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湖分局的人不敢惹他们,说是他们上面有人。
“我就让人摸了一下他们的底细,这一打听,我吓了一跳,这个人是安北人,在安北人称‘安北四虎’的四虎之一,黑道起家,这些年也做起了买卖。
“据说这‘安北四虎’曾经在安北很有势力,黑白两道通吃,后来现在的公安局长上任,这位局长有些魄力,抓了他们几个人,他们的气焰被打击了,也逐渐转入正行,而且大多往外面发展。
“这个黄四进入了房地产业,最近来江城市,就是看中了江城的房地产市场的发展前景,有知情的朋友向我透露,说这小子看上了我白家大院这块地方,想在这里盖别墅,所以才几次三番的来闹事。
“小阎警官,我老白头虽然认识一些社会朋友,可是毕竟是本分的生意人啊,这种人我哪里惹得起啊?这些天我这个愁啊,就是怕出事,不放心,所以才天天过来看看。
“没想到,他们今天真的又来了,还公开赶我的客人,这要是慢慢传开了,谁还敢来小店用餐啊,这招毒啊。
“幸亏是遇上了你们,我这小店才算暂时躲过了一劫,看样子他们这次损失不小,市局也没敢帮他们出气,我老头感觉你们这些人不简单,所以特意亲自动手做了一个菜表示一下心意。
“另外,今天这两桌我请了。”
白松年的话说得似乎很仗义,但最后一句还是出卖了他,似有巴结之意。
阎涛也理解,生意人么,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微微一笑摆手说:“这可使不得,白老先生,我们不能白吃白喝啊,你开店也不容易,如果我们吃完饭不付钱,和那群人有什么区别?”
白松年摇了摇头:“阎警官,你过谦了,这有本质的区别,他们是一群无赖,白吃白喝是欺压良善,你们不一样,我是心甘情愿的,说实话,这次你们让那些恶人铩羽而归,很可能免去了小店的无妄之灾,这两桌酒菜算什么,何况酒还是你们自带的。
“我这不过是表达个心意而已,要是看得起我老白,就给我这个面子,以后,只要您阎警官打个电话,我随时给您留着最好的坐席,好了,该说的我都说过了,就不打扰各位用餐了,希望大家以后多光顾小店,只要提阎涛警官的名字,一律优惠。”
这顿午餐虽然经历了开场的虚惊,但是结局还算不错,结账的时候,阎涛坚持不能免单,最后收银实在没办法给打了六折,说是收个成本钱,否则没法向老板交代,如果要交全单的话,收银员会被炒鱿鱼。
阎涛无奈,只好按六折付了款,不过,这笔钱是陈蓉付的,这次活动是以帝妃美容院的名义搞的,当然开销要记在美容院的账上。
美容院现在还没正式开张,财务只有陈容一个人,会计出纳一肩挑,阎涛开玩笑说他们这不符合财经纪律,冯菁笑了:“大哥,现在那点账都在大家心里呢,陈蓉不过是具体负责而已。”
阎涛这些人今天的运气真的很不错,整个一上午天气都很晴朗,大家刚上了游船,天边就飘过来一片云,随即下起了蒙蒙细雨。
云飏依偎在阎涛的身边,站在船栏边,伸出小手接了少许雨滴,然后和阎涛的大手合在了一起,柔声说:“哥,雨中游湖真的别有一番情调啊!”
冯菁挽着马郁兰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大哥要是和飏飏姐单独来游湖就更有情调了,大哥,你真该多抽时间陪陪飏飏姐了,工作是做不完的,可是,你们毕竟是新婚夫妇啊,这段时光过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飏飏瞋了冯菁一眼:“死丫头,说得老气横秋的,好像你是过来人似的,改天让文龙大哥先把你给嫁出去,找一个能天天陪你的。”
冯菁一跺脚:“你不识好人心,人家好心好意帮你呢,不理你了,嫂子,我们找樱兰和梓萌她们玩儿去,不给人家当电灯泡了。”
马郁兰向阎涛和云飏点了点头,嫣然一笑,随着冯菁离开了。
看见冯菁和马郁兰拐过了船头,阎涛偷偷亲了云飏的鬓角一下,附在她耳边悄声说:“我的小飏飏莫非有点吃醋?”
云飏撒娇的扭动着身子说:“人家不想要别的女孩子叫你哥么,那是飏飏的专利。”
阎涛笑了:“宝贝,菁菁叫的是大哥好不?她要是叫我哥我还不让呢,我没有妹妹,叫我哥的只有我的飏飏,别的任何女孩子都不能叫。”
云飏几乎躺在了阎涛的怀里,腻声说:“哥,你能这样一直宠着飏飏么?不管有没有道理,不管飏飏犯什么错?”
阎涛怜爱的揉了揉云飏的秀发:“傻孩子,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对的,即便是你自己认为是错的,我也会认为是对,因为你是我的最爱,我爱的是你的全部,包括你的身体发肤、你的声音、你的行为甚至你说的错。”
云飏幸福的把脸深埋在阎涛的怀里,娇声说:“哥,你真好,下辈子、下下辈子飏飏都要做你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云飏忽然想起了什么:“哥,都是我不好,我怎么净顾得自己在这里缠绵了,你还有客人啊!
“我看出来了,符姐,馨语都是身份尊贵的人,我们不能冷落了人家啊!”
阎涛轻轻的揪了一下云飏的鼻子:“小傻瓜,在哥的心里,任何女人也没有你尊贵,你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人冷落点就冷落了吧,嘿嘿!”
云飏抬起身子,晃了晃头说:“不行啊,人家是客人,飏飏不能胡闹的,不然人家会以为飏飏不懂礼数呢,我们一起去看看符姐她们吧。”
202章 亲如一家
阎涛笑了:“好吧,就听我们飏飏的,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两个人相拥着向船尾走去,他们没有听见也未曾听见,他们刚刚离去,船头方向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冯菁的脸上充满了哀怨。
原来,她绕过船头以后,就让马郁兰独自离开了,她借口找阎涛有事,偷偷的留在了船头,用羡慕的眼光一直看着阎涛和云飏两个人缠绵。
她承认自己有些嫉妒云飏,心里也充满了懊悔,如果早一点看清自己那个男朋友的本质,她也许就接受了表姐的安排,那样的话躺在大哥怀里的那个幸福的女人就是自己了。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大哥的影子总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每天日思夜想的都是他,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接受这个美容院的经理,就是希望通过这个美容院和他接触多一些。
可是,她越来越明白,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是无法和云飏相比的,人家两个人已经登记成了正式的合法夫妻,自己夹在中间算什么呢?
冯菁一时有些心灰意冷,两滴泪水滴落到了腮边。
马郁兰并没有走远,她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小姑的那份心思?
她轻轻走到冯菁的身边,把她的双肩揽在了怀里,柔声说:“傻妹妹,你这是何苦呢?人家已经结婚了,就差一个婚礼,何必苦自己?
“忘了他吧,好男人还是有的,回去帮大哥打理天泰的业务,家里已经没别人了。”
冯菁一下躺进马郁兰的怀中,无声的抽泣起来,马郁兰于是无声的流泪。
相似的一幕还发生在游船顶层,随着阎涛和云飏的离开,游船二楼一个俏丽的身影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离开了原来向下俯视的位置,脸上也挂着一丝遗憾。
李彤看见兰梓萌从那一侧栏杆转过来,脸色有些苍白,担心的问:“梓萌姐,你身体不舒服吗?菁菁姐那里带着药呢。”
兰梓萌脸一红:“谢谢你彤彤,没事,刚才看见船下的流水有些发晕,过一会儿就好了,不用担心我。”
她转头向周周东北点了点头,回头对李彤说:“看看你,彤彤,身边有白马王子看护着,真幸福。”
李彤小脸一红:“梓萌姐那么漂亮,一定会有更帅、更优秀的白马王子在等着你。”
周东北故意把脸一绷:“彤彤,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够帅,不够优秀吗?看我不打你!”
“你最帅,你最优秀,还不行吗?小气鬼。”李彤赶紧搂住周东北的脖颈软语央求。
“嘿嘿!这还差不多!”周东北乘机搂过李彤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下。
兰梓萌看着又一对相亲相爱的恋人耳鬓厮磨,心情莫名的有些怅然,默默地走下了舷梯。
阎涛和云飏转过船尾,就看见黄苗、高原夫妇还有樱兰、小小、薛红陪着符敏、郇馨语和关海平,这群人又分成两拨,樱兰和小小陪着关海平在向湖中扔石子,石子是刚才在岸上三个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就准备好了的。
其他几个人围在栏杆边说着闲话,看见阎涛、云飏夫妇相挽着走了过来,符敏笑了:“怎么贤伉俪不单独多欣赏一下这湖光山色,我已经告诉大家尽量不要去那边打扰你们了,飏飏,还不快谢谢大姐?”
说完,自己也“扑哧”一声笑了。
云飏从阎涛的臂弯处抽出手臂,双手交叉放在腰间,身体微微曲蹲,脆生生的说:“小妹多谢大姐美意成全。”
那边的樱兰停止了向湖里投石子的工作,用手指刮着鼻子说:“没羞没羞,两个人偷偷躲在没人的地方亲热!”
云飏一瞪眼:“我们是合法夫妻,想在哪儿亲热就在哪儿,用这臭丫头多嘴?”
大家看着两姐妹斗嘴,都笑了。
阎涛笑了笑,说:“符姐,你是第一次来松鹤湖,觉得这北方山水和南方比起来有什么不同?”
符敏指着远处湖畔、山坡下那一片片黄的、紫的、蓝的、红的野花说:“真没想到东北的湖泊会有这么秀美。
“都说南方山清水秀,北方贫瘠荒凉,可是,这原本荒凉的东北竟有如此秀丽的湖光山色,看得我都流连忘返了,真想在那山坡下结庐而居,那该有多惬意啊!”
阎涛点点头说:“北方自有北方的美丽山水,可是这一切到了冬天就都变成了千里冰封了,要是没有取暖设备,您的草庐会冻死人的。”
符敏瞋了阎涛一眼,说:“就会煞我风景,你这做弟弟的也不知道给我弄个火炉什么的?就那么看着你老姐被冻死?”
阎涛赶紧拱手说:“哪儿能呢?到时候我想办法给您搭个壁炉,送点木炭,雇两个仆人,修上小楼,您看成么?”
郇馨语“扑哧”一声笑了:“师兄,这还是草庐么?我怎么感觉像是别墅啊?”
阎涛故意绷着脸摇头说:“是草庐,在小楼上面盖上一层草就是草庐了,大姐要的是草庐,我们必须满足她的愿望,嘿嘿!”
旁边的众人不禁莞尔。
符敏斜眼看了看阎涛,说:“涛子,今天算是让我见识了你的另一面,你要是气人也能把人气的三魂出窍。”
黄苗看看阎涛,撇了撇嘴说:“你是不知道,大姐,这家伙气人的本事那叫一个狠,前两天我们一起审问一个美籍华人,对了大姐应该见过了,就是石教授的那个小女儿石木霭。
“他横竖看人家不顺眼,说人家数典忘祖,既背弃了祖国又抛弃了亲人,还自命不凡。
“然后连讽刺带挖苦,句句话像刀子一样,我在旁边听得都浑身发冷,他却一直面含讥讽的微笑,说来也怪,那个女人竟然被他说的懊悔不已,接着就进行了深刻的反省,把我们想知道的都说了,你们说这种人是不是不可思议?”
符敏摇了摇头说:“黄苗,这很正常,看似不可思议,实际上,涛子正是抓住了这种人色厉内荏的弱点,直接戳到了她的痛处,让她悔悟检讨自己的行径,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谈判技巧,涛子,我找找人,把你弄到外交部吧,你这种人才外交方面非常需要啊!”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大姐,你就饶了我吧,我整天和要么穷凶极恶,要么阴险狡诈的犯罪嫌疑人打交道,荤素不计,舞刀弄枪的,说白了就是一个粗人,我怎么能做外交那种细活呢?”
符敏摇了摇头:“你错了,涛子,先别说你是不是粗人,就算是军人又怎么样?还记得我们国家第二任外交部长么?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元帅呢,就算是现在,有些老前辈提起当年跟着陈部长叱咤外交舞台的风光,也觉得非常感慨和骄傲。
“外交需要礼节,需要温文尔雅,可是那里面同样充满了刀光剑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同样需要一些经过生死考验的战士,方能展示我们大国的国威,让宵小丧胆,让敌视我们的人胆寒。”
郇馨语点点头说:“符姐说得对,她说让你上外交部那可能是玩笑话,可是她的观点是对的,在国际风云日夕多变的今天,一味的讲究温良恭俭让就意味着软弱,就要被人欺,如今我们已经不是甲午海战、九一八的时期了,适当的强硬才能展我国威。
“这些年,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军方、外交领域都有这样的呼声,当然,我们也不是要失去理智,盲目的自高自大,然而,在我们的祖辈、父辈的不懈努力之下,我们的国力确实增强了,这是事实,在国际上我们就是要发出自己的声音。
“所以,在和平时期,像你们刑警、重案刑警有些人确实是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是非常难得的,这样的人如果走上外交岗位,确实会带来一股清新的空气的。”
郇馨语似乎觉得自己的议论有些多了,小脸稍稍一红,说:“不过,我们在这里也只是随便说说,从小我就像男孩子,虽然身子有些弱,可是总喜欢探讨这些国家大事,嘻嘻!当年我也差点报考外交学院呢,那样说不定会和敏姐同行了。”
阎涛笑了笑,主动岔开话题说:“符姐刚才说的开国元帅倒是我最敬佩的人,上学的时候学过他的《梅岭三章》,真是英雄气概,到现在我还能背下来呢:‘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这是何等的气魄啊?”
高原点点头说:“我还记得当年学过这首诗以后,你天天嘴里念叨着,说男人就应该写这样的诗,读这样的诗,整天‘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太消磨意志了,你还记得不?”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说:“你净揭我的短,我是喜欢陈老总这篇《梅岭三章》,可是也不敢贬低柳三变的《雨霖铃》啊,艺术风格完全不同么,一派胡说,无中生有。嘿嘿!”
高原看着黄苗说:“黄苗,你还记得这件事么?你可以作证!”
阎涛赶紧抢着说:“苗苗,你快说,是不是没有这回事,是你老公瞎编的?”
黄苗一瞪眼:“有,就有,飏飏,快管管你老公,他在单位也叫我苗苗,成什么话?高原都不这么叫我!”
203章 土豪的女人
飏飏嘻嘻一笑说:“苗苗姐,我觉得这么叫挺好的,多亲切啊!我不是一直这么叫你么,你也没啥反应啊?为啥我哥就不能叫呢?飏飏不大理解啊!”
黄苗气得一跺脚:“死高原,你就看着他们两口子这么欺负我啊?你还是我老公么?你要是不管,明天我找别人做我老公。”
高原赶紧冲阎涛一瞪眼:“涛子,是我兄弟赶紧给黄苗道歉,不然我没你这兄弟,晚上拼了命我也要把你灌醉。”
说完还冲阎涛挤挤眼。
阎涛哈哈大笑:“高原兄,你还是省省吧,你就是拼上三条四条命恐怕也难以实现这个愿望了,不过,看在多年的兄弟情义上,道歉我还是可以的,以免让你为难,回家跪搓板,哈哈!”
说完,转身给黄苗鞠了一躬,说:“对不起,黄苗同学,我错了,不该叫你苗苗,你就饶了我哥们高原吧,不然他一来劲,今晚非壮烈了不可啊!”
黄苗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头看着符敏和郇馨语说:“大姐,馨语,你们看看这像个刑警大队长么,整个一无赖么!”
符敏和郇馨语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符敏强忍着笑说,看见你们这些同学、朋友之间亲如一家真是羡慕啊!难得的是没有一点隔阂。”
说完转头问云飏:“飏飏,涛子整天和黄苗在一起工作,还这么亲热的叫她苗苗,你不嫉妒,不生气嘛?”
云飏亲热的挽住了黄苗的手臂,歪着头正色说:“大姐,你不大了解哥和苗苗姐、高原大哥一家的渊源,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这么问了。
“他们三个很小就是同学,有十几二十年的交情了,尤其是哥一个人那几年,高原哥和苗苗姐像对亲人一样对他。
“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哥跟我说,他在重案队做探长和中队长的时候,工作特别忙,连买内/衣、内/裤的时间都没有,所以这些东西包括袜子都是苗苗姐帮他买的,高原哥一句怨言都没有。
“他做男人的有这样的心胸,符姐,你说我飏飏要是把这种纯洁美好的感情往歪里想,那我的思想得有多肮脏龌龊啊?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的。
“再说,哥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么?自己的老公都不了解,做人就太失败了吧,嘻嘻,所以我才不吃醋,因为苗苗姐就像我的亲姐一样,对吧?姐!”
黄苗笑了,轻轻拍了拍云飏的手臂说:“我们都是心思纯净的人,没那么多歪想法,符姐也是逗你呢,看把你认真的,大家都是独生子女,家里没有兄弟姐妹,好朋友之间真的可以像亲兄弟姐妹相处的。
“不过,涛子那点丢人的事儿往后就别提了,看他打你,那家伙狠着呢,我现在算看出来了,有时候对女人他也下得去手的。”
阎涛苦着脸说:“黄苗,就算我得罪你了也没必要诬陷我吧?我啥时候打女人了?”
黄苗瞥了他一眼说:“有时候你的手段比打还狠毒,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高原纳闷的看着阎涛说:“涛子,你啥时候把我家黄苗得罪这样?她过去一直对你感觉不错的,说你虽然是刑警,但是和别人不一样,总是温文尔雅的,粗话都很少说。”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原来不是有距离么,距离产生美,现在她做我的教导员,距离拉近了,美没了。
“这不最近办那个案子么,有两个女嫌疑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难缠,我不得不对她们使用一些手段,我们的黄大教导员同情性泛滥,说我是冷血动物,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我该怎么办?案子不办了?把女人都放了?那好了,我自己进去吧!”
黄苗瞪了他一眼,说:“就知道狡辩,我说不过你,不理你了,飏飏跟姐去看看你们美容院的那些小姐妹,和她们套套关系,以后我去美容的时候她们才能好好给我做,让涛子和高原他们陪陪符姐和馨语。”
说完笑着和符敏、郇馨语点了点头,拉着云飏走了。
阎涛和高原陪着符敏和郇馨语聊了一些名山大川、诗词歌赋之类的闲话,不知不觉游船差不多沿着松鹤湖的北岸转了半圈,驶近了一座小岛。
可以看得见,岛上有一座庙宇,还有一排店铺,店铺前面还有一个小市场。
岛上游人如织,有出入庙宇的,也有到店铺和市场上购物的,很是热闹。
游船在一个小码头靠岸,四位男士照顾着二、三十位女生离船登岸,那些美容院的女孩最大的和樱兰相仿,二十一、二岁,小的才十八、九岁,正是看什么都新奇的年龄,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燕子。
她们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坐船,第一次这样无微不至的被男生照顾,非常兴奋。
冯菁虽然情绪不高,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下船之前会同樱兰一起,把十五名美容师编成了三个小组,五个人一组,任命了组长,互相照顾,以免走失。
临时负责人是樱兰和小小。
关海平也想去凑热闹,被阎涛给拦下了,他看了看岛上乱哄哄的人群,摇了摇头说:“海平,别忘了自己的职责,照顾好馨语。”
海平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嘟着小嘴说:“知道了,大师兄,我看你不像大师兄,倒像师父唐僧。”
阎涛笑了笑,没有理会她,他早就看出来这个海平是贴身保卫馨语安全的,不过,这孩子年纪太小,玩心重,再加上馨语本身也有一身不俗的功夫,又很宠她,所以有些散漫。
阎涛也不过是尽尽心提醒一下而已,自己总不能跟在人家身后看着吧。
阎涛招手把四海和东北叫到身边,小声说:“你们俩先负责到周边巡视一下,看看有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有没有异常情况。”
两人答应着离开了。
郇馨语笑了:“师兄,你太小心了,没必要搞那么紧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弄得我和敏姐都不好意思了。”
阎涛摇了摇头:“其实我也知道事先没人了解我们的行踪,基本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可是如果要是遇到像上午在白家大院发生的情况就措手不及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不能让你们三位在我这里有任何闪失,即便是有人说我拍马我也没办法。”
符敏笑了笑说:“馨语,你就别管了,都怪他太敏感了,猜到了你的身份,不过他有分寸的,也就是尽尽心力,不会过分张扬,你还看不出来么?”
郇馨语甩了甩披肩长发,张开双臂面向湖面做了一个伸展,呼吸了一下清新的空气,然后回头说:“走吧,我们去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卖,我也是第一次上岛呢,以前都是坐船在湖面转一圈就离开了的,这次终于可以自由的玩玩了。”
云飏挽起郇馨语的手臂说:“走吧,馨语,我们一起逛逛,今天运气真是不错,游湖的时候下着蒙蒙细雨,没等上岸雨就停了,空气好清新啊!”
两女一位一身白裙,飘飘欲仙,一位一身紫衣,高贵典雅,往人群中一走,立刻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好在今天不是休息日,岛上的人大多以女人和老人、孩子居多,不过,也有个别男人的眼光中透出贪婪。
这些人,阎涛不在乎,平常人尽管有人或许见到年轻貌美的女人也有色心,绝大多数是不会随便给自己惹麻烦的,除非是小流氓。
阎涛和符敏以及高原、黄苗夫妇也都和大家一起汇入了市场的人流中。
边走,阎涛边向符敏介绍说:“这座卧虎岛很小,因形状像一只卧着的老虎而得名,岛上没有固定居民,只有一座寺庙,早先是几位和尚住在这里,前几年,和尚去了外地寺庙,这里就住着三位比丘尼,一位中年女尼领着年轻的小尼姑。
这里交通不便,只能通过坐船才能到达,可是香火还比较盛,传说这里的观音签很灵的,等一下人少了我们过去求一签,看看运程,呵呵!”
符敏好奇的看了阎涛一眼:“涛子,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会相信这些算命卜卦的人啊,你真的相信么?”
阎涛笑了:“大姐,就是玩玩么,哪有那么认真的,根据我的经验,这里的卦签基本都是中上签和上上签,抽了签以后大家都是满面喜色的,所以才会提议玩玩,要是把大家都弄得愁眉苦脸的,我才不做那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不过,我对宗教还是抱着尊重的态度的,渊源流传的宗教都有自己的文化,所以每逢寺庙、道观,只要人家允许,我还是要去烧柱香的,表达的是一份敬意么。”
符敏咯咯一笑说:“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心思想去试试运气了,等一下咱们过去看看吧。”
几个人说着笑着,边走边聊,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摊位前,符敏驻足看着那些天然成趣的木雕,觉得挺有趣,问了一下价格,也不算贵,从几十、几百到上千元的。
她拿起一个看起来比较精巧的木雕,拉了阎涛的衣襟一下说:“这木雕看起来挺好玩儿的,我想买两个,不会有假吧?”
阎涛笑了:“大姐,这可不是普通的木雕,这是白山、松江一代特有的浪木,是山里的红松、硬木等倒在江里,被江水千百年的冲刷形成的,形态各异浑然天成,再经过巧手匠人的加工,就成了艺术品。”
阎涛浏览了一下说:“这里没有太好的货色,不过,大姐,你还是蛮有眼光的,你手中拿着的那个在这些陈列的作品中算得上最好的,也最精致,还有旁边那个也称得上中品。”
坐在摊子后面的一位五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伸出了大拇指,说:“今天算是遇到识货行家了,我这小店可经营不起上品货色,这两件中品也已经摆了很久了,一直没人问津。
“这位小兄弟,看在你是行家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这两件东西我要价一样,都是一千五,你实打实的两件给我两千,全拿走,怎么样?”
阎涛笑着摇了摇头:“老哥,你的要价确实不高,比展销大厅要便宜,可是,就算在展销大厅你这两件东西讲好了也用不了这么多钱。
“我是工薪阶层,不是什么有钱人,你就直接给我个实在价,你看,我这位朋友喜欢你的东西,我是诚心买,咱们就都别瞎耽误工夫讨价还价了不是,你的价太高我就去市里买了。”
中年男人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说:“我今天是真遇到懂行的了,好吧,许久没卖这么高档的东西了,我就给你个实在价,一千二两件,如果您再嫌贵我也没办法了,只能请你去市里了,这里只有我一家,嘿嘿!”
符敏吃惊的看着阎涛:“这东西这么大的晃啊,要是我两千肯定成交。”
阎涛笑了:“大姐,您别忘了我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虽然不是江城的,可是这两个城市距离这么近,现在交通也方便,其实和一个城市没多大区别了,这点事儿我还弄不明白?”
阎涛从包里拿出一千三百元钱,转过头去看着中年男人说:“你这两件东西应该是自己加工的,否则这个价你不会出手,我这人讲理,多给你一百,也算公道价,行吧?老哥。”
中年男人摆摆手说:“我在这摆摊多年了,头一次遇到你这么识货的,也头一次遇到要多给钱的,我这人还就是倔,多给的我一份不要,少给的一分也拿不走,我今天就交你这个朋友了。
“以后拿货就找我老宋,我在展厅也有展位,就是宋记,放心,我绝不宰你。”
阎涛点点头:“老哥,就你这人品,生意一定错不了,好,就按你说的,给,这是一千二,东西我拿走了。”
“且慢!”阎涛刚要伸手去拿案子上的浪木,这时一个甜脆中带着一丝傲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约二十四、五岁女人站到了阎涛身旁,鄙夷的看了一眼阎涛:“穷鬼还装大尾巴狼,没钱还想讨好女人?”
说完转头看着姓宋的中年男人:“老板,这两根木头我都要了,按原价,我看见了,标价三千是吧?”
204章 愿者上钩
阎涛一愣,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对了,她不是跟林海鹏的老婆邱雅坐一台车去白家大院的那个女人么?应该是黄老四的女人吧?她怎么这么快就跑这来了?难道是黄老四不死心,跟踪过来的?
阎涛皱了皱眉,这个赵四海也太粗心了,怎么这么重要的情况都没发现呢?
他抬头看了看,见四海正站在人群外面给他使眼色,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二。
阎涛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不远处还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二十四、五岁,穿着和“宝哥”一样的黑西服,女的二十出头,穿着还算朴素。
阎涛明白了,四海一定是看清楚了,这个女人只有两个跟班,黄老四没过来。
他轻轻点了点头,转回头看着老板,老板的样子有些为难,虽然他刚才说的慷慨激昂,可他毕竟是生意人,一下子多赚一千八,还是让他心动了。
阎涛心里一动,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
他故意装作有些着急了:“老板,我可是先讲好了,钱我都放你案子上了,你不能不认帐。”
宋老板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抹不开面子,讨好的看着年轻女人说:“小姐,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市里的店里还有货,您去那里看看,保证您满意。”
年轻女人冷哼一声说:“怎么?老板,你是怕钱咬手吗?还是姑奶奶的钱是假的?我就要这两根木头了,回家当柴烧,你怎么样?”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是一捆没打捆的一万元钱,“啪”的一声摔在了案子上:“赶紧把两个木头给我包上,我要带走。
说完抬头冲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招了招手:“死丫头,还不快过来?你们俩又勾搭啥?”
然后又不屑的看了阎涛一眼,目光中充满了蔑视。
阎涛肯定对方不会认出自己来,当时场面很混乱,这个女人从车里出来就有些惊慌失措,呆了不到一分钟就又钻回了车里,他不相信这女人有和自己一样过目不忘的本事。
他故意装作很愤慨的看着女人说:“你有钱就可以不讲理么?让大家评评理,我都讲好了一千二,她非要三千买走,这不是欺负人么?”
女人笑眯眯的看着他:“姑奶奶我就是有钱,就想欺负你,怎么了,你咬我?”
旁边的黄苗差点乐出来,这个女人也太大条了吧?让涛子咬她,涛子乐不乐意不知道,飏飏肯定不干。
她已经看出来阎涛又在演戏,说不定又要冒什么坏水。
旁边的符敏眉头蹙了蹙,她想劝阎涛放弃算了,就是一件玩意儿,犯不上和这个不讲理的女暴发户计较,忽然感觉有人拉了她的手一下,回头一看,是黄苗。
黄苗跟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别管,她似有所悟,也就不作声了,回头看着阎涛在装神弄鬼。
宋老板无奈的看了看阎涛,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阎涛好像狠了狠心:“好吧,我也出这个价,谁让我朋友喜欢呢,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人比下去。”
说着从包里又掏了半天,找出一把钱,数了数是一千八百元,摔在了案子上。
年轻女子看了一眼阎涛那皱皱巴巴的三千元钱,不屑的挑了挑嘴角:“老板,我再加两千,卖给我,这两个破木头姑奶奶今天要定了,中午受了一肚子气,我一定要出口气,不然老娘我不舒服。”
阎涛似乎气的脸都白了,从包里又拿出两千元摔在桌子上:“老板,这两根浪木我也要定了,实在不行,你等等我,我去找朋友借钱,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老板苦笑着说:“二位这是何苦,不就是两根浪木么?至于么?这样吧,这位小姐,我这里还有两件给别人捎的东西,品相比这两个好,做工也更精细一些,要不我先把那两个卖给你,可以吧?”
年轻女人摇了摇头:“不行,老板,这两根木头我要定了,他出多少我都出他的一倍,你看怎么样?”
阎涛咬了咬牙:“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老板,你等着,我去借钱。”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符敏:“大姐,不好意思,你身上带五千块钱了么?借给我,回去我就还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符敏蹙了蹙眉,刚想说什么,感觉到黄苗又攥了攥她的手,她看了一眼那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叹了口气,从小包里拿出一叠钱,说:“你看看够不够吧,就这么多了,我身上没带太多现金。”
阎涛一章一章的数了数符敏递给他的钱,竟然有八千,犹豫了一下,一闭眼,把钱全摔在了案子上:“就这么多了,老板,把浪木给我吧!”
年轻女子冷笑一声,迅速的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两沓一万元,往案子上一扔,随手抓起两根浪木,也不要老板包了,递给已经来到傍边的女孩子说:“拿好,这是咱们的东西了,老娘看看那个穷小子还从哪儿弄出钱来?”
宋老板苦笑着说:“这位小姐,这也不值那么多啊,太多了,三万啊?”
年轻女子扬了扬头说:“姑奶奶我乐意,回家我给它用金盒子装起来,你看值不值?”
阎涛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用手指着年轻女人:“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个字。
年轻女人带着两名手下扬长而去。
阎涛拿起桌上的钱,递给符敏,哈哈大笑:“好玩,好玩啊!哈哈!今天咱们是遇到有钱人了,看来黄四爷的女人不是一般的有钱啊,哈哈!”
宋老板看着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阎涛马上就哈哈大笑,变得目瞪口呆,这次轮到他指着阎涛了:“你,你,原来刚才你是装的?你故意骗那个女人上当?你们认识?”
阎涛笑着说:“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本来想再多让她掏点了,可是我怕她掏太多了对你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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