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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追不舍第2部分阅读

    黑瞳“严肃”地盯着温沫。

    “没有。”温沫接过银行卡,低头将它插|进钱包卡位。钱包透明夹里,儿子拥着她笑的照片,让她的窘意一下就化为了满心温暖。

    “看到谁了,笑得这么开心?”宋方礼只隐约看到钱夹里有张相片,相片上是谁却是看不清,但温沫的笑让他很敏锐地查觉那人是对她很重要的,男人!

    “没谁。”温沫腼腆一笑,将钱包放好,“现在咱们去xxx吧?”

    下午,在一家很有名的高档家具卖场,宋方礼终于把他要的东西买齐,然后又拉着温沫去某数码品牌专营店重新配了台电脑,又去买他办公室里要放的植物、杯子、等等。

    这一天,温沫刷卡的次数不少于10次,每一次收银员让她输密码时,她就不由自主地要回忆下那数字,还有它代表的意思。

    买完最后一样东西,从店里出为,宋方礼微抬起腕看了下时间,嘴角漾起满意的笑容,“都5:40了,晚饭咱们就在附近解决了?”

    温沫怎么会不知道5:40了,从4:30开始,她就不停地在刷手机看时间。北北幼儿园5:30就放学了,别的小孩都是10分钟内就基本接完了,就只剩北北每次都要等到6点。虽然北北从来没埋怨过她来的晚,可每次去接时,他的长睫毛都是湿漉漉的,一看就知道是哭过。

    现在就已经要晚了,宋方礼还让吃了晚饭再走,温沫怎么愿意。

    这新来的老总,背景、实力、性格,温沫全完摸不清,她不愿意,不想去,可该怎么拒绝?

    “怎么,不愿意?”宋方礼以为自己这提议应该很容易让她接受,怎么她居然一脸为难。

    “对不起宋总,我今晚已经跟朋友约好了。”为了温北北,温沫还是选择了撒谎拒绝。

    “只是想谢谢你陪我跑了一天,即然你有约,那就算了。”宋方礼不以为意地收回邀请,心里却在想她是真有约还是有其它想法,还有,自己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宋方礼的解释温沫没心思细想,她一听宋方礼说算了,愁眉立时就舒展开来。她把早攥在手里带着汗湿的银行卡递回给宋方礼,“卡还给您。”

    宋方礼两指夹着那张卡往回一推,又推回到温沫胸前,“卡你留着,还有要用钱的时候。”

    赶着时间走,温沫也就没推辞,把卡重新装回包里,就向宋方礼道辞:“那我就先走了,宋总再见!”

    “再见!”

    宋方礼静立在路边,微笑着目送温沫莽撞地闯过红灯,站在机动车道旁,拦下出租车疾驰而去的匆忙。插在裤兜里,推回卡的右手,指尖上,她淡淡的汗湿,两指细细磨挲,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k市的交通一到了上下班时间就等于是瘫痪,坐车还不如骑车子。温沫坐在出租车上,焦急地看着前面的长蛇,再看下手机屏上的数字,脑子里浮现出温北北趴在窗户玻璃上泪汪汪的样子,这屁股就如火烧般再难安坐。只要前面车子挪动一分,她就立刻催促司机前进一分,终于,在漫长的小范围移动后,车子驶离了拥堵,一路疾驰。

    ————————————

    “妈妈!”

    温北北在温沫一转过过道角,就从窗户角看到了她,小人儿高兴得立刻从小柜上爬下,跑到了门口。

    “北北,对不起,妈妈迟到了。”温沫加快了脚步,小跑上前,一把抱住张开小手等待她的温北北,将他搂进了怀里,狂吻那张白胖胖的脸蛋,特别是沾站湿意的睫毛。

    “北北妈妈终于来啦。”值班的李老师也从教室里走了出来,看到母子相拥的亲呢,不禁调侃道:“再不来,北北就要变成望妈妈石了。”

    “麻烦您了李老师。”因为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来接,温沫跟幼儿园的几个老师都熟络了,她歉意地对李老师说完,又对着儿子轻声耳语:“快跟李老师再见。”

    温北北不舍地从妈妈怀里钻出来,羞涩地回头对李老师小声说:“李老师再见。”

    李老师挥挥手,“北北再见!”

    快到家门口时,温沫看了看时间,已经7点了,再去菜场买菜那要到几点才能吃晚饭。想到冰箱里好像还有颗白菜跟胡萝卜,还有块冷冻的瘦肉,可以做个一菜一汤,而且北北在幼儿园也已经吃过晚饭,应该不用再买什么了,她便没绕去菜场,直接抱了温北北回家。

    就有那么巧,上电梯时,温沫又碰到了张承言,看他手上提的黑色袋了,应该是下来丢垃圾的。

    宋方理主动地朝温沫点了点头,清隽的脸上是真诚的笑容,而温沫只是僵硬地向他扯了扯嘴角,便盯着数字屏,不再看他。倒是温北北,好奇地探出小脑袋对着张承言做鬼脸。

    本来看温沫的态度,张承言也不准备攀谈,结果被温北北的小动作逗得,他忍不住就笑了。

    温沫蓦地转过头,正好看到张承言望着自己笑。

    冷冷地转过头,温沫进了电梯,按下楼层号,电梯还没合上前,张承言就那样呆呆地提着垃圾袋站在门口,盯着她。那眼神?又让温沫一阵恍惚,好在电梯及时关上,也让她的脑子清醒回来。

    彭博这人,对下属苛刻又吝啬,对自己倒是大方的很,他办公室里哪样东西不是好的,宋方礼不喜欢要扔,扔出来别人可都是当宝。所以这新家具还没到,旧的那丢就已经被办公室的常驻人口口头瓜分了。

    第二天早上,家具陆续送来,一件件新的搬进去,一件件旧的被分走。身为此项事务的具体操作人,温沫只分到了一盆文竹。

    “温沫!”

    宋方礼低沉的声音一唤,与他一墙之隔,门挨门的温沫就立刻听到。

    停下手里的事,温沫快步从办公室出来,停在旁边办公门口,伸手敲了敲虚掩的门。

    “进来。”

    “宋总您找我?”依旧是两米的距离,依旧是低眉垂目,温沫一派恭顺。

    宋方礼盯着温沫光洁的额头,不满地蹩起眉,“抬起头,走近点,站那么远,我会吃人吗?”

    还真怕你把我吃了,温沫抬起头,轻移了几小步,将距离缩短到1米,将视线停留在宋方礼眼睛以下,嘴巴以上。

    “这桌上有套煮咖啡的设备,以后我的咖啡就用它来现磨现煮。”宋方礼抬手指了指桌上那几个看似像实验器械的东西,“你会用吗?”

    温沫的目光顺站宋方礼的手转移到那堆东西上,看了会,不明白,再前进几步,认真凝视,还是不明白。

    “不会用。”温沫坦白地回答。

    会用才怪,他特意找来的东西,别有用心的目的,温沫只能是不会用才对。

    “现在我来教你怎么用,你要认真学。”

    “是。”

    宋方礼先把那滴漏样的器械下部分倒进矿泉水,架上酒精灯煮上,然后从小筒子里取出咖啡豆,放入打散机打成均匀的小颗粒,再倒进已经开水烫过的滤纸中装到滴漏上座。当到咖啡粉被完全泼湿时,他拿起根小竹棍进去快速搅拌,等到咖啡表面溢起白白的泡沫,才把棍子抽了出来,然后撤走酒精灯,玻璃器皿里的温度冷确些,将咖啡倒入杯子里。

    “好了,就这么简单,你记住了吗?”

    ☆、第4章

    满室的咖啡醇香,白瓷杯口萦绕的袅袅,还有坐在大班椅上跟咖啡一样醇厚的男人,无不散发着诱惑,可温沫偏偏一点都没接收到。

    “差不多记得。”看宋方礼行云流水般煮咖啡,温沫脑子跟着飞速记录,等他做完,她却只能记得大概的流程,她还真没底气能煮出来能喝的东西。

    “那你煮一遍我看。”

    温沫按着脑子里的记忆煮水,磨豆,煮,搅拌,倒出,看上去好像还不错。

    推过碟子,她将自己的成品交给宋方礼检验。

    宋方礼端起杯子,抬到鼻下,轻轻一嗅,放回,推回到温沫面前,淡笑地说:“你自己尝尝看。”

    是好还是不好?温沫带着忐忑的心情,举抬杯子,沿着杯沿,轻轻抿了一口,有点苦,再喝一口,还有些香,除了没甜味外,好像与自己平时喝的速溶咖啡没什么不同。

    对咖啡的认识只停留在速溶,加点牛奶就成奶茶成度的温沫,根本无法判断自己煮的这杯咖啡是好还是不好。所以,她回答:“有点苦,有点香。”很中肯的回答。

    “尝尝这杯。”宋方礼又将自己刚才煮好的咖啡推给温沫,捕捉到温沫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他解释说:“我没喝过。”

    宋方礼的解释让温沫不好意思地脸红了,她抬起宋方礼煮的咖啡,喝了一口,好像比自己的味道要浓些。

    “喝出不同了吗?”

    “好像您煮的要更苦更香些。”

    “那还不错,能品出区别。”宋方礼身子向后一靠,双后扶在椅柄上,盯着温沫打量了一会,说:“现在到午餐时候了,你下午再来练习,顺便把公司职员的档案都拿来我看下。”

    “好的。”

    温沫暗松了口气退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地盘,打开电脑就开始搜索关于煮咖啡的方法,很快就查到宋方礼那套器具的名字——虹吸壶。

    想到宋方礼今天那语气跟架式,温沫以为这咖啡煮不煮好,直接关系到她4000块的工资能否顺利到手。吃完饭,她把虹及壶煮咖啡的资料全部打印出,趁着午休时间翻看了会,等到宋方礼回来,就夹着公司的人事档案又进了他办公室。

    宋方礼接过温沫的档案夹,顺手放在了桌上,又指指那堆东西,说:“你把它们搬到茶几上去慢慢练。”

    距离宋方礼远些,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也跟着减弱,温沫紧绷精神这才放松一些。她一边做着,一边回忆中午看资料时那上面讲到的技巧,煮出后,浅尝一口,再去抿抿宋方礼上午煮好的那杯,品评两者的别区,丝毫没注意到办公桌后面男人深邃双眸不时的窥探。

    其他人的简历宋方礼只是随意地扫了两眼就扔到了一边,只有她的久久执在手上,没有放下:温沫,女,27岁,未婚,家庭住址:xx小区xx栋x单元xxx室……

    27岁,还没有结婚,宋方礼用手机上的gps查了下温沫家的住址,离公司直线距离不过3公里,那她每天下班那么急匆匆的是为着什么,男朋友?

    简历上娟绣的小字,还有右上角那张娴静的脸,她弯起的角像在对你笑,宋方记礼抬眼去看近在咫尺的真人。

    她在茶几那认真的一遍又一遍地试验,举起他泡的咖啡到唇角轻轻抿下时的细致品味,还有舔去唇上咖啡渍是不小心伸出的舌尖,让他回忆起她热情的吻,她唇舌缠上人时的芬芳,宋方礼不由自主地伸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温沫,将成为自己赌局中附加的一个小注。

    电脑屏幕的趋势图显示宋方礼投资的这几支股涨势都不错,买进不到10天,现在就已经是当时的2倍了,等再过两个月……,性感的薄唇勾起得意的弧度。

    那天会上老头子用激将法逼得宋方礼接受赌约,来到这个二线城市接下彭博的烂摊子,还封了他的帐户,以为这样他就赢不了,进而答应那门婚事,还甩掉了彭博那个蛀虫。老头子这一箭双雕的计谋好啊,可他却忽略了宋方礼是谁,除了外人以为的纵情声色,宋方礼更擅长的是商场上翻云覆雨跟起死回生。

    早在宋方礼出国读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投资,当初1万美金的原始金现在早就翻到了8位数,而这财产一直被他隐藏得很好,老头子一点也不知道。所以这赌局无论输赢宋方礼都不可能答应那门婚事,以他现在的能力,不出十年,他能创造出一个比宋氏更强大的宋氏。

    看完股票再玩了会斗地主,又中间签了几份帐单,宋方礼抬腕看了看时间,5点了。

    “明天我要跟销售部去下面地州两天,我办公室的钥匙你都有,我不在时,你就好好练习,等我回来,我希望……,”宋方礼意味深长地看了鼻尖冒着小汗的温沫,,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声音也更加暗沉,“能有让我喝得下的咖啡。”

    宋方礼让温沫在他办公室里练习,那是指上班时间,下班了呢?温沫自作主张地把那套器皿包好,装进箱子,带回家。

    楼下,温沫又遇到了她避之不急的人——张承言。

    “下班啦?”张承言穿着浅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手上提着个公文包,让他整个人添了几分干练,他礼貌地替温沫按住等待键,等她跟温北北进来,才按下数字18。

    一直抱着箱子,温沫手也有些酸,进了电梯,她就将箱子轻轻放到地上,左右手相互揉了揉胳膊。

    张承言看到温沫按揉胳膊的手法,唇角漾起一抹宠溺,他低下头,与一直鬼头鬼脑对着自己眨眼睛的温北北皱了皱眉头——小心被妈妈发现。

    温北北立即收回顽皮,一本正经地看着地上的纸箱,妈妈说它能煮出跟巧克力一样味道的饮料。

    “妈妈,这些玻璃瓶子真能煮出巧克力?”

    “当然,只要你不捣乱。”

    有张承言在,温沫回答的很生硬,这本来是哄温北北不捣乱胡诌的话,别他还以为自己浅薄得咖啡跟巧克力都分不出来而嘲笑自己。

    “我不捣乱,我要喝巧克力汤。”

    “噗!”张承言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虽然后面他很快就收回笑,但还是被冷眼扫过来的温沫看到,她的右眉梢微微挑起,他知道这是她生气的征兆。

    “对不起,我……,”张承言想解释自己不是在笑她,可一时又想不到合理的理由,因为他确实就是在笑她。

    温沫眉梢挑得更高,话却是不愠不火,“没关系。”

    “这虹吸式煮咖啡的方法还是有些麻烦的,你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方法,其实像我们一般用小窝来煮就可以了,你只要买个打散机回来。”张承言奇温沫怎么会迷上煮咖啡,她不是一向都讨厌麻烦的事情吗。

    “你也懂这东西?”温沫酝着火的眸子里闪出异彩,今天问了一圈人,没一个对它有研究的,全是速溶咖啡加点奶就是奶茶的水平。她这正愁宋方礼回来了自己还煮不出他满意的来怎么办,这张承言就给了她希望。

    “在国外的时候咖啡喝的多,对这些东西就研究了下,怎么,要我教你吗?”

    “好啊。”

    温沫才答完,“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张承言按下等待键,说:“吃完饭我去你家教你?”

    “好啊!”温沫高兴地搬起箱子,带着温北北出了电梯,等张承言也从电梯里出来,她认真地对他说:“谢谢你!”

    ————

    张承言估摸着温沫做菜吃饭洗碗的时间,差不多时候,他就过来敲了门。

    “这么快就吃完了?”是温沫开的门,她笑着把张承言迎进来。

    张承言笑了笑,然的偏过头,对嘴巴被塞得满满,只能咿咿对他表示欢迎的温北北眨眨眼睛,“你们更快。”

    “我碗还没洗,您先在客厅坐会。”温沫一边说,一边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

    张承言坐在沙发上,将茶几上,纸箱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取出来,“你忙着,我先看看你的东西。”

    收拾好东西后,温沫就认真地坐在张承言对面,听着他用令人心里生涩的声音,娴熟的技巧,向她讲解示范如何煮出一杯好喝的咖啡。

    这一晚,温北北比平时更加懂事的乖顺,抱着奥特曼的模型,将电视里动画片的声音调他能听到的最小,看到他不知不觉合上了星星般的眼睛。

    发现温北北睡着了,温沫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是11点了,她主动提出结束,在把张承言送到门口时,她歉疚地说:“真不好意思,麻烦你到这么慢。”

    “邻里间的,这么客气干嘛,明天我再教你,看你今天学的不错,这几天多钻研下,应该能在你老板回来时达到他的要求。”在教煮咖啡的过程中,张承言也不经意地打听到温沫怪异行为的原因,至于其它的,来日方长。

    第二天温沫在公司又试验了许多次,把宋方礼那高价买回来的优质咖啡豆煮出来的咖啡,送给了去公司的每一位人品尝一杯。

    下午下班,她又照例把器皿包了装箱带回来,结果没想,张承言早早过来敲门告诉她,他已经买了套相同的器具回来,她可以不用再把那东西带来带去的,免得摔坏了,挨骂。

    当晚上,温沫带着温北北一起去了张承言家。

    很干净,很简单,很朴素,除去人外,一点人气都没有,像个苦行僧的家,温沫对张承言家的感觉就是这样。

    “陋室,让你见笑了。”张承言把温家母子请到了那个双人沙发上,自己从房里搬了一把转椅出来。

    温沫淡淡一笑,“没穿风又没漏雨的,哪里陋了,够用就行。”当初她跟许言结婚时,客厅空旷得连沙发都没有,只几块软垫地上一扑,照样座得舒舒服服……

    咳咳!温沫轻咳几声挥去脑里的回忆,端正坐好。

    “北北去我屋里自己找漫画书看,我跟你妈妈在客厅,你要是困了就在叔叔的床上睡,到时妈妈会把你抱回去的。”张承言担心待会两人一认真,又忘了温北北,怕他没盖被子睡着了生病。

    “嗯。”温北北得了张承言的话,高兴地跳下沙发,吧叭着小拖鞋就熟门熟路地找到卧室,推门进去。

    昨天因为太兴奋,温沫光盯着学习了,今天心情平静了些,她才发现,张承言说话及教东西的切入方式,很合适她的思维,所以她才能一听就明白,轻松地掌握住技巧。

    还有张承言每一句结束时总会抬头深凝她一眼:“有没明白?”

    “明白了,老许!”温沫在张承言的凝视下,又晃了神,话一出口,她满脸尴尬,“不好意思,叫错了。”

    “没关系,你也可以叫我老张。”张承言快速散开脸上的僵滞,温和地笑道。

    “还是叫你小张吧,看你好像也才27、8?”温沫仔细打量起张承言的脸,除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样外,根本没有相同处,为什么自己总会恍惚。

    “我已经32了,比你可大了5岁,你叫我老张很合适。”

    温沫略有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多大?”她有告诉过他自己的岁数吗?

    “北北说的。”张承言紧张地垂下头以避开温沫的探寻,心里暗叹自己差一点就露了马脚。

    “是吗?”温沫这才放下疑惑,心里却是暗恼温北北的大嘴巴,看来自己的教育还不够,以后还要加强。

    这一晚,温沫的技艺又涨进了许多,张承言也在讲解的过程中,又探息到一些,到了十点,各满所得的两人,离别时早早约好明天的相见。

    经过张承言的细心教导跟温沫自己的不懈努力,她终于在宋方礼回来时,端上了让他无可挑剔的咖啡。

    ☆、第5章

    “不错,才几天的功夫你就能煮出这么好的咖啡,我很满意。”宋方礼小口抿下杯里的咖啡,一点一点的拖着时间,心里暗愠温沫的聪颖,还寻思着再要施什么办法。

    温沫忐忑地递上咖啡,等到了宋方礼的赞许,可他的表情却让她无放下心来。蹩着眉,抿着唇,他在想什么?

    “明天是周未吧?”

    “是的。”

    “那正好,你陪我去找房子,天天住酒店也不太方便,我们去找个合适的住处。”

    从宋方礼办公室出来,温沫脸上的淡定立刻变成了愤怒,她快步冲去财务办公室,一扫屋里只有那两人在,就嚯地关上了门,锁好。

    温沫捡了张椅子坐下,漂亮的眼睛在王红霞跟翟俊身上来回巡视,“大家同事一场,我请你们帮我个忙。”

    “什么忙?”王红霞跟翟俊同时问道。

    “帮我查清楚这个新老总的来历,脾气性格跟喜好!”温沫咬牙切齿地低斥完,又发起唠马蚤,“我真快受不了他了,好容易把咖啡煮满意了,他又找我周未陪他找房子!周未啊,两天的时间!”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工资涨到4000千块,你以为他会让你这钱白拿。”王红霞这话说的有点酸,当初宋方礼告诉她把温沫的工资调整为4000时,她心里很是不平了几天。现在看到温沫被宋方礼整的要抓狂,那不平就变成了畅意。

    “你说的也有理。”温沫点点头,漂亮的眼睛凝向翟俊,“翟总,你是我公司资历最老的了,也跟总公司的人接触的最多,你帮我打听打听,事办成了我就请你去对面按摩城泡脚。”

    对面的按摩城泡一次脚最少也得4、5百块,身为工薪一族,还要养家糊口,翟俊神往久矣,好几次敲王红霞跟温沫都没成功,今天听她这么许诺,心不由就有些松动。

    “我试试看吧,打听到多少算多少,你可不能到时嫌少耍懒哦。”

    “不会。”温沫肯定完又补充说:“但至少不能少于7、8成。”

    “没问题!”

    “成交!”

    温沫打算一天之内搞把宋方礼的房子搞定,所以送温北北去邹馨那时只说帮忙看一天,可能晚上会晚些,却没想到会那么晚。

    才三天的功夫,宋方礼的白色bw x6就由专人从b市给他开到k市,今天的看房之旅,路途上,让温沫跟他的独处时间、空间增大、缩小。近距离的接触让温沫更想快点搞定他房子。

    “宋总,你要求的离公司半小时车程,必须是高档社区,还得是从来没人住过的房子,现在我们看的就能满足上以条件的k市的最后一家了。”温沫淡定地提醒宋方礼——老大!您要是再不满意,那就只能继续住酒店了。

    “是吗?”宋方礼挑了挑眉,黑瞳盯着温沫淡定的脸好一会,才移开,惬意地环视客厅各角,“那就这家吧,你找家家政公司帮我打扫,你自己再去帮我把生活用品买齐,明天下午我就搬过来。”

    温沫淡定的表情终于有了丝裂缝,按下再次要抓狂的冲动,她垂目应道:“好的。”

    宋方礼在走前,把自己用的东西的牌子及喜好列在一张纸上交给温沫,临走时还不忘再次提醒她,明天下午前就要弄好。

    现在已经是临近下班的时间了,就算请了家政也得明天才能来,到时自己还得在一旁守着,根本买不成东西。温沫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个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当下,她就出了小区去附近的菜场买了些打扫卫生要用的东西,然后抗着提着回来,饭也没空吃就干起活来,请家政的钱就变成了温沫自认为的加班费。

    夏日的夜晚,温沫在屋子里忙得热火朝天,屋外,树荫深处,宋方礼瞥着屋里的灯光,还有那不时显现的婀娜身影,他得意地撇了撇嘴角,左手上袅着烟雾的过滤嘴烟,慢慢举起,缓缓放进唇中,很悠闲地抽起来。

    烟尾暗红色的火眼,一明一暗地闪动,带起缕缕飘缈,像在兆示什么。

    等温沫忙完才发现已经9点多了,而且手机上还有三四个邹馨打过来的未接电话,可能是刚才开了吸尘器去里屋才没听到。温沫翻出号码再回拔过去,邹馨告诉她,北北已经被人接回去了。

    温沫从张承言怀里抱过已经睡熟的温北北,一脸歉疚地说:“真不好意思,北北居然打电话给你了,回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不要骂他,是我告诉他我的电话的,也是我告诉他可以随时打我电话的,你骂了他,岂不是说我的话言而无用?”张承言温润的眸子,深凝着温沫,还有她鬓角的细汗,这么晚,这么匆忙,孩子都顾不上,她工作有这么忙吗?还是……?

    温沫用带着细汗的额温柔地摩挲了两下儿子的头,再抬起着看张承言,“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谢谢你帮我把北北接回来。”

    “邻里间的,谢什么。”张承言眼里的关切在温沫抬头时变成了温润,他淡淡一笑,询问说:“我跟北北约好了明天他来我家玩,可以吗?”

    “不……,”温沫刚吐出一个字就把剩下的咽回肚子,她咧嘴:“可以。”

    虽然是门对门的邻居,几次接触下来,温沫也认为张承言这人不错,但她还是不放心把家里钥匙也交给他,所以大清早的就搬了许多温北北吃的喝的玩的到他家,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漏这才放心离开。

    按着宋方礼给的单子,温沫来回了几趟才把被子被套,锅碗瓢盆,衣架杯子等东西搬齐他家。

    这大夏天的,热得温沫汗湿了一身,头发丝都在滴水,看看时间离下午还有好几个小时,混身黏腻的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先借用宋方礼的浴室快速冲个凉。

    在大胆冲凉前,温沫先大胆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裹着新买的浴巾,把那几件基本湿透的内外衣服用肥皂随意搓了几下,涮清水,用网兜装好扔进洗衣机按了甩干,兼烘干功能才去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才哗哗响起,客厅的门把手就轻轻拧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找开,蹭亮的皮鞋轻轻地跨进来,再轻轻地锁好门。

    宋方礼当初定下这房子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它的浴室设计得很让他满意——全透明的磨沙玻璃,里面水气一起,就是没有灯光,都能将身影显现出来,更别说开了灯,那是怎样的清晰。

    女的人身体,一丝累赘也没有的婀娜,该挺的挺,该翘的翘,蜂般小腰下的勾勒,从背至臀部像块琵琶的面板。

    她纤细的指轻轻抚过胸上的挺,腹下的凹,最后弯下身,垂下峰,去触修长的腿,整个过程就像女人寂寞无声的挑逗。

    光是这剪影就让宋方礼燥动,脖子上的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y|望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气血冲到了下面,迅速在裤子拉链处搭起了小帐蓬。

    玻璃房里的水声突然停止,宋方礼的暇想也被迫中断,他踮着脚轻踱到阳台,想吸点新鲜空气压压身上的火,却看到洗衣机滴滴地在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洗好了。

    想也没想,宋方礼就顺手打开了洗衣机,白色小网袋里取出的一块块小布料,让他黝黑的眼迅速闪出火花。

    “啊……!”女人的尖叫。

    宋方礼被这声音惊得手一抖,粉色的bra掉在了地上,他的仓惶回头正好迎上拦胸裹着浴巾的温沫。白嫩光滑的胳膊,精致性|感的锁骨,纤纤玉足上的十指粉嫩,她混身还萦绕着浴后的雾气,带着淡淡的金银花香,一缕,一缕地,飘过来,诱惑着他。

    温沫惊愕地举起手尖叫完,又被宋方礼火一样的目光盯了足有两秒钟,她才醒悟自己装束的不妥,迅速转了身往屋里跑。

    “你的衣……,”

    宋方礼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染上欲|色,他急忙收声,蹲下,把掉在地上的粉色bra捡起来,装进网袋,准备拿进屋去给温沫换上,才站起来就迎面上突然返回的温沫。

    “我的衣服!”

    温沫红着脸,看也不敢看人地就一伸手,夺过了宋方礼手上的网袋,再是风一样的转身离开,留给他淡淡的金银花香。

    虽然温沫的羞态宋方礼很想多看会,可是他自己现的窘态:下身硬烫如烙铁的昂扬把裤子高高地支起,他还真不好意思被温沫看到。

    屋里空调开的凉爽,宋方礼却觉得阳台的温度更能让人静心,他半倚在栏杆上点了根烟,像缺氧了般,大口大口地吸着,用以平覆内心跟身体的燥动。

    温沫换好衣服,梳好头发还没见到宋方礼进来,于是来到阳台口,隔着玻璃门敲了两下,等宋方礼听到声响回头时,她对着他做个口型:“你可以进来了。”

    宋方礼扬了扬手上扬了大半的香烟,也回了温沫个口型:“等我抽完。”

    温沫没再说话,刚才能主动来请宋方礼进去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她转身回了屋里,去收拾浴室残留的痕迹。

    马塞克瓷石上的水痕被一点点仔细地抹干净,温沫又接着去擦按摩浴缸上不小心溅到的水。蹲着身,手不停在用力,她才清爽的身子又泛起了小汗。

    不知什么时候,宋方礼进屋了,隔着浴室半掩的门,他站在门外对温沫说:“我现在就去拿行李,你在这忙着。”

    “好的。”温沫手的动作没停,心里却松了口气,宋方礼此时的离开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缓冲调整时间。

    从屋里出来时,宋方礼顺带拿了份报纸随意地置在腹前,挡住那越压越强的欲|望,快步上了车。

    一上车,打开空调,宋方礼便拔通了手机上的一个陌生号吗。

    “honey,你现在在哪……我想见你……是,就是现在……嗯,你在楼下等我,10分钟就到。”

    ☆、第6章

    挂断电话,宋方礼系好安全带,轻瞥了一眼后视镜中的自己,油门一踩,车子冲了出去。

    刚才打的那个电话,还是那晚辣妹使了些技俩偷去他手机时自己按下的号码,临走时告诉的他。不然,依他的性格,根本没有找她第二次的可能,没想到今天一身火气泄不出来,宋方礼恰好就想到让她来解火。

    10分钟从东城的三环到西城的一环,宋方礼是一速超速兼闯红灯才赶到,风姿妖娆的辣妹早已经等在了门口。

    宋方礼摇下车窗朝辣妹招了招手,“这里!”

    辣妹听到宋方礼的招呼,兴冲冲地小跑过来,被紧身裙包裹的丰满因为她的动作而上下抖动得厉害。这在别人眼致命的诱惑,在欲|火中的宋方礼眼里,却变得索然无味,他甚到有些后悔来找这个女人了。

    在宋方礼神游的时候,辣妹已经来到了他车前,双手扒住他的车窗,探下身问:“怎么这么想我了?”

    靠近一看,宋方礼才发现,女人脸上的装很浓,又因为天热,还泛起些油彩,像台上唱戏的。她低下身时露出的深深沟壑,在他眼里就像奶牛的|乳|,硕大得完全没有美感,而不像……

    宋方礼压下脑子里的景像,痞子般指了指自己张开腿的下身,那高高笼起的帐蓬:“它想你的很,快上来。”

    辣妹高兴地绕过车身,上了副驾位置,才关好门,她的手便搭上宋方礼的帐蓬,媚眼如丝地睨着他,“这么想我,那该怎么爱我呢?”

    “让你吃掉它!”被女人手上一撩拔,宋方礼的y望又有了抬头,他迫不急待地要找个地方赶紧把火泄了。车子方向盘一打,他将车驶进地下停车场。

    辣妹看这车子行驶的方向,不由得一怔:“你要去哪,不去酒店了吗?”

    “酒店去过了,我们玩点刺激的。”宋方礼看也不看辣妹地邪笑道。

    都是欢场上的老手,宋方礼的意思辣妹一听便明白了,她力度适中地捏了下手里的昂|扬,娇嗔道:“你真坏。”

    本来是是销魂的刺激,怎么这一捏,宋方礼才振作起来的昂|扬又有了萎靡之势。

    车子在昏暗的地方才停妥,宋方礼还来不及把手刹拉下,辣妹就挺着凶器压了上来。

    “嗯……唔……哦……啊!”

    辣妹褪到一半小裤裤被宋方礼止住,他一把推开了蹲在自己身下,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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