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战争中战胜英国,那么一切不都可以解决了吗?”
马格里道:“元首。或者我们可以这样操作。假意答应梅尔森的要求,然后暗中联合薇莉父女。相信他们知道梅尔森的介,肯定会加大对我们的投资,这样我们就有更充裕资金发展军备。等到夺权后。我们以最快地速度将夏威夷的军事设施转移回国,然后放弃这个孤岛,全力守卫中国。这样不就……”
袁世凯道:“首先,如果我们暗通德国罗氏,一旦暴露梅尔森肯定会提前下手,到时候夏威夷、中国都危险。其次,要击败英军谈何容易?现在英国海军的战舰总吨位已经超过60万吨,预计今年:‘皇家君主’号战列舰满载排水达到000吨以上,号称世界第一,与其同级的‘印度女皇’、‘雷米莉斯’、‘皇家橡树’也在陆续建造中……这些战舰随便开来两艘我们都难以抵挡!陆军方面,如果算上殖民地的军队,英国陆军是我们陆军总人数的三十倍。现在我们无法扩军,即便能自主扩军,又如何在五年内赶上他们?”
马格里沉思片刻后道:“元首,即便刚才我们的推测都成立,但是英国军队遍布全球,集结不易,而且对于一个落后国家他们不可能举全国之兵而来吧?如果我们0103号工[i成,最起码还有一拼之力!”
文增瑞道:“没错,只要我们抗住第一次进攻,那么梅尔森的债券将不值一文,控制中国的目的也无法达成,那么他的全盘计划就会落空。”
马格里道:“或者我们可以到英国去活动一下,尽量说服英国高层不要发动这场战争。”
袁世凯道:“首先,如果梅尔森真的打着这个算盘,那么我们发动夺权战争的过程中,他一定会让英国军队来捣乱。清廷在危机之下,恐怕英国人提什么条件都会答应。有巨大的利益,英国政府焉能有不出兵之理?这样即便我们最终胜利,也将是惨胜,而且还会得罪英国人,到时候我们拿什么来守卫中国?其次,因为鸦片的原因,我们与英国迟早要有这么一战,避无可避,只是时间太早……咳~就算我们运气好,偶尔胜了一、两次,但这根本无法伤及英国罗氏在本土的筋骨,而中国与英国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与英国相比,中国的军事基础实在相差太远,英国人可以在一年内组织一直庞大的舰队,并且在他殖民地的补给下攻到中国,我们耗不过他们!最后一点,你们别忘了,对我恨之入骨的法国人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自从五年前他们被击败后,缅甸、柬埔寨的驻军明显增多,如果英法同来,我们就更加困难了!”
文增瑞道:“是啊,到时候就真的是兵祸连结,中国难有宁日了……”
袁世凯叹道:“攘外须先安内,这是个浅显的道理。我们夺取了政权,必定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巩固稳定,而修养生息、发展内政无疑是最好的方式。如果我们一当权就频频用兵,那么拿什么来发展国家?到时候内乱丛生,清廷残余再借机闹事,用不着英国人我们自己就得夸!”
马格里道:“如果真如您所说,那么我们现在岂不是被将死了?”
袁世凯冷笑道:“梅尔森虽然让我挺闹心,不过想要将死我还没那么容易!”
文增瑞道:“元首,您有办法了?”
沉默片刻,袁世凯道:“现在有点头绪,不过是个两败俱伤的办法……中国已经经不起折腾,如果真这么做的话,那我们今后的路就难走了……”
第九卷 改天换日第十四章 闹心(下)
这一年的中秋,袁世凯是在复杂的心情下度过的,可梅尔森的威胁还未离去,朝廷的钦差接踵而来。这个钦差不是别人,正是正是十省铁路会办之一,两江、湖广的铁路监督官张。一起来“协助”修筑铁路的还有两位光绪钦点的铁路帮办:吴保初,兵部主事衔;丁惠康,户部主事衔。看到这样的阵容,袁世凯一下子明白了光绪葫芦里卖什么药:户部管财政,兵部管军事,加上自己跟吴保初与张的矛盾,这三人就是一个调查小组——来清查自己的军事、财政老底。
说起张,这些年过得可谓喜忧参半。1885年,吴长庆去世,其僚旧部也就散去。然而这个时候张引起了帝师翁同龢的注意,也正是从这个时候起,翁同龢、潘祖荫等对张就有了提携之意。因为翁同龢是会试的主考,殿试后有阅卷、判卷的权力,也可以向皇帝推荐优秀考卷,因此他多次想通过自己,把张的卷子直接推荐给光绪。或者是翁同龢对张期许过高,或者是他老眼昏花,这位帝师几次把他人卷子误认为张的,而便宜了不少其他贡生(卷子上是没有名字而只有编号的)。张34应礼部会试不中;37岁赴会试,试卷为无锡孙叔和所冒,孙中而张落;38岁应会试,场中误以陶世凤卷为张卷]元”而张落第40岁赴会试,试卷又被武进刘可毅所冒。刘中会元而张又落第。因此有书记载,翁同龢对张“期许甚至”却“荐而不中”(后来翁同龢干脆直接从张手里接过考卷,然后匆匆批阅上传皇帝,这才让这位张先生中了状元)。在考场上的频频失利,没有夺走张继续考试的决心,但是作为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他总不能还埋头苦读而什么也不做。于是1887年,在翁同龢的安排下,张随孙云锦赴开封府任,协助治河救灾。并拟订《疏塞大纲》。光绪十四年(1888年)以后,他又应聘主持赣榆选青、崇明瀛州、江宁文正、安庆经古等。龢入铁路衙门。铁路衙门仿军机衙门构架设立,设全国铁路大臣一名,其从属铁路章京若干,张如今就是刘坤一手下的一名章京,官拜从四品!
宣旨完毕,张等人便开始了紧张的工作,他们先是核查了两江现有的铁路。然后又对正在规划中的十省铁路进行了调查。由于十省新建铁路全部由詹天佑等人统筹设计,因此两江总督府的交通厅成了张等人集中办公之地……
经过三天的调查。兵部主事吴保初最先发现了问题:“中堂大人,我发现两江铁路护卫队竟有三千人之多,几乎一里铁路就要配备一名护卫,难道铁路建成还需如此多的卫兵守护吗?”
两江新军成立之后,强国会便开始进行渗透,其中很多基层军官已经加入强国会。不过军队的士兵不可能永远不变,总有退役的时候。为了这些退役士兵退而不散,今后能够随时组建成正规军队,袁世凯设立了很多藏兵之法,这个铁路护卫队就是其中之一。也是藏兵最多地地方。在铁路护卫队里,不仅有与军队一样的训练方法,而且有严格的军阶制度。
听了吴保初的质问,袁世凯道:“彦复。你以为我愿意建立这护卫队?你可知道养活三千人要多少银两?我两江铁路修建的第一年,火车被抢、铁路被毁的事件不下十起,有的地方竟然整村人一起哄抢火车运送货物!你说如何解决?”
“呵呵。听闻中堂大人治下太平繁荣,难道这是虚言?”
袁世凯笑道:“眼见为实,两江太平不太平你们自己可以去看。我也想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可总有那么些捣乱‘找茬’的人生事……而且这护卫队是我向朝廷上书后才成立的,当年奏折在兵部应有存档。”
吴保初道:“我看这些护卫装备之精良,不下我大清其他地方的防军,而且基本是两江新军退下来地兵勇。中堂大人,若有战事,这支军队恐怕能够以一当十啊……”
袁世凯道:“铁路乃朝廷产业,胆敢抢劫者都是一群凶悍顽匪。他们来去如风,武器精良,若不配备良好的兵器,怎能抵御?何况些护卫队拿地不过是我两江新军淘汰的兵器,在这里就算是落后的了。至于为什么使用老兵,那是我两江的一个规矩——凡退伍者,由官府安。我大清士卒为国征战时,不惜血洒疆场,可等他后,又有谁来理会?我不过给这些退伍士卒一个去处,安排一个差事。”
吴保初道:“看来中堂大人果真爱兵如子啊……”
袁世凯笑道:“此举可是跟你父亲所学,我记得当年他也是爱兵如子……”
吴保初正要动气,丁惠康进门道:“中堂大人,你是否在总督府设立了一个上访接待处?”
自袁世凯上任以来,就在总督府设立了一个百姓上访接待处,专门接待那些对政务有意见,或者反应各地官员不法行为的百姓。开始的时候,百姓们以为这是总督大人收受贿赂的一个门道罢了,因此无人问津。后来袁世凯亲自为上访百姓办了几件实事,这个接待处立刻变得门庭若市,来访者有申冤告官穷苦的百姓、有提出建议的基层官员、有自我推荐学生士子。
听了丁惠康的话,袁世凯不悦地说道:“正是……怎么?难道我设立一个听取百姓意见的地方也不行吗?”
丁惠康道:“中堂大人误会了,我看今天有不少百姓前来送礼……”
“家奇,怎么回事?我不是定下规矩,不能收百姓任何东西吗?”
此时一同前来的袁家奇道:“回大人。今天工商总会地几个富商前来,说什么要表表心意,我们说了他们也不走……”
袁世凯道:“走吧,看看去!”
当袁世凯来到前院地接待处时,百姓们立刻跪了一地。见这阵势,袁世凯道:“都起来吧!”
“谢中堂大人……”百姓们纷纷起立。
此时一群富商中走出一个人拱手道:“中堂大人,我们是江南工商总会,苏州商船分会的几个股东。我等知道您清廉如水,但这些年您为我们江南可谓日夜操劳,所以我们商议了一下。想以此了表心意……”
随着这人的话,几个扛着匾额地下人把红绸揭去,只见上书:两江青天。袁世凯看看匾额道:“为官者,为治地谋福乃本分,这青天二字我万万不能受。”
另一个富商上前道:“中堂大人,我两江商人能有今天,全靠您的扶持,您当然受得。”
“对、对,别说是我们这些买卖人,两江哪个百姓没有受您的恩泽?您就收下吧……”
“中堂大人收下吧……”
由于众富商们衣着华丽。因此那些身着粗布的百姓都下意识保持距离,远远观瞧。在众人熙攘中。袁世凯看到不远处一个手挎绣篮的老农神情犹豫,似乎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袁世凯走近道:“老人家,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见袁世凯走近,那老农显得有些激动,他揭开竹篮上的棉布道:“托、托中堂大人地福,我家的官、官司打赢了……只、只是小、小民没钱孝敬您,这、这是我老伴亲手做的点心,还请中堂大人收下……虽然不好看,不过……都是自家种的粮食……”
虽然点心做工粗糙,不过袁世凯还是拿起一块。然后放到口中慢慢品尝,仿佛在品尝一道名厨的杰作。片刻后,袁世凯又拿起一块塞到嘴里,边吃边说道:“很好吃。这礼物我收下了,其他人的礼物就请各自带回吧……”
那老农一听,跪倒便磕头:“谢谢中堂大人。谢谢中堂大人……”
袁世凯赶紧搀住老头道:“老人家,您这是作甚?我收了你的礼,应该谢谢你才对啊~”
老农站起身来道:“都说中堂大人是青天大老爷,这回我真的见识了。回去我就跟老伴说,要给中堂大人立个长生牌位,让老天爷保佑您平平安安,多福多寿……”
袁世凯“和蔼”的笑道:“老人家,立长生牌位也是要花钱的,您就把这钱省下来,给孩子们买些吃地吧!好了,都散了吧!”
见看热闹的百姓们纷纷散去,袁世凯当着吴保初等人地面对袁家奇道:“家奇,给刚才那老农送些钱去,别坏了总督府的规矩!”
“是!”
吴保初起初还以为能抓住袁世凯什么受贿的把柄,没料到事情这么收场,顿时转身回去办公去了。看着吴保初的背影,袁世凯对走近的文增瑞走道:“安排得不错!”
文增瑞笑道:“呵呵,您可太抬举我了。工商总会那帮人是我安排的,不过那老农却是真的。是天意加上您的发挥,才成就这场好戏……”
袁世凯笑道:“好吧,今后就让这群钦差折腾去吧。你记住,除了铁路上的账目,其他一律保管好!”
文增瑞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了,郭老来了……”
文增瑞话音未落,郭嵩焘微笑着出现在袁世凯面前:“不错,不错,这下不少百姓家中都会供上尉亭的长生牌……”
袁世凯拱手道:“郭老,您怎么到南京来了?”
郭嵩焘道:“听到朝廷派来钦差,我来看看你。”
袁世凯摇头道:“没想到郭老也来看我地热闹……”
“哈哈……好了,不说此事,陪我走走吧!”
“也好,我正好散散心!
袁世凯在官场朋友不少,但只有左宗棠和郭嵩焘能给他以长辈式的关爱,而两人中,郭嵩焘的思想又更对袁世凯的胃口。郭嵩焘虽然是个传统地读书人。习四书五经长大,但是出使英国地经历,让他的思想发生了极大地转变。在洋务运动蓬勃发展的时候,朝廷与官僚都希望利用西方的先进技术武装中国的军队,认为只要有了与洋人一样的坚船利炮,就能让“天朝上国”的美梦继续下去。然而作为中国第一个驻外公使,作为第一个真正经受了西方文化冲击的中国官员,郭嵩焘却一生都在苦思着文化、思想强国的道路。在李鸿章用北洋水师向朝廷邀功地时候,在张之洞拒绝洋人介入汉阳兵工厂的时候,郭嵩焘却在呼吁中国的洋务必须从中西方文化的融合开始。中西文化的融合在21世纪都是一个的难题。也是中国开放不得不解决的一个难题,但是在一百多年前,郭嵩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一切,甚至给出了一条明确的道路:“器物之后,洋务当以通商、政教、人心为本。”虽然郭嵩焘的言论为他带来的不是荣誉,而是一生地“洋奴”骂名,不过这个中西文化融合之路的先锋,一直坚持自己地理想。在这位老人临死前的日记里有这么一句话:“谤毁遍天下,吾心泰然之”,这似乎是郭嵩焘一生的写照。也是他一生的心态!
两人走进西苑,郭嵩焘见四下无人便说道:“尉亭。看来朝廷已经开始防备,你可要随时做好准备。”
袁世凯点点头道:“郭老放心,尉亭心里有数。”
郭嵩焘道:“那就好,我此次来除了提醒你,还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自从左宗棠去世之后,郭嵩焘身体每况愈下,即便请来中西名医为其保养调理也不见好转。此时看着郭嵩焘严肃的表情,袁世凯心里涌起一种不安,他打趣道:“郭老,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看着远处的湖面。郭嵩道:“我老了,恐怕时日也不多了,所以有事情要提前向你交代一下……”
“郭老,看您这样子。再活个十年八年也不成问题。”
“我一生遭遇可谓诽谤丛生,然而晚年有三件事让我甚是欣慰,你可知是哪三件?”见袁世凯摇头。郭嵩焘笑道:“其一是能够与季高重归于好;其二是能再度为官;其三,那就是能遇到尉亭你!”
袁世凯道:“既然郭老这么喜欢跟尉亭共事,那就更不能想着什么时日不多,尉亭今后还有很多事要郭老您指教!”
郭嵩焘道:“老夫一生遭尽白眼、诽谤,然而却从改变心中所想。眼见自己白发残年,本以为就此没了与老夫一样的人,直到遇见尉亭你……此生足矣!”
袁世凯道:“郭老,什么足不足的,我看永远都不该知足,难道您不想看到我中华富强的那一天吗?”
郭嵩焘看着袁世凯道:“生老病死是人之常理,这虽然是我的遗憾,不过有尉亭在,我相信那一天迟早会来!我这一生遗憾颇多,但也算过得精彩,我现在希望地是能有个完美的结局……”
“郭老您……”
郭嵩焘止住袁世凯的话,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道:“文忠公仙去之时留下两个重要遗物,一个是季高手中的新疆地图,另一个就是这把蒙古弯刀!”
袁世凯打开纸包,发现里面有一把镶嵌着宝石地弯刀。从这把刀的工艺和装饰可以判断,其主人身份肯定高贵,不过刀刃被削去一截,剩下的也已经变成锯齿状,显然是战斗中留下地痕迹。看着手中的兵器,袁世凯不解的问道:“郭老,文忠公怎会留下此物?”
郭嵩焘道:“此乃元太祖、圣武皇帝成吉思汗生前之物!”
袁世凯震惊的问道:“什么?铁木真的家伙?”
郭嵩焘道:“不错,不过在他死后,这把宝刀却另有用途,并且关系到一个天大的秘密……”
听了郭嵩焘的话,袁世凯开玩笑道:“什么秘密?难不成还能找到他老人家的墓岤吗?”
“恩?你怎知道?”
第九卷 改天换日第十五章 破解
百年来,寻找铁木真的墓岤已经成为考古界的一个专了找到它,无数人不惜穷尽一生心血,无奈最终都抱憾而去,于是铁木真墓葬已经成为一个谜团,各种猜测与说法更是层出不穷。其中有四种说法最为人们接受:一是位于蒙古国境内的肯特山南、克鲁伦河以北的地方(林彪也是在这个区域坠机的);二是位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境内;三是位于新疆北部阿勒泰山;四是位于宁夏境内的六盘山。
第一种猜测的根据是,有史料记载,成吉思汗生前某日,曾经在肯特山上的一棵榆树下静坐长思,而后忽然起立,对手下随从说:“我死后就葬在这里。”南宋文人的笔记中也记载,成吉思汗当年在宁夏病逝后,其遗体被运往漠北肯特山下某处,在地表挖深坑密葬。其遗体存放在一个独木棺里。所谓独木棺,是截取大树的一段,将中间掏空做成棺材。独木棺下葬后,墓土回填,然后万马踏平。第二种猜测相信的人比较多,不过后来鄂尔多斯市的成吉思汗幕被发现,最后证实是一处衣冠冢。第三种猜测最有力的证据是,马可波罗在其游记中的记述:“在把君主的灵柩运往阿勒泰山的途中,护送的人将沿途遇到的所有人作为殉葬者。”并且人们还在马可波罗所提的阿勒泰山脉,找到了一座疑似人工改建的大山。在宁夏六盘山的依据则是,成吉思汗在攻打西夏时死于六盘山附近。有考古专家据此认为,按照蒙古族过去的风俗,人去世3内就应该处理掉,或者天葬。或者土葬,或者火化,为的是怕尸体腐烂,灵魂上不了天堂。
当郭嵩焘说自己知道铁木真地墓岤所在时,就算袁世凯心里素质再好下巴也差点掉到地上:“不、不是吧?真是成吉思汗的墓岤?”
郭嵩焘点头道:“你猜得不错!”
强压住剧烈跳动的心脏,袁世凯问道:“那、那墓葬在哪里?”
郭嵩焘道:“只要你参透季高临终前给你的遗言,你就能找到!据说在这个墓岤里,成吉思汗从各国掠夺而来的珍宝数不胜数。”
此时袁世凯还是不敢相信,他再次确认道:“郭老,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些文忠公从何而知?此刀他又是从何而来?”
郭嵩焘道:“文忠公没有说过这些东西的出处,或者他刚知道这个秘密的时候,自己也不相信。后来文忠公被发配新疆,他便借游历之名寻找天汗墓岤,并亲手绘下地图。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季高确是亲自到过那里!”
“亲自到过?这么说墓葬在新疆?”
郭嵩焘点头道:“恩,你可知民间有个传言,说季高收复新疆一共用去兵饷3000万两白银?”
袁世凯道:“那不过是民间传言罢了,据称当年耗费兵饷不过三百万两,而且大部分是从民间募集……怎么?难道这传言是真的?”
郭嵩焘点头道:“不错。一共3300万两……大部分出自铁木真的岤……”
1871年7月,沙俄武装强占伊犁。次年6月,:英吉沙、莎车、和田、阿克苏、乌什、库车悬挂出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国旗并发行货币;1874年,日本入侵台湾|顾,不过由于兵饷匮乏,因此一下子陷入两难境地。在这种局面下,清廷内部爆发“海防”、“塞防”之争,即是收复新疆还是巩固东南海防之争。李鸿章等认为两者“力难兼顾”,主张放弃塞防,将“停撤之饷。即匀作海防之饷”。左宗棠力表异议,指出西北“自撤藩篱,则我退寸而寇进尺,尤其招致英、俄渗透。”两人斗争的结果。自然是更得慈禧欢心的李鸿章占据上风,于是左宗棠上书朝廷,愿自筹兵饷收复新疆。面对左宗棠的坚持。朝廷任命他为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在得到任命后的一个月内,左宗棠便通过胡雪岩等江南富商募集到大笔军饷,使得他能迅速的带兵开赴新疆。关于左宗棠收复新疆消耗的银两有多少,民间一直存在不少猜测。虽然当时左宗棠对外公布是万两,不过很多人并不相信这个数字。其中第一个原因是当时部队想要进入新疆作战,弹药、粮草补给十分艰难,粮食只有20能够送到部队,其他都在路上消耗——在这种情况下,300两根本不够。第二个原因,是常捷军的装备问题。当年随左宗棠入新疆作战的有两支部队:一支是满人将军金顺带领的朝廷骑兵;另一支就是左宗棠在平灭太平天国时就建立起来地常捷军。常捷军开始的时候基本是步兵,可到新疆平乱不久就装备大量马匹,基本变成了骑兵。不仅如此,当时常捷军还装备了整个中国难得一见地毛瑟枪。再加上左宗棠收复新疆后,曾经大量的组织百姓开垦荒地,组建民间防御力量,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因此有野史记载,左宗棠新疆一战,耗银3000两以上。
听了郭嵩焘的话,袁世凯道:“这么说来,募集三百万两不假,消耗三千万两也没错!”
郭嵩焘点头道:“当年西征前,季高确实在民间募集了三百万两,不过很多都是以借款的形式筹措的。后来他照文忠公讲述的路径,找到了天汗墓葬,取出部分还债,并用以平乱剿匪。”
袁世凯喃喃道:“难怪当年常捷军入新疆前还缺钱少饷,可征战不到一年便鸟枪换炮,成了一直装备精良的部队。”
郭嵩焘点头道:“季高坚持要夺回新疆,这个宝藏也是也是其中之一!”
听到郭嵩焘的话,袁世凯已经信了大半,不过另一个疑问又在心中升了起来:“郭老,若是文忠公公发现了天汗宝藏的话。那么他为何不尽数取出用以发展军备,或者交给朝廷?而左公也是如此,既然取用了,何不全部取出?”
郭嵩焘道:“文忠公与季高虽然都是以兴天下为己任地忠臣,不过他们却饱受朝廷排挤与防备,也正因为如此,让他们看透了朝廷,看透了慈禧。他们知道,即便将这批财宝交给朝廷,也只能成为慈禧穷奢极欲的用度。根本不会有分毫用在国计民生之上。甚至文忠公临终还留下遗言:宁可永世不见天日,也不供满人享乐!”
袁世凯把手掌伸出,然后做了个翻掌地动作道:“那……那他们为何不想着……”
郭嵩焘道:“自新疆回到中原,文忠公开始深居简出不问世事,而他的好友魏源晚年更是出家为僧,远离红尘。尉亭,你可知道这都是为何?”
“这也跟这宝藏有关?”
郭嵩焘点头道:“大清二百余年地管束,让天下汉人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特别是这个‘忠’字,已经被刻在每个读书人的骨头之上。文忠公也好。季高
甚至包括我。我们从心底里就没有造反地想法。当诬陷、被j佞排挤,在官场上起起落落的时候,想的依然是如何通过上书和死谏洗脱冤屈,从未想过用这种手段来改变国家和自己的命运。当年季高要不是走投无路,他也肯定不会轻易开启天汗墓。因此,我们明明知道这批宝藏可以改变国家的面貌,却无法让它们重见天日,所以这批宝藏对我们如同一块巨大地心病……季高去世那天,你在茶馆跟我说的那番话,才让我真正知道了这些宝藏该如何去用。那就是让一个一心为国的人当权,然后……所以我才会如此痛快的答应与你一起共谋大事!”
此时,袁世凯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冷静的问道:“郭老。这批宝藏能有多少?”
郭嵩焘道:“我听季高说过,他进入的不过是第一层墓岤,那里已经的陪葬品已经无从计算。其后还有数十个墓室他没有深入。恐怕整整一座山下都是墓岤。而且他猜测,铁木真从国外掠来的宝藏基本藏于此处!”
袁世凯再问道:“郭老,你可知墓岤具体位置,或者知道如何进入墓岤?”
郭嵩焘道:“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不过据季高说能在地图上找到。还有,墓岤大门有一个锁眼,这把刀便是钥匙,而且要进入墓室必须用此刀打开。”
袁世凯道:“这倒不要紧,大不了炸开便是!”
“万万不可!据季高说,墓门是一块千斤以上的巨石,外表上根本无法判断,但是那大石却能跟这宝刀发生吸引,只能凭此找到入口。墓锁是巧匠根据这把宝刀的豁口设计地,可谓先有钥匙后有锁,不仅无法仿制,而且墓锁处设有火石,墓门下埋有大量火药。如果强行打开,那么火石会相互摩擦引爆火药,将整座山埋掉。那里是崇山峻岭,如果山脉垮塌,那么想要挖开就不太可能了,所以只能用此刀将门打开。”
听完郭嵩焘的话,袁世凯一下子陷入思索,他倒不是思索如何打开墓门,而是他太需要这笔钱了。有了这笔钱,不仅整个中国地经济可以立刻上一个台阶,而且他还能摆脱罗氏的控制,甚至将他们重创!见袁世凯沉默不语,郭嵩焘道:“尉亭,这个秘密从文忠公到季高,然后季高传给我……今天我又将其传给了你!这不仅仅是一个墓岤,也是我中华复兴的希望所在……”
袁世凯叹道:“是啊……一笔前人留给中华的宝贵遗产,我一定会好好利用……”
“今天我把这个担子交给你了,闭眼的时候也就没有牵挂了……”
“郭老,千万别这么想……”
郭嵩焘拍拍袁世凯的肩膀道:“尉亭,顺其自然吧……好了,我该回扬州了!”
送走了郭嵩焘,袁世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林则徐的地图,左宗棠给他的遗信,还有那把弯刀摆在了自己面前:“慨可汗铁骑西去,宏图霸业震寰宇;北出玉门,凭吊松魂魄,奋激千秋。叹七尺残躯东归,荣华富贵掩黄土;南入中原,消磨锦绣心肠,现出金身。”袁世凯边念着这副自挽联边琢磨:第一句左宗棠是要告诉自己,这里面的内容是关于成吉思汗地;第二句,显然是大概方位:北出玉门,还有附近的特征:松树、树,而这两种树木往往被种植在坟墓边,所以松二字有时直接代表坟墓——那也就是在暗示成吉思汗的墓岤。至于第三句“荣华富贵掩黄土”,则暗示墓岤中有财宝。那么最后一句,说的就是找到墓岤地办法:要想现出金身,就要消磨锦绣心肠……
“锦绣心肠是什么?”琢磨了半天,袁世凯还是毫无头绪。无奈中,只好让卫兵将文增瑞招来,准备一起破解这个谜团。
不一会,文增瑞便来到办公室:“中堂大人何事急召下官?”
“文先生,我有件事要跟你商议……”袁世凯话音未落,门口就想起了沈月琴的声音:“报告!”
“进来!”
沈月琴走到桌前,然后将一摞地图放到袁世凯面前道:“制图科的作战地图绘制完毕,请中堂大人过目!如果您认可,那么就可以让他们去印刷了!”
由于中国现在还没有成形地军用地图,因此参谋处特地成立了军用制图科,按照袁世凯的要求绘制中国各省的军用地图。袁世凯拿起一份地图看看道:“还不错,文先生,你也看看……海拔标高都准确吗?别到时候让我们的军官们感觉到处都是开阔地。”
沈月琴道:“按照各个野外绘图组的数据核对过,没有问题。”
“那就好……先放在这里,我一会再详细看看。”
“是!”
见沈月琴转身离去,文增瑞放下手中的地图道:“制图科怎把地图画的如此丑陋?我见过朝廷下发的地图,上面标有山水道路,就像我中华的锦绣山河都在上面,可比这好看多了……”
袁世凯道:“行军打仗用的地图好看有何用?关键是战斗中有用……等等,锦绣山河……”
看袁世凯发愣,文增瑞道:“怎么了?”
袁世凯醒悟过来,兴奋的道:“锦绣山河……锦绣心肠……哈哈……我懂了!文先生,你真是天才!”
文增瑞不解的问道:“中、中堂大人,你怎么了?”
袁世凯道:“没事了,你出去吧!叫一个制图员来,我要他临摹一副地图!”
“是!”
袁世凯虽然猜到个大概,但他也不敢拿地图冒险,因此找人事先临摹一副,以作备份。由于林则徐留下的地图比较简单,一个稍懂绘画的人就能临摹,不过为了保证精确,袁世凯还是动用了一名专业的制图员。一个小时,那名制图员就将一张大小完全一样的临摹地图交给袁世凯。挥退了众人后,袁世凯打来一盆水,将林则徐那副地图整个炮入水中,并用手轻轻揉搓。片刻,地图上大部分墨迹渐渐溶解变淡,而左上角却有一处的墨迹始终如一,最后显出一个醒目的“x”形状,还有一条与之相连的细线也因为周围的墨迹散去而渐渐清晰……看到这一幕,袁世凯知道自己找到了答案!他将湿透的地图用火烤干,然后蒙在临摹的地图上,瞬间就锁定了墓岤的位置所在!
经过刚刚破解谜团的兴奋后,袁世凯又开始犯愁。按照地图所标位置,墓岤深入阿勒泰山脉,想要到达那个地方的人,必须具备相当高的野外生存素质。而且即便有人能够找到,那又如何运输?而且这么大的一笔宝藏,怎么保证找到它的人不会经不起诱惑而变节?思索了整整一天,袁世凯拿起了电话:“接通内务部特勤队第二分队!”
第九卷 改天换日第十六章 前兆
壬午兵变”以后,朝鲜统治层明显地分化为“保守”两大派。保守派以金允植(左议臣)、南廷哲(户曹参判)、沈舜泽(右议政)等为首,得到清廷的大力扶持,掌握朝鲜政府实权,主张维持旧秩序和清政府的传统关系。开化派以洪英植(全国邮政总办)、金玉均、朴泳孝为首,得到闵妃以及日本人的幕后支持,他们针对朝鲜落后的情况,提出自上而下地变革,使朝鲜“独立”、“开化”。然而他们大都对日本的侵略野心没有认识,企图依靠日本推翻保守派的统治,摆脱中国的控制。由于有潘义带领的三营清军驻守,因此闵妃一派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潘义这些年在袁世凯的授意下,一直对两派的明争暗斗冷言旁观,所以政治斗争愈演愈烈。
1891年春,朝鲜汉城郊区,驻朝清
“报告,金大人求见!”
传令兵的声音刚在帐外响起,衣着狼狈的金允植便冲进了大帐:“潘将军,大事不好……”
潘义放下手中的书本笑道:“金大人怎么了?难道是在宫廷晚宴上吃坏了肚子?”
金允植苦笑道:“潘将军,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方才的晚宴上,闵妃联络洪英植等人欲将我等全部斩杀,闵泳大人已经遇害……要不是潘将军派去的几个护卫得力,恐怕我也……”
如今潘义已经是朝鲜举足轻重的人物,手下不仅有1500朝清军,而且朝鲜3000禁卫军也基本听命于他,>的王宫。随着权势日高,脾气也见长。听了金允植的话,潘义冷冷地道:“这娘们反了她了……难怪今天要让禁卫军出城演练,感情跟我玩的是调虎离山之计……其他几位大人如何?”
金允植道:“闵泳穆、赵宁夏两位大人以及陛下已经落入他们之手……”
潘义冷静下来道:“这娘们有什么凭仗?难道她就不怕我带兵杀进宫中吗?”
金允植道:“恐、恐怕是日本人,我方才逃出来的时候,发现日本使馆的士兵正开进王宫……”
潘义喝道:“传令兵!命令部队全体集合!”
金允植道:“潘、潘将军,这样恐怕会引起中日两国争端……还是请示一下袁中堂吧……”
潘义笑道:“这就是袁中堂的意思!”
1891年3,朝鲜发生宫廷政变,保守派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