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紧绷着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全身瘫软,被迫发出急促的喘息,“陈,陈淮阳,不要那样……”
不要吗?陈淮阳报复似的含住她最脆弱的一点,猛地吸吮下去。然后满意地听到孟棠破碎的呻-吟,温热的体-液随即打湿了他的唇角。
孟棠全身都没了力气,双颊上尽是娇羞的红晕,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却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来的冲动。迫不及待地再次将如铁一般的欲-望抵在入口处,这次他并没有慢慢进入,而是用力将她贯穿,整根没入。
从未被开发的禁地被迫绽放,有了前戏要比刚才那样磨蹭好很多,但疼痛还是无法避免的。他力气之大将她整个人都撞得一晃,埋得极深,一下就顶到了尽头,强迫她随之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温热柔软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下-身,陈淮阳停顿了一会儿才忍住没射出来。
孟棠的腿被迫以最大的角度打开,陈淮阳就这样强势地冲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欲-望还在膨胀,可他偏偏又不动一下,撑得她好难受。为了减轻这种折磨,她试着往上挪了挪,尽量退开一些距离。
这轻微的动作对于陈淮阳来说却成了致命诱惑,摩擦时的快感迅速沿着两人交缠的地方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他低下头解放了孟棠的胳膊,让她可以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抵在了卧室的墙壁上,而他的下-身却从头到尾都没有退出来过。
“孟棠。”他沙哑的开口,嗓音低沉而性感,微微眯了眯眼睛,“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身后冰凉的墙壁引起她的不适感,他的下-体还埋在她身体里,为了不让自己掉下来她只有更紧地勾住他的脖子,在这么窘迫的情况下根本无暇深思他的问题。
用是猛地一顶,孟棠几乎被折磨得散了架,喘着气求饶道:“爱过。陈淮阳你,你先放我下来……”
陈淮阳松了松对她的钳制,将□退出半截,就在孟棠想松口气时,又是猛地一顶,他扯了扯唇角,苦笑道:“爱过?那么现在呢?”
快感毫无预警地袭来,失控地引导了孟棠的意识。而她□快速的收缩也折磨着陈淮阳,他开始加快速度,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快速抽-送。孟棠的身体在高-潮后变得极为敏感,根本受不了他疯狂的索取,又无法从他的控制下挣脱,她不断地推拒着,“不,不要了。”
“才刚开始呢。”陈淮阳已经适应了里面的温度,尝到了甜头才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他将孟棠抱回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省些力气,他开始细细享受被包裹着的温存,每一次深入都要整根进入,她迷离着双眼咬着下唇的表情像是邀请,胸前白嫩的柔软随着他的抽-送而活跃地耸动,顶端粉嫩的一点更像是邀人品尝。
孟棠数不清他究竟插了多少下,她在被迫承欢的情况下竟然也到了三次。陈淮阳看孟棠实在受不住了才不得不释放了出来,他选择埋在最深处的时候释放,在身心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然后他将孟棠的下半身拖到自己腿上抬高,不让浓白的种子流出来。
可最后流出来的却是鲜红的血,混着浓稠的精-液,沿着她雪白的腿根滑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腿。
陈淮阳愣了一下,然后笨手笨脚地去分开她的双腿查看,“怎么流血了?是我太粗鲁了吗?”
“你看够了没?”孟棠一脚踹开他,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身体,没好气地说:“我都说了是第一次。”
陈淮阳一时反应不过来,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张了张口,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孟棠以为他不信,冷笑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这不可能……”他嘴上说着不可能,心里却已经信了,从进入时遭受到那种极大阻力时就信了。可这怎么可能……除非父亲给他的那份dna报告是假的。
孟棠定定地看着他,声音显得无比萧瑟,“你要离婚,离婚协议书我就签给你,明明该两清了,你却又……这样对我。我说过知行是我姐姐和你小叔的孩子,你不相信。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还不相信吗?陈淮阳,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上才满意?”
话还没说完,孟棠已经被他紧紧地拥进怀里,哑着嗓子道:“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孟棠从小就不像姐姐那样能说会道,也不太会表达自己。相较于语言上,她更趋向于行动上的表达,爱一个人是愿意为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比如讨好他的父亲这件事。
她本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委屈,听他的一句抱歉,却瞬间勾出了她的满腹委屈。
“你是不好,陈淮阳,你根本就是个混蛋。你没有良心。”
陈淮阳被孟棠的眼泪弄慌了,手也不知道该忘哪放了,好声好气地哄道:“嗯,我是混蛋,我没有良心。”
“如果我没有流血呢?那你是不是就认定了我和你小叔我们……”
陈淮阳越来越觉得内疚,这件事他几乎失了理智。以前谭阅也曾想介入到他们的感情里来,他可以完全不当一回事地应对自如,因为他知道谭阅不会给他造成威胁。当这个人换成小叔,当孟棠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小叔身上,甚至连最开始的相识都是源于小叔的介绍。他警惕了,有危机感了,因为害怕失去而变得不可理喻。
尤其是当他发现孟棠挪动过爷爷给他的钥匙。
“孟棠。”陈淮阳顺了顺她的头发,俯在她耳边道:“不要让小叔打开爷爷的秘密,他不会想看到的,那一定不是他想看到的东西。”
孟棠的身子僵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你都猜到了……?”
“如果他真的要看我也不会阻拦他,只不过那样他会很痛苦罢了。”陈淮阳的手探入被子里,极尽暧昧地贴在她皮肤上游移,贴在她耳旁吹着热气道:“那份离婚协议书我是不会签的,我也没有跟你离婚的打算。互相折磨吗?还不够……”
孟棠没想到他这么快又会欲求不满,她的下-身还有些酸痛,不禁往后退去……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_(:3」∠)_ 把初稿直接放上来不检查了,明天有空再来修改吧~
妹纸们不要在评论提肉……记得隔墙有专申,切记!暗号是喵喵喵,大家都懂的……
☆、存在感
陈淮阳一直很想得到孟棠,真正得到之后又发现自己变得很贪婪,明明才刚要过她一次,没过多久又开始蠢蠢欲动。
孟棠已经退到大床的边缘了,由于他之前并不知道她是初次,所以动作并不温柔,虽然前戏足够,但仍然使得她□的疼痛感经久不褪,而此刻她又在他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了欲求不满。他的体力也太惊人了,这样下去她会吃不消的。
陈淮阳伸手一捞,把差点掉下床的孟棠给捞进怀里,搂着她滑嫩的裸-体真是一种折磨。
孟棠的后背紧紧贴住了陈淮阳宽阔的胸膛,他拥着她,却许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带着一种煎熬的低哑,“还疼吗?”
“疼……”孟棠低着头,诚实地回应道。以他那个尺寸不温柔地进入,又是第一次,不疼都怪了。
陈淮阳沉默了一会儿,内疚感如排江倒海般袭来,这么好的孟棠,不是应该放在手心里好好保护的吗?为什么要怀疑她,让她疼,还让她受委屈呢?
“我也疼。”
孟棠愣了一会儿,一句简洁明了的话,她却放佛花了好久的时间才听懂。
从敞开的窗口吹进一阵风,夹杂着几片红色的枫叶,陈淮阳贴心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温热的气息环绕着她,他的声音那么温柔,低沉中带着深深的疼惜。经历过他家人的不认可,他的怀疑、不信任、争执、冷战,甚至是婚内强-j,她应该生气的,应该很生气的,可她却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慨。
他的确伤害过她,一度让她很难过,甚至怀疑当初和他结婚是一个错误。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还是爱他,很爱他。
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从入狱开始,与陈清远的相识,知行坎坷的身世,心平气和地,全部都告诉了他。其实她早就该这么做了。
“陈淮阳,答应我,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不要怀疑,不要不信任的彼此,也不要隐瞒对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陈淮阳五味杂陈,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孟棠的大度和理解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在她面前他简直无所遁形,优越感全部不见了,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好。”他只回答了一个字,却透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无论她以后做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他都会毫无条件地信任。
这时铃声响了起来,是陈淮阳的手机,可他并不打算去接这个电话,让音乐在空气里不停地响着。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这样抱着孟棠,这样抱着就好。
最后还是孟棠忍不住了,抬头看他,“去接电话啊?”
陈淮阳意犹未尽地亲着她的耳廓,懒懒地回应道:“今天是周末。”
孟棠抿唇笑了笑,她一直觉得陈淮阳是个工作狂,他对工作的热枕和上进心也一直让她很钦佩,没想到他也会有不想工作的时候呢。
电话刚消停不到十秒,又开始新一轮的轰炸,在桌子上发出低低的震动声。孟棠推了推陈淮阳,“好像有急事。”
陈淮阳这才不得不将手从她胸前柔软的肌肤上移开,挪到冰凉的空气里,接起了手机。
电话只讲了三分钟,挂了电话后他转过身来含住孟棠的唇瓣,霸道地吸吮,将舌头深入她的口中纠缠了好一会儿,一直吸到她舌尖发麻才放过她。
他起身把窗口关上,用被子将她裹好,自己则下床快速将衣服穿上,“有公事,我得出去一趟。”
孟棠乖乖地点了点头,“我等你回来。”
陈淮阳匆匆地出了门,昨天才刚去警局指认了那条漏网之鱼,那个跨国毒品交易组织在x市的接头人,不知道今天又急着招他回去干嘛。
到警局后由刘局长亲自和他谈话,“淮阳,这个事儿真的很为难。”
“为什么?证据不足?”
“那倒不是。证据足够让他蹲个十年,可是相反的,我想放了他。”
陈淮阳沉默了半晌,即刻会意,“你是想收了他做警方的线人?”
“对。”刘局点了点头,目光却显得有些迟疑,“可是他并不配合……我们研究了一下,觉得这件事还是由你来做最适合。”
“为什么是我?”
刘局把一份资料递到陈淮阳面前,“你看看这个。”
照片里正是他指认的那个男人,可再往下的信息却让他微怔了一下,信息量很大,复杂的人物关系链,上面连着陈清远的名字、孟然、知行,而最下面竟然是孟棠。
刘局暗自观察陈淮阳的表情,他是最有希望取得于晋信任的人,如果可以收罗这个线人,将会对案件的侦破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陈淮阳走后孟棠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候疼痛感已经消失了,她从床上爬起来,神清气爽地出门买菜,他爱吃鱼,所以她买了一条四斤多重的鱼。虽然她厨艺很一般,但是还没亲手给他做过一顿红烧鱼。
孟棠忙到一半的时候陈淮阳就回来了,他把外套脱了随手放在沙发上,走进厨房从背后拥住她,“做什么呢?”
温热的气息撩着她的耳廓,他贴得极近,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有个坚硬的东西正在磨蹭着她的臀部。这样暧昧的接触让她瞬间就回想到了那个迷乱的早晨,她的脸微红,正经地答道:“做……红烧鱼。”
他不说话,可□却越来越硬,隔着布料都撑出不容忽视的强烈存在感,她主动找话道:“还没做好,你出去等一会儿吧……能吃了我就叫你。”
陈淮阳的双手已经开始沿着她的腰部缓缓往上游移,毫无预感地探入她的毛衣中,隔着胸罩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山峰。他的声音也因为欲-望变得低沉性感,“怎么办呢?我现在就饿了。”
“这……”孟棠小脸通红,努力忽视他的调戏,用尽量正常的语气说道:“那你先去冰箱里找点吃的吧。”
“老婆,你傻么?”他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从上衣里退了出来,扯开她牛仔裤的拉链,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他在她敏感的地方爱抚玩弄,轻咬着她的耳垂道:“我想吃你。”
耳边的气息骤然变重,他的呼吸急促而压抑,孟棠呆愣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扛了起来,他随手把煤气一关,然后就迫切地扛着她进了卧室。
孟棠被放在床上时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一回想到那种撕裂的疼痛她仍然心有余悸,可她根本没有时间犹豫,因为陈淮阳已经脱掉了她的毛衣,扯开了她的内衣。火热的双唇沿着她的脖颈开始探索,一路吻到她的胸口,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道的浅粉色的吻痕,覆盖了早晨欢愉的痕迹,一路盛开到胸口。
他的双手揉捏着那对浑圆,张口含住了一颗顶端,用略显粗糙的手指揉弄着另一只顶端。时轻时重的挑逗让她全身瘫软,只能迷迷糊糊地任他索取,被迫发出难耐的低吟。
孟棠动情的样子对陈淮阳更是一种折磨,致命的吸引让他□胀得疼痛,分泌出的液体打湿了内裤上的一部分。在挑-逗她时他自己也快受不住了,将自己脱光,然后扯掉了孟棠的裤子,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双腿。
火热的顶端顶住了她脆弱的花心,怕孟棠受不住,他并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在入口处试探着磨蹭。
他忍得汗流浃背,孟棠的心跳得很快,他试探着却迟迟不肯进入。她看到那个巨大的东西还是有些害怕,偏偏又可耻地期待着,源源不断地热流从体内流出,入口已经滑腻不堪。
陈淮阳稍微往里面顶了一点,难耐地询问道:“还疼吗?我可以吗?”
他的声音既痛苦又期待,孟棠主动将腿开到最大,闭着眼睛道:“你快点进来吧……”
陈淮阳得到允许后像是解脱了,像是怕她反悔似的,他立即挺身滑入了那个销魂的密道。柔软而华润的触感让他疯狂,□还在继续变大,将密道撑到最大的限度,缓缓地移动起来。
被充满的感觉让孟棠连呼吸都变得絮乱,浑身颤抖着迎接着他的碰撞,不同于早晨的感觉,这一次并不疼,却让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战栗着,下-体摩擦时产生的快感让她舒服得要晕过去。
陈淮阳低头舔了舔她的唇,喘息着道:“叫出来,别忍着,叫出来老婆,我想听。”
第二次亲密接触,孟棠还有些害羞,直到被他报复似的用力顶了一下,一直顶到柔软的最深处,孟棠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还不够。”陈淮阳既满足又痛苦地低叹一声,“说你爱我,想要我。”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妹纸们我最近实在太忙太忙了~
新工作还在试用期,但是又准备跳槽了……然后又即将面临第一次考试,各种essay等着写,连吃饭时间都要用上了,但是放心我绝逼不会弃坑的(づ﹏ど)
下周的课又排的很满,可能要断更几天,我会尽量在周末的时候补回来哒~
然后你们期待的都会有,身为孟棠的亲妈,我一定帮她虐回去,顺道把谭阅也虐了,还会有小包子,接近尾声时福利绝对不会少~ o(▽)o
周更还是能保证的,大家可以无鸭梨的把我养肥……
☆、独占权
孟棠从小就是个不善于表达的小孩,可她最后还是屈服了,说出了陈淮阳想听到的话,那些她以为绝对不会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情话。
他好像总是有办法让她妥协。她已经数不清他在她身体里冲击了多少下,好像每一次都要顶到最深处,深到和她融为一体,深到她不能承受为止。
陈淮阳几乎控制不了自己,那个自控能力出众的他好像不见了,沉睡许多年的欲-望被唤醒,他的大脑完全不能思考,眼睛也只能看到自己身下的女人。觊觎了那么久,他所得到的不只是身体上的满足,还有心理上的征服。要她,这成了他此刻唯一想做的一件事。
如果再这样任他索取下去,孟棠怀疑她明天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的起床,她用胳膊虚弱地撑住了欲求不满还想换姿势的陈淮阳,好笑地说:“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我吗?”
陈淮阳微怔了一下,白色的床单早已凌乱不堪,孟棠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雪白的皮肤上布满轻重不一的吻痕,就连嘴唇都被吻吮成鲜艳的红色,胸前的樱桃挺立着……这样的风景迷惑着他的理智,难怪会停不下来。
“怎么会是报复你,你看不出吗?”他低笑一声,用双手捧住她的臀瓣,用力一挺,将欲-望的源泉全数释放了她的身体里,噙着唇角说道:“是在爱你。”
孟棠皱了皱眉,全身都酥麻着无法动弹,再一次沦陷进他布下的情-欲陷阱里。
陈淮阳意犹未尽地抽身退了出来,用枕头将孟棠的□垫高,爬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别流出来,我喜欢把东西留在你的身体里,也只有我可以这么做。”
刚从高-潮里挣扎出来,孟棠惊讶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真是……又在宣布他的独占权了。她笑了笑,没说话。
陈淮阳用胳膊搂住她,将她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突然用很正经的语气说:“孟棠,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宝贝吧。”
孟棠想都没想就用力点了点头,就算他不说,她也一直有这个想法。可当陈淮阳用那种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她时,她很有先见之明地从他怀里逃了出来,先发制人地把自己套进了睡衣里,还防备地偷瞄了他一眼。
她的小心思并没有逃出陈淮阳的双眼,而他只是宠溺地看着她,并没有阻止。欲-念这种东西,那是看着她就无法控制会涌现的本能,但也得结合她身体的承受能力。陈淮阳大方地琢磨着,日子还长,今天暂且就放过她好了。
孟棠进厨房把煤气打开,陈淮阳后脚跟了进来,撩起袖子就把她往外推,“这里交给我,你去等着吃就好了。”
孟棠站在门口看着他有条不絮地忙活着,熟练的厨艺,认真的表情,结实的肌肉,连侧脸都那么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她是怎么歪打正着捡到这个缘分的?
陈淮阳端起炖好的鱼正想往外走,一转身就看到趴在门口痴痴盯着他看的孟棠。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往她身边一站,轻描淡写地说:“你老公帅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是不是?”
孟棠的心思被轻易看穿,脸颊微红地别过头去,表情却淡定得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少臭美了,我是在看鱼好了没。”
把菜上桌后,孟棠刚想坐下,却被陈淮阳从身后一把捞进怀里,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席卷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耳朵被吹的痒痒的,孟棠笑着躲了躲,“什么都没想。”
“老婆,你不诚实。” 他的手霸道地吸附在她胸前,带那么点儿明显的威胁意味,唇角轻扬,故作大方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桌上的饭菜飘着香气,孟棠哭笑不得,“好吧,我承认了。”
陈淮阳却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身体贴得更近,得寸进尺地追问道:“承认什么?”
“你……”他又在用那个坚硬的东西磨蹭着她的臀部,孟棠笑了笑,终于坦言道:“承认我老公很帅。”
她的语气很自然,一点都不像是被强迫的,听起来甚至很真诚,这倒是让陈淮阳有些发愣,他对外表比较随性,对别人的夸赞也一笑了之。可孟棠的这句话却好听的过分。
“去请10天假吧。”
“啊?”孟棠手里拿着盛好的饭,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请假干嘛?”
陈淮阳有些抱歉地看着她,“去度蜜月,早该实现的。”
“这个啊,没关系的,你刚从前线回来应该很忙吧,度蜜月以后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陈淮阳突然有些词穷,孟棠总是这么大度,总是为别人着想,总是愿意原谅,这么可爱的孟棠,这么好的孟棠,是他的老婆。
“去请假吧,咱们还有套婚纱照外景没拍。”陈淮阳的态度很坚定,“而且这么久没见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根本不想工作。”
不想工作?孟棠把碗放在桌子上,忍不住抿唇笑了出来,“那好吧。”
第二天早上孟棠起来的时候陈淮阳已经出门了,她只记得朦朦胧胧时,嘴唇好像被人亲了一下。他有小声和她交代过什么,不过她睡着就忘记了。走出卧室看到桌上做好的早餐才想起来,对了,他说今天晚上一起回陈家陪爷爷吃饭。
孟棠刷牙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神清气爽,不笑的时候都能看出来心情很好。这才像样嘛,幸福的婚后生活。
天气变冷了,她有一条格子围巾不知道放哪儿了,她在柜子里翻翻找找,没看到围巾,却看到一个从没见过的文件夹。本来已经放回去了,但信封是医院的,她又忍不住拿了出来,抽出里面的文件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dna亲子鉴定报告,名字是她和小知行,关系是母子?开什么玩笑?明显是假的。
只不过……她突然想起陈淮阳之前对她的种种误会,总是认定知行是她的孩子,原来不是没有根据的。但是这东西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她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过分的方式冤枉她?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将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位。这件事她一定要弄个明白。
像往常一样回参谋部上班,不忘去和领导请假,同事们都很好,听说她要请长假都羡慕不已地开她玩笑。只有一个人与她形同陌路,甚至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孟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谭阅,大家说笑正热络时他像个隐形人一样站了起来,往茶水间走去了。自从她结婚后谭阅就故意和她断了联系,她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明明会在单位遇到,可他却视她为空气,甚至吝啬于像普通同事那样打个招呼。
她记得谭阅这么多年一直以“迷倒万千少女的优雅绅士”自诩,就连分手已久的恋人都能笑着面对,唯独对她特别苛刻。虽然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死党,说没有遗憾是不可能的。
请假很顺利,只是想到那份伪造的dna报告觉得心里很不舒服,那个东西到底从哪儿来的?下班后孟棠站在茶水间里,一边拿杯子接水,一边想的出神。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夺走了她手中的杯子,她猛地抬起头来,映入视线的是一张没有表情的俊脸。
气氛一时很沉寂,孟棠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她刚才想得太入神,接水接多了,差点溢出来烫到手,好在谭阅及时拿走了杯子。
“谢谢……”
谭阅扯了扯唇角,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外走。
“你过得好吗?”孟棠想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就像许久没见的老朋友,很自然的开场白。
谭阅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转身,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里却透着明显的萧瑟,“你在意吗?”
孟棠没想到自然的打招呼会换来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回答,她气不打一处来,快步绕到谭阅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喂,我说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啊?你不是说自己很有风度?现在这算什么?”
谭阅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没听到孟棠这么说话了,熟悉得让人怀念。其实怀念的感觉一直都不曾离去,只是被刻意压制住了而已。现在又被她这样轻易得挑了起来,她说得对,他对所有人都很有风度,唯独对她不行。不是不想,是根本做不到。
而他也从未放弃过想拥有她的想法,只是隐忍未发罢了。
“我别扭?”他猛地伸手攥住了孟棠的手腕,“你来的正好,有些话我想跟你说很久了。”
孟棠想收回自己的手,一边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在往这边看。
谭阅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反而攥得更紧,嘲讽地一笑,“怕人看到?怕陈淮阳误会?你就那么怕他怕成这样?”
“你……”孟棠本来只是想化解两人见面的尴尬,没想到却早就了送上门给他发泄愤怒的机会,她气愤地回击道:“陈淮阳是谁?他是你哥啊谭阅。我怎么会不怕人误会?因为我已经结婚了,你这样抓着我会给我造成困扰。”
谭阅仍然咄咄逼人,“嫌困扰你又和我说话?”
“那不然怎么样?这么多年的友情,难道要老死不相往来?如果这是你要的,那好,以后我们都不要和对方说话了。”
谭阅死死地盯着她看,总是刻意不去看她,竟没发现她变得更加光彩照人了,就连生气都透着一种形容不上来的风韵。看得他下腹一热,真想狠狠吻住上去,却也只能想想而已。
他将视线从孟棠脸上挪开,气势已经明显弱了下来,闷声道:“那你呢?你过的好吗?”
孟棠的火一下就被扑灭了,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挺好的。”
两人干站了一会儿,谭阅犹豫地看了眼孟棠,有些欲言又止。
“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然后我明天开始放假了,回来给你带特产。”
“等等……”
“怎么了?”
谭阅突然走回自己的座位,然后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孟棠,里面有厚厚一沓照片。
“这是什么?”孟棠疑惑地翻看着照片,翻动地动作越来越快,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怎么会这样?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谭阅一直在小心观察着她的表情,“这些照片不是我拍的,是有个匿名的人寄给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更新时间……这两天吧,可能后天大后天不会像上次那样隔太久的~(づ﹏ど)
虽然很忙但是不能更新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我,我从来木有放下也木有冒出过弃文的念头,请大家不要大意的相信我吧~╮( ̄▽ ̄)╭
☆、不可理喻
孟棠离开参谋部时谭阅一直送她到大门口。
“有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我。”谭阅想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立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除了这样远远地看着她。
“嗯。”孟棠有些魂不守舍,边往外走边应了声。直到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回头正对上谭阅认真的表情,他说:“孟棠,你知道我会在这里,无论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都会在这里。当你觉得没有人可以相信,想想我们十多年的感情,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刚入冬的天气是寒冷而干燥的,傍晚时分的风很凉,从领口灌入风衣里反而让人清醒了几分。
孟棠刚走出大门就看到陈淮阳的车子已经等在外面了,她是在同事们钦羡暧昧的目光下走向他的,他的目光很真诚,扬起的唇角显得既阳光又帅气,高大的身型站在那里特别引人注意。
陈淮阳并没有等孟棠完全走过来就迫不及待自己跨出几步上前牵住了她的手,也不顾还有人在看就很直率地抓起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兜里,“手怎么又这么凉?”
孟棠被他拉着上了车,他亲自帮她绑好安全带,然后拿出一杯热饮料给她,“先喝点儿暖和暖和。爸妈听说咱们今天一起回去吃饭很高兴呢,说是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嗯。”孟棠用双手握着那杯热饮料,视线却一直望着窗外路过的风景,心事重重不知该如何开个头和他谈。
陈淮阳很快就察觉了她的心不在焉,侧着脸看她,“怎么了?请假不顺利吗?”
“不是,挺顺利的。”孟棠沉默了一会儿,回过头来看向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试探道:“对了,你之前怎么一直觉得知行是我生的呢?”
陈淮阳的眼神凝滞了一下,但很快就自然地转开了视线,目视前方的公路,模棱两可地笑道:“没见过谁家外甥长得这么像小姨的,那个小鬼还真是会遗传。”
挺高情商的回答,可惜却不是孟棠想听到的,他还不知道她已经发现了那份伪造的dna报告,她没有质问,其实是想听他亲口把事情的起因说出来。
不是说好没有隐瞒,要完全的坦白吗?
陈淮阳表面没表现出来任何异样,可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已经隐隐有了些汗渍,他甚至不敢跟孟棠对视。明知道不该隐瞒,可是他要怎么告诉她,冤枉她,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的人是他的父亲?现在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和睦关系,会因为他的一句实话全盘崩塌。他其实内疚不已,心里在想,孟棠你相信我吗?你只要站在我身边,这件事由我来解决。
孟棠没再说话,她试了过后就发现陈淮阳并不打算把事实告诉她,心下不免有些失望。
她的心情一直很复杂。除了dna报告的事,她还在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心不去想那些照片,谭阅为什么要给她看那些照片,如果什么都没看过多好。她不想去猜疑陈淮阳,不想想太多。可忍着忍着还是没忍住,“还记得我说上次被坏人在树林里被人追赶么?那个人其实就是我之前的姐夫,我已经报警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抓起来,怎么过了这么多天警方都没有联系我去指认呢?我好害怕。”
孟棠说话时一直侧着脸看他,果不其然看他身子一僵,隔了好久才回答道:“这种事交给警方去解决就好了,反正你只要呆在我身边,不用害怕任何事任何人,由我来保护你。”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转移话题,“今晚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出发,去很远的地方,越远越好,远到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他的语气很迫切,像是已经等不及要离开这里。
孟棠忍不住扫了他一眼,他英气的俊脸上透着一股绝然,好像想从什么事中逃离。她真的对他很失望,陈淮阳究竟隐瞒了她多少事,他怎么可以这么泰然地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明明照片里清晰地拍到他和人模人样的于晋坐在咖啡厅里交谈,他又知不知道于晋对她的伤害有多深,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和那种人有交集?还要瞒着她?
陈淮阳的视线一直若无其事地盯着前方的十字路口,可他其实一点都不泰然,来来往往穿梭不息地车流混淆在一起,使他看到的世界几乎在天旋地转。他在骗孟棠,不得不骗她,因为他无法告诉她上头想收罗于晋做警方的线人,而他在这里面起到了一个重要的牵线作用。有时他真的有些自我厌恶,不但不能帮孟棠亲手将那个人送进监狱里,反而成了放于晋出来的人。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失望吧,一定会觉得他不够爱她吧?
车子拐向右边的路口,越来越靠近陈家。陈淮阳总是对孟棠感到很愧疚,明明是那么爱的人,却让她受这样那样的委屈。可他又能怎么样呢?从小被灌输进思绪里根深蒂固的革命精神,小时候一身军装的老爷子拿着鞭子站在他身后,问他说:“淮阳,你觉得家和国哪个更重要?”
他回答的是家人。然后狠狠挨了一鞭子,老爷子很生气,怒斥道:“没出息!没有国哪儿来的家?没有安定的生活哪儿来的你?”
对于陈淮阳来说,这么多年在前线劳苦奔波,他一点也不觉得累,也不后悔,因为他在守护着很重要的东西,家人也都支持他。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孟棠了,他对孟棠的爱是可以搭上生命的爱。守护的东西除了国家,还多了一个她。他也有很努力地在这两者之间取一个平衡点,所以他辞了这次的工作,不想做联系和保护于晋的人,任何人去做这件事都可以,只要不伤害到孟棠的心。
冬天来临后白天变得特别短,路灯的光蒙蒙的,低垂漆黑的夜空像是沉重心情的写照。车子终于停在了陈家的大门外,里面灯火通明,老远就看到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家人。孟棠没等陈淮阳拿东西就自己先下了车。
陈淮阳有一刹那的失神,紧跟着她下了车,快走两步轻松地搂住了她的腰。孟棠并没有避开,她虽然对他有所不满,但理智尚在,她是打算今晚回去之后好好和他谈谈,在他家人面前还是会给足他面子。
陈淮阳也感受到了孟棠的僵硬,他预感今晚回到家会有大麻烦,有些事是瞒不住了,一定要赶在今晚解决。
两人在门口才发现只有?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