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玩儿得开心!”
说完,自己坐在司机的位置打着了火,一脚油门,开走了。
林海鹏和黄四还有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也随后上车,绝尘而去。
阎涛看着不知所措的彭宪武,说:“师兄,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吧,别忘了跟局里说一声,我相信那位邱雅女士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你只要把善后处理好了就行,不用担心什么,如果需要做证的话,就来找我,告诉你的同事们不要再打扰别人。”
说着特意向郇馨语看了一眼。
彭宪武点了点头说:“对不起了涛子,都怪师兄窝囊,啥也别说了。”
阎涛笑了:“师兄,咱们兄弟之间就别说这些了,今天就不请你和我们在一起玩儿了,我相信他们不会难为你的。”
郇馨语冷笑一声说:“闫师兄,你放心,不会有人敢难为这位彭警官,你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不用家人出面,他们得罪了我,我分分钟就可以让那个什么黄四爷灰飞烟灭,那个秃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邱雅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师兄,你去看看赶紧开饭吧,我都饿了。”
阎涛赶紧招呼大家进屋里就坐,白家大院的服务员这时候才敢出来招呼客人,大家都被刚才剑拔弩张的情景吓坏了。
云飏缓缓的走到阎涛跟前,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老公说:“哥,这个林海鹏怎么这么没出息啊,那时候我老妈还想把我嫁给他呢,亏得我有眼光,嘻嘻!”
走在旁边的符敏听出了问题,睁大眼睛看着云飏说:“哦?飏飏,还有这回事呢?有故事,赶紧进去给我讲讲,好久没遇到这么开心的事了,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咯咯,似乎还有花边新闻,哈哈!”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姐,您怎么也唯恐天下不乱呢?馨语她们胡闹就够呛了,那个邱雅大小姐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跟林海鹏闹呢?你就别添油加醋了。”
已经走到饭桌边的郇馨语冷笑一声说:“姓林的那是咎由自取,堂堂一个副市长的公子,副省长的乘龙快婿,竟然和流氓黑社会混在一起,不就是图俩臭钱么,飏飏姐说的对,他真是太不长进了,和我阎师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飏飏姐,馨语佩服你有眼光。”
大家这才知道,刚才那位年轻漂亮的林夫人竟然是副省长的女儿,看向郇馨语的目光也都多了些敬畏。
郇馨语看了看阎涛,一吐舌头:“师兄,我说错话了,嘿嘿!”
阎涛微微一笑,低声说:“馨语,看得出来,你不是一位城府深的女孩子,不大容易作伪,这是你的优点。
“这里大部分人,除了那些美容院新来的女孩子都是朋友,我了解他们,就算是知道了你的身份,大家也会有分寸的,不会乱说。
“稍后我让飏飏和冯菁她们悄悄关照一下那些女孩,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你尽管放心,放开怀抱玩的才能开心。”
郇馨语感激的一笑:“谢谢师兄的关心,和大家在一起,我觉得很快乐。”
阎涛又附在云飏的耳边说:“告诉菁菁,在安排座位的时候,把我们这一张桌尽量不要安排生人,和美容院的女孩子分开坐,下午活动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不会造成太大的距离感。”
云飏轻轻点头,表示她明白阎涛的意思了。
阎涛找到符敏问了一下她们三位京城来的女士的个人口味,然后到前台找到服务员,亲自安排一些临时菜品,那些加工复杂的,彭宪武事先都安排好了,根据个人口味不同临时还要调配一些。
高原悄悄跟了过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阎涛一边看菜谱一边说:“拍啥,早就知道你会过来,看出啥来了?”
高原笑了:“涛子,你的上司要是曹操的话,你可能早就被宰了。”
阎涛也笑了:“我才没有杨修那么傻逼呢,对那种上司知道了也不说,装傻充愣,行吧?”
高原摇了摇头:“关键是你不知道谁是曹操,杨修也没想到曹操会杀他,否则他也不会卖弄聪明,老哥说话你别不爱听,朋友之间无所谓,你要装深沉我还真不理你。
“可是对有些人,有些事还是装傻比较好,你觉得呢?”
阎涛点点头说:“高原,人都说你这家伙太滑了,可是这分对什么人,你的火候掌握得真不错,对朋友,你可是比谁都真诚。”
高原叹了口气:“涛子,难得你能这么理解我,也就是对你,我能推心置复的说真心话,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说得再难听,你也能接受。
“可是,对曹操那种人说真心话,那就真的是缺心眼,费力不讨好。不过,我也相信你会把握这个尺度,你这家伙反应真的不是一般的快,我相信,事先你也不知道那位小郡主的身份。”
阎涛笑了:“小郡主?你这个词用得好,准储君的女儿可不是郡主么,你反应也不慢啊,我是有优势的,因为我知道符姐的真实身份。”
“符姐?符?涛子,你说符敏是符家的人?”高原惊讶得快合不拢嘴了。
“废话,符姐不是符家人还是高家人?这可是你说的,我什么也没说,嘿嘿!”说完,阎涛故意眨了眨眼。
高原抬手重重地拍了阎涛的肩膀一下:“你这小子,最近是交了什么运?怎么认识了有这么深厚背景的人?那位符姐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涛子,说正经话,我觉得你该转行了,公安这个舞台太小,不大有利于发展,有这么好的人脉资源不利用是一种浪费啊。”
阎涛抬起头来盯着高原的眼睛说:“高原兄,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为我好,可是,人之相交在于平等交流互相欣赏,如果存有过多的功利心,那就变味了,只能沦为奴才。
“有几位有档次的朋友,这本来是很好的事情,互相帮点小忙也不算什么,就像你我之间,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不瞒你说,你的这个说法符姐也跟我说过,我相信她也是真诚的,我也不是没动过心,仔细想想,那样一来,关系就变得复杂了,把朋友关系变成主仆或者其他关系,很划不来,那样的话,即便我得到了所谓的高官厚禄,能感觉到幸福么?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我清楚自己的性格和为人,无法超越自己的底线,那样的话,即使得到的再多,也没法和失去的东西相比,所以我宁愿做我的警察,这是我的追求,我的选择,最起码现在我还不会选择改变。”
高原叹了口气,笑了:“涛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不过,还是没忍住,谁让你是这种人呢?好吧,人各有志,你是对的。”
点完了菜,两人并肩回餐厅,阎涛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老爷子的集资款都给返回去了吧?”
高原点点头:“都返了,老爷子很生气,也感觉很欣慰,夸你有出息呢,说没白教出你这么个学生,改天要请你吃饭呢。”
阎涛笑了:“那就好,老校长一辈子为人勤勉清廉,要是连这几十万退休金也保不住,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还有何面目去见老人家?改天我一定和飏飏去看他,到时候有些话我们再详谈。”
看见两人谈笑风生的走进来,符敏微笑着说:“阎大队长,高处长,二位有什么高兴的事儿,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高原连连拱手说:“符处,您可别这么叫,和你的处长没法比,我这哪里是什么副处长,充其量就一正科,我家黄苗就一直叫我高科长,嘿嘿!”
符敏笑着点点头:“既然都是朋友了,我们就都别称呼什么处长、科长了,我就叫你高原,你没我大,也像涛子一样,就叫我符姐。
“对了,我听你们都叫他涛子,这个称呼不错,很亲切,以后我也这么叫了,咯咯!”
阎涛看了一眼在座的,都是原来的朋友,勉强算得上外人的只有马郁兰、兰梓萌和陈蓉,其实,这几位也最起码和在座的一两个人之间有比较亲密的关系,只是大家不是太熟悉。
阎涛满意的冲云飏和冯菁点了点头,然后分别和大家打了一下招呼。
周东北红着脸站起来说:“大哥,今天我”
199章 师妹变师姐
没等他说完,阎涛摆了摆手说:“你先坐下东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本来要等一下,我再说这件事情,既然你提起来了,我就趁着菜还没怎么上来先说几句,不然你心里也不安稳。
“今天,我要对两个人提出表扬,一位是我的老同学,也是我现在的同事黄苗,另一位就是周东北,我的好兄弟。
“这两位能够审时度势,表现得很好,黄苗也是警察,而且是教导员,今天这个场面她本来也应该挺身而出的,尽管她是女同志,也不例外。
“东北也一样,他的身手不错,按照他以往的脾气,今天他应该也是主角之一,可是他们今天都没出头,我却要表扬他们,为什么呢?我相信大家也都看明白了。
“我虽然晚到一步,但是现场的情况我是完全清楚的,这帮家伙出现以后,樱兰和彤彤都在前面,直接面对了这伙穷凶极恶的歹徒,这两个女孩子也是最胆小的,首先就被吓晕了,黄苗当时离樱兰较近,直接把樱兰抱到了一边,从始至终的照顾她。
“东北当时离现场也不远,而且就在李彤身边,李彤当时也吓瘫了,东北踢倒了一个人,把李彤抱到了后面,这时,我们的小女侠海萍已经出手了,院子里的局面一下就得到了控制,
“这个时候,别人出不出手其实问题都不大了,所以四海当时都取观望态度,没有着急出手,对吧四海?”
赵四海嘿嘿一笑:“师父,这不是有您在么,要不是怕你说我,咋地也不能让一个小姑娘抢先啊,再说,那时候,那帮小子还只是口头占便宜,没拿出家伙,也没动手呢,嘿嘿!还是海平厉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放倒了两个。”
阎涛点点头说:“嗯,你做得也不错,我们是警务人员,在人家没动手之前我们是不好出手的。
“我重点还是要说说东北,他今天能忍住没上去拼命,确实表现不错。”
李彤红着脸插了一句:“大哥,你还夸她呢?他都埋怨死我了,怪我扯他后腿呢!”
阎涛笑了:“那也不错,总归是他没扔下你不管,这就是进步。
“东北是个重情义的人,如果是在以前,看到有人这么嚣张的辱骂他的朋友,他可以不要命的上去,但是,我们都不是年轻人了,三十出头的人了,做事就要有分寸,顾大局。
“如果今天我们有人被打了,你只顾彤彤,看着我们的人被人打伤、威胁生命而不管不顾,那你就不是我阎涛的朋友。
“可是,今天的局面是可控的,除了那个什么宝哥拔枪以外,没什么危险,这只是个意外,谁也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手。”
这时,郇馨语忽然插了一句:“师兄,你那一脚力道不小,那小子怎么样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阎涛冷冷一笑:“他早就见阎王去了,不会再有动静了。”
“怎么,你杀人了,哥?”旁边的云飏脸色一变,着急的问道。
阎涛笑了,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云飏的头,说:“飏飏,你太善良了,他还能算人么?那是垃圾,对这种人只能除恶务尽,省得他再去害人,他这是给了我一个机会。”
云飏伏在阎涛的身上,喃喃的说:“可是,他也会有家人啊,他的家人会难过的。”
郇馨语笑了:“飏飏姐,你真的是太善良了,像你这样的女孩只能找像我师兄这样的男人保护你。
“姐,因为工作关系,我经历的可能比你多一些,像这种人,选择的就是一条不归路,他私藏枪支,欺压良善,打不过了就掏枪,这是一个十足的歹徒,恶人,他活着就会有更多的人会受害,甚至包括你。
“如果师兄今天仅仅是打伤了他,说不定哪天他好了伤疤就会找师兄报复,对付不了师兄,就可能找到他的亲人,你是首当其冲的,所以师兄今天的做法非常对。
“而且,作为警务人员,当海平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赤手空拳,面对一个持枪歹徒,打死他完全属于正当防卫,没有丝毫问题。
“所以,无论从哪一点,师兄的出手考虑的都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所以你不用为他担心。嘻嘻!真羡慕你们的恩爱!”
云飏小脸一红,偷偷看了看阎涛,没再说话。
阎涛看了一眼关海平,海平连连摆手说:“姐夫,我错了,不要说我。”
阎涛笑了:“知错就好,你今天表现得很勇敢,像个小女侠,可是,你不是女侠,你的使命不是图一时的痛快,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关海平看了微笑不语的郇馨语一眼,嘟着小嘴儿说:“人家都知道错了,还非得说出来,再说,她比我功夫还好呢,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你们都认师兄妹了。”
阎涛摇了摇头:“海平妹妹,这就是我要说你的原因,功夫是功夫,工作是工作,尤其你们的工作性质不一样,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在保障安全的情况下,才能想别的。
“尤其是刚才的场面,必须有全局意识,这是一个观念和意识问题,也是经验问题,你还小,缺乏这种观念和意识不要紧,多历练历练就好了,这就像开车一样,越是老司机越胆小,所以出事的几率就小,那是因为他们经历的太多了。”
海平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扑哧”一声笑了:“姐夫,你怎么像老太太一样啊,罗里罗嗦的挨个批评,嘻嘻!”
“说什么呢,臭丫头,不识好歹,都是我把你给惯的,”郇馨语一瞪眼,呵斥道:“师兄这是把一名老刑警的经验传授给你,不知道领情还没大没小的。”
关海平吓得一吐舌头,赶紧起来给阎涛鞠了一躬:“对不起,师兄姐夫,海平错了,向你道歉。”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馨语,她还是个孩子呢,现在这么大的女孩还都在父母面前撒娇呢,她已经很不容易了,慢慢就好了。
“行了不多说了,菜也上的差不多了,菁菁、小小,张罗上酒,怎么也得喝一杯吧,就算是给樱兰,彤彤她们压压惊,不过不能多喝,下午还有活动。”
关海平赶紧跳了起来,说:“我来,我来,今天我最小,倒酒的活就交给我了,我将功补过。”
阎涛笑了:“你哪有什么过?今天你的表现还是挺出色的,只是略有瑕疵,不过你和樱兰、小小倒是差不多最小了,倒酒倒是应该。
“大家都是朋友聚会,也别分什么主人、客人了,随意就好。”
符敏笑着点了点头说:“这话我赞成,大家既然坐到了一起就都是朋友,分什么主人客人?随便些更好,这样我们还能常来一些,是不是馨语?”
郇馨语点了点头说:“这话靠谱,只要师兄和飏飏姐还有大家欢迎,以后我会经常过来玩儿的。””
高原笑着说:“欢迎,怎么能不欢迎呢?涛子的朋友都是性情中人,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们随时欢迎,不过有一件事我不大明白,馨语,你怎么叫涛子师兄呢?这有什么来历么?”
郇馨语看看阎涛,挤了挤眼睛说:“还是您说吧,师兄,你看大家似乎都想知道答案呢,你说对了,我就是缺少城府,这么一叫,大家就都知道了,嘿嘿!”
阎涛笑了:“好吧,既然酒还没倒完,我就给大家说说,权当正式开席之前的开胃小菜厖”
阎涛就把两个人都曾经就教于一代散打冠军谭井川的事和大家简单说了一下,其实他知道的也不多,就连郇馨语是怎么拜在谭井川门下的他都一无所知。
好在他说完以后,郇馨语又做了简单补充:“小的时候,我身体很弱,家里大人给我弄了很多中药吃,也没多大效果。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见了老师以前比武的录像资料,对他那身功夫非常佩服,就央求家人要向师父求教,父亲被我磨得没办法,听人说练功夫可以强身健体,就答应了我的这个无理要求,托人去求老师。
“也是因为缘分吧,老师见到我就非常喜欢,然后我就投到了老师门下,每周去他那里当面指点两次,其余的在家里自己练习,久而久之,身体竟然真的变的强了许多。
“后来就一直坚持下来,那时候我还不到十岁,这样算下来,如果按入师门的先后算起的话,师兄恐怕会变成师弟了吧,咯咯!”
阎涛也不回避,算了一下说:“我是十年前毕业的,十四年前师从于老师,馨语今年二十四岁吧?你十岁之前就拜师了,肯定比我早,你是师姐,我甘愿做师弟,呵呵,我还觉得自己年轻了呢!”
众人纷纷起哄,让阎涛叫师姐。
阎涛也不推辞,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给郇馨语鞠了一躬,叫了声:“师姐”。
郇馨语也大大方方受了一礼,然后忍不住抿嘴笑了,逗得大家全都捧腹大笑。
200章 姑嫂同受恩惠
阎涛用目光扫视了大家一圈,一本正经的说:“大家不要笑,按拜师先后决定师兄、师姐这是祖宗的规矩,我叫馨语师姐,向她鞠躬,她坦然受之,这都是对师门的尊重,是尊师重道,大家都要学习我们,尤其是你们年轻人。
阎涛话音一落,赵四海和庄小小同时起身向阎涛鞠了一躬,齐声说:“多谢师父教诲!”
然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又一起给郇馨语鞠了一躬:“请师伯多提携!”
这下郇馨语闹了个大红脸,连连摆手说:“不干了,不干了,小小还凑合,四海比人家还大呢,都把我叫老了。”
四海嘿嘿一笑,说:“师伯此言差矣,师门只论辈分,不能论年纪的。”
郇馨语跺着脚说:“师兄,你快管管他们啊,他们欺负我!”
阎涛笑了:“你是他们师伯,向你鞠躬行礼是应该的,你要是觉得他们做得不对,出手教训就是,何必找我?”
郇馨语看了看小小和四海,心虚的说:“小小没问题,她打不过我,四海那身手我看见了,我怕不是他对手呢?”
这下,众人笑的更是前仰后合,阎涛忍住笑说:“你是师门长辈,你教训他,他还敢还手?反了他了!”
郇馨语看了看四海,摆了摆手说:“算了,饶了你这一回,下次不许叫师伯了,再叫我就让你师父打你们。”
经过这一闹,刚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符敏对阎涛竖了竖大拇指说:“涛子,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没想到有时候还挺幽默。”
阎涛摇了摇头说:“还是馨语配合得好,真没想到她能这么平易近人,和大家相处的这么愉快。”
符敏点点头说:“她本来就是很活泼的人,不甘寂寞,在京城圈子里太受束缚,很难玩儿得这么开心,所以这次才要和我一起过来,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我们没有失望。”
酒菜上的差不多了,阎涛张罗着酒宴正式开始,阎涛首先说了几句开场白,接下去,符敏、郇馨语、云飏,黄苗、高原、冯菁、周东北、薛红等人轮流敬酒,到最后只有马郁兰没有敬酒了。
云飏笑着看了看她,说:“郁兰,你不能喝酒,以水代酒说几句吧,有些朋友刚刚认识,说几句也可以彼此加深一下印象啊。”
说完转向符敏和郇馨语说:“郁兰原来是我们市医院的外科医生,刚刚辞职加入了我们的美容院,做我们的美容医生,她是冯菁的嫂子,梓萌的同学,现在正在妊娠期,不能喝酒,大家多包涵,下面欢迎她说几句话。”
接着带头鼓起了掌。
郇馨语笑着说:“那就欢迎我们漂亮的美容天使给大家说几句,祝愿她今后把所有的姐妹都变的像她一样漂亮。”
马郁兰脸一红,就要站起来,旁边的兰梓萌赶紧把她按坐下了,嗔怪的说:“你就别站起来了,大家都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么,没人会认为你失礼。”
马郁兰感激地向梓萌点了点头,举起杯中的纯净水说:“那郁兰就说几句心里话吧,本来我是不想说什么的,开始本来也不大想和大家一起过来的,一是身体不适,二是心情也一直不怎么好。
“是飏飏、菁菁还有梓萌硬劝我参加的,她们说我这个时候应该多活动,多出来走走和大家聚聚,心情也会好,所以我很感谢她们。
“但是,今天我更要感谢另外一个人,他就是阎警官,哦,不对,现在我应该叫阎涛大哥。”
说到这里,马郁兰抬手理了一下鬓发,把目光转向了符敏和郇馨语。
“符姐,你们几位京城的朋友不了解,在座的别人都知道,我的丈夫前不久被人害死了,我也一度曾经被人怀疑是杀人凶手,是阎大哥帮我们找到了凶手,为我丈夫报了仇,也解脱了我的嫌疑,所以,请大家原谅,我这第一杯酒要先敬阎大哥。”
符敏和郇馨语唏嘘不已。
阎涛摆了摆手,说:“郁兰,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其实也是受害者,不必背什么包袱,一切要向前看,你还年轻,生活还会很美好的。我个人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那是一名刑警的职责,不涉及个人恩惠,今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阎涛的话音一落,冯菁也举起了酒杯,对马郁兰说:“嫂子,我们一起举杯敬大哥吧,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了解他,他不愿意别人记得他的恩惠,所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这些事,以后都不再提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说完抬头看着阎涛,说:“大哥,我的这个提议你还满意吧?要是满意我们就共同喝了这杯酒。”
阎涛苦笑着点了点头说:“好吧,盛情难却,我们就共同喝了这杯酒,把过去的不快统统忘了。”
三人共同干了一杯以后,马郁兰又敬了大家一杯酒。
按照东北的规矩,接下来是自由发挥的时间,符敏率先举起杯对着云飏说:“飏飏,我们俩共同喝一杯,你有一个令人敬佩的老公,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你本身又为了涛子放弃了令人羡慕的职业,飏飏,姐祝你生活永远幸福甜蜜。”
云飏甜甜的一笑说:“谢谢大姐,飏飏祝愿大姐事业一帆风顺,大姐永远年轻漂亮,小侄女永远天真活泼可爱。”
两人共同干了一杯,相视一笑。
接着阎涛代表春城本地人敬了远道而来的京城客人一杯。
刚喝完,高原端起了酒杯看着云飏和陈蓉说:“下面我提议,飏飏、陈蓉,我们三位警察家属敬在座的六位警察一杯酒。”
云飏和陈蓉立刻举杯响应,阎涛、黄苗、赵四海和薛红、小小也举起了杯,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兰梓萌身上,梓萌愣了愣,忽然笑了:“我说高原大哥怎么说六位警察呢,原来还算我一个,嘻嘻,我都忘了自己也是警察了。”
高原清了清嗓子,充满感情的说:“不瞒各位,就在刚才吃饭前,我还在劝涛子改行,说公安这个舞台对他来说太小了,可是,刚才菁菁和郁兰敬酒的一幕,让我深深地感到,做一名警察有多么的荣耀。
“做一名警察的家属,我能深刻体会到做一名警察的艰辛,就在昨天之前,我家的黄教导员已经连续两天几乎没怎么合眼了,她还是一名重案刑警的新兵,在这之前,涛子、四海还有薛红和小小两位妹妹,她们这些人又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啊?
“可是,当我看到有人发自内心的对他们说一声感谢的时候,作为家属,我觉得他们,还有我们付出的一点点辛苦,值了!
“涛子,黄苗,还有大家,我们共同喝一杯,祝我们的警察和家属永远幸福快乐!干!”
说完高原端起杯子就要干了,符敏摆摆手连忙说:“慢、慢、慢,这杯酒我们响应,我建议,大家共同举杯,祝警察和家属生活幸福美满。”
大家共同干了一杯。
这时外面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然后就是刹车声。
众人依旧喝着酒,没人再关心外面的事情,过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彭宪武匆匆走了进来,直奔阎涛。
阎涛也看见了他,站起来迎了上去。
两个人握了一下手,彭宪武悄声说:“兄弟,你这帮朋友里有什么厉害人物啊?局里都闹翻天了,老大亲自出面,把几个副局长训得跟孙子似的,指令我们大队无论如何要把这件事压下去,而且,那个神气活现的黄四爷老窝都被端了。
“黄老四估计是听到什么风声跑了,老大亲自找我谈了话,要我无论如何想办法把你们这边安抚住,这到底是咋回事儿,这也太牛了吧?”
阎涛笑了笑:“就是几个朋友,他们的底细我也不大清楚,师兄,你看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彭宪武苦笑着点了点头说:“太能了,兄弟,现在只有你能帮我,老大给我下了死命令,务必把你们安抚住。”
阎涛点点头说:“这个没问题,我的朋友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不会得理不饶人,只要你们江城市局秉公办案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这一点我可以向你打包票,其他的呢,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
彭宪武连忙点头说:“有啊,兄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案子啊!刚才院子里的人都被救护车拉走了,死了一个,就是那个宝哥,其他都受了伤,有两个估计是重伤,总要有个说法啊。
“兄弟,能麻烦你的朋友做个笔录么?材料上需要啊,我们得装卷,这你是知道的。”
彭宪武看起来很着急,语气简直就是在央求了。
阎涛沉吟了一下说:“我春城来的朋友都好说,可是有几位京城来的朋友似乎不大好说话,要不我给你试试?”
彭宪武赶紧摆手说:“那就不用了,你看这样成不?当时的情况我也看见了,我把笔录都写好了,就是按照你朋友的口吻写的,麻烦你给他们看看,如果没问题就请签个名,把家庭住址出生年月什么的写上就行了,你看中不中?”
阎涛点点头说:“这应该没问题,你把笔录交给我,我去安排一下,你看行么?”
彭宪武又是连连点头:“中,中,太谢谢你了,涛子,你看这事儿弄的,本来师兄应该把你们的事儿安排明白,没想到反而给你们添了麻烦,唉!”
彭宪武这个老实人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阎涛摇了摇头说:“师兄,这件事怪不得你,都是我们给你惹蛮烦了,如果不是我过来,也就没这事儿了,师兄请放心,如果江城分局的人难为你,我就求我的老领导把你调到春城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彭宪武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交给阎涛的手里,摇摇头说:“哪那么容易动得了啊,一大家子人呢,上有老下有下的,故土难离啊,再说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彭宪武充满了沧桑和无奈,叹了口气继续说。
“你的情意大哥我领了,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也是扔下三十奔四十的人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混得下去就混吧!”
阎涛一阵心酸,抓住彭宪武的手说:“老哥,你比我大两岁,才三十四啊,现在就抱着混的念头,什么时候是头啊?想当年你也是刑大的高材生,意气风发的,我上学还是你接的我,带我熟悉校园,教我该怎么做,怎么到现在会是这样呢?
“大哥,听我一句劝,离开这个地方,林子恒这个人不是干事儿的人,花花肠子太多,我保证,只要你听我的,老人孩子还有嫂子的工作的事情全交给我,我们还有几十年的人生呢,就算不活得轰轰烈烈,也不能这样窝窝囊囊啊。”
彭宪武双手紧紧抓住阎涛的手,激动的说:“兄弟,老哥没白交你这个朋友,患难之处见真情。
“啥也别说了,等这件事了,我专程去春城,咱哥俩喝两杯,好好唠唠,你这几句话把老哥年轻时候的豪气又勾起来了,要是能和你在一起,老哥一定好好跟你再大干一场,也不辜负母校培养我们一回。”
说完彭宪武转身去外面等了,阎涛拿着写好的笔录,看着这手写的笔录,字迹工整逻辑清晰,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彭宪武原本是个有能力的人,就是没遇到好领导,这些年变得越来越消沉,才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像四十多了。
他暗暗下决心,一定想办法帮帮这位当年带过他的师兄,现在他有这个能力了。
回到餐桌上,他轮流让关海平、赵四海、小小等几个人把自己的自然情况写在一张纸上,自己也写了一份,然后在每份属于他们自己的笔录上签上名字,再返回去交给了彭宪武。
他不想把这件事情搞的太张扬,毕竟有些不合程序,传出去对彭宪武不好,所以没有请彭宪武到餐厅落座。
此刻,院子里已经打扫干净了,门口只有一辆警车看样子是等彭宪武的。
阎涛把材料交给了老彭,又嘱咐了他几句,两个人才挥手作别。
201章 安北四虎
回到餐桌旁刚坐下,就见一位头发花白年约六旬的老者,带着两名年轻的女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
阎涛赶紧站了起来,笑着离席迎了上去:“白老爷子,您今天也在啊?怎么把您也给劳动过来了?”
老人一愣:“这位年轻的警官,你认识老朽?”
阎涛笑了:“白家大院大名鼎鼎的白老爷子谁不认识啊?不过也是,太年轻的未必见过您,这两年听说您不亲自掌勺了,所以我才奇怪,怎么今天您也过来了?是有什么贵客么?”
白老爷子摇摇头说:“恕老朽眼拙,我对您还真没印象了,要说贵客,就是您和您的这些朋友啊!
“我老头子今天闲着难受,说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那群混蛋来闹事,要不是您和您的朋友把他们都打趴下,我这小店的声誉算是扫地了。”
白老爷子叹口气说:“赶上了就是缘分,你们也算有恩于本店,老朽亲自下厨,做了两条清蒸咱们松鹤湖的特产鳌花鱼,算是表达一份感激之情。
“孩子们,把鱼给这两桌端上去,请各位品尝一下。”
阎涛连声说表示感谢:“多谢老先生美意,能再次品尝老先生的手艺,是我们的荣幸,符姐,请你们品尝一下,我吃过这道菜,鲜嫩爽口,非常地道,估计馨语应该了解的。”
郇馨语微微一笑,意思是默许了,她对师兄的这种从只言片语中就能推测出很多信息的能力是由衷的认可了,昨天在电话里符敏曾经透露过自己来过松鹤湖,阎涛刚才就想到自己品尝过这道白老先生亲自做的清蒸鳌花了。
阎涛微笑着拱了拱手说:“白老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能否请您坐下来聊几句?”
老先生犹豫了一下,说:“按规矩本店人员是不能叨扰客人进餐的,可是,老朽已经退休,不算本店人员了,而且和这位警官先生有缘,就坐一坐吧。”
说完向桌上众人拱手说:“打扰各位了!”
回头对已经上完了菜侍立在他身后的服务员说:“给我搬把椅子过来吧。”
阎涛给老爷子倒了一小杯白酒恭恭敬敬的双手捧递给他,老爷子也双手接了过去,两人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老爷子品评了一下说:“你这是正宗的松北大曲,应该有十年以上了,有年头没喝过了,行啊,你小子有点存货,哈哈!”
阎涛笑了:“这是一位老朋友送的,他老人家比您年纪还大十几岁呢。”
老爷子点点头,说:“年轻人都喝不到了,松北大曲垮了,可惜了,对了,大家都叫我老白,我叫白松年,还没请教你贵姓呢?叫我老头子坐在这里一定有所赐教吧?”
阎涛笑了:“我还是叫您白老吧,赐教不敢当,我叫阎涛,春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有几位朋友过松鹤湖来玩,第一站就选了您这白家大院,没想到遇到这么一批败类。
“老先生,您闯荡江湖多年,是老前辈了,这白家大院也是赫赫有名,想必对那个什么黄四爷也有所耳闻吧?”
白松年叹了口气,说:“这话你问我就算问对人了,我在这里开这个饭店也有二十多年了,白某人的为人说不上仗义,可也愿意交朋友,所以黑白两道也认识一些人,大家来吃饭也都给我几分面子,没有来故意闹事的。
“没想到,自打两个月之前,这个什么黄四爷一来江城,我这小店就不消停了,几次三番的来闹事,没办法,我也让人报过警,可是这松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