叶辛白的说教,在自己身上掏弄起来,找了半天才找出十多两银子来,苦着脸道:“咱俩这银子加起来也不够啊。”
叶辛白道:“你想帮那一家人?”
云川:“是啊,你看他们多可怜,能帮就帮一下吧。”
叶辛白嗤了一声道:“哪有那么麻烦?我先领着那两个孩子去前面二十里远的树林里等你,你随后带着他们赶过来就行了。”
说着不待云川答话,左手指天右手掐了个法诀轻喝道:“风行――风沙迷雾!”
只见周围一阵狂风刮起,吹起路上的黄土风沙,霎时一片黄沙漫漫,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众人急忙找地方躲避起来。
风沙中叶辛白的声音传了过来:“赶紧领着他来过来,我可不耐烦照顾小孩子。”
云川看着叶辛白在风沙中带着两个孩子远去,脸上露出一丝窃笑,这个五师兄面冷心热,不喜管闲事,但是遇到不平的事总是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像这次可比自己的办法有效多了。
片刻风散了之后,那一群人发现两个孩子不见了都慌了神,老两口哭天抢地,中年夫妻四处寻找,一众衙役也惊慌不已,都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是不是山神给摄了去?”
“我看极有可能,除了山神谁还有这么大本事?”
另一个衙役补充道:“而且要不是山神的话,谁对这么小的孩子感兴趣?”
“会不会是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你傻啊,哪个人贩子有这么大的神通?”
随后那领头的衙役对那中年夫妻道:“孩子可能是山神给摄去了,老姨啊,你也别伤心了,这事也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我们这就回去报告给县太爷,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吧。”
说完领着一群人匆匆离去。
云川见那些衙役走远了,才慢慢的走了过来,刚才他和叶辛白在远处观看,他们也没在意,只当是看热闹的路人,现在见他走了过来,那中年男子也只是抬头看了看他,接着蹲下身子报着头痛苦不已。
云川来到那男子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伤心了,我帮你把孩子找回来怎么样?”
“啊?”
一句话把一家四口都惊住了,那两个老人也停止了哭叫,中年夫妻看着云川惊讶不已。
云川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相信我?”
那中年男子道:“相信、相信,小兄弟全拜托你了。”
人在绝望的情况下往往会相信那不靠谱的承诺,就像现在这对夫妻一样,本来不认识云川,但云川一说能将他们的孩子给找回来,顿时喜出望外的选择了先相信他。
云川一挥手道:“那跟我走吧。”
男子道:“去哪里?”
云川看着他道:“当然是去找你的孩子了。”
这时那妇人来到云川近前:“小兄弟,那山神掳走了孩子不会这么轻易放人的,再说我们什么也没准备,就这么去能把孩子要回来吗?”
云川瞪眼道:“谁说孩子是被山神掳去的?”
那妇人懦懦道:“刚才那几个官差这样说我听到了。”
云川无耐的笑了笑:“跟我来吧,保证把你们的孩子给找到,就在前面不远。”
说完也懒得和他们解释,直接前面带路行去。
那一家四口见云川这么有把握,疑惑的跟在云川后面向前走,反正现在孩子已经丢了,他们也没什么财物被人觊觎,不如跟着云川前去还有一丝的希望。
走了一段之后,云川见那些衙役没跟上来,转身招呼了一下那中年夫妻。
那夫妻二人见云川相招急忙紧走两步赶上云川,那妇人焦急道:“怎么了小兄弟,我的孩子有什么意外吗?”
云川听这妇人问的话,哭笑不得道:“大姐,我又不是神仙,孩子不在眼前,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
那男子道:“那小兄弟叫我们来是?”
云川道:“叫你们过来是有事问你们,还有告诉你们,你们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危险,也不是山神给掳了去。”
见那夫妻二人疑惑的样子,云川接着道:“那两个孩子是被我师兄接到前面二十里远的树林里去了。本来我想找点银子帮帮你们,但是我和师兄身上的银钱都不够,所以我师兄直接就把人先给接走了,等那些官差走后再让我带着你们去把孩子领回来。”
云川可没有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jg神,虽然不指望对方报答,但是既然好事做了,就把话说明白了让对方知道是谁帮了他们,这种万事随心的道理也是凝阳上人教给他的,修道中人讲究的就是一个率xg而行。
第四十二章 物之反常者为妖
那夫妻二人听云川这么说顿时喜出望外,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当时就想给云川跪下。
云川赶忙一把拉起二人道:“先别忙着感谢,等见到孩子再说吧。”
那跟在后面的两个老人也听到了云川的话,也急忙上来对着云川感激不已。
云川又是好言劝慰了一翻,然后对他们道:“我想问问你们为什么要离开家乡,那些官差又为什么抓你们?还有那山神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道:“这件事说起来也蹊跷,我们铜鼓县本来风调雨顺、人们安居乐业,但是几个月以前那铜鼓山上忽然出了一个山神,先是让我们县干旱了三个月,导致我们秋粮几乎绝产,然后又通知我们县太爷,要我们县准备五百对童男童女,要不然就让我们县继续干旱下去,而且它还放话了,再不听话它就自己下山找人吃。”
那妇人接着道:“一开始我们县太爷还不相信,说干旱是天气所致,哪里有什么山神,分明是妖怪作乱,没有理会那山神,不成想就一个月之前,那铜鼓山附近的一个村庄一夜之间人畜全部都消失了,那山神又放出话来,说再不准备它就一个村一个村的吃下去。后来、、、”
云川道:“后来你们县太爷就服软了?”
那男子苦笑道:“不服软又有什么办法?就是苦了我们这些穷苦的百姓,有孩子的听到风声都悄悄的搬走了,我们这次不走运被官差给碰到了。”
云川道:“你们县太爷就没请过高人来除妖?”
那男子摇了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我们穷人哪关心这个?听到这个消息都惊慌的着急搬家还来不及呢。”
云川低下头想了想又问道:“那山神出现多久了?”
男子道:“从开始干旱的时候算的话有四个多月了,但是开始吃人是一个月之前的事。”
“哦!”云川没再细问,只是低头向前走去。
时间不长到了那树林后,那夫妻见到孩子无恙,对云川和叶辛白千恩万谢不已。
云川也没劝他们留下不再搬家,虽然他决定要除掉这妖怪,但是没明白底细之前还是别说大话为好,万一除妖不成,那受苦的还是这些百姓们。
等这一家人离去后,叶辛白道:“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
云川道:“有一个妖怪在此地自称山神,要吃童男童女。”
叶辛白奇怪道:“哪有这么不开眼的妖怪?脑袋被驴踢了不成?现在天下正道大倡,这些妖怪躲避还来不及,哪有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出来的?”
云川挠了挠头道:“就是说啊,我也觉得这里面透着蹊跷。”
叶辛白道:“走吧,既然知道了这事就没有不管之理,我们先去县城打听打听。”
铜鼓县城虽然位于铜鼓山的南面,距离山脉不到五十里,虽然县城看上去人来人往的繁华依旧,但是云川和叶辛白明显的感觉到县城里面的那一股惊慌的气氛,周围不时的有人在窃窃私语。
云川注意到,从进城之后在大街上就没看到一个小孩,路上全是匆匆的行人。
看样子,这妖怪已经把此地搅和的人气慌乱,路人感觉上去都惊慌不已。云川和叶辛白对望了一眼,无奈之下先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兄弟二人吃过晚饭后,直接奔县衙而去,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还要先去问问这位县太爷才知道具体详细的情况。
县衙的防守对于这些修道中人来说就像个笑话一般,二人直接向着后衙而去,远远的看到县衙的后堂一片灯火通明。
云川和叶辛白也没客气直接走了进去,来到中堂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激烈的争吵。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有人县衙里打架不成?
云川探头往中堂里看时,只见中堂内形形sèsè的或站或坐的大约有二十几个人,正中争吵的是两个年青人。
云川一看当时就乐了,全是熟人。争吵的一个是蜀山的掌教弟子李兴智,一个是太y派的许洪,都是在几年前凝阳上人的百岁寿筵上见过。
感到动静,李兴智回头一看,顿时喜道:“云川师弟怎么来了?噢,还有叶师弟。”
那和李兴智争吵的许洪看到云川和叶辛白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脸sè当时就沉了下来。
云川看到许洪的反应愣了一下后,接着明白了过来,几年前在凝阳上人寿筵较技上,这许洪曾经输给了自己身旁的五师兄叶辛白,所以见到自己师兄弟两人后才有这反应。
云川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后面有人叫道:“云川哥哥?”只见人群后面跑出一个人影来,明眸皓齿、笑颜如花正是蜀山的小公主夜离落。
云川顾不得和李兴智打招呼,见夜离落跑过来一把拉着她的手道:“落落,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几年不见夜离落出落的越发标致动人,曾经的羊角辫变成了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披在脑后,白皙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一般。
叶辛白见到云川和夜离落说起来没完轻轻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小师弟虽有有时候和三师兄学的说话有点不着调,但是遇到大事的时候往往还是出人意料的稳重踏实,但是今天见这夜离落马上把周围的一切全忘的一干二净了。
这两个人的关系在阳明派和蜀山两个门派内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虽然目前蜀山掌教夜长风不太满意这门亲事,但是这两个人的事还没有说到明面上来不是?再说了云川也因为蜀山和夜离落的关系才落到至今还不能修行,所以夜长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糊涂。
叶辛白来到堂中,对着李兴智一抱拳:“李师兄好!”
李兴智也回了一礼:“叶师弟几年不见越发的玉树临风了。”
“李师兄说笑了。”叶辛白客气了一句转头对着许洪道:“许师兄好!”
许洪虽然对上次输给叶辛白耿耿于怀,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叶辛白客气的和自己问好,只是勉强的回了一礼,并没有说话。
叶辛白见状一皱眉头,心道:“这个许洪也有点太小心眼儿了。”
李兴智看到这种情况当时就把话题差了开,对叶辛白道:“叶师弟这是从哪里来?”
还没等叶辛白回答,许洪身后的一个矮胖胖的年青人道:“这两位师兄是阳明派的高足吧?那李师兄还担心人手不够吗?不会是被铜鼓山上那妖怪吓破胆了吧?”
叶辛白听到这话后看了看那矮胖子,见他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生的黑胖黑胖的,正盯着李兴智等他回话。
叶辛白道:“李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们都集中到这县衙里来了?”
李兴智先和那黑胖子和颜悦sè的道:“冯师弟,你暂且稍等一下,我将事情的原委和阳明派的师弟说一下,咱们再从长计议。”
说着李兴智拉着叶辛白坐下,开始和叶辛白说起来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铜鼓山的妖怪已经闹了一个月了,各地赶来参加昆仑盛会的弟子正好这个时候赶了过来,在这个当口这只妖怪冒了出来,让李兴智感到非常怀疑,如果这只妖怪不是个有头无脑的蠢货那就是个巨坑。
在李兴智他们来之前已经有一批人前去铜鼓山除妖了,结果一去便没再复返,而且铜鼓山里边连点动静也没发生,后面来的这几个门派的二代弟子们都叫嚷着去山里面抓妖,丝毫没考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这时那许洪在一边哼道:“那几个二流门派的弟子怎能和我们相比?不自量力的货sè,去了除不了妖也是正常。”
李兴智正sè道:“许师兄,那些门派的弟即使修为差了些,但是也不至于一点动静也闹不出来吧?”
许洪被李兴智这句话给噎了一下,涨红了脸道:“修为低下被那妖怪一口给吞了也说不定。”
见许洪有些强词夺理,李兴智索xg不再理他,转过头来对着叶辛白道:“叶师弟对这件事怎么看?”
许洪见李兴智直接无视他,气得涨红的脸当时变成了铁青sè,见到要闹僵,那黑胖子冯久常急忙把许洪拉了回去,在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叶辛白先没回答李兴智的问话,却笑着问道:“李师兄,你这么说话,不怕太y派许师兄自己带人前去除妖啊?”
李兴智撇了一眼太y派的众人低声对叶辛白说道:“我巴不得他们赶紧去呢,你以为我们一群人在这里吵架是因为我拦着他们吗?”
叶辛白奇道:“难道不是李师兄拦着他们吗?刚才我进门的时候可是听到李师兄要求稳妥起见,极力的反对进山除妖的。”
李兴智和叶辛白耳语道:“那是因为他们想拉着我们蜀山一起去除妖,我不同意去才吵起来的,要是他们自己去的话,我才不会闲的难受去拦挡他们呢。”
叶辛白听到李兴智这么说呵呵轻笑低声道:“这么说来这几个人也不是真蠢嘛。”
第四十三章 两情相悦手相牵
李兴智听到叶辛白这话撇了撇嘴道:“这些人jg明着呢,他们可一点也不蠢,都知道蜀山是以剑入道,攻击力天下无双,他们既然要斩妖除魔当然要找一个合适的打手了,好死不死的我们蜀山几个正赶上,他们不拉我们拉谁?”
叶辛白看着李兴智笑道:“但是李师兄可一直没上套啊。”
这边李兴智和叶辛白低声的交谈着,云川和夜离落两个人也躲到一边的角落低声细语起来。
夜离落开口就问云川怎么也来这个地方了?怎么就他和叶辛白两个人,阳明派其他人呢?怎么这么久了云川也没去蜀山看她?这几年的修为有没有变化?有没有再创出和那图腾术差不多的功法?
说了半天云川就听夜离落一个劲的问了,他连话也没接上,云川也不着急,乐呵呵的看着夜离落一个劲的问着自己一连串的问题。
夜离落说了半天忽然明白过了,顿时脸上浮起一层嫣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云川看着夜离落娇羞的样子心里一阵的爱怜,伸手拉起夜离落的柔荑,二人原来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手拉着手游玩,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这次云川拉起夜离落的手,两个人心里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浓浓的爱意。
云川低声道:“落落。”
夜离落被云川拉着小手,耳边传来云川轻柔的低声轻语,脸sè越发的cháo红,嘴里轻声的“嗯”了一声。全没有了刚才说话时候那爽快的气势。
幸亏大厅内人们的注意力都被李兴智和叶辛白吸引过去了,没人注意到云川和夜离落的小动作。
叶辛白和李兴智聊了半天后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铜鼓山上的妖怪出现后就引起了来参加昆仑盛会各派门人弟子的注意。
最先来到铜鼓县的是几个二流门派的十几名二代弟子,天州平静太久好不容易出来一个惹事的妖怪,这十几个二代弟子也没等师门长辈前来便有人急着进山去除妖。
这铜鼓县令正为妖怪的事头疼呢,见来了高人急忙派了一个当地的猎户给众人带路领着众人进山。本来这群人里面有人主张等待师门长辈前来,在长辈的带领下再入山,但是架不住那些心急的几个人的一再撺掇,再加上铜鼓县令的苦苦哀求,于是头脑发热之下终于进山除妖而去。
谁知道这一去就没再回来,整整三天了,那铜鼓山连点动静也没传出来。
这三天中又有几派的弟子陆续赶来,到今天晚上共有五个门派的弟子聚集在此,其中就以蜀山和太y派为主,毕竟一流门派的弟子在这些人中间还是很有领导力的。
而中间蜀山的李兴智和太y派的许洪又发生了分歧,许洪主张赶紧进山去除掉妖怪,而李兴智则认为要稳妥为主,在这些奇怪的事情没弄明白之前还是不要心急进山为好。
以这两个人为中心,众人就争执了起来,现在看来大多数人都站在太y派那一边,都以为这铜鼓山的妖怪不过是一只小虾米而已,不用等着师长们前来。
而李兴智这边就是他们几个蜀山的弟子支持他,不过在李兴智看来蜀山的几个师弟也是看在他是掌教弟子的面子上附和他而已,内心里还是想着进山除妖。
“哎!”李兴智长叹了一口气,“天下平静太久了,而且我们这一代人没经历过和魔门的战争,不知道人心的险恶,看看这些人的心都浮躁的厉害。”
叶辛白道:“李师兄话说的这么老气横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经历过多少次的险恶呢。”
李兴智听叶辛白这话后摇着头苦笑了一下:“难道叶师弟的师尊没嘱咐过你吗?”
叶辛白道:“当然说过,几乎是提着耳朵讲了。”
李兴智深有同感的呵呵笑了起来,刚笑了两句,满脸的笑容忽然变成了苦笑。
叶辛白看着他苦笑,愣了一下后,用灵识一扫,当时就“看”到了躲在一边云川和夜离落的小动作,也跟着虚情假意的笑了起来。
要说云川和夜离落的情意,整个阳明和蜀山众人都是心知肚明,但是却都没有摆到明面上说出来。
这其中的主要原因就是蜀山掌教夜长风的态度不怎么明确,确切地说夜长风并不同意这门亲事。
倒不是夜长风对云川有什么偏见,相反,夜长风非常欣赏云川,但是欣赏并不等于赞同这门亲事。
夜长风最大的心结就是云川的体质,自从云川在蜀山幻魔古洞遇到劫难后,再也无法修炼,这就算是已经被排斥在修行中人之外了,虽然后来云川创出了图腾术那等jg艳的术法,但是本身的体质并没有任何改变,与普通人无异。
这样一来云川百年之后终成为一抔黄土,而夜离落自从踏入修道路之后,修为ri渐深厚,就算以后不能羽化飞升,但是活上几百年是没问题的。
夜长风可不想几十年后女儿在无尽的思念中终ri伤心渡过,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云川遭此大难究其原因是因为蜀山的原因,还是夜长风的宝贝女儿一手造成的。所以这种情况把夜长风陷入了两难之境,明确反对吧,这事儿也确实拉不下面子,再说蜀山和阳明两派的交情特别深厚,自己和凝阳上人又是感情特别好的故交。
要不反对吧,又不忍心把女儿推进火坑,所以夜长风为这事着实苦恼不已,目前只好用最保守的办法,就是不让他两个人见面,让时间去慢慢冷淡两个人的热情。
夜长风还梦想着要是能冷淡个几十年,云川逐渐老去死去就太妙了。不过目前看来这种想法也就是他自己yy一下而已,目前看来不切实际。
就像这一次,夜离落和他吵着想去下山游玩,夜长风岂有不知这丫头的心思,但是也经不起她一个劲的哀求,只行勉强答应,还派了自己的大弟子李兴智随行保护,说是保护实际上就是看着夜离落。下山的时候夜长风也暗中嘱咐过李兴智了,去哪里游玩都可心,就是绝对不能让夜离落去阳明山。
李兴智也明白师父的心思,虽然他对云川的印象非常不错,但是无奈师命不可违抗,陪着夜离落转了一圈后,眼见昆仑盛会即将召开,于是带着夜离落往昆仑赶去,没想到在这铜鼓县遇到了妖怪作乱,更没想到的是云川这小子随后赶来了,这下李兴智可没有办法了。
李兴智本来想着这两个人见面后聊聊理想聊聊人生也就罢了,没想到云川这小混蛋两句话都没说完就直接拉上师妹的手了,这还了得,要让师父知道了还不扒了自己的皮啊?
叶辛白发现了这情况后,心里也暗笑不已,虽然对小师弟和夜离落比较看好,但是小师弟啊,你也上手太快了点吧,这还当着这么多人呢,真让人看到了夜离落还不羞的跑没了影?
于是叶辛白叫了声:“小师弟,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啊?”云川还沉浸在和夜离落的情意缠绵之中呢,骤然听到师兄的叫声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反倒是夜离落反应奇快无比,瞬间把手抽了回去,但是脸上刚刚下去的红cháo又浮现了出来。
云川只感到手心里那温润的小手如受惊的小鹿般抽走,正感到遗憾的时候,看到五师兄那促狭的眼光瞧过来,顿时也感到脸上一阵发烧。
好在众人以为云川是在众人前被点到名有点不自在才现出的尴尬,倒没别处想。
叶辛白接着道:“小师弟,你认为我们应该去铜鼓山除此妖怪吗?”
“噢,”云川定了定神,发现没人发现他和夜离落的小动作,这才开口道:“我认为上山之前要弄明白两件事才好,要不然说不定会一脚踩到坑里。”
李兴智一抬眉头:“哪两件事,云师弟可否明说一下?”
云川道:“第一,确认这妖怪的来历,第二搞清楚先前那些人的下落,如果那十几个人去到山里连点动静也没搞出来,就被人家收拾了,那我们还是别去招惹这妖怪了,这妖怪也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
许洪在一旁冷笑道:“说起来容易,这妖怪的来历怎么确认,难道要跑到它面前直接问问去?再说了,你去进山怎么才能搞清楚先前那批人的下落?”
云川无奈的看了许洪一眼,却没答话,向着李兴智看去。
李兴智道:“刚才云师弟提的第一条我们可以去妖怪肆虐的那个村庄去察看一下,第二点么,可以派一位身法高强的师弟去山里观察一下情况,毕竟单个人行动可要比一群人目标要小的多,便于zi you来去。”
众人一听李兴智的话都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搞清楚情况后再进去除妖也算是稳妥的作法,只要能降妖除魔,麻烦点算什么,主要是还有蜀山这颗大树可抱。
第四十四章 宝剑锋从磨砺出
叶辛白挥手把那铜鼓县的县令叫了过来,那铜鼓县令在一旁看着一众高人在议论纷纷也插不上话,只能搓着手干着急。见叶辛白叫他,急忙来到近前:“上仙有什么吩咐?”
叶辛白道:“我今天来的时候见到你这铜鼓县里已经人心惶惶,明天你安排人贴出个告示,就说已经请到了高人除妖,让大家不必惊慌。”
那县令一个劲的点头道:“是,是,是!”
李兴智在一旁看县令的脸sè似信非信,于是道:“你也不用不信我们能除掉这个妖物,我们不行的话还有我们的师长,再等两天我们各派的师长听到消息也要赶来了,既然我们揽下了这件事就一定会管到底,你放心好了。”
县令忙应道:“放心,放心,上仙们出手一定会除掉这个妖物的。”
叶辛白道:“还有,我来的路上看到你的手下到处拦截迁徙的百姓,明天告诉你的那些衙役,不用到处拦截抓人了,改用宣传好了,把我们的到来告诉他们,就说我们一定会除掉这个妖怪的,让他们安心的生活不用迁徙奔波了。”
县令应承后正准备退去,叶辛白道:“还有,别一个劲的叫我们上仙,我们可承受不起。”
县令迷茫道:“那应该怎样称呼各位少侠?”
云川笑道:“你不是已经起好了吗?少侠,这名字不错。”
县令听到后一愣,随后摸了摸后脑勺道:“是啊,还是称呼少侠比较妥当,我还是很聪明的。”说着乐呵呵的转身离去安排事务了。
云川在后面嘟囔道:“你还真是很聪明、、、、个屁!”
大厅里众人都是耳聪目明之辈,听到云川的话都呵呵轻笑起来,夜离落听到云川爆粗口,使劲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儿。
云川也为自己不由自主的话自嘲的笑了笑。
叶辛白道:“那明天由谁去探山比较好?”
这时渡弥派的一个弟子站起来道:“小弟请命如何?”
李兴智抬头看到此人后称赞道:“渡弥派黄师兄极是合适不过了,既然这样明天我们大家在此地集合,一早去查看一下那妖兽肆虐的村子,然后再定夺下一步的行事,如何?”
众人互相看了下后,均没有意见,于是纷纷散去。
夜离落追过来对云川道:“云川哥哥你和叶师兄住在哪里?”
李兴智看到这种情况顿时头大不已,不过他也是心思转念极快之人,见夜离落寻问云川的住址,当下对叶辛白道:“叶师弟我们也是好久不见了,不如我们众人找个地方小酌两杯如何?”
夜离落倒是没这么多心思,只是想和云川多待一会,见李兴智提议,当时高兴道:“好啊,就去转街那个荒地野店,我来的时候看那家的招牌很有特sè啊,我们去尝尝怎么样?”
众人都没意见,于是蜀山和阳明和一众人出了县衙向着那荒地野店而去。
其它门派的弟子也只能干瞪眼看着蜀山和阳明两派的人相约聚会去了,想厚着脸皮去参加也没那个资格,太y派许洪更不用说了,叫他去他也不会去。李兴智和叶辛白更不会自找没趣的去邀请他。
蜀山这次来的人也不多,除了李兴智和夜离落外还有两名弟子,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看样子也就是比李兴智小个两三岁的样子,一个姓乌一个姓马。两派加起来也不过五个人而已。
来到那个荒地野店的时候,云川见这店铺虽然门面不大,但看那牌匾显然是年头久远了,字迹已经有些落漆了。
这个时候虽然时间还不算晚,但是晚饭的点却早已经过了,那店里面也没有几个人了,店家正打算等一会就要打烊了。
蜀山乌轶群直接扔了一块银子给掌柜:“给我们弄几个好菜,上几坛好酒,今晚我们在这里通宵饮酒,给我们弄好后,你们关门就可以了,不用管我们。”
那掌柜也是颇有眼sè之人,见这一行人神sè不凡,再者那一块银子也确实不少,当时道:“几位楼上请,楼上清静已经没有客人了,不会有人打扰几位。”
乌轶群点了点头,转身对众人道:“大师兄,叶师兄,我们上去吧!”
众人来到楼上,小二已经收拾好了一个桌子,沏好了茶水。
时候不长,酒菜已经摆上,掌柜又安排小二把二楼的桌子全部搬到了墙角。然后下楼打烊去了。
夜离落见到小二搬桌子,好奇的问道:“乌师兄,他们搬桌子到墙角干什么?”
乌轶群笑道:“害怕我们半夜动起手来把桌子砸烂了。”
云川笑道:“看来这掌柜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了,很有经验啊。”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坐定后,李兴智对云川道:“云川师弟这些年可又研究出什么神妙的道术来吗?”
云川道:“李师兄取笑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自己创出道术来,那图腾术也只是借鉴了前人的成果而已。”
李兴智道:“借鉴也是有你自创的成分在内啊,我们蜀山以剑入道,门人弟子众多,也没见哪个弟子能创出一套剑法来,最起码这们这一代还没有这样的人才。”
众人都是修行中人,三句话不离本行,顿时交流起修行心得来,一时间场面开始热烈起来,那蜀山的乌轶群和马尚风俱是修为高超之辈,要不然也不能被夜长风派下山来保护夜离落。
说到高兴处,叶辛白道:“小师弟,你这几年jg研剑法,今天碰到蜀山的诸位师兄,不可不请教啊,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啊。”
夜离落一听顿时眼光大亮:“云川哥哥练的什么剑法?”
云川不好意思道:“我练习剑法已是为了自保而已,因为没有法力无法御剑,只是一直修习阳明最基本的几套剑法罢了。”
夜离落拉着云川的衣袖:“那也很好啊,我爹爹可是经常告诫我们一定要打实基础,不要贪图御剑的痛快和逍遥。就是现在还要我每天都要把蜀山的基础剑法练上三遍呢。”
云川奇道:“真的吗?”
夜离落撇了他一眼道:“干嘛骗你,你问问大师兄。”
李兴智接口道:“云师弟,夜师妹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蜀山弟子在没突破到虚境之前每天练习基本剑术是有规定的,突破到虚境之后还是建议继续练习,但是不做强xg规定了,直到元境之后才没有听说要求再练习基础剑术,也可能有这规定我们不知道,毕竟那种境界离我们太远了。”
夜离落道:“元境之后有没有规定我不知道,但是我可是经常看到爹爹练习的。”
这话连叶辛白也被吸引了,连忙问道:“夜掌教也一直练习基础剑术?”
夜离落想了想恍然道:“哎呀!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呢,现在想想确实我爹爹每天都在练习基础剑术呢。”
叶辛白道:“李师兄,令师夜掌教突破元境十多年了吧?”
李兴智点头道:“嗯,云师弟那年和夜师妹进入幻魔古洞的头一年突破的,云师弟那年你八岁吧?今年多大了?”
云川愣了一下,然后老实道:“是的,那年八岁,今年十九了。”其实按他实际年龄来说应该是十八岁才对,无耐在那古怪的山洞里时间被偷走了一年,但是对外界来说确实是十九岁了。
叶辛白道:“夜掌教突破元境已有十一年了,按理说境界早就稳固了,到现在还每天练习基础剑术,那这里面、、、”
话说这里几个人都沉默了,在座的几个人都是修行jg深之辈,在蜀山和阳明来说这就是未来的顶梁柱啊,犹其是李兴智如果不出意外,就是未来蜀山的掌教。
几个在一起这么一说顿时都明白过味来了,有时候师长苦口婆心的教导都不如自己的明悟,就像这几个人,在蜀山的时候,各人的师长都曾经叮嘱过不知道多少次让他勤加练习基础剑术,也不能说他们没有遵从师长的吩咐,但是每个人在练习基础剑术的时候都会有一丝的不以为然,犹其是修为突破练神期之后,修为jg深,法力渐强,可以御剑横空,仗剑远遁千里,百丈外取人首级,那是何等逍遥痛快之事,都会多多少少对这些基础剑法有些厌烦了,所以从来没拿这些基础剑法当回事。
今天几人在一起谈论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一派掌教还在坚持修习基础剑法,顿时都醍醐灌顶般明白过来。
几人相视一笑,却都没有说话,李兴智道:“来,我们共同干上一杯,若不是今天和叶师弟云师弟交流,我们还都不知道大道至简的道理。”
众人俱兴奋的举杯一饮而尽。
乌轶群一拉凳子道:“云师弟,咱们来切磋两招如何?”
云川当然乐意之极,当下推杯而起。来到屋中间和乌轶群相对而立。
夜离落道:“你两个人切磋千万别动用法力,只交流招式就行了,要不然这座酒楼可受不了。”
乌轶群都哈哈笑道:“那是当然。”
云川却苦笑:“我倒是有法力可使啊。”
第四十五章 不觉基础已夯劳
云川吃力的睁开眼睛,揉了揉额头,转头看了看睡的歪七扭八的叶辛白和李兴智等人,想到昨天晚上几人放荡形骸,喝到最后他竟然一人接下了蜀山李兴智等三人的三才剑阵,真是好好的风光了一把。
刚想起身忽然觉得小腹有些沉,低头一看,原来夜离落拿他的小腹当枕头睡的正香,云川轻轻笑了笑,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抚摸了一下,夜离落“嗯”了一声,又把头往云川怀里使劲缩了缩。云川轻轻的把夜离落放到一边,悄悄的起身伸了个懒腰。
看叶辛白和李兴智他们都还酣睡未醒,于是自己先下楼去了。
昨天晚上云川在和乌轶群开比试之后,六个人就开始玩疯了,云川在和乌轶群切磋着剑法,叶辛白和李兴智四个在旁边一边评论着云川和乌轶群的剑法,一边拿剑法下酒。
后来夜离落提议众人都不许用法力炼化体内的酒,喝到什么样算什么样,这小丫头心里可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