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对德国的控制。这导致德国罗氏(族长所在地)的实力大打折扣,地位也是一落千丈,家族内部已经出现分裂的征兆。现在德国罗氏从美国抽身而出,转而投资中国,就是想要东山再起。
听完袁世凯的分析,马格里道:“那元首有什么打算?”
袁世凯道:“罗氏控制一个国家有两个手段。一个是经济手段,一个是政治手段。对于已经被他们控制的国家,他们可以通过国债、货币、股票等等金融手段来控制、甚至摧毁一个国家的经济。而对于一些弱小地国家,他们可以通过控制的强国来进行武力威胁,甚至武力占领,甚至在战争中他们还能赚到不少利润。我们现在要准备的就是应对罗氏这两种手段的控制。”
思索一会,马格里道:“元首,既然德国罗氏失去本土控制,加上与英国罗氏发生分歧,相信就算我们与他们翻脸。德国罗氏也不一定能够有足够的政治影响力来促使英美等国出兵吧?”
袁世凯道:“现在我们只是知道罗氏家族内部有矛盾而已,这个矛盾有多大我们还不清楚。另外。您别忘了埃姆斯洛现在是族长,如果把他逼急了,他用族长的位置换取英国的支持……谁能肯定他们的族长继承规律会一成不变呢?到时候英国舰队开到中国沿海,恐怕我们那点兵力根本扛不住。”
马格里叹道:“是啊,要在军事上取得优势,我们现在离不开罗氏的资金。但是接受罗氏的资金,我们地经济又不得不交由他们来控制……谁能想到将来会怎样?”
袁世凯道:“老师,不要太担心了。以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可以看出,如果双方翻脸,将是一个两败俱伤地结果。我相信他们更希望得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中国。一个可以让他们牟利的中国,所以只要我们不把罗斯柴尔德逼上绝路,他是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但愿如此吧,我总是不甘心……”
看着马格里的忧虑。袁世凯笑道:“您与我相处这么久,什么时候看我做过亏本的买卖?想要我交出金融体系控制权,他们还得出出血!”
不久。马车在一座悬挂着红色盾牌的洋楼前停下,在客厅里袁世凯见到了自己的“幕后老板”。拥抱过后,罗斯柴尔德握着袁世凯的手道:“亲爱地袁,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五年时间你就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一直以为这个时间可能需要十年!”
袁世凯道:“我是个守信而且有责任感的合伙人,自然要对得起投资人的钱。”
陪同父亲一起来中国地薇莉施礼道:“袁先生,很高兴我们在您的国家再次相逢。”
分别五年多,薇莉脸上已经完全褪去了稚嫩,显得更加干练,同时也让袁世凯从心底里感到更大的压力。轻轻地在薇莉手上吻过后,袁世凯笑道:“这也是我的荣幸!”
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罗斯柴尔德在沙发上坐下道:“我听道格说了,这几年你们合作得很好,这也让我比较放心。”
罗斯柴尔德共有两任妻子,第一任妻子为他生下两个儿子:长子阿姆斯洛(长子继承族长的名字)、次子道格,也就是目前罗氏家族中国投资的负责人。薇莉是第二任妻子所生,与两个哥哥年龄相差十余岁。由于长子将来要继承族长职位,因此罗斯柴尔德对长子阿姆斯洛的教导格外的严厉。当阿姆斯洛成年,开始打理家族生意的时候,薇莉诞生。老来得女让罗斯柴尔德十分兴奋,加上薇莉自幼聪慧与懂事,他对女儿的溺宠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罗斯柴尔德两头“热”做法,让夹在中间的道格自小缺乏父母的教育,而道格心里也很清楚,从自己出生起,就注定只能在家族内担任一个辅助哥哥的角色。这种尴尬身份以及缺乏管教。让道格养成一种傲慢、冲动地性格,并且行事就像一个中国官僚家庭的公子哥。按照常理来说,现在袁世凯以及中国的投资是德国罗氏最重要的“项目”,应该派遣得力的长子来实施,不过由于与英国罗氏的竞争,因此在中国的投资还处于秘密状态。在投资得到明确的保障之前,罗斯柴尔德不想让英国罗氏前来插上一手,所以才会派次子道格前来,以掩人耳目。
当被父亲“发配”到中国、一个连电灯都没有的国家时,道格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因此对袁世凯的态度可想而知。不过袁世凯是什么人?他自幼就混迹关系复杂地豪门,而且在中国官场沉浮十余年,
炉火纯青的他不久就跟道格找到了一个共同爱好——京这个金粉古都,好色的男人自然有不少好去处,于是道格不久便沉迷在南京大大小小的窑子里。听了父亲的话,道格向袁世凯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道:“请父亲放心,我和袁的合作相当默契,常常探讨到深夜。”
袁世凯也附和道:“是啊,道格跟我年纪差不多,我们很谈得来。所以合作也非常愉快!”
白了一眼儿子后,罗斯柴尔德对袁世凯道:“袁。第一个五年马上就要结束。按照我们的约定,该是让我们罗氏进入你的金融系统的时候了!”
听了罗斯柴尔德地话,袁世凯笑道:“这个自然,我说了我是个诚实守信的合伙人。”
罗斯柴尔德道:“那就好,以罗氏地办事效率与实力,我很快就会让罗氏银行以及分行遍布你所控制的每个地区,今后希望你保证你的资金在中国罗氏银行内流动。”
袁世凯道:“没问题,不过罗斯柴尔德先生,我有个更加大胆的计划,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罗斯柴尔德道:“这五年你已经给了我不少惊喜。只要不动摇我们的合作基础,任何计划都可以提。”
袁世凯道:“您不觉得中国现在的情况与美国南北战争之前有几分相像吗?”
“你的意思是……”
袁世凯笑道:“这几年我管辖的区域的发展您也看到了,中国现在的工业区基本集中在东南沿海,而且发展速度惊人。相信加以时日,肯定会形成一个高度发达地工业带。但是中国的煤炭、钢铁、石油,在这个地区藏量都不是很大。而西部与北部更加丰富,这与美国内战前的情形基本一样。更加相似的就是,中国不久之后也会有一场‘南北战争’要爆发……呵呵,一旦战争结束,那么我敢肯定,中国将同样会出现一场铁路地建设狂潮。到时候,中国的铁路建设将成为第二个推动世界经济发展的引擎!”
思索片刻,罗斯柴尔德淡淡地道:“想法不错,但是你想让我怎么做?”
袁世凯道:“我想让罗氏家族公开投资中国的铁路建设!”
罗斯柴尔德道:“袁,今后的国家银行罗氏有六成股份,你以国家的名义投资不就等于我们在投资吗?何必还要我们公开出面?”
袁世凯道:“我接受你的投资是为了中国能够更加强大,而您来中国投资是为了赚钱。其实这两者是一个意思,因为一个强大的中国带给您的利润将是更加丰厚的。不过单单靠中国自己的能力,想要快速的发展恐怕目前还做不到,所以我们需要吸引更多的国外资本,而且我也不愿意再等十年才开始发展……所以现在就需要您出面……”
罗斯柴尔德道:“你是想用我的声望为中国引来外资?”
袁世凯笑道:“与您相比,我就是个叫花子。即便我到各国去给那些商人下跪,也不会有人来理会。可您就不同,罗氏家族的投资方向已经成为全球资本流向的指导。在中国的神话传说中有一个掌管天下财富的神灵,名叫财神,传说他到哪里,哪里就遍地是黄金。呵呵,我觉得您就是这个财神……”
铁路在如今的年代或者是一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事物,但是在19世纪,它却是一个国家经济与工业发展的最大源动力。首先,作为一种运输方式,铁路是这个时代陆地上唯一的大宗物流运载手段。工业革命之后。随着工业规模越来越庞大,原料以及成品地数量也就越来越大,因此铁路成为了保障工业快速发展的动脉。其次,作为一种产品,铁路运输涉及到钢铁、煤炭、机械生产三个行业。一个国家铁路的高速发展,必定带动这三个行业的发展,而这三个行业在十九世纪的工业体系中是根本的根本!从1860年钢铁全部需c钢铁产量超过整个欧洲总和,美国的土地上演绎了一出铁路兴国的奇迹。1865年至年,全世界铁路线从万公里增加到:上,达到15万公里。在这个时期,由于铁路建设的刺激,导致美国的钢铁需求急速增加,美国炼钢业一下子提升无数个台阶,从数万吨一下子猛增到100吨。1880至1890年地10年间,美国公里增加到公里,年均建设上万公里。在这个时期,美国的钢铁产量从1880年的127万吨提高到1890年501万吨。
相比起美国来,中国的铁路里程2006才达到万公里(我国需要4万公里铁路才能满足需求!)。在我国的十一五规划中。五年拟建的铁路里程只有万公里,年均3400里!当有人责备我们的政府铁路建设速度过慢的时候。很多人却忽视了一个问题——美国铁路奇迹虽然发生在美洲大陆,但是让这个奇迹发生的确实英国人地钱!1865,虽然美国本土的工业基础以及技术水平能够自主地修建铁路,但是战后的美国缺乏一个最重要的东西——资金。当时全美共4350家银行,总资24亿美元,而从1865到1873,美国铁路投资约
;|国人的钱建起来的!袁世凯现在的目的就是需要在中国再导演一出铁路大开发,希望利用西方的资金进行铁路建设。使得中国工业步入快车道。
罗斯柴尔德商界混迹多年,不会不知道铁路建设能够给中国、给他自己带来地好处,但是作为一个谨慎的商人,他考虑得要比别人多很多。沉默中半晌后。罗斯柴尔德才开口道:“袁,我们罗氏家族能够走到今天,凭借的就是冒险中懂得谨慎。而在谨慎中敢于冒险。本来对中国的投资我已经冒了很大地危险,所以这件事情我还要考虑一下……”
袁世凯心中一笑,然后说道:“罗斯柴尔德先生,我不用您进行大规模的投资,只要以您的名义投资建设一条铁路,并且在欧美进行一下宣传就可以……难道这个也算冒险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罗斯柴尔德还要说话,一旁地薇莉很“自然”的打断道:“袁先生,我父亲不是不答应您的提议,但不是现在。”
这个女人厉害!在心里赞了一句后,袁世凯笑道:“您是担心我无法控制中国?”
薇莉道:“没错,现在你毕竟还没有在中国掌权,如果将来你无法成为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我们投资铁路的回报岂不是毫无保障?虽然一条铁路对于我们家族来说是一笔很小的投资,但是再小也是罗氏的财产,我们的先辈教导我们要珍惜每一分钱……所以这个提议我们可以接受,但是要在您能够掌权之后……”
看看薇莉那张美丽绝伦的脸庞,袁世凯心里觉得危险无比,他起身道:“那好,我会按照约定将,在罗氏银行成立后进行资金转移。不过方才的提议,我还是请罗斯柴尔德先生再考虑一下。!”
罗斯柴尔德起身道:“请你放心,我一定会考虑的!另外,你要我找的人已经联系上,过几天他就会到中国来!”
“谢谢!那我就告辞了!”
看着袁世凯走出大厅,道格有些不快的道:“薇儿,你刚才太失礼了,怎么能够打断父亲的话!”
罗斯柴尔德道:“道格,你妹妹刚才没错,我险些有着了他的道。”
“袁刚才怎么了?”
“刚才他是在试探我!”
“试探?”
罗斯柴尔德道:“我与你们的叔叔不和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他刚才就是在确定这个消息!”
看着还是一头雾水的道格,薇儿道:“哥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只在上海建立了一家小银行,而不进行任何其他的投资吗?”
道格说道:“还不是叔叔的缘故!”
薇儿道:“是啊,由于叔叔这几年不停的扩张,现在中国已经成为我们重振旗鼓的唯一希望,所以我们给袁投资的事情肯定要严格保密。虽然袁的能力大大超乎我们的想象,但也正因为如此,这几年中国的高速发展已经引起很多人的关注,叔叔那边肯定也对他有了兴趣。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公开投资中国……”
“叔叔就会来跟我们抢!”
罗斯柴尔德道:“没错,他肯定是知道了一些家族内的矛盾,刚才是来试探的!”
道格虽然贪玩,但不是傻子,听了父亲的话,他醒悟道:“难道他想……”
薇儿叹道:“看来他心里还是不愿意受我们控制,试图找到摆脱我们的办法!”
道格有些不知所措的道:“那、那怎么办?如果他现在跟我们翻脸,恐怕还真不好控制!”
罗斯柴尔德道:“这个袁,到现在还不跟我们真心合作!”
薇儿道:“我想袁不仅现在不会真心跟我们合作,将来也不会真心跟我们合作!”
道格说道:“既然如此,那他肯定不会将资金管理权交给我们!那我们还给他支持干嘛?干脆直接撤走!”
薇儿说道:“不,我想他会交出资金管理权,而我们只要今后小心处理,控制他应该不难……呵呵,他是个难缠的对手!”
罗斯柴尔德道:“薇儿,说说你的想法。”
薇儿说道:“首先,他不敢跟我们闹僵。因为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家族内部的事情,所以他吃不准才回来试探。要是我们内部不存在这些问题,中国可是要面对整个欧洲的制裁,他不会冒险。其次,他不会跟我们闹僵。这五年来虽然他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据我们的卧底报告,他很多的项目还在进行中,需要我们提供的资金,如果我们撤资,这些项目将会永久性搁置……所以他会妥协。另外,就算知道家族内部的矛盾,他也不一定会去找叔叔,因为换一个老板,条件不一定比我们好。而且叔叔能够直接影响英国政坛,摆脱我们的控制要比摆脱叔叔的控制更加容易……只要我们掌握了中国的国有银行,掌握了纸币的发行权,那么他就无力回天!除非……”
罗斯柴尔德苦笑道:“除非他能够象俾斯麦一样,得到一笔相当于中国数年财政收入的巨款……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吧!”
第九卷 改天换日第四章 谍影
后的阳光带着暖意蔓延在人们的皮肤上,一点点的驱这江南春季难得的晴天里,袁世凯在总督府的西苑享受着难得的一点闲暇。自从入主这个总督府,袁世凯已经失去了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没完没了的政务,没完没了的应酬让他总是在忙碌,不过只要不外出公干,他每天都会陪着家人吃午饭,然后再享受片刻午后的天伦之乐,哪怕这片刻只有十分钟。
一个孩子拿着地球仪跑进凉亭问道:“父亲,如果地球真是圆的,那为什么……”
蒂娜将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然后轻轻的说道:“思亭,你爸爸刚睡着,一会我给你解释好吗?”
“哦,那我一会再来,蒂娜妈妈再见……”说罢,袁克定拿着地球仪转身离去。当蒂娜把目光收回时,发现躺椅上的袁世凯正看着自己:“你醒了?”
袁世凯微笑道:“难为你了,嫁给我后成了这帮孩子的英文老师。”
蒂娜坐到躺椅扶手上,然后用手抚着丈夫的脸庞道:“不管怎么说,至少我还在你身边,可马丽她……”
袁世凯握着蒂娜的手道:“是啊,上次我去美国是三年前,这一别又是数年……不知道她怎么样?不过我正在跟美国方面交涉,希望能把她接到中国来。”
蒂娜道:“亲爱的,我想回一趟美国,自从父亲去世后我再也没有回去过,顺便也去陪陪马丽。”
袁世凯点点头道:“也好,说不定这次你们能一起回国……”
“报告,马格里先生求见!”袁家奇的报告。宣告下午的忙碌即将开始。袁世凯歉意的看看蒂娜道:“我得走了,你决定了就告诉我,我来安排!”
蒂娜在丈夫脸上轻啄一口道:“去吧!”
刚刚离开西苑,文增瑞走近低声道:“大人,上次俘获的几个探子,经过特勤队反复拷问,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地情报,恐怕他们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您看……”
袁世凯淡然道:“那几个人立刻秘密处决,同时加大总督府的保卫力度!另外让特勤队在城内继续搜捕。让老陈亲自跑一趟。”
“是!”
“对了,康有为那边怎么样了?”
文增瑞道:“派去的几个人都已经顺利投入他门下。特别是特勤队的何连成,在我的安排下,现在已经与康有为有了‘过命’的交情……”
袁世凯道:“他最近有什么动向吗?”
文增瑞道:“他还在京城,据说他给朝廷连续上书十余封,都石沉大海,于是现在又萌生孔子创教一念!”
“孔子创教……难不成是孔教会?呵呵,那好办得很,让何连成给他必要的资助。等时机成熟,再‘引见’给我!”
袁家奇问道:“大人。我有个疑问,这个康有为不过是一介不第书生。您干嘛要这么在意他?”
袁世凯道:“取一国容易,守一国难,这个难处就在于民心难收,你知道满清这么一个异族为何能够收拢汉人之心吗?”
袁家奇道:“小的愚钝……”
袁世凯道:“文先生,你可知大清为何要开这科举?”
文增瑞道:“清兵入侵,大杀汉人儒生,导致民心尽失。顺治二年,大学士范文程上书:‘治天下在得民心,士为秀民,士心得。则民心得矣。’于是满清开始大兴科举,以收士子之心。”
袁世凯道:“没错,我们攻取中国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收民心却是个长久地工程。这个康有为虽然现在是个不第书生。但他迟早会变成士子里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所以你们特勤队一定要把他看住。”
刚走到前厅,马格里和沈月琴就围了上来。马格里上前道:“大人。我跟他谈了,可这家伙死活不开窍,说什么要以非暴力、合法的手段来改良吕宋。”
袁世凯问道:“那我们对他提出军事援助的事情他也没答应?”
马格里道:“他虽然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直接拒绝,我想我们还有谈下去的机会……”
“呵呵,又一个立牌坊的……”醒悟到沈月琴在身边,袁世凯把后面两个脏字咽了下去道:“不跟他谈了,派人跟住他就行,我相信他有来求我的一天。沈秘书,让准备前往吕宋和新加坡的特洛伊勇士立刻启程!”
“是!”敬礼后,沈月琴道:“大人,情报科刚刚传来一份日本方面的消息,恐怕今年日本海军会有大动作!”
“哦?念!”
沈月琴翻开文件夹念到:“自去年夏天开始,日本横须贺海军造船厂一直在购进并且囤积钢材,其总量超过7000~:们两江传来3000吨钢材的订单。今年初,该造船厂突然开始增加工人数量,且在三月开始了封闭式生产。据情报显示,这个工厂目前除了正在使用地一个大型船坞以外,只增加了一个大型船坞,恐怕是在生产另一艘大型战舰!另外,小野滨海军造船厂今年初也转入封闭式生产,四个船坞和所有厂房全部同时投入运行。我们在英国和法国的人员都传来了日本海军代表团到访地消息,这两个代表团分别会晤了英国阿姆斯特朗—埃尓斯维克工厂,以及法国地中海造船厂的代表。各处传来的情报都指向了日本海军。军情处一致认定,日本海军今年要订购以及制造数艘大型战舰!”
听完沈月琴的情报,袁世凯在记忆里搜索半天后,自语道:“难道是‘吉野’和‘秋津州’……我们的人能进入船厂吗?”
沈月琴摇头道:“我们的情报人员都是以归国侨民的身份进入日本,他们做过尝试,可发现这些船厂只招收一直生活在日本本土的居民。”
马格里问道:“这么严格?难道技术人员也不行吗?”
琴道:“他们地技术人员全部被控制在船厂内,据说才能出来……”
袁世凯皱眉道:“通过横须贺船厂的原料数量可以推断,这个船厂除了现在正在生产地一艘大型战舰外。今年还要增加一+000吨以上舰的制造任务。加上法国正在建造的‘松岛’、‘严岛’两舰……日本海军在三年内最起码要新4大型战舰。如果这次日本海军向英法订购的也是同级战舰,那么日本海军在不久后就会拥有6艘大型战舰!”
沈月琴道:“还有一个日本陆军地情报,今年日本陆军拟增的正规部队是33000,同时扩大10万预备役兵员……”
袁世凯道:“文先生,陆军按照我们预备师的标准、海军按照国际4000吨级战舰平均报价,你粗略核算一:]大概能占他们财政地多少比例?”
文增瑞拿过算盘拨弄片刻道:“经过粗略核算,日本今年光扩军费用就占他们全国财政40,如果加上原来部队的费用,总数超过……可以用一句‘穷兵黩武’来形容……”
沈月琴点头道:“日本今年很多民用基础建设工程都延后了。相信是由于资金问题搁置的。另外,为了号召民众支持扩军,明治天皇今年初颁布上谕,每年从他的宫廷费用中拨出30万日元,用作军
文增瑞道:“虽然这几年日本海军‘摩耶’、‘赤城’这些铁甲舰一艘接一艘的服役,但它们都是些数百吨、千余吨的小型战舰。如果我们推算没有错,那么三年之后,日本海军的总吨位将超过70000吨,大型战舰达到6艘,这要比中国现在的海军吨位高出一倍……”
马格里道:“天!日本人疯了!元首。这个信号已经很危险!”
袁世凯苦笑道:“日本的天皇正在把口袋里地银子掏出来扩军,而我们的太后正准备把军队地银子拿来修园子……咳~与一个兽类民族为邻。却象羊羔一样沉睡,怎能不败?既然国家靠不了,我们就只能靠自己……给侯晋传令,射日计划正式启动,第一阶段木马行动开始实施!”
东京新宿区,早稻田学校。
“哒、哒、哒”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叩响了一间教师宿舍的门。
“先生的长相跟我一个同乡很像。”身着日本和服,带着金丝眼睛的男主人看着门口的陌生人有些激动。
陌生男人微笑着问道:“我是武田雄夫,与你出生在同一个地方美丽的地方。”
男主人推推眼睛道:“我是织田有信,那里确实是个天堂……快请进!”
将访客让进了屋内后,织田有信向门外张望片刻。确定没有人发现后才关门进屋。刚一进门,武田雄夫突然将织田有信抱住道:“好你个夏同善,没想到几年时间你竟然……竟然连和服都穿上了!”
夏同善笑道:“没办法,我现在是《东京朝日新闻》的第一撰稿人、‘大日本帝国’右翼爱国人士:|不穿和服吗?东升。家里还好吗?”
“一切都好,这次侯司令派我来协助你,行动从我到来的一刻就即可开始!”
“太好了!东升,你不知道整天装这小日本有多难受,吃生地、睡地板……咳~真想家里的红烧肉啊……”
陈东升笑道:“哈哈……听说日本的小妞也不错,你就没弄几个……”
自从登上夏威夷的开始,党卫军情报科就有意识地培养日文的间谍,夏同善就是其中之一。在党卫军控制了夏威夷之后,侯晋对岛上数千日本家庭做了详细排查,只要是移民三代以上的家庭,包括他们地邻居全部都被秘密清理,然后再用党卫军军情处的人员替代。这些人在夏威夷生活一段时间,跟一些岛上日本人的混熟后,再以归国侨民的身份来到日本潜伏。来到东京不久,夏同善就凭借自己的尖锐文笔,激烈的言辞以及极右翼的排华主张,迅速在《东京朝日新闻》崭露头角,并且成功进入早稻田学校任职。陈东升是与肖俊同一批送往美国留学的学生之一,这次他带来了一个特殊的使命——协助夏同善成为日本的“反华”名人。
不一会,夏同善便从相遇的兴奋中清醒过来,他递给陈东升一杯水道:“东升,日本人今年在疯狂的建造军舰你知道吗?”
陈东升道:“我听说了。日本现在扩充的兵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本土防御的需求,那么他们的目的很明显——进攻!至于进攻哪里,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夏同善道:“侯司令的指示是什么?是不是要我们破坏船厂?”
陈东升道:“不,我接到的命令是让你成为反华运动的领袖!”
“什么?!这是什么命令?我来了日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每天就是给那些报纸写反华文章,给日本学生灌输侵华言论……你知道吗?每天我在纸上贬低着自己的国家时,心里总是……不行,我要跟家里联系一下,向侯司令确认命令!”
陈东升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这个命令是元首亲自签发的!”
“元首签发的?”
陈东升道:“老夏,元首从来没有直接给军情处任何一个情报人员签发命令。你是第一个,所以他要你这么做肯定是有很大的作用!你要相信元首!”
夏同善一屁股坐到地上道:“好,那你就说说任务细节!”
陈东升笑道:“今后你在明我在暗,你是精神领袖,我是黑道分子,但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创建一个反华、反犹太人的组织!”
第九卷 改天换日第五章 局势
鸦片战争以来,内部起义、列强入侵,中国的土地上消停的时候,然而中法战争军事上的胜利,却为这个古老的国度迎来了数年平静。在此期间,历经数十年的洋务运动取得了一系列的成效——步军装备了洋枪洋炮,海军拥有了两艘亚洲吨位最大、在世界上都数一数二的铁甲战舰。而在与西方各国打交道的过程中,似乎西方人并无意吞并国土,只是想在贸易上占些便宜而已,于是世人们好了伤疤忘了痛,那一次次屈辱也随着平静的时间,渐渐在人们记忆中远去。
平静是一种最容易让人麻痹的氛围,大清国此刻几乎又沉浸在那个天朝上国的梦幻中。没了外来的威胁,中国政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内斗。光绪1886年亲政,他带着年轻人的冲动与热血准备开始一展抱负然而慈禧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头上。为了能够真正的做主,年轻的帝王开始丰满自己的羽翼,一帮被称为帝党的人集中在光绪身边,成为官场上风头正劲的人物,其中军机大臣翁同龢、两广总督张之洞等人成为光绪的重要支柱。反观慈禧,从1875年“听政”到1886年“训政”,似乎在节节败退,但是现在朝中真正的权力还是操纵在她的心腹李鸿章手里。在各方的压力下,老太太干脆撒手,89年“归政”皇帝,最后老太太还说了:你们总说我不是真心还政,那我什么都不过问了,修修花园养老还不行么?可您老人家修花园那笔钱也太多了吧?竟然把北洋三年的军费一次性变成了颐和园的花圃!要不是现在两江还能交上来点钱,恐怕北洋水师就得自己出海打渔生活了。慈禧还政导致的后果就是,北洋海军自1888年正式建军后。就再没有增添任何舰只,舰龄渐老化,与日本新添的战舰相比之下,火力弱,行动迟缓。1890开始连枪炮弹药都停止购买了。这倒不是因为军火工业实现了国产化,而是钱被慈禧拿去修颐和园了。
在中国高层正在勾心斗角地时候,日本却一直没有放松对中国的观察。1880年日本参谋本部长山县有朋向明治天皇进呈的中国军队调查报告指出,清政府正在改革军制,如果仿效欧洲。则平时可征兵42万,战时可达850万人之多。所以他认为“邻邦之兵备愈强,则本邦之兵备亦更不可懈”。180年开始,日本以国家财政收入的60来发展海、陆军。明治天皇觉得这还不够,于是又自掏腰包,每年从自己的宫廷经费中拨出三十万元,再从文武百官的薪金中抽出十分之一,补充造船费用。此时日本举国上下士气高昂,以赶超中国为奋斗目标,并把不久后将要开始的中日之争视为“国运相赌”的战争。(在180年时。北洋海军二千吨位以上的战舰有七艘,共二万七千多吨;而日本海军二千吨位以上的战舰仅有五艘。共一万七千多吨。182年,日本提前完成了自1885年起地十年扩军计划,到了甲午战争前夕,日本已经建立了一支拥有六万三千名常备兵和二十三万预备兵的陆军,排水量七万二千吨的海军,超过了北洋海军。)日本疯狂的扩军备战不是没有引起中国人的重视,但是区区一个岛国,就算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引来一些麻烦而已。又有谁能想到,不久之后正是这个从唐朝就以学生自居的东邻给了大清国致命的一刀呢?
与身边一片沉醉相反。袁世凯幕府的高层却充满一种紧张的情绪,因为他们刚刚听完军情处的情报。
密室里沉默半晌后,文增瑞带头说道:“元首,此情报可上陈朝廷?”
袁世凯道:“日本扩军。至今已经十年,这个朝廷内部人人皆知,而且去年朝廷派往日本地留学生不少。我相信他们知道的也不比我们少!我上书何用?现在不要理会朝廷,关键是我们不久后这场战争中要怎么做!”
安徽提督刘永福先起身道:“元首,看这架势,日本人是来者不善。既然中日之战决不可免,我们不妨趁机起事,一举平定全国!”
唐绍仪道:“不可!元首,抵抗外敌是国之大义,我们若此时起事乃‘亲者痛,仇者快’!”
文增瑞道:“我赞同少川之见,若是我们此时起事,恐怕会成为天下人地众矢之的。到时候民心尽失,起事将更加不利!”
江苏提督武猛道:“在军事上其实也有困难,如果那时起事,我们除了要对付清军,还要抵抗日本人,两线作战,必定困难重重!”
江西提督冯相华(冯子才次子)喃喃道:“恩,目前我们的装备、兵力虽然都占上风,但是两线作战恐怕还是有些紧张……”
看众人发表了观点后,马格里说道:“元首,既然如此,那么预示着我们就要以清军的身份参与这场战争。参战肯定会有损失,我担心这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实力!而且如果日本人窥视两江的发达,以我们辖区为突破口,两江会遭受很大损失不说,恐怕我们的实力也会提前暴露……”
马格里的话让袁世凯心里一惊,因为他疏忽了一个问题——蝴蝶效应!甲午战争,是烙印在每个中华后人心中的痛。袁世凯不仅知道这场战争,甚至连这场战争的过程与结果都清清楚楚,然而现在局势与历史上地甲午年之前完全不同。首先是自己的到来,让中国海、陆军分布更加平均化。中日甲午战争中,日本之所以选择主攻北洋,除了那里是进攻京畿的要地外,就是北洋海陆军是中国的精锐,只有打垮这支部队,才能打垮中国地抵抗。现在定远号去了福建,福建水师在自己的帮助下正在渐渐成长。马尾船厂也已经重建;南洋水师虽然一直在示弱,但是也变得让人不敢小瞧。陆军方面,由于袁世凯和刘铭传大练新军,因此东南沿海公开地陆军人数上虽然逊于北洋,但是质量上却绝不输阵。面对这种情况,日本军队是否还会单纯地
北洋军队来逼迫中国屈服?其次,两江的发展,已经亚洲重要的重工业基地。现在两江的钢铁出口,已经跟日本的纺织业一样成为“换汇业”,日本不少钢铁都从两江进口。面对这种情况。日本会不会对两江下手也是个未知数。
思索了片刻,马格里突然笑道:“我怎么把他们给忘记了!”
文增瑞笑道:“看来马格里先生也想到了他们!”
武猛着急的问道:“两位先生,你们说的是谁?”
文增瑞道:“当然是约瑟!你们别忘了,他们可是来负责‘保护’美国投资的资产的。”
马格里补充道:“没错,而且我们与美方有协议,遇到攻击,他们有协防地义务。”
文增瑞道:“是啊,虽然这几年洛杉矶保全公司的雇佣兵换了几茬,但他们不一直在上海驻防吗?只要开战,我们就可以让美方对日本施压!”
思索片刻。袁世凯道:“话虽如此,但是政治是个利益为先的游戏。现在阿瑟先生已经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