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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凝满楼香第5部分阅读

    呼小叫:“这件事江湖中的确很少有人知道,祖师爷是在七十七岁那年,才有后的,他的后代就是霍天青?他不但延续祖师爷的香灯血脉,唯一能继承‘天禽门’传统的人也是他,我们身受师门的大恩,纵然粉身碎骨,也绝不能让他有一点意外,这道理你想必也应该明白的。”

    听到这里,花满楼已经有些猜到他们的意思了。恰在这时身边的寒凝儿说道:“说了啰啰嗦嗦的一大串,最终目的是不是就让陆小凤明天不要去清风观,他们怕霍天青会死。是不是啊?”

    花满楼点点头,他们的确是这个意思。看到花满楼点头后,寒凝儿也点了下头,对自己的猜测很是满意。“走啦,让他们聊,我们进去吧。好晚了,你也要休息了啊。”说完就强自拉着花满楼进屋,其实她是有话想要对他说,只是当着那么多人不方便。花满楼似乎也了解了寒凝儿心意,在和陆小凤招呼一下后,就进去了。

    寒凝儿忐忑的和花满楼面对面的坐着,倒了一杯水殷勤的递给他:“觉得我今天对上官丹凤很刻薄啊?”

    “为什么这么说?”已经明白寒凝儿的意思后,花满楼突然心生了一种想要逗逗她趣。

    寒凝儿不好意思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因为我从头到尾都在针对她啊。”

    花满楼喝了一口茶:“那你为什么要针对她呢?”

    寒凝儿理所当然的说:“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上官飞燕一眼,但我还是记住了她的容貌;这个上官丹凤和上官飞燕一模一样,所以我讨厌她。”

    “就这一个原因?”

    “就这一个原因。”当然不只,最要的是因为寒凝儿知道上官丹凤和上官飞燕就是同一个人,所以她才针对她。“花满楼,我警告你哦。那天晚上的话我还记得你,你以后要是敢对其他女生好,我就用闪电貂吓唬她们。”

    虚张声势的恐吓,让花满楼大笑起来。你回来了真好,随时可以听到你的声音真好,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就感觉很幸福。

    ☆、第十五章 小别扭

    一大清早寒凝儿就拿着一束芍药花敲响了花满楼的房间,把手里拿着的一束插好了花的花瓶放在花满楼的桌上"你猜猜这是什么花?”

    早在寒凝儿一进门花满楼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花满楼肯定的说:”是芍药吧?”

    寒凝儿开心的点点头:”今早,我在客栈的大门口看见一个卖花的老婆婆,觉得她那里的芍药开得好好的,于是我就买了一束送给你。”

    “谢谢。”花满楼把早就叫好的早餐推到寒凝儿面前:”凝儿,为什么不从来不叫我的名字。”他们之间从认识到心意互许也有好几个月了,他却从来没有听见过寒凝儿叫他。

    正在喝粥的寒凝儿听到花满楼的疑问,一下子就把嘴里的粥呛了出来,‘咳咳咳’,脸色涨得绯红,右手还不停的捶着胸口。

    花满楼立即站起来,来到寒凝儿的身后帮她拍着后背。这句话有那么惊讶吗,怎么能让凝儿紧张成这样。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寒凝儿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呀?”其实哪里是我不想叫呀,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叫好不好,坏蛋。其实我好想叫你七童哦,可是会不会太亲密了一点儿啊,感觉好招摇哦;但是那种亲密也觉得好窝心哦。

    寒凝儿还在晃神间,突然听到来自花满楼的笑声,原来她居然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顿时寒凝儿的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真的好羞人啊。寒凝儿的双手捂着脸:"哎呀,丢死人啦。"

    花满楼满含笑意的拉下寒凝儿的双手紧紧握住:”你喜欢怎么喊我,就怎么喊;永远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寒凝儿面容羞涩的点点头,靠近花满楼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

    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宁紫的惊叫声,打破了花满楼和寒凝儿的温馨时刻,二人赶到院子时,看见了四位姑娘。一位姑娘正拿这一把剑直指西门吹雪,宁紫站在西门吹雪的身后,抓紧了他的袖子;还剩下两位姑娘搀扶着另一位神色虚弱的那个人在石凳上坐着。

    冤家路窄,寒凝儿心中只想到了这个词语。原来这四位姑娘就是那天和寒凝儿交恶的峨眉四秀马秀珍、石秀云、叶秀珠,孙秀青。

    马秀真怒一脸愤怒的盯着西门吹雪:”是你杀了苏少英?”

    西门吹雪也不回答是与不是,直接问道:”你们想复仇?”

    马秀真冷笑着:”当然,师门之仇不共戴天。”

    这一句话后,西门吹雪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可怕:”我本不杀女人,但女人都不该练剑的,练剑的就不是女人。”

    石秀云虽是一脸病容,还是历声道:”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会练剑的女人。”

    “只怕你的剑还没到西门吹雪面前,浑身就会奇痒难当吧。”寒凝儿抬头看了看时辰,一会儿就是生死符发作的时间了,真不知道这个石秀云哪里来的自信,自己可以杀了西门吹雪。别说在她现在一身虚弱,就是完好无事,在她最鼎盛时期恐怕也不是西门吹雪的对手吧。

    “小妖女是你。”石秀云一脸怒色的推开扶着她的孙秀青和叶秀珠,取出腰间的双剑,剑尖直指寒凝儿。

    石秀云双剑刚刺出,就发现两柄剑都已不能动了,两柄剑的剑锋,竟然被这个忽然出现的人因两根乎指捏住。

    她竞未看见这人是怎么出手的.她用力拔剑,剑锋却似已在这人手上生了根。但这个人神情还是很从容,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

    石秀云脸红了,却仍还对着寒凝儿嘲讽道:”缩头乌龟,那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今天却只知道躲在别人身后了。”

    寒凝儿从花满楼身后站出来,故意带着炫耀的说:”有人肯保护我,我为什么要自己强出头啊。”这就是有男人的好处,这个可是属于自己的男人啊。

    花满楼放开双指:”这位姑娘,你和凝儿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其实这都是一场误会。”

    “误会!”马秀珍向前走两步:”你说得轻巧,我师妹这么多天来受这个妖女的暗器折磨,岂是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误会就能化解的。”

    “如果不是你们那天想要砍断我的手臂,我怎么会用暗器。”寒凝儿实在受不了峨眉派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再说了,你们还伤了我的脖子呢。”

    花满楼一副好脾气的把那天那个事讲了一遍:”你看,这真的是误会。这样吧,我让凝儿把解药给你们,以后大家再遇上各退一步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满楼与生俱来的优雅,石秀云红了脸颊,况且她能听得出花满楼语气中的好意:”谢谢你的心意,你贵姓?”

    “我姓花。”

    “我……我叫石秀云,最高的那个人是我大师姐马秀真。”

    花满楼问道:”是不是刚才说话的那位?”

    石秀云道:”是的。”

    "等等,"越听越不对劲的寒凝儿插嘴了:"你以为现在是相亲啊,还是商量结婚的大事啊;还介绍起家人来了,还没羞耻。"

    宁紫也从西门吹雪的身后跑到寒凝儿的身边,附和着:"兴趣人家就是这么想的了,你看那小脸儿红的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夫妻呢。"真是气死她了,本来她好好的在看这个帅哥练剑,这四个女的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还想抢自己好姐妹的男人,绝不能放过她们。

    石秀云的脸气得发红,再加上生死符发作的时间到了。她竟一下子跌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师妹。"剩下的峨嵋三秀齐齐跑过来,扶住了她。

    "妖女,还不交出解药。"马秀珍再次出剑对着寒凝儿。

    寒凝儿高高的仰起头:"你都叫我是妖女了,我干嘛要给你解药啊。"

    花满楼不赞同的喊了一声:"凝儿。"

    寒凝儿有些委屈了:"你都听到了,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对我喊打喊杀的,你还怪我;痒死活该啦,我就不交解药。"说完,寒凝儿就离开了客栈。

    花满楼有些歉意的道歉:"不要意思,失陪一会儿。"话一说完就朝着寒凝儿离开的方向追去。

    眼看着两位主角的离开,宁紫看了看在场唯一认识的人,跑了过去拉扯了下他的衣服:"大冰块我们也走吧。"

    西门吹雪瞄了宁紫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孙秀青看着西门吹雪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寒凝儿没跑几步就遇到从外面回来的陆小凤,他还没来得急打招呼就只看到了寒凝儿的背影。紧接着花满楼也从他身边飘过,同样没打招呼的呼啸而去。望着两人的背影,陆小凤耸耸肩的往客栈走去,他今天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没看清周围的情景,寒凝儿停下已经到了郊外。漫山遍野的野花开得灿烂诱人,野花中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流淌的声音让寒凝儿刚才还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一看到那个石秀云,寒凝儿就来气。对自己就凶得要死,对着花满楼就一副柔弱姑娘的样子,真是恶心下作。花满楼也真是笨,如果不是自己机灵,他就快被占便宜了,一点儿都不知道感激自己,还凶她。

    "凝儿。"花满楼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寒凝儿的身后。

    "干嘛。"语气中透着一丝生气。笨蛋喊什么喊,直接哄自己啊。

    花满楼也不说话,在寒凝儿身边坐下:"对于我来说她们都是外人。本来就是误会的事,还是早日解开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每次都是她们先无理取闹的啊。"

    "所以才要尽快打发掉她们,不然身后老跟着一群人,多烦人呀。"

    花满楼的话让寒凝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那个石秀云分明就对你有意思。"

    花满楼握住了寒凝儿放在膝的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句话可真美,寒凝儿觉得自己醉在了这句话里,心中什么气都没了。其实她也只是害怕,花满楼的心里有自己一人就够了,不需要再有其他姑娘的位置;而他现在的这句话扫平了她心中的恐惧。

    寒凝儿慢慢把头放在了花满楼的肩上,花满楼伸手握住了她的肩头。两人一起闭上了双眼,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第十六章  独孤一鹤

    尽管寒凝儿的心里很不乐意,可还是去给石秀云解了生死符。因为她可不愿意峨眉四秀因为这个事情常常去马蚤扰花满楼,这会让她心里非常不爽。不过她还是多耍了一个小心眼儿,那就是她昨天故意拉着花满楼很晚回来,就是想让她多痛一会儿,今早才来救他。花满楼似是看穿了她的小心眼儿,虽不赞同倒也没怎么说她,毕竟女孩子总是有些小心思的。而寒凝儿的小心思也不伤大雅,毕竟是峨眉四秀不对在先,让她出出心里的怨气也罢。

    同样的峨眉四秀心里也很不爽寒凝儿,如果不是因为小师妹石秀云身中生死符的折磨,她们是绝对不会允许寒凝儿这个小妖女进入她们的房间的。所以在解除生死符的过程中,双方都没有好脸色。只有在寒凝儿取出生死符后,孙秀青才对着寒凝儿说了一句谢谢。

    可寒凝儿并不感激,想当初在街上的那场误会,孙秀青对她出手时刻没见得有丝毫的犹豫。此时的谢谢不过就是一场客气。

    从峨眉四秀的房间里走出来,寒凝儿就遇到了鬼鬼祟祟的宁紫。只见她轻手轻脚的朝着西门吹雪的房间靠拢。寒凝儿也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后面,突然大吼一声:“嘿,干嘛呢?”

    宁紫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寒凝儿后,才敢放松的拍着胸口:“凝儿,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寒凝儿不怀好意的围着宁紫反复转圈:“我吓你,哼,少扯开话题。说,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呀,我就想知道那个大冰块在干嘛。”那个大冰块从昨天进房间后就没出来过,宁紫很好奇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干嘛呢。这个人话不多,剑术也好,人也很酷,当然如果他能够常常露出笑容的话那就更完美了;可是要知道让西门吹雪露出笑容,可是件非常难得事情。陆小凤和西门吹雪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见西门吹雪笑也是几乎为零的事情,宁紫想看他的笑容,难啰。

    “他在干嘛关你什么事啊?这么好奇?”寒凝儿笑眯了眼睛,这丫头不会是情窦初开了吧,不过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注定会成为其他女人的男人呢。

    “有吗?”自己不过就是想再看看他的剑术罢了,为此今早她还特意早点儿起床呢,可是等了半天也没在昨天遇见他的地方看到人,心里不免有些遗憾。要知道在现代可看不到这么精彩表演。那些人都表演的好傻哦,一点儿都不如大冰块的剑术好看。如果西门吹雪知道宁紫的心里是这么想的,恐怕会被气死吧。想他一代剑术奇才,居然被当成杂耍的了。哎,可怜的西门吹雪啊。

    “行了,哪有那么多好奇啊,走啦,陪我去街上逛逛。”寒凝儿强自拉着宁紫离开了西门吹雪的房间,要知道这些日子都没好好和宁紫逛逛呢,那天也只逛到一半就被‘请’去做客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享受和好姐妹一起血拼的快乐。

    宁紫和寒凝儿离开没多久后,西门吹雪的房门就打开了,西门吹雪仍旧一脸冰冷的站在原地和往常无异;但是,如果你仔细的看,会从他的眉宇间发现他的若有所思。

    房间里陆小凤正和花满楼说着前晚的事。前晚陆小凤、上官丹凤和天禽门的市井七侠去外的又一村去吃碗赵大麻子炖的狗肉。没想到却在他们喝醉之际遇上了大火,几人快速逃了出来。想到没有出来的赵大麻子,陆小凤又朝着起火的屋子跑了进去,但屋里却没有他的身影,无奈之下陆小凤只得退了出来。

    恰在这时一个身材很魁梧的人,头上戴着个斗笠,肩上扛着根竹竿,竹竿上还挑着一串人手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陆小凤吃惊的看着他:“原来你不但会杀狗,还会杀人。”

    赵大麻子咧着嘴一笑:“我不会杀狗,我只杀过人。”

    陆小凤又看了他半天,才叹口气:“你不是赵大麻子!”

    这人笑道:“谁说我是赵大麻子的?”

    他笑的时候,除了一张大嘴咧开了之外,脸上并没有别的表情。

    陆小凤问道:“你是谁?”

    这人的眼睛闪着光,道:“连你都认不出我是谁,看来我易容的本事纵然还是不能算天下第一,也差不多了。”

    陆小凤盯着他,忽然也笑了笑:“可是你翻跟斗的本事却不行······”

    易容成赵大麻子的正是有着偷王之王的司空摘星,有人出价二十万两银子让他来偷上官丹凤。只是在看到陆小凤冒险到火里去救他,还差点把眉毛都烧光了,他又自觉不好意思,告诉陆小凤自己的目的后就走了。

    讲完了前晚发生的事,陆小凤沉默了半晌,忽然道:“依你看,是谁要司空摘星来偷上官丹凤的?”

    花满楼想也不想,立刻回答:“霍休。”

    陆小凤肯定的点头:“不错,一定是他。”

    花满楼继续说:“能花得起二十万两银子来请司空摘星的人并不多。”

    “由此可见,大金鹏王并没有说谎,霍休一定就是上官木。”

    花满楼同意陆小凤的这个说法,“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去珠光宝气阁。昨天你和丫头出去时,我见到了峨眉四秀,并且从她们的嘴里得知独孤一鹤会去珠光宝气阁。”陆小凤这个人喜欢主动出击,所以他得先去等着他。

    花满楼点点头,给寒凝儿留书一封后,就随陆小凤去了珠光宝气阁。

    但他们还是去晚了,等到他们到达珠光宝气阁时,战斗已经结束了,西门吹雪杀了独孤一鹤。本来他们在路上还担心对付不了独孤一鹤的刀剑双杀,毕竟那天苏少英使出刀剑双杀的威力可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而苏少英的刀剑双杀可是来自独孤一鹤的教导,可想而知由独孤一鹤自己使出会是何等的威力。可却没想到战斗会以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这是让花满楼和陆小凤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

    陆小凤、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回到客栈时,恰好赶上了正在吃饭的峨眉四秀、宁紫和寒凝儿。只见她们楚魏分明的各坐一桌,石秀云的起色因为生死符的接触好了很多,在看到花满楼时羞涩的朝着他点点头;花满楼礼貌性的回了一个礼就在寒凝儿身边坐下。宁紫则朝着西门吹雪招手:“大冰块,坐这儿。”西门吹雪则理都没理,就独自走了。宁紫无所谓的耸耸肩,真是个不讨喜的家伙,难怪都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孙秀青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中没来由的有些开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把这种喜悦归结为和寒凝儿的结下的梁子,而宁紫则是寒凝儿的好朋友。

    陆小凤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对着宁紫说:“你怎么不招呼我坐下啊。”

    “我为什么要招呼你坐下啊?”宁紫反问着。

    “那你为什么刚才要招呼西门吹雪坐下呢?”陆小凤又把问题抛给了宁紫。

    宁紫听到这里笑开了眉眼:“因为你是孔雀,他不是?”

    “孔雀?什么意思?”怎么好好地提到孔雀了,陆小凤有点儿闹不明白了。

    刚刚为花满楼摆好碗筷的寒凝儿,听到这里则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朝着宁紫举起了手掌,宁紫心领神会的也举起了手掌和寒凝儿对了一掌‘耶’了一下后,大笑出声。

    同样的花满楼也很好奇这个答案:“为什么说陆小凤是孔雀啊。”

    寒凝儿边给花满楼夹菜边解释道:“因为孔雀有两个特性,一个是高傲,一个是自恋。”

    说到这里花满楼就明白了,他满含笑意的点头:“嗯,很是贴切。”

    陆小凤则是看着宁紫吹胡子瞪眼,宁紫却不管他,自个儿低下头吃饭。

    晚饭后,寒凝儿跟随花满楼回到房里才问起了今天的他留字条的事:“你和陆小凤下午干嘛去了?”

    “我们准备去珠光宝气阁见独孤一鹤,没想到晚了一步,他死了。”花满楼的声音里略带悲凉,为着有一个生命的结束而叹息。

    寒凝儿握住花满楼的手,想把自身的力量解给他。花满楼心领神会的拍着寒凝儿的手,表示自己没事。虽说他感叹生命的流逝,可也明白这就是江湖,每一天都会充满着各式各样的杀戮与阴谋,而他虽然会为每一个生命的消失感到可惜;却也更加让他知道珍惜生命的美好和可贵,从前他便是如此,他要自己的每一天都过得幸福与充实,往后更要如此,因为他的身边早已有了一个她,他想要和她地老天荒。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完了,对得起亲们了,睡觉去了,好累。大家为什么不留言了,果子看着伤心啦。

    ☆、第 17 章

    不大的马车车厢内,刚好坐着马秀珍、石秀云、孙秀青和叶秀珠四人。马秀真和石秀云坐在一排,孙秀青和叶秀珠坐在对面。

    车子走了很久,石秀云忽然发觉每个人都在盯着她,她想装作不知道,却又忍不住撅起嘴问道:“你们老是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难道长了花?”

    孙秀青笑了起来:“你脸上就算长了花,只怕也已经被人摘走了。”她的眼睛很大,嘴唇薄薄的,无论谁都看得出这女孩子说话一定是绝不肯饶人的。

    她不让石秀雪开口,接着又道:“奇怪的是,这丫头平时总说随便什么花也没有青菜好看,现在为什么一开口就是花呀花的。”

    石秀云居然没有脸红,反而悠然的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就因为他姓花,所以我一开口就是花呀花的。”

    孙秀青吃吃笑道:“他?他是谁呀?”

    石秀雪说出了那个在午夜梦回间,时常浮现在脑海里的名字:“他姓花,叫花满楼。”

    孙秀青继续调侃着:“你怎么连人家的名字都知道了?我记得人家可只告诉你的姓呢?”

    石秀雪有些得意:“我自然是有自己的门路知道的。”说罢又转开话题:“还说我呢,有些人看到那个冰冷冷的一身白衣也转不开眼睛。我还听说西门吹雪不但剑法无双,家世也很好,万梅山庄的富贵荣华,也绝不在江南花家之下。”

    孙秀青眼睛里闪着光:“我喜欢他,倒不是因为他的身世,就算他只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我还是一样喜欢他的。”她想清楚了,昨天因为西门吹雪不理睬宁紫的开心,居然是来自于自己对他的喜欢,而这种喜欢让她满足,她也不打算抗拒。

    石秀云淡淡的说:“我却看不出他的人从头到脚,有哪点可爱的地方。”

    “他有哪点可爱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你看出来,只要我······”

    孙秀青的话还未说完,就来到了珠光宝气阁,只是她们没有见到自己的师傅,反而看到了师傅的墓碑,几人顿时傻眼了,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小凤这边拿着被人让霍天青转交给自己的信发着呆,信上写着‘丹凤难求,小凤回头,若不回头,性命难留。’几个大字。

    “你打算怎么做?”花满楼把信还给了陆小凤。

    花满楼的话音刚落,峨眉四秀就闯了进来:“西门吹雪在哪里?”

    陆小凤和花满楼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峨眉四秀接着问:“我的师傅是不是被他杀死的。”除了西门吹雪,她们再也想不到第二个嫌疑人,毕竟她们的师兄苏少英就是死在他的手上,尽管他当时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西门吹雪推开他房间的门走了出来:“我不但杀了苏少英,现在又杀了独孤一鹤。”

    原本还抱着一丝丝希望的孙秀青顿时脸色苍白孙秀青失声道:“你……你说什么?”

    “我不但杀了苏少英,现在又杀了独孤一鹤。”西门吹雪又重复了一遍

    石秀雪突然跳起来,大抱不平:“我二师姐这么喜欢你,你……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谁也想不到她居然会说出这么样一句话,就连少有表情的西门吹雪都似已怔住,他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直接示爱的女孩子。虽说不是她本人说的,可从她脸上显示出来的阵阵红晕恰好泄露了她的心意。

    “哇撒,真彪悍啊。想不到在这个地方居然可以居然这么直接的女孩子,难道难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宁紫,恰恰把最关键的一句听在了耳里。不住的啧啧称奇。

    孙秀青自认被宁紫的话给羞辱了,脸上泛起了青色,咬了咬牙,双剑已出鞘,剑光闪动,狠狠的刺向西门吹雪胸膛。

    西门吹雪居然未出手,轻轻一拂袖,身子已向后滑出,退后了七八尺。

    孙秀青眼圈已红了,嘶声道:“你杀了我师父,我跟你拼了。”

    她展动双剑,咬着牙向西门吹雪扑过去,剑器的招式本就以轻灵变化为主,只见剑光闪动,如花雨缤纷,刹那间已攻出七招。

    宁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愣了,她有说错什么吗?怎么突然打起来了,刚刚不是还在示爱嘛,感觉有些不妥帖的宁紫悄悄的离开了院子,决定去找寒凝儿。

    那边西门吹雪瞄到宁紫的行劲后,眼角微微抽动······

    宁紫在离开院子后直接朝着寒凝儿所在的房间走去,因为不喜欢客栈院子的人多嘴杂,所以寒凝儿选择住在了客栈向里的二层。

    宁紫'咚咚咚'的跑上楼梯,笔直直的推开靠近扶手的房间,将床上正在春困的少女拉了起来。

    寒凝儿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你干嘛啊,人家好困的。"昨天半夜她拉着花满楼去了湖边的芦苇荡,享受着被萤火虫包围的乐趣,知道天明十分才回来呢,现在觉还没补够呢,她要在多睡一会儿。

    可惜宁紫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就在寒凝儿的耳边大喊:"我闯祸了。"

    寒凝儿也因为这句话正式清醒过来:"你干了什么?"

    "就刚刚在院子里,我看见石秀云在帮孙秀青朝着大冰块告白;就感叹了下这里的民风彪悍;本来我还以为古人都很保守,原来不是嘛;谁知道我刚感慨完,那边孙秀青就朝着大冰块动剑了。而我也趁机溜了回来。"宁紫小小声把她刚刚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却发现寒凝儿似乎心不在焉儿的。她伸手在寒凝儿眼前晃了两下才换回了她的神志。

    寒凝儿拨开宁紫的手:"没事的,这个应该不关你的事。"不管和宁紫有没有关,反正最后他俩都会在一起,生一个男孩的;从另一方面来说宁紫也应该算他俩的小媒人吧。不过借于峨嵋四秀的不好前科,这个媒人还是算了吧。

    "真的?"宁紫有些不确定,在得到寒凝儿肯定的点头后才放下心来,上床把寒凝儿往里挤了挤,她也想睡了;寒凝儿给宁紫盖好被子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她要继续补眠。

    等她俩一觉睡醒,客栈里再次没了陆小凤和花满楼的身影。只有花满楼让店小二交给寒凝儿的一封信,上面说让她们就在这里等着。宁紫和寒凝儿对视一眼,双方都无异议。

    这一等就是五天。在第五天的三更时分,他们终于回来了,而所有的事情也随着他们的回归而结束。霍天青死了,上官丹凤和上官飞燕也死了,而霍休则是被他准备给陆小凤的机关关了起来;上官雪儿每天都用馒头去敲诈他,说是让他把私吞的银子交出来。而霍修则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有时候,我真的发现你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功能。"这句话是陆小凤对着寒凝儿说的。

    寒凝儿感到莫名:"怎么了。"

    原来真的是上官飞燕嫉妒样样不如自己的上官丹凤,从而把人害死;还想联合她在外面的情人霍天青来谋夺金鹏王朝的财富,只是她棋差一着,成了霍修的试金石,虽然两人最后都没有好结果,可这也掩饰不了上官飞燕的心机深沉。

    金鹏王朝的谜案到这里就正式结束了。陆小凤又过起了他闲云野鹤的逍遥生活。寒凝儿则拉着宁紫,跟随花满楼回到了百花楼,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那样子好不惬意。可他们却没料到一场围绕着陆小凤的阴谋即将展开,而宁紫和寒凝儿也会在这场阴谋中发生变故。现在的他们只是在尽情的享受着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实在不好意思,果子真的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你们将就看着,我明天把这章补完哦

    ☆、第十八章  初始

    月圆,雾浓。圆月在浓雾中,月色凄凉朦胧,变得令人的心都碎了。

    一群刚保完一趟镖的却没有丝毫要欣赏的意思。一来,他们做保镖的大都是粗人,做不来那种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事情;二来,保镖实在是一件耗费心力和体力的事情,现在事情好不容易结束,他们更像做的就是痛痛快快的喝一场,来庆祝事情的圆满。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微醺。就在这时,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妪佝偻着身躯从浓雾里出现,她手里提着一个样式古老的竹篮子,竹篮子上面盖着一个张厚厚的棉布,遮住了篮子里的东西。她从保镖人所在的酒家经过。

    “篮子里装的是什么?”有人经不住好奇的问。

    “糖炒栗子。”老妪满是皱纹的脸上已露出笑容:“又香又热的糖炒栗子,才十文钱一斤。要不要来一斤?”

    “好,我们买五斤,一个人一斤。”

    栗子果然还是热的,又香又甜。买栗子的人却只吃了一个。刚才他的酒喝得太多,只吃了一个栗子,他已觉得胃里很不舒服,好像要呕吐。

    但还没有等他先吐出来,就发现他的伙伴们突然全都倒了下去,一倒下去,身子立刻抽紧,嘴角就像马一样喷出了白沫。白沫忽然又变成了红的,变成了血!

    那老妪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已变得说不出的诡秘可怕。

    “糖炒栗子有毒!”买栗人咬着牙,想扑过去,但这时他竟也已忽然变得全没有半分力气。他本想扼断这老太婆的咽喉,却扑倒在她脚下。

    他忽然发现这老太婆藏在灰布长裙里的一双脚上,穿着的竟是双色彩鲜艳的绣花红鞋子。就好像新娘子穿的一样。不过鞋面上绣的并不是鸳鸯,而是只猫头鹰。猫头鹰的眼睛是绿的,好像正在瞪着张放,讥嘲着他的愚昧和无知。他愣住了,想起了不久前听过的一个传说,当时他还在笑说这是无稽之谈,没想到今日就让他们遇上了。

    老妪吃吃的笑了,道:“原来这小伙子不老实,什么都不看,偏偏喜欢偷看女人的脚。”

    买栗人这才勉强抬起头,嘎声问:“熊姥姥?”相传熊姥姥是一个穿着红色秀猫头鹰的鞋子的妇孺,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出来买有毒的糖炒栗子,谁买来吃了都会死。

    老妪,也就是熊姥姥笑道:“傻小子,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她抬起头,望着浓雾里凄凉朦胧的圆月,慢慢的接着说:“不知道为什么,每到月圆的时候,我就想杀人!”

    买栗人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只恨不得一口咬在她咽喉上。

    可是这熊姥姥忽然间就已在他眼前幽灵般消失,消失在浓雾里。夜雾凄迷,月更圆了。

    同一时间的不同地点:

    江重威是平南王府的总管,是个很有威仪,也很有权威的人。王府中有着很多机密重地,这些地方的门上,当然都有锁。所有的钥匙,都由他保管,所以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二三十把钥匙,走路的时候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而他的确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不但谨慎沉着,忠心耿耿,而且一身“十三太保横练”,虽然并不是真的刀枪不入,但无论任何人都已很难能伤得了他。他要伤人却不难。他的铁砂掌,已有九成火候,足可开碑裂石,击石成粉。王爷将钥匙交给他保管,一向都很放心的。现在他正要替王爷到宝库中去取一斛明珠,两面玉壁。

    今天是王爷爱妃的芳辰,王爷已答应她以明珠玉壁作贺礼。就像世上大多数男人一样,王爷对自己所钟爱的女人,总是非常慷慨的。长廊里沉肃安静,因为这里已接近王府的宝库,无论谁敢妄入一步,格杀勿论!

    江重威推开门时,赫然发现寒冷阴森的库房中,竟赫然有一个人。一个活人。这人满脸胡子,身上穿着件紫红棉袄,竟坐在一只珠宝箱上绣花。

    江重威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宝库是一个把手的非常严的地方,可谓三步一关,五步一卡,平时连只苍蝇都很少见。如今他的面前却做着一个人坐在那里绣花,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

    “这人莫非是个鬼!”除了鬼魂外,还有谁能进入这地方?

    江重威只觉得背脊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