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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享第15部分阅读

    的手机,陈淮阳并没有坚持,任由她把手机夺走,然后他扯了扯唇角,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却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你小叔在谈你的事,我也想去前线的,我……”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解释了。我只是回来拿东西,拿完就走。”

    瑟瑟寒风中只剩下孟棠一个人,陈淮阳正如他所说的,他上楼拿了一趟东西,下楼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那样和她擦肩而过。

    陈淮阳是要多克制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悲愤,他听到了什么?小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熟络地对她说:“你不许去,我放心不下。明天下午6点,老地方见,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知行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o(▽)o爬上来刷一下存在感,我来更新了哟~

    (→_→)这两只又开始误会了,妹纸们不要怪我……要一直误会到第一章呐……也别心疼,早晚会真相大白的,让淮阳后悔去吧!

    ☆、好久不见

    直升机的螺旋桨像风车一样飞快地转动着,地面被掀起一阵风,卷起积雪和细小的冰渣子,刮在脸上引起轻微的刺痛。

    孟棠说好不来送陈淮阳,可他离开时的决绝让她害怕。陈清远在电话里和她说了,这次要破获的对象是个跨国贩毒集团,对方是有纪律有组织的,并具备一定的反侦察能力。特种部队在前线冲锋,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火拼。

    前去支援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上了飞机,陈淮阳走在最后,无需回头就能感觉到身后十米左右的距离,有道目光一直在盯着他看,他狠下心不看她,大步朝直升机的方向走去。

    孟棠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想开口叫住他,又害怕看到他冰冷不信任的目光。

    干站了半晌,意识到他不会再回头了,她终于垂睫看着地面,麻木地往出口走去。

    刚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强如疾风的力道,下一秒她就被圈进一个微凉的怀抱里。周围全是熟悉的气息,耳边是对方急促的呼吸。孟棠浑身僵硬地抬起头,毫无预感地撞进一双深幽的眸子里。

    陈淮阳喘息着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让她的后背抵在灰白的墙壁上。然后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当着众人的面,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双唇。没有给孟棠任何开口的机会,激烈地索取她口中甜蜜的味道,用力含吮她的唇舌,仿佛要把她的美好榨干。

    他的劲道极大,孟棠的唇舌已经被吸麻了,疼痛中又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沿着交缠的深吻蔓延至全身。

    陈淮阳并不是一个没有野心安于现状的人,安家立业,保家卫国,这是从小就被灌输进他思想里根深蒂固的东西。他不想表现得难舍难分,可当他忍不住回头去看时,看到的却是孟棠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个画面刺激到了他的神经,原本就紧绷着的弦仿佛瞬间断裂,强烈的危机意识让他感到害怕,好像这将会是定格在他记忆里的最后一个画面,好像她真的会像刚才那样离开他。

    急促地结束了这个离别的吻,陈淮阳的手插-入孟棠的发丝中,轻咬着她的唇瓣,用气息说道:“怎么办呢?想表现得满不在意,还想走得很潇洒,但是失败了。你真让我生气,好像认识你之后我变得既小心眼又善妒,你真要这么折磨我吗?”

    螺旋桨旋转的声音从来都没停下过,虽然噪音很大,但孟棠还是清楚地听清了他的话。

    孟棠觉得陈淮阳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可她还是无法自拔地爱上他,眷恋他的温暖。幸运的是他好像也是一样的。往往在离别之际,误会隔阂都显得微不足道,只有面前这个人才成了无法割舍东西。

    夜晚的气温很低,天气预报说近期有冷空气将席卷整市的上空。

    孟棠回到公寓时已经很晚了,陈淮阳走了,路过他昨晚睡得客房,床上的被子折成四四方方的形状,有棱有角,整齐得不像是被子,更像是一块石头。她忍不住笑了,在想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是笑完又觉得有点失落。

    第二天她也销了假回去工作,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除了多了一个已婚的头衔。

    到了下午约定的时间,她并没有去陈清远约定的地点,而是去了陈家陪爷爷下棋,然后和陈淮阳的父母一起吃饭。陈万达一直不喜欢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这并没有打击到她的热情。

    孟棠琢磨了一夜,为什么她和陈淮阳之间总是因为误会闹得不欢而散,她把自己设想到陈淮阳的位置上,发现自己和陈清远的确是走得太近了。原来从一开始他帮助自己出狱是因为姐姐的缘故,知行是他的儿子,这是他和姐姐之间的问题,以她和姐姐现在的关系,她根本没有立场再牵扯其中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陈清远准时等在咖啡厅里,等了半个小时还没等来孟棠的身影。他掏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才发现有一条很长的短信,孟棠在短信里表达了自己的感激和歉意,他这才想起孟棠和孟然之间的嫌隙并不下于自己。而他也答应了孟然放过她妹妹,看来这件事是不能指望孟棠了。

    陈淮阳走后孟棠一直都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前线案情的进展全是机密,她前前后后申请过数次参加支援,不过都被上头否决了,谭阅让她不用惦记了,只要有陈家在一天,她申请多少次都会被驳回。

    一年的时间比想象要过得快,每过一天孟棠就会在客厅的日历上打个叉叉。以前她曾很习惯一个人,可是陈淮阳走后又变得不习惯一个人,尤其是在放着两个人结婚照的家里。

    部队里的一切的消息都是封闭式的,为防机密情报泄露,不允许通过任何方法和外界取得联系。陈淮阳在前线冲锋陷阵,一丝不苟地精密部署。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悄悄拿出手电筒在被子里照亮一张照片,他想死了孟棠,从来没试过这样想念一个人。仿佛她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融入骨髓里,可惜他只有在吃饭睡觉时才能放任这种想念。

    他原本以为离开她回归部队,所有的时间都被充分填满,他会没有时间,没有力气再纠结感情的问题。后来才发现这种想法错得离谱。

    孟棠在参谋部的表现很出色,一年之内被提拔了两次。生活按照轨迹走,她按照和陈淮阳约定的那样再也没有再私下见过陈清远,甚至是谭阅。除了会和姚瑶和同事们小聚,她有一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陈家度过的。

    这天陈万达挂了电话,望向在厨房里和陈母说话的孟棠,她们正在讨论怎么选菜的诀窍,孟棠看起来真的是个二十四孝好媳妇。他接到任务告捷的消息,淮阳快回来了,就在这几天。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老爷子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自行坐在沙发上点上烟袋。装病装得那么辛苦终于看到孙子结婚了,现在终于可以过回烟瘾了。

    抖了抖烟斗上的碎烟叶,老爷子的面前蒙上一层白色的烟雾,他慢悠悠道:“万达,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孟棠。但你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性格很好的姑娘,我就不信除了她谁还能受得了你这古怪的脾气。如果你想让淮阳好过点儿,就不要再阻挠他们的感情。反正木已成舟,咱们都老了,还是放手吧。”

    晚上吃饭时孟棠还像往常一样把陈万达爱吃的菜换到他跟前,而让她意外的是陈万达不声不响地往她碗里夹了菜。她几乎以为自己要看错了,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他,而他已经别扭地把目光转移到了客厅的电视上。

    从第一次到陈家到现在,这是孟棠第一次真正从陈万达身上感受到温暖的善意。

    陈万达的视线紧锁在电视屏幕上,尽管正在播放无聊的卫生巾广告。可其实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孟棠身上,她瞠目结舌的模样让他莫名的很有满足感。有时候世上总是有一些定数,因为他没能娶到孟棠的妈妈,才有了淮阳和孟棠的降生,然后上天似乎也很想弥补这个遗憾,所以又将这两个孩子的姻缘线绑在了一起。

    饭后孟棠的心情变得极好,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等陈淮阳回来和他炫耀一下,她终于得到了他父亲的认可。

    她开车往公寓的方向驶去,在经过一片密林时忽然前方有强光一闪,那一刻什么都看不清,情况紧急她只好猛地踩了刹车,然后下车去查看。

    四周十分静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都很正常。她警惕地巡视一周,然后疑惑地往回走去。身后的树丛突然晃了晃,从黑暗中蹿出一道人影,对方用胳膊大力勾住了她的脖子。

    “谁?”孟棠头皮发麻,问出话时却很有气势,听不出来她在害怕。

    “别怕,是我。”阴沉得有些沙哑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对方笑了笑,“好久不见。”

    孟棠虽然慌乱,却立刻听出了男人的声音,她试探道:“姐夫……你是于晋?”

    “我还以为你嫁进陈家之后就失去记忆了呢。”

    “你想怎么样?”

    于晋突然捂住她的嘴,把她往丛林深处拖去,他力气很大,孟棠挣扎着踢踹着双腿,仍然无法挣脱他的钳制,只有堆积的落叶中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省省力气。”于晋冷声警告,“我只想问你一点事情,你老实回答我自然会放你走。如果你惹毛了我,信不信我会让所有人后悔?”

    孟棠心惊胆颤地停止了挣扎,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乖乖配合。因为他的手里亮出了一把刀子,甚至将手探入她的衣襟里,冰凉的刀刃接触到了她腹部的肌肤,危险的信号马上就在她大脑里亮起了警钟。

    于晋的双眼里布满血丝,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计划失误了╮(╯▽╰)╭不用三章,下一章就会接上第一章了~

    然后我不鸡道为熟么妹纸们这么期待第一章啊?因为淮阳把孟棠吃掉了……?

    ☆、归来

    树林阴暗而潮湿,湿淋淋的落叶粘在了孟棠的鞋底上。随着于晋把她拖到林子深处,绝望的感觉也跟着越来越强烈。刀刃从未离开过她的皮肤,她不敢大声呼救,更不敢贸然挣扎。

    时间仿佛变得特别漫长,终于走到一个杂草丛生的地方,于晋冷漠地把她推倒在地上。

    他推得力度很猛,孟棠踩到一块石头上,崴到了脚,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咬紧牙关才没发出声。

    “你怎么不问我把你抓到这儿来干嘛?”于晋蹲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远处的灯光被树木遮挡住了大部分,但仍有微光从树梢中挤进来,孟棠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她几乎快要认不出来,于晋穿了一件黑色帽衫,并戴上了帽子,□一条灰白色的牛仔裤。他的下巴上布满了胡渣,眼睛很红,像是很多天都没好好休息过。

    在孟棠的印象中于晋是个对衣着用度很讲究的男人,换句话说,他很有品位。现在这身打扮和他的性格极为不符,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孟棠努力稳住跳乱了的心,不疾不徐地答道:“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还需要问吗?”

    于晋挑了挑眉,“你不怕我?”

    孟棠的手心里全是汗,没有说话。

    “你姐果然是个出色的律师,无论我再怎么不同意离婚,她单方就想把这个婚给离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他笑了笑,笑容里尽是绝望,像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人。

    孟棠在他陷入沉思时试着往后挪了挪,脚腕随即传来一阵激烈的疼痛,看来是跑不了了。

    “我已经很久没和孟然联系了,何况离婚是你们之间的问题,我也帮不上忙……”

    于晋转过头来,突然阴测测地笑了笑,原本英俊的面孔显得既狰狞又扭曲,“我说过的,她就算是丧偶也不可能是离异。”

    “你想怎么样?”

    他的身体越来越靠近,甚至伸出手猛地捏住孟棠的下巴,“我死了只会成全她和那个j-夫,所以我要拉个垫背的,带上她最爱的人,让她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一辈子。让她背叛我,她还敢背叛我!”

    他越说越激动,捏着孟棠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孟棠疼得眯起眼睛,握住他的手腕,却不敢挣扎得太过,用讨好的语气说:“姐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这声“姐夫”还是起了点作用,于晋有一刹那的失神,松了手劲,就连语气也恢复了正常,“小棠,你告诉我,你姐姐在外面的j夫究竟是谁?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想让你姐后悔,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你。”

    于晋显然已经疯了,孟棠想当然不可能把陈清远供出来,谁知道于晋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她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来,“我不知道,自从入狱后我就再没孟然联系过了,不信你可以去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于晋一脸无害地笑了笑,可笑容却没蔓延到眼底,他再次捏住了孟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冷笑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孟然一直在暗中调查我,试图找到证据为你脱罪。你们俩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演苦肉计吗?”

    孟棠愣了一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于晋忽然贴了过来,他温热的双唇在她的脸颊上缓缓游移,最后停在她耳畔,用气息说道:“看你的样子是真不知道了。孟棠,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和你姐长得很像?让我忍不住……想要亲你。”

    他的呼吸泛着热气,话音未落,唇瓣已经沿着孟棠的耳廓暧昧地游移到她的眼睛上。

    陌生的气息环绕在侧,于晋种种反常的举动都让孟棠恐惧,他已经不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姐夫了。他很可怕,还很危险。

    四周都是密林,连方向都搞不清楚,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趁于晋沉醉的时候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子,然后猛地将他推倒在地,忍着脚疼开始跑,拼了命朝有光亮的地方跑去,边跑边大声呼救。

    于晋被攻击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开始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来这里之前他已经摸清了环境,而且孟棠逃跑的方向都错了,她这么跑是上山的路,等待她的将是一面峭壁。

    他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大声喊话道:“快点跑,最好躲起来,我要来抓你了哦,至于被抓到的后果是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孟棠心惊胆战地继续跑,跑着跑着也觉得方向错了,可是于晋就在身后,除了一直向前走,她根本没有退路。可当她发现自己面前是一条死路时才不得不停下来,手里牢牢地握着那把刀子,指着随后赶到的于晋,用破釜沉舟的决心道:“不要逼我。”

    于晋环抱着胳膊站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他用目光缓缓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脸上流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逼你又怎么样?你拿着刀子有什么用?你敢刺向我吗?孟棠,你和你姐不一样,你很善良也容易心软。”

    他仿佛真的不怕,边说边肆无忌惮地朝孟棠走过来。可他算错了一点,孟棠的心软只限她在乎的人身上,现在于晋显然已经不在其中了。所以当他的靠近让孟棠感到危险时,刀子毫不犹豫地朝他划了过来。

    于晋侧身险险避开,但从左胳膊到肩膀,衣服被划破了,鲜血马上就迫不及待地溢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孟棠在情急之下只能自保,刀子成了她唯一的武器。可她没想到于晋是真的疯了,他不顾她再次挥动的刀子,一把攥住了刀刃,将刀子强行抢了过去。

    她还想跑,突然就被他用力扑倒在地上。他用身子紧紧压住她,温热的血沿着他的手臂沾到孟棠身上。他一把扯开了孟棠的米色风衣,不顾手心还在流着血,隔着一层薄毛衣,按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

    然后满意地欣赏着她恐惧的表情,却像是在回忆美好的过去,用闲话家常的语气说道:“我认识你姐那年你才刚上高中。记忆里你好像总是那么大,习惯把你当成小孩,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你已经长大了。还发育得这么好,这么能勾引人。”

    他语速慢了下来,一字一顿道:“其实我根本不用拉着你去死,我只要在这里把你强-j了,已经足够让孟然一辈子痛不欲生。还可以满足我自己的性-欲,临死之前的一顿美味大餐,这个主意不错吧?”

    “你疯了……”捏着她胸部的手很大,不同于陈淮阳急切的渴望,于晋是有意识在折磨她,羞辱她。

    “只是可惜了。”于晋装腔作势地叹了口气,“你已经被陈淮阳睡过了,我明明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就早没想到呢?我要是早就想到了,何必还让别人尝了鲜呢?”

    “你真恶心,难怪我姐会甩了你。”

    孟棠这句话无疑是朝于晋最痛的地方一针刺了下去,痛得他面容扭曲,眸中的火恨不得把她烧成一团灰。

    孟棠趁他失控的时候抬起那只没受伤的脚,狠狠地踹向他的头,然后扶着树站起来赶紧往回跑。如果这次真的跑不掉了,她宁愿死也不要被于晋侮辱。只是她忍不住很难过,很想对陈淮阳说,对不起陈淮阳,真的很对不起,不能等你回来了,我等不到了,但是你会明白我的对吧?一定会明白的对吧?

    身后于晋还在歇斯底里地追,孟棠跑得跌跌撞撞,终于在靠近公路时脚下一软,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绝望时她突然看到前方有一辆黑色的车灯晃了晃,然后有个高大的身影朝她跑了过来。晕倒前她抓住了一个人的胳膊,想开口求助,但只是张了张口,只说出两个字---快跑。

    陈淮阳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他怀里抱着孟棠,可却有一种正在失去她的感觉。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可她身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在一个半小时前才下飞机,想给孟棠一个惊喜,父母说她已经回家了,可家里又见不到她的人。他越等越心急,只好沿着陈家回公寓的路找下来,然后就在路边看到了属于她的车,还没来得及深思,孟棠已经浑身是血地从树林里跑了出来。

    孟棠被送进最近的一家医院,医生诊断是受了惊吓,她身上并没有伤口,血也不是她的,除了脚上的伤需要养几天,她没有什么大碍。

    饶是得到这样的诊断结果,陈淮阳仍然是心疼得不能自已,孟棠的脸色那么苍白,就连嘴唇都被吓得没了颜色。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如果他再晚回来一点,根本不敢去想象这个后果。

    孟棠从晚上开始发烧,陈淮阳一直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旁,尽管为了突击任务他已经有三天没有合过眼,不息奔波劳累也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回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づ﹏ど)这章放粗来我鸭梨山大……要被妹纸们抗议了有木有……写变态一时写high了停不下来了有木有……

    _(:3」∠)_渣渣作者以绳命保证不是在调戏妹纸,大家请温油的……轻拍嘤嘤嘤。。。┭┮﹏┭┮

    o(▽)o感谢小变态拿雷砸我的脑袋,但是我脚的你应该会在看完这章后把我掐死……

    下一章……下一章真的接回去了,再相信我一次吧!抱住大腿!_(:3」∠)_

    ☆、冷静

    医院的晚上极安静,独立病房内只开着一个小灯,微弱的灯光鉴证了陈淮阳忙碌了整晚的身影……

    天蒙蒙亮时孟棠的烧终于退了,陈淮阳这才松了口气,用毛巾把她额上的细汗擦干,然后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个轻柔的吻。他刚想坐下休息一下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为防吵醒孟棠,他快步走出病房才按下接听键。

    这个电话让他感到有些为难,部队那边让他过去一趟,有个在逃的漏网之鱼被抓到了,只有他见过那个人,必须立刻去警局帮忙指认。他找来了值班医生询问孟棠的状况,医生为孟棠检查过后并无大碍,让他放心地走。

    陈淮阳想来也是,医院还有护士照顾她,然后他也会尽快处理完公事回来陪她。

    离开前他借来纸笔,给她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道:老婆,我去趟警局,一个小时内回来。---淮阳

    孟棠正在做一个噩梦,梦里她拼命地跑,于晋双眼通红的举着一把刀子追,她再往前一步是悬崖,退后一步是火坑,恐惧和绝望接踵而来,然后她就被吓醒了,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太大导致胳膊打翻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杯子并没有掉到地上,只是水从躺着的杯身中流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那刻正好看到病房的门被人关上,然后她的神经就反射性地紧绷了起来。

    陈淮阳关门时仿佛听到屋子里有动静,难道孟棠已经醒了?他兴奋地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孟棠背对着门的方向,依旧好好地睡在那里。正想进去查看,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只好轻手轻脚地关山门,往警局赶去。

    孟棠屏住呼吸,小心听着门口的动静,最后那个人终于走了。直到现在她还很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医院,她只记得自己拼命地跑,于晋在追,然后她就晕倒了。记忆中的最后一个画面停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天旋地转时她只看清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看到了陈淮阳。

    可陈淮阳去前线支援了,已经走了快一年了,怎么可能赶来救她呢?大概是太想他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她被救走时于晋也在树林里,一定也看到了。这里不安全,必须尽快离开。她悄无声息地拔了手上的点滴,然后找到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电话响起时陈清远刚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接起了电话,听筒那头传来孟棠压低的声音,“你在哪儿?我有急事找你。”

    “什么事儿?”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个面吧。”

    “荣华酒店,406号房。”陈清远听她的语气很紧张,意识到事情不妙,他谨慎道:“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中央医院。”

    “那你在那里等着别动,我现在过去接你。”

    孟棠迟疑了一下,“那好吧,你要快一点。”

    陈清远昨晚工作到很晚,为了方便就近地住在了参谋部附近的一家酒店里,好在离中央医院并不远,仅用了半个多小时就赶到了,然后坐在车里给孟棠发了条短信:我到了。

    孟棠收到短信后立刻翻身下床,把枕头塞进被子里伪装好现场,脚落地时虽然疼不过勉强可以走路。在离开前又忍不住顿了一下,因为在桌子上发现一张白纸。可惜纸条被她刚才打翻的水渍模糊掉了,已经无法辨认出原本的字,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她没有理会,小心翼翼打开门四处看了一下,然后偷偷溜出了医院,在门口就看到陈清远的车子,她随即逃命似的钻了进去。

    跟在这辆车后面的也是一辆黑色轿车,副驾驶的位子上放着买好的早餐。陈淮阳的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视线紧缩在前方的车牌号上。他没有看错,这是小叔的车,孟棠看到了他留的纸条,还上了小叔的车。他已经连续四天没有睡觉了,这么拼命赶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就为了亲眼鉴证妻子的背叛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意拉开车距,远远地跟着陈清远的车。

    陈清远回头看了眼惊魂未定的孟棠,“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于晋他疯了,他昨晚绑架了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虽然已经报警了,但警察还没抓到他。我很怕他会伤害我姐和我外甥。”

    陈清远皱了皱眉,沉思道:“不然你先躲在酒店里通知你姐,我去托儿所接知行。”

    车子最后停在荣华酒店门口,陈清远带着孟棠走了进去,把门卡给她时停顿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疑惑道:“对了,你怎么一个人?淮阳去哪儿了?为什么没和你在一起?”

    “啊?”孟棠茫然地看着他,“陈淮阳在前线啊。他怎么会和我在一起?”

    “可他昨晚已经回来了。”陈清远意识到事情似乎比想象的复杂,追问道:“如果淮阳没和你在一起,是谁送你去医院的?”

    “好像是个路过的人。”孟棠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如果陈淮阳是昨晚回来的,那么救她出虎口的人很可能真的是他,亏她还以为是自己意识不清出现了幻觉。

    惊讶过后她立即陷入狂喜中,早知道是陈淮阳在的话她就不用怕了,也不用逃跑了,因为陈淮阳会保护她的。她想都没想的掏出手机,当着陈清远的面给陈淮阳打电话。随着听筒里响起接通的“嘟嘟”声,她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可响几声过后,听筒里却突然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陈淮阳的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他攥紧了拳头,用力捶在方向盘上,手机铃声几乎刺穿了他的耳膜,他的大脑里除了“嗡嗡”声,什么都听不到。不胜其烦下拔掉了电池,打开车窗就将手机丢掷进了路旁的垃圾桶里。

    他再也不要听她的解释了,再也不要相信她的话了。再也不要了。

    孟棠失落地放下手机,冲陈清远摇了摇头,“他没开电话。”

    陈清远沉吟了片刻,“不然这样,我先去接你姐和知行,然后马上送你回家。省的淮阳多想。”

    “好。”

    孟棠在酒店里坐立不安,无数次尝试拨打陈淮阳的电话,可不知怎么回事,那头始终是关机状态。

    一个多小时后陈清远带着孟然和知行过来了,孟然站在门口迟疑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孟棠身上,有些欲言又止的尴尬。

    相比之下小知行就显得熟络多了,他主动张开两只小肉胳膊,奶声奶气地朝孟棠扑了过来,“小姨姨姐姐,抱抱,抱抱。”

    孟棠弯下腰把小家伙抱了起来,“乖,让小姨姨看看你变重了没有。”

    抱了一会儿将知行放了下来,没有看向孟然,话却是对着她说的,“姐,你们聊吧,我得先回去了。”

    孟然几乎反应不过来,全然没有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个简单的称呼让她的眼泪几乎快要夺眶而出。

    “我送你。”陈清远跟了出来,没有说话,无声地拍了拍孟棠的肩,赞许道:“每个人都有苦衷,难得你总是愿意体谅。”

    “不然我又能怎么样呢?”孟棠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的意味。

    陈清远一直把她送到公寓楼下,孟棠下车前给了他一把钥匙,“这是从陈淮阳的柜子里发现的,不知道是不是爷爷给他的那把大钥匙。我去打了一把,旧的已经放回原位了,希望能帮到你。”

    公寓里静悄悄的,不过保安森严,非住户不得到允许是进不来的。她回来后才发现脚又开始疼,一瘸一拐勉强进了电梯。到家门口准备开门的深吸了一口气,激动地连握着钥匙的手都在颤抖。

    进屋后发现出奇的安静,她有些疑惑,难道陈淮阳没回来?可她很快就发现了鞋架上多了一双男人的鞋。

    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包早餐,她忍不住抿唇一笑。继续往里走,卧室的门紧闭着。她试着扭动门把手,并没有上锁。窗外阴着天,房间里的窗帘全都被拉上了,整个房间被遮得严严实实,像是见不得光于外界隔绝了似的。

    陈淮阳连衣服都没换,整个人趴在床上。

    孟棠走到床头坐了下来,轻声询问道:“陈淮阳,你睡着了么?”

    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想他可能是累坏了。孟棠将被子展开盖在他身上,然后帮他掖好了被角才走了出去。

    直到她离开房间陈淮阳才睁开眼睛,他是累,可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只要一闭上眼就会联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会想她在酒店里待了两个小时,这段时间她和小叔都做了什么。还能做什么?

    孟棠兴冲冲地做了午饭,可是午饭都放成了晚饭,陈淮阳还在睡。

    一直等到晚上10点多,她才再次回到卧室里,轻轻推了推陈淮阳的胳膊,小声唤道:“陈淮阳,先起来吃饭再睡。”

    陈淮阳翻了个身,改为背对她,她又绕到床的另一边,握住了他的手,试图把他拖起来,“快别睡了,我做了晚饭,你来尝尝看,真的很好吃的。”

    她的声音糯糯软软的,她的手柔若无骨,可一想到小叔才刚碰过她,就让他觉得很膈应。

    “别碰我。”

    孟棠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不过她马上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的,因为他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坐起身下床,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她。

    而她一瘸一拐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上午的成果,他一口都没有吃。当着她的面泡了一个杯面。

    孟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和他说话就和空气说话没两样,他完全没有反应,像是听不到。晚上也是和她分房睡,他宁愿睡在客房也不靠近她一步。

    陈淮阳并不是要用冷暴力处理两人之间的问题,他只是暂时性地迷失了,嫉妒得发疯,根本无法咽下这口气,又舍不得拿她发泄,只能这样憋着生闷气。他需要时间冷静下来,需要一点时间。

    可孟棠也是一个有点傲气的人,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她不觉得自己应该得到这样的对待。几次和陈淮阳搭话没有得到回应后她索性也不说了,让他自己好好地去想。

    最后先受不了这种冷战的还是陈淮阳。

    孟棠万万没想到等了几天的结果,最后就换来了一句:“孟棠,我们离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卡在这里有些不厚道……但素,我这也不算食言吧?(づ﹏ど)接上第一章了,下一章上肉……你们期待已久的……_(:3」∠)_

    为熟么发粗这章我又有点心虚?(>﹏<)这不科学……然后妹纸们咱们要低调,不要在评论里提肉,咱家的暗号是肉就是->喵喵喵

    小心隔墙有专申(→_→)专申摸过来发黄牌可就木有福利了哟~

    然后淮阳苦逼了这么久,汤水我会尽量补足的,对吧,大家吃了这么久的斋_(:3」∠)_这不是我的本意……要相信我一颗真诚的亲妈心o(▽)o困晕了,我先碎一步,妹纸们跟上!

    ☆、第一次

    陈淮阳提出离婚,孟棠虽然难过,却也知道感情的事无法勉强,心灰意冷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以他们两个现在的状况,与其互相折磨倒不如好聚好散。否则最后也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她不知道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才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之后只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又被陈淮阳扛回来扔在了床上,力气上的悬殊让她无从挣扎。

    陈淮阳用皮带将孟棠的双手绑在床头,扯掉了她的长裤和底裤,用不容拒绝的力度强行撑开了她的双腿。他的视线紧紧盯着那处禁地,下-身早已胀痛不堪,口中却不忘说着伤人的话:“孟棠,小叔有没有对你这样过?他弄的你爽吗?”

    话是他亲口问的,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可内心深处又害怕听到她的回答。他究竟在做什么?婚内强-j吗?他有一刹那的失神,直到听到孟棠说:“陈淮阳,这真的是我的第一次,如果你还是个男人,麻烦你温柔一点!”

    第一次?陈淮阳的唇角溢出一抹漠然的笑意,将长裤解开褪到膝盖上,然后将孟棠的双腿向上压开,扶着自己的欲-望猛地往前一挺。

    孟棠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而他自己亦是汗流浃背,太紧了,她根本没有敞开自己做好迎接他的准备。硕大的顶端被夹在湿热的入口,仅仅是这样已经让他有射出来的冲动了。

    他的实在太大了,孟棠从没想过第一次会这么疼,他每往前挤入一点都会让她感觉像是要被撑坏撕裂一样,她浑身都在战栗着,大腿内侧不能抑制地轻颤。

    陈淮阳也不比她好过多少,喘着粗气,汗水一滴滴地滑下来,怎么会这么难进入?因为前戏不够的关系吗?

    他将□抽出来,将孟棠的双腿撑到最大限度,一瞬不顺地看向她,低笑道:“看清楚我要对你做的事。”

    他的声音被欲-望侵蚀得有些沙哑,语气带了些许玩味,喉结激烈地滚动了两下。孟棠的胳膊被束缚着,努力撑起头想看一下他要做什么,而比她眼睛看到的更快是她的感觉。像是触电一样,一个湿热温暖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腿心,她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看到他将脸埋在她的腿间。

    然后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