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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妖孽警官第2部分阅读

    说完,有些气喘,显然这几句话耗费了他不少力气。

    歇了一会儿,看了阎涛一眼,常宽又气喘着说:“涛子,有话直说吧,我听梓萌说了,你在——上那个连环——抛尸案,这个时间——过来,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说吧!”

    阎涛心疼的抓住了长宽的双手,眼圈有些发红,嘴唇也有些哆嗦,这让兰梓萌看得有些诧异,难道这个冷血动物也会动情么?

    阎涛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叹息了一声,从随身的夹包里取出三张照片,递给了梁宽,叹了口气说:“老哥,我是真不忍心,可是,事关重大啊,还是得麻烦你。

    “这三张照片,是这三具女尸后脑的致命伤,这才是本案的关键,你看看,这种钝器伤是怎么形成的?”

    说完,又看了一眼虚弱的梁宽,轻声说:“别着急,看清楚了告诉我。”

    仔细看着阎涛手中的三张照片,梁宽浑浊的眼睛忽然有些发亮,他用眼神示意兰梓萌过来。

    梁宽看了看兰梓萌,轻声问:“小萌,你怎么看?”

    兰梓萌不用看也知道,这三具尸体都是她出的现场,做的尸检,她犹豫着说:“这有什么特别的么?应该是方形的锤子之类的铁器。”

    阎涛从包里又拿出来两张照片,递给了兰梓萌,这两张照片显然已经有些年了,很陈旧。

    以兰梓萌的职业眼光,一眼就看出来,这两张后脑头像上的创伤和先前的三张照片上的创口几乎一模一样。

    梓萌疑惑的看着师傅。

    常宽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嘴里吐出两个字:“刨锛!”

    梓萌重复着这两个字“刨锛?”神情还是充满了疑惑。

    庭栋摇了摇头,说:“十年前发生轰动全省甚至全国的刨锛案的时候,你正在高中复习和上大学之间这个阶段,那时候恐怕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夺走你的注意力,所以你才会觉得没印象。

    “当年,我刚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一头就扑进了刨锛案,整个春城市都变得风声鹤唳,美国人说我们是中国北方的恐怖之城,那段时间,因为不能及时破案,我们所有警察的内心都充满了屈辱,所以,那可以说是我从警以来最黑暗的日子。”

    歇息了一阵,梁宽也好了一些,他叹了口气,喘息着说:“没错,涛子,这就是刨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阎涛不想要梁宽太累,挥手制止他说下去,他自己叹了口气说:“十年前的刨锛案,其实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群小流氓,曾经混过工地,习惯用刨锛抢劫作案。

    “最初,发生了一系列案子没有及时侦破,更主要的是,在宣传上,出现了纰漏,致使社会出现了恐慌,然后,一些不法分子利用这种心理恐慌,更加纷纷效仿这种犯罪方法,最后弄得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历史的教训啊,老梁,我怕的就是历史重演啊!”

    梁宽迟疑着说:“也许这只是个偶然的巧合吧?”

    阎涛点头说:“但愿吧,老哥,你休息吧,打扰你了,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这三处致命伤的凶器,现在您已经确认了,下一步就是我们的事了。

    “老哥,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对手不简单啊,他明明手中有绳子,有刀有各种可以致女人死命的凶器,都没用,而是偏偏选择了刨锛,这是为什么?

    “而且,从流血和伤口的情况看,女性|乳|/房和阴/道的伤口都是在生前形成的,既然可以把人伤成这样,那么,取人性命岂不是易如反掌么?为什么还要画蛇添足的在人家的后脑上用刨锛来那么一下?”

    阎涛既像是说给常宽,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才缓过神来,嘱咐了梁宽几句关于好好养病之类的话,就提出了告辞。

    梁宽看着梓萌说:“你也回去吧,你爸爸不是有手术么,早点回去陪陪你妈妈。”

    兰梓萌摇了摇头:“我还是等阿姨过来吧,您这里离不开人。”

    虽然不很情愿,兰梓萌还是代表家属送出了病房。

    阎涛从手包里拿出一沓钱来,犹豫了一下,说:“兰法医,这里有一万元,我本打算交给梁大嫂的,既然她不在,就麻烦你转交给她,好么?”

    兰梓萌本想拒绝,可是一想到师父因为生病,家里也不宽裕,也就默默的点了点头,接了过来。

    7章 舆情的作用

    望着阎涛离去的背影,兰梓萌有些发愣,他有些看不懂这个骄傲的男人了。

    晚八点,重案一中队,一探组三名干警在阎涛办公室集合。

    阎涛看见大家精神饱满,满意的笑了:“很不错,今晚就看大家的了,二组已经蹲守了二十四小时了,今晚主要看我们的了,重点目标的守候和抓捕就只能交给你们了。”

    阎涛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坐在门边的谭畅一推开门,眼前就是一亮,一身靓丽裙装的省电视台记者云飏出现在大家面前,后面跟着摄影记者,再后面则是一脸笑容的杨德明。

    阎涛苦笑着站了起来,他明白了,这些记者阴魂不散,这是黑上他们了。他也没什么办法,这是上面的安排,他知道这是无法抗拒的,只好下令,出发,按照原来的部署,各就各位。

    赵四海带着两名侦查员开着一台地方牌照的微型面包车出发了,阎涛也走向自己那台半新的地方牌照的白色捷达。

    云大记者有些傻眼,她到底应该跟着那一路啊?

    杨德明看着阎涛,皱了皱眉,叫了一声:“老阎?”

    阎涛叹了口气,说:“你们还是上我的车吧,云记者,他们去蹲守了,我这里是重头戏。千万别开你们的车,太显眼了。”

    云飏赶紧点头答应,笑着说:“谢谢阎队,我们一切听你的。”

    云飏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看样子她甚至有点巴结阎涛的意思。

    杨德明偷偷笑了,这个刺儿头,对付女人还是有些办法的,他看着站在车门边等着他指示的阎涛,眨了眨眼说:“照顾好云大记者,千万不能让他们出什么差错,不然,全省人民都不会放过你。”

    阎涛笑了:“放心吧,杨大,小毛贼而已,不会有什么闪失。”

    车子迅速地驶向了城西,边开车,阎涛边介绍今晚的行动:“云记者,还有这位,我简单介绍一下,今晚的案子不是那个系列女尸案,我想杨大队应该告诉你们了。

    “这是一个系列盗窃案,之所以有我们重案大队接管,是因为这是个跨区的案子,而且这个犯罪嫌疑人不仅入户盗窃,还顺带着妇女。

    “所以局里把这个案子列为大案,限期破案,经过蹲守,我们锁定了犯罪嫌疑人,他在前两天去城北踩了点,所以今晚刚才出发的赵四海探组去了城北蹲守,另一个探组从今早开始一直守在嫌疑人家的对面楼上,观察动静,今晚应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对了,云记者,有个问题要请教,不知道方不方便。”

    云飏妩媚的一笑:“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可没有你们那么多需要保密的。”

    阎涛点点头,说:“我想问一下,今早发生的无名女尸案,晚上播出?”

    “会的,这件案子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为了安定人心,省委宣传部领导亲自给台长打了电话,要我们一定要给市民一个交代,所以我们在追的这么急,还希望阎队能理解。”云飏不愧为名记者,见缝插针的给阎涛做了一番思想工作。

    阎涛笑了:“云记者,我这个人是有些固执,也希望你能谅解,有些话我还要说在前面,比如今天您播出女尸案的消息,对我们破案就有害无益,不过,倒是给我们今晚的行动帮了一个忙,嘿嘿!”

    “哦?为什么?”云飏和后面的摄影记者一口同声的发问。

    阎涛看了一眼后视镜,云飏乘机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台的摄影记者于渊,大家都叫他小于。”

    阎涛点点头说:“你好,于记者,是这样,我们分析,这个系列入室盗窃、强j案的嫌疑人也是个狡猾的家伙,根据以往的经验,他很会利用各种有利条件,比如天气情况等等。

    “我相信,他一定会注意搜集各种信息,他已经有十几天没有做案了,今天看了女尸案的新闻,出于稳定人心的目的,你们在播出女尸案的时候,一定会做些评论和渲染,他会认为这时候警察的精力都会集中到女尸案上去,自然会对他放松警惕。

    “再加上今天是月黑头,外面还有风,所以这是他动手的最好机会,我们等的也就是这一天。”

    后面的于渊舒了一口气,说:“看来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门道啊,阎队,佩服佩服,不愧是刑侦专家,呵呵!”

    阎涛笑了,笑得有些腼腆,云飏看得一愣,她没想到这个强硬得有些不通人情的男人竟然还会像大男孩一样有羞涩的一面。

    阎涛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把嘴闭上了。

    云飏对这位三十出头的刑警中队长越来越感兴趣了,他的表情完全被她看在了眼里,云飏莞尔一笑,说:“阎队有什么话要说么?不必忌讳,我们现在也算战友了吧?有什么说什么么!”

    阎涛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两位记者,我有句话想对你们说,关于女尸的案子,可能有些僭越,可是为了大局,我还是想提醒一下。”

    云飏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她侧脸看着阎涛诚恳地说:“阎队,虽然我们的工作不同,但是在这个案子上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社会的稳定,为了这个大局,我希望你不要见外,还是那句话,有啥说啥。”

    阎涛点点头说:“云记者,你们两位年轻,大概不记得十年前发生在我们春城的一件轰动全国的刨锛案吧?”

    云飏的眉毛一样:“阎队,你还别说,我还真记得有这么回事,那时候我上初中,每天爸爸都接送我,弄得很恐怖,至今还记忆犹新,那件案子和女尸案有什么关联么?”

    阎涛点点头说:“看这架势,这件事,你们早晚也要知道,所以索性我先跟你们透露一些,这三具女尸的致命伤都是脑后的刨锛所致的钝器伤,这件事今天下午我找到我们局里的老法医常宽已经基本证实了。”

    8章 蹲守

    云飏脸色一变,急切的问道:“难道又是刨锛案死灰复燃?”

    于渊也紧紧盯着阎涛。

    阎涛摇了摇头,笑了:“二位别紧张,刨锛案的犯罪嫌疑人已经全部归案了,不可能死灰复燃,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其实,当年的刨锛案本来也没有那么恐怖,可是,当时我们都没有控制好舆论宣传,不但没有对舆论正确引导,还起到了推泼助澜的作用。

    “当初,不过是一伙流氓混混,经常使用刨锛这种瓦匠专用的工具打架斗殴,后来打死了人,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以后,抓了几个人,本来已经结案了。

    “后来有发现有人用刨锛作案,舆情马上就鼎沸了,有些不法分子纷纷效仿,结果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好收拾,为了限期破案,先后有三任公安局长引咎辞职,甚至连都把我们春城形容为恐怖之城。

    “归结起来,我觉得就是舆论导向的问题,还好当时网络不够发达,如果发生在今天,后果更不堪设想,所以,我想提醒两位,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

    “因为,我觉得这个犯罪嫌疑人似乎是在有意把事件的矛头向这个方向引导,明明可以用别的方法达到致人死命的目的,偏偏多此一举,这绝不是偶然的。”

    捷达车缓缓开进了临街的一个小区,在一栋楼的后面停了下来,阎涛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摸出电话,拨了个号,沉声说:“强子,有没有异常情况?”

    话筒里一个清朗的声音回答:“报告阎队,没有特殊情况,嫌疑人正常上班,下班,下午又到目标小区三号楼附近转了一圈,五点十一分回来以后,到旁边的小超市买了两袋方便面,两根火腿肠就上楼了,一直没有下来,在玩游戏呢,没有脱离监控。”

    挂上电话,阎涛向四周看了看,小区光线昏暗,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他从身后座椅靠背上拿下一件米色夹克递给了后面的于渊,悄声说:“把你的摄像机遮盖一下,抱在怀里,别扛在肩上,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云飏看着这个细心的男人,不禁微微一笑,她有些欣赏这个家伙了,看来老同学也有偏颇的地方。

    三人上了三楼敲开了一个房门,这是一间没有经过装修的房子,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窗前,对这一架警用望远镜似乎在向对面观察,开门的是一位很清爽的女孩,大约只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另一位二十七、八岁的男子站在房间的中央。

    阎涛转身向云飏和于渊介绍说:“这位漂亮的女警花,是我们中队最年轻的也是唯一一位女侦查员,叫庄小小,那位是探长郭强,正在观察的是侦查员宋飞。”

    接着又把云飏和于渊向大家作了介绍,众人分别点头示意,任务在身,大家也来不及客套,庄小小机灵的拿起两瓶矿泉水分别递给了云飏和于渊,嘴里客气的说:“我们这里太简陋了,也没什么招待两位记者的。”

    云飏微笑着接过矿泉水,打量了一下四周,说:“小小别客气了,你们够辛苦了,我们也是来工作的,讲不了排场了。”

    这里确实很简陋,只有两张行军床,两把木椅,一张旧木桌,桌子上摆着几个吃过了的方便面空盒子。

    于渊也接过话说:“云飏姐,看样子我们真应该多宣传一下基层的干警,大家的工作环境太艰苦了。”

    郭强是个小胖子,看着两位记者,笑眯眯地说:“没啥,只要能破案,再苦再累都是应该的,嘿嘿!”

    看得出来,这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时间才到夜里九点多,因为是夏天,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纳凉,对面的嫌疑人一直没有动静。

    于渊扛着摄像机已经把屋子里整个拍摄了一遍,放下机器,坐在了行军床上,于渊好奇的问:“阎队,你们怎么就找到了这现成的房间,正好在对面?房子的主人呢?”

    阎涛笑了:“云记者,看样子你真有必要到居民区里走走了,现在哪栋楼不是闲着几套,说实话,我们根本没有通过主人,也没地方找去,什么样的门锁能挡住我们这些刑警啊,呵呵!你们两位可不要把这件事给我们曝光啊!”

    云飏瞋了阎涛一眼,说:“我的阎大队长,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这不也是为了办案需要么?紧急时刻,你们刑警是有权征用民房的,这点我懂,大不了主人来了你们交点租金么。”

    阎涛拱拱手说:“多谢云记者理解,嘿嘿!”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个家伙还是没有动静,于渊有些沉不住气,不停的看着表。

    阎涛笑了笑说:“于记者,别急,早着呢,现在还不到十点,最早也得十二点前后,那时候才能安静一些么,我们来这么早,也是有备无患。

    “小小,你先休息一下吧,熬了一天了,等一下你的任务可能还很重要。”

    小小倔强的摇了摇头说:“没事儿,师父,郭探和宋哥都很照顾我,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俩监控,白天外出也是他俩,我一直歇着了。”

    阎涛和郭强轮换着负责监视对面的情况,几乎是半个小时一换,监控这项工作看起来轻松,实际上很累,不敢有丝毫分神,云飏和于渊也上去试了试,结果不到五分钟就累得脖子发酸,两个人摇着头又是感慨一番。

    终于熬到了十二点,对年的房间还是亮着灯,人影也在,偶尔还起来晃动一下。

    这次连云飏也沉不住气了,他们也是惯常熬夜的人,可是那是自己的工作,这样枯坐着,太难熬了,她看了看腕上的小坤表,低声说:“阎队,有没有可能今晚就白等了?”

    阎涛苦笑着点点头说:“那是很正常的事,我们只是据常理判断,那家伙今晚可能有所行动,可是,万一他今天心情不好,或者打游戏上瘾了下不来,很可能就白等了。

    “蹲守是刑警最艰苦的工作,也是日常工作,既枯燥又辛苦,所以有些人就因为坚持不了蹲守,退却了,改行了,能留下来的都是好样的,尤其像我们小小这样的女孩子。”

    9章 理解

    小小的脸一红,害羞的说:“师父,您就别夸我了,和您比起来,小小可差远了,你有一周多没休了,看看眼睛红的。”

    云飏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真应该让那些在家里一家人守着电视、电脑吃西瓜的人多了解你们一些。”

    想了一下,她又问了一句:“既然已经锁定了嫌疑人,为什么不直接实施抓捕呢?”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这个案子是下面报上来的,上来以后我们就来开始摸排,证据很不好,有两个妇女报强j,后来又反悔了,估计是迫于家庭的压力。

    “这家伙作案比较老道,现场基本没留下什么,我们的计划是抓现行,保证能刑拘、批捕,剩下的就是深挖余罪了,问题就好办了。

    “如果直接这样抓捕,很可能把案子办夹生了,没有足够的证据定罪,即使拿下供述,证据也显得单薄,按照现行刑诉法,弄不好很可能前功尽弃,那样的话不仅是放纵了犯罪,也是办案刑警的奇耻大辱。”

    云飏欣赏的看着阎涛,这名刑警队长是一位很有职业荣誉感的人,一个自信的人,这样的那人应该很有魅力,可是,老同学为什么对他不感冒呢?

    最后一个观察的人是阎涛,他刚一接过红外线望远镜,就发现了异常,立刻回头布置道:“郭强,准备下楼,目标已经关灯出门,准备发动车子跟踪,你和宋飞一辆车,你们先走,我继续盯一会儿,小小跟我,行动。”

    说完,放下望远镜,回头对云飏说:“你们两位稍等一下,还上我的车。”

    两分钟以后,阎涛带着宋飞和云飏、于渊一行匆匆下楼。

    郭强的微型面包车也刚刚启动,阎涛一边发动他的捷达,一边对着对讲机说:“强子,盯紧了,还是那台电动车,远一点,别开大灯,别跟醒了。”

    对讲机耳麦里立刻传来郭强的声音:“明白,师父,你就放心吧。”

    阎涛的车随即也驶上了大街。

    他一边开车一边介绍说:“这名嫌疑人叫骆子程,三十一岁,离婚了,当过兵,据说差一点考上军校,智商不低,做过工地上的架子工,身手灵活,善于攀缘,现在,是个管道修理工,在一家小公司打工,迷恋上了网络游戏,花了不少钱。

    “过去有过小偷小摸的毛病,后来大概是由于买网络装备花钱太多,就趁白天走家串户修理管道的机会踩好了点,也就是看好了哪家人有钱,夜里就骑上电动车过去,爬到楼上。

    “现在天气热,很多家庭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关窗子,只是一个纱窗挡蚊虫,非常容易被他利用。

    “据初步掌握,他已经盗窃了二十家左右,有两家的女人报称曾经被他在睡梦中j/滛,后来又都要求改了报案笔录,声称当时是出于气愤。

    “不过,据我们分析,很可能是迫于家庭的压力,不想声张,所以后期取证工作应该不会很轻松。”

    从阎涛开始介绍,云飏就从她随身的大包里取出一部很小巧的,大约比a4纸还小的笔记本电脑,“噼噼啪啪”飞快的记录着阎涛说出的每一句话,直到阎涛的介绍结束,云飏的记录也停止了。

    听见打字声停了下来,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云飏的一系列动作,阎涛惊讶的问道:“你能把我的话都记录下来?”

    云飏笑了:“这是我们记者的基本功啊,虽然不一定做到一字不落,基本意思是可以记录下来的,其实我可以用录音笔,回去以后再记,可是,看得出来,你不会长篇大论,所以我就直接记录了。”

    电动车的时速有限制,所以后面两部车也不敢跟得太紧,好在大家已经判断出犯罪嫌疑人的大致方向,所以还勉强没有出现意外,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郭强报告,嫌疑人已经弃车步行。

    因为前面有郭强跟着,阎涛还是比较放心的,而且他的车也不能快速跟进,所以就再次充当起了解说。

    “这家伙很狡猾,距离他的目标小区还有一段距离,至少有一千米吧,他就已经放弃了电动车,这样,他就可以更灵活的把自己隐藏在阴影里,既便于隐藏又便于观察外部环境。

    “如果不是我们事先掌握了他的大体行动路线,也许他早就把我们甩到了一边。”

    捷达车在缓慢地行驶着,通过后视镜,阎涛看出于渊似乎有些遗憾之色,他暗暗笑了:“于记者,你是不是有些遗憾,没能在第一辆车上啊?”

    于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到底是老刑警,阎队,你的目光太敏锐了,我的一丝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阎涛笑了笑说:“别后悔了,说实话,就算是在第一辆车上,你也一样什么也拍不到,如果你的摄像机都能捕捉到镜头了,那我们还不得暴露啊?

    “郭强他们是利用红外线望远镜观察的,他们也不敢靠得太近,万一被犯罪嫌疑人发觉了,我们的所有辛苦就都付之流水了,不能把他绳之依法,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再出来害人,我们总不能每天都派大队人马盯着他啊,那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其他案子还办不办?

    “所以么,云记者,于记者,听我的没错,我会让你们在关键时候抓到你们想要的素材,嘿嘿!”

    于渊和云飏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笑了。

    于渊从后面拍了拍阎涛的肩膀,说:“阎哥,和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我心里想什么你都能知道,不嫌弃的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采访这么多人,还从来没有人能为我们想得这么周到。

    “不瞒你说,今天中午,看你那架势,我觉得您肯定是一个骄傲自大、恃才傲物的人,我心里都打怵怎么完成这次任务呢,哈哈!”

    阎涛摇了摇头,说:“两位记者,也不要太乐观,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大会变通,对原则问题我是不会让步的,下午我已经和领导汇报了刨锛的事情,在这件事上,我还是不会让步的。”

    10章 捉j

    阎涛的对讲机耳麦忽然传来郭强的声音:“头儿,我们已经徒步跟上去了,请你们跟进。”

    “好,四海的面包车在楼前,他们带了梯子,你们分前后把守,如果嫌犯上楼,你们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也伺机上楼,准备控制,我和小小绕道楼后,从楼梯上楼,现在电台静默。”阎涛说完关闭了电台。

    捷达车迅速拐进了几栋楼的后面,悄悄的停在了一个偏僻的阴影里。

    这是一个九十年代建设的小区,不像后来全封闭,也没有监控和路灯,不过绿化不错,整个院落里到处都是黑魆魆的树影。

    云飏看了看外面,诧异的说:“这里是医大附属医院的旧住宅区?”

    “是啊,云记者熟悉这里?”阎涛反问道。

    云飏笑了:“我对这里可是太熟悉了,我老同学的家就住这里,从初中到高中,我可是这里的常客,对了,你想知道我的同学是谁么?阎队。”

    阎涛一愣:“你的同学?我怎么能知道你同学啊?”

    云飏神秘的一笑:“因为她不仅是我的同学,还是你的同事,就是兰梓萌法医啊,她可是我的初、高中同学,铁杆儿闺蜜。”

    阎涛笑了笑,忽然神色一变:“云记者,你说兰法医住在这里,你记得她住在哪栋哪个单元,几楼么?”

    “记得啊,三栋一单元,二楼,二零一,她爸爸是医大附属医院的副院长,这是早年分给她爸爸的的三室两厅的住宅,他们一直没有换。”云飏很随便的说。

    阎涛的神色再变,说了声:“不好,那小子的目标就是兰法医的家,她爸爸今晚有手术,家里只有她和妈妈,千万不能出事,快,我们下车,直接上楼,小小,我先走一步,你照顾一下云集记者和于记者。”

    话音才落,阎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道口。

    进入楼道,阎涛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莽撞,立刻打开对讲机,轻轻吹了两口气,这是事先约定的信号,是向两组发出询问,是否到位。

    内置于耳朵内的耳机传来郭强的声音:“头儿,二组控制了南面,一组控制了背面,嫌犯两分钟前进入二零一房间,请指示。”

    “继续监视,防止其从前后窗户脱逃,我从房门进入。”阎涛干脆利落的命令。

    郭强和赵四海分别做了回复。

    此刻,庄小小带着云飏和于渊也跟进了楼道,阎涛带着他们上到二楼,转身对小小说:“按照云记者的说法,这套房子就是兰法医的家,她们家只有她们母女在家,所以,你要和我一同进入房间,我控制嫌疑人,你去负责保护兰法医母女,明白么?”

    小小点了点头,她明白,这是大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兰法医母女肯定穿的很少,而且那个嫌疑人又是个色/情狂,里面的情形不得而知,师父让她保护她们母女,就是让自己看准时机必要时候,遮挡她们的。

    阎涛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又拿出一个像手机一样的的盒子,按了几个按键,轻轻一扭门把手,房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开了。

    阎涛随着这声轻微的响声,人已经进到了门里,手中同时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枪。

    庄小小也随后大步跟了进去,尽管师徒二人的动作几乎没有响动,可是,已经夜深人静,一间开着的门里却先后发出了“啊!”、“哎呦!”一男一女两个声音。

    此刻,阎涛立刻判断出,嫌犯就在玄关对着的卧室,前面的一声“啊!”就是他发出的,后面的“哎呦!”声正是兰梓萌的声音。

    他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冲进了了兰梓萌的房间,可是,他仍然晚了一步,只见寒光一闪,嫌疑人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别过来,否则,我会割断这个女人的咽喉。”

    阎涛一愣,随即示意小小别动,他则灵机一动故作气愤的大声说:“好啊,趁我不在家,把野男人都招进来了,不就不信,野男人还能舍得对你动手。”

    嫌疑人也是一愣,随即明白,是男主人回来了。

    他的动作很快,刚刚进来几分钟,就已经从客厅的女包里找到了一沓钱,估计有一万元之多。

    同时,他还发现了这间屋子里只有一个年轻女人,另外一个房间也有一个女人,不过,从呼吸上,他感觉出这个屋子的女人比较年轻,所以,他本打算像以往一样,趁这个年轻女人熟睡占点便宜,可是,他刚刚摸到床边,掀开被单,就听见有人开门进门的声音。

    意外的惊吓,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啊”的一声,他的声音同时惊动了床上的女人,女人发出了“哎呦”一声出于自保,他立刻拔出匕首并且抱住了床上的女人,把匕首逼在女人的脖子上。

    说起来复杂,其实这只是瞬间发生的事情。

    听出来只是男主人回来了,而且还把他当成了和女主人通j的野男人,骆子程的心里反而踏实了,只要不是警方布置的陷阱,他就容易逃脱。

    向窗口处,瞥了一眼,他早就看清楚了,这种老楼都是联通的阳台,他就是从阳台爬进来的,男主人虽然堵住了房门,他也可以从容脱身。

    想到这些,他胳膊上夹紧一些,不让兰梓萌说出话来,冷冷一笑:“是你的女人勾引的我,不过,我也刚进来,兄弟,你幸运了,我还没来得及和他亲热,现在还给你。哈哈!”

    话音一落,骆子程一个箭步跨上了窗台,一脚踢开窗子,窜进了阳台。

    阎涛舒了口气,一步跨进屋子,来到兰梓萌床边,兰梓萌已经缩成了一团,浑身不住的颤抖。

    阎涛回头交代紧跟在身后的小小:“照顾好兰法医!”

    说罢,他沿着刚才骆子程逃跑的路线追了下去。

    没等他赶到,只听见:“哎呦!”“普通!”两声,赵四海阴阴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子,还想逃出我的手心?没门儿!”

    11章 智擒嫌犯

    此刻,随后跟进来的云飏已经打开了灯,于渊也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忙活着摄像。

    看见于渊把镜头对准了兰梓萌,云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照什么照?没看见人家正难受么?去拍外面抓小偷。”

    赵四海确实利落,说话的功夫,他和朱桐已经一边一个把犯罪嫌疑人骆子程重新押回了房间。

    赵四海大大咧咧的看着阎涛说:“头儿,真有你的,竟然冒充人家老公回来捉j,也不怕人家女孩子赖上你,嘻嘻!”

    阎涛狠狠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臭嘴,这是兰法医的家,我那也是权宜之计。”

    四海吓了一跳,这才定神往床上看看,可不是么,小小,还有那位电视台的女记者正在安慰的人不正是那位冷冰冰的兰法医么?

    他吓得一吐舌头,回头踢了骆子程一脚,呵斥道:“看什么看?看一会儿回去我怎么收拾你,谁的钱都敢偷?”

    阎涛又瞪了他一眼:“搜查他的身,勘验现场,提取证据,把强子也喊过来吧,赶紧把兰法医的笔录也取了,看丢了什么东西,另外,注意一下,刚才嫌疑人企图挟持人质,还携带凶器,这就改变了盗窃的性质,这是一起涉嫌抢劫案,明白吗?”

    骆子程的脸色马上变得煞白。

    阎涛瞥了一眼骆子程,转头对赵四海说:“另外,由于被害人是我们公安局同事,为了让证据更具有客观性,请电视台的记者同志全程录像,作为旁证,我们自己也要把执法记录仪全程开通。”

    说完,他回头问于渊:“于记者,你是什么时候开通的摄像机?”

    于渊笑着说:“你放心吧,阎队,进入楼道我就开通了,我这机器也有红外线装置,可以在黑暗中摄录,嘿嘿!”

    押着嫌疑人回到刑警队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突击队落子成进行了审讯以后,阎涛派赵四海亲自把两位电视台的记者送回了家里。

    骆子程对最后这次被抓现行供认不讳,可是,对以前的案子拒不承认,按规定,已经构成刑拘的条件,重案一中队在上班以后,把案件移交给侦审大队,深挖余罪和继续寻找证据就是他们的工作了,这是公安局或者说是刑警队的内部分工。

    时间紧迫,来不及休息,第二天一上班,一中队派人和侦审大队对骆子程案件交接完毕,马上就召开了全体会议,对女尸案进行了全面部署。

    南城分局东胜派出所所长金武列席了会议,他是阎涛特别邀请的,再有就是电视台的云飏、于渊两位记者也列席了会议,昨晚回家之前,阎涛已经告诉他们,今天上午要具体部署女尸案的侦破。

    会议在阎涛的办公室举行,刑警支队是新盖不久的办公楼,条件不错,阎涛的办公室足有三、四十平米,小型的队务会议就在这里召开。

    一中队唯一的女侦查员庄小小给每个人面前倒了一杯水,虽然没有会议圆桌,不过也就十个人,大家围在阎涛宽大的办公桌前,也不是十分拥挤。

    阎涛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打开,他清了清嗓子说:“四海,你先给二组简单介绍一下案情。”

    赵四海照本宣科的把案情简要地介绍了一下,阎涛的目光在大家的脸上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金武脸上,笑着说:“金所,把你查到的情况跟大家通报一下吧!”

    金武摊开手中的笔记本,向大家笑了笑,说:“昨天早上,根据阎队的指示,我回所布置警力,对案发现场周边的村屯进行了摸排,重点是看是否有人在前天夜里发现附近有佳宝牌微型面包车经过。

    “这种面包车在农村比较常见,大多数人都熟悉,经过昨天一天的案中摸排,已经发现有住在附近,离案发现场只有两华里左右的下甸子村的两位村民,昨晚在邻村喝酒以后,步行回家,恰好在案发现场附近大约一两百米左右的地方发现停了一辆把银白色佳宝牌微型面包车。”

    说到这里,金武顿了一下,看了看众人。

    郭强眉头动了动,问道:“几点?”

    傍边的赵四海笑嘻嘻的看着郭强:“我说强子,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人家金所能听明白你啥意思么?”

    郭强瞪了他一眼,没有吭声,明显是懒的理他。

    金武是一位接近四十岁的中年人,身体已经开始发福,面色比较和?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