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穷追不舍 > 穷追不舍第13部分阅读

穷追不舍第13部分阅读

    医生说过一个月内不准同房,到时他耍赖不肯认,她就把病历本拿出来,让他一个人自撸去。

    温沫在浴室里磨磨唧唧了半小时才出来,又坐在梳妆台上捯饬了十几分钟,把宋方礼折磨得,合上的眼睛睁开,又闭上,再努力睁开。

    “都几点啦,小沫你怎么还没睡?”宋方礼假装睡醒地揉揉眼睛,一副酣样。

    “才10点钟嘛,急什么。”温沫不及不缓地对着镜子一下一下地梳理长发。

    “哦,才十点啊,我听外面这么静,还以为十二点了呢。”

    梳头的手一滞——十二点对镜梳头,这感觉怎么这么怪异?

    又磨蹭了两分钟温沫才上床,身子才钻进去被子一半就被旁边的大手拦腰揽过去,一股热气喷到她脸上,“你故意的是吧?”

    温沫扭扭身子,故做不知地问:“故意什么了?”

    大手往丰软的胸上一捏,“非要我说出来是吗,嗯?”

    “你手最好别乱动,医生说过我一个月内严禁同房,惹起火来我可帮不了你。”身后的y望蠢蠢欲|动抵在臀下,温沫动也不敢动弹,就怕自己不小心触了雷,被宋霸王硬上弓。

    “有吗?”宋方礼手上的动作一滞,脑子回忆离院时医生的嘱咐,好像还真有这么一条,前段时间光跟温沫冷战,他都忘了这回事。可这么算的话,他不就是有20多天没做过?他是怎么忍过来的?今天又软在怀还能不能再忍下去?

    ☆、第37章

    “松开点,我拿证明给你看。”温沫挑开胸上的大手,翻身去拉抽屉,取出里面的病历本,递给身后的宋方礼,“最后一页,自己看。”

    接过病历,宋方礼依旧翻到最后一页,医生的医生嘱,那狂草的字体虽然画得快飞出去了,却不影响它的阅读。满腔热情就像被针扎了的皮球,嗖地瘪掉,再撇过头看温沫的得意样,他这怨忿啊,一个狼扑上去。

    “那就你帮我,谁叫你挑起了我的火,今晚我火灭不掉,你就别想睡觉!”

    “流氓!”温沫才骂完两个字,手就被宋方礼抓住,硬拉到他的灼热上,那滚烫的跳动吓得她,骂人的话都咽回去了。

    宋方礼低沉的声音变得暗哑无比,“握紧点,动动。”

    温沫依言紧了紧手,可手心里的柱子反倒更胀大,她才想放松些,外圈宋方礼的手掌就一握,“别松开。”

    跟着,宋方礼的大腿也圈上她的腰,把她半揽进怀里,亲近得只余她的手能活动。

    论无耻,温沫知道宋方礼没有最,只有更,想要逃是逃不掉,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工,而且这火说起来也是她自己惹的,怪谁?

    她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上下撸动得匀速,不缓不急,保持体力。

    身体干涸已久的y望终于得到舒解,宋方礼畅意得全身的毛孔都扩展开,他搂紧温沫的脖子,撮住她嘴,又啃又咬又吸的,就像多少年没吃过肉的贪婪。亲到最后,y欲望快要到达巅峰,他的双手也忍不住抓到温沫胸上,像揉面一样狠劲的搓捏。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热液喷洒出来。

    温沫还没反应怎么回事,宋方礼就结束了,她手上的柱子还没软下,白浊的液体粘满她一手,还有些不小心沾到她腹下的草丛。她略讶然地看了宋方礼一眼,只一眼,宋方礼就羞恼地咬了她胸上一口。

    “妖精,这回你高兴了吧。”憋得太久,兴奋过度,一下没控制好就忍不住射了,这实在让自命“真男人”的宋方礼难堪。

    温沫睁着大眼无辜地回望向宋方礼——真没有。

    “我相信才怪。”宋方礼懊恼地放开温沫,赤身下床,“等一个月满了我要让你再在床上躺一个月。”做死你!

    温沫没有宋方礼脸皮厚,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出好几张,再缩回被子擦拭身体上的黏液。勉强擦干净点,她就捡起刚才被宋方礼扔到地上的睡衣穿。

    “不用穿了,我帮你擦。”

    宋方礼端着盆热水来到温沫床边,肩上还搭着块毛巾。他放下盆,拉下温沫的衣服,把她按倒在床上,被子被掀到一床的另边。

    身体完□|露在空气里,除了温度的不适外,更多的是羞涩,温沫双手抱胸,并拢腿,像个婴儿一样蜷起身子。宋方礼伸手一拉,她又被扯直,再一拉,胸部也暴露出来。

    “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没碰过,孩子都能酱油了还脸皮这么薄。”宋方礼一边说,一边拿毛巾擦拭她的面颊。

    温沫心里不认同,可又不敢明说出来,只嘟囔了句:“反正没你厚。”

    宋方礼听见呵呵一笑,热毛巾往温沫丰软的胸上一搭,“你这里可比我的厚好几寸。”

    “要死啊你!”毛巾的热度灼得温沫身子一弹,双腿不自觉就分开来,正好迎上宋方礼的脸。

    他的手指往草丛中的缝隙的核心轻轻一点,“这里最薄,可得小心。”

    就像触电般,温沫混身一颤——这流氓对是是故意的。

    “哟,这么轻都受不起。”嘴上说着,宋方礼的手指反而更重地按压核心,激起温沫更多的颤栗。他还嫌不够地把另一只手探进岤里,挑弄,很快的就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染上他的手指。

    温沫想坐起身腰又被压住,她只能蹬脚去踹宋方礼,“宋方礼你这个流氓,你快出来。”结果这姿势,她的□更是大开,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宋方礼用昂|扬的□摩擦着她的入口,邪邪地说:“说错了吧,是让我进去才对。”

    “求你了,别进去。”虽然身体很想,但温沫绝不敢违禁,可宋方礼这个邪主兴致来了就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并拢双腿阻止他的进入。

    “看你小脸白的,我吓你的。”宋方礼的y望微抵了下温沫的入口就滑到她大腿缝上,“为了你我可是忍辱负重,你这腿可给我使些劲。”说完,他就把柱子塞进她大腿的缝隙,双手握紧她的腿,来回抽动。

    温沫觉得宋方礼的花式永远没有枯竭的时候,不论何种情况地点,他都能找到做的办法,在这方面,他,绝对是个,人才。

    早上上班前,宋方礼还不忘对温沫偷香窃玉好一番才罢手,临吻别又提醒她不要忘记昨晚的承诺。

    虽然她也很别扭母亲的那些行为,但为做亲生女儿,心底深处对母爱的渴望让温沫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昨昨宋方礼的怒气能全被自己化解。今天他再一次提出,那这事就必须成定局。

    温母老早早就起床给女婿做早餐,在厨房里忙乎得乐哈,结果女婿是招呼都没打就走了人,女儿倒是给面子的把早点全吃了,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

    出于对温母性格的十分了解,温沫没有采取迂回政策,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明意思:“昨晚方礼在客厅把我们的话全听见了,他的意思是你不用再照顾我,可以回家了。”

    “什么什么?”温母那双跟温沫长得一样的眼睛立时瞪得大大,额上的抬头纹被堆起无数,“我这才来了几天就回去,到时不被村里人笑话死。”

    “你回去,方礼每个月5000块照旧给你,你不回去,一分钱拿不到,而且小麦的工作也不定能保住。”

    “你找的这是什么老公,对自家岳母小舅子也这么狠?”

    “他是挺狠的。”想到了什么,温沫会心一笑,“不过他要对你好,那也绝对是好到不能再好。”

    温母看女儿那表情就知道这夫妻俩是一个心思,权衡利弊后,她认为还是实实在在的钱更重要。回屋收拾好东西,吃完午饭,她再由温沫开车送到长途汽车站。

    到汽车站买完票,温沫把还剩2万块的那张银行卡塞到母亲手里,“里面有2万块,密码是我的生日。”

    温母接过卡也不松开温沫的手,她嗫嚅着嘴唇望着女儿,半天也没嘣出一个字,脸却越来越纠结。

    有多少年未曾受过母亲这样的观注了,温沫动情地回握住温母的手,“快进去吧,车快要开了,过年我会带方礼跟北北一起回去看你们的。”

    温母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松开女儿的手,经过检票台检完票,她突然蓦地回头,对温沫大喊了句:“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那一刻,温沫的心从春暖花开跳到冰寒刺骨,她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却不再生动,“xxxxxx。”

    大多时候,温沫会唠马蚤宋方礼的狠、冷,但某些时候她又不能否认,对别人狠、冷,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假如她不是一次次的放不下,舍不得,她又怎么会为许言纠结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一次次受到母亲无情的伤害。

    ——————————————————————————————————

    晚上宋方礼听到温母真的走了,还不相信温沫能这么快摆平她母亲。

    “你是不是给了她什么好处,不然她会这么利索的走人?”

    “我给了她两万块钱。”知道瞒不住,温沫也没骗他。

    宋方礼笑呵呵地点了点温沫的鼻尖,“你现在也学会用钱摆平事情了。”

    温沫噘噘嘴,“我只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靠钱解决得了。”

    “比如说你。”宋方礼收回手,从上衣内口袋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给她,“这卡里有20万,我本来准备出院时就给你的,可我们一直在冷战,不好拿出来,才拖到今天。”看到温沫脸色渐渐变冷,他又赶忙解释,“你不要误会,我给你这钱只是让你以防万一用,虽然我会努力照顾好你,但总有万一我没注意到的时候,我……”

    “我明白。”温沫的声音幽幽地打断宋方礼的话,“虽然我们性格跟生活习惯都有生大差别,处事方式也很不相同,但我们是夫妻,朝朝夕夕的相处这么久,你心里有没有我,我还是有些底的。以前我们都有各自的问题,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彼此也算知情知性,我以后会努力做一个真正的妻子,照顾好北北,照顾好妈,照顾好爸,也,照顾好,你。”

    “谢谢你小沫。”宋方礼被温沫难得真心的一番话激动得把她拥紧在怀里,“我以前也有许多不对,但就像你说的,那些都是过去。我不知道怎样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但有你,有你的指导,有你的陪伴,有你给我机会,我就不会做不到。”

    ———————————————————————————————————

    虽然跟宋方礼的关系有了很大进步,温沫还是没有告诉他她要抵压投资的事,邹馨前两天就约好信贷银行,她只等到宋方礼出差才去办。

    邹馨问她为什么这事要瞒着宋方礼,她想了想,说:“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会出钱帮我解决一切,可我想自己努力一回,到时,我拿着我挣的钱也请他吃一回大餐,给他买versace的衬衫,lv的领带,带北北去游迪士尼。”

    温沫说这话时脸上的幸福跟希翼让邹馨羡慕,又有点小小的妒忌,但更多的是安慰。可她还是忍不住要调侃下,“哇哇哇,你是立志要做暴发户啊。”

    几张老人头的钞票飞向邹馨,伴随着的还有温沫的快乐:“就是要做让你羡慕嫉妒恨的暴发户!”

    ☆、第38章

    银行办贷款业务的人还挺多,温沫他们去时,约好的银行信贷人员正在跟另一拔人办手续,她们便在大厅休息区等待。

    长椅旁的架子上插着许多关于理财的宣传小册,闲着无聊,温沫就抽了几张来看,邹馨觉着好奇,也凑过头来跟着她一起研究,不时还探讨两句。

    大厅里的客户经理看到她们研究的仔细,便笑容可掬地夹着文件夹过来给她们讲解。客户经理的讲解很有煽动性,要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还在,温沫真准备把宋方礼给的那20万备用金拿来投资。

    眼见着希望就在不远处招手,银行经理哪舍得放手,他不懈努力地继续向温沫她们宣传,口沫横飞得,温沫是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尴尬又烦躁。

    正在温沫她们水深火热脱不开身的时候,张承言的出现,解救了她们。

    “真巧,在这也能碰到你们。”张承言左肩上挂着个皮包,右手上依旧提着他上次去看温沫时打的那把太阳伞。

    “老张!”温沫亲切地站起身,“真是巧,你也来银行办事?”

    “嗯。”张承言点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到客户经理身上,问温沫,“你们要买理财产品?”

    趁着这机会,邹馨赶忙说明:“没有,我们是来办抵压,等着无聊就听听,没准备买。”

    温沫也适时地拒绝客户经理,“真不好意思耽误您那么久时间。”

    “没关系没关系,听听了解了解也好。”都到这份上了,客户经理也不好再硬缠,他收起蓝夹子,站起身,捋平西装的褶子,脸上依旧是满满的笑容,“你们慢慢看,我那边还有点事,有什么不懂的再找我。”

    送走客户经理,张承言就顺势在他的位置坐下,“刚才邹馨说办抵压贷款,你们缺钱?”

    “没!”

    “我们要开服装厂!”

    两个女人一张口,意思完全迥异,张承言很明了地望向温沫,“不把我当朋友?”

    “怎么会,我们是要开厂,但并不是因为我缺钱才去贷款。”温沫笑着解释。

    “不缺钱还贷款?”张承言怎么都觉得这话矛盾,可看温沫不愿多说的样子,他也没再追问,只微点了下头,“嗯,即然是朋友,你们合伙做生意,也得算上我的一份。”

    “这……?”做什么生意,要投多少钱都不知道,他就要入伙,温沫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

    “好啊好啊!”邹馨没温沫想的那么多,听说张承言也要入股,她乐呵得赶忙点头欢迎,“你现在去办你的事,我们去办贷款,完事后我们再一起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张承言提着伞站起身,“好,那一会这里,不见不散。”

    正好这时办抵压贷款的那工作人员也出来喊邹馨,她也没容温沫开口就拽起人,对张承言说:“不见不散!”

    抵压贷款手绪办得很顺利,温沫的房子市值估价约80万,抵压贷得了30万,五年内还清。虽然还不知道张承言会投资多少,邹馨就已经开始规划起他们宏伟的未来,去茶室的路上,她不停地向温、张两人讲述她的想法。

    温沫借着开车可以装没听见,张承言跟邹馨同坐在后位,又是准合伙人,他倒是听得很认真,不时的还问提出些疑问促进交谈,这让邹馨更是精神大振,到地方时还是被温沫硬拽下车的。

    张承言是戴好墨镜帽子,撑开伞才下手,温沫一眼扫过去才发现,他连露在外面的手都带着手套,全身包裹得除了下半部脸,基本看不到一块皮肤。墨镜映衬下,他的皮肤更是白得异常,这么热的天气,长裤长袖外加高领,他身上还一滴汗也没有,真的好怪。

    进了茶室,邹馨就点了两杯冰柠檬水,张承言依旧是白水一杯,只不过这次他附加了个小要求——要温热的。

    “欸,你一点不怕中署吗?”邹馨像看怪物一样把张承言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这么热的天你穿得这么严实就算了,还打伞,带手套,你看看你这皮肤白得,你让我们两个女人何以自处?”

    张承言弯了弯唇,轻笑道:“那就向我学习,女人要勤快才能美丽,只有天生丽质才可以偷懒,很显然,你不是。”

    正吸着软管的温沫差点没被呛住,她抬起头,吃笑的对张承言说:“真没想到你也是么嘴贫,原来的文质彬彬都是装的吧?”

    张承言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从来没装过,只是你没发现罢了。”

    “好了好了,要斗嘴等我说完正事再斗。”邹馨从包里掏出她的计划书跟资料给张承言看,“我们把我原来上班的那家店盘了过来,然后我准备在近郊租块地方做工厂,专门给单位订做服装,这家门店就做为窗口展示。我跟小沫一起凑了差不多20万,按原来的计划刚刚够用,你要入股的话我们的计划就要改动下。”

    张承言睁着琥珀色的眼睛凝向邹馨,“怎么改动?”

    在他的注视下,邹馨说出了自己新的想法……

    主讲人不是温沫,她也插不上嘴,就静静地坐在一旁边听两人说,眼睛不时在邹馨跟张承言脸上转换。看得久了,她又有些恍惚,这时候的张承言,言语间的神情动作,真的……,她条件反射地闭下眼,心里暗念——不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什么了?”邹馨一个巴掌拍上温沫的肩膀,“你在絮絮叨叨念什么呢,我们才谈好入多少钱你就不耐烦啦?”

    “没什么。”温沫僵僵地咧了咧嘴,“我要去上洗手间,你去不去?”

    邹馨站起身,“一起,张承言你等我回来,我们再继续淡。”

    张承言点点头,“嗯。”

    ——————————————————————————————

    上完洗手间回来,温沫远远的看见张承言从胸口掏出个小白瓶,倒出点什么和着水咽下,等她加快步子走近时,张承言已经把小瓶子装回口袋。

    “你刚才吃的什么药?”温沫坐下来,狐疑地盯着他。

    “普通的维生素片。”

    “听李娜说你有哮喘。”

    “嗯。”

    “怎么得的?”

    “别的病引发的。”一说完,张承言就发现自己又失了言,他连忙拿起水杯又喝下几口掩饰,心里暗自祈求温沫没发现话里的失误。

    “别的病?”温沫没能如他所愿地忽略,反而追问起来,“你还有什么病?”

    “小毛病,当时没注意所以才引发了哮喘。”张承言怕再被追问下去,漏的馅更多,便掏出手机佯装查阅到什么,再抱歉地对温沫及后回来的邹馨说:“真对不起,我都忘了我下午还有别的事得先走,茶钱一会我出去买单,你们继续。邹馨你说的那些我都同意,钱我过两天就给你。”

    邹馨没想到张承言对钱也这么好说话,一下子就同意入股十万,她高兴地点头,“好,你去忙你的,我跟小沫再聊会。”

    张承言匆匆走后,温沫抓住邹馨问了许多,除了他最近的外出行为有些怪异外,邹馨还真没发现他有什么病症,然后又调笑温沫是不是对人家又有了什么奇怪想法。

    “只是朋友间的普通关心,你别胡说八道。”温沫嘴上骂着邹馨,心里却也暗恼自己怎么又忘了彼此的身份,以后再不能这样了。

    本来温沫还想跟邹馨一起把服装店前期的事弄好,可宋方礼难得地耍回浪漫,要带她跟温北北去临海市渡假,这一去就得一个星期。她只能拜托张承言多帮忙些,回来请他们吃饭。

    宋方礼有钱也会享受,他选的住宿地点是海边的一幢独幢别墅,出门就是沙滩,晚上听着海浪入眠,白天趟着白沙拾贝。一家三口在海滩上嬉戏,承着海浪起伏,开心地吃海鲜大餐,不亦乐乎。

    温沫不爱吃鱼,温北北爱,宋方礼就跟温北北一起把鱼肉剔掉刺喂给她吃。大小两个男人,一个认真的挑刺,一个夹着长长的筷子喂,温沫幸福得,眼睛直在眶里打转。

    “妈妈你怎么了,爸爸的刺没剔干净卡着你?”温北北急忙忙地放下筷子,够身拿起桌上装醋的小碟,小心地爬下桌,过来递到温沫面前,“喝醋,张叔叔说被鱼刺卡住喝醋就会好。”

    “没有,妈妈不是被鱼刺卡住。”温沫笑溢溢地接过碟子,眼泪也跟着滑下面颊,“妈妈是激动北北会照顾人了。”还有宋方礼的改变。

    “北北长大了要当男子汉,当然要从小学会照顾人。”宋方礼把刚剔好刺的鱼块直接夹进温沫碗里,“你这眼泪有一半也是为我流的吗?”

    温沫没有说话,但却羞涩地低下头,微点了两下。

    “以后不要再流泪了,即便是为我的感动也不要流,我的女人,希望她永远都是笑着。”

    “不要流泪妈妈。”温北北也忙伸出小胖手去擦温沫脸上的泪珠,“有北北跟爸爸两个男子汉照顾,妈妈永远都不要再流泪!”

    此情此景的感动,温沫的眼泪更是流得哗哗,为了不让他们笑话,她只得抽纸巾捂住双眼,“呛的呛的,唉呀,这芥末太辣人了,以后再也不吃!”

    “哈哈哈,原来妈妈是被芥末呛的。”温北北幸灾乐祸地指着宋方礼,“爸爸我们都被骗啦!”

    “是,都被骗了。”宋方礼抚过儿子浓密的黑发,脸上洋溢着难得的温情。

    ————————————————————————————————————

    在临海玩的一个星期,温沫他们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下了飞机,坐车回家时,他们还兴高采烈地计划下一次的出行。车子驶到家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拖着大布包坐在楼梯阶上,他们的笑容就缓缓褪下。

    ☆、第39章

    温母又杀回来了。

    碍于有外人在场,又要顾及温沫,宋方礼忍着脾气没当场赶人,他领着温北北先进了屋。温沫提起温母的行李,带她又回到原来住的那间屋子。

    她把行李放到墙边,顺势倚靠住墙问温母:“怎么又回来了?”

    温母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想你们就回来了呗,怎么还不行。”

    “对我你用不着说假话,对方礼你说假话那走的更快。”

    “那我就跟你明说,我们不想再回秋田村了,你们给我们在k市弄套房子住。”温母咬牙把心里的想法说完,就定定地望着温沫,看她如何表态。

    “你们真把我当摇钱树,还是把方礼当提款机?”温沫差点就没嗤笑出来,“妈,你知道‘农夫与金鱼的故事’吗?”

    温母脸一撇,“不知道。”

    “你听我的还能细水长流,过不了几年,你们完全自己有能力在k市买房子,可你要这么硬逼,不说我现在没这个能力做不到,方礼是能做到,但他的性格,你越这样只会适得其反,最后一分钱也得不到。”

    “那我养你干什么的?”刚进屋时宋方礼的态度就让温母恼火,上次离开也是他的意思,现在女儿又拿他来压自己,她这心火就倏地冒上来,手指很自然地就戳上温沫的额头,“你说你有什么用,只会跟在男人屁股后头,许言许言你没抓住,好好个黄花大闺女变成二锅头。好容易嫁个有钱的,你还是什么都抓不住,你说你住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让你爸妈姐弟住小破屋子,你有没良心啊你!”

    平常温母这么戳温沫是不会躲的,可她想到上次肩上的淤痕被宋方礼发现的后果,这次要是再露出些什么被他发现……

    被戳了两下她就躲开去床那边,“我把自己所有的存款都给了你们,被你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呵来指去的,我还要怎么样才叫有良心?”

    “这都是应该的,不然生你做什么,养大你为什么?”温母一想去村里那些嫁出去的姑娘是怎么往家里扒财,再想到自己女儿守着个金屋却“一毛不拔”就更生气,“你别动不动就拿你老公吓唬我,这是做女儿该有的态度。我告诉你,这次你们要不答应给我们买房子,明天你爹跟你弟媳还有你的小外甥就全上来。你要不让我们进门,我就们在门口打地铺,让别人看看你们是怎么孝敬的!”

    “你……!”温沫被自己亲妈这么泼皮的话气得完全无语,脸涨得通红,脑子晕晕。

    “砰!”地门被踏开,宋方礼冷冷地站在中间,对温沫斥道:“去,现在就把他们叫来,院子里随便你们睡!”

    屋里两女人谁也没想到宋方礼会突然进来,同时的,她们的眼睛都瞄向门锁,没坏。温母才想到她刚才进门时忘了把门带上,刚才的话不知道女婿听到多少,但他现在这样子,她心里肠子都悔青了。

    厚着脸皮,她还装做没事的样子,“方礼你怎么进来也不敲下门。”

    “我的家,我干嘛要敲门。”宋方礼利目扫过温母,到温沫身上变得温柔,“北北要你陪他午睡,你赶快过去。”

    温沫知道宋方礼要处理自己老妈,担心他方式方法太过激进,她出到门口经过他身边时,悄悄地捏了他手一下,“她必竟是我妈,看在我的份上,别让她太难堪。”

    宋方礼没答应温沫,但手上轻轻地回捏了下她,让她安心。

    等温沫出去,宋方礼反手就把门关上,绕过温母踱步到屋里唯一的椅子坐下,双□叠翘起,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后仰着盯住她。

    “你要来卖女儿,我同意,房子我可以买,但是温沫只能卖一次。这次以后,她除了这个姓就跟你们温沫没任何关系。你要是再来耍赖要钱闹事,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岳母!”

    别的话温母全部忽略没听见,她就抓住她最想要听到的问:“我们五口人,最少也得三室一厅的,还有不要离城太远,麦儿上班不方便。”

    宋方礼咧了咧唇,漾出冷冽的笑,“四室两厅,二环以内,可以吗?”

    “唔……,”她搞不清二环是个什么范围,四室两厅听着好像比三室一厅要大些,温母眼珠子乱转完,想法也定下,“可以可以,几时候买?”

    “你证件带来立刻就可以去买。”

    “带了带了。”温母忙从布包里掏出户口本递给宋方礼,“户口本,身份证,还有结婚证全都带齐,房子登记成温麦的。”

    “你自己拿好。”宋方礼手指都没弹一下地撇过头,拿出手机翻电话,“我现在就让司机过来接你,到时会有人带你去买房子办手续,办完了你要回家回家,不回家去你儿子那或是住酒店都随你,总之,别再在这让我看到。”

    “好好。”温母高兴得连连点头,一点不介意女婿态度的倨傲。她把证件装回布包,摸到里面一个硬包裹才想起,老伴让给带来的温沫小时候爱吃的辣椒酱。就献宝似的取出来给宋方礼,“这是沫儿小时候最爱吃的辣椒酱,我今早来时,他爸特意让我带的。”

    靛蓝土布包住的陶瓷罐,淡淡的酱香若隐若现,就像温沫渴望的那点可怜的亲情,若隐若现,难舍难离。宋方礼暗叹了口气,从温母手里接过,给了她第一次微笑,“谢谢。”

    ——————————————————————————————————

    温母走后,温沫没有问宋方礼是怎么摆平她妈的,只等到一周后,温麦打电话来说,她才知道,宋方礼用120万把她从温家买走。

    也许钱不能衡量一切,可有时候,它又的的确确能体现一些。120万于宋方礼来说不算多,但对温母的让步,却是他的难得。是因为温沫,他心里在乎的人,他努力要保护的人,他妥协了,让温沫感动。

    温母的事,温沫觉得麻烦宋方礼太多,所以开店的事一直瞒着他没说,她想等到一切都走上正轨再告诉他。可第一次做生意,万事开头难,许多事邹馨一个人都搞定不了,虽然有张承言的帮忙,但他必竟是个男人,有些还是得温沫来。

    每次出去,温沫都要带着温北北一起,小孩子还算乖,跟着妈妈跑来跑去也不闹,她事情办得都还顺利。就是好几次忙得忘了回家给宋方礼做晚饭,引来宋方礼的怀疑,吃饭时他随意地问过几句,温沫嘴紧没说。事后,宋方礼从温北北嘴才得知温沫的动向,为了不惊扰到温沫,他趁着她不在时,偷偷去新店。

    宋方礼跟邹馨见过几次面,怕被她认出来,就没下车,只把车停在店门口的车位,透过后窗玻璃观察里面的情况。

    店里只有邹馨跟一个女店员在,店外的鲜花蓝还没凋谢,玻璃门擦得锃亮,一派新意,就是缺了点人气。车子坐了一小时,就没见有一个顾客进去,这生意,好像真的不怎么行。

    再等一会,温沫也带着北北回来,宋方礼暗庆幸好开的是裴泽的车,她应该认不出来。

    还没进店,温沫就与匆匆出来的邹馨迎面撞上。

    “火急火燎的什么呀,路都不看。”温沫蹲□拍拍北北的背心,要不是她拉得快,北北这小包子肯定要撞翻。

    邹馨安慰地摸了摸温北北头就松开,“工厂那边出了点问题,我要赶过去处理事,店里你盯下。”

    “什么事?”依她对邹馨的了解,那边决不是小问题。

    邹馨一边说一边解电单车的锁,“小王那边做出来的成品装熨烫时不小心被水泼到,发现有缩水现像。”

    “缩水?”温沫惊愕地睁大眼睛,她对做衣服不懂,但这批订单是张承言找来的,为了打好第一枪,她们花了5万进的是最好质量的布。现在出现这情况,就意味着那5万块打了水飘。更重要的是,她们还得再拿出几万去进货,再重新赶制,这时间就会被拖长,就可能无法在合同约定时间交货!

    “我走了,你看好店。”邹馨没再给温沫解释,她骑上电动车,手柄一拧就驶了出去。

    “妈妈,缩水的衣服就不能穿了是吗?”温北北不知道大人想的那些复杂,但缩水的意思他还是明白,为了晚上向爸爸汇报情况,他很尽心地打听确认。

    温沫没心研究儿子的聪明,她颓废地拉着他的手往店里走,“嗯,缩水就不能再穿了。”

    车窗玻璃开了些缝,宋方礼通过她们的神情,跟隐约的对话,大概猜到事情的缘尾。本来他还想再等邹馨回来看看事情发展,后面接到个电话说公司有事找他,他也没再等就直接驱车回去,等着晚上再找温北北确认。

    温北北这个小卧底当的真不错,虽然只有5岁,但他的聪明才智足够他把事情清楚无误地转述给宋方礼。

    事情果真有那么糟,整批货全部废掉,要重要进,还要加紧赶工。邹馨连夜就跟采购员一起去了h市,工厂那边除了手工做店里货样的师付外,其它全部休息,等着新布采购回来。温沫白天在店里盯着,偶尔还要去厂子那边看看样货。老师付是邹馨招来的,不正眼瞧温沫,每次去,她都要被刺上几句,这脾气就有些暴躁,温北北不免就怨枉挨过几次骂。

    晚饭的时候,温北北不小心把汤洒到白t恤上,又被温沫劈头骂了一顿。宋方礼去安慰两句,小孩子憋了两天的委屈就“哇”地全哭出来。

    宋方礼心疼地抱过温北北给他擦眼泪,嘴里意有所指地说温沫,“心里有事就说出来,别自己撑着难受,孩子也跟着受罪。”

    “天气热,人脾气就有些浮燥。”温沫也发觉得失态,忙从纸巾盒抽出几张纸递给宋方礼,“北北乖,妈妈刚才语气太重了,向你道歉,小男子汉不要再哭了好吗?”

    一听妈妈说自己是男子汉,温北北的眼泪立刻就闸住,“嗯嗯,北北是男子汉,不哭。”

    为了抚慰温北北,也为了不让宋方礼看出自己的异常,洗完碗,温沫主动提出散步。黄昏的小径上,一家三口又重温了临海市的温馨。

    第二天,邹馨终于带着新布赶回来,工厂又开始加班加点的赶工,终于在合同期内把衣服做好。可接下来的日子,生意就不再见进色,每天工厂跟店面的基本开支还要继续,第一单生意?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